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金上訴字第74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侯孟宏
上列上訴人因加重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8 年度
金訴字第139 號中華民國109 年1 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偵字第31149 號、108 年度偵字
第63、718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侯孟宏如其附表編號2 、3 所示之罪及定應執行刑 部分，均撤銷。
侯孟宏犯如附表編號2 、3 「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罪，各 處如附表編號2 、3 「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刑。其他上訴駁回（即附表編號1部分）。
第二項撤銷改判所處之刑（即附表編號2 、3 ），與上訴駁回 所處之刑（即附表編號1 ），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事 實
一、侯孟宏於民國107 年1 月初某日，經林甄瑩介紹，加入林甄 瑩、周瑞盛所屬之3 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持續性 及牟利性之結構性組織詐欺集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侯孟 宏所涉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罪嫌，業經本院以108 年度金 上訴字第668 號等案判決，不在本案審理範圍，另林甄瑩、 周瑞盛本案所涉加重詐欺等犯行，業經原審判決確定），擔 任持提款卡前往自動櫃員機提款之車手。侯孟宏即與林甄瑩 、周瑞盛及其等所屬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共同基於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之3 人以上以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詐欺取財 、隱匿詐欺所得去向之洗錢犯意聯絡，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 成員於附表編號1-3所示時間，各以附表編號1-3所示方式， 向附表編號1-3所示之江亞芸等3人施以詐術，致其等均陷於 錯誤，於附表編號1-3所示時間，將如附表編號1-3所示款項 轉帳至郭承瑜設於永豐商業銀行之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 戶（下稱系爭帳戶，郭承瑜所犯幫助詐欺犯行，業經判決確 定），而後侯孟宏、林甄瑩、周瑞盛即依本案詐欺集團不詳 成員指示，由林甄瑩將其向不詳詐欺集團成員領取之系爭帳 戶提款卡、密碼交付侯孟宏，侯孟宏再分別於附表編號1-3 所示時間、地點，以上開提款卡提領如附表編號1-3 所示金 額，侯孟宏得手後，即將領得之贓款交給林甄瑩，再由林甄 瑩將當日領取之款項扣除報酬後，依指示交給車手頭轉交集
團核心成員，以製造資金金流斷點，隱匿詐欺所得去向，周 瑞盛則負責監督侯孟宏、林甄瑩領款及將所領取款項交付上 手。侯孟宏因而獲得新臺幣（下同）2,000 元之報酬。嗣因 江亞芸等人發現遭詐騙報警，經警調閱相關資料、自動提款 機監視器錄影畫面，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江亞芸、洪瑞琪、劉昀昇訴由嘉義縣警察局竹崎分局、 民雄分局報告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陳請臺灣高等檢察署令轉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侯孟宏（下稱被告）於本院，對於本 案具傳聞性質之證據資料，並未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卷第 130-132 頁) ，且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 均未表示無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及取得之程序 均無違法之處，依法均可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原審及本院均坦承不諱（ 警卷一第1-7 頁；原審卷第89、141 頁；本院卷第133 -134 頁），核與證人即共同正犯林甄瑩、周瑞盛於警詢、原審證 述之情節（警卷二第1-7 頁；警卷三第3-12頁；偵卷四第25 -27 頁；原審卷第89、101 、141 、195 頁），以及證人即 告訴人劉昀昇、江亞芸、洪瑞琪證述其等遭詐騙情節（警卷 一第15-18 、39-41 、52-54 頁；偵卷一第14頁) 相符，並 有被害人匯款一覽表、詐欺案件車手提領影像一覽表、永豐 商業銀行客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表各1 份（警卷一第12-13 頁 ；偵卷二第27-31 頁）附卷可查。另①告訴人劉昀昇部分， 有臺中市政府警察局霧峰分局仁化派出所陳報單、受理刑事 案件報案三聯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內政部警政署反詐 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 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金融卡正反面影本各1 份（警卷一 第49-51 、55-59 頁）；②告訴人江亞芸部分，有嘉義縣警 察局民雄分局大林分駐所陳報單、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 、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 通報單、中國信託銀行轉帳憑證各1 份、金融卡正反面照片 各1 張、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16張（警卷一第14、19 -23 、25-34 頁）；③告訴人洪瑞琪部分，有桃園市政府警察局 中壢分局文化派出所陳報單、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 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 專線紀錄表、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LINE聯絡人及臉書
聯絡人資料、網路銀行轉帳憑證各1 份（警卷一第38、42-4 8 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 應堪採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之理由
㈠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特殊洗錢罪，係在無法證明前置犯罪之 特定不法所得，而未能依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一般洗錢罪論 處時，始予適用。倘能證明人頭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特定 犯罪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論處，自無適用特殊洗錢罪 之餘地。例如詐欺集團向被害人施用詐術後，為隱匿其詐欺 所得財物之去向，而令被害人將其款項轉入該集團所持有、 使用之人頭帳戶，並由該集團所屬之車手前往提領詐欺所得 款項得逞，檢察官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案詐欺之特 定犯罪所得，即已該當於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 錢罪；至若無法將人頭帳戶內可疑資金與本案詐欺犯罪聯結 ，而不該當第2 條洗錢行為之要件，當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 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論處，僅能論以洗錢防制法第15條 第1 項之特殊洗錢罪。另過往實務見解，雖認行為人對犯特 定犯罪所得之財物或利益作直接使用或消費之處分行為，或 僅將自己犯罪所得財物交予其他共同正犯，屬犯罪後處分贓 物之行為，非本條例規範之洗錢行為，惟依修正後洗錢防制 法規定，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 特定犯罪所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而由 共同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犯 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 條第1 或2 款之洗錢行為（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判決要旨 參照）。被告與林甄瑩、周瑞盛及其等所屬本案詐欺集團人 員，使附表編號1-3 所示被害人將款項匯入該集團掌控使用 之人頭帳戶，並由侯孟宏提款後層層轉交予上手，以隱匿其 等詐欺所得去向，業如前述，所為已切斷資金與當初犯罪行 為之關聯性，隱匿犯罪行為或該資金不法來源或本質，使偵 查機關無法藉由資金之流向追查犯罪者，揆諸前開說明，核 與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一般洗錢罪之要件相合，被告上 訴主張其提領詐欺所得款項係詐欺犯罪之一部行為，並未加 以掩飾不法所得去向，無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一般洗錢 罪之適用，顯有誤會。
㈡又依被告所述情節及卷內證據，被告參與之本案詐欺集團， 其成員至少有被告、林甄瑩、周瑞盛及向如附表所示被害人 施行詐術之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等人，為3 人以上無訛。 是核被告如附表編號1-3 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
1 項第2 款、第3 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 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被告就附表編號1 部分，雖有多次提 領告訴人款項情形，但係基於向同一告訴人施詐以取得其財 物之犯意而為，且係在密切接近之時間、地點實行，所侵害 之法益亦屬同一，各行為之獨立性復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 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 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 較為合理，應屬接續犯。
㈢被告參與本案詐欺集團，雖未親自實施詐騙行為，而推由同 犯罪集團之其他成員為之，但被告與該詐欺集團其他不詳成 員之間，就上開犯行分工擔任領取被害人遭詐騙款項之任務 ，堪認被告與參與上開犯行之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間，具 有相互利用之共同犯意，而各自分擔部分犯罪行為，均應依 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如附表編號1-3 所各犯之三人以上共同以網際網路對公 眾散布犯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均有部分合致，且犯罪 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 原則，各爲想像競合犯，本院審酌上開各罪之法定刑及被告 於偵查、審判均自白一般洗錢犯行，符合洗錢防制法第16條 第2 項減輕其刑規定等情，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論 以三人以上共同以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犯詐欺取財罪處斷。 ㈤被告就附表附表編號2-3 部分，雖有一次提領不同被害人遭 詐騙款項情形，然此部分所犯加重詐欺取財罪數，仍應以被 害人數計算。是被告就附表編號1-3 所示犯行，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㈥被告前於105 年間，因詐欺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10 5 年度中簡字第990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2 月確定；又於同 年間，因施用毒品案件，經同法院以105 年度中簡字第1392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 月，嗣經最高法院以105 年度台非字 第216 號撤銷改判有期徒刑2 月確定。上開2 案件，經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以106 年度聲字第499 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 3 月確定，於106 年4 月6 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其於受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符合刑法第47條第1 項累犯之規定。審酌被告本案犯罪情節，及其上開累犯前案 亦為詐欺犯罪，足徵其具特別惡性，對於刑罰之反應力薄弱 ，且本案並無司法院釋字第775 號解釋意旨所指個案應量處 最低法定刑，又無法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而應依 此解釋意旨裁量不予加重最低本刑之情形（最高法院108 年 度台上字第338 號判決意旨參照），爰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
規定加重其刑。
㈦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 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然本案已從一重之刑法加重詐 欺取財罪處斷，自無從適用本條減刑之規定，併予敘明。四、駁回上訴之理由
原審以被告犯如附表編號1 所示加重詐欺犯行事證均明確， 適用相關規定，並詳述其量刑之依據（原審判決第7 頁) 。 經核原審此部分之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被告 上訴就此部分雖以其坦承犯行，犯後態度良好，原審量刑過 重等語。惟量刑之輕重，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 之事項，苟於量刑時，已依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 法第57條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範圍，又未濫用其職權， 即不得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6660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本案被告坦承犯行乙節，業經原審於量刑時審 酌，況被告犯加重詐欺犯行，適用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 重後之處斷刑，最輕為有期徒刑1 年1 月，是原審就此係量 處最低之刑度，顯無過重情事，被告此部分上訴並無理由， 應予駁回。
五、撤銷原判決及自為判決之理由
㈠原審審理結果，認被告如附表編號2 、3 犯行罪證明確，予 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擔任本案領款車手之報 酬為每日2,000 元，是其因本案犯行所獲取之報酬為2,000 元，業認定如前，惟此部分犯罪所得如予宣告沒收、追徵， 有過苛之情（詳後述），則原審於被告附表編號2 、3 罪刑 欄下均諭知「未扣案之因參與附表編號2 、3 犯行之犯罪所 得共計新臺幣貳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 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即有未洽。被告上訴主張其此部 分行為之量刑過重，雖同無可採，惟原判決此部分既有上開 可議之處，仍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此部分及定應執行刑 部分，均予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年，不思循正當 管道獲取財物，為牟取不法報酬，加入詐欺集團犯罪組織， 擔任取款車手，使告訴人等將款項轉帳至上開人頭帳戶，被 告並於提領後輾轉交付上手，以隱匿其詐欺所得去向，所為 嚴重損害財產交易安全及社會經濟秩序，破壞人際間信任關 係，造成告訴人等財產損失及精神痛苦，所生危害非輕；並 考量被告參與本案犯罪之分工角色，犯後於警詢、原審、本 院均坦承犯行，就一般洗錢犯行，於偵查、審理中自白，已 符合相關自白減刑之規定（學理所稱想像競合所犯輕罪之釐 清作用），未能與告訴人江亞芸、洪瑞琪和解賠償損失之犯
罪後態度，及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告訴人受騙金 額多寡，及被告自陳高中肄業之教育程度，之前工作為物流 理貨員，當時月入約38,000元，經濟狀況勉持，已婚無子女 之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且審 酌被告本案所犯之3 罪，均係於同一日所為，各罪時間間隔 不大，犯罪手段與態樣相同，同為侵害財產法益，且所擔任 之角色均相同，並參諸刑法第51條第5 款係採限制加重原則 ，而非累加原則之意旨，以及被告各次參與情節及附表各被 害人所受財產損失等情況，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第4 項所 示。
㈢沒收部分
⒈被告為本案犯行之報酬為2,000 元，業如前述，惟被告於原 審已與附表編號1 之告訴人劉昀昇成立調解，並賠償1 萬元 ，有原審法院108 年度中司調字第6238號調解程序筆錄在卷 可查（原審卷第223-224 頁) ，是被告所為賠償已高出其當 日實際之所得甚多，本院認如再就其此部分之犯罪所得沒收 、追徵，容有過苛，爰依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過苛條款規 定，不予沒收、追徵其此部分犯罪所得。
⒉被告用以提領詐欺款項之提款卡，已繳回上手而未扣案，此 經同案被告林甄瑩陳述在卷（警卷二第4 頁；原審卷第101 頁），且系爭帳戶已列為警示帳戶，詐欺集團成員無從利用 作為詐欺取財工具，且客觀財產價值低微，不具刑法上之重 要性，故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立偉提起公訴，檢察官周穎宏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30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宏 卿
法 官 簡 芳 潔
法 官 林 美 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 惠 彥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30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
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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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被│詐 騙 方 法 │提領地點│①提領時間 │ 罪名及宣告刑 │
│號│害│ │ │②提領金額 │ │
│ │人│ │ │ （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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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劉│於107 年1 月13日15時39分許，│臺中市北│①107 年1 月│侯孟宏三人以上共同以網際│
│ │昀│以網際網路向公眾散佈虛偽之販│區健行路│ 13日15時52│網路對公眾散布而犯詐欺取│
│ │昇│賣手機訊息，致劉昀昇陷於錯誤│190 號臺│ 分許至同日│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
│ │ │，與詐欺集團不詳成員聯絡後，│中健行郵│ 15時53分許│年壹月。 │
│ │ │依指示同日15時47分，以網路轉│局自動櫃│②2 萬元、1 │（原審判決主文） │
│ │ │帳方式，將3 萬元轉至系爭帳戶│員機 │ 萬元 │ │
│ │ │內。 │ │ │ │
├─┼─┼──────────────┼────┼──────┼────────────┤
│2 │江│於107 年1 月13日16時24分前某│臺中市南│①107 年1 月│侯孟宏三人以上共同以網際│
│ │亞│時，以網際網路向公眾散佈虛偽│區復興路│ 13日16時43│網路對公眾散布而犯詐欺取│
│ │芸│之販賣手機訊息，致江亞芸之友│1 段236 │ 分許至同日│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
│ │ │人陷於錯誤，與詐欺集團成員聯│號臺中樹│ 16時44分間│年壹月。 │
│ │ │絡後，委託江亞芸依指示至嘉義│仔腳郵局│②與附表編號│ │
│ │ │縣○○鎮○○街000 號7-11統一│自動櫃員│ 3 部分一同│ │
│ │ │便利商店自動櫃員機，於上開時│機 │ 提領2 萬元│ │
│ │ │間，以ATM 轉帳方式，將5000元│ │ │ │
│ │ │轉至系爭帳戶內。 │ │ │ │
├─┼─┼──────────────┼────┼──────┼────────────┤
│3 │洪│於107 年1 月13日16時29分前某│同上 │同上，與附表│侯孟宏三人以上共同以網際│
│ │瑞│時，以網際網路向公眾散佈虛偽│ │編號2部分一 │網路對公眾散布而犯詐欺取│
│ │琪│之販賣手機訊息，致洪瑞琪陷於│ │同提領2 萬元│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
│ │ │錯誤，與詐欺集團成員聯絡後，│ │ │年貳月。 │
│ │ │於上開時間依指示以網路轉帳方│ │ │ │
│ │ │式，將1 萬5000元轉至系爭帳戶│ │ │ │
│ │ │內。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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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簡稱對照表
┌──────────────────────────┬───┐
│卷宗名稱 │簡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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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縣警察局民雄分局嘉民警偵字第1070026497號偵查卷宗│警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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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縣警察局竹崎分局嘉竹警偵字第1070018251號偵查卷宗│警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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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縣警察局竹崎分局嘉竹警偵字第1070021229號偵查卷宗│警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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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偵字第7885號偵查卷宗 │偵卷一│
├──────────────────────────┼───┤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偵字第31149 號偵查卷宗 │偵卷二│
├──────────────────────────┼───┤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8 年度偵字第63號偵查卷宗 │偵卷三│
├──────────────────────────┼───┤
│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108 年度偵字第93號偵查卷宗 │偵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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