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審簡上字第2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楊心瑩 女 00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選任辯護人 何威儀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本院刑事庭中華民國108年11
月28日108年度審簡字第2129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107年度
偵字第23684號、第27589號），提起上訴，並經檢察官移送併辦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140號），本院管轄之第二
審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楊心瑩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伍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緩刑貳年。
扣案新臺幣參拾萬貳仟元及SONY廠牌手機（含SIM卡壹張）壹支均沒收。
事 實
一、楊心瑩自民國107年9月3日起，加入以實施詐術為手段所組 成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集團組織擔任車手工 作，而與該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違 反洗錢防制法之犯意聯絡，受通訊軟體LINE暱稱「阿昌」及 「阿諺」之詐欺集團成員指示，先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 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所示方式，向附表所示之人施行詐術， 致其等均陷於錯誤，而分別依該詐欺集團成員指示於如附表 所示時間、地點，匯款至如附表所示之金融帳戶後，楊心瑩 即以詐欺集團所交付之提款卡提領款項，並將所得贓款扣除 領取款項3%之報酬後，繳回與集團內之成員。嗣因附表所示 之人發覺受騙，報警處理，而楊心瑩經警查獲，並扣得現金 新臺幣（下同）30萬2,000元、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 帳戶提款卡1張、陽信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金融卡1 張等物，查悉上情。
二、案經韓偉美、巫洹貞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 及郭何秀鑾、李蕙芬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一分局報 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又按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
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第2項亦有明文 。查本案判決所引用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楊心瑩及其 辯護人於準備程序對證據能力均表示不爭執，且經本院於審 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亦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結果，認上開證 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 ，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上開規定，應認有證據能 力。至本判決所引用其餘非供述證據，無證據證明係違反法 定程序所取得，或其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 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亦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 見本院卷第46、78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韓偉美於警詢時 之指述（見107偵23684卷第61至62頁）、證人即告訴人巫洹 貞於警詢時之指述（見107偵23684卷第73至74頁）、證人即 被害人廖洪碧祝於警詢時之指述（見107偵23684卷第83至84 頁）、證人即告訴人郭何秀鑾於警詢時之指述（見107偵275 89卷第47至49頁）、證人即告訴人李蕙芬於警詢時之指述（ 見107偵27589卷第75至79頁）相符，復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 中正第二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 據、現場暨扣案物照片10張、郵政匯款申請書、郵局存款人 收執聯、臺灣銀行匯款申請書回條聯、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 重分局107年11月29日新北警重刑字第1073431530號函暨報 告書、陽信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7年12月7日陽信總業務 字第1079937625號函暨帳戶資料表、對帳單、提款影像截圖 10張、玉山銀行個金集中部107年12月14日玉山個(集中)字 第1070069372號函暨顧客基本資料查詢、交易明細表、臺北 市○○區○○路00號土地銀行、武昌街1段77號玉山銀行自動櫃 員機提款影像截圖等件（見107偵23684卷第27至31、33、43 至47、49至53、63、77、93、151至178-1、184至187、191 至195、107偵27589卷第31頁）在卷可稽，並有扣案30萬2,0 00元、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提款卡1張、陽信銀 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金融卡1張等物可證，足認被告 之任意性自白應與事實相符，洵堪採信。是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所為上開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洗錢防制法於105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並於106年6月28日生 效施行。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將洗錢行為之處置、多層化及
整合等各階段，全部納為洗錢行為，於第2條規定：「本法 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 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 、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 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且為避免舊法時期過度限縮洗錢犯罪 成立之可能，亦模糊前置犯罪僅在對於不法金流進行不法原 因之聯結而已，造成洗錢犯罪成立門檻過高，洗錢犯罪難以 追訴。故新法就其中採取門檻式規範者，明定為最輕本刑為 6個月以上有期徒刑之罪，並將「重大犯罪」之用語，修正 為「特定犯罪」；另增列未為最輕本刑為6個月以上有期徒 刑之罪所涵括之違反商標法等罪，且刪除有關犯罪所得金額 須在5百萬元以上者，始得列入前置犯罪之限制規定，以提 高洗錢犯罪追訴之可能性。從而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4條 第1項所規範之一般洗錢罪，必須有第3條規定之前置特定犯 罪作為聯結，始能成立。以日益猖獗之詐欺集團犯罪為例， 詐欺集團向被害人施用詐術後，為隱匿其詐欺所得財物之去 向，而令被害人將其款項轉入該集團所持有、使用之人頭帳 戶，並由該集團所屬之車手前往提領詐欺所得款項得逞，檢 察官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案詐欺之特定犯罪所得， 即已該當於新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最高法院108年 度台上字第2500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及所屬詐欺集團 成員即通訊軟體LINE暱稱「阿昌」及「阿諺」等人，係3人 以上共同犯刑法第339條詐欺罪，構成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該罪為法定刑1年以上7年以下有 期徒刑之罪，屬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1款所規定之特定犯罪， 而該詐欺集團成員係以附表所示方式對附表所示之告訴人及 被害人施以詐術，令其等均陷於錯誤後，依集團成員之指示 ，將錢匯入該集團事先取得並掌控之銀行帳戶，被告再依指 示將帳戶款項提領後轉交集團內成員，使該集團得以藉此掩 飾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是被告所為自非僅係為詐欺集團取 得犯罪所得，而係兼為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行為， 自亦應論以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㈡現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於107年1月3日修正公布，其中第2條 規定「本條例所稱犯罪組織，指3人以上，以實施強暴、脅 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期徒刑之刑之罪 ，所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前項有結構 性組織，指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不以具有名稱、 規約、儀式、固定處所、成員持續參與或分工明確為必要。 」，本案雖無證據證明被告加入之詐欺集團有何具體名稱、
固定處所等，惟依被告於警詢及偵查時供稱：負責招募車手 的車手頭綽號叫「阿昌」，負責指揮調度車手並指示至何處 拿取提款卡及指示至何處提領款項的車手頭綽號叫「阿諺」 ；「阿諺」說他是會計，剛開始是有一個叫「阿昌」的人， 他說他是人事，他有派一個人到我住處確認我是否有實際居 住該處等語（見107偵23684卷第11、103頁），可認該集團 乃分由各該人擔負一定之工作內容，且應係層層指揮，組織 縝密，分工精細，自須投入相當之成本、時間，顯非為立即 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者，而已為有結構性之組織。再觀諸被 告於107年9月3日加入後至5日為警查獲之期間，已有告訴人 及被害人等遭詐騙而交付現金款項，並由集團內之成員指示 被告提領款項，是以被告參與本案詐欺集團之時間、集團成 員之分工、遂行詐欺犯行之獲利情形、報酬之取得，堪認本 案詐欺集團係以實行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結 構性組織，核與上開所定犯罪組織之定義相符，故被告參與 該集團並依指示擔任提領款項之車手，確係該當參與犯罪組 織之構成要件。
㈢核被告就附表編號1至5所為，均係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之普通洗錢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第339條之2第1項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 取得財物罪（共5罪）；另就其共犯詐欺告訴人巫洹貞而於1 07年9月4日上午10時37分匯款部分，亦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 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
㈣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 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 ，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又共同正犯之意 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若有間接之聯絡者 ，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 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 77年台上字第2135號裁判意旨參照）。是以詐欺集團成員， 以分工合作之方式，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 人之行為，以達詐欺取財之目的，即應負共同正犯責任，不 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且犯意之聯絡，亦不以直接發生 者為限，其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屬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 字第6220號、97年度台上字第2946號判決意旨參照）。而被 告除具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外，亦至少知悉參與本案犯行者 有「阿諺」、「阿昌」及前往被告住處之人等，堪認被告於 主觀上對於參與詐欺取財犯行之成員含自己達三人以上，為 其可預見之範圍，彼等係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 行為之一部，並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犯罪之目的，參
諸上開說明，堪認被告確具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而共同為本案詐欺取財行為，故被 告就本案之犯行均與「阿諺」、「阿昌」及其餘集團內之成 員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㈤被告前開所犯之各罪罪名，均係在同一犯罪決意及預定計畫 下所為，因果歷程並未中斷，各應僅認係一個犯罪行為。是 被告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 之規定，各從一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三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罪。
㈥被告本案所犯，係向不同告訴人及被害人詐騙，其時間、地 點、行為方法均不相同，所侵害之財產法益亦屬有別，顯係 基於各別犯意所為，應予分論併罰。
三、撤銷改判理由及科刑：
㈠原審認被告所為係犯加重詐欺取財罪，予以論罪科刑，固非 無見，惟查：㈠被告所為亦成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及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 織罪，且與所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間具有想像競合 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業如前述，原判決未論以此罪，自屬未 恰。㈡被告向不同告訴人及被害人詐騙，應一罪一罰，亦如 前述，原審論以接續犯，而僅論以一罪，亦屬可議。㈢原審 於108年10月2日裁定扣案之15萬元發還告訴人郭何秀巒，業 經臺灣高等法院於同年12月23日撤銷原裁定，原審仍僅諭知 扣案現金就扣除15萬元部分應與沒收，亦尚有未洽。從而， 原判決既有前開可議之處，即屬無可維持，自應由本院撤銷 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加入詐欺集團，擔任車手提領款項以獲取不法利 益，不僅侵害告訴人及被害人等之財產法益，且影響社會治 安，實屬不該；惟念被告犯後坦承犯行，且願賠償告訴人及 被害人等所受之損害，並於原審審理期間與告訴人及被害人 等均成立調解，且已依調解內容履行應賠償之金額，有調解 筆錄、公務電話紀錄、匯款單據等件（見原審審訴卷一第71 、73、75、77、113、117、127、177、179、191頁、卷二第 47頁）在卷可查，堪認被告犯後態度尚稱良好。兼衡被告 於詐欺集團中並非擔任主導角色，暨其犯罪動機、手段、於 原審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活狀況（見原審審訴卷一第27 5頁）等一切情狀，就被告於本案所犯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以資懲儆。
四、被告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份（見本院卷第87至88頁）在卷可稽，其坦認 犯行，並與告訴人及被害人等均成立調解且履行完畢等節，
已如前述。本院審酌被告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犯後已見 悔意並積極賠償告訴人及被害人等之損害，認其經此論罪科 刑之教訓，應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前開所宣告之刑以暫 不執行為適當，再參以本案被告之犯罪情節，爰依刑法第74 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諭知如主文所示之緩刑期間，以勵自 新。
五、沒收：
㈠犯罪所得部分：
⒈扣案現金30萬2,000元，為被告提領告訴人及被害人等因遭詐 欺而匯入之款項，是被告對於前開扣案現金既有事實上處分 權，自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 ⒉被告於原審已與告訴人及被害人等均達成調解並履行完畢等 情，業如前述，且賠償之總額已逾告訴人及被害人等匯款總 額之3%，是倘就被告於本案所犯之所得再予沒收，應有過苛 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之。 ㈡供犯罪所用之物部分：
⒈扣案SONY廠牌手機（含SIM卡1張）1支，係被告所有供犯罪所 用之物，亦業經其於本院訊問時供承明確（見107聲羈卷第2 8頁），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 ⒉扣案之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提款卡1張、陽信銀行 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金融卡1張，雖均自被告身上扣得 ，且供其共同犯罪所用之物，惟前開人頭帳戶均已遭列為警 示帳戶，詐欺集團成員無從再利用作為詐欺取財工具，且上 開扣案物，客觀財產價值均屬低微，顯然欠缺刑法上之重要 性，故均不予宣告沒收。
㈢至其餘扣案物，並無證據證明與被告所為之本案犯行有關， 自無從併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六、本案被告雖係犯組織犯罪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 織罪，惟徵諸「本於法律合憲性解釋原則，依司法院釋字第 471號關於行為人有無預防矯治其社會危險性之必要，及比 例原則等與解釋意旨不相衝突之解釋方法，為目的性限縮， 對犯該條例第3條第1項之參與犯罪組織罪者，視其行為之嚴 重性、表現之危險性、對於未來行為之期待性，以及所採措 施與預防矯治目的所需程度，於有預防矯治其社會危險性之 必要，且符合比例原則之範圍內，由法院依該條例第3條第3 項規定，一併宣告刑前強制工作（最高法院刑事大法庭108 年度台上大字第2306號裁定意旨參照）。審酌被告於本案之 參與情節非重、參與時間非久，是其於本案犯行所顯現之行 為嚴重性及表現危險性均尚屬非重，另參酌被告於本案犯參 與犯罪組織前，並無因刑事犯罪經法院判處罪刑及執行之前
案紀錄等節，則其於執行主文所示之刑後，應已足令其產生 警惕，而達預防再犯及矯治之效，故本件尚無宣告強制工作 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4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299條第1項前段，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39條之2第1項、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38條第2項前段、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楊舒雯提起公訴，檢察官朱曉群移送併辦，檢察官吳春麗提起上訴，檢察官王巧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19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呂政燁 法 官 余欣璇
法 官 倪霈棻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怡君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2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具公務員或經選舉產生之公職人員之身分，犯前項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犯第1項之罪者，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其期間為3年。
前項之強制工作，準用刑法第90條第2項但書、第3項及第98條第2項、第3項規定。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5項之行為，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者，亦
同。
第5項、第7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2
（違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之處罰）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被害人 詐騙方式／事實 匯款日期 匯款地點或匯款方式 受款人金融帳號 匯款金額（新臺幣） 匯款及存款證明文件 1 告訴人 韓偉美 詐騙集團不詳成員於107年9月4日上午10時24分許 致電告訴人韓偉美，假冒係告訴人韓偉美乾姊「玉蓮」，佯稱急需用錢云云，致告訴人韓偉美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臨櫃匯款至右列帳戶。 107年9月4日上午11時19分許 萬美郵局（ 臺北市○○區○○街0段00號）臨櫃匯款 郵局帳號 00000000 341800號帳戶 5萬元 郵政匯款申請書 2 告訴人 巫洹貞 詐騙集團不詳成員於107年9月3日致電告訴人巫洹貞，假冒係告訴人巫洹貞 友人「鄭柔郁」，佯稱急 需用錢云云，致告訴人巫 洹貞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臨 櫃匯款至右列帳戶。 107年9月4日上午10時37分許 初鹿郵局（ 臺東縣○○鄉○○路00號）臨櫃匯款 郵局帳號 00000000 341800號帳戶 10萬元 郵局存款人收執聯 3 被害人 廖洪碧祝 詐騙集團不詳成員致電被害人廖洪碧祝，假冒係被害人廖洪碧祝之姪子，佯稱急需用錢云云，致被害人廖洪碧祝陷於錯誤而依指款臨櫃匯款至右列帳戶。 107年9月4日上午11時32分許 臺灣銀行（ 高雄市○○區○○○路000 號）臨 櫃匯款 郵局帳號 00000000 342944號 帳戶 18萬元 臺灣銀行匯款申請書回條聯 4 告訴人 郭何秀鑾 詐騙集團不詳成員於107年9月5日上午9時許致電告訴人郭何秀鑾，假冒係告訴人郭何秀鑾友人，佯稱急需用錢云云，致告訴人郭何秀鑾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臨櫃匯款至右列帳戶。 107年9月5日中午12時58分許 玉山銀行新竹分行臨櫃匯款 玉山銀行 八德分行 帳號0277 000000000號帳戶 15萬元 5 告訴人 李蕙芬 詐騙集團不詳成員，在PC HOME 所屬商店街個人賣場上（帳號：北北小舖）刊登販售奶粉、尿布之不實訊息，致告訴人李慧芬於107年9月5日陷於錯誤而購買，並依指示匯款至右列帳戶。 107年9月5日上午10時30分許 網路轉帳匯款 陽信銀行 帳號0560 00000000 31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