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重訴字第539號
原 告 徐雪琴
訴訟代理人 曾伊如律師
被 告 蕭仕華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
8年12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能獨立以法律行為負義務者，有訴訟能力」，民事訴訟 法第45條定有明文。又成年人如未受禁治產宣告（現行民法 已修正為監護宣告），除有心神喪失、無意識或精神錯亂而 達喪失意思能力程度之情形外，均享有完全之行為能力，能 獨立以法律行為負擔義務，自不能謂為無訴訟能力（最高法 院86年台上字第3049號判決參照）。查本件原告係成年人， 且未受監護宣告，為被告所不爭執，被告雖具狀表示原告於 本件繫屬前，已長期處於間歇性失憶症狀，故原告是否具有 訴訟能力提起本件訴訟誠屬有疑云云，惟依被告所提三重總 醫院松山分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診斷書僅記載原告為「輕 度失智症」，尚難據該診斷書即謂原告已達喪失意思能力程 度之情形，復參諸原告本人於本院108 年10月4 日言詞辯論 期間到庭時，對所詢問題均能切題應答等情，堪認原告仍有 訴訟能力，自得提起本件訴訟，合先敘明。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基 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定有明文。又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之 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 2 項亦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時係依終止借名登記關係，並 依民法第541 第2 項、第767 條、第179 條規定，聲明請求 被告應將坐落坐落於新北市○○區○○段0000地號土地（權 利範圍：萬分之122 ）及其上同段9852建號即門牌號碼新北 市○○區○○路000 號9 樓（權利範圍：全部）建物之不動 產( 以下合稱系爭房地) 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嗣於本 院民國108 年9 月23日以民事準備㈠狀備位追加依撤銷贈與 之法律係，依民法第412 條第1 項、第416 條第2 款、第41 9 條第2 項為同一請求【見本院卷第59頁】，經核原告所為 訴之追加乃基於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且被告對原告所為訴 之追加亦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應視為同意追加，
揆諸上開規定，原告所為訴之追加，自應准許。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㈠兩造為母子關係，於97年間因原告所有台北市 ○○街00巷0 號4 樓房屋（下稱延壽國宅）貸款負擔沈重而 出售，另以新臺幣（下同）670 萬元購買系爭房地居住，並 以出售延壽國宅結餘款項，支付系爭房地買賣價金，不足部 分則以該房地向銀行抵押貸款支應。系爭房地貸款本息，前 兩年係由訴外人即原告之女蕭仕蓉按月替原告繳付，99年初 蕭仕蓉表示負擔很重，被告得知後即主動向原告表示有意接 手繳納房貸，原告為避免系爭房地遭其他子女或媳婦不法盜 賣，遂與被告協議將系爭房地以買賣為原因借名登記在被告 名下，被告於辦理系爭房地過戶登記同時，並向銀行辦理增 加貸款額度，用以支付相關費用，系爭房地過戶後仍由原告 居住及使用管理，該房地所有權狀原告則交予被告代為保管 。㈡嗣原告於108 年2 月10日在家中跌倒受傷，出院後有聘 請外勞看護之必要，一開始原告之相關生活及外勞看護費用 ，係由原告之3 名子女（即被告、訴外人蕭仕蓉、蕭仕隆） 分擔，其後於108 年3 月10日被告表示因無法負擔外勞之看 護費用，需出售系爭房地支應，出售後所得款項除提撥50萬 元予蕭仕蓉外，其餘價金歸其所有，但其承諾會將價金用在 租屋予原告居住及聘用看護之用途上云云，並與蕭仕蓉、蕭 仕隆共同簽訂原證8 之協議承諾書乙份。因原告不同意出售 系爭房地，表示不會配合搬家，被告即多次前來遊說，內容 不外乎是售屋價金全部交給被告運用後，其承諾一定會把款 項全數花費在原告身上云云，均遭原告拒絕。其後於108 年 5 月16日，經由訴外人即被告舅媽陳真珠出面作公親，被告 同意從售屋價金中給付630 萬予原告，詎事後反悔。原告恐 系爭房地將來有再遭被告盜賣或設定抵押換得現金之風險， 茲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向被告為終止兩造間就系爭房 地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並依民法第541 條第2 項、第 767 條、第179 條等規定擇一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原告。㈢退步言之，倘系爭房地為借名登記不為鈞 院採納，依被告所呈前三份書狀內容，可認系爭房地過戶原 因為贈與，而原告不可能將晚年賴以棲身居之系爭房地無條 件贈與被告，衡情應有被告應扶養照顧原告終老之約定，被 告因原告不同意自系爭房地遷出致其未能順利出售系爭房地 ，竟自108 年6 月起，未給付任何孝親生活費及外勞看護費 予原告，更不曾前往林口探視原告一次，對年邁之原告不加 聞問，未履行扶養義務，爰依民法第412 條第1 項、第416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以民事準備㈠狀繕本送達向被告為撤
銷兩造間贈與系爭房地之意思表示，及依民法第419 條2 項 、第179 條規定擇一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登記予原 告等語。其訴之聲明為：被告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原告。
二、被告則辯稱：㈠原告於購入系爭房地時，有以系爭房地向銀 行貸款200 萬元用來支付系爭房地價款，系爭房地貸款本息 原係由伊姐蕭仕蓉按月替原告繳納，99年間因原告向伊表示 系爭房地貸款本息若由伊承擔，系爭房地即移轉過戶予伊云 云，伊遂向蕭仕蓉詢問實際狀況，蕭仕蓉稱她已無能力再替 原告墊付貸款，故伊向原告提議若要由伊承擔系爭房地貸款 ，伊即買下系爭房地，原告同意後，兩造並簽訂雙方不動產 買賣契約書為憑。約定之系爭房地買賣價金520 萬元，伊迄 今已支付21萬8,000 元，是依原告指示將該款項交予蕭仕蓉 ，其中11萬8,000 元是原告償還蕭仕蓉墊付之貸款，10萬元 則是原告贈與蕭仕蓉。另原告還要贈與蕭仕蓉之款項50萬元 ，伊尚未依原告指示給付，蕭仕蓉有同意待日後伊出售系爭 房地時再給付該款項。伊雖無庸再支付其餘400 多萬元價金 予原告，但伊需負責被告負責照顧原告一切生活起居及開銷 至天年，及清償系爭房地之貸款，故兩造間就系爭房地並無 借名登記關係存在。㈡系爭房地移轉予原告所有亦非贈與， 縱為贈與，原告未能提出證據證明係附負擔之贈與，且10餘 年來被告均有持續扶養照顧原告，故無民法第412 條或第41 6 條第2 款撤銷權之適用，即令原告有撤銷權存在，也已逾 行使該撤銷權之1 年除斥期間。㈢末參諸原告於申請法律扶 助時係表示：「未曾前往戶政機關申請印鑑證明，則當時過 戶給長子之程序是否有瑕疵，或遭偽造文書」云云，卻於提 起本訴時另撰其他理由，可見原告係在伊弟蕭仕隆操縱擺佈 下始對被告興訟等語。其聲明為：原告之訴駁回。三、本院之判斷：
甲、原告先位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本於 終止借名登記之法律效果，依民法相關規定請求被告移轉系 爭房地所有權登記部分：
㈠按借名登記，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 記，惟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 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 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又主張有借名委任關係存在事實之原告 ，於被告未自認下，須就此項利己事實證明至使法院就其存 在達到確信之程度，始可謂已盡其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 段規定之舉證行為責任（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929 號 、第886 號，103 年度台上字第1551號及第1637號等判決意
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房地存有借名登記契 約，為被告所否認，揆諸上開說明，應由原告對此利己事實 ，負舉證之責。
㈡原告就其主張固以證人陳真珠、蕭仕蓉、蕭仕隆之證詞為其 主要論據，然綜觀證人陳真珠到庭證稱：「( 問：妳是何時 知道徐雪琴把系爭房地過戶給蕭仕華？）確切的日期我不記 得，是房子過戶之後沒多久，原告就把這件事告訴我」、「 (問: 徐雪琴既然一直住在系爭房屋，她是為何原因把房子 過戶給蕭仕華，她事後有沒有跟妳提過？）有，原告不是贈 與，也不是買賣，因為原告是怕他的小兒子蕭仕隆把房子賣 掉，所以將系爭房子借名登記在蕭仕華名下」、「( 問：< 請求提示原證11> 你是否看過這張手寫紙？）我看過，當初 是我去調停，我當時調停時，蕭仕華已經將房子賣了，還沒 有過戶，我就勸原告說房子既然賣了，看賣房子的錢如何處 理，大家分一分就好。被告就列了壹張清單給我表示這是他 這些年來為原告買東西的錢，經扣除這些款項後，賣房子的 錢還剩餘5 、600 萬元，我就建議這些剩餘款項就存入原告 銀行戶頭中，但蕭仕華不同意就不了了之，我調停不成，我 就算了不管了」、「當天蕭仕華在車上是說要我陪徐雪琴去 林口看房子，其他都沒有說了。之後，我就先到徐雪琴的住 處去調解賣房子的錢的事，但是蕭仕華對於調解內容都不同 意」等語【見本院卷第166 、167 、169 頁】；證人蕭仕蓉 證稱：「（問：99年間徐雪琴把系爭房地過戶給蕭仕華，妳 在過戶的時候就知道此事嗎？）我是過戶後一段時間我才知 道，時間多長我忘了」、「（問：過戶後，系爭房屋是否都 是徐雪琴在住？）是」、「（問：徐雪琴既然一直住在系爭 房屋，她是為了什麼原因過戶給蕭仕華，她事後有沒有跟妳 提過？）之前媽媽跟蕭仕隆住在延壽國宅，因為蕭仕隆有債 務的關係，媽媽為了替蕭仕隆還債所以把延壽國宅賣了，當 時蕭仕華並不知道，賣得的款項替蕭仕隆還債之後，剩下大 約500 萬元左右，就用來系爭房屋，不夠的錢就用貸款，是 用我的名字去貸款200 萬元，頭一年的房貸是我在付的。之 後，原告怕說蕭仕隆有債務會要求媽媽將房子拿給他去抵押 貸款，屆時蕭仕隆又沒有辦法還貸款要怎麼辦，所以媽媽就 想就把房子給蕭仕華，以買賣的形式處理，系爭房子原來的 房貸就由蕭仕華以該房子再貸款清償，之後貸款就由蕭仕華 負責，我之前付的貸款蕭仕華有還給我，並另外給我10萬元 ，因為母親有說系爭房子若日後賣了以後，要送給我50萬元 ，蕭仕華同意之後，蕭仕華事先先給了我10萬元」、「( 問 ：< 請求提示原證8 > 既然是蕭仕華名下的不動產，為何3
兄弟姐妹要寫這張協議書，同意由蕭仕華全權處理出售？) 是蕭仕隆要求的，因為媽媽說家和萬事興，我就照蕭仕隆的 意思簽，內容也是蕭仕隆擬的，我跟蕭仕華只是照著蕭仕隆 的意思簽名」、「（問：< 請求提示原證8>協議書第1 項既 然記載剩餘款項全數由蕭仕華拿走，為何第2 項記載蕭仕華 負責徐雪琴所有費用支出直到身故為止，這兩項內容是否互 為條件？) 這就是之前媽媽要把房子過戶給蕭仕華時，媽媽 已經跟蕭仕華講好的事」、「因為當時系爭房屋過戶時已經 講好了蕭仕華要全權負擔媽媽所有的生活開支」、「（問: 媽媽把房子過戶給蕭仕華，實際房子還是媽媽的嗎？）不是 ，因為房屋貸款都是蕭仕華在付。且媽媽的意思就是把房子 給蕭仕華，另外再給我50萬元，這個房子實際上蕭仕華所有 ，蕭仕華有權利全權處理系爭房子」等語【見本院卷第170 、171 、172 、175 頁】；證人蕭仕隆到庭證稱：「（問： 是 何時知道徐雪琴把林口房地過戶給蕭仕華？）我是聽姐 姐說的，在前幾年時」、「（問：徐雪琴既然還一直住在系 爭房屋，她是為了什麼原因過戶給蕭仕華，她事後有沒有跟 你提過？）沒有」、「( 問：< 請求提示原證8>既然是蕭仕 華名下的不動產，為何3 兄弟姐妹要寫這張協議書，同意由 蕭仕華全權處理出售？）該張協議書是我打的，今年3 月媽 媽出院後，有需要請外籍看護，蕭仕華表示沒有錢要把系爭 房子賣掉，把賣掉房子的錢聘請看護，我是建議不用賣房子 ，用貸款出來的錢就可以聘請看護，當時蕭仕華不同意，蕭 仕蓉就說叫我不用擔心，她會請蕭仕華簽承諾書。內容我是 依照蕭仕蓉的意思打的」、「( 問:<請求提示原證8>協議書 第1 項既然記載剩餘款項全數由蕭仕華拿走，為何第2 項記 載蕭仕華負責徐雪琴所有費用支出直到身故為止？) 因為蕭 仕華說這個房子都是由他處理，所以將來媽媽全部生活開銷 都由他負責，我跟蕭仕蓉都不用負擔，這是簽協議書時，蕭 仕華當場說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76 、177 】，並參佐原 告自承系爭房地過戶予被告後所有權狀係交付被告保管、系 爭房地過戶後該房地抵押貸款額度有增加，貸款本息均由被 告繳付等情，可見原告當時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被告縱有 其他背後考量，但於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被告後，被告實已 取得管理、處分系爭房地之所有權人地位，非僅為借名登記 之名義人。至原告於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被告後仍居住在系 爭房地，以兩造乃母子之親，被告同意被告繼續居住，為事 理常情範圍，難逕以該事實推認兩造間就系爭房地存在原告 主張之借名登記契約。
㈢兩造間就系爭房地並不存在借名登記契約乙節，業經本院認
定如上，原告自無向被告終止借名契約之餘地，因此原告主 張於終止借名登記契約後，依民法第541 條第2 項、第767 條、第179 條等規定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移轉原告，洵屬無 據。
乙、原告備位主張系爭房地係其贈與被告，贈與時有被告應扶養 照顧原告終老之約定，因被告於108 年6 月起未履行扶養義 務，爰依民法第412 條第1 項、第416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 撤銷贈與，並依民法第419 條2 項、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 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部分：
㈠按贈與附有負擔者，如贈與人已為給付而受贈人不履行其負 擔時，贈與人得請求受贈人履行其負擔，或撤銷贈與，民法 第412 條第1 項固定有明文。而所謂附有負擔之贈與，係指 贈與契約附有約款，使受贈人負擔應為一定給付之債務者而 言。必其贈與契約附有此項約款，而受贈人於贈與人已為給 付後不履行其負擔時，贈與人始得依民法第412 條第1 項之 規定撤銷贈與（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2575號判例意旨參照） 。又民法第416 條第1 項第2 款所謂之扶養義務，係指法定 扶養義務；而民法第412 條所謂之附有負擔之贈與，係指贈 與契約附有約款，使受贈人負擔「應為一定給付之債務」， 故民法第412 條附有負擔之贈與，應不包括民法第416 條第 1 項第2 款規定之法定扶養義務在內。
㈡查依證人蕭仕蓉前開證詞及被告於本院到庭陳稱：「. . . 後來，媽媽要我付貸款的時後有表示，此系爭房屋就給我， 蕭仕隆就沒有份了，另外，再給姐姐70萬元，因為姐姐有負 擔房貸，也是家中一份子所以要送給姐姐一些錢，以後系爭 房屋就交給我全權處理並登記在我名下，我要負責母親生活 起居及開銷至天年」等語【見本院卷第108 頁】，則原告於 99年間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至被告名下係基於贈與之法律 關係，堪以認定。惟兩造係母子關係，被告對原告本負有法 定扶養義務，故兩造間於系爭房地贈與時縱有被告需照顧扶 養原告至終老之約定，無非係對被告法定扶養義務之重申， 並非具體陳明被告除上開法定扶養義務外，尚有何因受贈系 爭房地而須負擔之「應為一定給付之債務」，自難認兩造就 系爭房地之贈與負有負擔，是原告主張被告有不履行負擔情 事，依民法第412 條第1 項規定撤銷贈與，請求被告將系爭 房地移轉登記予原告，尚屬無據。
㈢再原告主張被告自108 年6 月起未履行其扶養義務乙節，參 諸證人蕭仕蓉到庭證稱：「( 問: < 請求提示原證15> 「仕 華已說6 月2 日外勞費不出了，假如你也不出，我也沒錢付 ，我就5 月底跟王小姐講我們不請外勞了」，這是妳傳給蕭
仕隆的Line訊息？妳為何傳此訊息給蕭仕隆？) 是，當時請 外勞時仲介費3 萬元是蕭仕華付的，第一個月外勞費用是蕭 仕華，第二個月是我付的，蕭仕隆則說他沒有錢，我就跟蕭 仕隆說我也沒有上班了，我不可能再付，如果蕭仕隆你也不 付，那就不要請外勞照顧媽媽了。後來，蕭仕隆就負擔外勞 每個月的薪水，而外勞每個月健保、安家費等費用因為是由 我名義聘請所以帳單都寄到我家，我實在沒錢了，最後這些 款項都是由蕭仕華匯款至我的帳戶，我再支付」、「（問： 關於徐雪琴的外籍看護，108 年4 月起到7 月為止外籍看護 的雇主是由何人？108 年8 月起迄今外籍看護的雇主是何人 ？）之前是我，但不知道為何8 月改成蕭仕隆，蕭仕隆也沒 有跟我講，但是健保費等費用都還是寄到我家」、「（問： 外籍看護的勞健保費約3500元，目前是誰在支付？）是由蕭 仕華匯款給我的錢支付」等語【見本院卷第174 、175 頁】 ，足見被告迄今尚有負擔原告之部分開銷，佐以被告猶將其 所有之系爭房地供原告居住使用，亦屬盡其扶養義務之方法 ，難認被告有不履行對原告扶養義務之情，是原告依民法41 6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撤銷該贈與契約，請求被告將系爭房 地移轉登記予原告，亦非有據。
四、從而，原告先位依終止借名登記關係之返還請求權請求被告 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備位依民法412 條第 1 項、民法第416 條第1 項2 款規定撤銷系爭房地之贈與， 並依民法第419 條規定為同一請求，均無理由，應予駁回。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防方法，業經審酌，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1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古秋菊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109 年 2 月 11 日
書記官 蔡叔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