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軍上易字第4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威廷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陸海空軍刑法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108年度軍易字第1號，中華民國108年9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8年度軍偵續字第1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威廷犯陸海空軍刑法第六十四條第五項之竊取軍用物品，情節輕微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威廷於民國99年6 月25日入伍服志願役，於105 年11月間 任職陸軍航空特戰指揮部OOO 旅（下稱OOO 旅）飛機保修廠 附件工廠（應係「主附件工廠」之誤）發結所上士飛機結構 修理士，其於105 年11月21日中午12時至同日下午2 時許， 執行營區衛哨9 哨警戒勤務，詎其竟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並基於竊盜之犯意，趁其執行上開勤務，四下無人之際，於 同日下午1 時8 分許，接續徒手拆取其他重要軍用物品即停 放在前開9 哨旁、戰時行糧秣、油料補給品、副供站主動補 給及人員運輸勤務，具軍事效用之車號軍0-00000 號10.5噸 大貨車（下稱上開大貨車）之空氣濾清器（含外蓋）、安全 帶後，將前開物品拋丟在該營區二級廠後之圍牆外，以此方 式竊取該空氣濾清器及安全帶。嗣於翌日（22）凌晨5時30 分許起至同日凌晨5時40分許止間，上揭OOO旅中士班長余建 億執行當日採買勤務出車行前檢查，發現上開大貨車之空氣 濾清器缺失，旋即回報營區長官，隨後即在上開營區二級廠 後方圍牆外尋獲上開大貨車之空氣濾清器及安全帶物品，經 調閱監視錄影器畫面，始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陸軍航空第OOO旅訴請憲兵指揮部桃園憲兵隊移送臺灣 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件起訴事實：
㈠按檢察官起訴書以敘明被告犯罪事實為必要，若已敘明事實 縱未引用法條，亦應認為已經起訴。反之，起訴書若無事實 之記載，縱引用所犯法條，亦不能認為業已起訴（最高法院 96年度台上字第254 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起訴書犯罪事實欄記載：「…趁其執行勤務時之同日下午1時8 分許，徒手拆取其他重要軍用物品前開9哨旁、戰時行糧秣 、油料補給品、副供站主動補給及人員運輸勤務，具軍事效 用之車牌號碼0-00000號10.5噸大貨車之空氣濾清器（含外 蓋）、安全帶後，將前開物品拋丟在該營區二級廠後之圍牆 外…經調閱監視錄影器畫面，始查悉上情。」之旨（見起訴 書第1頁），告訴人陸軍航空第OOO旅於106年1月4日陸航翃 嚴字第OOOOOOOOOO號函主旨亦載明：「函送本部飛保廠主附 件工場中士陳威廷涉嫌違反陸海空軍刑法第58條第1項…案及 第64條第3項『竊取或侵占第一項以外（武器或彈藥）之軍用 物品者』案。」等語（見軍偵卷第59頁）。故起訴書證據並 所犯法條欄雖漏未敘及陸海空軍刑法第64條之法條，仍應認 此部分犯罪業已起訴，合先敘明。
二、本件告訴合法：
㈠按「下列各員為司法警察，應受檢察官及司法警察官之命令 ，偵查犯罪：一、警察。二、憲兵。三、依法令關於特定事 項，得行司法警察之職權者。司法警察知有犯罪嫌疑者，應 即開始調查，並將調查之情形報告該管檢察官及司法警察官 。實施前項調查有必要時，得封鎖犯罪現場，並為即時之勘 察。」，刑事訴訟法第231條定有明文，而憲兵隊之長官、 官長、士官均為司法警察官，此亦有刑事訴訟法第229條、 第230條分別定有明文。
㈡本件告訴人陸軍航空第OOO旅就被告於105年11月21日所涉本 件犯行，業於106年1月4日以陸航翃嚴字第OOOOOOOOOO號函 並檢附相關調查資料等文書至桃園憲兵隊（見軍偵卷第59至 96頁），其函送行為已向司法機關訴追被告犯行之意思，則 告訴人即陸軍航空第OOO旅已向司法機關訴追被告之犯行， 本件告訴合法。
㈢況經本院認定被告所犯係竊盜罪（詳後述），為非告訴乃論 之罪，本院予以實體判決，自屬合法。
三、證據能力之說明：
本院援引之下列證據資料（包含供述證據、文書證據等）， 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又檢察官、被 告陳威廷於原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及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 ，對原審及本院所提示之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供述，包括 供述證據、文書證據等證據，就證據能力均未表示爭執，且
迄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未聲明異議，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 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 ，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 據應屬適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至第159 條之5 規定 ，本院所引用供述證據及文書證據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之認定：
訊據被告陳威廷固坦承於105 年11月21日中午12時至同日下 午2 時許，執行OOO 旅龍城營區衛哨9 哨警戒勤務，惟矢口 否認有於上開時地徒手拆取上開大貨車上之「空氣濾清器（ 含外蓋）、安全帶」，隨即將之拋丟在該營區二級廠後之圍 牆外之竊盜犯行，辯稱：「伊沒有必要拔上開物品，值勤的 那個哨是流動哨，伊值勤的習慣就是會走來走去，如果伊有 拿那些東西，上面應該會有伊的指紋。畫面中看到伊有走到 上開大貨車、二級廠後靠近圍牆之小巷及草地，是因為那裡 都是伊勤務的範圍，本案非伊所為。」云云。經查： ㈠證人即OOO 旅中士班長余建億於偵查中結證稱：「我在601 旅擔任採買車的駕駛，該輛大貨車於105 年11月21日上午9 、10時就未再使用過，22日上午5 時30至40分，我要去採買 ，出車前因為要先做檢查，所以發現該車輛缺少了空氣濾清 器及外蓋，這輛車在21日出車前後的狀況都是正常，當天檢 查的是廖祥鈞。」等語（見軍偵續卷第36頁背面、37頁）； 證人即OOO 旅下士輪型車輛保養兵廖祥鈞於偵查時結證稱： 「105 年11月21日採買完畢後，我有檢查該輛車，確認車上 零件都在，正常來說到隔日採買前都不會再出車。」等語（ 見軍偵續卷第17頁背、18頁）；又證人即OOO 旅上士輪型車 輛修護士陳名凱於偵查中結證稱：「105 年11月22日當天， 駕駛余建億說發起來怪怪的，確認該車有少東西，我們就全 部都去找，發現安全帶掛在樹上，我們爬梯子上去看，發現 空氣濾清器及其外蓋也在營區外的地上。」等語（見軍偵續 卷第18頁），並有尋獲物品畫面及遺失物品照片在卷可佐（ 見軍偵卷第25頁）。依證人余建億、廖祥鈞、陳名凱等3 人 之證言，該10.5噸大貨車於105 年11月21日出車前檢查時， 零件並無缺損，後於同日上午執行採買勤務完畢返回營區， 而於翌日上午5 時40分許，執行該日採買勤務出車前檢查時 ，發現空氣清器缺失等情，且有「國軍履帶、輪型車輛運輸 派車單」、「10.5T大貨車車輛使用（耗油）紀錄表」在卷 可憑 （見偵卷第77至79頁），衡諸其等3人與被告並無仇怨 ，諒無故為虛妄之理，其等之證言均堪採信。是上開空氣濾 清器（含外蓋）及安全帶，係在上開大貨車於105年11月21
日上午返回龍城營區至翌日上午5時40分許之期間丟失無誤 。
㈡依憲兵指揮部（下略）桃園憲兵隊108 年3 月5 日函附之職 務報告暨刑事案件蒐證照片可知（軍偵續卷第25至33頁）， 上開大貨車於105 年11月21日上午5 時52分17秒由駕駛駛離 龍城營區二級廠前往採買，於同日上午10時23分59秒停返龍 城營區二級廠，駕駛離去後即無再駛離。除被告於該日上午 11時52分53秒前往哨所交接上哨，至同日下午1 時59分40秒 下哨離開，期間曾接近該大貨車外，無其他人員接近該輛大 貨車等情，而再依據OOO 旅飛機保修廠主附件「11月17日-1 1月24日」衛哨輪值表、安全士官及衛哨兵輪值紀錄表所示 （見軍偵卷第12、67頁），被告於105 年11月21日中午12時 起至同日下午2 時止，確實輪值該營區衛哨9 哨警戒勤務。
㈢又經原審勘驗被告上開值勤期間之監視器錄影畫面並製作勘 驗筆錄暨擷圖翻拍照片14幀在卷（見原審卷第61至64、71 至77頁），其勘驗結果略以：「⑴31：08～34：03，被告之雙 手由監視器畫面觀之並無持任何物品。⑵31：43～33：11間， 自畫面左上側離開（共1 分28秒）。⑶33：12～33：47間走至 A（本案10.5噸大貨車）、B（2.5 噸貨車）二車間而消失於 畫面中。於⑴、⑵時間後被告復回至畫面時，雙手亦無持任何 物品。⑷34：05～34：52（共47秒），被告自畫面左上側離開 。⑸34：53從畫面左上側出現時，左手即有似白色長條狀物 之物品，長度約為被告之大腿長度。⑹34：53～36：17，被告 往畫面右側方向走時，該物品仍於被告之左手、左大腿旁， 且依監視器畫面觀之，該物品似白色長條狀物。⑺36：18～37 ：23（共65秒）被告走至畫面右側小巷復回至畫面中，其雙 手即無任何物品。」等語。經本院核對上開勘驗結果及擷圖 翻拍照片可知，被告值勤時原雙手未持有任何物品，但於畫 面時間34：05至34：52（共47秒）被告自「畫面左上側」離 開後再出現，其左手即持有約其大腿長度之白色長條狀物。 而上開大貨車之空氣濾清器係裝設在該車輛乘客座後下方之 處（見軍偵卷第42頁背面），則被告自畫面左上側離開後， 確實可能接觸空氣濾清器裝設之位置。輔以證人陳名凱於偵 查時結證稱：「空氣濾清器及安全帶用手就可以輕易拆除， 不需要工具。」等語（見軍偵續號卷第18頁），則被告於「 畫面左上側」消失之47秒，確實可以輕易拔取該空氣濾清器 及安全帶。而被告於畫面時間34：53出現後，亦確實持有其 大腿長度之白色長條狀物，被告復未能說明該物品為何物（ 見原審卷64頁），其執哨時之裝備（水壺、S 腰帶、哨子、
警棍、防毒面具）又無相類似物品（見軍偵卷第6 頁），故 被告於畫面中持有之物品確為空氣濾清器無誤。再被告持有 該物後，隨即走至畫面右側小巷（36：18），消失65秒後出 現（37：23），其雙手即無任何物品，而該畫面右側小巷即 通往營區二級廠之圍牆，有現場圖及營區平面圖可佐（見軍 偵卷第43頁），且被告執哨後之翌日上午，證人陳名凱即在 該處圍牆外尋到「空氣濾清器及安全帶」，比對上情，堪認 上開大貨車上之「空氣濾清器（含外蓋）、安全帶」，確係 被告利用其在執勤任務時，在其服役之執勤範圍內，趁無人 發現之際，竊取上開大貨車內之空氣濾清器（含外蓋）及安 全帶並丟棄在該圍牆外屬實。
㈣被告雖辯稱：「由上開監視器錄影畫面所見，其持有之物品 為白色，與尋獲之空氣濾清器是黑色所有不同，且其若有接 觸該空氣濾清器，應有指紋可採集比對。」云云，惟尋獲之 空氣濾清器並非黑色，僅因長期過濾進氣而附著髒污（見軍 偵卷第42頁背面、84頁），而監視錄影畫面因解析度、拍攝 角度及光線折射等因素，本無法呈現物品之原貌，此由「模 擬行徑及手持物品」監視錄影器翻拍照片（見軍偵卷第90至 92 頁），模擬人員持空氣濾清器行走於畫面中，所見之空 氣濾清器亦為白色即明。又指紋固有碰觸留痕之特性，仍應 視物體之材質、表面光滑或粗糙、碰觸後指紋有無遭抹去或 破壞等情況而定，並不必然能夠在碰觸後留下指紋，故本件 移送機關縱然未在該空氣濾清器上採集指紋比對，亦不足以 排除對被告不利之認定，其所辯要不可取。
㈤被告竊取上開大貨車內之空氣濾清器（含外蓋）及安全帶， 為非軍用武器或彈藥之軍用物品，且情節輕微者，屬陸海空 軍刑法第64條第5 項規定：「犯第1 項或第3 項之罪，情節 輕微者」之情形：
1.依桃園憲兵隊106 年12月25日憲隊桃園字第OOOOOOOOOO號函 、國防部陸軍司令部後勤處108 年1 月23日國陸後管字第OO OOOOOOOO號函文（見軍偵卷第115頁、軍偵續1 卷13-14 頁 ）記載：「上開大貨車戰時主要任務乃係後勤補給運勤任務 ，與軍事作戰相關。該車輛已於106年12月19日因已逾使用 年限，而辦理報廢，而車輛上短缺上開零件，仍不影響行車 危安，且具作戰效用。」等語。
2.證人即案發時擔任該OOO 旅上尉車輛技術官之張世政於桃園 憲兵隊證稱：「空氣濾清器芯子遺失影響行車安全，導致行 駛中引擎熄火。」等語、證人即OOO 旅後勤士官長葉騰文於 桃園憲兵隊證稱：「安全帶影響後座成員之安全，空氣濾清 器芯子影響行車安全，導致行駛中引擎熄火，空氣濾清器芯
子外蓋，用於固定空氣濾清器芯子，避免掉落。」等語（見 軍偵卷第24、41頁）及證人即該OOO旅中士輪型車輛修護士 陳名凱於偵查時結證稱：「空氣濾清器的功能是減輕引擎發 動的聲音及過濾進氣，缺少空氣濾清器的時候，發車會發出 很大的聲音，有可能會造成引擎損傷及車子拋錨。」等語（ 見軍偵續卷第18頁）。
3.由1.、2.可知，被告所竊取之「空氣濾清器（含外蓋）、安 全帶」僅為上開大貨車上的零件為非軍用武器或彈藥之一般 之軍用物品，則被告竊取上開大貨車上之「空氣濾清器（含 外蓋）、安全帶」，對於部隊運作、任務執行尚未造成軍事 上不利益，其犯罪情節尚屬輕微。
㈥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屬事後卸責之詞，殊難採信。被告確 係基於不法所有之竊盜犯意，下手竊取上開大貨車內之空氣 濾清器（含外蓋）及安全帶，得手後即丟棄至營區二級廠後 方圍牆外。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之竊取非軍用武器或彈藥之 一般之軍用物品，且情節輕微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 論科。
二、論罪之說明：
㈠被告所竊取之空氣濾清器（含蓋）、安全帶係陸海空軍刑法 第64條第3項所規定之武器、彈藥以外之一般軍用物品，而 上開大貨車於106年12月19日因已逾使用年限而辦理報廢， 有憲兵指揮部桃園憲兵隊106年12月25日憲隊桃園字第OOOOO OOOOOOO號函在卷可稽（見軍偵卷第115頁），顯見被告所竊 取之空氣濾清器（含外蓋）、安全帶等物，價值均非鉅，無 殺傷力或嚴重危害軍事安全之虞，敗壞軍紀之程度及對軍事 戰力之影響均難認重大，足認其犯罪情節輕微，核被告所為 係犯陸海空軍刑法第64條第5項之竊取軍用物品，情節輕微 罪。公訴意旨誤認被告所為，係犯陸海空軍刑法第59條第1 項後段之毀壞其他重要軍事物品，情節輕微罪，尚有未洽， 蓋被告下手竊取上開物品後予以丟棄之行為，屬事後處分竊 得物之不罰後行為，不另構成毀損罪，故被告僅成立竊盜犯 行無訛，然其社會基本事實同一，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 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㈡被告以一行為同時拆除上開大貨車上之空氣濾清器（含外蓋 ）、安全帶之行為，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財 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均極為薄弱，難以強行分開，依一 般社會健全觀念，應就竊取上開大貨車之空氣濾清器及安全 帶之行為，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 以評價，論以接續犯之單純一罪。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及科刑審酌事項：
㈠原審未予詳察，誤認被告犯陸海空軍刑法第60條第1項之毀 壞一般軍用物品罪，該罪屬告訴乃論之罪，又誤會陸軍航空 第OOO旅106年1月4日陸航翃嚴字第OOOOOOOOOO號函(並檢附 相關調查資料等文書)至桃園憲兵隊（見軍偵卷第59至96頁 ）尚無向司法機關訴追被告犯行之意思，而遽為被告公訴不 受理之諭知，於法有違。檢察官上訴據以指摘本件已合法告 訴，為有理由，雖上訴意旨亦誤認本件被告係犯陸海空軍刑 法第60條第1項之毀壞一般軍用物品罪，並無理由，惟仍應 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無任何犯罪紀錄，素行良好，正值壯年，為現役 軍人，本應守法重紀，竟恣意竊取他人之財物，顯見其法紀 觀念薄弱，已影響軍隊紀律及裝備安全管控，自應受有相當 程度之刑事非難，又被告竊得之空氣濾清器及安全帶之價值 非鉅，敗壞軍紀之程度及對軍事戰力之影響尚難認重大，且 告訴人已尋獲遭竊之物，上開大貨車亦已報廢，並考量被告 犯後否認犯行之態度，告訴人財產因尋獲遭竊之物而無財產 上之損害，兼衡被告自陳二專畢業，未婚，家裡有父母及3 個兄弟姐妹，收入是志願役之收入（見本院卷第77頁）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併諭知易科罰金折算 標準。
㈢沒收之說明：
1.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第 1項及第2項之犯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 財產上利益及其孳息；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 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 第4項、第5項定有明文，考其立法目的，在於避免被告因犯 罪而坐享犯罪所得，顯失公平正義，而無法預防犯罪，並基 於澈底剝奪犯罪所得，以達根絕犯罪誘因之意旨。 2.本件被告竊得之空氣濾清器（含外蓋）、安全帶，業據告 訴人尋獲，已如前述，被告非據為己有或變賣，本案發生後 上開大貨車業已報廢，被告無犯罪所得，本院自無庸宣告沒 收。
據上論斷，應依軍事審判法第1 條第2 項，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陸海空軍刑法第64條第5 項，刑法41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古御詩偵查起訴，檢察官林鈜鎰提起上訴，檢察官謝宗甫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 月 8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水銓
法 官 鍾雅蘭
法 官 黃雅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鄭雅云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 月 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陸海空軍刑法第64條：
竊取或侵占軍用武器或彈藥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項之罪者，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
竊取或侵占第1 項以外之軍用物品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
前3 項之未遂犯，罰之。
犯第1 項或第3 項之罪，情節輕微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