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43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楊惟皖
楊嘉瑀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許漢鄰律師
許家瑜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108 年度偵字第33952號、108年度偵字第33953號），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楊惟皖共同運輸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緩刑貳年。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第二級毒品，沒收銷燬之。楊嘉瑀共同運輸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壹年玖月。緩刑貳年。 犯罪事實
一、楊惟皖、楊嘉瑀為父女，陳棨揚（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 罪嫌，另由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通緝）為楊嘉瑀之表哥及楊 惟皖之外甥，現移居至美國加州。緣楊惟皖之配偶即楊嘉瑀 之母親饒乃虹經診斷患有呼吸器依賴狀態、慢性呼吸衰竭， 未明示是否伴有缺氧或高碳酸血症、自主神經系統多重系統 退化、第二型糖尿病，未伴有併發症、高血脂症、乾燥症候 群、本態性（原發性）高血壓之疾病，目前在林新醫療社團 法人林新醫院就診治療中。楊惟皖見饒乃虹治療成效不彰， 幾經上網瀏覽、搜尋相關訊息，得知大麻二酚對神經系統、 免疫系統、癲癇病症具有療效，因而於民國108年7月間，以 饒乃虹名義，向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下稱食藥署） 申請大麻二酚專案進口，惟該申請因欠缺醫師開立之處方箋 ，食藥署不予核准。楊惟皖、楊嘉瑀、陳棨揚均知悉大麻係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列之第二級毒品，依 法不得運輸，且為懲治走私條例所管制進出口之物品，未經 許可，不得私運進口，惟楊惟皖醫治配偶心切，且多方求助 無門，思及大麻二酚在美國某些州可以合法使用，取得較為 便利，遂請楊嘉瑀以微信通訊軟體與陳棨揚聯繫，委請陳棨 揚在美國購買大麻二酚寄至臺灣地區，楊嘉瑀亦允諾擔任在
臺收貨人。陳棨揚、楊嘉瑀、楊惟皖共同基於運輸第二級毒 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犯意聯絡，由陳棨揚於108年8月7 日前某時，在美國某處，將含有大麻二酚膠囊，放置於保健 食品「Natural Made multi DHA」藥罐內（合計淨重94.02 公克，空包裝重61.81公克）內，佯裝為保健食品，以「Jac k Chen」名義，將該包裹委由不知情快遞業者運送至臺灣地 區，並指定收件人為「CHIH-YU YANG」（即楊嘉瑀）、收件 地址為「No.58,Changping E 3rd Rd,Beitun Dist,Taichun g City,406, Taiwan(R.O.C)」、收件人電話為「0000-000 000」。嗣於108年8月12日，經財政部關務署臺北關（下稱 臺北關）檢查上開包裹，發現有異，扣得內含第二級毒品大 麻成分之膠囊1罐。為追緝毒品來源，臺北關、內政部警政 署臺中港務警察總隊、法務部調查局航業調查處遂組成專案 小組，於108年9月17日上午10時許，將上開包裹派送至臺中 市○○區○○○○路00號，由楊惟皖當場簽收，始悉上情。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航業調查處臺中調查站及內政部警政署臺 中港務警察總隊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提起 公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查本案就供述證據部分，被告楊惟皖、楊嘉瑀及其等之辯護 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73頁）， 且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本判決所引用之各該被告2人 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及所調查之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見本院卷100至103頁）， 本院審酌該證據作成時並無違法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等 情況，認為適當，應有證據能力。至於所引其餘非屬供述證 據部分，既不適用傳聞法則，亦非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 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同具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理由及證據：
㈠訊據被告2人就上開犯罪事實，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審 理程序均坦承不諱[見108年度他字第7928號卷（下稱他卷） 、第127至130頁、第131至134頁，108年度偵字第33952號卷
（下稱偵卷一）第61至62頁，本院卷第72頁、第105至107頁 ]，並有偵查報告、財政部關務署臺北關扣押貨物收據及搜 索筆錄、本案航空包裹之外包裝及毒品照片、臺中港務警察 總隊偵辦刑案（毒品案）勘查採證照片、商工登記公示資料 查詢服務、被告楊嘉瑀與陳棨揚微信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被 告等向食藥署申請貨品進口同意書、申請書、饒乃虹之林新 醫院診斷證明書1份、臺中榮民總醫院出院病歷摘要1份、個 人自用切結書、大麻素分析資料之英文文獻、請求醫師開立 藥品之文件、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108年10月24日FDA 藥字第1080028559號函檢附之申請文件1份、林新醫院108年 10月11日林新法人醫字第1080000468號函暨檢附之饒乃虹就 醫病歷及病況說明書各1份、被告等提出之帕金森氏症與大 麻素之網頁資料在卷為憑(見他卷第7至42頁、第55至58頁、 第61至64頁、第65至77頁、第78至92頁、第159至170頁、第 173至204頁、第207至290頁、第299至303頁)。再本件扣案 之膠囊，經以氣相層析質譜法檢驗，含有第二級毒品大麻成 分，合計淨重94.02公克(空包裝重61.81公克)乙節，有法務 部調查局108年9月3日調科壹字第10823211010號鑑定書在卷 為憑(見他卷第17頁)，足認被告等之任意性自白有相當之證 據可佐，核與事實相符，應堪認定。
㈡被告楊嘉瑀之選任辯護人雖為被告楊嘉瑀辯護稱：被告楊嘉 瑀係依從被告楊惟皖之意思，與在美國之陳棨揚以微信通訊 軟體聯繫，而本案郵件雖填寫被告楊嘉瑀為收件人，係因被 告楊嘉瑀與陳棨揚較為熟識，陳棨揚知悉被告楊嘉瑀之羅馬 拼音，然實際上該包裹之收件地址係被告楊惟皖之住處、電 話亦為被告楊惟皖所使用之行動電話，故被告楊嘉瑀就本案 犯行，應僅為幫助行為云云。惟按刑法關於正犯與幫助犯之 區別，係以其主觀之犯意及客觀之犯行為標準，凡以自己犯 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無論其所參與者是否犯罪構成要件之 行為，皆為正犯，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 參與者，苟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亦為正犯，必以幫助他 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 外之行為，始為幫助犯。查被告楊嘉瑀明知請託陳棨揚購買 者，係為治療其母親饒乃虹而含有大麻成分之藥品，並由被 告楊嘉瑀與陳棨揚聯繫等節，為被告楊嘉瑀、楊惟皖於調查 官詢問及偵查、本院審理時均陳述明確（見他卷第49頁、第 98頁、第128至129頁、第132頁，本院卷第105頁），稽之被 告楊嘉瑀與陳棨揚之微信通訊紀錄，陳棨揚於108年8月6日 傳送訊息與被告楊嘉瑀稱：「你媽那藥還是去專案申請，看 是要幾瓶就買幾瓶，然後我把申請許可放在箱子裡一起，直
接寄去你家」、「我覺得我爸媽這樣直接帶入關風險還是很 大」，被告楊嘉瑀回覆：「我媽的藥申請沒過」；陳棨揚於 同年月8日傳送訊息告知被告楊嘉瑀稱：「我寄到公司那， 大概要兩個禮拜，妳到時留意下包裹」等節，有被告楊嘉瑀 所使用之行動電話微信通訊紀錄翻拍照片為據（見他卷第61 至64頁）。足認被告楊嘉瑀知悉因無法向衛福部食藥署以專 案申請之方式進口本件含有大麻成分之藥物，始由被告楊嘉 瑀與在美國之陳棨揚聯繫，請託陳棨揚在美國購買後寄送回 台，堪信被告楊嘉瑀係參與聯繫本案第二級毒品大麻之運輸 方式及細節，已屬運輸毒品之犯罪構成要件，自為正犯，其 選任辯護人上開所辯，難以憑採。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等上揭犯行均堪以認定，皆 應依法論罪科刑。
三、論罪科刑：
㈠按大麻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規定之第二級 毒品，未經許可，不得施用及運輸；且為行政院依懲治走私 條例第2條第3項授權公告之管制進、出口之物品。又懲治走 私條例第2條第1項所謂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係指由國外或自 大陸地區私運管制物品，進入臺灣地區而言；輸入之既遂與 未遂，係以是否已進入國界為標準；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謂 之「運輸」，係指轉運輸送而言，亦即由一地轉運輸送至另 一地，運輸之方法為海運、空運、陸運均非所問（最高法院 82年度第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司法院院解字第3541、3853 號解釋意旨參照）。查本案含有大麻成分之包裹既已運抵臺 北關，雖未及交付收件人即遭查獲，但上開包裹既已運抵我 國領域，則此私運管制物品大麻進口及運輸大麻之行為均已 完成。
㈡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運 輸第二級毒品罪、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項之私運管制物品 進口罪。其等就上開犯行彼此及與陳棨揚間，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其等利用 不知情之航空運輸業者運送內含毒品大麻之包裹至國內，為 間接正犯。其等均以一行為觸犯上開2罪名，為想像競合犯 ，各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以運輸第二級毒品罪 處斷。
㈢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至第8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 自白者，減輕其刑，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所明 定。查被告2人就本件運輸第二級毒品犯行，均於偵查及審 理時自白坦承，已如前述，各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 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㈣再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 酌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考其立法意旨，科刑 時原即應依同法第57條規定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各 款所列事項，以為量刑標準。刑法第59條所謂「犯罪之情狀 顯可憫恕」，自係指裁判者審酌第57條各款所列事項以及其 他一切與犯罪有關之情狀之結果，認其犯罪足堪憫恕者而言 （即犯罪另有其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等），即必於審酌一切 之犯罪情狀，在客觀上顯然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縱予宣 告法定最低刑度猶嫌過重者，有其適用（最高法院45年台上 字第1165號、51年台上字第899號判例意旨參照）；被告2人 所犯運輸第二級毒品罪，法定刑為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 科1000萬元以下罰金，不可謂不重，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 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而 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 ，能斟酌至當，符合罪刑相當原則及比例、平等原則。查被 告2人均無毒品前案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在卷為憑，其等並非毒品人口甚明，共同犯本件運輸第二級 毒品大麻進口固有不是，然衡酌其等因至親饒乃虹罹患自主 神經系統多重退化病症，已四處求醫治療多年仍未見起色一 節，有饒乃虹之健保資料查詢、病況照片附卷足稽(見他卷 第159至170頁，本院卷第第125至129頁)，被告楊惟皖為求 其配偶病情減緩，於網路得知大麻二酚對神經系統、免疫系 統、癲癇病症具有療效，亟欲嘗試救治饒乃虹，然被告2人 央請醫師開立診斷證明以合法向衛福部申請進口遭拒，於治 病心切下，始冒險逕自請託陳棨揚自美國購買寄送回台，顯 見其等非為滿足自己毒癮施用或意圖營利販賣毒品而運輸進 口，而係為治療其等至親之罕見疾病，希求得以舒緩饒乃虹 之病症，此與運輸毒品進口販售牟利之動機與目的顯屬有別 ，其情實可憫恕，若以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所規定 之法定本刑而科處販賣既遂部分最輕本刑7年以上有期徒刑 ，實屬情輕法重，在客觀上尚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尚有堪 資憫恕之處，本院認依其情狀處以相當之有期徒刑，即足以 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目的，爰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 就被告2人運輸第二級毒品犯行部分，均酌量減輕其刑，並 依法遞減輕之。
㈤審酌被告2人均無前案紀錄，素行良好，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9、21頁)，其等未經許 可擅自進口含有第二級毒品大麻成分之膠囊回台，雖有不是 ，然衡酌本案因其等至親罹患難治病症，於憐惜愛妻、母親 之心情下，任何有可能助於饒乃虹回復健康之治療方式均欲
嚐試之犯罪動機、目的，及被告楊惟皖、楊嘉瑀均自陳大學 畢業，被告楊惟皖經營有機肥料生產、與太太同住；被告楊 嘉瑀任職於楊惟皖經營之公司，經濟情況均尚可之智識程度 、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108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㈥末按行為經法院評價為不法之犯罪行為，且為刑罰科處之宣 告後，究應否加以執行，乃刑罰如何實現之問題。依現代刑 法之觀念，在刑罰制裁之實現上，宜採取多元而有彈性之因 應方式，除經斟酌再三，認確無教化之可能，應予隔離之外 ，對於有教化、改善可能者，其刑罰執行與否，則應視刑罰 對於行為人之作用而定。如認行為人對於社會規範之認知並 無重大偏離，行為控制能力亦無異常，僅因偶發、初犯或過 失犯罪，刑罰對其效用不大，祇須為刑罰宣示之警示作用， 即為已足，此時即非不得緩其刑之執行，謀求行為人自發性 之改善更新。查被告2人均未曾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 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本案係屬初 犯，其因短於思慮，觸犯刑章，行為固然可議，惟被告等犯 後始終坦承犯刑，犯後態度良好，本院審慎考量上情，因認 本件對於被告2人所宣告之刑，均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均 宣告緩刑2年，以勵自新。
四、沒收部分：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膠囊1瓶，為查獲之第二級 毒品，該包裹之收貨人雖為被告楊嘉瑀，然收貨地址為被告 楊惟皖之住處，為被告楊惟皖為醫治其配偶饒乃虹而購買， 除鑑驗用罄部分外，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 段規定，於被告楊惟皖所犯上開罪刑項下，宣告沒收銷燬之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17條第2項、第18條第1項前段，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55條、第59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芝瑋起訴，檢察官沈淑宜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19 日
刑事第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黃光進
法 官 簡志宇
法 官 王姿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舜民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20 日
附表一
┌──┬───────────────────┐
│編號│品名及數量 │
├──┼───────────────────┤
│1 │含大麻成分之膠囊1罐(合計淨重94.02公克 │
│ │，空包裝重61.81公克) │
│ │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下罰金。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
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第1項之管制物品，由行政院依下列各款規定公告其管制品項及管制方式：
一、為防止犯罪必要，禁止易供或常供犯罪使用之特定器物進口 、出口。
二、為維護金融秩序或交易安全必要，禁止偽造、變造之各種貨 幣及有價證券進口、出口。
三、為維護國民健康必要，禁止、限制特定物品或來自特定地區
之物品進口。
四、為維護國內農業產業發展必要，禁止、限制來自特定地區或 一定數額以上之動植物及其產製品進口。
五、為遵守條約協定、履行國際義務必要，禁止、限制一定物品 之進口、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