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912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鄭淑萍
選任辯護人 吳易修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
第1638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鄭淑萍犯殺人未遂罪，處有期徒刑柒年陸月；又犯強制罪，處有期徒刑捌月。應執行有期徒刑柒年拾月。
被訴毀損他人物品罪部分，公訴不受理。
事 實
一、鄭淑萍與楊中文曾係男女朋友關係，於民國107 年9 月1 日 晚間，與楊中文在西子灣約會時，因懷疑楊中文另結新歡而 發生口角，兩人不歡而散。嗣楊中文獨自返回位於高雄市○ ○區○○路00巷00號5 樓住處後，鄭淑萍心有不甘，遂再約 楊中文於同年9 月2 日凌晨1 時許，在楊中文住處樓下見面 。兩人見面後，鄭淑萍竟基於殺人之犯意，於當日凌晨1 時 25分許，持隨身攜帶之水果刀朝楊中文之胸腹部及左手臂刺 殺2 刀，致楊中文受有胸部穿刺傷併左心室撕裂傷及心包膜 填塞、橫膈膜穿刺傷併肝臟撕裂傷及左下臂5CM 撕裂傷等傷 害。楊中文被刺後，隨即傳簡訊向友人張孟恬告知被刺殺之 事，並逃向○○路000 號大樓之車道警衛室向該處警衛求救 ，經大樓警衛報案後，員警到場處理並將楊中文緊急送醫救 治，始倖免於難。鄭淑萍又為透過楊中文之行動電話查看楊 中文之交友狀況，另基於強制之犯意，於楊中文逃往大樓警 衛室求救途中，與楊中文拉扯、爭搶楊中文之行動電話，嗣 楊中文因遭刺無力阻止，而由鄭淑萍將行動電話取走（已發 還楊中文）。
二、案經楊中文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本案證人楊中文、張孟恬於警詢中之證述，屬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且無符合其他得為證據之法律規定 ，被告及辯護人亦爭執該等證述之證據能力，是應認為無證
據能力。至其餘本判決所引用之證據，被告及辯護人均同意 有證據能力，附此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理由：
㈠殺人未遂部分：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上揭殺人未遂犯行，辯稱：我當時為了 不再讓楊中文跟別的女子通電話，才拿出水果刀想嚇嚇他， 結果因為楊中文過來搶水果刀，所以在拉扯的過程中，刺到 楊中文。我並沒有殺他的意思等語，經查：
⒈被告於上揭時、地，持水果刀朝楊中文之胸腹部及左手臂刺 殺2 刀，致楊中文受有胸部穿刺傷併左心室撕裂傷及心包膜 填塞、橫膈膜穿刺傷併肝臟撕裂傷及左下臂5CM 撕裂傷等傷 害，經緊急送醫救治始倖免於難之事實，業據證人楊中文於 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稱：當天我跟被告本來在西子灣散心， 因為聊到不愉快，我就先坐計程車回家。後來被告到我家， 打電話叫我下樓，叫我給她錢，結果我到樓下，還沒跟被告 對話，回頭要關公寓大門時，被告就拿刀刺過來，我說妳還 真的給我刺下去，被告就說要讓我死，再揮第二刀到我左手 臂，我當時來不及阻擋。之後我就拍照傳給張孟恬求救，再 跑去管理室，請管理員幫我叫救護車。後來我就坐在管理室 外面的椅子，被告拿了我的手機後就走了等語，並有高雄市 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107 年9 月2 日搜索、扣押筆錄、扣押 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證明書、自願受搜索同意書、國 軍高雄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107 年9 月2 日、同月19 日之診斷證明書各1 份、高雄市鳳山分局文山派出所110 報 案紀錄單、案發現場、監視器擷取畫面、手機通聯記錄、背 包、臉書貼文照片20張、高雄市政府消防局107 年9 月17日 高市消防護字第00000000000 號函暨附件救護紀錄表、國軍 高雄總醫院107 年09月26日醫雄企管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 附件國軍高雄總醫院急診創傷病歷、同院108 年01月30日醫 雄企管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附件國軍高雄總醫院急診創傷 病歷、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107 年10月26日高市警鳳 分偵字第00000000000 號函暨所附高雄市政府警察局107 年 10月19日高市警刑鑑字第00000000000 鑑定書、高雄市政府 警察局鳳山分局刑案勘察報告及本案照片26張在卷可稽。 ⒉按心臟及肝臟均為人體維持生命之重要器官，若受有穿刺等 傷害，極易造成死亡之結果。而依上開國軍高雄總醫院附設 民眾診療服務處107 年9 月2 日、同月19日之診斷證明書、 國軍高雄總醫院107 年9 月26日醫雄企管字第0000000000號 函暨附件國軍高雄總醫院急診創傷病歷、同院108 年1 月30 日醫雄企管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附件國軍高雄總醫院急診
創傷病歷可知，楊中文當時送醫急救，經診斷為胸部穿刺傷 併左心室破裂、心包填塞、橫膈膜破裂，及肝臟穿刺傷，如 不緊急手術治療，會有生命危險，當日立即接受左心室心臟 修補及橫膈膜修補等手術，術後轉入加護病房持續觀察治療 ，住院逾2 週後始出院。亦即，被告於案發當時持水果刀刺 向楊中文胸腹部，不僅傷及肝臟，更刺破橫膈膜與左心室， 楊中文於送往醫院時已命在旦夕，係因醫護人員急救得當， 始得避免死亡之結果，是被告行為於客觀上實已足致人於死 ，而構成殺人之行為甚明。
⒊再按殺人未遂與傷害之區別，以行為人在下手加害時有無殺 人之故意為斷。具體而言，應視其犯罪之動機、使用之手段 、攻擊之部位、下手之輕重程度，以及犯後之反應、態度等 因素綜合判斷。查被告本案係因感情糾紛與楊中文起爭執， 並於西子灣不歡而散後，特地持水果刀前往楊中文之住處， 可見被告於案發前並非無侵害楊中文生命、身體法益之動機 及欲求。又被告與楊中文於案發現場見面後，隨即以所持水 果刀刺往楊中文之胸腹部，且其係由左胸斜刺進心包膜腔， 傷及心臟、刺穿橫膈再傷及肝臟，依傷勢深度研判力道應不 輕一節，亦有卷附國軍高雄總醫院108 年5 月1 日醫雄企管 字第0000000000號函可按，足認被告當時不僅係使用前端尖 銳，足以刺穿人體之水果刀，刺往內有心臟、肺臟、肝臟等 重要人體器官之胸腹部，且下手甚重，力道足以貫穿心包膜 腔、橫膈膜。又被告於刺傷楊中文胸腹部後，並未因此停手 ，反將刀刃抽出，再刺傷楊中文之左手臂，再再顯見被告於 行為時，主觀上確有殺害楊中文之犯意。此外，被告於刺傷 楊中文後，眼見楊中文已逐漸失其氣力及意識，不僅未有任 何驚恐、失措，反為觀看楊中文行動電話內之交友狀況，繼 續與楊中文拉扯、爭搶行動電話，並於取得楊中文之行動電 話後，逕自離去，全然不顧已癱軟在現場之楊中文之生死。 尤有甚者，被告於取得楊中文之行動電話後，不僅先撥打電 話給證人張孟恬稱：我已捅了楊中文2 刀，要讓他死等語， 並使用楊中文之帳號於社群軟體臉書上留言：「要為自己的 事付出你的代價，讓你知道不是什麼女人你都惹得起的。讓 你知道花心的代價是什麼，沒死算你命大，死了算你活該」 等語，此除據證人張孟恬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述明確外， 並有臉書翻拍照片1 張存卷可參，益徵被告本案係基於殺人 之故意，而持水果刀刺往楊中文之胸腹部無誤。 ⒋被告雖辯稱係在與楊中文拉扯水果刀之過程中，不慎刺傷楊 中文云云，惟如前所述，楊中文胸腹部係受有穿刺傷，且遭 刺傷之力道甚大，與一般拉扯、爭搶刀械可能造成之切、割
傷、挫擦傷等情形，顯然有別。又一般人如欲爭搶對方手中 之兇器，其目的多在避免自己遭受對方持該兇器攻擊自己， 故爭搶之過程中，應係盡量使該兇器脫離對方手中，或使該 兇器遠離可輕易攻擊自己之範圍。尤其在兇器為刀具之場合 ，通常係往側面或地面拉扯，或盡量使刀刃或尖端處不要面 向自己，而應無在刀刃或尖端處面對自己時，往自己身體之 胸腹部方向使勁拉扯之理。再者，被告如確無殺害或傷害楊 中文之故意，而係在爭搶刀具之過程中，不慎將水果刀刺入 楊中文之胸腹部，則其當下理應立即停手，並詢問楊中文之 狀況或即刻安排就醫，但被告不僅未如此行動，反如前所述 ，將水果刀抽出後，繼續揮第二刀劃傷楊中文之左手臂，且 於楊中文因傷漸失氣力及意識時，與其拉扯、爭搶行動電話 ，並於取得楊中文之行動電話後，逕自離去，並使用楊中文 之行動電話與張孟恬通話表示「我已捅了楊中文2 刀，要讓 他死」等語，及在臉書上留言「沒死算你命大，死了算你活 該」等語，所為不僅與一般誤傷他人時所應有之反應不符， 更突顯楊中文胸腹部遭刺，係被告故意為之，是被告前開所 辯實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從而，被告就殺人未遂部分之 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㈡強制部分：
被告於上揭時、地，為查看楊中文之交友情形，而與楊中文 拉扯、爭搶行動電話，楊中文終因遭刺無力阻止，而由鄭淑 萍將行動電話取走等情，業據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供稱：我 刺到楊中文之後，因為他的手機一直還有傳訊息的聲音，我 為了要看清楚他跟其他女子的聊天內容，就搶他口袋裡的手 機，後來警衛說要報警，楊中文點頭，我就把他手機拿走離 開等語，核與證人楊中文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稱：被告刺 完我後，又跟我拉拉扯扯，要拿我的手機，後來我坐在管理 室的椅子上，因為沒有力氣了，就把手機給她。被告拿我手 機應該是要看我跟別人聯絡的內容等語相符，復經本院勘驗 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結果被告當時確實有在現場與楊中文 互相拉扯，並於楊中文坐下後，拿取楊中文之行動電話使用 ，並帶離現場（詳細勘驗結果見本院訴字卷第335 頁至第 337 頁）。又被告於案發後，使用上開楊中文之行動電話， 透過通訊軟體與證人張孟恬對話，及以楊中文之帳號在社群 軟體臉書上發表文章等情，亦已如前述，益徵上開被告之供 述及證人楊中文之證述，應屬真實。又被告主觀上雖僅係欲 觀看楊中文之行動電話，以確認楊中文之交友狀況，而對該 行動電話本身無不法所有之意圖，惟其明知楊中文並無義務 提供行動電話供其查看交友狀況，仍在違反楊中文之意思下
，以拉扯、爭搶之強暴手段，迫使楊中文終因被刺無力反抗 ，由被告取走行動電話，而使楊中文行無義務之事，是其行 為自已該當強制罪之主、客觀不法構成要件甚明。從而，被 告此部分之犯行亦堪以認定。
三、應適用之法條：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1 條第2 項、第1 項之殺人未遂 罪，及同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起訴書論罪法條雖漏 未論及強制罪，惟此部分之事實既在起訴範圍內，本院自應 加以裁判（已有對被告補充罪名及權利告知）。又被告所犯 上開兩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至被告 已著手於殺人行為之實行，惟未發生死亡之結果，其犯罪即 屬未遂，因其犯罪結果顯較既遂之情形為輕，爰依刑法第25 條第2 項之規定，按既遂犯之刑度減輕其刑。
㈡至辯護人雖主張被告長期患有憂鬱症，案發當晚未服藥，應 有刑法第19條第1 項或第2 項之適用等語，惟行為時因精神 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 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行為時因前項之原因，致其辨識 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者，得減輕其 刑，刑法第19條第1 項、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案被告固 患有重度憂鬱症，長期有憂鬱、失眠及自殺意念，有財團法 人臺灣省私立高雄仁愛之家附設慈惠醫院之病歷暨病歷摘要 表1 份附卷可參，並領有輕度身心障礙證明，但被告本案係 懷疑楊中文另結新歡，而與楊中文起爭執，並於西子灣不歡 而散後，特地持水果刀再至楊中文住處欲談判，復於刺殺楊 中文後，尚知爭搶楊中文之行動電話，以確認楊中文之交友 狀況。得手後，除撥打電話給其懷疑與楊中文曖昧之張孟恬 外，更使用楊中文之帳號在臉書上發表「要為自己的事付出 你的代價，讓你知道不是什麼女人你都惹得起的。讓你知道 花心的代價是什麼，沒死算你命大，死了算你活該」之留言 ，可見被告所為之目的與動機一致，全程意識清楚，對其行 為之內容、對象、可能產生之結果，均有明確之認識，且無 矛盾或反常之舉止，足認被告於本案行為時，並未因前述之 精神疾病，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 能力，或該等能力有因此顯著減低之情形，是辯護人前開主 張尚無從採取，附此敘明。
四、量刑之理由：
爰審酌被告與楊中文原為男女朋友關係，且行為時已年滿47 歲，應有一定程度之社會經驗及辨別事理之能力，卻不思以 理性解決兩人間之感情糾紛，反持水果刀朝楊中文之胸腹部 及左手臂刺殺，其中往人體極為重要之胸腹部刺殺部分，造
成楊中文橫膈膜及左心室破裂，肝臟亦遭穿刺，生死僅在一 線之間，可見被告下手極重。又被告於刺殺楊中文後，不僅 未對自身行為感到任何愧疚或後悔，亦未積極為楊中文尋求 救護，反為查看楊中文之交友情形，繼續與氣力、意識均漸 失之楊中文拉扯、爭搶行動電話，且於取得楊中文之行動電 話後，逕自離開現場，並使用該行動電話之社群軟體留言， 絲毫不在意楊中文之死活，可見被告本案所犯殺人未遂及強 制犯行之主、客觀不法之犯罪情節均非屬輕微，而具有相當 程度之可非難性。再參以被告犯後雖否認犯行，但於本院審 理中，除有表示對楊中文感到抱歉外，亦已與楊中文達成調 解，賠償新臺幣20萬元，並取得楊中文之原諒，有調解筆錄 、撤回告訴暨刑事陳述狀各1 份附卷可稽，楊中文並於本院 準備程序中表示意見稱：希望判被告輕一點，因為她也是一 時衝動等語，及被告本案之犯罪動機不無受到來自楊中文之 刺激。末考量被告並無任何前科，有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 份可按，素行堪認非差；又患有重度憂鬱症， 長期有憂鬱、失眠及自殺意念，有前述財團法人臺灣省私立 高雄仁愛之家附設慈惠醫院之病歷暨病歷摘要表可參，另領 有輕度身心障礙證明，雖其上開症狀並未顯著影響其辨識其 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仍對其控制自身情緒之 能力，有一定程度之負面影響，非不能作為對其量刑有利之 考量，及其於警詢與本院審理中自陳教育程度為高職畢業， 現無業，家庭經濟狀況勉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並依刑法第51條第5 款之規定，定其應執行之刑， 以示刑法規範之有效及妥當，並給予被告與其罪責相符之刑 罰。
五、沒收之說明：
被告為本案殺人未遂犯行所使用之水果刀固為被告所有，惟 被告於事後將之丟棄而未能扣案，本院審酌水果刀係一般常 見工具，價值不高，而可輕易在市面上購得，其存在本身並 不具刑法上之非難性，如未予沒收，對於被告本案犯罪行為 之不法罪責評價或社會防衛效果並無何影響或助益，故是否 加以沒收原不具刑法上之重要性，又為避免日後因執行沒收 、追徵程序而耗費無謂之司法資源，爰依刑法第38條之2 第 2 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至扣案楊中文之行動電話 1 支，業已合法發還楊中文，是亦不予諭知沒收。六、不受理部分：
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法院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 法第238 條第1 項、第303 條第3 款分別定有明文。公訴意
旨雖以被告於告訴人楊中文逃往大樓警衛室求救時，另基於 毀損之犯意，持前開水果刀將楊中文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 00號自用小客車輪胎刺破，致令不堪使用，因認被告此部分 行為涉有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嫌，惟該罪依同法第357 條 規定須告訴乃論。茲因被告與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調解成立 ，經告訴人撤回其告訴等情，有調解筆錄、撤回告訴暨刑事 陳述狀各1 份附卷可稽，揆諸前開說明，本院就此部分自應 諭知不受理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3 條第3款，刑法第271 條第2 項、第1 項、第304 條第1 項、第25條第2 項、第51條第5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游淑玟提起公訴，檢察官陳宗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4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松檀
法 官 陳芸珮
法 官 林裕凱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4 日
書記官 林宜璋
附錄所犯法條：
刑法第271 條第1 項、第2 項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04 條第1 項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