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上訴字第七О五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被 告 庚○○
右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訴字第三九六號
，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
署八十八年度偵字第二０二七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丁○○、庚○○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各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
事 實
一、丁○○與庚○○係夫妻，庚○○為幫助丁○○之事業，並增加家庭收入，乃自任 會首，分別自民國（下同）八十三年一月五日及八十三年七月五日起，於附表一 編號一、二所示時間，在臺北市○○區○○路八十巷二一號三樓，召集如附表一 編號一、二所示之民間互助會，均採內標制，二組互助會第一次僅收取會首錢， 自第二次始行開標，由丁○○、庚○○於上址主持開標事宜，開標後亦由二人出 面向會員收取會款，再由二人將收得會款現金交予得標會員或由丁○○開具支票 、庚○○以匯款方式支付。嗣互助會存續期間，因丁○○開設之「建鋮有限公司 」汽車百貨經營狀況不佳，需款孔急，丁○○與庚○○意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於附表二、附表三各編號所示時間，以附表二、附表三 各編號所示之金額，連續偽填競標利息及被冒標人之姓名於標單上（標單於開標 後均丟棄而不復存在），由丁○○、庚○○於開標時持前開偽造標單參與競標而 得標，致生損害於被冒標之互助會員，再向附表一所示各互助會之當次活會會員 訛稱係某人得標，使前開不知情之活會會員數人（因被告、告訴人均無從提出載 有各次詳細開標紀錄之會單，致本院無從詳細認定各該次之活會會員為何）均陷 於錯誤，而如數遵期交付會款予丁○○、庚○○，共計詐取會款至少新臺幣（下 同）三百二十六萬七千七百元（詳細冒標日期、標息、詐得會款參見附表二、附 表三）。迄八十五年九月五日開標後，附表一編號一、二所示之各互助會分別由 乙○○及戊○○○得標，丁○○、庚○○未收當次活會會款即宣佈停標倒會，嗣 同年十月一日，丁○○、庚○○共同簽具「會錢分期攤還切結書」予活會會員王 純綺、甲○○、高慧華、林靜娟、王姜、林靜華、己○○等人，惟並未依約履行 ，經活會會員核對會單後始知受騙。
二、案經會員甲○○、己○○、乙○○、丙○○○、戊○○○訴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查被告丁○○與庚○○二人均未於本院調查、審理期日到庭。但查原審訊據被告 庚○○對於右揭時地召集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民間互助會，嗣假冒數活會會員名 義偽造標單持以冒標，並向不知情活會會員收取會款等情坦承不諱，至被告丁○ ○於原審則矢口否認有何詐欺及冒標等犯行，並辯稱：伊僅偶爾代庚○○收取會
款，不清楚互助會務之事云云，被告庚○○亦附和其辯詞。惟查：㈠右揭事實， 業據告訴人甲○○、己○○、乙○○、丙○○○、戊○○○指訴無訛，並有互助 會會單二件在卷可稽。㈡而丁○○確與庚○○共同或輪流主持開標、填具標單、 收取活會會款、以現金、匯款、支票等方式交付得標會款等情，分據告訴人甲○ ○、乙○○於原審訊問時（均參見原審八十八年七月二十七日訊問筆錄）及己○ ○於檢察官偵查中（參見偵查卷第二十四頁）綦詳、並據證人嚴秋菊於原審訊問 時到庭（參見原審八十八年九月二十八日訊問筆錄）、黃金、李煜聰於檢察官偵 查中（參見偵查卷第三十頁背面）結證屬實；又被告丁○○於被告庚○○所召集 之前開互助會停會後，更與庚○○共同出具「會錢分期攤還切結書」予活會會員 王純綺、甲○○、高慧華、林靜娟、王姜、林靜華、己○○等人，並簽發面額四 十萬元之本票予己○○，有「會錢分期攤還切結書」二件、本票一件在卷為憑； 且被告二人均自承以召集互助會係為資助丁○○開設之「建鋮有限公司」，前後 資助共計六、七百萬元等情不諱（參見原審八十八年七月二十七日訊問筆錄）； 參以被告丁○○對該互助會進行情形知之甚詳，而被告既參與收取會款，以本件 冒標次數之多，其對每次收取活會會款之活會會員人數並未逐次減少一事竟未生 疑，更與常情不符。足見被告丁○○非僅與被告庚○○共同向活會會員收取會款 ，而確係與被告庚○○共同參與冒標並詐騙會款等情無訛。是被告丁○○前揭所 辯顯係事後卸責之詞，委無足採，至被告庚○○辯稱被告丁○○對前開冒標及詐 騙會款等情均無所悉云云，則係事後迴護之語，亦不足採。㈢又被告二人就其究 於何時以若干標金，冒何活會會員之姓名而得標則已不復記憶，被告二人及告訴 人等人亦皆未能提出載明各次得標會員以供法院追查，致法院無從確認被告二人 實際詐得之會款，然參酌被告庚○○於原審八十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期日自承有每 一互助會各約冒標十五次云云（參見原審卷第九０頁正面第四行），又衡諸系爭 二組互助會於八十五年九月五日開標後即停標，附表一編號一之互助會於尚有十 會時即停會，惟依照告訴人所提出之資料尚有十六名以上之活會會員，足見被告 等關於該組互助會所偷標之次數不僅十次，又附表一編號二之互助會至停會止應 僅有二十名活會會員，惟依照告訴人所提出之資料，尚有二十三人以上之活會會 員，足見系爭二互助會冒標之情形嚴重絕超過原審所認定之各十會。參酌告訴人 方面之指述及渠等所提出之資料觀之，是認附表一編號一之互助會經冒標十六次 ，附表一編號二之互助會經冒標十一會，堪可採信。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 二人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按民間互助會，除有特別約定外，僅係會首與會員訂立之契約，會員與會員間並 無法律關係存在，而已得標會員，依據其與會首間之契約，無論何人得標，均有 按期繳交會款之義務，故會首冒名盜標，其詐欺所得之款，應僅限於未得標會員 繳納之會款，至民法債編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修正公布後，就會員與會首、 會員與會員間之權利義務關係雖略有調整，然於本件修正已成立之犯罪，就被害 人及所詐得金額之認定不生影響。即此，檢察官上訴意旨所稱：被告冒標所得之 會款，應包括死會及活會會員所繳交之會款云云，並非實在。而被告丁○○、庚 ○○多次偽填標息於標單上，並於未書明「標單」字樣之標單上偽簽被冒標人之 姓名，應屬刑法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準文書（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度臺上字第四
八二號判決參照），其復持以行使競標，使不知情之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遵期 繳交會款，共詐騙至少三百二十六萬七千七百元，核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 一項詐欺取財罪、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二百十條行使偽造準私文書 罪。被告二人就上開犯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皆為共同正犯。其等偽 造署押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偽造私文書後進而持以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低度行為則為行使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二人先後 多次詐欺、行使偽造之準私文書犯行，分別時間緊接，方法相同，觸犯犯罪構成 要件相同之罪名，顯各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均為連續犯，爰各依刑法第五十六 條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均加重其刑。又被告二人以一詐欺行為向多位會員詐欺， 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一重處 斷。又渠等所犯前開連續詐欺取財與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二罪，具方法結果之關 係，為牽連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較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 斷。
三、本院查原審引據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 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等規定， 各量處被告有期徒刑壹年陸月，固非無見。但查關於附表一編號一之互助會經被 告等冒標十六次，附表一編號二之互助會經冒標十一會，被告等因冒標所詐得之 款項至少三百二十六萬七千七百元，已如前述。原審依「罪疑唯輕」原則，推定 被告於每一互助會各冒標十次，被告等因冒標所詐得之款項至少為二百二十二萬 七千六百元，並非允洽。檢察官上訴意旨所稱：被告等冒標所得之會款，應包括 死會及活會會員所繳交之會款云云，即非正確。檢察官執此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 ，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
四、本院爰審酌被告二人無前科紀錄，素行良好，其因個人理財不當，竟起意冒標所 召互助會會款之犯罪動機，犯罪行為共達至少二十七次，所詐得會款甚鉅，致被 害人多年辛苦儲蓄所得，一夕間追討無門，所生損害非輕，且犯後亦無力清償， 未能與被害人達成和解，及其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各量處被告如主 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至被告二人歷次冒標行為所偽造準私文書「標單」，業 於開標後已棄置而滅失不復存在，此據渠等供承不諱（參見原審八十八年十二月 十六日審理筆錄），既無從證明該等標單仍然存在，自無從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
五、被告二人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於審判期日到庭，有審理傳票送達證書、報 到單在卷足憑，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三 百七十一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 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罰金罰鍰提高標 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沈明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五 月 二十三 日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李 文 成
法 官 官 有 明
法 官 周 盈 文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余 姿 慧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五 月 二十四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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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起會日期 │ 會員人數 │ 開標日期 │ 每期會款│ 底 標 │
│ │ │（不含會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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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民國八十三年│ 五十三人 │每月五日 │ 一萬元 │ 一千元 │
│ │一月五日至八│ │每隔三個月二十│ │ │
│ │十六年四月五│ │日加標一次 │ │ │
│ │日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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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國八十三年│ 五十五人 │每月五日 │ 五千元 │五百元 │
│ 二 │七月五日至八│ │每隔三個月二十│ │ │
│ │十六年十二月│ │日加標一次 │ │ │
│ │五日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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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八十三年一月五日互助會被告詐欺之詳細時間及金額┌──┬─────┬───┬───┬────┬─────────────┐
│編號│ 得標日期 │被冒用│標 息│受詐欺活│ 詐 得 金 額 │
│ │ （民國） │名義人│ │會人數 │（標金─標息）ｘ活會人數 │
│ │ │ │ │ │（須扣除會首及死會數即停標│
│ │ │ │ │ │時應有之活會數加冒標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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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84.08.05 │不詳 │ 30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47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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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84.09.05 │不詳 │ 31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44900 │
├──┼─────┼───┼───┼────┼─────────────┤
│ 3 │ 84.09.20 │不詳 │ 30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47000 │
├──┼─────┼───┼───┼────┼─────────────┤
│ 4 │ 84.10.05 │不詳 │ 34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8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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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84.11.05 │不詳 │ 34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8600 │
├──┼─────┼───┼───┼────┼─────────────┤
│ 6 │ 84.12.05 │不詳 │ 34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8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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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85.01.05 │不詳 │ 34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8600 │
├──┼─────┼───┼───┼────┼─────────────┤
│ 8 │ 85.02.05 │不詳 │ 36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4400 │
├──┼─────┼───┼───┼────┼─────────────┤
│ 9 │ 85.03.05 │不詳 │ 38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0200 │
├──┼─────┼───┼───┼────┼─────────────┤
│ 10 │ 85.03.20 │不詳 │ 38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0200 │
├──┼─────┼───┼───┼────┼─────────────┤
│ 11 │ 85.04.05 │不詳 │ 38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0200 │
├──┼─────┼───┼───┼────┼─────────────┤
│ 12 │ 85.05.05 │不詳 │ 38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0200 │
├──┼─────┼───┼───┼────┼─────────────┤
│ 13 │ 85.06.05 │不詳 │ 38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0200 │
├──┼─────┼───┼───┼────┼─────────────┤
│ 14 │ 85.06.20 │不詳 │ 38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0200 │
├──┼─────┼───┼───┼────┼─────────────┤
│ 15 │ 85.07.05 │不詳 │ 38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30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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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 85.08.05 │不詳 │ 4000 │ 二十一 │(00000-0000)×21=126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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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計本會詐得金額：新臺幣貳佰壹拾玖萬伍仟壹佰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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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被告二人、告訴人皆無法提出載明各次得開標紀錄之詳細記錄，致本院無從確認冒標時間，惟以較利於被告之認定，自停標前依其冒標次數核算出其冒標時間，並依該次開標之標息計算詐得金額）
附表三：八十三年七月五日互助會被告詐欺之詳細時間及金額┌──┬─────┬───┬───┬────┬─────────────┐
│編號│ 得標日期 │被冒用│標 息│受詐欺活│ 詐 得 金 額 │
│ │ （民國） │名義人│ │會人數 │（標金─標息）ｘ活會人數 │
│ │ │ │ │ │（須扣除會首及死會數即停標│
│ │ │ │ │ │時應有之活會數加冒標人數）│
├──┼─────┼───┼───┼────┼─────────────┤
│ 1 │ 84.12.20 │不詳 │ 1600 │ 三十一 │(0000-0000)×31=105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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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85.01.05 │不詳 │ 1700 │ 三十一 │(0000-0000)×31=10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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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85.02.05 │不詳 │ 1800 │ 三十一 │(0000-0000)×31=99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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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85.03.05 │不詳 │ 1800 │ 三十一 │(0000-0000)×31=99200 │
├──┼─────┼───┼───┼────┼─────────────┤
│ 5 │ 85.03.20 │不詳 │ 1700 │ 三十一 │(0000-0000)×31=102300 │
├──┼─────┼───┼───┼────┼─────────────┤
│ 6 │ 85.04.05 │不詳 │ 1700 │ 三十一 │(0000-0000)×31=102300 │
├──┼─────┼───┼───┼────┼─────────────┤
│ 7 │ 85.05.05 │不詳 │ 1800 │ 三十一 │(0000-0000)×31=99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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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85.06.05 │不詳 │ 2000 │ 三十一 │(0000-0000)×31=93000 │
├──┼─────┼───┼───┼────┼─────────────┤
│ 9 │ 85.06.20 │不詳 │ 2100 │ 三十一 │(0000-0000)×31=89900 │
├──┼─────┼───┼───┼────┼─────────────┤
│ 10 │ 85.07.05 │不詳 │ 2100 │ 三十一 │(0000-0000)×31=89900 │
├──┼─────┼───┼───┼────┼─────────────┤
│ 11 │ 85.08.05 │不詳 │ 2100 │ 三十一 │(0000-0000)×31=89900 │
├──┴─────┴───┴───┴────┴─────────────┤
│ 合計本會詐得金額：新臺幣壹佰零柒萬貳仟陸佰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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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被告二人、告訴人皆無法提出載明各次得開標紀錄之詳細記錄，致本院無從確認冒標時間，惟以較利於被告之認定，自停標前依其冒標次數核算出其冒標時間，並依該次開標之標息計算詐得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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