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09年度士勞簡字第1號
原 告 江欽思
訴訟代理人 錢裕國律師
複代理人 周志一律師
黃健淋律師
被 告 鄞山寺
法定代理人 練瑞銘
訴訟代理人 張立中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分配款事件，本院於民國109年6月11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 2 款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所謂請 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係指原當事人間，追加之訴與原訴之基 礎事實同一而言，且追加之訴與原訴之原因事實，有其社會 事實上之共通性及關聯性，而就原請求所主張之事實及證據 資料，於追加之訴得加以利用，且無害於他造當事人程序權 之保障，俾符訴訟經濟者稱之；亦即係指變更或追加之訴與 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 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 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 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俾先後兩請求在同一程序得加以 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決紛爭者，始屬之，應 考慮被告之防禦權是否受到不利益及在訴訟之過程，准予為 訴之變更、追加後，原來已經進行過之訴訟資料與證據資料 ，有無繼續使用之可能性及價值（最高法院103 年度臺抗字 第39號、91年度臺抗字第648 號、90年度臺抗字第519 號裁 定意旨參照）。原告起訴時係主張神明會會員之會份請求權 及公同共有財產之分配請求權，請求被告給付新臺幣（下同 ）29萬5500元，嗣於訴訟進行中，原告追加本於兩造間勞動 契約之報酬請求權為其備位請求，核其所為訴之追加，請求 之基礎事實為同一筆款項之支付，為同一社會事實，原請求 所主張之事證於變更及追加之訴均得加以利用，亦無害於被 告程序權之保障及訴訟經濟，合於前揭規定，應予准許。二、原告主張：
㈠訴外人江鳳道為被告之信徒，被告每月給付江鳳道信徒分配
款1 萬5000元及5 萬元，並有三節獎金，江鳳道於民國93年 間逝世後，依被告內部管理規則第6 條，其信徒資格由原告 承繼，被告亦持續給付原告每月之分配款及三節獎金；未料 ，被告卻因故未給與原告107 年度年終之獎金10萬元，並自 108 年1 月起停止每月應給付原告之分配款，至108 年3 月 止，被告共積欠原告29萬5000元。
㈡依被告組織章程規定，被告所有財產為全體信徒公同共有， 被告曾對於其財產是否屬信徒公同共有乙節與行政機關爭訟 ，惟其敗訴後仍依往例對信徒發放分配款，亦即被告雖為寺 廟，但具神明會性質，被告之信徒得依會份權請求給付分配 款，被告倘有經營孳息或處分不動產價款，理應分配予全部 信徒，不得恣意排除任何信徒；惟被告嗣於108 年第1 次信 徒大會決議終止對原告給付分配款，該決議違反章程而無效 ，且被告以上開信徒大會終止對原告之給付，益徵被告前所 給付原告之分配款係有所憑據；被告雖稱其係根據盈餘及信 徒貢獻度給予贈與，然原告各年度領得之款項均相同，各信 徒受領款項比例亦相同，被告歷年來亦對各信徒發放金額相 同之年終獎金，惟被告每年度盈餘不可能均相同，各信徒對 被告之貢獻度亦無可能皆同，足見被告係依據信徒會份而給 付分配款，非屬贈與契約。爰先位依神明會會份權之法律關 係，請求被告給付分配款。
㈢縱認原告不得依會份權請求被告給付每月1 萬5000元、5 萬 元之款項，惟原告擔任被告祭典組組員，負責採買祭典用品 與聯絡其他信徒參加祭典，每月薪資為1 萬5000元，依匯款 紀錄所示，被告復另外給予原告每月5 萬元之薪資，原告從 未拒絕提供勞務或履行職務，被告不可因暫無勞務交辦即拒 絕給付薪資予原告。爰備位依兩造間僱傭契約、勞動契約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薪資。
㈣並聲明：1.被告應給付原告29萬5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2.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答辯略以：
㈠被告為寺廟，業經法院判決確定，並登記在案。依現行法律 規定，寺廟與神明會之性質全然不同，寺廟財產屬寺廟所有 ，意思機關為信徒大會，依被告章程，信徒僅有信徒大會之 表決權，並無任何財產利益，被告並非神明會或祭祀公業， 被告信徒自無會份或派下權。惟因被告建寺及遭遇財務困難 時均賴信徒捐助，因而在被告財務上軌道後，為感念信徒貢 獻，會提供部分孳息回饋信徒，由管理人決定發放金額，性 質上屬贈與，並非神明會之分配款。
㈡被告信徒身分之取得須經信徒大會決議，並非承繼而得。原 告亦係因曾協助被告各項工作，符合對寺廟具有重大貢獻之 要件，而經過信徒大會決議取得信徒資格。原告之先祖江榮 八為被告信徒，其後為江鳳道、原告，然因原告無法證明江 榮八、江鳳道曾對被告有資金重大貢獻，因此被告於108 年 6 月6 日108 年第1 次信徒大會決議自108 年1 月1 日起終 止對原告之贈與，原告並無理由請求被告給付款項。另原告 所主張之107 年年終獎金10萬元，其性質亦屬贈與，被告在 給付該筆款項前自得撤銷贈與。
㈢原告並非被告幹部，自無職務、薪資；原告雖主張其為被告 祭典組組員，然祭典組組員設置緣由為被告信徒大會曾決議 就無職務信徒發放1 萬5000元福利金，為符合出帳名目，方 創設祭典組組員一職，此職稱乃虛職，祭典組組員並未給付 任何勞務，該項福利金實為被告之贈與，兩造間並無勞動契 約。縱認原告確有擔任祭典組組員一職，然該職務係被告之 管理人所選任，被告之管理人自有權解任，被告管理人已於 108 年5 月7 日公告解除原告之祭典組組員職務，並溯及自 108 年1 月1 日生效，被告自無給付薪資之義務。 ㈣並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為被告之信徒，江鳳道生前亦為被告信徒。 ㈡原告帳戶內由被告轉帳存入之款項（下稱系爭款項）如本院 卷一第14至21頁及第312 至320 頁存摺影本螢光筆畫線處所 示。
㈢被告於108 年6 月6 日108 年度第1 次信徒大會會議決議： 「在現信徒江欽思未證明其先祖曾對本寺有資金之重大貢獻 前，自108 年1 月1 日起，終止本寺對江欽思君之無對價給 付（含對祭祀組組員之給付在內）」。
五、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先位依神明會會份權、備位依勞動契約及僱傭契約之法 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29萬5500元，被告則以上詞置辯。從而 ，本件所應審究者即為：㈠被告是否具有神明會之性質？原 告得否依據會份權請求被告給付107 年度年終獎金10萬元、 108 年1 月至3 月各6 萬5000元款項？㈡原告是否在鄞山寺 任有職務？兩造間是否存有勞動契約？原告得否依兩造間之 勞動契約請求被告給付108 年1 月至3 月之祭祀組組員薪資 ？爰分敘如下：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
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 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 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 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參照）。原告先位主張其得依神明 會之會份權請求被告給付107 年度年終獎金及108 年1 月至 同年3 月之分配款，為被告所否認，自應由原告就其主張之 事實負舉證之責。
1.臺灣之神明會，乃多數特定人（信徒或稱會員）集資購置 財產所組成，以祭祀特定神明為主要目的之非法人團體。 監督寺廟條例所謂寺廟，則係指有僧道住持之宗教上建築 物，此觀該條例第1 條規定自明，經登記之神明會是否有 監督寺廟條例之適用，仍應視該神明會是否為寺廟而定（ 最高法院77年度台上字第309 號裁判意旨參照）。再者， 神明會可分為財團性質及社團性質之神明會，前者以會產 為會之重心，會員人數多且不確定，入退會容易，對於會 產並無直接之權利義務；後者則以會員為會之重心，會員 人數不多並且較確定，會員對於神明會會產具有潛在的應 有部分，稱為會份或股份，具有財產價值，會份得為繼承 之標的。而寺廟財產及法物，應向該管地方官署呈請登記 ；寺廟財產及法物為寺廟所有，由住持管理；寺廟之不動 產及法物，非經所屬教會之決議，並呈請該管官署許可， 不得處分或變更，監督寺廟條例第1 條、第5 條、第6 條 及第8 條亦分別定有明文。是以寺廟之財產乃屬寺廟所有 ，住持僅為管理人，其財產處分應由寺廟所屬教會決議， 並經主管官署許可，始得為之，且寺廟財產既屬寺廟所有 ，信徒就寺廟財產自無受分配之利益可言，此與神明會以 會員總會為意思決定機關，其財產之處分得由會員總會決 定，並得由會員分配財產利益，明顯不同。
2.經查，被告鄞山寺係於道光3 年建立，其名下房屋、土地 等財產均登記為鄞山寺所有，至54年1 月23日始由當時所 稱之管理人江萬中向臺北縣政府辦理登記為私建寺廟之事 實，有最高行政法院96年判字第111 號、92年度判字第46 3 號判決在卷可稽；而被告已辦理寺廟登記，有自有財產 、組織章程，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寺廟登記證、臺北 縣淡水鎮鄞山寺組織章程（下稱修正前鄞山寺章程）、新 北市淡水鎮鄞山寺組織章程（下稱鄞山寺章程）等影本附 卷可考（本院卷一第119 至123 、202 至205 、251 至25 6 、264 至268 、288 至293 頁）。復依修正前之鄞山寺 章程第21條規定，該寺所有財產均係信徒出捐（本院卷一 第267 頁），依上說明，即非監督寺廟條例第3 條第3 款
所稱由私人建立並管理者，自應適用該條例第6 條第1 項 規定，其財產為鄞山寺所有，況被告鄞山寺之信徒倘於出 資建立該寺廟時無出捐之意，而約定為信徒公同共有，自 應將所有財產登記為信徒公同共有，何須逕行登記為該寺 所有，上揭修正前鄞山寺章程第21條雖約定該寺財產為全 體信徒公同共有，惟該章程係97年9 月4 日始訂立，經被 告陳明在卷（本院卷一第249 頁），則該章程之訂立距鄞 山寺建寺時已逾百年，被告未能提出該寺早年原始規約， 亦未提出建寺以迄辦理寺廟登記時之信徒系統表、身分證 明等，要難認為鄞山寺確為私建之寺廟等情，亦經最高行 政法院以96年判字第111 號判決認定在案；且修正前鄞山 寺章程第21條關於「財產屬信徒公同共有」之規定，亦因 違反監督寺廟條例第6 條規定而經新北市政府撤銷備查在 案，有新北市政府102 年7 月3 日北府民宗字第10221388 33號函可查（本院卷一第115 頁），被告亦已以103 年第 2 次信徒大會修正其章程第21條前段為：「本寺為永久性 ，所有財產均係信徒捐出，以供奉主神定光佛之寺廟『鄞 山寺』名義登記之不動產及重要法物均屬之，任何人不得 以個人權益為個別主張。」並經備查在案，有信徒大會會 議紀錄、鄞山寺章程、新北市淡水區公所103 年6 月3 日 新北淡民字第1032107663號函為憑（本院卷一第118 、12 2 、124 頁），綜合上情，益堪認被告確屬監督寺廟條例 所規範之寺廟。再者，被告鄞山寺係經新北市政府登記有 案之寺廟（非屬神明會），原登記建別為「私建」，惟新 北市政府改制前辦理92年寺廟總登記作業時，查出該寺有 多筆不動產所有權人已登記為寺廟所有，爰依監督寺廟條 例第6 條規定，於93年1 月2 日逕將該寺之建別改為「募 建」，即適用監督寺廟條例之寺廟，復有內政部108 年7 月22日台內民字第1080048320號函附卷為據（見本院卷一 第357 頁）。從而，被告係辦理寺廟登記而適用監督寺廟 條例之寺廟，已屬明確，被告非屬神明會，且依上開說明 ，鄞山寺名下之財產屬被告所有，並非其信徒公同共有， 鄞山寺之信徒就該寺財產並無主張因公同共有關係而受分 配之利益可言，亦難認被告兼有神明會之性質；且被告之 財產歸屬既有法律及章程等明文規定為據，自應依法律及 章程之規定為認定，原告主張應依民法第1 條規定類推適 用神明會之習慣、法理，難謂有理。
3.被告既非屬神明會，原告即無所謂會份權，則原告先位本 於會份權、公同共有財產分配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分 配款，即屬無據。至被告自104 年至107 年期間，由管理
人決定逐月給付原告與其他信徒每月金額相同之款項，並 有三節禮金等情，固為兩造所不爭執（原告受領之金額即 上述兩造不爭執之事項㈡），而被告上述財產分配之情形 雖與社團性質之神明會類似，然被告並非神明會，而係寺 廟，被告名下財產依法屬寺廟所有，而非信徒公同共有， 原告即無依會份請求被告分配財產之權利，已如前述，至 被告依管理人決定、按信徒人數分配之方式處分其財產， 是否違反監督寺廟條例或其章程規定，及其對於原告及其 他信徒為差別待遇是否合法，要屬與本件請求不同之其他 問題，尚不能逕以其他信徒自被告受領財產，即認原告亦 得依會份權請求被告給付分配款。
㈡按稱僱傭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於一定或不定之期限內為 他方服勞務，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民法第482 條規定甚明 。勞動基準法規定之勞動契約，指約定勞雇關係而具有從屬 性之契約。是僱傭契約乃當事人以勞務之給付為目的，受僱 人於一定期間內，應依照僱用人之指示，從事一定種類之工 作，且受僱人提供勞務，具有繼續性及從屬性之關係。就勞 動契約之內涵言，勞工與雇主間之從屬性，通常具有：1.人 格上從屬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權威， 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2.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人 。3.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 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4.組織上從屬性，即 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等項 特徵。此外，勞動者是否受上下班時間、工作規則拘束，對 於工作之請託、業務之執行有無承諾與否之自由等要件，亦 均屬判斷是否係屬勞動契約之要點。原告主張其為被告所設 祭典組之組員，兩造間有僱傭或勞動契約存在，依僱傭契約 及勞動契約請求被告給付薪資，被告固對原告為祭典組組員 乙節無爭執，惟抗辯祭典組組員為虛職，該名稱僅為被告發 放福利金之名目，兩造間不存有僱傭或勞動契約之法律關係 等語。經查：
1.證人游得銓證稱：原告並未在被告寺中擔任任何職務，被 告設有祭典組組長，負責祭典之準備，並未賦予祭典組組 員特別任務，成立祭典組主要是希望每個人都來拜拜，寺 中三大祭典前會指派工作人員分配工作，祭典組組員在祭 典前一日會來排水果之類的等語（本院卷二第108 至115 頁），核其證述內容，關於祭典組組員並無特別職務乙節 ，與被告答辯內容相符，惟其證稱成立祭典組組員之目的 係鼓勵組員至寺中拜拜乙節，經核對證人於庭後提出之現 金支出傳票（本院卷二第139 至187 頁），被告對祭典出
席人員均另給予津貼，原告亦多次受領該等出席津貼，則 較諸逐月發放之祭典組組員給與，該等因出席始得領取之 津貼始較具有鼓勵信徒參與祭典之效果，證人此部分證言 應係對祭典出席津貼與祭典組組員給與間有所混淆，而誤 解設立祭典組組員之目的，尚難憑採；則觀諸被告抗辯內 容及證人游得銓之證詞，可知祭典組組員因提供何等勞務 而得受領被告每月所給付之款項乙節，尚屬不明。 2.原告雖稱祭典組組員之職務內容為經祭典組長通知後，於 每月初二、十六負責採買祭典用品及聯絡其他信徒參加祭 典，惟其主張與證人游得銓證述內容不符，原告復無法提 出任何證據證明兩造間確有約定其所主張之勞務提供內容 ，即無法證明兩造已就勞務內容等勞動契約重要內容達成 合意；且依證人游得銓之證述，被告並無要求原告必須出 席各次祭典之權利，亦無對原告指示、考核所提供勞務之 權限，即無一般雇主之指揮監督懲戒權，自難認原告對被 告具有勞動契約內涵之人格上、經濟上、組織上從屬性， 則兩造間就祭典組組員之給與縱存有契約，亦難認屬民法 上之僱傭契約或勞動基準法所定之勞動契約。
3.況依103 年12月29日鄞山寺信徒座談會會議紀錄所載，被 告給予祭典組組員每月1 萬5000元之原因為「本寺財產屬 鄞山寺所有，非屬某幾位所有，需依信徒身分有所調配， 調配如下：……祭典組1.5 萬/ 月。」有該座談會紀錄可 證（本院卷一第339 頁），亦足見祭典組組員之稱謂應為 被告發放款項予信徒之名目，並非兩造約定由原告對被告 提供勞務之勞動契約。
4.至系爭款項於交易明細表及存摺影本上雖有部分顯示摘要 為「薪津」，惟被告於將款項轉入信徒帳戶時並未指定轉 入原因，係淡水區農會櫃員依作業經驗認定為被告所發薪 津，自行在轉帳取款憑條及相對之轉入傳票選擇鍵入摘要 欄「薪津」所致，有淡水區農會108 年7 月22日淡農信字 第1082000669號函為據（本院卷一第370 頁），並有證人 即鄞山寺前任出納江淑正於另案之證述可參（本院卷二第 217 頁），即無從僅以系爭款項中部分款項係以薪津名義 轉入原告帳戶，遽認兩造間存有勞動契約。
5.綜上，原告無法證明兩造間存有僱傭契約或勞動契約，則 其依僱傭契約及勞動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薪資， 亦屬無據。
六、從而，原告先位依神明會會份權請求被告給付分配款，備位 依僱傭契約及勞動契約請求被告給付薪資，均無理由，應予 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
併予駁回。
七、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至原告雖請求函查被告財產內容、 被告及信徒間之銀行交易紀錄等資料，惟因本院已認定原告 無法依神明會會份權請求被告給付分配款，此部分待證事實 即無調查之必要；而被告另請求調查證人即被告總幹事江建 民、前任出納江淑正，本院審酌其待證事實均與證人游得銓 相同，而此部分待證事實業據證人游得銓證述在卷，其餘證 人亦已無再予調查之必要。另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不 影響判決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第2 項、第78條 。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23 日
士林簡易庭法 官 楊舒嵐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應記載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中 華 民 國 109 年 6 月 23 日
書記官 吳雪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