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選上字第15號
上 訴 人 鍾富來
訴訟代理人 陳怡融律師
被 上訴 人 車牧勒薩以．拉勒格安
訴訟代理人 吳剛魁律師
吳岳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當選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8 年7
月17日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8 年度選字第3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民國109 年1 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與被上訴人均為屏東縣三地門鄉第18屆鄉長 選舉之候選人，該選舉於民國107 年11月24日舉行投票，開 票結果，伊得票2,383 票，被上訴人得票2,767 票，經屏東 縣選舉委員會於107 年11月30日以屏選一字第000000000000 號公告被上訴人當選。惟被上訴人於登記參選前之107 年6 月間，透過屏東縣三地門鄉三地村村長乙○○，邀請該村之 鄰長在屏東縣三地門鄉「日月美食房」聚餐（下稱系爭餐會 ），並於系爭餐會間當眾表示欲贈送三地村14名鄰長（均為 該次選舉有投票權之人）每人1 件背心及1 頂帽子，請求其 等於日後選舉時支持被上訴人，並於事隔約1 個多月後，囑 其助理甲○○及其表嫂即三地村第1 鄰鄰長白菊美，分送每 名鄰長實際價值新臺幣（下同）600 元之背心1 件及帽子1 頂（均繡有鄰長之姓名，背心並繡有鄰長字樣) 。被上訴人 又於競選期間，以每票新臺幣（下同）1 千元之代價，向屏 東縣三地門鄉公所聘僱之臨時人員石婕妤及其家人買票（石 婕妤及其母石美玉、女石昕、弟石楊啟偉、弟媳邱歆黠共5 名有投票權之人，均設籍屏東縣○○○鄉○地村○○路0 段 00巷0 號），並以當選後續聘石婕妤擔任屏東縣三地門鄉公 所臨時人員之不正利益，與石婕妤期約，請求石婕妤及其家 人投票支持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有上開該當於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賄選行為，伊於法定30日期間內，依 同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提起當選無效之訴，請求 宣告被上訴人之當選無效等情，並聲明：107 年11月24日舉 行之屏東縣三地門鄉第18屆鄉長選舉公告當選人車牧勒薩以
‧拉勒格安之當選無效。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餐會乃屏東縣三地門鄉原住民部落營造 協會（以下簡稱三地門營造協會）所發起並出資，致贈三地 村14名鄰長之背心及帽子，亦係三地門營造協會出資購買所 贈，其當時係縣議員，有意參選鄉長，且因與三地門營造協 會之人員熟識，方出席系爭餐會，並代為處理分送背心及帽 子之事宜。上開贈送三地村14名鄰長之背心及帽子並非賄選 之賄賂，招待各鄰長之聚餐亦非賄選之不正利益，其尤無用 之以為賄選之犯意，難謂該當於賄選之罪名，此部分業經臺 灣屏東地方檢察署（下稱屏東地檢署）檢察官對伊為不起訴 之處分，並經臺灣高等檢察署高雄檢察分署檢察長駁回再議 確定。又其不曾以金錢向石婕妤或其家人買票，石婕妤續聘 擔任屏東縣三地門鄉鄉公所之臨時人員，必須參加108 年1 月間所舉辦之甄選，該甄選由鄉公所秘書及單位主管擔任口 試之面試人員，依其等之評分決定錄取與否，並非鄉長所得 操縱或單獨決定，其既不可能亦不曾承諾續聘為鄉公所之臨 時人員，而與石婕妤期約賄選。鄭秀惠、蘇弈霏、呂珍珍均 屬傳聞證人，其等所為證詞，既有瑕疵又缺乏佐證，自不得 據以認定其有上訴人所指向石婕妤或其家人賄選之行為。上 訴人以伊有該當於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賄選 行為為由，依同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提起本件當 選無效之訴，實非有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上訴人 之訴駁回。
三、原審審理後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㈡107 年11月24日舉行之屏東縣三地門鄉 第18屆鄉長選舉公告當選人車牧勒薩以‧拉勒格安之當選無 效。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四、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均為屏東縣三地門鄉第18屆鄉長選舉之候選人，該選舉 於107 年11月24日舉行投票，開票結果，上訴人得票2,383 票，被上訴人得票2,767 票。被上訴人業經屏東縣選舉委員 會於107 年11月30日以屏選一字第000000000000號公告當選 。並有中央選舉委員會計票查詢網頁及屏東縣選舉委員會公 告在卷可稽。
㈡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有賄選之行為為由，於107 年12月28日對 被上訴人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尚未逾公職人員選舉罷免 法第120 條第1 項所定之30日期間等事實。五、本件之爭點即在於
㈠被上訴人有無向屏東縣三地門鄉三地村鄰長為賄選之行為？ ㈡被上訴人有無向石婕妤或其家人為賄選或期約賄選之行為？
六、本院之判斷：
㈠被上訴人有無向屏東縣三地門鄉三地村鄰長為賄選之行為？ ⒈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之對於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 不正利益罪，係以行為人基於行賄之意思，對於有投票權人 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並相約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 行使為構成要件。而刑法第143 條之有投票權之人收受賄賂 罪，係以基於收受賄賂或不正利益之意思，收取賄賂或其他 不正利益，而許以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為構成要 件。
⒉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曾以宴請聚餐及贈與背心、帽子等方 式，向屏東縣三地門鄉三地村鄰長為賄選之舉云云。而證人 即屏東縣三地門鄉三地村村長乙○○於刑案警詢中，亦陳稱 ：伊於107 年6 、7 月間，有約三地村鄰長到「日月美食房 」用餐，是被上訴人拜託伊邀約，要他們支持被上訴人選三 地門鄉鄉長，應該有2 桌，席間他（指被上訴人）要大家幫 忙他選鄉長等語（見警卷第87至97頁），而證述系爭餐會係 由被上訴人所宴請等語。然查：
⑴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期間則到院證述：到日月美食餐廳用 餐我原本不知道，是我們的鄰長白菊美叫我過去，說已經有 人在那邊，叫我快點過去，我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那 邊了，我到的時候就陸陸續續來了鄰長，來的都是我村裡的 鄰長，但不是每一個鄰長都來，被上訴人請了兩桌，被上訴 人跟我說要慰勞我的鄰長，他們平常都很辛苦，大家坐好， 就上菜，大家禱告就用餐，他當時是議員，就講了一些建設 ，到底有沒有需要建設的，他會盡量幫忙，當時他是議員， 我們不知道他是要選鄉長，還是要連任，他只有提到說日後 如果要選舉，就請多幫忙。我有邀其他鄰長沒有錯，但那天 現場沒有發背心、帽子。而當天聚餐用餐期間，被上訴人站 起來敬酒，說大家辛苦了，如果日後選舉大家幫幫忙，一定 要支持。被上訴人雖說是要繼續選，但我當時確實不知道他 是要選鄉長，還是要選議員，因為他在吃飯的過程中，有提 到他可能會去選鄉長等語（見本院卷第242 -243頁、第245 頁），與警訊時所述係由被上訴人要邀聚餐，並要求支持被 上訴人選鄉長等情，已有出入。
⑵而被上訴人之助理甲○○於刑案警詢中，陳稱：107 年6 、 7 月間伊有載被上訴人到「日月美食房」，乙○○有去，青 山村部落主席理事長藍美雄也有到場，擺設有2 桌。當時被 上訴人要伊詢問三地村鄰長們的尺寸，被上訴人要送背心及 帽子給各鄰長，伊當時統計9 位鄰長的尺寸大小。被上訴人 還有贈送背心、帽子給安坡村、賽嘉村的鄰長，三地村伊拿
給白菊美，賽嘉村伊拿給被上訴人之妹藍怡珍，安坡村伊拿 給某地方人士，由他們去發送給各鄰長。伊不知帽子及背心 是何人拿到服務處，伊發送時是說協會贊助送的，「日月美 食房」聚餐費用是某個協會贊助，伊發送背心、帽子，並未 提及是被上訴人贈送，請求他們在鄉長選舉時投票支持被上 訴人等語（見警卷第67至75頁）。證人即原住民部落營造協 會之會長藍美雄於刑案警詢中，陳稱：107 年4 至7 月間， 伊有到「日月美食房」，是去做原住民政令宣導，共有伊及 三地村鄰長、被上訴人約10人，係伊訂位的，用餐費用大概 1 萬多，亦係伊去結清的。有向荃順興業有限公司訂購紫色 背心，係伊叫原住民部落營造協會的執行長統計購買等語（ 見偵字第174 號卷所附藍美雄108 年1 月31日偵詢筆錄，未 編頁次）。屏東縣三地門鄉原住民部落營造協會執行長阿茹 娃伊．盧拉嘎旦呢於於刑案警詢中，陳稱：107 年間到「日 月美食房」用餐，會長（藍美雄）有去，他們是去做原住民 政令宣導，這件計畫書是伊寫的，所以伊清楚他們去的用意 ，宣導對象是三地（門）村的部落村民，費用係藍美雄在現 場先結清後，再拿收據回來給伊核銷。有向荃順興業有限公 司訂購紫色背心，伊記得係30多件（警方提示資料為39件） ，都發給鄰長了等語（見偵字第174 號卷，未編頁次）。而 紫色背心之出售廠商荃順興業有限公司所屬會計馮屏英亦於 警訊時證述：在107 年7 月中旬所賣出之背心係賣予三地門 鄉青葉村原住民部落營造協會的執行長阿茹娃伊．盧拉嘎旦 呢，而「鄰長」二字是阿茹娃伊．盧拉嘎旦呢執行長要求要 綉的，也是原住民部落營造協會的人來拿的等語（見本院卷 第313-314 頁）。又屏東縣三地門鄉原住民部落營造協會為 舉辦「107 年原住族福利政策座談會」活動，曾檢陳實施計 畫書向屏東縣政府申請補助，副本併送被上訴人（時任屏東 縣縣議員），有該協會107 年4 月1 日屏三原造字第010700 40010 號函可稽（見警卷第63頁）。經核證人藍美雄、阿茹 娃伊．盧拉嘎旦呢就系爭餐會及背心之經費支出所為證述互 核一致，而證人馮屏英所為之證述，亦與阿茹娃伊．盧拉嘎 旦呢就背心部分由係原住民部落營造協會所購買之證述並無 不合，自可堪採信。審酌藍美雄及阿茹娃伊．盧拉嘎旦呢於 警詢時既均證述系爭餐會之費用係由藍美雄去結清，背心亦 由三地門鄉青葉村原住民部落營造協會訂購，並以原住民政 令宣導為名義支付款項，證人乙○○既係受他人通知始到場 ，衡情就系爭餐會之緣由，知悉程度應不若藍美雄及阿茹娃 伊．盧拉嘎旦呢等人，是尚難以證人乙○○之證詞即遽認系 爭餐會之費用係由被上訴人出資宴請。
⑶系爭餐會及贈送背心及帽子之相關費用，既均非被上訴人所 支付，而係屏東縣三地門鄉原住民部落營造協會所舉辦活動 之內容，被上訴人因當時具有縣議員之身分，不論係受邀， 或因與該協會有所往來而參與系爭餐會，並請他人再邀證人 乙○○參加，復透過其助理甲○○登記尺寸及發送背心、帽 子，均可謂與一般民意代表進行選民服務之舉無違，而難認 被上訴人有何使有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行使對 價之賄選行為。又縱被上訴人確有主動邀集鄰長參與系爭餐 會，然由證人乙○○之上開證述，當時證人乙○○既無法確 認被上訴人是否已明確表示將競選鄉長，方宴請該村鄰長並 尋求支持，亦無當場發放物品之舉，堪認席間所為請求選舉 時支持之對話，應係政治人員於平日在選區內所為正常社交 往來時之慣常用語，客觀上應屬藉由機會進行爭取選民支持 行為，自難認有何不法之處。
⒊綜上，被上訴人既僅代為邀請參加餐敘及代為發送背心、帽 子，而未支出任何費用，尚難認為其有行賄之意思，亦難認 為上開背心、帽子及餐敘係賄選之賄賂或不正利益。佐以檢 察官就此部分亦與本院為相同之認定，而對被上訴人為不起 訴之處分確定（見原審卷第185 頁所附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 107 年度選偵字第174 號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及第205 頁所 附駁回再議處分書），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此部分有公職人 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賄選行為云云，尚無可採。 ㈡被上訴人有無向石婕妤或其家人為賄選或期約賄選之行為？ 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而按事實真偽之判斷，屬 於事實審法院之職權，證人之證詞是否可信，仍應斟酌其他 相關證據及經驗、論理法則，以及全辯論意旨及調查之結果 認定之。又按傳聞證人乃指未親身經歷，僅間接轉述他人所 見所聞之供述者，傳聞證人即使親自出庭，其所為之供述， 仍屬傳聞證據。民事訴訟傳聞證人所為之證詞，雖非絕無證 據能力（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2479號裁判要旨參照）， 惟與直接證人陳述親自見聞之證言相較，其證據價值原則上 應屬較低，必須有其他佐證，方得作為認定待證事實之依據 。
⒉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曾向石婕妤及其家人為前開所主張期 約賄選及賄選之舉云云。而查：
⑴證人即曾任職於屏東縣三地門鄉之鄭秀惠於原審固證稱：石 婕妤說她想要在鄉公所繼續工作，並且說被上訴人有答應她 如果投票支持被上訴人，就可以繼續留在鄉公所工作。伊有 問她有沒有拿錢，她用右手食指比了一下，什麼意思伊沒有
問她，伊的理解是被上訴人向石婕妤買票1,000 等語（見原 審卷第156 、157 頁）。證人即另一曾任屏東縣三地門鄉之 蘇奕霏亦證述：石婕妤是於107 年12月初，在幼兒園伊之辦 公室講的，石婕妤說被上訴人在競選期間向她家買票，有交 付現金，請求投票支持他，並承諾如果被上訴人當選會繼續 聘僱石婕妤，伊認為石婕妤是以很認真的態度講的，不像是 開玩笑；證人即屏東縣三地門鄉臨時人員呂珍珍亦於原審證 稱：鄭秀惠跟伊說石婕妤有說被上訴人以一票1,000 元的代 價向她的家人買票，鄭秀惠是在鄉公所一樓服務台跟伊講的 ，時間是在107 年12月某天將近中午的時候等語（見原審卷 第64、65頁及第71頁）。惟證人石婕妤及其女石昕、母石美 玉於原審時均證稱被上訴人並無向其等買票或賄選之行為（ 見原審卷第67至69頁及173 至179 頁）。因證人鄭秀惠、蘇 奕霏及呂珍珍所為上揭證述，既均係自證人石婕妤聽聞而來 ，且與證人石婕妤及石昕、石美玉所為之證述相左，依上開 論述，自應有其他佐證，並參酌經驗、論理法則，始能判別 其內容真偽。
⑵本院審酌依證人鄭秀惠所證述：與石婕妤之交情也沒有說不 好，屬於也會聊天的那種，主要是工作上的接觸等語（見原 審卷158 頁），又參以證人蘇奕霏所證，當時係石婕妤向鄭 秀惠說的，而其係在旁聽聞（見原審卷第64頁），堪認證人 鄭秀惠、蘇奕霏與證人石婕妤均應僅有一般同事情誼。然因 有投票權之人收受賄賂，係觸犯刑法第143 條之受賄罪，有 受刑法追訴之風險，衡情當無無端向他人傳播之理，又因證 人鄭秀惠與石婕妤既無深厚交情，衡情石婕妤自不可能無端 向證人鄭秀惠提及被上訴人向其行賄之事實；尤不可能於尚 有第三人即證人蘇奕霏在場，仍以相當之聲量將其受賄之事 實告知鄭秀惠，而使當時專注於工作之證人蘇奕霏亦可聽聞 此交談之內容，證人鄭秀惠、蘇奕霏所言顯與常情有違，且 別無其他佐證可以參酌，尚難遽採。至證人呂珍珍所為之證 述，既尚係聽聞鄭秀惠轉述而來，在已與證人石婕妤之前開 證述相異，自難為不利被上訴人之認定。
⑶再者，證人石婕妤雖其後亦再獲屏東縣三地門鄉公所聘任為 臨時人員，惟係經公開甄試，且該年度屏東縣三地門鄉公所 需進用臨時人員計28人，其中觀光課需聘僱2 人；又該次臨 時人員之聘用遴選過程，雖係由被上訴人指定屏東縣三地門 鄉公所所屬各單位主管中之5 人擔任面試評審委員會之主持 人及委員，然於甄試成績評分表上，均由評分委員評分後簽 名確認，證人石婕妤之各項評分獲較多數評分委員之肯定， 有屏東縣三地門鄉公所108 年11月5 日三鄉行字第00000000
000 函所檢送之證人石婕妤108 年度應聘臨時人員之書面審 查及其他相關資料可佐（見本院卷第143-199 頁）。是於考 試及評分委員圈選期間，均未見被上訴人曾於相關文件上簽 核，又石婕妤在應試人員中，其各項成績既經多數評分委員 評定結果，均名列前矛，是經評分委員評分後，以分數較高 者石婕妤獲聘，自屬合理。由形式觀之，尚無由認定被上訴 人就證人石婕妤之任用，可恣意決定而可事先允諾此不正利 益予證人石婕妤，是上訴人既未為其他舉證，自難以證人石 婕妤最後亦經錄取，即推認被上訴人確曾向其為期約賄選之 舉。
⒊綜上，上訴人既未為其他舉證，尚難僅以證人鄭秀惠、蘇奕 霏及呂珍珍之證詞，即認被上訴人確曾向石婕妤及其家人為 其所主張之期約賄選及賄選行為，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同 難採信。
七、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有上開期約賄選及賄選行 為為由，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 ，對被上訴人提起當選無效之訴，請求判決107 年11月24日 舉行之屏東縣三地門鄉第18屆鄉長選舉公告當選人車牧勒薩 以‧拉勒格安之當選無效，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判決 上訴人敗訴，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又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 餘攻防及證據，因就本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2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國川
法 官 許明進
法 官 李怡諄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2 日
書記官 郭蘭蕙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