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1384號
原 告 蕭文鳳
訴訟代理人 曾錦源律師
被 告 楊凱新
楊家麟
陳素琴
羅至躬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8年1
2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佰壹拾萬伍仟元，及被告楊凱新自民國一百零八年二月十五日起、被告楊家麟自民國一百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被告陳素琴自民國一百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被告羅至躬自民國一百零八年二月十六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參拾柒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佰壹拾萬伍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件被告羅至躬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 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合先敘明。
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減縮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查本件原告原起訴請求被 告應連帶給付其新臺幣（下同）1,355,000元，及自刑事附 帶民事訴訟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5計算之利息。於訴狀送達被告後，原告已於民國108年2 月22日以書狀將請求被告連帶給付之金額變更為1,105,000 元，則核原告所為，應係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是揆諸
前揭法條之規定，本院自應予准許。
三、次按連帶債務係類似必要共同訴訟，其訴訟標的，對於共同 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共同訴訟人中一人之非基於該 債務人個人關係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者，其效力及 於全體，不利益者，對於全體不生效力，有所謂共同訴訟人 中一人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或不利益於共同訴訟人 ，係指於行為當時就形式上觀之，有利或不利於共同訴訟人 而言，非指經法院審理結果有利者其效力及於共同訴訟人， 不利者其效力不及於共同訴訟人而言，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 1項第1款定有明文、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930號判例可資 參照。查本件被告楊凱新、楊家麟於本院言詞辯論期日，雖 就原告之訴訟標的為認諾之表示，惟其所為於形式上觀之， 已對於共同訴訟人全體不利益，揆諸前揭法條及判例意旨， 應認其認諾對於共同訴訟人全體即被告4人均不生效力，爰 併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緣被告楊凱新於中國加入訴外人王景生和綽 號「鳳鳴」男子所屬之電話詐騙集團，由「鳳鳴」所指揮的 其他成員在中國用網路電話skype詐騙臺灣民眾，楊凱新則 在中國招募人在臺灣之被告楊家麟、羅至躬及訴外人楊政勳 加入詐騙集團。其中楊凱新擔任遙控指揮車手領款的角色（ 俗稱車手頭），楊家麟則負責轉達楊凱新的指令給擔任車手 的羅至躬和楊政勳前往被害人家中領取詐騙到手之款項。而 被告同一個詐騙集團的其他成員，於107年7月13日8時20分 左右，打電話給原告騙稱要調查盜用個人資料、帳戶，要求 原告交出帳戶存款接受監管，使原告信以為真，前往郵局領 出現金1,355,000元，並依詐騙電話的指示在嘉義市○區○ ○路000號勞工育樂中心等候。楊凱新接到「鳳鳴」的指示 後，便以通訊軟體指示羅至躬帶著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檢察署刑事傳票、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聲請書，出示予原 告，並自稱為法院「王專員」，而向原告詐得現金1,355,00 0元，後羅至躬依楊凱新的指示，自己收取詐得款項中之275 ,000元，再將剩款拿到臺南市善化區茄拔里樹德尊王廟旁榕 樹下交給楊家麟，楊家麟除了自己留下57,000元，並且把其 中40萬元帶到臺南市善化區茄拔310號家中交予其母親即被 告陳素琴保管，並在隔日（14日）透過地下匯兌業者即訴外 人徐宜妙，將剩餘的贓款轉匯到楊凱新指定的中國建設銀行 帳戶內。陳素琴身為楊凱新及楊家麟之母親，明知楊家麟帶 回家中要求其保管之前揭40萬元，係楊家麟及楊凱新參與詐 騙集團向他人騙得之贓款，仍收下並代為保管，致原告追討
無著。而被告楊凱新、楊家麟、羅至躬前開詐欺取財犯行、 被告陳素琴前揭收受持有特定犯罪所得之洗錢犯行，及訴外 人徐宜妙因非銀行業而將前揭部分贓款私下匯兌至大陸地區 銀行帳戶內之違反銀行法犯行，業經鈞院分別以107年度金 訴字第95號刑事判決、108年度金簡字第23號刑事簡易判決 ，各判處被告4人有期徒刑2年6月、2年2月、2年、6月及1年 8月在案（下稱系爭刑事案件），其中被告陳素琴及訴外人 徐宜妙部分均已判決確定，則被告4人與訴外人徐宜妙既為 共同參與前揭詐騙行為或幫助洗錢、匯兌行為之共同侵權行 為人，即應對原告連帶負損害賠償之責，惟訴外人徐宜妙已 與原告就本件民事損害達成和解，並已賠償原告25萬元，被 告4人仍應就餘款1,105,000元負連帶賠償責任等情，爰依民 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之規定，求為判命如主文所 示之判決等語。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羅至躬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庭，亦未提出 書狀為何聲明或陳述。
㈡被告楊凱新、楊家麟部分：同意原告之請求。 ㈢被告陳素琴部分：其未曾拿過半毛錢，亦不同意原告之請求 ，其於系爭刑事案件一審判決後未上訴，係因其不識字，不 知如何處理，律師說其沒有錢，要其徒刑易服勞役即可，是 其刑事案件現已確定並執行中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 駁回。
三、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楊凱新於中國加入訴外人王景生和綽號「 鳳鳴」男子所屬之電話詐騙集團，由「鳳鳴」所指揮的其他 成員在中國用網路電話skype詐騙臺灣民眾，楊凱新則在中 國招募人在臺灣之被告楊家麟、羅至躬及訴外人楊政勳加入 詐騙集團。其中楊凱新擔任遙控指揮車手領款的角色（俗稱 車手頭），楊家麟則負責轉達楊凱新的指令給擔任車手的羅 至躬和楊政勳前往被害人家中領取詐騙到手之款項。而被告 同一個詐騙集團的其他成員，於107年7月13日8時20分左右 ，打電話給原告騙稱要調查盜用個人資料、帳戶，要求原告 交出帳戶存款接受監管，使原告信以為真，前往郵局領出現 金1,355,000元，並依詐騙電話的指示在嘉義市○區○○路0 00號勞工育樂中心等候。楊凱新接到「鳳鳴」的指示後，便 以通訊軟體指示羅至躬帶著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刑事傳票、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聲請書，出示予原告，並 自稱為法院「王專員」，而向原告詐得現金1,355,000元， 後羅至躬依楊凱新的指示，自己收取詐得款項中之275,000 元，再將剩款拿到臺南市善化區茄拔里樹德尊王廟旁榕樹下
交給楊家麟，楊家麟除了自己留下57,000元，並且把其中40 萬元帶到臺南市善化區茄拔310號家中，並於隔日透過地下 匯兌業者即訴外人徐宜妙，將剩餘的贓款轉匯到楊凱新指定 的中國建設銀行帳戶內，而被告楊凱新、楊家麟、羅至躬前 開詐欺取財犯行，及訴外人徐宜妙因非銀行業而將前揭部分 贓款私下匯兌至大陸地區銀行帳戶內之違反銀行法犯行，業 經鈞院分別以107年度金訴字第95號刑事判決、108年度金簡 字第23號刑事簡易判決，各判處被告3人及訴外人徐宜妙有 期徒刑2年6月、2年2月、2年及1年8月在案，又訴外人徐宜 妙已與原告就本件民事損害達成和解，並已賠償原告25萬元 等情，業據原告提出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7年度偵 字第13774號、13775號、16081號、17887號起訴書為證，並 經本院依職權調閱系爭刑事案件全卷後查證屬實，且為被告 楊凱新、楊家麟、陳素琴所不爭執，而被告羅至躬已於相當 時期經合法通知，於言詞辯論期日不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爭 執，依民事訴訟法第280條第3項準用同條第1項之規定，應 視同自認，是可認原告主張之前揭事實為真正。四、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民法 第184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按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 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不能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亦同。 造意人及幫助人，視為共同行為人，同法第185條第1項、第 2項亦已分別明訂。經查：
㈠本件被告楊凱新因於中國加入訴外人王景生和綽號「鳳鳴」 男子所屬之電話詐騙集團，由「鳳鳴」所指揮的其他成員在 中國用網路電話skype詐騙臺灣民眾，楊凱新則在中國招募 人在臺灣之被告楊家麟、羅至躬及訴外人楊政勳加入詐騙集 團擔任車手，並遙控指揮車手領款。而被告楊凱新指示羅至 躬至嘉義市○區○○路000號勞工育樂中心向原告詐得現金1 ,355,000元，並指示羅至躬將所詐得款項交由楊家麟收取後 ，匯款至楊凱新所指示之帳戶內，且從中獲取不當利益，則 被告楊凱新、楊家麟及羅至躬3人所為前揭詐欺之分工行為 ，實已共同故意不法侵害原告前揭款項之財產權甚明，則原 告依據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之規定，請求被告3人應 連帶賠償其1,105,000元，即屬有據。 ㈡至原告主張被告陳素琴明知其子即被告楊凱新、楊家麟均為 詐欺集團成員，亦知楊家麟於事發當日在家中交予其保管之 40萬元係屬詐騙他人所得之贓款，仍收下並代為保管等情， 雖為被告陳素琴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 ⒈本件原告遭詐騙之款項，係於事發當日在嘉義市○區○○路
000號勞工育樂中心前交由被告羅至躬取走，而羅至躬於取 得前揭款項後，即依被告楊凱新指示，自己收取詐得款項中 之275,000元，再將剩款拿到臺南市善化區茄拔里樹德尊王 廟旁榕樹下交給被告楊家麟，被告楊家麟除了自己留下57,0 00元，且把其中40萬元帶到臺南市善化區茄拔310號家中， 並於隔日透過地下匯兌業者即訴外人徐宜妙，將剩餘的贓款 轉匯到楊凱新指定的中國建設銀行帳戶內等情，為被告楊凱 新、楊家麟、羅至躬所不爭執。而被告楊凱新、楊家麟於系 爭刑事案件一審審理時均坦承被告楊家麟於事發當日拿回家 中之40萬元，係被告羅至躬當日騙到手之贓款，足見被告楊 家麟於事發當日帶回家中之40萬元，確為被告楊凱新、楊家 麟、羅至躬當日向原告詐騙所得之款項。
⒉被告楊凱新、楊家麟因系爭刑事案件於檢察官訊問及法院審 理時雖均辯稱：被告楊家麟於事發當日所帶回家中之贓款40 萬元，並未交由被告陳素琴保管云云。然楊凱新於偵查中即 曾陳稱：「我媽知道這個錢不乾淨」等語（見偵三卷11頁） ，經為證人具結後，就檢察官詢問陳素琴是否知道幫你保管 的錢是詐騙的錢嗎之問題時，雖答稱：「我沒跟她講」（偵 三卷12頁），但從楊凱新當時並未否認陳素琴有保管贓款之 事實，而僅答稱陳素琴不知該款項為贓款等語，亦已間接承 認陳素琴於事發當日確有保管前揭款項。
⒊且依據系爭刑事案件卷宗所附警方於事發當日晚間10時02分 許監聽被告楊凱新撥打電話予被告陳素琴之通話譯文中，楊 凱新已提及楊家麟會拿72塊的肉燥飯回家給陳素琴，12塊由 陳素琴留下來，60塊部分由楊家麟隔日交給他人，給楊凱新 吃飯，且詢問楊家麟有無拿30塊給陳素琴以清償陳素琴債務 等語，其中所述12塊、60塊及30塊之總數102塊，恰與羅至 躬詐得原告1,355,000元後，扣除羅至躬所得275,000元及楊 家麟所得57,000元後所餘金額約102萬元大致相符。又肉燥 飯之單位非以塊計算，楊凱新於電話中以塊計算，並要求部 分留下來、部分存起來或交給他人，陳素琴於聽聞後又故意 將楊凱新所述之肉燥飯改稱以便當及12個包子、72顆包子饅 頭，並告知楊凱新其知道意思，要楊家麟回家再說等語，顯 見其2人均明知對話中所述之12塊、30塊、60塊及72塊，實 際並非食物，所提及之肉燥飯、便當、包子、饅頭僅係為隱 藏前揭數量物品之術語而已。而陳素琴於系爭刑事案件中， 就檢察官詢問上述譯文之內容時，曾供稱：「我知道楊凱新 可能是從事詐騙集團的工作，他在譯文中跟我講包子饅頭這 些，可能是在講錢的事情」、「我認為這可能是他請人家把 詐騙的錢拿給我，可能是這個事情」、「後來對方有拿（12
萬元）來給我。」等語（偵二卷32頁）。業已坦承楊凱新前 揭電話內容，即係告知陳素琴要如何處理分配楊家麟所帶回 家中之詐騙款項，且陳素琴已承認知悉該款項為楊凱新所述 詐騙集團之詐騙所得，並收取其中12萬元。是可知楊凱新與 陳素琴於前揭電話內所述12塊、30塊、60塊及72塊，實際應 為12萬元、30萬元、60萬元及72萬元之意。 ⒋至被告陳素琴於偵查中所述曾收取之詐欺款項為12萬元，而 與原告主張之40萬元不符，且亦不承認該款項係自楊家麟處 所取得云云。但楊凱新於上開電話內係告知陳素琴，楊家麟 於事發當晚返家會給陳素琴72萬元，其中12萬元由陳素琴留 下，60萬元由楊家麟在隔日交予他人，另有30萬元償還陳素 琴借款等情，已如前述，是該對話紀錄所提及應留在陳素琴 處之款項應為42萬元（計算式：12萬元＋30萬元＝42萬元） ，其金額恰與被告楊家麟所述當日由楊家麟拿回家之贓款40 萬元大致相符，則被告楊家麟既不否認前開款項係其自行帶 回家中，而非由他人所為，則陳素琴於事發當日取得並保管 之40萬元贓款，自為楊家麟所交付，應堪認定。 ⒌再輔以被告陳素琴因於事發當日替被告楊凱新、楊家麟保管 （即收受、持有）其2人與被告羅至躬和其他詐欺集團成員 共同向原告所詐得款項40萬元一事，業經本院刑事庭於以其 違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洗錢罪之規定，於108年5月31 日判處有期徒刑6月，已於108年7月1日確定，現經檢察官准 許其易服社會勞動以代徒刑之執行等情，業為被告陳素琴所 不爭，並經本院依職權調閱系爭刑事案件全卷後查證屬實， 且有卷附陳素琴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 見本院卷第85頁至第88頁）。是若陳素琴於事發當日確無替 被告楊凱新、楊家麟保管贓款之事實，其於法院已為其選任 公設辯護人之情形下，又豈有因不知法律而平白接受高達6 個月徒刑之刑罰，卻不提起上訴以平反其冤屈之理。是原告 主張被告陳素琴明知其子即被告楊凱新、楊家麟均為詐欺集 團成員，亦知楊家麟於事發當日在家中交予其保管之40萬元 係屬詐騙他人所得之贓款，仍收下並代為保管，而侵害其財 產權等情，應堪採信。
⒍而被告陳素琴代為收下並保管贓款之幫助行為，致原告受被 告楊凱新、楊家麟、羅至躬所述詐欺犯罪集團成員詐欺取財 且追討無門之事實，已如前述。依前揭民法第185條之規定 ，被告陳素琴雖非詐欺集團成員，而僅係幫助他人不法詐欺 侵害原告之財產權利，應視為共同侵權行為人，應與實際為 詐騙行為之被告楊凱新、楊家麟、羅至躬，對原告負連帶損 害賠償責任。準此，原告主張被告4人共同不法侵害其權利
，致其受有1,355,000元之損害，請求被告4人應連帶賠償其 1,105,000元，核屬有據，應予准許。五、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 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 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 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 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 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 率為百分之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及第 203條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對原告所應負之上開損害賠償 義務，係屬於給付未有確定期限之金錢債權，而原告本件請 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時，已生催告之效力，被告並應自 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則原告請求被告應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亦屬有據。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據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之規定， 請求被告應連帶給付其1,105,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被告翌日即被告楊凱新自108年2月15日起、被告楊家麟自10 8年2月26日起、被告陳素琴自108年2月26日起、被告羅至躬 自108年2月16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 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告陳明願供擔保， 聲請宣告假執行，經核亦無不合，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 許之。並依職權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予被告預供擔保免為 假執行。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條 第1項前段、第78條、第85條第2項、第390條第2項、第392 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16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劉秀君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林容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