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交上易字第48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賈 優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8 年
度交易字第136號，中華民國108年12月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34332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賈優因過失傷害人，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因過失傷害人，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貳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賈優於民國107 年7 月17日晚間20時48分許，駕駛車牌號碼 0000-00 號自用小客貨車，沿新北市板橋區文化路1 段270 巷3 弄往文化路方向行駛，行經該巷弄23號前，本應注意汽 車行駛時，應注意車前狀況及兩車並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 必要之安全措施，而依當時天候晴，夜間有照明，道路為柏 油路面乾燥，亦無障礙物，且視距良好，而無不能注意之情 事，竟疏未注意兩車並行之間隔，貿然前行，致其駕駛之前 揭自用小客貨車之右後照鏡不慎擦撞同向車道上右方、騎乘 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之汪家淦之左肩，汪家 淦因此受有左肩膀挫傷之傷害。經汪家淦敲擊上開自用小客 車副駕駛座車窗理論，因該巷弄狹小，雙方同意均暫停靠路 邊後始商議，賈優遂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貨車靠左邊停駛，因 認停車地點不妥，又疏未注意車前狀況即貿然起步，適汪家 淦騎乘上開機車停在前揭自用小客車前方，遂遭賈優駕駛之 前揭自用小客貨車撞及上開機車之後方車牌，造成汪家淦騎 乘之上開機車車牌內凹（車輛毀損部分未據告訴），汪家淦 為拉住突遭撞及而重心不穩之上開機車，因此受有右手部挫 擦傷、下背挫傷等傷害。賈優於肇事後，在有偵查權限之警 察機關尚不知何人為肇事者前，留在現場並向據報前來處理 之員警承認為肇事人並接受裁判，始悉上情。
二、案經汪家淦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本院認定事實所引用之下列證據資料（包含供述證據、文書 證據等），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又 檢察官、被告賈優於原審準備程序、審理時及本院審理時， 對原審及本院所提示之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供述，包括供 述證據、文書證據等證據，就證據能力均未表示爭執，且迄 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未聲明異議，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 得作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 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 應屬適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至第159 條之5 規定， 本院所引用供述證據及文書證據等，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之認定：
訊據被告賈優固坦承有於前開時地，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貨車 與告訴人汪家淦所騎乘之上開機車先後2 次發生碰撞等情不 諱，惟矢口否認有何過失傷害犯行，辯稱：「告訴人是從右 後方超伊的車，伊剛好要右轉，告訴人的身體碰到伊的後照 鏡，這是第1 次車禍，告訴人就拍伊的車窗稱伊撞到他，伊 下車看，車子與人都沒事，伊趕快道歉。後來阻礙到交通， 伊跟告訴人說車子開到旁邊再談，伊開車到旁邊找地方停， 但那裏住戶說他們的車子要回來叫我們去別的地方，伊就把 車子再往前開，告訴人的機車從右後方插到伊前面，約1 公 尺處，伊煞車不及就撞到他，伊沒有過失，洵無過失傷害犯 行。」云云。經查：
㈠被告於上開時間，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貨車，沿新北市板橋區 文化路1 段270 巷3 弄往文化路方向行駛，行經該巷弄23號 前，其駕駛之前揭自用小客貨車之右後照鏡不慎擦撞同向車 道上右方、騎乘上開重型機車之告訴人之左肩，告訴人因此 受有左肩膀之傷害，經告訴人敲擊上開自用小客車副駕駛座 車窗理論，因該巷弄狹小，雙方同意均暫停靠路邊後始商議 ，被告遂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貨車靠左邊停駛，因認停車地點 不妥，又前行撞及暫停在前方之告訴人騎乘之上開機車之後 方車牌，造成告訴人騎乘之上開機車車牌內凹，告訴人為拉 住突遭撞及而重心不穩之上開機車，因此受有右手部挫擦傷 、下背挫傷等傷害等情，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 院審理時供承在卷，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汪家淦於警詢、偵查 及原審審理時之證述情節相符，且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 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監視器翻拍照片及光碟、現場 及車損照片、新北市立聯合醫院診斷證明書、新北市立聯合 醫院107年11月29日新北醫歷字第1073304391號函暨檢附告
訴人病歷資料在卷可稽（見偵卷第27至33、35至47、25、92 之1至92之5頁）。是被告確於前開時地，先後2 次駕車撞擊 告訴人左肩及機車後車牌處，致告訴人受有前述傷害乙節， 足信為真實。
㈡被告辯稱其並無過失云云，然：
1.第1 次碰撞：
⑴被告於警詢時供稱：「至事故地點，突然聽到右側有聲響且 後照鏡有內縮（往車尾），我馬上停車。」（見偵卷第7頁 ），於原審審理時供稱：「兩旁機車很多，我車子往左偏一 下，巷道向右彎，我又打回來，告訴人已經超過我的右後照 鏡，我剎車，我車子的右後照鏡有跟告訴人肩膀發生碰撞。 」等語（見原審卷第59頁）。
⑵證人即告訴人汪家淦於偵查中證稱：「第1 次是7 月17日晚 上20時52分…，他從後面超車，因巷子很窄，他的右照後鏡 撞到我的左肩，他的右後照鏡有被順向的往內折。」等語（ 見偵卷第113 頁），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我與被告是同 向行車，被告從後面撞到我的左肩及腰，因為他的照後鏡是 順向折進去的，可以證明他是從後方來撞我。沒有倒地，就 是擦撞到人。我只有感覺疼痛。被告是從後方撞我，所以我 看不到哪個地方撞到我，我僅有感覺到被撞腰部，人的本能 會避免摔車，被撞的力道，不管時速多少，人的身體都會被 拉扯扯傷。直接撞到是腰部，肩膀部分應該是被拉扯到的。 」等語（見原審卷第211、214 頁）。衡諸告訴人與被告於 本件案發前並不認識，告訴人諒無誣指被告之必要，可信告 訴人因騎乘機車行車過程中，遭到被告車輛撞擊，方才要求 被告停車無誤。
⑶參之被告駕駛之前揭自用小客貨車並非兩側後照鏡均有內折 收入之狀況，而係與告訴人相鄰之右側後照鏡有內折(順向 收折)情形，有上開自用小客貨車右側後照鏡照片在卷可憑( 見偵卷第41、45頁)，且為被告所自承（見原審卷第59頁） ，亦經證人即被告之妻林瑾於偵查中結證屬實(見偵卷第121 頁)。由此可見，被告駕駛之前揭自用小客貨車應係自告訴 人後方駛至，否則如係相反情況，後照鏡所受外力方向，應 由後往前之反向，自無法順向收折。又觀之案發現場照片( 見偵卷第35至39頁)，本件車禍現場係一狹窄巷道，兩側均 有機車停放，被告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貨車駛至告訴人騎 乘 之上開重型機車旁，疏未注意兩車並行之間隔，貿然前行， 致其駕駛之前揭自用小客貨車之右後照鏡不慎擦撞同向車道 上右方騎乘上開重型機車之告訴人之左肩，告訴人因此受有 左肩膀挫傷之傷害，確有過失無誤。
⑷告訴人雖於原審審理時主張其第一次遭被告駕駛之前揭自用 小客貨車撞及其腰部。惟本件被告撞及告訴人之上開重型機 車2 次，告訴人因此受有左肩膀挫傷、右手部挫擦傷、下背 挫傷等傷害，然比較此2 次碰撞，第1 次係側邊擦撞，第2 次則為自後方撞及，顯然第2 次碰撞力道較強，而依前揭自 用小客貨車右側後照鏡之位置觀之，應以告訴人於偵查中所 證及被告所述被告行駛之上開自用小客車之右後照鏡確撞及 告訴人之左肩膀乙節，較可採信，告訴人此部分主張或許因 原審審理時距案發間已久，記憶錯誤，亦有可能，併予敘明 。
⑸從而，被告由告訴人後方行駛至前方之過程中發生碰撞，係 因被告未保持安全車距之過失，造成告訴人受有左肩膀挫傷 之傷害無訛，被告辯稱其並無過失云云，殊無足採。 2.第2 次碰撞：
⑴本件被告就發生第2 次碰撞之經過，係於起步時，自後方撞 及停在前方之告訴人所騎乘之重型機車後方乙節，並不爭執 ，經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汪家淦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指 訴及證人林瑾於偵查中所述相符，且發生第2 次碰撞之際， 告訴人所騎乘之機車在被告所駕駛車輛前方，告訴人之機車 後車牌有輕微內凹情形，亦有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及告 訴人機車車損照片在卷可稽（見偵卷第36、47頁），可信為 真。
⑵案發現場之監視器錄影光碟，經原審勘驗結果略以：「20:48 :20.2至20:48:22.4被告駕駛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客 貨車從畫面右下方出現，向前行駛。20:48:22.5至20:48:24 .6被告汽車停駛。20:48:24.7至20:48:25.7被告汽車繼續停 駛，告訴人騎乘車牌號碼000-0000號機車從畫面右下方出現 ，自被告汽車右後車尾右後方，在被告汽車右側向前行駛。 20:48:26.1至20:48:27.4被告汽車向前行駛，告訴人機車繼 續在被告汽車右側向前行駛。20:48:27.4至20:48:28.6被告 汽車停駛；告訴人機車繼續在被告汽車右側向前行駛。20:4 8:28.7至20:48:36.3被告汽車繼續停駛，告訴人機車停駛在 被告汽車右側車身右側處。20:48:36.4至20:48:38.3被告汽 車繼續停駛，告訴人機車在被告汽車右側向前行駛，已駛至 被告汽車副駕駛右側處。20:48:38.4至20:48:38.7被告汽車 向前行駛，告訴人機車在被告汽車右前車頭右側繼續向前行 駛。20:48:39.1至20:48:39.6被告汽車繼續向前行駛，告訴 人機車從被告汽車車頭右前方，朝行進中之被告汽車車頭前 方行駛，嗣被告汽車車頭與告訴人機車車尾發生碰撞。20:4 8:39.7至20:48:46.6被告汽車停駛，告訴人機車在被告汽車
車頭處不動。」等語，有勘驗筆錄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11 8至120、123至198頁）。
⑶依前開勘驗結果，可認定第2 次碰撞當時，被告係自後方碰 撞告訴人所騎乘之前開機車後車牌位置，雖告訴人於所騎乘 之機車遭碰撞後，並未倒地，然汽車與機車體積之差異，且 撞擊造成機車車牌內凹之情況以觀，縱被告駕駛之上開自用 小客貨車前行速度不快，惟告訴人騎乘之上開重機車遭上開 自用小客車自後方撞擊，自頗具力道，此據告訴人於偵查及 原審審理時均結證稱：「第2 次碰撞，係從正後方直接撞上 ，我感覺劇烈晃動，我撐住我的機車，沒有倒地，為了穩住 機車，我的手是與手把磨擦造成的。」等語(見偵卷第113 頁、原審卷第212 至215 頁)，亦與前述勘驗結果相符，故 告訴人指訴被告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車未注意車前狀況，自後 方第2 次撞及其騎乘、暫停在前方之上開重型機車，確有過 失。
⑷至被告除第1 次碰撞受有左肩挫傷外，另受有右手部挫擦傷 、下背挫傷等傷害，觀之告訴人所證第2 次碰撞時，其 正 後方被直接撞上，感覺劇烈晃動，為了穩住機車，其用力握 住把手等情，由其右手部因此造成挫擦傷可知，此撞擊力道 應甚強，衡諸一般人突受強力撞擊，身體為維持平衡，猛然 用力，除直接接觸部位常致擦挫傷外，用力部位亦有可能致 扭傷或因內出血造成挫傷、瘀傷，參諸以告訴人受第2 次撞 擊之力道，明顯強於第1 次左肩擦傷之力道，告訴人所受下 背挫傷之傷害，應係其遭第2 次撞擊所致。
⑸從而，被告於第1 次擦撞後，又疏未注意車前狀況即貿然起 步，適告訴人騎乘上開機車停在被告前方等候被告停車商議 ，遭被告駕駛之前揭自用小客貨車撞及上開機車之後方車牌 ，造成告訴人騎乘之上開機車車牌內凹，汪家淦為拉住突遭 撞及而重心不穩之上開機車，因此受有右手部挫擦傷、下背 挫傷等傷害無誤。被告辯稱其第2 次碰撞亦無過失云云，不 足採信。
㈢按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及兩車並行之間隔， 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不得在道路上蛇行，或以其他 危險方式駕車，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第3 項定有明文。 本件被告於前開時地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貨車，本應注意前揭 規定，以避免危險發生，且當時天候晴，光線為夜間有照明 道路為柏油路面乾燥，亦無障礙物，且視距良好，並無不能 注意之情事，有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在卷可稽（見偵 卷第33頁），詎被告疏於注意及此，第1 次先未注意兩車並 行之間隔，貿然前行，致其駕駛之前揭自用小客貨車之右後
照鏡不慎擦撞同向車道右方、騎乘之上開重型機車之告訴人 之左肩，其因此受有左肩膀挫傷之傷害，被告為停車與告訴 人商議，又疏未注意車前狀況即貿然起步，適告訴人騎乘上 開機車停在前揭自用小客車前方，第2 次遭被告駕駛之前揭 自用小客貨車撞及上開機車之後方車牌，造成告訴人汪家淦 騎乘之上開機車車牌內凹，告訴人為拉住突遭撞及而重心不 穩之上開機車，因此受有右手部挫擦傷、下背挫傷等傷害， 是被告有2 次過失行為甚為明確。且被告前開2 次過失行為 ，分別與告訴人所受前述傷害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 ㈣綜上所述，被告辯稱其並無過失云云，為事後卸責之詞，不 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2 次過失傷害犯行，均堪認定 ，皆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之說明：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於行為後，刑法第284 條第2 項 經立法院修正通過後，業於108 年5 月29日由總統公布施行 ，並於同年5 月31日生效。修正前刑法第284 條規定「（第 1 項）因過失傷害人者，處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 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 元以下罰金。（第2 項）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 害人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致 重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 千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刑法第284 條則規定「因過失傷害人者，處1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10萬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30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結果， 修正後刑法第284 條規定雖未更動過失傷害罪之構成要件及 得科處之法定刑種，然已將有期徒刑及罰金刑上限提高，並 刪除業務過失傷害罪之處罰，自以修正前刑法第284條第1 項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 本件自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284 條第1項規定 處罰。
㈡核被告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284 條第1 項前段之過失 傷害罪(2 罪)。
㈢被告所犯上開2 罪間，犯意個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檢察官雖認上開2 罪間為接續犯，惟所謂接續犯，係指行為 人之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侵害同一之 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 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 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者，
始足當之，即故意犯始可能成立接續犯。如客觀上有先後數 行為，主觀上基於一個概括之犯意，逐次實行而具連續性， 其每一前行為與次行為，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 上，可以分開，在刑法評價上，各具獨立性，每次行為皆可 獨立成罪，縱構成同一之罪名，亦應依數罪併罰之例予以分 論併罰。本件被告先後2 次過失傷害犯行，並非故意接續為 之故意犯，是檢察官認係接續犯，容有誤會，附此敘明。 ㈣被告於肇事後，在有偵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知悉前，向到場 處理之員警坦承其肇事，自首而接受裁判等情，有道路交通 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記錄表在卷可稽（見偵卷第51頁），被 告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且迄未逃避偵審，爰均依刑法第62 條前段規定，皆減輕其刑。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及科刑審酌事項：
㈠原審未詳勾稽，遽以本件雖足以認定被告於上開時地，駕駛 前揭自用小客貨車與告訴人所騎乘之上開機車發生2 次碰撞 ，然就第1 次碰撞部分，並無事證顯示係因被告超車、未保 持安全間距所致，就第2 次碰撞部分，亦無足認告訴人將因 該次碰撞受有身體傷害，且均無事證可認告訴人所受如診斷 證明書之傷勢與本件車禍有關，分割事證而認無從認定告訴 人確因本件車禍受有傷害，自難賦被告罪責，而為無罪之判 決，容有未洽。檢察官執此上訴，為有理由，即應由本院予 以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係駕駛不慎，先後2 次撞及被害人騎乘之上開重 型機車，使被害人分別受有前揭傷害之結果，並審酌其犯罪 犯後始終否認犯之犯後態度，惟告訴人所受傷害之程度尚非 嚴重，被告無任何前科，素行尚佳，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在卷，暨被告自陳學歷為改制前之臺北工專畢業之智識程度 ，現退休無業子女皆已成年之生活狀況（見本院109年3月11 日審判筆錄），因雙方就賠償金額仍無共識，致尚未與被害 人達成民事和解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 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定應執行刑併諭知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284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62條前段、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6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凱真偵查起訴，檢察官陳亭君提起上訴，檢察官謝宗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25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水銓 法 官 鍾雅蘭 法 官 黃雅芬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鄭雅云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2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84 條：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6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