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選上字第2號
上 訴 人 黃家富
訴訟代理人 楊玉珍律師
被上訴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楊聰輝
訴訟代理人 陳啟全
訴訟代理人 林姿蓉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當選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8年10月22
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8年度選字第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109年4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按當選人有對於候選人、有投票權人或選務人員 ，以強暴、脅迫或其他非法之方法，妨害他人競選、自由行 使投票權或執行職務情事者，選舉委員會、檢察官或同一選 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告當選人名單之日起 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公職人員選舉罷 免法（下稱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本件上 訴人係彰化縣第21屆（員林市第2屆）員林市南東里里長選 舉（下稱系爭選舉）候選人，於民國107年11月30日經彰化 縣選舉委員會公告當選（見原審卷第11頁第28頁），被上訴 人於107年12月27日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合於上開法定 期間之規定，先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系爭選舉共計有2名候選人，黃俊黨為1號候 選人，上訴人為2號候選人，應選人數1人。上訴人於107年 11月19日，騎乘機車至黃俊黨位在彰化縣○○市○○里○○ 路○段00巷00號住處，基於以強暴、脅迫方式妨害他人競選 及恐嚇之意，進入其客廳向黃俊黨稱「乎你做，乎你做好不 好」、「你身體要固好勇，不要選」（台語），並向訴外人 即黃俊黨之配偶陳稱「你頭腦壞掉了」，上訴人復用手指著 黃俊黨，口氣強硬表示「頭前的溝沒蓋蓋子，你去死」（台 語）。其後，上訴人走出客廳外，旋又走入，接續對黃俊黨 稱「輸贏喔」「我要給你弄死」、「前面的溝子沒蓋蓋子， 你自己去跳」、「我要乎你死」（台語），上訴人以上開言 詞恐嚇脅迫黃俊黨，致黃俊黨心生畏懼，不敢從事競選活動 ，致最後僅得308票。上訴人所為業已妨害黃俊黨競選，違
反選罷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規定，爰依同法第120條第1項第 2款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求為宣告上訴人當選無效。二、上訴人則以：伊當日前往黃俊黨住處，希望黃俊黨勿再散布 對伊不實造謠之言論，還給選民一個乾淨的選舉，雙方相談 未歡，伊遂有情緒性反應，但伊至多僅屬出言不遜，非欲加 害黃俊黨之身體、健康或生命安全。黃俊黨向他人表示伊曾 於黃俊黨母親過世時拆翻靈桌，這件事情是人格問題，系爭 對話譯文並無黃俊黨所指訴「不要選」這三個字，伊只是要 求能夠公平競爭，好好的選舉。沒有證據證明黃俊黨因此停 止競選活動，伊之行為並未妨害黃俊黨競選等語置辯，於本 院上訴聲明：原判決廢棄。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1.上訴人與黃俊黨均登記參加系爭選舉，黃俊黨為1號候選人、 上訴人為2號候選人，應選人數為1人。系爭選舉於107年11月 24日舉行投票，同日開票，上訴人得票807票，黃俊黨得票 308票。彰化縣選舉委員會於同年11月30日以彰選一字第107 3150279號公告上訴人當選為第21屆（員林市第2屆）員林市 南東里里長（見院卷第11頁至第28頁）。
2.上訴人於107年11月19日騎乘機車至同為里長候選人之黃俊 黨住處，進入至黃俊黨家中客廳，與黃俊黨夫婦間發生口角 爭執，且雙方情緒激動。上訴人當日曾向黃俊黨提及「乎你 做，乎你做好不好」、「你身體要固好勇」、「溝沒蓋，你 自己跳下去」、「輸贏喔」、「我要給你用乎死」、「我看 你前面的溝子沒蓋蓋子，你要跳落去喔」、「我要乎你死」 （均台語）（分見原審卷第109頁、第77頁至第85頁）。黃 俊黨當日則曾罵上訴人「靠」、「幹你老母」，並舉起右拳 揮向上訴人右胸口與手肘交接處。
3.上訴人上開行為所涉之刑事案件，業經本院以108年度選訴 字第6號刑事案件受理並判決上訴人違反選罷法第98條第1項 第1款之強制罪，處有期徒刑4月。又上訴人與黃俊黨於108 年8月2日達成108年度員司調字第386號調解，上訴人同意給 付黃俊黨新臺幣40萬元，黃俊黨同意原諒上訴人。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系爭選舉於107年11月24日投票，上訴人於107年11月19日前 往同為候選人之黃俊黨住處，與其發生爭執之事實，俱為兩 造所不爭執，並有錄影音光碟在卷可稽，堪信為真實。被上 訴人固以系爭刑案所勘驗案發當時監視錄影光碟(見刑事卷 及刑事判決附表)，上訴人確有陳稱輸贏、水溝沒蓋蓋子， 你自己跳跳下去，幹你娘、我要把你用乎死喔，我看你前面 的溝沒蓋蓋子，你要跳下去喔，我要讓你死，我絕對要讓你
死等語等詞，主張被上訴人所為已與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 2款之當選無效事由相當，惟上訴人以前揭情詞置辯，本院 就此予以審究。
(二)經查：
1.黃俊黨於警訊指稱：黃家富於107年11月19日15時28分進入 我家要我退出選舉，不要選了，以烏龜黨、幹你娘的字詞辱 罵我後離開，又於15時38分再進入我家要我跟他輸贏，並當 面對我說要讓我死，絕對要讓我死，我真的很怕他會將我打 死，造成我心理上的恐懼等語(偵卷第10頁)，於偵查中指稱 ：他那天來恐嚇我說不能選，要讓給他選，如果我選上要給 我死，我沒有選上也要給我死，我聽到他這樣子恐嚇我就很 害怕沒出去拜票，我也沒有當選等語(偵卷第61頁)，於原審 證述：選舉那時候我都早上七、八點開門，晚上六點多我門 就關了，黃家富當天到我的競選總部，叫我不能選，要讓他 選，我如果當選要給我死(我選贏也要死)，沒當選也要給我 死(選輸也要死)，說前面有條水溝，讓我跳一跳。然後我就 不敢出去拜票，晚上我六點多鐵門就關起來，他都在七點至 八點中間就去我門口那邊巡看我的門有沒有關下來，我就不 敢出去拜票，發生這件事情之前，我晚上會出去拜票，但這 件事情發生後就不曾出去拜票，競選總部本來八、九點關門 ，因為這件事情變成六點多關門(原審卷第183-188頁)。另 證人○○○於偵查中證述：黃家富一進去就說啊甘要輸贏， 後來他跟黃俊黨說你甘嘸看我昨那個場面，人那麼多，…後 來他又罵黃俊黨說你有選上，我要乎你死，你沒有選上，我 嘛要乎你死等語(偵卷第62、63頁)，於原審證稱：107年11 月19日下午黃家富去黃俊黨家即競選總部時，我有在場，他 那時候進來說阿叔，不然給你做好不好，反正他們愈講愈大 聲，雙方講到不愉快，我記得的只是黃家富說前面水溝沒有 蓋，你去跳一跳，其他沒印象了，這麼久了。偵查時我有說 黃家富說很多次要給你死，黃俊黨聽黃家富這樣說，不記得 他有何反應。這件事情發生後，我有在那邊的時候黃俊黨都 沒有繼續晚上出去拜票，我沒在那邊的話我不知道，因為這 件事情，競選總部開門的時間縮短，因為事發後我每天都有 去他家，我都是中午吃飽飯才去，去到晚上六點多我走，他 門就關了，沒有發生事情前，我走的時候他還沒關門，應該 是說他會怕等語(原審卷第190-192頁)。 2.然觀諸系爭監視器光碟經刑事庭法官勘驗內容（見本院卷22 3-246頁刑事判決附表），上訴人係在黃俊黨夫婦與訴外人 ○○○在屋內泡茶聊天時進門，上訴人與黃俊黨初始猶互為 招呼，上訴人先向黃俊黨稱：「叔叔，恭喜。」黃俊黨則雙
手合拳作揖，回稱：「喔」、「來坐」。而雙方對話未久， 雖彼此情緒逐漸激動，惟上訴人係對黃俊黨陳稱：「昨天你 看我人有多嗎」。黃俊黨：「因為你的能力很好啊。」黃家 富：「（大聲）好好！。我絕對給你，我絕對要給你漏氣一 下。」黃家富：「好啦，輸贏。沒關係，大家圓滿。」黃張 惠美：「好。」黃家富：「給這些里民公平選舉，好不。」 黃張惠美：「公平競爭。」等情，且綜觀監視錄影光碟勘驗 結果全部內容，亦無黃俊黨及證人○○○所述：叫我(黃俊 黨)不能選，要讓他(黃家富)選，我(黃俊黨)如果當選要給 我死(我選贏也要死)，沒當選也要給我死(選輸也要死)等語 ，乃上訴人曾獲彰化縣105年度特優村里長，黃俊黨則為初 次參選，上訴人於107年11月19日15時28分前往黃俊黨住處 ，另有緣由（詳後述），惟始終強調公平選舉，實難片面擷 取上訴人對黃俊黨所述之部分言語內容，而解為上訴人係要 求黃俊黨不參選。
3.上訴人所陳：黃俊黨向他人表示伊曾於黃俊黨母親過世時拆 翻靈桌，這件事情是人格問題，伊當日前往黃俊黨住處，希 望黃俊黨勿再散布對伊不實造謠之言論，還給選民一個乾淨 的選舉等情。核與黃俊黨於刑事第一審證述：我拉拔他（即 上訴人）才有里長可以做，沒有我的拉拔他沒有里長可做， 黃家富當選後，我10幾年前有次在廟亭坐，他就打過我，還 罵「幹你老母老雞掰」，把我扣住然後打我。再來我母親過 世，叫流氓一個把我押著，一個手牽著，去靈桌那邊問說這 攤誰做的，我說我做的，母親過世，我做大哥的人，我要吩 咐下去做，說要讓他做、讓他請，不給他請不行就對了，我 說我已經請好了，我們那些兄弟都請好了，他說「做三小」 ，靈桌就給它掃下來。這次我出來選里長時，我有說些情形 給大家聽，說他有去靈堂翻桌，還叫兩個流氓，一個押著我 肩頭，一個手把我牽著，然後他跑去靈桌那邊喊「做三小」 等語(見刑事第一審卷第185-186頁)；暨證人江汝勝於刑案 證述：107年里長選舉期間，有聽到黃俊黨在外面有提到黃 家富打掉黃俊黨母親靈堂的事等語；證人○○○○證述：選 舉期間，和和操的有人來問我黃家富有沒有來掃我婆婆靈桌 等語相符(同上卷第205頁)。證人○○○○另證述：黃俊黨 是我親大伯，我先生的大哥，我婆婆是在103年往生，農曆5 月20日，我婆婆辦喪事期間，我都有在靈堂現場每天都在那 邊，我沒搬出去，我本身就住裡面，婆婆辦喪事期間，黃家 富沒有去現場翻我婆婆的靈堂等語(同上卷第204頁)。就黃 俊黨所稱上訴人毆打黃俊黨部分，黃俊黨於原審證述：當時 在廟亭坐的有1、20人，現在那些人也差不多過世了，10多
年前了，沒有報案等語(同上卷第185頁、188頁)，是關於黃 俊黨於競選期間發布上開訊息，尚乏證據證明，惟上開言語 顯然影響他人對候選人之評價，則上訴人登門表示：「我都 辭掉，給你做，啊捏你有事情謀。」、「你身體顧乎勇啦。 嬸啊，麥弄那些啦。你做的就不可以啦。你亂講啦。」、「 咱過去你跟我最好。」、「咱不要變動。（就為了這個政黨 00:01:26）」、「夭壽骨（謠言）不可以黑白講。」、「別 說那些啦，嬸呀，你不要做硬奸證（不要做偽證），你丈夫 這樣，你還這樣說。」、「那就好，麥夠講，好，公平競爭 啦，這樣選舉喔。」、「叔呀，劉三是很恐怖的人，你不要 聽他的話啦。」，顯示上訴人並非針對黃俊黨是否繼續競選 而惡意阻撓，毋寧對於黃俊黨散播前開流言將影響上訴人選 情感到不滿，主要仍係表達希望公平競爭，此觀上訴人除一 再強調：「我是畜生嗎？」、「給這些里民公平選舉，好不 。」，另於○○○勸阻「你們叔姪有必要這樣嗎」，上訴人 仍在強調：「對，他都黑白跟別人亂講，說他母親的靈桌我 把它掀掉，什麼我打他，人家兄弟4、5個。」、「做十多年 的里長，全國特優里長。中傷我耶。」可徵。
4.又證人○○○於刑事第一審證述：我不知道黃俊黨跟黃家富 什麼關係，選舉期間有看過黃俊黨在外面拜票，我們種田的 ，有出去我們南東里土地公廟那邊，我都會進去拜一下，我 曾經在那邊看過黃俊黨在那邊拜票，我進去拜拜這個過程有 稍微聽到，是黃俊黨本人，應該是差不多選舉前2、3天，我 沒有辦法確定，應該是在選舉前3天左右，我知道快要靠近 選舉了等語(原審卷第199-202頁)，證人○○○於本院刑事 庭證述：黃家富、黃俊黨都是好朋友，107年里長選舉的時 候，我住在員林市南東里，我知道他們二個出來競選，二個 人在選舉期間都有跟我拜票，選前一個禮拜左右，有聽我哥 哥說黃家富有跑去找黃俊黨的事情，黃家富就是去那邊要理 論說他就沒有打掉黃俊黨媽媽的靈堂…，聽說雙方有大小聲 ，那天之後一直到11月24日選舉前，黃俊黨先生有出來向大 家拜票，在土地公廟那邊，就他自己，他也是都有拿這個給 我（證人手舉口罩內有懇請支持黃俊黨之文宣，見卷附資料 ），並沒有聽說黃俊黨不選了等語(本院刑事庭2月27日審理 筆錄)，證人○○○證述：認識黃家富、黃俊黨，黃家富是 我妹婿，黃俊黨是里民，認識很久，而且還有老人共餐都一 起吃飯，我從小到大都住在員林市的南東里，107年年底里 長選舉的時候，沒有幫人競選，我們南東里就是每週五都有 一個老人共餐，像那天11月23日，11月24日就是要選舉，黃 俊黨他也是都去發口罩，選舉本來就是很競爭，大家也想說
利用一下看能不能多增加幾票。黃家富去黃俊黨家以後黃俊 黨還有出來拜票，在老人共餐的地點就是土地公廟的旁邊， 都發這個（證人手舉口罩）給我們，說拜託你一下，土地公 廟那邊也有，都是他們兩夫妻，我並沒有看到別人跟他一起 等語(同上審理筆錄)。黃俊黨於證人江汝勝、○○○上開證 述後亦稱：證人講的也是對，我是依照步調去走，並沒有什 麼特別等語，是以黃俊黨是否確因上訴人於107年11月19日 15時28分至其家中後即害怕不敢出去拜票，競選總部在六點 多就關門，亦非無疑。
(三)按以強暴、脅迫或其他非法之方法妨害他人競選或使他人放 棄競選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選罷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 定有明文。又當選人對於候選人以強暴、脅迫或其他非法之 方法，妨害他人競選，為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2款所列舉 當選無效訴訟之事由。又選罷法第98條第1項第1款之犯罪行 為，其規範類型與刑法六章妨害投票罪第142條「以強暴脅 迫或其他非法之方法，妨害他人自由行使法定之政治上選舉 或其他投票權者」相當，所謂強暴，係指以有形之暴力行為 加諸被害人之身體，或對物加以暴力，而間接侵及被害人身 體，以抑制其行動自由者；所謂脅迫，係指以言詞或舉動威 嚇要脅，使生恐怖不安之心，迫使被害人就範者而言；而「 其他非法方法」，係指與強暴、脅迫相類似之不法方法而言 ，其目的在制裁以暴力介入，妨害候選人競選，並非凡妨害 他人競選之行為，均成立此罪旨。參以刑法妨害投票罪章就 妨害投票規定之處罰行為態樣，除強暴、脅迫或其他非法之 方法外，尚有受賄、行賄、以生計利誘、妨害或擾亂投票、 刺探票載之內容等，是立法者已考量辦理選舉之社會成本及 社會安定等因素，就選罷法第120條所列舉之當選無效事由 ，僅列舉「當選票數不實，足認有影響選舉結果之虞」（同 條項第1款），或「當選人有同法第97條、第99條第1項、第 101條第1項、第102條第1項第1款、刑法第146條第1項、第2 項之行為」（同條項第3款）。上訴人前往黃俊黨住處，本 非刻意尋釁，其就黃俊黨散布他人表示伊曾拆翻靈桌等不利 於伊選情之言論，始上門要求公平選舉，嗣因情緒激動，對 黃俊黨稱：我跟你說實在話，恁爸雖然比較沒有禮貌。你要 教訓我，還早得咧！輸贏喔、我要把你用乎死喔、我看你前 面的溝沒蓋蓋子，你要跳下去喔。之後上訴人與黃俊黨互嗆 （見系爭譯文：「黃家富：好！我要讓你死！」、「黃俊黨 ：給你半路死！」、「黃家富：嘿！我要讓你死、我絕對要 讓你死！（一邊揮動右手）」黃俊黨於聽聞上開言詞後，則 起身回以「看我無。」，並以右拳揮向黃家富右胸口與手肘
交接處，嗣亦進行選舉拜票活動如上述。是上訴人所辯所稱 輸贏、拚個輸贏係指選舉輸贏，尚非無據。上訴人因勸阻黃 俊黨不再對其為不利言論未果，發生爭執後，雙方情緒高漲 ，上訴人對同區參選里長之長輩黃俊黨出言不遜，縱可非難 ，客觀上無從將上訴人之上揭言語，評價為妨害候選人黃俊 黨競選之非法方法。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違反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 2款規定，請求宣告上訴人於系爭選舉之當選無效，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原審所為上訴人之敗訴判決，自有未洽。上 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 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訴為有理由，依選罷法第128條前段、 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28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謝說容
法 官 陳蘇宗
法 官 林慧貞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胡美娟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