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易字第2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楊建立
選任辯護人 蔡志忠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8 年度易字第
576 號中華民國108 年11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
中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偵字第14856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丙○○係臺中市○區○○路0 段000 巷00號「泉興福德祠」 管理委員會（下稱泉興福德祠管委會）之前任常務監察委員 ，甲○○則係泉興福德祠管委會財務委員。緣丙○○為了解 該管理委員會之帳務，乃於民國107 年3 月22日10時45分許 ，隨甲○○前往位於臺中市○區○○路0 段000 號「臺中第 二信用合作社」水湳分社（下稱臺中二信合作社水湳分社） 櫃檯查看甲○○辦理泉興福德祠管委會款項存款事宜，因丙 ○○發現甲○○存入之款項僅為新臺幣（下同）2 萬1946元 ，認尚有短缺7 萬8000元之情形，先當面提出質疑，嗣存款 手續完成而該信用合作社行員將存簿歸還甲○○時，丙○○ 遂表示欲觀看存簿存款明細，遭甲○○拒絕後，丙○○為觀 看存簿並阻擋甲○○拿取存簿，竟基於傷害之犯意，以左手 肘撞擊甲○○之胸部並推擠甲○○，致甲○○因此受有胸壁 挫傷之傷害。
二、案經甲○○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丙○○（下稱被告）固坦承有於事實欄所 載時地，因認告訴人甲○○所存泉興福德祠管委會之款項有 落差，欲查看泉興福德祠管委會存簿時，遭告訴人拒絕而有 阻擋告訴人向臺中二信合作社櫃檯人員拿取存簿等節，惟矢 口否認有何傷害之犯行，辯稱：當時我是現任的常務監察委 員，我只是要查看簿子，告訴人不給我看，所以我才阻擋他 不讓他拿存簿，我不是故意要傷害她，我也沒有拿左手肘撞 告訴人的胸部，推擠告訴人云云（原審卷第41、225 頁；本 院卷第93頁）。辯護人則以：被告係認有查看存簿之職權，
為搶簿子才與告訴人發生肢體上的碰觸，被告主觀上沒有傷 害告訴人之故意，若告訴人有受傷，被告應僅成立過失傷害 罪；又本案發生時是冬天，告訴人當天亦身穿厚衣服，不可 能因被告阻擋推擠就在推擠間造成挫傷之傷勢，且被告手肘 與告訴人身體的相對高度是頭部及肩頸部位，被告手肘不可 能打到告訴人之胸部，況當天現場並未有人聽聞告訴人當場 表示其遭受傷害之情，告訴人之傷勢應非被告所致，被告並 無傷害之客觀犯行等語，為被告辯護（原審卷第41、45至51 頁；本院卷第95至96頁）。經查：
㈠被告於事實欄所載時地，因欲查看泉興福德祠管委會之存簿 與告訴人發生衝突時，以左手肘撞擊告訴人之胸部並推擠告 訴人，致告訴人因此受有胸壁挫傷之傷害等情，業據證人即 告訴人甲○○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稱：107 年3 月22日上 午10時45分左右，我去臺中二信合作社水湳分社存泉興福德 祠樂捐款項，當櫃檯人員做完帳要把存簿跟明細表還給我時 ，被告出手阻止我去拿，後來就用左手肘往我胸口撞下去， 造成我胸部挫傷（偵卷第33至37頁）；我當時是財務委員， 負責保管存簿，因為泉興福德祠2 月2 日有辦頭牙的款項， （付完頭牙款項後）剩下的餘款我就拿去存，被告在台上（ 參加頭牙）拿麥克風也知道，一直以來外燴的錢都是從我收 到的錢一次付出去，被告在2 月11日開會後就不是我們的常 監，帳不能給他看，我覺得存簿不能被被告搶去，被告一直 要來搶，就用手肘撞我的胸口，當天我很痛就去掛急診，也 有驗傷（偵卷第125 至129 、169 至171 頁）；107 年3 月 22日我要把錢拿去臺中二信合作社水湳分社存，當天還有總 幹事廖三慶、常務理事廖泉松跟監察委員賴炯銘一起去，賴 炯銘負責開鎖裝錢的袋子，因為硬幣要等銀行點數，我就去 旁邊等，等到銀行小姐說簿子好了，我靠向櫃檯要過去拿， 被告就一直擠過來，他要知道我存多少錢，後來他說這樣不 對，就一直擠我，銀行小姐要把簿子還給我，被告不給我拿 ，就用手肘撞我胸部，我就岔氣，我後來就說我胸部很痛， 總幹事就說如果我一直在咳嗽，要不要去給醫生看，我就去 中國醫藥學院照X 光，也有照相，因為紅腫又胸壁挫傷，醫 生才會開診斷證明書給我，我當天穿輕便羽絨外套，裡面穿 格子襯衫，但外套前面是開的，沒有扣起來，被告撞到我之 後，我當眾就有說「他撞我」（臺語）；被告撞我的力道很 大，我還有後退一、兩步，當天（稍早）在協會的時候，就 有點算（功德款）大概多少錢，因為被告已經不是監委，我 不讓他在上面簽名，有請另一名監委洪春玉在上面簽名等語 （原審卷第119 至130 頁）。核與證人即在場之廖三慶於偵
查及原審審理中所證：我是泉興福德祠管委會的總幹事，當 時跟告訴人前往臺中二信合作社水湳分社要存入樂捐款項， 後來我發現被告也進來在櫃檯前面站著，後來就有與行員在 爭吵，我聽到被告要跟行員拿存簿，行員跟他說不行，我就 走過去，就看見被告擠開告訴人後，並用手肘往告訴人胸口 撞擊，告訴人就說她胸口很痛，我才跟告訴人一起去中國醫 藥學院附設醫院驗傷（偵卷第39至42、169 至170頁）；107 年3 月22日我們先在協會把錢算好，就過去臺中二信合作社 水湳分社存款，由告訴人去跟櫃檯接洽，我們坐在後面的椅 子上等，看到被告在大聲謾罵，我就走過去，剛好看到被告 用手肘打告訴人，告訴人後退兩步，就轉過來說她很痛，我 當時是站在甲○○跟被告中間後面大概3 、4 公尺左右等語 （原審卷第131 至136 頁）大致相符。參以證人即臺中二信 合作社水湳分社櫃檯人員王寶凰於原審審理中證稱：當天告 訴人來存錢，之前都是她來存錢的，所以我把存簿交給她， 我看到他們可能有推擠，但我有在忙沒有直視他們，我存簿 交給告訴人前，我有聽到告訴人當下說被告撞他，好像也有 聽到她說她很痛，但推擠的情形我隔著櫃檯，不知道他們的 肢體動作是如何等語（原審卷第139 頁），其雖證述未目擊 被告撞擊告訴人之經過，然以證人王寶凰所證告訴人當場反 應遭被告撞擊後表示疼痛以觀，可徵告訴人上開所證於被告 推擠時，遭被告以手肘撞擊其胸部等情應屬可信，始會當場 有前開反應。
㈡其次，經原審勘驗臺中二信合作社水湳分社之監視器畫面及 證人廖三慶所提供之手機拍攝畫面，勘驗結果如附件所示， 並有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可佐（偵卷第61至75頁）。依上開 監視器及及手機拍攝畫面，顯示被告有以左手擋在告訴人身 前，嗣以左手肘推向告訴人胸前將告訴人擠開（臺中二信合 作社水湳分社監視器畫面10時45分39秒至41秒），告訴人因 此向左後方退一小步，並皺眉反應「他撞我」（臺語），而 將右手置於胸口前方（證人廖三慶提供之手機拍攝畫面20至 30秒）等節觀之，適與告訴人、證人廖三慶證稱被告有以左 手肘撞擊告訴人胸部之情相合，且由告訴人因此向後退以觀 ，亦可認被告於推撞告訴人時，應有相當力道，而確有致告 訴人受傷之可能。
㈢再者，告訴人於衝突結束後之同日11時9 分許，立即到中國 醫藥大學附設醫院就診，經該院醫師診斷告訴人受有胸壁挫 傷之情，有該院107 年3 月22日診斷證明書及108 年4 月26 日院醫事字第1080005233號函暨急診護理病歷、護理紀錄、 所攝胸口照片與外傷部位∕型態指示圖等件附卷可憑（原審
卷第71至83頁），以前開時序僅間隔約半小時許，期間尚短 ，且告訴人就診時穿著之衣物亦與發生衝突時之衣物相同， 並有手機拍攝畫面可佐（證人廖三慶提供之手機拍攝畫面21 秒至30秒），尚難認其傷勢有其他外力介入之可能；復觀諸 告訴人所受傷勢係「胸壁挫傷」，核亦與告訴人證稱其係因 被告以左手肘撞擊胸口致胸壁挫傷等語，及監視器或手機拍 攝畫面顯示被告有以左手肘推向告訴人胸前等節均大致吻合 ；從而，被告確有以左手肘推撞告訴人並致告訴人受有上開 傷勢，應可認定。
㈣被告及辯護人雖以前開各情置辯，惟被告於前開時地，確有 以左手肘推向告訴人胸前之情，業經敘明如前，被告前開所 辯及辯護人認以被告與告訴人相對高度，被告不可能以左手 肘撞擊告訴人胸部，與告訴人當場均未反應遭到撞擊受傷等 情，與客觀之監視器及手機拍攝畫面所示顯然不合，並非可 採。辯護人雖另認被告與告訴人二人當日均穿著厚重衣物， 縱有推擠撞擊亦不可能造成告訴人受有前開傷勢云云，惟身 著之衣物考量日常活動便利，本不可能過於厚重，更難認必 可避免外來撞擊傷害，況被告有以相當力道推撞告訴人，業 如前述，且告訴人當日身著之羽絨外套係薄外套，與被告推 擠過程中拉鍊係敞開之情，亦有原審勘驗筆錄足憑（證人廖 三慶提供之手機拍攝畫面第21秒至30秒），可認告訴人遭被 告以手肘推撞時，並未有羽絨外套阻隔，依此，更難認有告 訴人遭被告撞擊時有相當間隔而絕不可能受有傷害，是辯護 人上開所辯，應非可採。至辯護人再以告訴人、被告均身穿 棉襖，又被告手肘被長袖羽絨衣包覆，手肘範圍大，撞擊應 該是一個範圍而非一個點，但告訴人指稱受傷部位係「胸部 紅點」，應不符合一般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云云（原審卷第 199 至201 頁），然衣物非可謂必有相當阻隔，已如前所述 ，且手肘位在手之關節處，主要包覆筋絡、韌帶，範圍本較 小且堅硬，則以手肘撞擊人，尚難謂必定造成較大範圍之挫 傷；從而，辯護人上開所陳，亦非可採。
㈤被告及辯護人雖再以被告並無傷害之故意，僅屬過失等語置 辯，惟按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 者，為故意，刑法第13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係一智識 正常之成年人，當知悉以手肘撞擊他人，將致對方身體因此 挫傷，況被告亦自承知悉上情（原審卷第235 頁），惟被告 於阻擋告訴人拿取存簿過程中，仍以左手肘推撞告訴人，業 經認定如前，顯係對於自己上開行為會造成告訴人受傷之事 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被告及辯護人辯稱被告係為阻擋 告訴人拿取存簿，沒有傷害之故意云云，對於刑法中「故意
」之意義尚有誤會，自難以被告主張上情，即認被告並無犯 傷害罪之意。
㈥綜上所述，被告、辯護人所辯均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規 定業於108 年5 月29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5 月31日起生效 施行。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第1 項規定：「傷害人之身體或 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00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該條項則規定：「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 年以 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之結 果，修正後該條項規定之有期徒刑由3 年以下提高至5 年以 下，且提高罰金刑之法定刑度，自應以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 第1 項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揆諸前開說明，自應適用修正 前刑法第227 條第1 項之規定論處。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 ㈢原審認被告之犯行事證明確，適用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刑 法第277 條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 前段等規定，並審酌被告縱認係為了解泉興福德祠管委會之 帳務，亦應以理性方式溝通解決問題，竟不思循此，率爾傷 害告訴人，所為欠缺尊重他人之身體法益，實有不該；衡以 被告犯罪之動機、犯罪情節、被告否認之犯後態度、迄未與 告訴人達成和解及告訴人之傷勢尚非嚴重，被告自陳高中畢 業之智識程度，已婚、小孩均已成年、現已退休、生活費由 小孩供給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拘役40日， 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 千元折算1 日，經核其認事用法均 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並無過重或失輕之情事，被告上訴 意旨仍執陳詞否認犯罪，並就原審業已詳為審酌判斷之事項 再予爭執，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蔣志祥提起公訴，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24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文碩
法 官 田德煙
法 官 陳慧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振海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24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00 元以下罰金。
附件：
（一）檔名：臺中二信合作社水湳分社監視器錄影畫面「CH00-0 000-00-00-00-00-00」，總時長1 時0 分2 秒，監視器畫 面下方顯示時間自2018年3 月22日10時00分00秒始至同日 10時59分59秒止。畫面自信用合作社櫃檯內部向外拍攝， 僅有影像沒有聲音。自畫面顯示時間10時43分48秒開始勘 驗。
1.畫面顯示時間10時43分48秒至10時44分21秒：
一名身穿灰色長袖上衣及紅色背心之男子(下稱甲男)面對 鏡頭站在櫃檯窗考前方，一名身穿深藍色羽絨外套且拉鍊 拉至胸口之女子(即告訴人)自畫面右方出現，走至甲男左 手邊，面對鏡頭站在櫃檯窗靠前方，且身體向前傾靠在櫃 檯窗口說話，該櫃檯桌面高度約在告訴人之胸前，告訴人 並將其右手向前伸直放在櫃檯桌上，左手彎曲約90度亦放 在櫃檯桌上，甲男則向畫面左方走一步。
2.畫面顯示時間10時44分22秒至10時44分32秒： 一名頭戴灰色毛線帽及身穿深灰色羽絨外套之男子（即被 告）自畫面右方出現，走至甲男與告訴人中間，被告面對 鏡頭右肩在前側身約45度站在櫃檯前方，並將其右手指向 前方說話，左手則被告訴人遮住。(告訴人仍將其右手向 前伸直放在櫃檯桌上，左手彎曲約90度亦放在櫃檯桌上， 身體靠著櫃檯說話)。
3.畫面顯示時間10時44分33秒至10時45分35秒： 被告向畫面左方跨一步，甲男亦向畫面左方跨一步，被告 身體轉正面向櫃檯，站在甲男與告訴人中間，被告左手拿 著文件及手機，將左手舉起，右手亦舉起說話(告訴人仍 將其右手向前伸直放在櫃檯桌上，左手彎曲約90度亦放在 櫃檯桌上，身體靠著櫃檯說話)。
10時44分41秒，告訴人雙手彎曲放在櫃檯桌上，被告左手 彎曲放在櫃檯桌上。而後，被告及告訴人各有隨言語而有 手勢動作，且有碰到對方手臂。
4.畫面顯示時間10時45分36秒至10時45分47秒： 告訴人將其右手向前伸直放在櫃檯桌上，左手彎曲約90度 亦放在櫃檯桌上，身體靠著櫃檯，被告左手拿著文件及手 機，向前伸直給櫃臺人員看。被告左手在告訴人伸直的右 手上方，告訴人將右手彎曲收回，右手掌放在彎曲的左手 臂上方。
10時45分39秒，被告將左手彎曲擋在告訴人身前，且身體 向左轉向告訴人，以右手指著告訴人，告訴人以右手掌抵 住被告左手肘。
10時45分41秒，被告繼續以左手肘（手肘有下移）推向告 訴人胸前，將告訴人擠開，告訴人的右手仍有擋在身體前 面並往後退，被告及告訴人均往畫面右方移動，告訴人一 度被畫面右方之盆栽擋住。
10時45分43秒，告訴人回到櫃檯前方，告訴人之右手彎曲 置於胸前，且右手臂擋住被告之左手肘。之後被告及告訴 人各有隨言語而有手勢動作，且有碰到對方手臂，告訴人 遭被告以身體擋住，不讓告訴人站到櫃檯前面，告訴人被
畫面右方之盆栽擋住。一名身穿黑色羽絨外套之男子（即 廖三慶）持手機在後方拍攝。
5.畫面顯示時間10時45分48秒至10時46分08秒： 告訴人被畫面右方之盆栽擋住，身穿黑色羽絨外套之男子 （即廖三慶）持續持手機在後方拍攝。被告則站在櫃檯窗 口前，面對櫃檯人員，左手拿文件伸進櫃檯要給櫃檯人員 看。10時45分52秒，告訴人左手肘彎曲靠在櫃檯桌上。 10時45分57秒，櫃檯人員站起來將藍色「暫停服務」牌子 放在櫃檯窗口上，之後告訴人、廖三慶走向畫面右方消失 ，之後櫃檯人員、被告亦走向畫面右方，消失在畫面中。（二）檔名：證人廖三慶提供之手機拍攝畫面「00000000_10453 6.mp4 」，畫面下方檔案時間總時長1 分3 秒，錄影畫面 未顯示時間。畫面自信用合作社櫃檯前方往櫃檯內拍攝。 1.檔案時間00時00分00秒至00時00分13秒： 身穿深藍色及膝羽絨外套之告訴人、被告、甲男背對鏡頭 由左至右站在櫃檯前方，與櫃檯人員說話，告訴人之左手 彎曲勾著手提袋靠在櫃檯桌上，右手則被其身體遮住。被 告左手彎曲靠在櫃檯桌上與櫃檯人員說話。
2.檔案時間00時00分14秒至00時00分20秒： 被告左手伸向櫃檯窗口。
00時00分17秒，被告頭向左轉看告訴人，且以左手臂向左 方之告訴人方向推，告訴人向左後方退一小步，被告再以 身體(臀部)向左方之告訴人方向推擠，告訴人又向左後方 退一小步，被告左手臂再向左後方之告訴人方向推。 00時00分19秒，畫面中有男子聲音說「好啊，你怎麼這樣 」(臺語)。
告訴人身體又靠向櫃檯，過程中，告訴人右手均彎曲平舉 。
3.檔案時間00時00分21秒至00時00分30秒： 鏡頭往右邊移動，告訴人頭向左轉說：「他撞我」(臺語) ，鏡頭往右邊移動，之後朝向告訴人，告訴人身體向右轉 ，右手彎曲放在胸口前方，左手彎曲靠在櫃檯桌上，皺眉 說：「他撞我、他撞我」( 臺語) ，告訴人身上所穿的雨 絨外套應為薄外套，拉鍊沒有拉，裡面所穿上衣則與本院 向醫院調取的告訴人驗傷時拍照所示之衣服相同。 4.檔案時間00時00分31秒至00時01分03秒： 被告及甲男站在櫃檯前方，櫃檯人員站起來放「暫停服務 」牌子，告訴人走向左邊櫃檯，被告亦走向左邊櫃檯，被 告未再有推擠告訴人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