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易字第350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巫和鎂
被 告 陳慧卿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
5235、1357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巫和鎂犯如附表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陳慧卿犯如附表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巫和鎂在位於臺中市○○區○○○道○段000號靜宜蓋夏學 苑（下稱蓋夏學苑）擔任門房管理員，陳慧卿為巫和鎂之母 ，原與巫和鎂均居住在蓋夏學苑管理室旁房間。巫和鎂、陳 慧卿因質疑蓋夏學苑之負責修女賴桂香與陳志修發生不正常 男女關係，竟分別為以下犯行：
㈠共同基於毀損器物之犯意聯絡，先後於民國107年11月28日 19時36分許、107年11月30日17時24分許及107年12月1日8時 30分許，在蓋夏學苑宿舍走廊，分次以腳踢、推倒、持鋤頭 、石頭等物砸的方式，接續砸毀賴桂香所有停放在該處之紅 色電動車，使該電動車毀損致不堪使用。
㈡於107年12月1日8時30分許，陳志修之子陳宥亦至蓋夏學苑 協助賴桂香處理電動車107年11月30日前遭毀損之事時，竟 共同基於誹謗之犯意聯絡，在蓋夏學苑宿舍走廊，不特定多 數人均可聽聞之狀態下，對著賴桂香、陳宥亦指摘、傳述指 賴桂香與陳志修間有婚外不正常男女關係即「被陳志修帶回 家，離婚」、「睡修女！還上床！骯髒人（台語）」、「你 是他的小三」、「骯髒人（台語）」、「你是他的第2個男 人嗎」、「最好離婚，陳志修帶回去，都上床了還在那邊爽 ，還在那邊囂張，兩個狗師」等不實內容之言語，足以毀損 賴桂香、陳志修之名譽。
㈢於107年12月23日15時10分許，見陳志修駕駛車牌號碼000-0 000號黑色自小客車載送賴桂香返回蓋夏學苑後，陳志修獨
自駕車正欲駛出蓋夏學苑大門時，因不滿陳志修拒絕帶賴桂 香一起離開學苑，為求以手機錄下陳志修承諾將帶賴桂香外 出共同生活之影片，竟共同基於強制、傷害之犯意聯絡，先 由巫和鎂站在路中間擋住出口，陳慧卿再上前靠近，並關上 該出口鐵門，以阻止陳志修駕駛之上開車輛駛出，並上前拍 打陳志修車輛車窗促使陳志修下車，巫和鎂、陳慧卿先後徒 手拉扯及毆打陳志修，共同以此強暴方式妨礙陳志修駕車離 去該處之權利，致陳志修受有左側前胸壁及頸部表淺性損傷 、未明示側性小腿及左側手部擦傷等傷勢。於雙方拉扯中， 巫和鎂另基於毀損器物之犯意，接續以手拔除上開車輛雨刷 及以石塊砸向前開車輛前車頭引擎蓋處，致該車輛之雨刷等 處毀損不堪使用。
二、案經賴桂香、陳志修委由蘇仙宜律師、羅婉秦律師訴由及臺 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 明文。茲查本判決所引用關於被告以外之人供述之卷證資料 ，除原已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規定及法律另有規 定等傳聞法則例外規定，而得作為證據外，其餘關於被告以 外之人供述之卷證資料之證據能力，檢察官、被告巫和鎂、 陳慧卿均於本院明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第66頁），本院 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或取得之狀況，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 事，故認為適當而均得以作為證據，是前開證據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具有證據能力。又下列所引用之非供 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聯性，且查無事證足認有 違背法定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堪 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被告等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巫和鎂於偵查中坦承有為犯罪事實欄一㈢之毀損犯 行；被告巫和鎂、陳慧卿均坦承有為犯罪事實欄一㈠之砸毀 電動車行為，惟均否認所為涉有毀損犯行，均辯稱：電動車 是修會公共用品，不是告訴人賴桂香私有財產，修會並沒有 對其等提出告訴，且聽說被砸毀之電動車也己捐贈云云；被 告巫和鎂、陳慧卿固不否認有講述犯罪事實欄一㈡所載之內 容之行為，惟均否認所為涉有犯罪事實欄一㈡誹謗犯行；被 告巫和鎂辯稱：基於同為教友，為監督修女行為之立場，始
講述上開話語、被告陳慧卿辯稱：伊是罵給陳宥亦聽，均辯 稱只是希望陳志修把賴桂香帶回家，伊等在解決問題，並不 是毀損他們的名譽云云；被告巫和鎂、陳慧卿均矢口否認有 為犯罪事實欄一㈢之傷害及強制犯行，被告巫和鎂辯稱：只 有拉陳志修衣服，沒有打到陳志修云云；被告陳慧卿辯稱： 因為陳志修掐巫和鎂之脖子，伊才去拉陳志修胸前衣服云云 。被告巫和鎂、陳慧卿於本院審理時則均否認有何本案之等 犯行，均辯稱此為內部糾紛云云。然查：
㈠被告巫和鎂、陳慧卿確有犯罪事實欄一㈠之毀損行為，業據 被告於偵查中坦承在卷（他卷第76至77頁），並據證人即告 訴人賴桂香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他卷第65頁、本 院卷第80至83頁），再被告2人毀損之電動車並非蓋夏學苑 所有，確係告訴人賴桂香所有，亦非供蓋夏學苑公共使用， 僅由告訴人賴桂香使用等情，復據證人羅慧兒、姚貴美偵查 中證述屬實（偵13575號卷第73至74頁），另有監視錄影影 片擷圖、手機錄影影片擷圖、電動車毀損照片、維修單、臺 中地檢署檢察事務官勘驗報告及監視器光碟等件（偵13575 號案他卷第39頁、偵卷第47至49、53至59頁、偵5235號卷第 190至191頁）在卷可憑。被告等之辯解均不足採信。 ㈡被告巫和鎂、陳慧卿確有犯罪事實欄一㈡之誹謗行為，業據 被告等於偵查中坦承在卷（他卷第77至78頁），並據證人即 告訴人陳志修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人即告訴人賴 桂香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他卷第64至66頁、本院 卷第85至87、92至94頁），並有錄音光碟及譯文（偵13575 號卷第47至48頁）在卷可憑。被告等所為辯解，均屬卸責之 詞，自非可採
㈢被告巫和鎂、陳慧卿確有犯罪事實欄一㈢之強制、傷害之行 為，被告巫和鎂另有犯如犯罪事實欄一㈢之毀損犯行，業據 被告巫和鎂、陳慧卿於警詢及偵查中坦承（偵5235號卷第74 至75、85、153至154），並據證人即告訴人陳志修於警詢、 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人莊苡薰（原名莊詒婷）、陳秀英 於警詢及偵查時之證述明確（偵13575號卷第63至64頁、偵 5235號卷第52至53、90至91、93至94、152、160），並有光 田醫療財團法人光田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監視錄影影片擷 圖、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職務報告、指認犯罪嫌疑人 紀錄表、嫌疑人對照表、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車損照片、 車損估價單、臺中地檢署檢察事務官勘驗報告及監視器光碟 等件（偵13575號案他卷第41至55頁、偵卷第47至59頁、偵 5235號卷第49、55至65、101至111、139、175至189頁）在 卷可憑。被告等之辯解，均屬事後卸責之詞，自非可採。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巫和鎂、陳慧卿上開等犯行 ，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方面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巫和鎂、陳慧卿於犯罪事實欄 一㈢前段之行為後，刑法第277條第1項業於108年5月29日修 正公布施行，而於108年5月31日生效，修正前刑法第277條 第1項規定：「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刑法第277條第1項 則規定：「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五十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將法定刑自「三年以 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提高為「五年以 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十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 結果，修正後刑法第277條第1項並無較有利於被告巫和鎂、 陳慧卿之情形，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適用被告 等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規定。 ㈡核被告巫和鎂、陳慧卿就犯罪事實欄一㈠所為，均係犯刑法 第354條毀損器物罪；就犯罪事實欄一㈡所為，均係犯刑法 第310條第1項誹謗罪；就犯罪事實欄一㈢前段所為，均係犯 刑法第304條強制罪、修正前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 被告巫和鎂另就犯罪事實欄一㈢後段所為，係犯刑法第354 條毀損器物罪。
㈢被告巫和鎂、陳慧卿就犯罪事實欄一㈠基於毀損之犯意聯絡 ，於密接之時間、地點，接續毀損告訴人賴桂香之財產法益 ，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 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均應視為數個舉動之 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屬接續犯，而論以 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意旨參照) 。
㈣被告巫和鎂、陳慧卿就犯罪事實欄一㈠之毀損、犯罪事實欄 一㈡之誹謗、犯罪事實欄一㈢前段之強制、傷害犯行，彼此 間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㈤按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在之目的，在 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其所謂「同一行為 」係指所實行者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行為而言。因此刑法修 正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後，於修正前原認屬於方法目的或原因 結果之不同犯罪，其間果有實行之行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情 形，應得依想像競合犯論擬（最高法院97年台上字第3494號 判決意旨參照）。次按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係
指行為人以一個意思決定發為一個行為，而侵害數個相同或 不同之法益，具備數個犯罪構成要件，成立數個罪名之謂， 乃處斷上之一罪（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5270號判決意旨 參照）。被告巫和鎂、陳慧卿於犯罪事實欄一㈢之時、地係 為其等認為告訴人陳志修應帶走告訴人賴桂香而為阻擋告訴 人陳志修開車離去，並毆打告訴人陳志修，巫和鎂另毀損告 訴人陳志修所駕車輛，被告陳慧卿強制及傷害犯行間；被告 巫和鎂強制、傷害及毀損犯行間均具有行為局部同一情形， 堪認被告陳慧卿應係出於單一之犯意為上開強制及傷害犯行 ；被告巫和鎂應係出於單一之犯意為上開強制、傷害及毀損 犯行，依前揭說明，應可評價為刑法上一行為。是就犯罪事 實欄一㈢部分，被告陳慧卿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強制及傷害罪 ；被告巫和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強制、傷害及毀損犯行罪， 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均從一重之修正 前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處斷。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巫和鎂、陳慧卿超越界 線評價告訴人間之關係，且係以扭曲的角度解讀及評論之， 不僅不尊重告訴人，對於告訴人等之職業、身分更是屈辱， 並因此接二連三對告訴人等為毀損、誹謗、強制及傷害等犯 行，造成告訴人等財物、名譽及身體等方面之損失及損害， 足見其等法治觀念不佳，兼衡告訴人陳志修所受之傷勢，被 告巫和鎂、陳慧卿各自參與之情節、犯罪之動機、目的、手 段、犯後態度、迄未能與告訴人等達成和解，暨被告等自陳 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 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且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定 應執行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㈦又被告等供本件毀損犯行所用之鋤頭、石頭，並未扣案，既 非違禁物，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現尚存在，且衡酌 該物品容易取得，價值不高，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檢察官 復未聲請宣告沒收，為免日後執行困難，爰依刑法第38條之 2第2項，不予諭知沒收。
四、公訴意旨另以：被告陳慧卿於犯罪事實欄一㈢之時、地亦與 被告巫和鎂共同犯有刑法第354之毀損罪云云。經查：起訴 書之犯罪事實係戴明：「於雙方拉扯中，巫和鎂另拔除前開 車輛雨刷及以石塊砸向前開車輛前車頭引擎蓋處，致該車輛 之雨刷等處毀損不堪使用。」，並未戴明被告陳慧卿有何毀 損行為。再告訴人陳志修就其車輛遭何人毀損情節，於警詢 時指稱：「後來巫和鎂就拿石頭往我的車砸，陳慧卿破壞車 前雨刷一支、車前品牌標誌。」等語（偵5235號卷第53頁） ；於偵查時：「是巫和鎂先破壞我的車子，並且拿石頭砸車
子。」、「巫和鎂拿石頭砸我的車，陳慧卿就是抓我的衣服 褲子並且打我。」等語，告訴人陳志修於偵查中並未指訴被 告陳慧卿毀損其車輛之車前雨刷及車前品牌標誌情事。又上 開車輛之車前雨刷及車前品牌標誌係遭被告巫和鎂毀損一節 ，並據同案被告巫和鎂供述及證人莊苡薰於警詢證述明確（ 偵5235號卷第75、91、153頁）。參以犯罪事實欄一㈢之發 生係因被告2人欲阻擋告訴人陳志修開車離去，事情之發生 及經過均屬突然，難認被告2人於案發前即就毀損陳志修車 輛有犯罪之聯絡，亦非屬當時客觀能以預見之情狀，自難認 定被告陳慧卿就此部分應與被告巫和鎂成立共犯關係至為明 確。此外，公訴意旨所指出之證明方法，無從證明被告陳慧 卿確有毀損告訴人陳志修車輛之犯行，此部分原應諭知無罪 之判決，然公訴意旨既認此部分與前揭論罪科刑部分為裁判 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第28條、第310條第1項、修正前第277條第1項、第304條第1項、第354條、第55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郭明嵐提起公訴，檢察官葉芳如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6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林秀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葉俊宏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10條
（誹謗罪）
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
罪，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散布文字、圖畫犯前項之罪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
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損器物罪）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9 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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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犯罪事實 │ 主 文 │
├──┼──────┼────────────────────┤
│一 │詳如犯罪事實│巫和鎂共同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有期徒刑貳│
│ │欄一㈠所載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陳慧卿共同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有期徒刑貳│
│ │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二 │詳如犯罪事實│巫和鎂共同犯誹謗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
│ │欄一㈡所載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陳慧卿共同犯誹謗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
│ │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三 │詳如犯罪事實│巫和鎂共同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
│ │欄一㈢所載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陳慧卿共同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
│ │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