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上字第260號
上 訴 人 林美麗
訴訟代理人 羅宗賢律師
複代理人 黃雅琴律師
被上訴人 林文錫
林洋華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許富雄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7年8月8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103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8年10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事項：
兩造原爭執事項第一點：上訴人就原審判決主文第3項有無 上訴利益？如有上訴利益，被上訴人於原審請求原審共同被 告周玲月（下稱周玲月）拆除系爭土地上附圖所示E部分建 物（含地上物），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給被上訴人及共有人 ○○○，是否有理由？有關此部分爭點，本院認定上訴人並 無上訴利益，其上訴為不合法，另以裁定駁回之。則有關被 上訴人於原審請求周玲月拆除系爭土地上附圖所示E所示建 物（含地上物），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給被上訴人及共有人 ○○○，是否有理由？即無再予論述之必要，合先敘明。乙、實體事項：
壹、被上訴人主張：
一、原審被告周玲月（下稱周玲月）早年與被上訴人之父林春生 （下稱林春生）、上訴人之父林興國（下稱林興國）及其他 共有人共有臺中市○○區○○段000地號土地（下稱000地號 土地），惟周玲月未經其他共有人同意，與訴外人○○○等 人在其上興建未辦保存登記建物，並出租他人使用。周玲月 並於民國98年間提起分割共有物訴訟，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下稱臺中地院）98年度重訴字第288號民事判決確定（下 稱前案分割共有物事件），由林春生分配取得分割後同段00 0-8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並於100年8月16日完成分 割登記。嗣林春生於102年1月11日過世，系爭土地由被上訴 人林文錫（下稱林文錫）繼承應有部分5/12、被上訴人林洋 華（下稱林洋華）繼承應有部分2/12、訴外人○○○繼承應
有部分5/12，於102年12月25日完成分割繼承登記，其後○ ○○將其應有部分出售予訴外人即現共有人○○○，於105 年7月29日完成移轉登記，是系爭土地現共有人為被上訴人2 人與○○○。
二、系爭土地上未辦保存登記建物即門牌號碼臺中市○○區○○ 路0段00000號建物（下稱000-8號建物）、同路段000-7號建 物（下稱000-7號建物），係上訴人於106年3月23日與○○ ○簽訂買賣契約並辦理稅籍變更登記而取得事實上之處分權 。經測量結果，上開二建物分別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如原審判 決附圖（下稱附圖）所示C部分（面積63平方公尺、000-8號 建物）、D部分（面積225平方公尺、000-7號建物）。為此 ，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第821條規定，聲明請求上 訴人應將附圖所示C、D部分之建物及地上物拆除、清空，並 將占用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及共有人○○○。
三、又上訴人無權占用被上訴人共有之系爭土地，係受有相當於 租金之不當得利（下稱不當得利），被上訴人併得依民法第 179條規定，聲明請求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如下：⒈就附圖 所示C部分，上訴人應分別給付林文錫、林洋華於107年5月 16日前之不當得利各4755元、1902元及自107年5月18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7年5月17日起至返還 該部分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林文錫、林洋華各338元、135 元。⒉就附圖所示D部分，上訴人應分別給付林文錫、林洋 華於107年5月16日前之不當得利各1萬6982元、6793元及自 107年5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7 年5月17日起至返還該部分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林文錫、 林洋華各1206元、482元。【原審判決駁回被上訴人逾上開 金額之請求部分，未據被上訴人聲明不服；及原審判決原審 被告周玲月、曹志忠即和豐傢飾布商行、林勝男、力浮有限 公司、范竣傑（下稱曹志忠、林勝男、力浮公司、范竣傑） 敗訴部分，亦未據彼等聲明不服，均已非本件審理範圍，不 予贅述】
貳、上訴人答辯：
一、系爭土地上之建物係於94年間由上訴人之父林興國，將000 地號土地出租予○○○，約定以減少租金之方式抵充○○○ 興建建物之對價，當時000地號土地尚未進入前案分割共有 物事件訴訟分割。○○○興建建物時，林春生均知悉其情， 且在前案分割共有物事件訴訟中表示反對分割，亦從未向林 興國或○○○請求拆除地上物，可見林春生有同意或至少有 默示同意興建上開建物，故附圖所示C、D部分之建物，對系 爭土地應有使用借貸之法律關係，使用期限應至建物無法使
用時為止。被上訴人既係繼承林春生而取得系爭土地權利， 自有承繼林春生同意之義務。又系爭土地另共有人○○○並 未反對000-8建物、000-7建物占用系爭土地；且被上訴人係 分割繼承系爭土地，是林春生之繼承人應係以分割協議達成 分管約定，由○○○之前手管理000-8建物、000-7建物占用 系爭土地之位置，○○○事後取得系爭土地，亦承受分管約 定，是被上訴人不得主張上訴人係無權占有而為本件請求。二、本件如認上訴人取得事實上處分權之000-8號建物、000-7號 建物係無權占用系爭土地，被上訴人得請求拆屋還地，亦應 考量上訴人履行之需求，給與上訴人至少6個月之履行期間 。又關於被上訴人不當得利請求部分，因系爭土地係分割自 000地號土地，使用分區為農業區，不能作為營業使用，故 關於上開建物占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應依土地法第97條 規定，以每年申報地價之5%為計算始為合理。參、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聲明 不服提起上訴。兩造聲明如下：
一、上訴人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含原判決 主文第3項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 一審之訴駁回。㈢、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 為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肆、本件經兩造整理及協議簡化爭點，達成協議如下（見本院卷 第65頁反面-66頁、第87頁反面，本院依判決格式調整文字 ）：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000地號土地原為被上訴人之父林春生、上訴人之父林興國 及其他人所共有，經前案分割共有物事件判決分割確定後， 由林春生分配取得系爭土地，於100年8月16日辦理分割登記 。嗣林春生於102年1月11日過世，系爭土地由林文錫繼承應 有部分5/12、林洋華繼承應有部分2/12、○○○繼承應有部 分5/12，於102年12月25日完成分割繼承登記，其後○○○ 將其應有部分出售予現共有人○○○，於105年7月29日完成 移轉登記。
㈡、系爭土地經測量結果，其上附圖所示C部分（面積63平方公 尺）、D部分（面積225平方公尺）、E部分（面積10平方公 尺），分別為000-8號建物、000-7號建物、000-6號建物於 000地號分割出系爭土地前即已興建占用。
㈢、000-6號建物於106年8月2日列表之稅籍證明書，記載納稅義 務人分別為○○○（應有部分19163/31420)與周玲月（應有 部分12257/31420)，但上開○○○之應有部分，於上訴人所
提108年8月26日列表之房屋稅籍證明書，已變更納稅義務人 為上訴人。
㈣、范竣傑自101年間起向○○○承租000-6號建物，經營「騰宏 車業汽車保養中心」，嗣自104年9月1日起改向周玲月承租 。
㈤、000-6號建物占用系爭土地附圖所示E部分，已於原審判決後 由周玲月拆除完畢並返還給上訴人與共有人○○○。㈥、000-7號建物與000-8號建物係上訴人於106年3月23日與○○ ○簽訂買賣契約並辦理稅籍變更登記而取得事實上之處分權 。其中000-8號建物由曹志忠自94年間起即向○○○承租使 用迄今；000-7號建物由林勝男自94年間起為力浮公司承租 ，並由力浮公司使用迄今。
㈦、兩造所提證物形式上均為真正。
二、兩造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土地附圖C、D所示建物（含地 上物），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給被上訴人及共有人○○○， 是否有理由？
㈡、前項如有理由，上訴人請求6個月之履行期間，是否有理由 ？
㈢、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是否有理由？如有理由， 其金額為多少？
伍、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土地附圖C、D所示建物（含地 上物），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給被上訴人及共有人○○○， 是否有理由？
㈠、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 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 有權人對其土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 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又所謂默示之意 思表示，係指依表意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 效果意思者而言，若單純之沉默，則除有特別情事，依社會 觀念可認為一定意思表示者外，不得謂為默示之意思表示。 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土地上之建物係於94年間由林興國將000 地號土地出租予○○○，約定以減少租金之方式抵充○○○ 興建建物之對價，當時000地號土地尚未進入前案分割共有 物事件訴訟分割，○○○興建建物時，林春生均知悉其情， 且前案分割共有物事件判決記載林春生曾具狀表示不願分割 ，顯然林春生係同意維持原狀不要分割土地，則林春生既然 知悉分割前000地號土地上建物占用情形，當係同意或默許 地上物繼續占用000地號土地，而被上訴人繼承林春生之權
利義務，自當亦承繼續林春生之同意，故000-8號建物、000 -7號建物，對系爭土地應有使用借貸之法律關係，使用期限 應至建物無法使用為止等語。然此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 依上訴人上開所述，林春生雖於前案分割共有物事件具狀表 示不同意分割，然不同意分割與有無同意○○○興建建物要 屬二事；且依卷附上開民事判決記載林春生於上開訴訟審理 中並未到庭，僅具狀表示系爭土地自日據時代即存在，不得 任意分割等語（見原審卷第21頁），並未見林春生有何表示 曾同意他人在土地上建屋之意見，自難因此即認林春生已有 同意或默示同意存在。至於林春生未向林興國或○○○請求 拆除建物，其原因多端，其單純沈默之行為，亦無從解為已 有默示同意○○○興建建物之意思表示，是上訴人以前詞主 張其對系爭土地有使用借貸之法律關係存在，為有權占有云 云，洵無可採。
㈡、上訴人雖另主張系爭土地為農業用地，倘將地上物拆除，無 法再興建建物，是系爭土地之另共有人○○○並未反對000 -8建物、000-7建物占用系爭土地；且被上訴人係辦理分割 繼承系爭土地，是林春生之繼承人應係以分割協議達成分管 約定，由○○○之前手管理000-8建物、000-7建物占用系爭 土地之位置，○○○事後取得系爭土地後，亦承受分管約定 ，是被上訴人自不得主張上訴人係無權占有而為本件請求云 云。然此亦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依上訴人上開所述，雖林 春生之繼承人以分割協議為分割繼承登記，然此與共有物分 管契約無涉；上訴人亦未能證明系爭土地共有人間存有其所 主張之分管約定，是上訴人前開主張，亦無可採。㈢、基上，上訴人並無從證明其係有權占有系爭土地。而按所有 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各共有 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 但回復共有物，僅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民法第767 條第1項前段、第821條定有明文。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與○ ○○共有，附圖所示C、D部分之土地既為上訴人無權占用， 則上訴人依上開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清空系爭土地上之 建物及地上物，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及共有人○ ○○，當屬有據。
二、前項如有理由，上訴人請求6個月之履行期間，是否有理由 ？
按判決所命之給付，其性質非長期間不能履行，或斟酌被告 之境況，兼顧原告之利益，法院得於判決內定相當之履行期 間或命分期給付。民事訴訟法第396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上訴人雖主張其取得事實上處分權之000-8號建物、000-7號
建物現出租他人，承租戶若於拆屋之時，也需有足夠時間尋 覓其他處所，否則置放之貨物一時之間難以遷移，是被上訴 人請求拆屋還地，應考量上訴人之需求，給與至少6個月之 履行期間等語。然被上訴人已表示同意給予3個月履行期間 ，不同意給予6個月履行期間。本院稽以上訴人取得事實上 處分權之000-8號、000-7號建物，係出租予曹志忠經營商行 及出租予林勝男供力浮公司使用，而原審於107年8月8日判 決曹志忠、林勝男、力浮公司應自附圖所示C、D部分土地遷 出，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及共有人○○○後，上開 承租人等並未上訴而告確定。上訴人雖提起本件上訴，然上 開承租人等遭原審判決確定後迄今已逾一年以上，衡情自無 須再預留6個月以上履行時間以供上訴人等待上開承租人等 為搬遷，是原審就上訴人部分定履行期間為3個月，應已足 夠，上訴人以前詞請求定履行期間為6個月，要無可採。三、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是否有理由 ？如有理由，其金額為多少？
㈠、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 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 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 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且無權占有他人土地， 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另依民法 第821條規定，各共有人固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就共有 物之全部，為回復共有物之請求，惟請求返還不當得利，基 於債權相對性原則，共有人並無任何權利代其他共有人請求 及受領之權限，故無該條規定之適用，且請求返還不當得利 ，核屬給付可分之金錢債權，各共有人僅得按其應有部分， 請求無權占有人返還所受利益，尚不得依民法第821條規定 為全體共有人訴請無權占有人向全體共有人為不當得利之給 付。查上訴人係無權占有被上訴人共有之系爭土地，且將取 得事實上處分權之000-8號建物、000-7號建物出租他人收益 ，則依前開說明，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上訴人 返還各依被上訴人應有部分比例計算之不當得利，自屬有據 。
㈡、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 年息10%為限；第97條之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準用之 ，土地法第97條第1項、第105條定有明文。而土地法第97條 所謂土地價額係法定地價，即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規定所 申報之地價，復為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土地法第148條所 明定。而土地法97條第1項之以年息10%為限，乃指房屋租金
之最高限額而言，非謂所有租賃房屋之租金必須照申報價額 年息10%計算之，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繁榮程度、使 用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所受利益，彼等關係及社會感情 等情事以為決定之。本院參之上訴人取得事實上處分權之00 0-8號建物、000-7號建物係出租供曹志忠、力浮公司作為營 業目的之使用，佐以上訴人提出之租賃契約顯示，000-8號 建物、000-7號建物每月租金為2萬餘元至4萬餘元不等，其 中000-7號建物之租金自98年10月起調降為每月2萬3500元（ 見原審卷第165-169頁），而承租人承租建物固須使用建物 坐落之基地，然更重視建物本身之使用價值，例如建物之構 造材質、建築強度及空間規劃等項，故租用建物之租額應視 為使用土地及建物合計之對價，不應僅作為使用土地之對價 。併酌以系爭土地坐落於臺中市北屯區，使用分區屬農業區 ，鄰近有住宅區、學校用地、機關用地、綠地及體育場用地 （見內政部營建署全國土地使用分區查詢資料，見原審卷第 221頁），及系爭土地於起訴時之公告現值為1萬1931元（見 原審卷第32頁）等情，認本件被上訴人請求不當得利，應以 按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為屬適當，上訴人主張應以申報地 價年息5%計算云云，尚無可採。
㈢、被上訴人係於102年12月25日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上訴 人則係於106年3月23日取得000-8號建物、000-7號建物事實 上處分權，為兩造所不爭執。又系爭土地之申報地價於105- 106年間為每平方公尺1589元，107年1月起為每平方公尺154 3.2元，此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地價謄本在卷可憑（見原審卷 第220頁）。則按被上訴人之應有部分，及上訴人分別占用 系爭土地之面積計算不當得利金額如下：
⒈附圖所示C部分（面積63平方公尺）：上訴人係於106年3月 23日取得事實上處分權，計算至107年5月16日止，金額為1 萬1412元【106年3月23日至106年12月31日共284日：1589× 63×10%×284/365＝7789（小數點以下4捨5入，下同）；10 7年1月1日至107年5月16日共136日：1543.2×63×10%×136 /365＝3623；7789＋3623＝1萬1412】。林文錫應有部分5/1 2、林洋華應有部分2/12，應各得請求上訴人給付4755元、1 902元（1萬1412×5/ 12＝4755；1萬1412×2/12＝1902）， 及自107年5月17日起至返還占用附圖所示C部分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林文錫、林洋華338元、135元（1543.2×63×10 %÷12×5/12＝338；1543.2×63×10%÷12×2/12＝135）。 ⒉附圖所示D部分（面積225平方公尺）：上訴人係於106年3月 23日取得事實上處分權，計算至107年5月16日止，金額為4 萬0756元【106年3月23日至106年12月31日共284日：1589×
225×10%×284/365＝2萬7818；107年1月1日-107年5月16日 共136日：1543.2×225×10%×136/365＝1萬2938；2萬7818 ＋1萬2938＝4萬0756】。林文錫應有部分5/12、林洋華應有 部分2/12，應各得請求上訴人給付1萬6982元、6793元（4萬 0756×5/12＝1萬6982；4萬0756×2/12＝6793），及自107 年5月17日起至返還占用附圖所示D部分土地之日止，按月給 付林文錫、林洋華1206元、482元（1543.2×225×10%÷12 ×5/12＝1206；1543.2×225×10%÷12×2/12＝482）。四、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之抗辯並無可採，應以被上訴人之主 張為屬有據。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第 821條規定，請求上訴人將附圖所示C、D部分之建物及地上 物拆除、清空，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及共有人○○ ○。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其 中就附圖所示C部分，上訴人應分別給付林文錫、林洋華各 4755元、1902元，及均自107年5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暨自107年5月17日起至返還該部分 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林文錫、林洋華各338元、135元。就 附圖所示D部分，上訴人應分別給付林文錫、林洋華各1萬69 82元、6793元，及均自107年5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暨自107年5月17日起至返還該部分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林文錫、林洋華各1206元、482元，均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
陸、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柒、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19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瑞蘭
法 官 吳美蒼
法 官 洪堯讚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賴玉芬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1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