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重上字第23號
上 訴 人 張桂蘭（即遲毓恩之承受訴訟人)
訴訟代理人 劉家榮律師
郭泓志律師
被 上訴 人 吳玲玲
訴訟代理人 陳政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出資額移轉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7年11月12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785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9年1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遲毓恩（原名遲果芯，日文名高桑織惠）提起本件上 訴後，於民國108年8月18日死亡，由其繼承人張桂蘭聲明承 受訴訟，續行訴訟（見本院卷第415-419頁之民事陳報狀、 死亡證明書、第435頁之繼承系統表），核無不合，應予准 許。
二、被上訴人主張：伊弟吳昇興於103年間透過日本GIC株式會社 （以下簡稱GIC公司）引進日本資金，以吳昇興之秘書即上 訴人之被繼承人遲毓恩、許世雄、黃思為即黃希榮之子為登 記名義上之股東，成立資本總額新臺幣（下同）1千萬元之 達博迎國際開發有限公司（下稱達博迎公司），投資開發「 臺南小城」建案，嗣吳昇興又於104年間自行出資5百萬元及 向伊借款5百萬元為達博迎公司增資1千萬元，故吳昇興對於 達博迎公司之股權分配有絕對權力。為期明確，吳昇興於10 5年7月間以伊名義與遲毓恩、許世雄、黃希榮簽立「借名登 記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明訂吳昇興以伊名義持有增 資後達博迎公司50％股份即1千萬元之出資額，借名登記在遲 毓恩名下，遲毓恩、許世雄、黃希榮為勞務出資，由吳昇興 分配遲毓恩出資額為10％、許世雄出資額15％、黃希榮以黃思 為名義占出資額為25％，伊並得隨時以書面終止系爭協議， 請求遲毓恩移轉登記出資額1千萬元予伊或伊指定之人。伊 業於105年11月4日委託律師發函終止系爭協議，請求遲毓恩 移轉出資額1千萬元，該函於同年月7日送達遲毓恩，詎其迄 未返還，伊自得依系爭協議請求上訴人將達博迎公司出資額 1千萬元移轉予伊，並協同伊辦理股東名簿變更登載等語。
三、上訴人則以：遲毓恩、許世雄、黃思為於103年間分別出資6 00萬元、150萬元、250萬元設立達博迎公司，遲毓恩之出資 款項係許世雄向GIC公司借用、再轉借給遲毓恩，遲毓恩已 清償返還予許世雄，嗣遲毓恩、許世雄、黃思為於104年5月 間再分別出資600萬元、150萬元、250萬元辦理達博迎公司 之增資，遲毓恩之增資款係向許世雄之妻李良慧借用，亦已 清償。被上訴人或吳昇興從未出資或增資予達博迎公司，吳 昇興僅參與引介日本GIC公司借款予達博迎公司，系爭協議 所載被上訴人出資達博迎公司1千萬元並借名登記在遲毓恩 名下云云，並非事實。乃因吳昇興向遲毓恩表示其有能力引 介其他金主減輕債務壓力，其須持系爭協議向金主顯示自己 在達博迎公司持股50％以取得信任，雙方遂以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訂立系爭協議，依民法第87條規定，系爭協議應屬無效 ，被上訴人不得依系爭協議請求遲毓恩移轉出資額，且吳昇 興事後並未覓得金主挹注達博迎公司等語，資為抗辯。四、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本件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 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查達博迎公司於103年11月10日設立時，登記遲毓恩出資600 萬元、許世雄出資150萬元、黃思為出資250萬元，嗣於104 年5月28日增資時，登記遲毓恩出資1200萬元、許世雄出資3 00萬元、黃思為出資500萬元等情，有公司變更登記表及達 博迎公司籌備處帳戶存摺為證（見原審卷一第38-43、11-13 、44-45頁、第148頁至第150頁反面），又被上訴人、遲毓 恩、許世雄、黃思為、李良慧、GIC公司、吳昇興與達博迎 公司間之資金往來關係如附表所示，亦有借款證明、金錢消 費借貸契約書、匯款申請書、存款帳戶存摺交易明細、明細 分類帳、轉帳傳票、銀行存款往來明細表可資佐證（見原審 卷一第56-62、90頁、第146頁正反面、第155-160、162-173 、175、212-213、232-235頁），上開出資額登記情形及資 金往來明細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一第32、223-224頁 、本院卷第67頁），堪信為真實。
六、上訴人主張：登記在遲毓恩名下之達博迎公司出資額其中1 千萬元為其借名登記，其已終止借名登記契約，自得請求遲 毓恩返還出資額等語，被上訴人雖不否認簽訂系爭協議，但 辯稱兩造間並無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系爭協議為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等語。經查：
㈠達博迎公司之設立出資及增資情形如附表編號3、7所示，並 據證人三須俵一平（原名三須磨一平）即經手GIC公司資金 之日本人，於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8年度重上字第2號吳
玲玲、吳昇興請求達博迎公司清償債務事件（GIC公司在該 事件一審即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195號、107 年度訴字1028號事件中提起主參加訴訟，見本院卷第155-16 3頁之民事判決；下稱高雄訴訟）審理中具結證實：GIC公司 有借款日幣9000萬元予許世雄、借款日幣9000萬元予李良慧 、借款日幣2億5千萬元、4億4千萬元予達博迎公司等語明確 ，並有金錢消費借貸契約書、匯款單、達博迎公司帳戶存摺 交易明細佐證（如附表編號2、4、5所示），嗣遲毓恩於103 年11月間向許世雄借款600萬元用於達博迎公司之出資款， 於104年5月間向李良慧借款600萬元用於達博迎公司之增資 款，遲毓恩於103年12月間讓渡不動產予許世雄及其子許奕 翔，於104年12月、105年3月匯款返還李良慧等情，亦有其 等間之借款清償證明書、房屋土地預定買賣契約書、讓渡書 、營造公司收款單、支票、所有權狀、匯款申請書、帳戶存 摺交易明細、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為證（如附表編號3、7所示 ，見原審卷一第249-337頁）。綜上堪認許世雄、李良慧、 達博迎公司向GIC公司借款，遲毓恩再向許世雄、李良慧借 款，其等間存有金錢消費借貸契約，遲毓恩確有實際出資60 0萬元及增資600萬元匯入達博迎公司之事實。 ㈡被上訴人、遲毓恩、許世雄、黃希榮共同簽署之系爭協議雖 名為「借名登記協議書」，並記載：「達博迎公司於103年1 1月10日核准設立，其股權之分配為：甲方吳玲玲持股百分 之五十、乙方遲果芯持股百分之十、丙方許世雄持股百分之 十五、丙方黃思為持股百分之二十五。惟甲方為維持公司運 作順暢，遂將其所有達博迎公司之百分之五十股份借用乙方 之名義，以乙方之名義登記」（見原審卷一第9頁），惟上 訴人否認為其等真意。按民法第87條之通謀虛偽表示，指表 意人與相對人相互明知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最高法院51年 台上字第215號判例意旨參照）。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 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 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 （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053號民事判例意旨參照）。又按 所謂借名登記契約，乃當事人約定，一方（借名者）經他方 （出名者）同意，而就屬於一方現在或將來之財產，以他方 之名義，登記為所有人或其他權利人之契約，是出名人與借 名者間應有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合致，始能成立借名登記契 約（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1393號判決意旨參照）。且 有限公司股東之出資除現金外，實務上亦得以對公司所有之 貨幣債權、公司事業所需之財產或技術抵充之，嗣經107年8 月1日修正後公司法第99條之1所明定，而有限責任股東，不
得以勞務為出資，此於107年8月1日修正前、後之公司法第1 17條均有明文。準此，被上訴人執系爭協議主張其為達博迎 公司出資額1千萬元之真正權利人，既與上述㈠相關匯款證據 不符，自應由被上訴人先舉證證明其有以現金1千萬元出資 達博迎公司，或有以貨幣債權、財產、技術抵充出資等有利 於己之事實，始得據以一切過去事實及證據資料判斷系爭協 議所載被上訴人借用遲毓恩名義登記出資達博迎公司50％云 云，是否為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
㈢經本院闡明被上訴人敘明其對於達博迎公司如何出資，被上 訴人稱：附表所示達博迎公司之資金都是由日本GIC公司匯 入，部分作為達博迎公司之出資、部分作為借款，因係吳昇 興引入，故吳昇興對於達博迎公司股權有絕對分配權力云云 （見本院卷第66-67、499頁），又證人吳昇興於原審證述： （法官問：就你的認知，達博迎公司的股權是你的還是GIC 公司的？）股權50％為其引進日本資金之條件，要由其來看 管達博迎公司，日本的錢都是我的出資，也可以說我的股權 有一半是屬於GIC公司，遲毓恩、許世雄、黃希榮的股權都 是我分配給他們的云云（見原審卷一第209頁正反面）。然 查：
⑴被上訴人並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其或吳昇興有以現金出資達 博迎公司，或以債權、財產或技術抵充達博迎公司之出資額 。被上訴人所提附表編號1、6所示借款200萬、500萬元予達 博迎公司之借款證明，以及附表編號6所示吳昇興借款500萬 元予以達博迎公司之借款證明（見原審卷一第56、61、62頁 ），充其量僅能證明被上訴人對於達博迎公司有700萬元之 借款債權、吳昇興對於達博迎公司有500萬元之借款債權存 在，然系爭協議並無任何關於被上訴人以上開700萬元債權 、吳昇興以上開500萬元債權轉換為達博迎公司出資額之約 定，吳昇興亦於原審證述其並未以借款債權抵充出資等語（ 見原審卷一第209頁反面）。且被上訴人與吳昇興已另行提 起高雄訴訟請求達博迎公司返還上開借款，並經臺灣高雄地 方法院第一審判決被上訴人與吳昇興勝訴（見本院卷第155- 161頁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195號、107年度 訴字1028號民事判決，現上訴二審審理中），益徵被上訴人 或吳昇興並未以上開借款債權抵充出資。從而，並無證據證 明被上訴人或吳昇興為達博迎公司出資額1千萬元之真正權 利人，即不能證明被上訴人或吳昇興為實際出資人而借用遲 毓恩名義登記為股東，自難僅憑系爭協議逕認被上訴人與遲 毓恩間有出資額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
⑵再據證人三須俵一平於高雄訴訟第二審審理中具結證稱：GIC
公司實際上由遲毓恩、吳昇興指揮經營，兩人一直在討論達 博迎公司的案件，GIC公司借款予達博迎公司都是其與遲毓 恩透過通訊軟體WeChat聯繫，其依遲毓恩指示填寫書面資料 並匯款至達博迎公司帳戶，另外其曾於103年11月4日、103 年11月19日自GIC公司帳戶提領日幣1500萬元、5400萬元之 現金，裝袋交給吳昇興，吳昇興說要給臺灣的不動產公司； 但吳昇興在GIC公司沒有股份，GIC公司也沒有授權吳昇興監 督達博迎公司等語（見本院卷第389-392頁之電子筆錄）， 可見遲毓恩與吳昇興均有參與GIC公司匯款投資達博迎公司 建設「台南小城」一案，相關書面資料均由遲毓恩提供予三 須俵一平，非僅吳昇興一人主導，且並無證據證明吳昇興持 有GIC公司股權，亦無證據證明GIC公司有授權吳昇興分配達 博迎公司之股權。吳昇興縱有居中引介GIC公司資金，仍不 能逕認GIC公司之資金等同於吳昇興或被上訴人個人對於達 博迎公司之出資，吳昇興之證述於法不合，難以採信。 ⑶況遲毓恩係GIC公司之董事（日文：取締役），有GIC公司登 記資料（日文：履歷事項全部證明書）可憑（見原審卷一第 247-248頁），其對於GIC公司之參與程度並非少於吳昇興， 被上訴人主張吳昇興有權指定由其持有50％出資額，遲毓恩 僅占10％云云難認可信。被上訴人復主張遲毓恩、許世雄、 黃希榮係以勞務出資云云（見本院卷第499頁），除為上訴 人所否認外，亦與公司法第117條規定未合，難認可取。 ⑷另查，日本GoodGo99株式會社（下稱GoodGo99公司）主張其 經日本法院於104年7月7日裁定宣告破產，並選任小林克典 律師為破產管理人，代表GoodGo99公司以吳昇興及三須磨晶 彥（即三須俵一平之父）涉嫌詐騙投資者進行多層次傳銷為 由，於106年5月29日對其等起訴請求損害賠償等情，有民事 起訴狀可憑（見原審卷一第63-74頁）；而GIC公司在高雄訴 訟一審程序中提起主參加訴訟時，亦主張GIC公司於105年3 月31日經法院裁定宣告破產，並選任小林克典律師為破產管 理人，已在日本對吳昇興起訴請求損害賠償等情（見本院卷 第155-163頁之高雄訴訟一審判決）；吳昇興曾於104年9月 、105年1月向達博迎公司借款日幣200萬元、100萬元支付其 在日本訴訟之律師費，有達博迎公司之財務收支表在卷（見 本院卷第315頁），並經遲毓恩、李良慧於高雄訴訟中證述 明確（見本院卷第160-161頁之民事判決理由）。由此可知G oodGo99公司、GIC公司已於104年7月間、105年3月間經法院 宣告破產，並選任小林克典律師為破產管理人，向吳昇興起 訴請求損害賠償，而達博迎公司接受GIC公司大量資金匯入 ，攸關GIC公司之破產財團及損害賠償之請求，故依法自應
由小林克典律師代表GIC公司對達博迎公司進行相關法律上 之請求，豈有由吳昇興擅自處分達博迎公司出資金額之理？ 被上訴人主張：GIC公司匯入達博迎公司之資金等同吳昇興 出資額，並於105年7月間與遲毓恩等人簽訂系爭協議，將達 博迎公司出資額50％移轉予被上訴人，再借名登記於遲毓恩 名下云云，自非可取。
⑸至於被上訴人所提日本人脇川恵津子、小林敏郎等人之陳述 書及台南小城開發支援匯款單，僅表明其等係因吳昇興之遊 說而匯款入GIC公司帳戶，用於投資達博迎公司建設「台南 小城」，其等雖聽聞吳昇興自稱設立達博迎公司、股權遭其 他股東侵占，但不清楚細節等語（見本院卷第203-269頁） ，均屬傳聞證據，尚不足證明吳昇興或被上訴人確有依公司 法第99條之1規定出資設立達博迎公司。被上訴人聲請訊問 日本投資人（見本院卷第137-138頁），核無必要。 ⑹此外，被上訴人及吳昇興所提股東會議紀錄、通訊軟體對話 紀錄及手寫信件（見原審卷一第97-132、152-153、176-260 頁），並無關於吳昇興或被上訴人有實際出資達博迎公司之 記載或對話。吳昇興既有參與引進GIC公司資金高達上億元 （詳見附表所示），其與被上訴人亦有借款予達博迎公司， 則遲毓恩、許世雄、李良慧、黃希榮對吳昇興敬重有加，尊 稱其為「吳董」、「大哥」，邀其列席股東會，並詳細說明 公司營運情形，亦無違常情，尚不能因此推認吳昇興或被上 訴人有實際出資達博迎公司占50％。
㈣綜觀上述客觀事實及證據資料，均無從證明被上訴人或吳昇 興個人為達博迎公司1千萬元出資額之真正權利人，亦無從 認定吳昇興或被上訴人借用遲毓恩名義登記為達博迎公司股 東，故系爭協議所謂「借名登記」顯與事實不符，上訴人辯 稱系爭協議並非當事人之真意，而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等語 ，堪認可取。系爭協議依民法第87條第1項規定為無效，被 上訴人依系爭協議請求上訴人移轉出資額，即屬無據。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之約定，請求上訴人將達博 迎公司出資額1千萬元移轉登記予其，並協同其辦理股東名 簿變更登載，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自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 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8 日 民事第二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謝碧莉
法 官 陳月雯
法 官 林晏如
附表（資金往來明細表，原審卷一第154、223-224頁）：編號 日 期 債 權 人 債 務 人 金 額 證據 １ 103.10.13 吳玲玲 達博迎公司 （新臺幣）2,000,000元 ⒈借款證明（原審卷一56）。 ⒉吳昇興陳述意見狀（原審卷一154）。 ２ 103.10.29 日本ＧＩＣ株式會社 李良慧 （日幣）90,000,000元 金錢消費借貸契約書（原審卷一213）。 許世雄 （日幣）90,000,000元 金錢消費借貸契約書（原審卷一212 ）。 ３ 103.11.04 遲果芯 ◎設立出資 （新臺幣）6,000,000元 ⒈達博迎公司籌備處帳戶明細（原審卷一44）。 ⒉遲果芯帳戶明細（原審卷一233）。 ⒊許世雄借款清償證明書（原審卷一311 ）。 ⒋證人許世雄（原審卷二89）。 許世雄 （新臺幣）1,500,000元 ⒈達博迎公司籌備處帳戶明細（原審卷一44）。 ⒉許世雄與GIC間金錢消費借貸契約書（原審卷一212 ）。 黃思為 （新臺幣）2,500,000元 ⒈達博迎公司籌備處帳戶明細（原審卷一44）。 ⒉李良慧與GIC間金錢消費借貸契約書（原審卷一213 ）。 ４ 104.01.05 日本ＧＩＣ株式會社 達博迎公司 （日幣）250,000,000元 金錢消費借貸契約書（原審卷一57、146 ） （日幣）440,000,000元 金錢消費借貸契約書（原審卷一58、146 反） ５ 104.01.30 日本ＧＩＣ株式會社 達博迎公司 （新臺幣）5,260,000元 ⒈匯款書、達博迎公司帳戶交易明細（匯款人吳昇興，手寫註記「日本資金」）（原審卷一59、60）。 ⒉惟吳昇興主張此筆係其借予達博迎公司，如吳昇興之陳述意見狀（原審卷一154）。 ⒊高雄訴訟第一審判決吳昇興此部分請求敗訴，確認吳昇興與達博迎公司間526萬元借款債權不存在，達博迎公司應返還526萬元借款予GIC公司（本院卷第155-163頁之民事判決）。 ６ 104.04.19 吳玲玲 達博迎公司 （新臺幣）5,000,000元 ⒈借款證明（原審卷一61）。 ⒉吳昇興陳述意見狀（原審卷一154 ）。 吳昇興 達博迎公司 （新臺幣）5,000,000元 ⒈借款證明（原審卷一62）。 ⒉吳昇興陳述意見狀（原審卷一154）。 ７ 104.05.21 遲果芯 ◎增資出資 （新臺幣）6,000,000元 ⒈遲果芯帳戶交易明細（原審卷一235）。 ⒉達博迎公司帳戶交易明細（原審卷一第163頁）。 ⒊匯款申請書、帳戶明細、李良慧清償證明（原審卷一第318-321 、337 頁） 許世雄 （新臺幣）1,500,000元 達博迎公司帳戶交易明細（原審卷一第163頁）。 黃思為 （新臺幣） 2,500,000元 達博迎公司帳戶交易明細（原審卷一第163頁）。 ８ 104.05.26 花蓮第一信用合作社 達博迎公司 （新臺幣）46,000,000元 土地貸款 ９ 104.06.29 合作金庫銀行臺南分行 達博迎公司 （新臺幣）51,600,000元 土地貸款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8 日
書記官 簡維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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