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上字第1046號
上 訴 人 林宥妤
楊壹棆
被 上訴人 駱秋英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8年1月
11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135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9年4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被上訴人經合法通知，於報到後點呼未到，仍視為未於言詞 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 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為夫妻，伊為上訴人楊壹棆（下稱楊 壹棆）之母駱明秀之胞姐。上訴人於本判決附表（下稱附表 ）編號1至20所示時間，共同向伊借款附表編號1至20所示金 額，伊陸續以交付現金，或使用伊女兒池化鳳所申設臺灣新 光商業銀行（下稱新光銀行）林森北路分行帳號0000000000 000號帳戶（下稱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楊壹棆所申設新 光銀行後埔分行（現改為新板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 帳戶（下稱系爭帳戶）方式，出借合計新臺幣（下同）156 萬元予上訴人，惟上訴人迄今未返還上開借款，爰依民法第 478 條之消費借貸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給付156 萬元， 及自民國106年10月11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原審就 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至被上訴人逾此部分請求，經原審 駁回，未據其聲明不服，非本院審理範圍）
二、上訴人則以：兩造間僅有上訴人林宥妤（下稱林宥妤）於10 5年3月3日向被上訴人借款20萬元（即附表編號3），並無其 他筆借貸關係存在；附表編號2、4至6、8、10至14所示款項 ，均係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入系爭帳戶，與被上訴人無關， 被上訴人與楊壹棆間並無任何債權債務存在，從而被上訴人 對楊壹棆起訴，乃當事人不適格，應將本件訴訟予以駁回。 伊等否認有製作或簽署原證3之借據，應由被上訴人舉證此 借據私文書之真正。又兩造已約定上開20萬元借款，係於楊
壹棆所有之新北市○○區○○○街000 巷00號房屋（下稱林口房 屋）出售時還款，而林口房屋迄今未出售，故還款條件尚未 成就，伊等自無還款義務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 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經查，上訴人為夫妻，被上訴人為楊壹棆之母駱明秀之胞姐 。系爭池化鳳帳戶於附表編號2、4至6、8、10至14所示時間 ，有附表編號2、4至6、8、10至14所示款項匯入系爭帳戶之 事實，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84、85、155、156頁）， 並有新光銀行業務服務部107年1月10日新光銀業務字第1070 100346號函及附件之系爭帳戶交易明細資料、系爭池化鳳帳 戶存摺交易明細等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37、138、144、1 45頁；本院卷第187至202頁），堪信為真實。四、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清償借款156萬元，上訴人則以前詞置 辯，茲就兩造爭點分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對楊壹棆提起本件訴訟，當事人適格： 上訴人雖辯稱：附表編號2、4至6、8、10至14所示款項，均 係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入系爭帳戶，與被上訴人無關，被上 訴人與楊壹棆間並無任何債權債務存在，故被上訴人對楊壹 棆起訴，乃當事人不適格云云。惟按所謂當事人適格，係指 當事人就具體特定之訴訟，得以自己之名義為原告或被告， 而受為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本案判決之資格而言。故在給付 之訴，若原告主張其為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權利主體，他造 為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義務主體，其當事人即為適格。至原 告是否確為權利人，被告是否確為義務人，乃為訴訟標的法 律關係之要件是否具備，即訴訟實體上有無理由之問題，並 非當事人適格之欠缺（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382號判決 意旨參照）。經查，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積欠借款 156萬元尚未清償，依民法第478條之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請 求返還上開欠款等情，已表明被上訴人為本件訴訟標的法律 關係之權利主體，楊壹棆為訴訟標的法律關係之義務主體， 依上開說明，無論被上訴人之訴有無理由，均已具備當事人 適格要件。上訴人指稱本件起訴當事人不適格云云，尚有誤 會。
㈡上訴人係共同向被上訴人為附表編號1至20所示借款： ⒈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附表編號1至20所示時間，陸續向伊 借款如附表編號1至20所示金額合計156萬元，其中附表編號 2、4至6、8、10至14部分，伊使用女兒池化鳳之系爭池化鳳 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其餘借款則以現金交付上訴人等語， 業據提出林宥妤簽署之原證2借據、上訴人共同簽署之原證3
借據、系爭池化鳳帳戶存摺交易明細等件為證（見原審卷第 13、14頁；本院卷第187至202頁），並有系爭帳戶交易明細 資料附卷可查（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核與證人池化鳳 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系爭池化鳳帳戶開戶至少10年了， 都是由伊母親即被上訴人在使用，此帳戶之存摺、印章都是 由被上訴人保管；伊並未為附表編號2、4至6、8、10至14所 示匯款，上開匯款之匯款人應是被上訴人；伊與上訴人間沒 有任何金錢往來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232、233頁）。是被 上訴人主張於附表編號1至20所示時間，以匯款及現金給付 方式，陸續借款予上訴人合計156萬元等語，足堪採憑。上 訴人固抗辯：附表編號2、4至6、8、10至14所示匯款，均係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入系爭帳戶，此部分款項應屬池化鳳所 有，並非被上訴人出借之款項云云。然查，證人池化鳳已否 認有為附表編號2、4至6、8、10至14所示匯款，而此部分匯 款均有列在原證3之借據上（見原審卷第14頁），上訴人復 未舉證其等與池化鳳之間有何金錢往來原因，徒以此部分匯 款帳戶非被上訴人名義為由，否認被上訴人有出借此部分款 項，洵不足採。
⒉上訴人雖供稱：兩造間僅有林宥妤向被上訴人借款20萬元（ 即附表編號3），並簽署原證2之借據，否認有向被上訴人為 附表編號1、2、4至20所示借款，並否認有製作或簽署原證3 之借據云云。惟觀之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出下列書狀，及於原 審所為以下供述：
⑴106年10月30日民事答辯暨聲請調查證據狀⑵記載：「為證 明被告（指上訴人）等向原告（指被上訴人）所借新臺幣 156萬元款項，出售林口房屋…後，扣抵向新光銀行全額房 屋借款之餘額，足夠償還原告之借款…」等語（見原審卷 第58頁）。
⑵106年12月15日民事答辯暨聲請調查證據狀⑶記載：「該林 口房屋是足額支付原告新臺幣156萬元借款…」等語（見原 審卷第104頁）。
⑶106年12月18日開庭時稱：「目前136 萬部分是匯給被告林 或楊，我們兩人是單獨個人，針對個人借款部分要很清楚 ，因為我們有個人債權債務問題，總數是如此沒有錯，但 借給個別多少錢需要清楚。其餘20萬有簽借據的款項事實 上也是借來繳納林口房屋貸款的利息，所以總數156 萬除 其中約10萬是借來供生活所用之費用外，其餘都是借來繳 林口貸款。」、「（法官問：除原告外，被告尚向何人借 款156萬元？）沒有」等語（見原審卷第122、124頁）。 ⑷107年7月30日民事答辯狀⑷記載：「本案，除有被告林宥妤
新臺幣（下同）20萬元借款借據外，其餘原告98萬元借款 ，乃是由案外人池化鳳帳戶匯款至被告楊壹棆新光銀行帳 號0000-00-000000-0帳戶內…其餘38萬元借款，原告當時 知道被告有房貸壓力，並另有生活開銷及孩子學費等，其 乃支持被告夫妻二人在林口房屋出售前，能繼續開發銷售 皮件商品…被告為使原告知悉實際花費情形，乃詳加記錄 這些借款用途【原告附件三（指原證3）】…」等語（見原 審卷第171頁）。
⑸107年11月8日開庭時，楊壹棆稱：「原告在105 年3 月3 日是有借據20萬元無誤，19筆的借款都是在不同時間，當 初原告也知道這些借款是要清償購買房屋的貸款。原告在 匯款的時候不是一次要借給我們156 萬元，原告每筆借款 都是我們告知原告有什麼情況，原告再匯款給我們。…」 、「從付款的方式及金額上可發現，104年10月20萬元收 取現金後，到105 年6 月21日原告有告訴我說沒有能力再 把錢借給我，…當時我們借錢不是一次就借了156 萬元， 我們確實生活上出了一些困難，沒有足夠的錢付貸款，後 來連生活費都出問題…」、「原證2 、3 沒有記載任何返 還日期，這是因為原告要等我們房子賣掉再還她錢。」等 語。林宥妤則稱：「原證3 號這張表確實是原告的要求下 我整理給她的…」、「我們二人簽名的時間都是在最後一 次表格上簽名的時間，是原告要要求我們二人都要簽名， 所以才會是在同一天…」等語（見原審卷第252至254頁） 。
⑹107年12月21日民事答辯狀⑸記載：「觀原告106年8月23日 起訴狀證物，除有被告林宥妤新臺幣（下同）20萬元借據 外，其餘原告98萬元借款，乃是由案外人池化鳳帳戶匯款 至被告楊壹棆新光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帳戶內…事 實上，原證3係原告要求被告夫妻2人在林口房屋出售前， 能繼續開發皮件商品銷售，始能有收入維持家庭開銷，並 讓原告瞭解被告實際花費就如說明表上所記錄這些借款之 用途…」、「再觀原證3內容不難發現，共20筆款項中，在 原告分20次匯款及領現過程中，完全沒有要求被告二人返 還款項的時間及條件內容…」、「本案原告主張清償借款 之訴訟標的金額，156萬元，乃當時雙方約定於林口房屋 出售時，返還借款…」等語（見原審卷第278、279頁）。 綜觀上訴人之上開書狀及開庭所述內容，顯見上訴人於原審 已承認兩造間確有附表編號1至20所示借款之事實（上訴人 僅抗辯被上訴人應舉證上訴人2人各自向其借款之金額，及 上開借款已約定以林口房屋出售時為還款條件）。且觀之原
證3之借據（見原審卷第14頁），其中105年6月7日至同年月 27日借款（即附表編號16至20）之備註欄分別記載「橘皮3 張，恩熙學費，JUDY530打樣樣品」、「WG3樣品＋生活開銷 （水電、電話、管理費…）」、「托特包5件＋JUDY530樣（＄1 800）」、「收到高協理貨款＄7,500」、「領Judy530×7PCS 」等文字，該借據下方亦有上訴人2人之簽名，並手寫最末 筆即附表編號20之借款日期「2016/6/27」，核與上訴人稱 ：為讓被上訴人瞭解伊等借款之實際花費，遂在原證3單據 上加註借款用途等語，及林宥妤稱：原證3 這張表是被上訴 人要求伊整理的，伊等簽名的時間都是在最後一次表格上簽 名的時間等語相符。足證原證3之借據，確屬林宥妤所製作 兩造間歷次借款時間及金額之明細資料，並經上訴人簽名確 認無誤，自堪採憑。上訴人於本院翻異前詞，否認原證3之 簽名真正並空言否認有向被上訴人為附表編號1、2、4至20 所示借款，尚不足取。
⒊有關上訴人係共同向被上訴人為附表編號1至20所示借款，或 各自向被上訴人借款部分，參以上訴人主張本件借款主要用 途係清償林口房屋之房貸等語（見原審卷第122頁），而楊 壹棆於原審已供稱：林口房屋原向土地銀行貸款1,000萬元 ，後來轉貸至新光銀行，又因還款發生困難，伊與林宥妤各 增貸300萬元，所以該屋貸款是1,600萬元等語（見原審卷第 53頁）；且經本院比對卷附林宥妤所申設新光銀行新板分行 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及系爭池化鳳帳戶、系爭帳戶之 交易明細資料（見原審卷第138至141、144、145頁；本院卷 第187至202頁），發現被上訴人於附表編號2、10、14所示 時間，以系爭池化鳳帳戶分別匯款20萬元、5萬元、10萬元 至系爭帳戶後，楊壹棆於同日即轉匯10萬元、5萬元、3萬6, 000元至林宥妤之上開帳戶，可證被上訴人出借之156萬元， 確有流向林宥妤，並用以清償上訴人2人之林口房屋貸款之 情形。又依原證3借據上所載借款用途包括小孩學費、生活 開銷（水電、電話、管理費），並由上訴人2人共同在此借 據上簽名等情（見原審卷第14頁），足證本件借款應係由上 訴人2人共同向被上訴人借款，甚為灼然。
㈢附表編號1至20所示借款，並未約定以林口房屋出售時為還款 期限：
上訴人抗辯：兩造約定以林口房屋出售時為還款條件（按應 係期限），而林口房屋迄今未出售，故還款期限尚未成就， 伊等無還款義務等語，固提出105年10月29日委託書（下稱 系爭委託書）為證（見原審卷第43頁）。觀之系爭委託書記 載：「房屋所有權人楊壹棆，地址新北市○○區○○○街000巷00
號房屋委託駱秋英女士出售房屋，房屋出售所得全部價款， 應先清償新光銀行全額貸款（含全部本金、利息、違約金及 依法應負擔之訴訟費等）及房地過戶應繳稅款，餘額全部交 由駱秋英女士全權處理。委託書有效期間：自105年10月29 日起至106年1月31日止。…」等語，然系爭委託書上僅有楊 壹棆之用印，並無被上訴人之簽名或用印，其上亦未記載有 何以出售林口房屋為還款期限之表示；且依楊壹棆對被上訴 人寄發之汐止龍安郵局第830號存證信函記載「…何況寄件人 曾於105年間十月間，曾委託收件人（指被上訴人）出售林 口房屋，以返還向收件人之借款，遭收件人拒絕…」等語（ 見原審卷第49頁），自難憑系爭委託書認定被上訴人有受楊 壹棆委託出售林口房屋，或有與上訴人達成以林口房屋出售 時為本件借款還款期限之約定。上訴人此節所辯，亦不足取 。
㈣被上訴人依民法第478條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 付156萬元，為有理由：
按借用人應於約定期限內，返還與借用物種類、品質、數量 相同之物，未定返還期限者，借用人得隨時返還，貸與人亦 得定一個月以上之相當期限，催告返還，民法第478條定有 明文。本件兩造就附表編號1至20所示款項成立消費借貸關 係，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惟未見被上訴人言明返還期限，自 屬未定返還期限之消費借貸，依上開規定，上訴人倘受催告 ，經一個月以上期間仍未返還，被上訴人自得訴請其返還。 又被上訴人係於106年8月24日提起本件訴訟，上訴人於同年 月31日收受民事起訴狀，此有民事起訴狀上收文戳及送達證 書在卷可查（見原審卷第10、18、19頁），應認被上訴人係 於同年月31日催告被上訴人返還借款。而民法第478 條所謂 貸與人得定1 個月以上之相當期限催告返還，非謂貸與人之 催告必須定有期限，只須貸與人有催告之事實，催告後並已 逾1 個月以上相當期限者，借用人即有返還借用物之義務。 被上訴人既已於106年8月31日以民事起訴狀催告上訴人還款 ，縱其未定1 個月以上期限，上訴人自該日後1 個月即106 年10月1日起，仍有返還借款之義務，並負遲延責任。而上 訴人迄未返還借款，則被上訴人依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 返還，即屬有據。另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 時起，負遲延責任；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 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 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 民法第229 條第1 項、第233條第1 項前段、第203 條分別 定有明文。準此，上訴人應在106年10月1日前返還上開借款
，其未返還，被上訴人自得請求106年10月11起至清償日止 之遲延利息。原審誤認上訴人係於106年9月10日始合法寄存 送達，因而駁回被上訴人106年10月1日至同年月10日期間之 遲延利息部分，惟被上訴人對此並未上訴，故此部分尚非本 院所得審理論究，附此說明。
㈤綜上，兩造間就附表編號1至20所示款項確有成立消費借貸關 係，且被上訴人以民事起訴狀送達上訴人方式，催告上訴人 還款，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返還借款，應屬有據。本件事 證已臻明確，兩造所爭執林口房屋是否係駱明秀或訴外人徐 敏升借名登記在楊壹棆名下；原審卷第63頁之借據上「楊壹 棆」、「林宥妤」之署名，是否為上訴人親簽等情，被上訴 人並聲請鑑定上開借據及調查原證3借據之原本，即已無再 一一論述或調查之必要，併予敘明。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478條之消費借貸法律關係， 請求上訴人清償借款156萬元，及自106年10月11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合。上 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3 85條第1項前段、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13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朱耀平
法 官 黃明發
法 官 羅立德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15 日 書記官 顧哲瑜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編號 借 款 時 間 借款金額（新臺幣） 被上訴人給付借款方式 備 註 1 104年10月間 20萬元 交付現金 2 105年3月1日 20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189頁 3 105年3月3日 20萬元 交付現金 林宥妤於105年3月3日簽署借據（見原審卷第13頁） 4 105年3月11日 20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190頁 5 103年3月24日 5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193頁 6 105年3月31日 10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194頁 7 105年4月7日 5萬元 交付現金 8 105年4月15日 5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195頁 9 105年4月25日 5萬元 交付現金 10 105年4月27日 5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196頁 11 105年5月11日 10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199頁 12 105年5月19日 8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200頁 13 105年5月23日 5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201頁 14 105年5月30日 10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 見原審卷第144、145頁；本院卷第202頁 15 105年6月6日 6,000元 交付現金 16 105年6月7日 2萬4,000元 交付現金 17 105年6月15日 1萬5,000元 交付現金 18 105年6月20日 1萬5,000元 交付現金 19 105年6月21日 5,000元 交付現金 20 105年6月27日 1萬5,000元 交付現金 合計 156萬元 自系爭池化鳳帳戶匯款至系爭帳戶之金額合計98萬元。其餘交付現金合計58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