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簡上字第93號
上 訴 人 蔡○對
被 上訴人 江○鈞
兼法定代理人 江○誠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8年8月
26日本院嘉義簡易庭108年度嘉簡字第362號第一審民事判決提起
上訴，並於本院為訴之追加，本院於民國109年2月12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人之上訴與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上訴人方面
一、於原審起訴主張：
（一）被上訴人即被告江○鈞為訴外人鄭○真（原名鄭○云）之 子，被上訴人即被告江○誠為鄭○真之配偶，上訴人即原 告則為鄭○真之母。上訴人即原告自民國94年2月1日起為 鄭○真向嘉義縣縫紉職業工會投保（原證1，勞工保險卡 ，原審卷第11頁），直至106年6月27日鄭○真死亡前，上 訴人為鄭○真代墊之勞健保費計新臺幣（下同）247,217 元（原證2，嘉義縣縫紉職業工會繳費通知單、郵政劃撥 儲金存款收據與94年度代扣會員勞保、健保費證明單，原 審卷第13至43頁）。鄭○真生前未曾自行繳納過前開勞健 保費，此自勞健保繳費通知均係寄至上訴人位於嘉義縣○ ○鄉○○村000號之住處，與郵政劃撥儲金存款之郵局亦 係鄰近上訴人前開住處之「溪口郵局（嘉義54支）」及「 新港郵局（嘉義37支）」，與鄭○真生前之住所地即被上 訴人所在地址均無地緣關係，即可證明。上開單據正本原 均由上訴人保存，然因先前溪口鄉淹水關係，致部分單據 滅失，故可證明鄭○真勞健保費均由上訴人代墊。是鄭○ 真生前未自行繳納勞健保費，無法律上原因而享有勞保相 關保障，在其過世後，被上訴人依繼承人地位可請領遺屬 補助，致上訴人受有財產減損之不利益。上訴人爰依民法 第179條及民法第1148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返還上 訴人所代墊之前開勞健保費。
（二）對被上訴人抗辯之陳述：
1、鄭○真本即依附上訴人之農保，外出工作後變為勞保，且 常換工作後又無工作，即換回農保。因鄭○真不堪換來換 去之煩，即要求上訴人幫其投保勞保，爾後鄭○真無工作 ，均由上訴人幫其繳納勞健保費。其後，上訴人開小吃店
與鄭○真亦結婚，然勞健保費亦均由上訴人代其繳納。 2、鄭○真之戶頭在94年間僅97元，無錢可繳勞健保費，是上 訴人自94年2月起即幫鄭○真代繳，故被上訴人所抗辯鄭 ○真係自行繳費云云，並不實在。上訴人未曾向鄭○真催 討所代繳之勞健保費，係因鄭○真生病沒錢之故。（三）並聲明：1、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原告247,217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8年5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2、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二、於本院補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中均未曾提及鄭○真係向上訴人「借貸」 以繳納勞健保費，而係以上訴人「代墊」鄭○真之勞健保 費依法請求返還，足見上訴人所主張之訴訟標的為「不當 得利」，法律關係為「代墊費用的返還」。然原審判決竟 以上訴人所未主張之「借貸關係」為裁判，已有訴外裁判 之違誤，況被上訴人亦未曾在原審抗辯上訴人與鄭○真間 有借貸關係，則原審判決即有明顯違誤。故原審判決顯有 判決理由不備及矛盾之處，而屬判決違背法令。（二）依全民健康保險法第30條第1項第2款規定，及勞工保險條 例第16條第1項第2款規定，鄭○真分別為健保及勞保保險 費之繳納義務人，然其未自行繳納，由上訴人代墊，有上 訴人提出之繳費單據可憑。且證人鄭○秀於原審亦證稱鄭 ○真之勞健保費均係由上訴人繳納等語，故鄭○真之勞健 保費均係上訴人所繳納無訛。則上訴人既支出鄭○真之勞 健保費用，使鄭○真因而獲有免於支出系爭勞健保費之利 益，而該利益於鄭○真死後由被上訴人繼承，上訴人自得 依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三）另被上訴人抗辯及原審均以鄭○真之帳戶每月均有出入， 故認定鄭○真自行繳納勞健保費云云。惟鄭○真之勞健保 費係季繳，且金錢之提領原因多端，並無任何與勞健保費 吻合之出入金額，則尚難以鄭○真帳戶之每月出入逕認係 自行繳納勞健保費。且上訴人為鄭○真代繳勞健保費後， 均記載在帳本中，況前開帳本年代久遠與所記載內容非僅 勞健保費，顯見非臨訟製作，應屬可採（上證1，手寫帳 本節影本，本院卷第107至140頁），足證鄭○真之勞健保 費確係由上訴人代為繳納。
（四）又上訴人為鄭○真代墊繳納勞健保費，業如前述，而依民 法第153條第1項、第528條規定，鄭○真知悉上情後，未 為反對之意思，則上訴人與鄭○真間就上訴人為鄭○真處 理勞健保繳費事宜，因默示意思表示一致而成立委任關係 。是若認鄭○真非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則於鄭○
真同意之下，爰依民法第546條第1項委任關係之規定，請 求鄭○真繼承人即被上訴人償還上訴人因受託處理鄭○真 勞健保所支出必要費用247,217元。
（五）此外，由勞工保險條例第6條第1項第2款規定之反面解釋 可知，上訴人並無為鄭○真投勞健保之法定義務，且上訴 人與鄭○真間復無其他法律關係致上訴人有為鄭○真繳納 勞健保費之義務。是若認上訴人無法證明伊與鄭○真間存 在委任關係，然上訴人為鄭○真繳納勞健保費，讓鄭○真 享有勞健保之利益，並不違反鄭○真之本意，並有利於鄭 ○真，自屬民法第176條第1項所規定之適法無因管理，故 原告依民法第176條第1項規定，以無因管理之法律關係請 求鄭○真之繼承人即被上訴人償還上訴人為鄭○真支出之 必要費用247,217元。
（六）當初鄭○真確有與上訴人約定由上訴人代鄭○真投保並繳 納勞保費，但未約定何時返還，並由鄭○真將其身分證及 印鑑等資料交給上訴人去辦理投保之手續無誤。（七）對於被上訴人於原審所提LINE對話截圖節影本、照片、郵 政劃撥儲金存款單、本院107年度朴簡字第580號刑事簡易 判決、郵局查詢6個月交易明細、元大銀行客戶往來交易 明細、中華郵政客戶歷史交易清單等文書製作名義人及內 容之真正不爭執；然前開文書無法證明鄭○真之勞保費係 由鄭○真自行繳納之事實，實際上均係由上訴人代繳，且 每3個月繳納1次；且本院107年度朴簡字第580號、108年 度簡上字第15號刑事判決已查明並認定在案。又被上訴人 所提元大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及取款憑條、郵政存簿儲金 提款單、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郵政存簿儲金存款單、郵 局客戶歷史交易清單等文書製作名義人及內容之真正不爭 執；但前開文書於前開刑事案件中業經查明及認定，與 本件代墊勞保費無關。
（八）綜上，上訴人得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或民 法第546條第1項委任關係或民法第176條第1項適法無因管 理規定，及繼承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返還247,217元 。就前開數訴訟標的並請擇一為有利上訴人之判決。貳、被上訴人方面：
一、於原審以：
（一）鄭○真自94年起至106年過世前，均係在上訴人所開設位 於嘉義縣新港鄉之小吃店工作，月薪視小吃店生意而定， 約15,000元至18,000元間（被證1，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截 圖、照片，原審卷第73至79頁）。鄭○真任職期間曾問上 訴人為何在餐飲店工作要投保縫紉工會，當時上訴人係稱
縫紉工會福利較好，故將鄭○真投保縫紉工會。上訴人既 係鄭○真之雇主，勞保自應由上訴人代繳（但被上訴人否 認代繳之事實），則上訴人應有雇主而為員工鄭○真繳勞 健保費之意。
（二）鄭○真婚後仍在前開小吃店工作，且勞保繳費單之繳費人 為鄭○真與訴外人即鄭○真之姐鄭衣秀，鄭○真乃認其無 必要將繳費地址改成婚後之嘉義市忠孝北街之地址（被證 2，郵政劃撥儲金存款單，原審卷第81至83頁）。是雖未 更改繳費地址，但並不代表鄭○真之勞健保費係由上訴人 繳納。又上訴人所提之郵政劃撥儲金存款收據係由電腦列 印，無法證明係上訴人所繳納；且經比對鄭○真郵局戶頭 明細，在勞健保繳費前後日期均有相當金額之提領或當月 減發薪資，足證勞健保費係鄭○真自行繳納。另被上訴人 於繼承後，依法陳報鄭○真之遺產清冊，上訴人係鄭○真 之母，明知鄭○真死亡，卻未在公告期間提出債權聲明， 而在鄭○真死亡後始宣稱代墊勞健保費長達13年之久，極 不合常理（被證3，本院107年度朴簡字第580號刑事簡易 判決、交易明細、原大銀行客戶往來交易明細、中華郵政 股份有限公司客戶歷史交易清單，原審卷第85至129頁與 第183頁）。
二、於本院補稱：
（一）上訴人於原審僅提出勞保繳納收據，主張其幫鄭○真代墊 勞健保費云云。然前開收據無法辨別繳費者為何人；而帳 單地址未變更為鄭○真住處而仍為上訴人住處，係因繳費 單上投保人係鄭○真與鄭○秀，並未分開，故無法即認係 上訴人幫鄭○真繳納勞健保費。
（二）上訴人上訴主張證人鄭○秀已於原審證稱鄭○真沒有工作 沒有錢云云。然鄭○真於94年2月1日加入勞保，而對照鄭 ○真郵局帳戶之歷史交易明細，鄭○真於94年7月26日即 有存入1筆5萬元之金額，且其過世前最多有45萬元，故否 認上訴人及證人所主張鄭○真沒錢繳費之事實。況上訴人 與證人鄭○秀於鄭○真過世前已提領鄭○真所有金融存款 （上訴人33萬元、鄭○秀110萬元）。
（三）上訴人無法提出證據證明其幫鄭○真繳費，亦無法提出其 代墊鄭○真勞健保費達14年之理由及證據，僅空言主張鄭 ○真沒錢繳費，故上訴人主張實不足採，原審判決並無不 恰當之處，上訴人之上訴應予駁回。
（四）對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勞工保險卡、繳費通知單、郵政劃撥 儲金特戶存款收據、收費明細表、94年度代扣會員勞保健 保費證明單等文書製作名義人及內容之真正不爭執；惟否
認上訴人有代鄭○真繳納勞保費之事實，但自認上訴人有 幫鄭○真投保勞工保險之事實。另對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嘉 義縣縫紉職業工會繳納各種款項證明單之文書製作名義人 及內容之真正不爭執，然仍無法證明係何人繳納前開文書 所示之費用。又上訴人所提手寫帳本節影本（見本院卷第 107至140頁），亦不足證明上訴人代鄭○真繳納勞健保費 之事實。
參、原審對上訴人之前開請求，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提 起上訴，請求廢棄原判決，並判令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 人247,217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上訴人上訴後並另追加民 法第546條第1項所規定之委任關係、民法第176條第1項所規 定之適法無因管理及繼承法律關係為訴訟標的，並請求就前 開數訴訟標的擇一為有利之判決。被上訴人則同意上訴人前 開追加，並請求將上訴駁回。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管理事 務，利於本人，並不違反本人明示或可得推知之意思者，管 理人為本人支出必要或有益之費用，或負擔債務，或受損害 時，得請求本人償還其費用及自支出時起之利息，或清償其 所負擔之債務，或賠償其損害。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支 出之必要費用，委任人應償還之，並付自支出時起之利息， 民法第179條、第176條第1項、第546條第1項固分別著有規 定。然按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 請求權之成立，應負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 原因而受利益，致其受損害；如受利益人係因給付而得利時 ，所謂無法律上原因，係指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故主張該 項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應舉證證明給付欠缺給付 之目的（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2198號、99年度台上字 第1009號判決要旨均同此見解）。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 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 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 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 則（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號裁判要旨同此見解）。當 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著有規定；是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 人，須就該法律關係所需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 從而，主張兩造間委任關係存在而為對造當事人所否認者， 主張委任關係存在之當事人自應就委任關係存在之事實負舉 證之責任（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2775號判決要旨同此見
解）。查：
（一）上訴人所主張其代鄭○真繳納系爭勞保費等前開事實，業 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則依前開說明，主張系爭不當得利返 還請求權、適法無因管理費用償還請求權、委任之費用償 還請求權等存在之當事人即上訴人，自應就其所主張不當 得利返還請求權成立之要件事實、債權發生原因事實即系 爭適法無因管理費用償還請求權、委任之費用償還請求權 等之成立要件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二）上訴人固於原審提出以鄭○真（原名鄭○云）為被保險人 之勞工保險卡（見原審卷第11頁）及嘉義縣縫紉職業工會 繳費通知單、郵政劃撥儲金存款收據、94年度代扣會員勞 保、健保費證明單（見原審卷第13至43頁），與於本院審 理中另提出上訴人歷年手寫帳本內頁影本（見本院卷第10 7至140頁），欲證明其所主張之前開事實。而證人鄭○秀 於原審亦證稱鄭○真在其母即上訴人開的小吃店工作，勞 保費均由上訴人前往繳納較多，有其上訴人沒空，會叫其 妹鄭○真代繳；均用上訴人的錢繳納，因鄭○真沒工作， 且生病沒錢，故均係上訴人代為繳納；然其未曾聽過上訴 人或鄭○真提及上訴人向鄭○真催討過代繳之勞保費，其 亦不清楚為何上訴人未向鄭○真催討等語（見原審卷第17 2至175頁）。然：
1、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陳稱：鄭○真過世時戶頭140餘萬元 確由伊領走，係鄭○真過世前會同伊至律師（指林威融律 師）處，表示要贈與伊等語（見本院卷第158頁）。而臺 灣嘉義地方檢察署（下稱嘉義地檢）107年度交查字第124 號案件之證人林威融於該案證稱：鄭○真與本件上訴人第 1次於106年2月3日向伊為法律諮詢，鄭○真當時因擔心將 不久人世，不想其配偶即本件被上訴人江○誠分到鄭○真 之財產，問伊可怎麼做，伊告訴鄭○真可於生前將名下財 產以贈與方式移轉給信任之家人，鄭○真與其母即本件上 訴人當場即討論財產要移轉給誰，還詢問伊是否要寫遺囑 ，伊回稱如以遺囑方式，配偶有特留分，若不想讓配偶分 到，就要以生前贈與方式；鄭○真過世後，本件上訴人至 少向伊諮詢2次，大致係問女婿即本件被上訴人江○誠一 直在追上訴人等領取鄭○真存款之事與小孩探視問題等語 明確（見嘉義地檢107年度交查字第124號卷第152、153頁 ），亦經本院調取前前開卷宗核閱無誤，自堪信為真實。 是自前開事證相互參酌以觀，可知依鄭○真當時之財產狀 況，鄭○真並非無力繳納系爭勞健保費，上訴人前開主張 與證人鄭○秀證稱鄭○真沒錢等語，即不可取。是系爭勞
健保費是否由上訴人代繳，已非無疑。
2、縱依前開上訴人所提文書與證人鄭○秀之證詞，而認上訴 人自94年間起確有繳納鄭○真之系爭勞健保費之事實，然 依證人鄭○秀前開證詞亦可知，鄭○真曾在上訴人開的小 吃店工作，且上訴人未向鄭○真催討過代繳之勞健保費， 況上訴人代繳系爭勞健保費，乃因鄭○真沒工作且生病沒 錢，則上訴人代繳系爭勞健保費係因其為鄭○真之雇主而 繳納，或係基於贈與之意或其他原因而代為繳納等原因多 端，若無證據即無從遽認上訴人係無法律上原因或基於管 理鄭○真之事務或基於鄭○真之委任而代為繳納。況若上 訴人係無法律上原因或基於管理鄭○真之事務或基於鄭○ 真之委任而代鄭○真繳納系爭勞健保費，衡情亦早可向顯 非無力清償之鄭○真請求清償，甚至於向前開律師諮詢如 何處理鄭○真財產時，亦可就代鄭○真繳納系爭勞健保費 問題求教律師或請鄭○真立據供日後求償，然均未為之； 且上訴人若確自94年間起代繳系爭勞保費，然至本件訴訟 前之108年間均未曾向鄭○真請求清償，亦足證上訴人縱 曾代繳系爭勞健保費，恐係因其為鄭○真之雇主而繳納或 係基於贈與之意而繳納，否則豈可能歷時14餘年均未請求 清償，則上訴人顯非無法律上原因或基於管理鄭○真之事 務或受鄭○真委任而為，核與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適法 無因管理費用償還請求權、委任關係之費用償還請求權等 要件亦均不符。
（三）此外，上訴人所提前開證據尚不足證明對被上訴人之被繼 承人鄭○真有系爭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適法無因管理費 用償還請求權、委任關係之費用償還請求權等存在之事實 ，是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適法無因管理費用償 還請求權、委任關係之費用償還請求權，請求鄭○真之繼 承人即被上訴人連帶返還247,217元與其利息，均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二、綜上所述，上訴人所提證據不足證明上訴人所主張之系爭不 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存在之事實，則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返還請 求權與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鄭○真之繼承人即被上訴人連 帶給付247,217元及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則原審 判決依其理由縱屬不當，然依本院前開認定之理由應認為正 當，是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亦為無理 由，應駁回其上訴。又上訴人所提證據亦不足證明上訴人所 主張之系爭適法無因管理費用償還請求權、委任關係之費用 償還請求權存在等事實，是上訴人於本院追加依民法第546 條第1項所規定委任關係之費用償還請求權、民法第176條第
1項所規定適法無因管理費用償還請求權及繼承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返還247,217元及其利息，亦均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三、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所為之其他主張，陳述並所提之證 據，經審酌後，認均與本件之結論無礙，不再一一論述，併 予敘明。
四、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63條、第436條之1第3項、第449條第2項、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4 日
民三庭審判長法 官 周俞宏
法 官 林芮伶
法 官 陳卿和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3 月 4 日
書記官 王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