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易字第1031號
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俊偉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3773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俊偉犯如附表一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宣告刑」欄所示之刑（含主刑與沒收）。應執行拘役壹佰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沒收部分併執行之。
另被訴犯如附表二所示竊盜罪（共2次）部分，均無罪。 犯罪事實
一、李俊偉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普 通輕型機車（所有人為李俊偉不知情之母李陳蕊），分別於 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竊取附表一所示被害人所有如附表 一「所竊物品」欄之物品，得手後變賣而取得附表一「犯罪 所得」欄所示現金（詳如附表一所示）。嗣李俊偉另案遭警 搜索，其在有偵查權限之警員發覺其如附表一所示竊盜犯行 前，主動向警員自首附表一所示案件，並接受裁判。二、案經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證據能力之說明
一、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當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定有明文。亦即被告之自白係出於 自由意思，且與事實相符者，即有證據能力，反之，若係非 法取供者，因其陳述非出於任意性，其所為之陳述即無證據 能力。本案被告李俊偉雖辯稱：於製作警詢筆錄前，證人即 本案承辦警員蔡信隆在警車上提示伊行車路線，要伊認竊盜 案件，這樣就會叫檢察官不要聲押伊，伊才會隨便報幾個地 點給蔡信隆云云。惟查，被告並未爭執警詢筆錄之任意性， 而其於警詢筆錄製作過程，均能針對警員問題回答，亦無問 答內容與筆錄記載不一之情形，有偵查中勘驗筆錄1份在卷 可考（見偵卷第175-181頁），應認被告警詢筆錄之自白可 信。至於被告所稱製作筆錄前警員在警車上要伊認罪云云， 為警員蔡信隆所否認，被告復未能提出具體事證可佐此情，
況該被告於本院108年度易字第483號刑事案件中，針對同一 警員所查獲之其他竊盜案件，亦為相同之抗辯，仍為本院所 不採，有該案件刑事判決書1份在卷可證，是被告上開辯解 ，顯難信為真實。從而，被告警詢筆錄所為之自白，自有證 據能力而可以採信。
二、次按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2第1項規定「違背同法第100條之 3第1項禁止夜間詢問之規定，所取得不利之陳述，不得作為 證據。但經證明其違背非出於惡意，且該陳述係出於自由意 志者，不在此限。」是以司法警察（官）違背夜間詢問禁止 規定所取得之供述證據資料，原則上固不得作為證據，但經 證明其違背非出於惡意，且屬自由意志所為陳述之情形，依 上揭但書規定，例外仍可作為證據，不受證據強制排除規定 之限制，以兼顧公共利益之維護及真實之發見。而判斷詢問 之司法警察（官）有無惡意，應參酌整體詢問當時之過程及 外在環境，予以觀察判斷是否具有惡意之情形。本院查，警 員製作被告警詢筆錄時，雖誤未向被告確認是否同意夜間詢 問，但細譯卷內查獲過程與被告自首內容，本案被告自首後 ，警員帶同被告一一前往現場查證拍照，再返回警局製作警 詢筆錄，因而造成製作筆錄時已是夜間，尚無從認定警員有 何惡意為夜間詢問之舉，此亦有警員蔡信隆提出之職務報告 1紙附卷可參（見偵卷第143頁）；又被告前揭警詢筆錄並無 違反自白任意性原則，業經本院說明如上。是以，本院認為 該警詢筆錄雖係於夜間為之，但仍符合前述例外規定，可作 為證據而不予強制排除。
三、證人曾賢東、楊正吉、曾湘瑜、趙碧汝、林正雄於警詢時之 證述，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向司法警察所為之言詞供述 ，被告雖未能明確分辨並否認渠等所為證詞之證據能力，然 其既然陳述：可能是警員即蔡信隆副所長要求這些被害人指 認他們有東西不見等語。本院認為其已有爭執此部分證據能 力之意，故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之規定，此部分應不 具有證據能力。
四、本案公訴人與被告對於本判決所引用之下列各項供述證據（ 含書面陳述）之證據能力，除前揭被害人警詢筆錄業經本院 認定無證據能力外，其餘於本院審理時，均不爭執（見本院 卷第106頁），且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亦均未聲明異議 ，本院斟酌下列供述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情事 ，且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 之規定，得作為證據。
五、至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非人對現場情形之言詞描述 本身，自無傳聞法則之適用，且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
序，亦查無依法應予排除證據能力之情形，得作為證據。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與理由
訊據被告李俊偉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對附表一編號1所示 竊盜犯行坦承不諱，其餘部分則均矢口否認，辯稱：除編號 1外，其他地方都沒有去過，都是警員蔡信隆要我承認的， 我才會隨便說說這些地點的云云。經查：
(一)被告坦承部分（即附表一編號1之竊盜犯行），除被告自白 外，核與證人即被害人李國陽於警詢陳述遭竊過程大致相符 （見偵卷第19-20頁），並有現場與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3張 附卷可參（見偵卷第21頁、第63-65頁），是被告此部分自 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認。
(二)至於被告否認部分，本院審理後，仍認為被告有至附表一編 號2至6所示地點竊取財物之事實，理由如下： 1、證人蔡信隆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因另案至被告住處搜索 ，有問他還有沒有其他竊盜案件，被告雖有自首，但不清楚 位置，有調車行紀錄之監視器畫面讓被告指認，並帶被告至 現場，被告才確認有至附表一所示地點偷竊，並且自己在紙 上寫出偷竊之時間、地點，事後才依被告自首內容，一一向 被害人確認有無物品遭竊，絕無串通被害人誣陷被告，期間 也均無威脅、毆打被告等行為等語（見本院卷第182-183頁 、第191頁）。又質之證人即被害人曾湘瑜、楊正吉、趙碧 汝、林正雄於本院審理時，均於具結後證述略稱：都是警員 蔡信隆來通知後，才發現放在附表一各編號所示地點之物品 被偷（曾湘瑜、曾賢東、楊正吉均是1批廢鐵遭竊，趙碧汝 是1個電池遭竊，林正雄是1批鐵條），但真的都有東西不見 ，只是因為不是值錢的東西才沒有注意，並非警員要求我們 說有東西不見等語（見本院卷第154-176頁）。再證人即福 大資源回收場負責人周俊宏於偵訊時亦具結證稱：李俊偉曾 經騎機車到回收場賣過廢鐵，因為看過所以有印象等語（見 偵卷第163-164頁）。本院認為前揭證人與被告並不相識， 當不致甘冒偽證罪責而有虛構上開情節以誣陷被告令入囹圄 之虞；況被害人曾湘瑜等人均證述本案係警員蔡信隆通知後 查看，才發現果真有物品遭竊之事實。是以，前揭證人證述 ，應均可認係真實。
2、又參以被告於警詢之自白，偵查時之勘驗筆錄1份、被告於 108年1月1日當天帶同警員前往附表一所示竊盜現場拍攝之 照片4張及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5張等（詳見偵卷第13-17頁 、第29、33、41、45頁、第57-61頁、第175-181頁），足認 本案確實係被告先自首有至附表一所示地點偷竊之事實，再
由警員帶同被告前往偷竊現場確認，益徵前揭證人蔡信隆與 曾湘瑜等人證述內容為實。附表一所示犯罪事實既係被告自 行供出，並一一帶警方至犯罪現場查證，再由警方分別找尋 被害人、調閱監視器畫面比對、至資源回收業者處查贓而確 認，則縱未有犯罪現場之監視器畫面可佐，亦無礙本件事實 之認定。
二、論罪科刑
(一)按刑法第320條業於108年5月29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31 日施行，修正前刑法第320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 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年 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係規定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 為竊盜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其中罰金刑部分已由銀元5百元以下罰金，修正提高為新 臺幣50萬元以下罰金。查被告李俊偉為附表一所載各次行為 後，法律已有變更，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新法並未較有利 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行為時法即修正 前刑法第320條第1項處斷。
(二)核被告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0條第1項竊盜罪。被告 所犯如附表一所載6罪，犯意各別，行為不同，應分論併罰 。
(三)查被告前因恐嚇取財案件，經本院以101年度簡字第1941號 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又因竊盜案件，分別經本院以 102年度簡上字第60號、102年度簡字第943號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6月、3月確定；上開案件，經本院以102年度聲字第139 8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1月確定，於103年3月8日縮刑期滿 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足 稽，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各罪， 均為累犯。審酌被告前案紀錄表有多次竊盜犯行，足徵其對 於竊盜刑罰執行之相對感應力薄弱，有其特別惡性，且前案 之徒刑執行完畢後仍再犯，其對於刑罰之反應力顯然薄弱， 為兼顧社會防衛之效果，依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775號解釋 意旨，衡酌罪刑相當及比例原則，認均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另本案確實係被告於警詢時自首附表一所 示犯行，警員始得循線查悉各該犯罪事實，被告事後也均按 時到庭，自首並接受裁判，業如前述。被告事後雖改否認犯 行，本院認為其行為仍符合刑法第62條前段之要件，應就附 表一所示歷次犯行均減輕其刑，並依法先加後減之。(四)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自承仍有謀生能力，且 年紀尚輕，竟不思以正途賺取財物，為圖己私利，以上開手
段竊取附表一所示財物，其犯罪動機、目的及手段可議；然 被告竊取財物價值不高，且多是被害人棄置於隨手可得之處 ，被害人也均無追究之意；暨考量被告素行、其行為所生危 害程度、智識程度與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附 表一「宣告刑」欄所示之刑與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定其 如主文所示之應執行刑，暨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三、被告所竊得如附表一所示之物，均已變賣為附表一「犯罪所 得」欄所示之金錢，此為被告所自承，此部分係被告本案竊 盜犯罪所得，並未扣案，且未實際發還被害人，自應依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4項之規定，宣告沒收如附 表一「宣告刑」欄所示，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 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李俊偉分別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地點 ，前往竊取附表二所示被害人等人如附表二所示財物。因認 被告此部分也涉犯竊盜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法第1 56條第2項規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 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 符。其立法旨意乃在防範被告或共犯自白之虛擬致與真實不 符，故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明定須藉補強證據 以擔保其真實性。而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自白本身之外 ，其他足以證明該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 證據而言，雖所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 補強證據之質量，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 信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4705號刑事判 決足參）。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李俊偉涉犯如附表二所載修正前刑法第32 0條第1項之竊盜罪嫌，無非以被告於警詢之自白、被害人施 吉安與賴明慶於警詢之指訴、被告行經竊盜現場附近之監視 器畫面翻拍照片與現場照片等資為論據。訊據被告於偵訊及 本院審理時堅決否認附表二所載之犯行，辯稱：沒有去過這 些地方偷東西等語。
四、經查：
(一)證人施吉安、賴明慶於警詢時，雖均陳稱：在警察通知後， 才發現有如附表二「失竊物品」欄所載之物遭竊云云（見偵 卷第35-36頁、第47-49頁）。惟渠等至本院審理時，均具結 證稱事實上根本沒有辦法確認有無物品遭竊，證人施吉安證
稱：放在該處的東西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不知道有沒有 不見，也不知道有沒有減少，是警察聯絡我說我東西被偷走 ，因為不知道有無被偷走，我本來不想在筆錄簽名，但警察 說如果不簽名就不能結案，我不想以後再因這件事情糾纏所 以才簽名等語（見本院卷第107-111頁）；證人賴明慶則證 稱：那裡是修車廠所以放置很多換下來的廢電池，因為一堆 在那邊我根本沒有辦法注意有無遺失，警察說抓到的小偷說 有來我這裡偷電池1顆，我不確定有無不見，警察說會幫我 寫不追究法律責任，我才在筆錄上面簽名等語（見本院卷第 177-180頁）。故依上揭被害人證詞，渠2人均無法確認有無 東西遭竊，況渠等證述內容亦有前後不一之情形，難採為不 利被告之認定。
(二)卷內之現場照片（偵卷第37、51頁），是被告自首後警員帶 被告前往現場拍照，僅為被告自白延伸之證據，不具有補強 證據之適格。至於卷內之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偵卷第57、 63頁），其監視器拍攝之地點與被害人遭竊位置均相差甚遠 （見本院卷第69、71頁之GOOGLE地圖列印畫面，其中附表二 編號2之監視器拍攝地點與被害人遭竊位置甚至相距達6公里 ），無法證明被告有前往案發現場偷竊，縱然其中可見被告 所騎乘之機車腳踏板上有物品，也無法證明是被告前往附表 二所載地點竊取之物，何況被害人也均無法確認有無物品遭 竊，益徵上開證據無法佐證被告警詢自白之憑信性。五、據上所陳，被告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辯稱沒有至附表二所載 地點竊取財物之辯解，並非無據，揆諸前揭說明，本院尚難 僅憑被告於警詢為不利於己之單一自白，遽認其有附表二所 示竊盜犯行。公訴人所舉事證，無從使本院形成對被告有罪 之確信，核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為無罪之諭知。另本 案承辦警員在附表二之被害人明確告知不確定有無物品遭竊 之事實下，仍要求渠等在不利被告陳述之警詢筆錄簽名，所 為明顯違反程序正義；且於製作被告警詢筆錄過程，亦有部 分缺失（惟本院審酌後認為不影響證據能力），於此一併促 請報告機關注意檢討，俾保障人權，避免影響人民對司法之 信賴。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修正前刑法第320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47條第1項、第62條前段、第42條第3項前段、第51條第6款、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4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蔡勝浩提起公訴，檢察官朱健福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4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張佳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4 日
書記官 楊憶欣
論罪法條：
修正前刑法第320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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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時間 │地點 │被害人│所竊物品 │犯罪所│宣告刑 │
│號│ │ │ │ │得（新│ │
│ │ │ │ │ │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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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7年10 │彰化縣花壇│李國陽│電纜線1批 │200元 │李俊偉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
│ │月31日下│鄉三春村溪│ │（約15公斤│ │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午2時33 │埔巷240號 │ │） │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
│ │分許 │前 │ │ │ │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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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7年11 │彰化縣秀水│曾賢東│鐵材1批（ │100元 │李俊偉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
│ │月1日中 │鄉番花路31│ │約40公斤）│ │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午某時許│5巷21號前 │ │ │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
│ │ │ │ │ │ │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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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07年11 │彰化縣花壇│楊正吉│鐵材1批（ │150元 │李俊偉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伍拾參日，如易科│
│ │月9日上 │鄉中山路2 │ │約30公斤）│ │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午11時54│段467號前 │ │ │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佰伍拾元沒收，於全部│
│ │分許 │ │ │ │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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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07年11 │彰化縣秀水│曾湘瑜│鐵材1批（ │200元 │李俊偉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
│ │月15日中│鄉番花路31│ │約50公斤）│ │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午某時許│5巷21號前 │ │ │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
│ │ │ │ │ │ │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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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07年11 │彰化縣秀水│趙碧汝│電池1顆 │150元 │李俊偉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伍拾參日，如易科│
│ │月29日中│鄉番花路66│ │ │ │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午某時許│巷10號 │ │ │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佰伍拾元沒收，於全部│
│ │ │ │ │ │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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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07年12 │彰化縣員林│林正雄│鐵條1批（ │150元 │李俊偉犯竊盜罪，累犯，處拘役伍拾參日，如易科│
│ │月14日上│市源潭路與│ │約50公斤）│ │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午某時許│南潭巷路口│ │ │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佰伍拾元沒收，於全部│
│ │ │之某工地 │ │ │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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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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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時間 │地點 │被害人│失竊物品 │
│號│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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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7年11月19日 │彰化縣花壇鄉灣東巷│施吉安│白鐵鐵材1批 │
│ │下午1時2分許 │某產業道路旁 │ │（約20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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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7年12月21日 │彰化縣大村鄉員大路│賴明慶│電池1顆。 │
│ │下午3時38分許 │10之1號旁之修車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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