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原易字第41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義松
黎振祥
賴運龍
上 一 人
指定辯護人 林忠宏律師
被 告 戴子謙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 年度偵字第904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義松犯攜帶兇器竊盜未遂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鋤頭壹把、鏟土工具壹把均沒收之。
黎振祥、賴運龍、戴子謙無罪。
犯罪事實
一、黃義松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攜帶客觀 上足以對人之生命、身體構成威脅，可供兇器使用之鋤頭、 鏟土工具各1 把，接續於民國107 年7 月5 日1 時許、7 月 6 日21時許，前往位於苗栗縣○○鄉○○里○段○○里○○ 段000 地號土地，挖取該土地上凌英光所有之桂花樹2 棵而 著手行竊；惟尚未運走，即遭警查獲而未得手。二、案經凌英光訴由苗栗縣警察局頭份分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本判決所引用被告黃義松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 、被告黃義松於本院審理時對於證據能力均不爭執，迄言詞 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 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而認為以之 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均有 證據能力。
㈡本判決所引用之卷內其餘所有卷證資料，並無證據證明係公 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檢察官、被告黃義松於審判程序 中復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表示異議，亦均有證據能力。二、實體方面：
㈠上開犯罪事實，訊據被告黃義松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 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凌英光於警詢時證述之情節相符（見警 卷第45至49頁），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7 年9 月 18日刑生字第1070074578號鑑定書、苗栗縣警察局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贓物認領保管單在卷可考（見警卷第65 至75、77、95至96頁，偵卷第151 頁），足認被告黃義松之 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故本案事證明確，被告 黃義松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㈡論罪科刑：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黃義松行為後，刑法第321 條業於108 年5 月29日經總統修正公布，並於同年5 月31日 生效施行，修正前刑法第321 條第1 項規定：「犯竊盜罪而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 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者。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 安全設備而犯之者。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四、結夥三人 以上而犯之者。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埠頭、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 之舟、車、航空機內而犯之者」，修正後則規定：「犯前條 第1 項、第2 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一、侵入住宅或 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二、毀越門窗 、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三、攜帶兇器而犯之。四、 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 犯之。六、在車站、埠頭、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 運輸之舟、車、航空機內而犯之」。經新舊法比較結果，以
修正前之規定對被告黃義松較為有利，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 前段規定，本件應適用被告黃義松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2 1 條第1 項規定論處。是核被告黃義松所為，係犯修正前刑 法第321 條第2 項、第1 項第3 款之攜帶兇器竊盜未遂罪。 被告黃義松基於同一竊盜之犯意，先後於107 年7 月5 日1 時許、7 月6 日21時許之密接時間內，以相同之方式竊取桂 花樹未得手，客觀上均係侵害同一個人法益，依一般社會健 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 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屬接續犯，僅論以一 罪。
⒉按刑法第47條第1 項有關累犯加重本刑之規定，不生違反憲 法一行為不二罰原則之問題。惟其不分情節，基於累犯者有 其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等立法理由，一律加重最低 本刑，於不符合刑法第59條所定要件之情形下，致生行為人 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其人身自由因此遭 受過苛之侵害部分，對人民受憲法第8 條保障之人身自由所 為限制，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牴觸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 。於此範圍內，有關機關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2 年內，依 本解釋意旨修正之。於修正前，為避免發生上述罪刑不相當 之情形，法院就該個案應依本解釋意旨，裁量是否加重最低 本刑，司法院釋字第775 號解釋文參照。查被告黃義松前因 施用毒品案件，經法院分別判決處有期徒刑6 月、7 月確定 ；又因竊盜案件，經法院判決處拘役50日確定，嗣上開3 案 經接續執行，於106 年1 月8 日執行完畢出監（上開有期徒 刑之罪則於105 年12月1 日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是被告黃義松於受前案之有期徒刑 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自構 成累犯。然審酌被告黃義松前所違犯者為施用毒品罪，與本 案所犯之攜帶兇器竊盜罪，其罪質迥異，且犯罪行為、手段 、目的均不相同，尚難認為其具有對刑罰反應力薄弱或主觀 惡性重大之情形，故本院綜合斟酌各項情狀，認本件被告黃 義松所為犯行，尚無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之必 要，爰不予加重其刑。
⒊被告雖已著手為竊盜之行為，惟未生得財之結果即遭警方查 獲，其犯罪尚屬未遂，爰依刑法第25條第2 項規定，按既遂 犯之刑減輕之。
⒋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黃義松前有多次竊盜前 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佐，且正值青壯年， 非無一般工作能力之人，竟不循正當途徑獲取財物，猶再為 本案竊盜犯行，顯然欠缺尊重他人財產權之觀念，所為實應
非難；並兼衡其犯後終能坦承犯行，而其行為雖未生得財之 結果，然恣意將2 顆桂花樹挖取後傾倒放置於土地上之行為 ，顯已對告訴人之權益造成侵擾，暨其犯罪動機、目的，及 自陳國小肄業之智識程度，現從事臨時工、每日收入約新臺 幣1,300 元，母親在養老院需協助扶養之家庭生活狀況（見 本院卷二第97至98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1 項所示 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㈢沒收部分：
扣案之鋤頭、鏟土工具各1 把，均為被告黃義松所有，供其 為本案加重竊盜犯行所用之物，業據被告黃義松自承在卷（ 見本院卷二第95頁）；自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 ，宣告沒收之。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
㈠被告黎振祥、黃義松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 之犯意聯絡，攜帶客觀上足以對人之生命、身體構成威脅， 可供兇器使用之鋤頭、鏟土工具各1 把，接續於民國107 年 7 月5 日1 時許、7 月6 日21時許，前往位於苗栗縣○○鄉 ○○里○段○○里○○段000 地號土地，挖取該土地上凌英 光所有之桂花樹2 棵而著手行竊；惟尚未運走，即遭警查獲 而未得手。
㈡被告戴子謙、賴運龍因故知悉上址土地，有遭他人挖出之桂 花樹2 棵，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聯 絡，攜帶足供兇器使用之鏈鋸1 台，由被告賴運龍駕駛車牌 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貨車，於107 年7 月8 日19時許，前 往上址，先以鏈鋸修整已挖取放在該土地上之桂花樹2 棵而 著手行竊；嗣同日20時許，經警獲報查往現場查處，當場查 獲被告戴子謙及遺留在現場之上開車輛、桂花樹2 棵，被告 賴運龍則趁隙逃逸，被告戴子謙、賴運龍之犯行因而未遂。 ㈢因認被告黎振祥、賴運龍、戴子謙均涉犯修正前刑法第321 條第2項、第1 項第3款之攜帶兇器竊盜未遂罪嫌。二、按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 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 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 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 即無前揭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 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 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 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 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
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 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 100 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以本案被告黎 振祥、賴運龍、戴子謙既經本院認定犯罪不能證明（詳後述 ），以下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
三、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再按認定犯 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 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 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 4986號判決意旨參照）。而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已於91年2 月8 日修正公布，其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 字第128 號判決意旨參照）。末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 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 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度台上字第1300號判決意 旨參照）。又兩名以上共犯之自白，除非係對向犯之雙方所 為之自白，因已合致犯罪構成要件之事實而各自成立犯罪外 ，倘為任意共犯、聚合犯，或對向犯之一方共同正犯之自白 ，不問是否屬於同一程序，縱所自白內容一致，因仍屬自白 之範疇，究非自白以外之其他必要證據。故此所謂其他必要 證據，應求諸於該等共犯自白以外，實際存在之有關被告與 犯罪者間相關聯之一切證據；必其中一共犯之自白先有補強 證據，而後始得以該自白為其他共犯自白之補強證據，殊不 能逕以共犯之自白相互間作為證明其中一共犯所自白犯罪事 實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1660號判決意旨 參照）。
四、公訴意旨認被告黎振祥、賴運龍、戴子謙涉犯竊盜犯行，無 非係以證人即同案被告黃義松之證述、告訴人之證述、苗栗 縣警察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贓物認領保管單等證 據為其主要論據。
五、訊據被告黎振祥、賴運龍、戴子謙均堅詞否認有何竊盜犯行 ，被告黎振祥辯稱：伊從沒到過現場，也不知道桂花樹，事 發時伊正在上班等語；被告賴運龍辯稱：是被告黃義松說要 把樹賣給伊，所以伊就找被告戴子謙一同前往，到現場就看 到警察，鏈鋸是本來就放在車上的等語；被告戴子謙辯稱： 當日是被告賴運龍找伊去幫忙搬東西，一到現場就看到桂花 樹倒在那邊，伊沒有碰過桂花樹，後來迷路看到警察，便隨 警察回警局，伊從來沒有碰過樹等語。經查：
㈠被告黃義松先於警詢、偵查中供承：伊於107年7 月5 日、6 日，有跟被告黎振祥去挖桂花樹，是被告黎振祥找伊一起去 挖的，說那個可以賣，賣到錢再分配，伊認識被告賴運龍， 車輛是被告賴運龍跟他人借的，但不知道車輛為何會在該處 等語（見警卷第3 至7 頁，偵卷第115 至121 頁）；嗣於本 院準備程序、審理中改稱：是伊自己去挖桂花樹的，因為桂 花樹離伊的住處不遠，去了3 次都是自己走路去的，被告黎 振祥沒有跟伊一起去，之前在警詢、偵查中所述是緊張講錯 了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82 至189 頁，本院卷二第72至84頁 ）。是被告黃義松之供述內容，前後矛盾不一，有明顯瑕疵 存在，而被告黎振祥既始終否認有參與本案犯行，自不能單 以被告黃義松於警詢、偵查中之供述，而逕對被告黎振祥為 不利之認定。
㈡被告賴運龍雖先於警詢、偵查中供承：有於107 年7 月8 日 向魏敏晟借用車輛，後來到南庄就借給綽號阿祥之人，後續 就沒有參與了等語（見警卷第23至31頁，偵卷第155 至157 頁）；後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供稱：是被告黃義松說要把樹賣 給伊，被告黃義松的綽號也叫阿祥（臺語發音），所以伊就 找被告戴子謙一同前往，到現場就看到警察，鏈鋸是本來就 放在車上的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91 至193 頁）。被告戴子 謙則先於警詢、偵查中供承：是被告賴運龍找伊一起去事發 現場的，一到現場就看到2 棵桂花樹倒在地上，後來就聽到 警車的聲音，伊就跑走，後來因為迷路就去攔警察等語（見 警卷第11至19頁，偵卷第135 至141 頁）；嗣於本院準備程 序、審理中則供述及結證稱：當日是被告賴運龍找伊去幫忙 搬東西，一到現場就看到桂花樹倒在那邊，伊覺得很奇怪， 都沒有動那個桂花樹，後來看到有警察來，因為伊以為自己 被通緝就逃跑，最後因為在山上迷路，遇到警察便隨警察回 警局，伊從來沒有碰過樹，鏈鋸是伊本來就放在車上的，車 主也是伊的朋友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95 頁，本院卷二第58 至71頁）。是比對被告賴運龍、戴子謙之前後供述，被告賴 運龍對借用車輛之用途、當日有無至事發現場等節顯有矛盾
，被告戴子謙則對於事發過程為大致相同之陳述。然綜合上 開2 位被告之供述，再參酌現場查獲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 自用小貨車照片及現場照片（見警卷第97至107 頁），至多 僅能認定被告賴運龍、戴子謙有於107 年7 月8 日共同搭乘 自用小貨車前往現場，嗣遭警察查獲之事；至於其等前往現 場之原因、目的為何？是否基於竊取土地上之2 棵桂花樹？ 或係如被告賴運龍所述係被告黃義松表示出售桂花樹方至現 場？又所駕駛自用小貨車上之鏈鋸有無用以切割本案2 棵桂 花樹、而著手為竊盜行為？等節，均無從得知，亦無法驟斷 被告賴運龍、戴子謙有著手實行本案竊盜犯行。 ㈢至公訴人雖認被告賴運龍於警詢時所稱綽號「阿祥」之人應 為被告黎振祥，並據以主張被告黎振祥有涉犯本案竊盜罪； 經本院勘驗被告賴運龍於警詢時供述之錄音內容（見本院卷 二第48至57頁之勘驗筆錄），被告賴運龍確係以國語陳述將 車輛出借給「阿祥」，而非以臺語陳述，是顯與被告黃義松 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供稱其綽號為「阿松」（臺語發音音近阿 祥）不符。然再細究被告賴運龍於偵查中之證述，經檢察官 提示被告黎振祥之照片予被告賴運龍指認是否為其所稱綽號 「阿祥」之人，被告賴運龍則回答不認識該人、不是「阿祥 」等情（見偵卷第156 頁）；是縱使被告賴運龍所稱綽號「 阿祥」之人與被告黃義松自述綽號為「阿松」（臺語）發音 不同，亦不能逕認其係指被告黎振祥、或速斷被告黎振祥與 本案有關聯。是公訴人以被告賴運龍之證述作為對被告黎振 祥不利之證據，尚無可信。
㈣再細繹告訴人於警詢時之證述，及贓物認領保管單、苗栗縣 警察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等證據，僅足證本案2 棵 桂花樹有遭挖取、並於尚未搬運離開土地前經警方查獲之客 觀事實；然告訴人既未目擊係何人、以何方式挖取2 棵桂花 樹，顯無法以此認定被告黎振祥、賴運龍、戴子謙有著手行 竊之事。
六、綜上所述，被告4 人前後供述之情節雖多有瑕疵、矛盾之處 ，但客觀上本案除被告黃義松於警詢、偵查中之供述外，查 無其他證據可認定被告黎振祥有何竊盜犯行，又被告黃義松 之供述亦有前後矛盾之情事，無法逕信；另被告賴運龍、戴 子謙均堅詞否認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亦乏任何對渠等不 利之證據存在；是公訴人起訴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接 證據，均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可得確信，而無合理之懷 疑存在之程度，並不能證明被告黎振祥、賴運龍、戴子謙確 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竊盜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 資證明被告黎振祥、賴運龍、戴子謙確有公訴人所指前開犯
行，是本件不能證明被告黎振祥、賴運龍、戴子謙犯罪，自 應為其等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5條第2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38條第2 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岳都提起公訴，檢察官馮美珊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3 日
刑事第四庭 法 官 申惟中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陳邦旗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21 條
犯竊盜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0 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者。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埠頭、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