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上字第1312號
上 訴 人 陳黃菊
訴訟代理人 潘維成律師
被 上訴 人 蘇雅琳
蘇宏明
蘇雅婷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柏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
8年9月5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第3281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9年4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於民國88年9月28日向訴外人財團法人基督 門徒訓練中心（下稱門徒訓練中心）購買新北市○○區○○路00 0巷0號5樓房屋（即新北市○○區○○段0000○號建物，下稱系爭 房屋）及坐落之新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下稱831號土 地，應有部分844/10000，與系爭房屋合稱系爭房地），因 被上訴人之母蘇陳美雲（即上訴人之女）與伊較為親近、住 在旁邊，可以就近看管，遂借名登記於蘇陳美雲名下。蘇陳 美雲於106年12月17日死亡，被上訴人並於107年6月25日辦 理繼承登記，類推適用民法第550條前段、民法第549條第1 項規定，伊與蘇陳美雲間之借名契約因蘇陳美雲死亡而當然 終止，併以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為終止兩造間借名契約之意 思表示，再依繼承及擇一依民法第17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 41條第2項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 記予伊之判決。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 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 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之配偶陳福慈（即蘇陳美雲之父，已 於76年8月3日死亡）前於70年間將其與他人合建之臺北市○○ ○路0段00巷0號（下稱中山北路房屋）中之3樓房屋（下稱中 山北路3樓房屋）贈與蘇陳美雲並登記為蘇陳美雲所有。嗣 因上訴人與其長子即訴外人陳冠龍（原名陳志雄）負債，上 訴人遂出售中山北路房屋及坐落土地（與房屋合稱中山北路 房地），換購系爭房地及新北市○○區○○路000巷0號5樓之1（ 下稱5樓之1房屋）及坐落之831號土地（應有部分1156/1000
0，與房屋合稱5樓之1房地），並將系爭房地登記返還蘇陳 美雲，上訴人與蘇陳美雲間無借名契約存在等語，資為抗辯 ，並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279-281頁）：㈠、陳福慈（76年8月3日死亡）前購買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 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2，下稱31號土地），於其上新建房 屋，70年4月10日辦理總登記為臺北市○○區○○○路0段00巷0號 （即中山北路房屋）1、2、4樓所有權人，70年8月10日以買 賣為原因登記為31號土地之所有權人（70年8月25日因合併 調整應有部分為23/44），中山北路3樓房屋（即同段1089建 號建物）則總登記於蘇陳美雲（原名陳美雲）名下。陳福慈 死亡後，上訴人繼承取得31號土地應有部分3/44，陳冠龍繼 承取得31號土地應有部分20/44，及中山北路房屋1、2、4樓 （見原審卷第487、521-575、619-623頁）。㈡、上訴人於88年9月28日以中山北路房屋（包括3樓）及31號土 地（即中山北路房地）於88年7月23日出售所得價金中之830 萬元，向門徒訓練中心購買系爭房屋及5樓之1房屋（88年11 月20日門牌整編前分別為臺北縣○○市○○路000巷00號5樓、25 之1號5樓）及坐落之831號土地（應有部分1/5），門徒訓練 中心於88年11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 蘇陳美雲所有，5樓之1房地移轉登記予上訴人（見原審卷第 193-199、487、521-551頁，司調卷第38頁）。㈢、蘇陳美雲於106年12月17日死亡，全體繼承人即被上訴人於10 7年6月25日辦理繼承登記，各取得系爭房屋應有部分1/3、8 31號土地應有部分844/30000（見司調卷第35、36、40-47頁 ）。
㈣、上訴人自88年購買系爭房地時起至蘇陳美雲死亡之前，與蘇 陳美雲及被上訴人共同居住於系爭房屋。
㈤、上訴人前以被上訴人竊取系爭房地之買賣契約書、所有權狀 等物，並辦理繼承登記為由，向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告訴被 上訴人涉犯侵占、竊盜罪嫌，經該署檢察官107年度偵字第3 6622號、108年度偵字第7578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見原審 卷第465-469頁）。
四、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 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 出名登記之契約。又不動產登記當事人名義之原因原屬多端 ，主張借名登記者，應就該借名登記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 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1897號判決意旨參照）。上訴人主 張系爭房地為其借名登記在蘇陳美雲名下，借名契約因蘇陳 美雲死亡而終止，或經上訴人終止，再依繼承及民法第179
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房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等語，為被上訴人否認，並以上 開情詞置辯，是上訴人就其主張與蘇陳美雲間就系爭房地存 有借名契約之事實，自應負舉證之責。經查：
㈠、陳福慈前於70年間，在其所購31號土地上新建中山北路房屋 ，將其中3樓房屋登記與蘇陳美雲，上訴人於88年間以出售 中山北路房地所得價金購買系爭房地及5樓之1房地後，將系 爭房地登記與蘇陳美雲（見不爭執事項㈠、㈡）。又被上訴人 甲○○、乙○○前以上訴人之次子即訴外人陳志星於107年8月1 日晚間10點多無故侵入系爭房屋，並於員警到場後作勢毆打 乙○○，恫稱「不要以為警察在，我就不敢對你們怎樣」等語 恐嚇其二人等情，向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對陳志星提出告訴 ，經該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即107年度偵字第34718號， 見原審卷第413頁）。而依被上訴人所提且為上訴人不爭執 形式真正之譯文內容顯示，上訴人與陳冠龍、陳志星於前述 107年8月1日前往系爭房屋要求甲○○、乙○○返還系爭房地時 ，因陳冠龍於討論過程質疑甲○○態度不佳，稱：「做個親人 有需要這樣嗎」，雙方繼而就此爭辯，甲○○：「那是因為你 們那個時候也講媽媽（即蘇陳美雲）壞話啊」、「媽媽她那 個腳（註：小兒麻痺）又不是她自己造成的，她沒辦法出去 賺錢，怎麼把她講成那樣」，陳冠龍：「你說，到底腳造成 的是阿嬤（即上訴人）故意要這樣的嗎？那我講他小時候.. .」，甲○○：「不要跟我講小時候，我現在只問你媽媽是她 自己願意的嗎？就這樣而已」，陳冠龍：「那誰願意的？」 ，甲○○：「對啊，誰願意的？」，陳冠龍：「阿嬤願意的喔 ？」，陳志星繼而稱：「就是因為你阿公阿嬤因為這件事虧 欠在心裡，才會房子給他一棟啦，你了解嗎？」，上訴人： 「你卡小聲啦」，甲○○：「什麼叫一棟，沒有一棟」...陳 冠龍：「我不能說，事實上她就小兒麻痺」，陳志星：「他 現在在說美雲那個腳是誰造成的？要怪誰啦，你是故意的嗎 ？可以說這樣喔」，上訴人：「小時候我花很多萬很多萬在 醫」等語（見原審卷第61、63頁）。依陳志星上開「就是因 為你阿公（即陳福慈）、阿嬤（即上訴人）因為這件事虧欠 在心裡，才會房子給他（即蘇陳美雲）一棟啦」之陳述，可 知陳福慈與上訴人確因蘇陳美雲自幼罹患小兒麻痺而心生虧 欠，遂贈與房屋予蘇陳美雲，參以上訴人將系爭房地登記與 蘇陳美雲時，陳福慈業已死亡，堪認陳志星所稱陳福慈與上 訴人贈與蘇陳美雲之房屋，應係指中山北路3樓房屋。依此 觀之，陳福慈將中山北路3樓房屋登記與蘇陳美雲，應係基 於補償蘇陳美雲自幼罹患小兒麻痺未能治癒之缺憾，而為贈
與。雖上訴人主張陳福慈將中山北路3樓房屋登記與蘇陳美 雲，係因陳福慈向銀行貸款須有連帶保證人為擔保，而斯時 陳冠龍服役中，陳福慈其他子女尚未成年，始由蘇陳美雲任 之云云。惟上訴人既一再陳稱蘇陳美雲無法工作，欠缺購屋 之經濟能力等語，則陳福慈尚須將中山北路3樓房屋登記與 蘇陳美雲，使蘇陳美雲名下持有財產，以擔任連帶保證人， 縱其他子女因服役或未成年而不適宜任連帶保證人，陳福慈 亦可以其配偶即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或將上開房屋登記與 上訴人，實無將上開房屋登記與蘇陳美雲之必要，上訴人此 部分主張，洵無可信。
㈡、上訴人於原審到庭時陳稱：買中山北路房屋時沒有貸款，後 來缺錢去抵押借款，因為無法負擔貸款才賣掉，印象中賣掉 還了銀行貸款，還有現金可以買房子。伊購買系爭房地與5 樓之1房地後，一間登記在蘇陳美雲名下，一間登記在伊名 下，因蘇陳美雲有小兒麻痺，想說把房子登記在她名下，使 用房屋不用負擔任何費用，對她來講比較輕鬆等語（見原審 卷第444-446頁）。而依前述107年8月1日譯文，陳冠龍於甲 ○○質問：「那你先跟我說以前的房子為什麼會賣掉？」時， 陳冠龍回稱：「...我把他賣掉，跟阿嬤講好，跟媽媽講好 賣掉的」，甲○○：「是講好的嗎？」，陳冠龍：「不是講好 的，她沒蓋章怎麼賣？...」，甲○○：「那你怎麼跟媽媽講 ？」...陳冠龍：「就欠錢不行就要賣房子啊」，甲○○：「 誰欠錢？」，陳冠龍：「啥，我欠錢」等語（見原審卷第65 頁）。依此觀之，中山北路房地於上訴人、陳冠龍以中山北 路房地設定抵押權借款前，應已無貸款，而上訴人、陳冠龍 借款後，因無力償還，遂徵得蘇陳美雲同意，出售中山北路 房地，上訴人以出售所得價金清償貸款，並以餘款購買系爭 房地及5樓之1房地。則衡以上訴人為清償貸款而處分陳福慈 贈與蘇陳美雲之中山北路3樓房屋之情，其應係基於與陳福 慈原來補償蘇陳美雲之意，並考量蘇陳美雲小兒麻痺之肢體 缺陷，欲減輕其經濟負擔，而將系爭房地登記返還蘇陳美雲 ，是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地係上訴人因出售中山北路3樓房 屋而登記返還蘇陳美雲等語，似非無據。雖上訴人一再爭執 ：蘇陳美雲並未出資購買中山北路3樓房屋，且出售中山北 路房地時僅按土地計價，房屋並未計價，蘇陳美雲無土地持 分，不可能以出售中山北路房地所得價金購得系爭房地云云 。惟被上訴人並未主張中山北路3樓房屋係蘇陳美雲出資購 買，亦非主張蘇陳美雲以出售中山北路3樓房屋所得購買系 爭房地，上訴人此部分主張，已屬誤解。況中山北路3樓房 屋為陳福慈贈與蘇陳美雲，卻遭上訴人與陳冠龍出售，上訴
人既決定將系爭房地登記返還蘇陳美雲，即與中山北路3樓 房屋於中山北路房地出售時有無計價、由何人簽立買賣契約 等節無關，上訴人此部分主張，自無可採。
㈢、上訴人於原審另陳稱：當時沒有想過要用其他小孩的名字登 記，蘇陳美雲從小跟伊在一起，看起來乖乖的，就想暫時登 記在她名下，之後要還伊等語，並就其究竟暫時登記在蘇陳 美雲之目的稱：因為都登記在伊名下，伊要繳的稅比較多， 一間登記在蘇陳美雲名下可以減少要繳的稅，要繳的稅都是 伊拿錢給蘇陳美雲去繳等語（見原審卷第444-445頁）。證 人陳冠龍於本院亦到庭陳稱：伊陪上訴人去跟仲介買系爭房 地與5樓之1房地時，仲介談到完稅的事，上訴人想說一間登 記給蘇陳美雲，可以減少遺產稅及稅務之問題等語（見本院 卷第146頁）。惟依被上訴人於原審所提財政部稅務入口網 「節稅秘笈」之記載：「稅法雖規定您本人、配偶及未成年 受扶養親屬的自用住宅用地只能一處，但如果您擁有兩處以 上的自用住宅時，則可一處以本人、配偶或未成年子女設籍 ，第二、三...處如成年子女、祖父母、父母、岳父母等其 中一人辦竣戶籍登記，在其他條件都符合的情形下，您還是 可以不受一處的限制，全部都可以使用優惠稅率（見原審卷 第163頁），參以土地稅法第9條規定：自用住宅用地，指土 地所有權人或其配偶、直系親屬於該地辦竣戶籍登記，且無 出租或供營業用之住宅用地。第17條第1項規定：合於下列 規定之自用住宅用地，其地價稅按2/1000計徵：一、都市土 地面積未超過3公畝部分。二、非都市土地面積未超過7公畝 部分。同條第3項規定，土地所有權人與其配偶及未成年之 受扶養親屬，適用第1項自用住宅用地稅率繳納地價稅者， 以一處為限。而關於「一處」之認定，依財政部67年3月23 日台財稅字第31950號函釋：土地所有權人另有住宅用地供 土地所有權人已成年之直系親屬設籍使用，如該直系親屬已 於該地辦竣戶籍登記，且無出租或供營業用者，依土地法第 9條第1項規定，應同時准其享受自用住宅用地稅率課徵地價 稅；惟其享受自用住宅用地之面積標準，依照同法第17條規 定，都市土地面積為未超過3公畝部分，非都市土地面積為 未超過7公畝部分等內容，及財政部101年8月16日公布之適 用自用住宅用地稅率課徵地價稅認定原則第四點㈡⒍⑴規定： 土地所有權人同址設籍之配偶或未成年之受扶養親屬，另有 土地供其已成年之直系親屬設籍居住，申請適用自用住宅用 地稅率課徵地價稅者，並無一處之限制。亦即每一所有權人 之土地，在不超過土地稅法第17條之面積限制內，如符合其 他相關規定，均得申請適用自用住宅用地稅率等相關規定及
函釋，可知土地所有權人同時有二處以上住宅用地，倘一處 得適用自用住宅稅率，他處係供土地所有權人已成年之直系 親屬設籍使用，且無出租或供營業用之住宅用地，仍得享有 按自用住宅用地稅率課徵地價稅之優惠，從88年間迄今，並 無差異，是系爭房地縱與5樓之1房地一併登記為上訴人所有 ，二處均得按自用住宅用地稅率課徵地價稅，房仲業者就此 應無誤認之可能，上訴人與陳冠龍稱係基於減稅之目的登記 與蘇陳美雲，自難採信。
㈣、再依前述107年8月1日譯文所示，上訴人稱：「...你們都還 不知道，雖然來這稅金都你們在繳，但也沒有多少，我也沒 跟你媽媽拿半毛錢」（見原審卷第63-65頁），似已承認自 購入系爭房地起，相關稅捐向由蘇陳美雲繳納，而陳冠龍於 甲○○質問：「那稅金的部分呢？」時，亦回稱：「你是說這 裡以前住的稅金阿？」，「房屋稅地價稅，這個房屋稅一個 月都幾千塊嘛是不是，十幾年嘛，我跟你們講一句話，你們 三個聽阿舅說，這不是計較不計較的問題，這個很難，但要 算的清清楚楚很難算，我跟你講為什麼，你們住在這裡，從 來沒有付過房租或幹嘛，小燕剛開始出去，我也出去，我一 直說這間房子是大家的，假如說你要用這個比例，大概一下 ，我不知道你這個房子是要買賣價還是要以後過給媽媽，但 是這個房屋價是兄弟姊妹去分擔或是幹嘛，你看我說的有對 嘛？現在宏明說的，住在這，假設要過回來的時候房屋稅是 不是媽媽繳的，這樣不公平嘛，我的意思是說因為住在這也 讓你們不用租房子，就好像志星住隔壁，我也說那都是你要 繳，他可以叫我繳？我在外面租房子一個月都要18,000，他 比較好還是我比較好，我譬喻，說他不是說你，他們都不用 繳房租，房屋稅是不是本來就他要繳，懂我的意思？宏明這 樣懂？」等語（見原審卷第117頁），亦承認系爭房地之稅 捐均由蘇陳美雲繳納，惟認系爭房地由蘇陳美雲居住使用， 即應負擔稅捐。參以被上訴人於原審所提系爭房屋之地震基 本保險費收據、繳款明細、用戶安裝瓦斯器材作業記帳單、 電費、天然氣費及水費之繳費通知單及繳款憑證、房屋稅及 地價稅繳款書、收款證明影本等（見原審卷第157-161、217 -399頁），堪認蘇陳美雲自88年登記為系爭房地所有權人時 起至其死亡止，不僅與兩造共同居住於系爭房屋（見不爭執 事項㈣），歷年房屋稅、地價稅、水電瓦斯亦均由其繳納， 而為實際之管理、使用者。上訴人於原審稱：系爭房地之稅 金、水、電瓦斯費之前都是伊拿錢給蘇陳美雲繳納，這二、 三年才由蘇陳美雲繳納云云（見原審卷第447頁），應無可 信。
㈤、從而，上訴人所舉不能證明其將系爭房地借名登記與蘇陳美 雲之事實，其主張與蘇陳美雲間存有借名契約，因蘇陳美雲 死亡而終止，或經上訴人終止，再依繼承及擇一依民法第17 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 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云云，自屬無據。五、綜上所述，上訴人與蘇陳美雲間無借名契約存在，其依繼承 及民法第17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均為無理由，不 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本件為判決基礎之事證已臻明確，本院經逐一審酌兩造歷審 所提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援用之證據，均認與前開論斷結 果無礙，爰不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13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麗芬
法 官 湯千慧
法 官 邱蓮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13 日
書記官 蘇意絜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