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93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國隆
選任辯護人 潘心瑀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107年度
調偵字第309 號、107 年度偵字第658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張國隆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附表所示偽造「張伯任」之署押共計拾肆枚沒收。被訴侵占部分，無罪。
事 實
一、張國隆因公共危險案件致汽車駕駛執照遭監理機關吊扣，為 駕駛租賃車載客謀生，竟基於行使變造特種文書、行使偽造 私文書之犯意，先於民國106 年7 月15日前某時，在其位於 新北市○○區○○街0 段000 巷0 ○0 號5 樓住處附近之某 便利商店內，將其不知情之弟張伯任所有汽車駕駛執照影本 相片欄處改貼上其照片，再用影印之方式加以變造後，隨即 於同年月15日，持前開經變造過後之汽車駕駛執照影本，以 「張伯任」之名義與址設苗栗縣○○市○○街00號之「全祥 小客車租賃有限公司」（下稱全祥公司）簽立「司機靠行合 約書」、「全祥租賃小客車租車合約書」後，交予與全祥公 司之負責人李宗鎕，並簽立票號：CH774445號、CH774448號 、CH774450號、面額分別為：新臺幣（下同）5 萬元、20萬 元、130 萬元之本票3 張（均未記載發票年、月、日）供擔 保後，李宗鎕隨即交付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供張 國隆使用，並負責仲介乘坐上開車輛之客人，足以生損害於 張伯任、公路監理機關對於汽車駕駛執照核發管理之正確性 及全祥公司。
二、案經全祥公司告訴及張伯任訴由苗栗縣警察局頭份分局報告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本判決所引用之被告張國隆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 陳述，業經本院於審判程序對當事人提示並告以要旨，檢察 官、被告及辯護人均未就證據能力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61
頁），應認已獲一致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相關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尚無違法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與本案待證 事實復具有相當關連性，認為適當，不論該等傳聞證據是否 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定情形，依 同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規定，均得作為證據（最高法院10 5 年度台上字第3007號判決意旨參照）。
二、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見 107 年度偵字第3238號卷【下稱偵卷一】第48至50頁，本院 卷第59、231 、232 頁），核與證人即全祥公司代表人李宗 鎕（見偵卷一第46至48頁）、證人即告訴代理人李志成（見 107 年度調偵字第309 號卷【下稱偵卷二】第59頁）、證人 即告訴人張伯任（見107 年度偵字第6581號卷第21至27頁， 偵卷二第56頁）於偵查中證述情節相符，並有張貼被告照片 之「張伯任」汽車駕駛執照影本、被告以「張伯任」之名義 所簽立之「司機靠行合約書」、「全祥租賃小客車租車合約 書」，及票號：CH774445號、CH774448號、CH774450號本票 影本3 張等證據資料在卷可佐（見偵卷一第27、33、37、55 頁）。足認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本案事證明 確，被告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本票之發票年、月、日係屬本票應記載之事項之一，又欠 缺票據法所規定票據上應記載事項之一者，其票據無效，此 觀票據法第120條第1項第6款、第11條第1項規定自明。又偽 造有價證券罪並不處罰未遂，是冒用他人名義簽發本票，苟 未記載發票年、月、日，因仍不具備有效票據之外觀，其偽 造票據之行為未全部完成，尚不能責令擔負偽造有價證券罪 責。又本票雖因未載發票「日」期，欠缺票據法所規定本票 應記載之事項，不能認為係有效之本票，而不構成偽造有價 證券罪，但該本票上記載之內容已足表示一定之意思，且被 告既以之取信，並交付作為憑證，仍不失為私文書，應構成 偽造私文書罪（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942號、84年度台 非字第3 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偽造如附表編號3 至5 所示之本票，均未記載發票年、月、日，然其上記載之內容 已足表示一定之意思，復經被告持以取信於全祥公司，並交 付作為憑證，仍不失為私文書，此部分係成立偽造私文書罪 ，其持以行使，自應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2 條之行使變造特種 文書罪、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其 中偽造署押乃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偽造私文書之低度 行為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為達
與全祥公司簽立靠行合約書之目的，始變造上開駕駛執照、 偽造上開靠行合約書、無效本票，並進而行使，其犯罪目的 單一，且行為重合，依一般社會通念，應評價為想像競合犯 ，是被告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以 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至公訴意旨認被告行使偽造附表編 號3 至5 所示之本票，應論以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惟上開 無效本票未經填載發票年、月、日，其發票行為尚未完成， 難認已為有效之票據，故被告雖有偽造、行使之行為，尚與 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之構成要件有間，其所為僅足認定為行 使偽造私文書罪，然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與本院前揭所認 定者，其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且經本院於審理時告知被告此 部分涉嫌罪名，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
㈢被告前於105 年間，因公共危險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以105 年度士交簡字第838 號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於10 6 年7 月3 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1 份可參，其於受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 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本院參酌司法院釋字 第775 號解釋意旨，考量被告於前案執行完畢不到1 個月， 即再犯本案犯行，且被告前已有偽造文書犯行紀錄，足見被 告對於刑罰之反應力薄弱且具有特別惡性，爰依刑法第47條 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㈣爰審酌前已有偽造文書、詐欺、酒後駕車等犯罪科刑紀錄（ 累犯部分不予重複評價），有前揭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1 份在卷可參，素行難謂良好，其明知自己於案發時駕 照已遭吊扣，為圖駕駛租賃車謀生，而變造上開駕照，足以 損害告訴人全祥公司、張伯任及公路監理機關對於汽車駕照 核發管理之正確性，所為實非可取，惟考量被告犯後已坦承 犯行，態度尚可，及犯後與告訴人全祥公司成立調解，有本 院調解筆錄1 紙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95、96頁），然嗣後 僅履行給付1 萬元（見本院卷第133 頁），暨其於本院審理 中自陳之前從事機場接送工作、12月1 日開始從事修車工作 、月收入3 萬5 千元、智識程度高中畢業、與女友育有3 子 （分別為12歲、14歲、17歲，均在讀書），女友罹有紅斑性 狼瘡之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㈤按偽造他人之署押，雖為偽造私文書行為之一部，不另論以 刑法第217 條第1 項之罪，但所偽造之此項署押，則應依同 法第219 條予以沒收（最高法院47年台上字第883 號判例意 旨參照）。再按刑法第219 條規定，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 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係採義務沒收主義，凡偽
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論是否屬於犯人所有，苟不能證 明業已滅失，均應依法宣告沒收（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 1310號判決意旨參照）。依上開說明，如附表所示被告偽造 之「張伯任」署押共計14枚，均應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宣 告沒收。至被告偽造之駕照影本，因已交付告訴人全祥公司 而行使，非屬被告所有之物，爰不予宣告沒收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於106 年12月間，告訴人全祥公司代表人李 宗鎕輾轉得知被告偽造「張伯任」之名義簽訂前開契約及簽 發本票後，仍不計前嫌同意被告改以其本人名義重新簽訂前 開契約及簽發本票，並同意被告得以繼續使用前開車輛。然 被告明知前開車輛係全祥公司所有，其僅得占有使用該車輛 ，不得隨意處置車內之配件，詎被告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而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於107 年3 月8 日（嗣於審理 中更正為107 年10月9 日）前某時，在新北市○○區○○街 0 段000 巷0 ○0 號5 樓（嗣於審理中更正為臺北市○○區 ○○路○段000 號7 樓）住處附近某處，將前開車輛所配置 行車紀錄器交予同屬全祥公司不知情之靠行司機吳振斌（另 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使用。嗣告訴人全祥公司發現被告 所持有前開車輛上之GPS 遭拔除，致無法定位該車輛之位置 後，告訴人全祥公司乃依法通知被告解除契約，並於107 年 3 月8 日某時，在被告前開住處附近尋回前開車輛後，發現 車內所配置之行車紀錄器已遭拔除始循線查知上情。因認被 告此部分所為，涉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嫌等語。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被告或共犯之自白 ，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 ，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 156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 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 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 有利之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之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又認定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 決；且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 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
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 上字第4986號、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旨參照）。另無 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無須於理 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2 年度台上字第3161號判決意旨 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前開犯行，係以證人李宗鎕、李志成、 吳振斌證述等，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堅詞否認上開犯行，辯稱：我有交行車紀錄器給吳 振斌，但沒有要侵占的意思等語（見本院卷第232 頁）。經 查：
㈠按刑法上之侵占罪，須持有人變易其原來之持有意思而為不 法所有之意思，始能成立，如僅將持有物延不交還或有其他 原因致一時未能交還，既缺乏主觀要件，即難遽以該罪相繩 （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146號判例意旨參照）。 ㈡證人吳振斌於107 年12月4 日偵查中證稱：我在106 年間到 107 年3 月在全祥公司開過車，行車紀錄器是張國隆拿給我 的，當時我有跟別人租了一台車子，車上沒有行車紀錄器， 張國隆說他有一個行車紀錄器可以給我用，我問他是誰的， 他說是李宗鎕的，我說應該要還給李宗鎕，張國隆說你先拿 去用，說我買了再還給他，時間我忘記何時，是在晚上，地 點在張國隆台北家附近等語（見偵卷二第57頁）；於108 年 1 月29日偵查中則供稱：我事後才知道的，是我拿的時候， 張國隆並沒有跟我說是李宗鎕的，是車行的，他也跟我說他 家剛好多一個行車紀錄器，是後來李宗鎕的爸爸李志成來找 我說好像是他的，我才去詢問張國隆，張國隆才跟我說是車 行的，行車紀錄器我裝在我跟別人租的車子上，我拿到時確 實不知道這個是李宗鎕的等語（見108 年度偵字第284 號卷 第22頁）；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之前我跟張國隆借用一個行 車紀錄器，地點是在張國隆家下面，當時我們工作認識，我 有去租了一台車，他說因為我車上沒有行車紀錄器，他有一 個行車紀錄器可以先借給我用，我也沒有想那麼多，我想說 大家都是朋友，他可能好心幫我，我也有跟他說等我買了我 會把這個行車紀錄器再還給他，我是事後才知道行車紀錄器 是車行老闆的，他拿給我時沒有說是誰的，我以為是他借給 我用的，沒有說什麼時候要還他，我是說我過一陣子要買一 個新的，我會把這個再還給他，他只是借給我用而已，我用 了大概不到1 個月；當時我車子停在張國隆家樓下，他拿來 給我，不是在他的車上取下裝到我車上等語（見本院卷第17 0 至174 、180 頁）。
㈢觀諸證人吳振斌之證述，可知其一開始係表示被告交付行車 紀錄器時，已告知該行車紀錄器為全祥公司所有，嗣後因涉 犯收受贓物罪嫌接受調查後，始改稱收受時不知行車紀錄器 為車行所有，是其證述是否全然可信，已非無疑。再者，依 證人吳振斌之歷次證述可知，被告並未表示要將行車紀錄器 贈與予證人吳振斌，故被告是否有變易其原來之持有意思而 為不法所有之意思，容有疑義。再證人李志成於本院審理中 證稱：行車紀錄器是後視鏡型的，車子找回來擋風玻璃有裂 開等語（見本院卷第223 、224 頁），是被告所辯係基於避 免擋風玻璃加速損壞之考量，乃將後視鏡連同行車紀錄器取 下，尚非全然不可採信，故難認其將行車紀錄器取下時或交 付證人吳振斌即有不法所有之意思。
㈣至證人吳振斌於本院審理中雖證稱：應該是107 年9 月時， 老闆告知我行車紀錄器是張國隆拿他們車行的，從我借了行 車紀錄器不到一個月，當時是李宗鎕他爸爸（即李志成）打 給我的，差不多是107 年9 月左右，因為我10月9 日去執行 ，我記得我用不到一個月就接到通知說這個行車紀錄器不是 張國隆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85 、202 至204 頁）。然依證 人李志成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我把被告的車子牽回來後，先 送修車廠，過1 、2 天去修車廠看才知道行車紀錄器不見， 我聯絡上被告，沒多久後就馬上打給吳振斌要他還行車紀錄 器，距離我找到車子大概差不多一個月我聯絡吳振斌，我是 在3 月8 日找到車子等語（見本院卷第219 至221 頁）。參 以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供稱：我是重新簽約（106 年12月 25日重新簽約，見偵卷一第47頁）後2 個月左右，把行車紀 錄器交給吳振斌的（見本院卷第60頁），是證人吳振斌所述 被告係於107 年9 月間交付行車紀錄器一節，與證人李志成 、被告所述情節顯有不符，尚難採信。且依證人吳振斌於本 院審理中證稱：我不能確定我借到行車紀錄器究竟是在李老 闆拉到張國隆的車之前還是之後等語（見本院卷第198 頁） ，又依證人李志成上開所述情節（於找到車後約一個月間聯 絡上證人吳振斌），及證人吳振彬上開所述情節（使用行車 紀錄器約一個月接到李志成電話），可證被告交付行車紀錄 器予證人吳振斌之時間約莫在上開車輛遭全祥公司找回之前 後，故難認被告交付行車紀錄器時，被告向全祥公司租用之 上開車輛已經全祥公司取回。是以，尚難逕認被告係於全祥 公司取回上開車輛後，明知自己無權使用上開車輛及相關配 件，仍擅自將車輛所配置之行車紀錄器交付予證人吳振斌， 而據此推論被告有侵占之犯意。
㈤綜上，檢察官所舉上開事證，均無法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所
指侵占之犯行，其是否確有上開犯行，仍有合理懷疑之存在 ，揆諸前開規定及判例意旨，尚難遽為被告不利之認定，而 無從證明其犯罪，此部分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第301 條第1 項，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第212 條、第55條、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219 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景琇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智勇、楊景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17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羅貞元
法 官 申惟中
法 官 郭世顏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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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偽造文書名稱 │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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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司機靠行合約書 │偽造「張伯任」之署押2 枚、指印2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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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全祥租賃小客車租車合約書│偽造「張伯任」之署押2 枚、指印2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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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本票（票據號碼CH774445）│偽造「張伯任」之署押1 枚、指印1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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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本票（票據號碼CH774448）│偽造「張伯任」之署押1 枚、指印1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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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本票（票據號碼CH774450）│偽造「張伯任」之署押1 枚、指印1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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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江秋靜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17 日
附記論罪之法條全文：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