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簡上字第126號
上 訴 人 游茂松
游凱博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李明哲律師
被 上訴人 簡秋霞
訴訟代理人 王玉珊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7年4月27日
本院桃園簡易庭106年度桃簡字第906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
9年1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及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緣訴外人簡木火曾於69年2 月23日向訴外人游阿日、游阿長 以每坪新臺幣（下同）1 萬5,000 元之計價方式，購買坐落 蘆竹鄉蘆竹80之19地號土地內（下稱80之19地號土地，重測 後於98年改編為桃園市○○區○○段000 地號土地，地目為 農地）、位於簡福來建地南方沿道路邊幅寬16台尺、長90台 尺、共40坪之土地所有權〔前開購買標的，下稱甲標的，即 原審判決附圖Ｇ區土地（下稱Ｇ區土地），而前述買賣契約 ，下稱甲契約〕，並以甲契約第5 條第2 項約定：「本件移 轉登記應繳增值稅無論多少，雙方議定由賣方乙方（即游阿 日、游阿長）繳納。」，嗣後簡木火於70年6 月3 日以60萬 元為對價將甲契約讓與給伊。
㈡簡木火另於77年6 月20日再向游阿長以每坪1 萬2,000 元之 計價方式，購買坐落80之19地號土地內、靠富國路與進入蕭 家之路邊第1 間靠富國路面邊幅寬16台尺、緊鄰小馬路長90 台尺、約40坪之土地所有權（前開購買標的，下稱乙標的， 而前述買賣契約，下稱乙契約），並以乙契約第5 條約定： 「本件土地係農地，往後若能分割時，所需費用概由賣方（ 即游阿長）負擔。」，嗣後簡木火於78年6 月20日以50萬元 為對價將乙契約讓與給伊。然因至82年游阿長未能交付乙標 的予買方，故游阿長即於82年4 月18日以切結書變更乙標的 為原審判決附件一切結書內容所載之「附圖所示黃色部分」 即原審判決附圖Ａ區土地（下稱Ａ區土地）。
㈢嗣因游阿日於77年3 月3 日死亡，游阿長及上訴人游茂松均
為游阿日之繼承人，均未拋棄繼承，自當繼承甲契約之一切 權利義務；而又因游阿長於101 年4 月7 日死亡，上訴人游 凱博為游阿長之繼承人，亦未拋棄繼承，上訴人游凱博也當 繼承甲、乙契約之一切權利、義務。
㈣因農地之分割限制已於89年間放寬，上訴人二人卻遲未分割 80之19地號土地，致伊無法獲得甲、乙標的之所有權，故伊 即對上訴人二人提出履行契約訴訟，案經本院102 年度重訴 字第305 號、臺灣高等法院104 年度上易字第1334號受理， 並已判決上訴人二人應於伊給付39,906元之同時，將Ａ區、 Ｇ區土地移轉登記予伊確定在案。而依甲、乙契約約定及土 地法第182 條、平均地權條例第37條規定，土地增值稅應當 由賣方或原土地所有權人繳納，伊就Ａ區土地之移轉，已代 墊共243,497 元之土地增值稅；就Ｇ區土地之移轉，已代墊 共233,266 元之土地增值稅，上訴人二人就前開代墊款均屬 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爰就伊代墊Ｇ區土地之土地增值 稅部分，先位依甲契約、繼承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二人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233,266 元，及自106 年1 月 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備位依土 地法第182 條、平均地權條例第37條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 請求⑴上訴人游凱博應給付被上訴人13,997元，及自106 年 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⑵上訴人 游茂松應給付被上訴人219,269 元，及自106 年1 月19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另就伊代墊Ａ區土地 之土地增值稅部分，先位依乙契約、繼承及不當得利法律關 係，請求上訴人游凱博應給付被上訴人243,497 元，及自10 6 年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備位依土地法第182 條、平均地權條例第37條及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請求⑴上訴人游凱博應給付被上訴人14,611元， 及自106 年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⑵上訴人游茂松應給付被上訴人228,886 元，及自106 年 1 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等語。二、上訴人則以：
㈠80之19地號土地為農地，不得違法使用，而被上訴人分別於 81、82年間在其上興建房屋，致80之19地號土地因前開房屋 而有「與農業經營無關或妨礙耕作之障礙物或砂石」情形， 無法符合農業發展條例（下稱農發條例）第37條所稱「作農 業使用」之農業用地要件，故80之19地號土地嗣後縱經分割 移轉予自然人，也不得依農發條例第37條、農業用地作農業 使用認定及核發證明辦法（下稱農地農用辦法）第3條第1項 就該次移轉申請「不課徵土地增值稅」。則依80之19地號土
地出售時之原狀態，原土地所有權人本無須繳納土地增值稅 ，是被上訴人因自己興建前述建物，又未向桃園市政府申請 核發「農業用地作農業使用證明書」，以致Ａ、Ｇ區土地移 轉予被上訴人時遭收土地增值稅，因此其後所課徵之土地增 值稅應為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原因所致，被上訴人請求伊償 還其所繳納之土地增值稅，應無理由。
㈡被上訴人早已占有使用上開土地，迄102 年始向伊請求移轉 所有權登記，伊無法預見因地價飛漲，遭課徵非契約簽定時 所得預料之高額土地增值稅，對伊顯失公平，土地漲價之利 益既歸屬被上訴人，依據民法第227 條之2 情事變更原則及 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180 號解釋，應減免伊負擔之土地增值 稅金額。縱認本件無情事變更原則適用，因被上訴人違法使 用Ａ、Ｇ區土地，以致遭課徵土地增值稅，且遲至102 年始 請求伊移轉所有權登記，皆屬被上訴人之與有過失行為，伊 依民法第217 條得請求酌減或免除所應繳納之金額等語，以 資抗辯。
三、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敗判決，即判命游茂松應給付被上 訴人448,155元及自106年6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游凱博應給付被上訴人21,909元及自 107年4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並依職權宣告准、免假執行。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 。上訴人對原判決不利部分，聲明全部不服，提起上訴，被 上訴人對其敗訴部分未據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 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四、被上訴人主張其繳納Ａ、Ｇ區土地移轉登記之土地增值稅係 為上訴人代墊，上訴人受有不當得利應予返還等情，為上訴 人所否認，是本件應審酌者為：本件土地增值稅應由何人負 擔？本件是否有民法第227 條之2 情事變更原則之適用？茲 論述如下：
㈠按土地增值稅之納稅義務人如左：一、土地為有償移轉者， 為原所有權人。前項所稱有償移轉，指買賣、交換、政府照 價收買或徵收等方式之移轉；土地所有權移轉，其應納之土 地增值稅，納稅義務人未於規定期限內繳納者，得由取得所 有權之人代為繳納。依平均地權條例第47條規定由權利人單 獨申報土地移轉現值者，其應納之土地增值稅，應由權利人 代為繳納，土地稅法第5 條第1 項、第2 項、第5 條之1 定 有明文。經查，甲契約第5 條第2 項約定：「本件移轉登記 應繳增值稅無論多少，雙方議定由賣方乙方（即游阿日、游
阿長）繳納。」，核係重申上開法律規定。再觀乙契約第5 條約定：「本件土地係農地，往後若能分割時，所需費用概 由賣方負擔。」，則該「所需費用」是否僅限於分割測量費 ，或是進一步得包含乙標的自80之19地號土地分割後應繳納 之「土地增值稅」，自為有疑，本院考量雙方於乙契約第3 條就當事人須負擔之地價稅，已明確以「稅捐公課」等字樣 加以明記（見原審卷第7 、89頁），然於乙契約第5 條卻僅 記載「費用」，而無「稅捐」或相似字樣，故以此文義，可 知乙契約第5 條中所指之「分割時所需費用」，應不包含分 割後乙標的可能需繳納之「土地增值稅」。況比對原審卷第 69-71 頁之契約顯見游阿長就80之19地號土地之其餘土地買 賣擔任出賣人或見證人時，其就「土地分割複丈費用」、「 其餘土地增值稅」、「過戶規費」等項目，均會於契約中明 確記載給付項目及前開項目之負擔人為何人，甚而觀察原審 卷第69頁之契約，更可知早於68年3 月15日簡木火與游阿日 、游阿長就80之19地號土地內之其他土地，締結類如乙契約 之買賣契約時，其亦特別以手寫方式於契約第5 條第3 項註 記「土地分割費用」由賣方負擔，然「其餘土地增值稅」及 「過戶規費」則由買方負擔，堪認締結乙契約之雙方應可知 悉80之19地號土地嗣後如可分割，將可能具體產生「土地分 割費用」、「土地增值稅」或「過戶費用」等債務，且先前 亦就前述債務之分攤分配方式詳加約定；惟簡木火與游阿長 遲至77年6 月20日締結乙契約時，僅在乙契約第5 條約定「 分割所需費用」概由賣方負擔，而未明載「土地分割複丈費 用」、「其餘土地增值稅」、「過戶規費」等詞，尚難僅以 「分割所需費用」此字面，遽然認定該字詞指稱之項目泛泛 包含土地增值稅。故於此情形下，當認乙契約並未就乙標的 分割移轉時，何人須負擔土地增值稅一事為約定，是依上述 ，乙標的於移轉時須繳納土地增值稅，原則上即當回歸土地 稅法之規定。是依甲契約第5 條第2 項約定及上開土地稅法 之規定，土地增值稅之繳納義務人固為賣方及原土地所有權 人。
㈡然司法院大法官會議於釋字第180 號解釋以：平均地權條例 第47條第2 項、土地稅法第30條第1 項關於土地增值稅徵收 及土地漲價總數額計算之規定，旨在使土地自然漲價之利益 歸公，與憲法第15條、第19條及第143 條並無牴觸。惟是項 稅款，應向獲得土地自然漲價之利益者徵收，始合於租稅公 平之原則等語。又契約成立後，情事變更，非當時所得預料 ，而依其原有效果顯失公平者，當事人得聲請法院增、減其 給付或變更其他原有之效果。前項規定，於非因契約所發生
之債，準用之，此亦為民法第227 條之2 所明定。而觀諸釋 字第180 號解釋之聲請案例事實為：「緣聲請人所有台北巿 北投區文林段三小段433 地號等27筆持分土地，於22年04月 25日各就持分立約出售與泰○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 泰○公司），泰○公司於63年間分別再讓售陳寬象等79人， 因泰○公司怠於行使權利由其買受人代位行使（本案63人， 餘16人尚未辦理附台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持67年12月16日 民事判決確定書於68年01月19日向士林地政事務所單獨申報 移轉，案經台北巿稅捐稽徵處士林分處依申報當期68年01月 19日土地公告現值核定土地增值稅全額向聲請人徵收，將22 年04月25日至68年01月19日止之土地自然漲價利益係由泰○ 公司及其買受人所享有應『漲價歸公』之土地增值稅免除， 經依法申請複查及提起訴願，再訴願、行政訴訟均遭駁回， 確定終局裁判之行政法院70年度判字第1366號判決所適用之 法律為平均地權條例第47條第2 項規定前項申報人所申報之 土地移轉現值，經主管機關審核其低於申報當期之土地公告 現值者，照其申報之移轉現值收買或照公告現值徵收土地增 值稅，及所適用之土地稅法第30條第1 項規定土地漲價總數 額之計算以納稅義務人及權利人申報移轉時該土地之公告現 值為計算基礎，台北巿稅捐稽徵處複查決定，台北巿政府訴 願決定，財政部再訴願決定均持同一理由駁回聲請人之行政 救濟案，致使聲請人因出賣土地所獲22年間之價金尚不足繳 納該項土地增值稅，而需再行變賣更多其他財產足證聲請人 之財產權已遭受不法侵害之事實。」，可知該案聲請人因無 從預期土地買賣與移轉登記間因歷時過久，地價飛漲，而應 課徵之土地增值稅已高於契約簽定時之買賣價金，土地漲價 之利益既歸屬買受人，如仍由出賣人負擔土地增值稅，對出 賣人顯失公平，故上開解釋實亦寓有民法第227 條之2 情事 變更之意涵。從而當事人間就已規定地價之土地，於土地所 有權移轉時，自應由享有土地增值利益之人負擔土地增值稅 。倘於土地之買賣成立後未為移轉登記前，地價漲價，土地 增值稅亦隨之提高時，其漲價之利益已歸買受人取得，因漲 價而提高之土地增值稅，如仍由出賣人負擔，自與立法意旨 不符（最高法院73年度台上字第976 號、77年度台再字第57 號、89年度台上字第522 號裁判意旨參照）。「兩造於52年 8 月25日訂立買賣契約，未依規定於訂約日起一個月內申請 登記繳納增值稅（當時有效之實施都市平均地權條例第27條 規定參照），遲至77年1 月22日始由被上訴人憑確定判決辦 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惟上訴人既未將土地另行出售，其取得 之價款仍為52年間之買賣價金，為原審確定之事實，則52年
至77年間土地自然漲價所生之差額利益，似非由上訴人所獲 得。依據前開說明，上訴人就此差額計算應納之部分土地增 值稅即無繳納之義務。」（最高法院78年度台上字第742 號 裁判意旨參照）。「依兩造52年間所訂買賣契約書，其買賣 上開房地之總價，僅69,000元。當時免徵土地增值稅。嗣因 被上訴人拒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經上訴人另案起訴請求 判命被上訴人履行確定後，基於判決申請地政機關辦理登記 。稅捐稽徵機關核計其土地增值稅461,226 元，由上訴人繳 納，固屬事實。惟此土地自然漲價之利益，全由上訴人獲得 ，依大法官會議釋字第180 號解釋，其增值稅應由上訴人負 擔。」（最高法院78年度台上字第2586號裁判意旨參照）。 ㈢經查：甲契約成立於69年12月23日，Ｇ區土地面積為40坪， 單價為每坪15,000元，因此，買賣總價為60萬元，然查，Ｇ 區土地於移轉登記於被上訴人時，被上訴人所繳納之土地增 值稅為233,266 元〔計算式：219,269+13,997=233,266〕， 則土地增值稅占甲契約買賣總價比例為38.87766％，幾乎占 了買賣總價的四成，此顯非訂約當時所得預料，且依游阿日 將Ｇ區土地出賣於簡木火時之原狀態，本無須繳納土地增值 稅，係簡木火轉賣於被上訴人後，被上訴人由訴外人王嘉琦 於Ｇ區土地興建建物占有使用（見原審卷第42頁），並經戶 政事務所於81年7 月3 日核發門牌證明書（見原審卷第59頁 ），顯然Ｇ區土地占有使用及漲價之利益於買賣契約成立後 已歸買受人取得，賣方尚無從預料簡木火轉賣後土地使用狀 況須課徵高額土地增值稅，若猶課與上訴人二人負擔買賣契 約成立後因土地移轉登記所產生之土地增值稅，對上訴人二 人顯失公平。被上訴人繳納上開土地增值稅固屬事實，惟此 土地自然漲價之利益，既由被上訴人獲得，依上開大法官會 議釋字第180 號解釋，其增值稅應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 人主張應由上訴人負擔並依不當得利請求上訴人返還，自無 理由，不應准許。
㈣再查：乙契約成立於77年6 月20日，Ａ區土地面積為40坪， 單價為每坪12,000元，因此，買賣總價為48萬元，然查，Ａ 區土地於移轉登記於被上訴人時，被上訴人所繳納之土地增 值稅為243,497 元〔計算式：14,611+228,886=243,497〕， 則土地增值稅占乙契約買賣總價比例為50.72854％，已超過 買賣總價之半數，此顯非契約成立時所得預料，且依游阿日 將Ａ區土地出賣於簡木火時之原狀態，本無須繳納土地增值 稅，係簡木火轉賣於被上訴人後，被上訴人隨即於Ａ區土地 搭建建物占有使用（見原審卷第41頁），並於83年1 月26日 核發門牌證明書（見原審卷第61、63頁），Ａ區土地占有使
用及漲價之利益於買賣契約成立後均已歸買受人取得，賣方 尚無從預料簡木火轉賣後土地使用狀況須課徵高額土地增值 稅，若猶課與上訴人二人因土地移轉登記所產生之土地增值 稅，對上訴人二人顯失公平。被上訴人繳納上開土地增值稅 固屬事實，惟此土地自然漲價之利益，既由被上訴人獲得， 依上開大法官會議釋字第180 號解釋，其增值稅應由被上訴 人負擔。被上訴人主張應由上訴人負擔並依不當得利請求上 訴人返還，自無理由，不應准許。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返還其所繳納之土地增值稅 及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判命上訴人游茂松 應給付被上訴人448,155 元及自106 年6 月8 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游凱博應給付被上訴 人21 ,909 元及自107 年4 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 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廢棄改判 如主文第2 項所示。
六、按當事人聲明之證據，除認為不必要者外，法院應為調查， 民事訴訟法第286 條規定甚明。所謂不必要者，係指聲明之 證據中，依當事人聲明之意旨與待證之事實，毫無關聯，或 法院就某事項已得心證而當事人仍聲明關於該事項之證據方 法等情形而言（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577號判決意旨參 照）。被上訴人聲請傳喚證人簡木火、簡秋月欲證明乙契約 亦有約定土地增值稅由上訴人負擔（見本院卷第225 頁）， 然此部分本院已由客觀書證相互勾稽論述如上三、㈠所述， 且縱乙契約有此約定，依據上開釋字第180 號解釋及民法第 227 條之2 規定，此土地自然漲價之利益，既由被上訴人獲 得，其增值稅亦應由被上訴人負擔，亦不會影響本判決之結 論，故並無調查之必要。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 其餘主張、陳述並所提證據均與本件之結論無礙，爰不再一 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應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 1 第3 項、第450 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1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魏于傑
法 官 葉作航
法 官 游智棋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2 日
書記官 李韋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