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上易字第103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雅苹
選任辯護人 凃國慶律師 （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7年度
易字第2341號，中華民國108年7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3584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黃雅苹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於民國107年3月11 日15時許，搭乘不知情廖信俊所騎乘車牌號碼0000－000號 普通重型機車，至臺中市○區○○○路000號美華泰商場， 於同日15時28分，徒手竊取貨架上陳列販售之鋁玫瑰＋鑽手 鍊1條（售價新臺幣『下同』120元；起訴書誤載為鋁玫瑰鑲 鑽手鍊）、英文D＋CZ鑽項鍊1條（售價120元；起訴書誤載 為英文字型D、Z鑽項鍊；事後該條項鍊已由美華泰商場派員 領回），得手後，將之藏在衣服口袋內，未經結帳離開商場 ，旋即搭乘廖信俊所騎乘之上開機車離去。嗣商場店長江爭 祐經顧客之告知，緊急調閱店內監視錄影畫面，並報警處理 ，經警調取現場及附近監視器攝錄影像，始悉上情。二、案經江爭祐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經查，本案證人江爭祐於警詢時之陳述，就上訴人即被告黃 雅苹（以下稱被告）而言，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 詞陳述，業據辯護人拒絕作為證據使用（見原審卷第201頁 ，本院卷第84頁），且經查尚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 159條之3所定之例外情形，依上開規定，證人江爭祐於警詢 時之陳述，對被告而言，應屬無證據能力。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 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除前揭說明之外，本判決所引用下 列各項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檢察官及辯護人等均表示沒有 意見，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審酌該等證據作成 之客觀情況均無不當，並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至第159條之5有關傳聞法則之規定，乃 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之供述證據所 為規範，至非供述證據之物證，或以科學、機械之方式，對 於當時狀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記錄，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 均應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 得，並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其無證據能力。本判 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違法取得，復經本 院依法踐行調查程序，該等證據自得作為本案裁判之資料。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對於案發當天係搭乘其夫廖信俊所 騎乘之機車，於前揭時、地至美華泰商場，伊將鋁玫瑰＋鑽 手鍊及英文D＋C Z鑽項鍊各1條放入口袋，未經結帳即帶離 商場等情供承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竊盜之犯行，並曾辯稱 ：伊是忘了結帳就走出去，不是想要偷東西，伊有精神疾病 云云。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稱：被告於107年前曾經到中山醫 學大學附設醫院多次就診紀錄。被告患有精神官能症持續用 藥，雖被告於107年3月11日一段時間未用藥，而有病發情形 ，但之後有到診所就診。劉彥瑩醫師到庭證述被告確為非特 定的情感思覺失調症患者，發病狀態下可能會有幻覺、幻想 、注意力不集中，被告當時懷孕中，有些懷孕婦女也是有這 種臨時忘記的情形。廖信俊也證述被告常常吃完東西，還叫 他看碗裡面有沒有東西。草屯療養院鑑定不可採，應以當時 診斷、治療被告的劉彥瑩醫師所述較為可採等語。二、經查：
㈠被告於前揭時、地確有將上開手鍊及項鍊放入身著衣服口袋
，未經結帳即帶離商場之情，業據被告供承在卷（見偵卷第 14至17、49、50頁，原審卷第33至36、203、204頁），並經 證人即其夫廖信俊於原審審理中具結證述在卷（見原審卷第 140至144頁），復有員警職務報告書、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 二分局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失竊商品照片、贓物認 領保管單、現場及路口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車牌號碼 000－000號車輛詳細資料報表等可佐（見偵卷第13、18至20 、23至27、29、32至36頁）。
㈡本案經原審當庭勘驗告訴代理人洪啟清提供手機LINE現場監 視器畫面結果（見原審卷第201頁反面、202頁勘驗筆錄）： ①被告107年3月11日下午3時23分（監視器時間偵卷第33、34 頁監視器翻拍照片顯示監視器時間慢52分鐘），在選購手鍊 、項鍊，選好之後，在107年3月11日下午3時23分將所選的 商品放入口袋，轉身準備離去，轉身離去前，有一名女子與 被告錯身而過，該名女子長髮，穿著黑色白領白短袖上衣及 白色長褲，黑色鞋子，該名女子轉身注視被告，被告離開畫 面，該名女子仍然注視被告。錄影畫面時間107年3月11日下 午2點31分21秒，被告回頭往後注視。
②錄影畫面時間107年3月11日下午2點31分24秒（監視器時間 偵卷第33、34頁監視器翻拍照片顯示監視器時間慢52分鐘） ，被告回頭往後注視5至10秒之後，從走道走到畫面走道盡 頭。
㈢依案發現場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顯示結果：被告與證人廖 信俊於107年3月11日下午3時15分（監視器時間慢52分鐘） 共乘機車抵達美華泰商場，被告進入美華泰商場於同日15時 23分自貨架上徒手竊得上開物品後，立即將其放入口袋，未 經結帳，隨即於同日15時24分，搭乘其夫廖信俊所騎乘機車 離開美華泰商場等節，有上述翻拍照片5張在卷可佐（見偵 卷第32至34頁）。
㈣綜上事證，足認被告拿取上開物品隨即將之放入口袋內，未 經結帳即離開美華泰商場，搭乘機車離去，過程僅歷時1分 鐘；且觀諸被告自進入美華泰商場後至其離開之過程，並未 有其他人事或因購買眾多商品導致被告分心之情事發生，被 告在如此短暫時間所為簡易之事，殆無遺忘之可能。參以商 場購物之習慣，大多數人會使用商場購物籃，將欲購買之商 品放入籃內，即便未使用購物籃，為避免忘記結帳離開賣場 或遭人誤認竊盜者，理應將未結帳之商品拿在手上，何況被 告當時並未購買其他商品，雙手無任何物品可拿，尤無將未 結帳之輕盈短小商品擅自放入口袋之理。被告之行為，顯非 疏未結帳，而係具有不法所有意圖之竊取犯行，堪予認定。
㈤雖被告之夫廖信俊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常忘東忘西，吃 完東西後，會叫我幫她看碗裡面還有沒有東西等語（見原審 卷第142至144頁）；被告就診之紓情診所醫師劉彥瑩於原審 審理時證稱：被告患有非特定情感思覺失調症，同時合併有 精神分裂症及躁鬱症，被告的症狀會出現幻覺、妄想，嚴重 時會恍惚、注意力不集中，而有可能忘記結帳將商品拿出商 場等語（見原審卷第144至146頁反面）。惟依刑法第19條規 定，刑事責任能力，係指行為人犯罪當時，理解法規範，辨 識行為違法之意識能力，與依其辨識而為行為之控制能力， 縱行為人曾有精神上病狀或為間歇發作的精神病態者，其犯 罪之意識能力與控制能力是否因而欠缺或顯著減低，仍應以 行為時之狀態為判斷標準，不能因其犯罪前曾罹患或犯罪後 有精神病症，即逕認其行為時之意識能力與控制能力欠缺或 顯著減低。而行為人犯罪時是否有足以影響意識能力與控制 能力之精神障礙或其他心理缺陷等生理原因，事涉醫療專業 ，固應委諸於醫學專家之鑑定；然該等生理原因之存在，是 否致使行為人意識能力與控制能力欠缺或顯著減低之心理結 果，則應由法院依調查結果，就其犯罪行為時狀態，加以判 斷（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6499號判決意旨參照）。被 告於本案行為時，是否確因患有上開身心方面之病症而受影 響導致其忘記結帳，或因該病症而致其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 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有顯著減低之情形，須藉由本案相 關事證及其整體行為舉止之觀察結果以資斷定。然依醫師劉 彥瑩於原審所證述：（本案發生時間是107年3月11日，依照 病歷記載107年3月11日這段期間，被告的精神狀況是處於病 情相當嚴重？還是和緩？還是其他情形？）無從判定，因為 沒有在現場，107年1月24日是被告前一次的就醫，107年3月 11日之後隔3天107年3月14日才再來下一次的門診，所以這 中間大概有1個多月的時間她是沒有就醫。（案發前被告就 醫時的精神狀況如何？）案發前等於是107年1月24日來的時 候，當時她大概藥物已經吃完了，那就無從判定，我能夠補 述的大概是102年間她曾經有比較激動，想要打家人，有強 制住院過等語（見原審卷第146頁正反面）；及參酌紓情診 所所提供被告病歷資料顯示，被告確係於107年1月3日、同 年月17日、同年月24日、同年3月14日、同年4月11日、同年 4月24日、同年5月25日、同年6月8日、同年6月22日、同年7 月6日、同年7月27日、同年8月3日、同年8月17日、同年8月 24日、同年9月14日、同年9月28日、同年10月19日、同年11 月16日至該診所就醫等節，有紓情診所107年11月5日函所提 被告病歷（見原審卷第43至64頁）。由此可見，被告於107
年1月24日至紓情診所就醫後，距離本案於107年3月11日發 生時，及案發後同年3月14日再度前往該診所就醫時，已分 別事隔45日、3日之久。被告案發前未至紓情診所持續就醫 治療甚明，醫師劉彥瑩亦陳明其無從判定被告本案案發「行 為時」之精神狀況（見原審卷第146頁）。則被告就診之專 業醫師既已無從判定，更遑論未具精神醫療專業之被告之夫 廖信俊，焉得隨意即就被告本案案發「行為時」之精神狀況 作出正確之判斷。是以，被告患有非特定情感思覺失調症等 身心方面之病症，縱使屬實，然該等生理原因之存在，是否 致使被告意識能力與控制能力欠缺或顯著減低之心理結果， 仍應由法院依調查結果，就其犯罪行為時狀態，加以判斷。 ㈥原審法院綜合前述事證，認定被告拿取上開物品之行為顯非 疏未結帳，而具有不法意圖，已如前述。為求審慎起見，再 經原審函請行政院衛生署草屯療養院鑑定被告行為時之精神 狀態，經該院函覆以：「綜合以上所述黃女之過去生活史、 疾病史、身體檢查、精神狀態檢查與心理平估結果，本院認 為其精神科診斷為：非特定的情感思覺失調症。於鑑定期間 未觀察到黃女有明顯精神症狀，可切題回應，語言理解能力 、現實感未見明顯缺損。黃女提及過有疑似聽幻覺、視幻覺 經驗以及被害感，但和此次竊盜行為似無直接關連。本次案 件中的行為表現並未直接受到症狀的干擾或影響，應和其人 格特質及行事之衝動性相關。黃女曾有多次竊盜前科，應可 依據法律判斷行為的適當性，亦知悉行為的後果。過去犯行 大多以當下知覺之利益導引行為，且價值觀較為偏差，易受 他人影響自身判斷力，負面後果對其約束力有限。本院鑑定 認為黃女犯行當時未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識 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有該院108 年4月1日草療精字第1080003413號函暨檢附被告刑事鑑定報 告書可佐（見原審卷第167至171頁）。基此益足認，被告雖 患有非特定的情感思覺失調症，惟此並未影響其行為能力或 辨識能力，其於為本案犯行時，亦無因而致不能辨識其行為 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或致其辨識行為違法 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降低之情形，應堪認定。 ㈦案經原審合法調查，而為有罪判決後，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 另提出被告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明影本乙份（見本院卷第19 頁），主張被告已於108年7月3日再續經精神障礙鑑定為中 度身心障礙，被告係經常性身心障礙並非偶發性身心障礙， 執此爭執原審判決依據之草屯療養院鑑定行為時無病發之臆 測鑑定報告書不可採，應以證人劉彥瑩醫師之所述較為可採 等語。惟按，上開草屯療養院鑑定報告，係該療養院依司法
精神鑑定之原則及專業立場以鑑定被告於「行為當時」，是 否合乎刑法第19條第1項規定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以 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抑或 合乎同條第2項規定所謂辨識其行為違法或其辨識而行為之 能力顯然減低之情形，藉以判斷被告於行為時有無識別能力 或識別能力有無顯然減低等情形，與證人劉彥瑩醫師診斷被 告患有非特定情感思覺失調症等身心方面之病症並不衝突。 況原審乃係依憑上開各項事證所顯示之結果予以綜合研判認 定，並非單純係以草屯療養院之鑑定報告即率予認定被告涉 犯竊盜犯行，故被告縱使患上開身心方面之症狀情形，或犯 罪後經精神障礙鑑定為中度身心障礙等情，亦無從推翻本案 認定之事實。辯護人此部分之辯解，即難採憑。三、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前揭犯行堪予認定，應 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20條於108年5月10日修 正，並經總統於108年5月29日以華總一義字第00000000000 號公布，自108年5月31日生效施行，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 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 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修 正前刑法第320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 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該條修正後則規定：「意圖 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 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十萬元以下罰金。」又 該條修正前之罰金刑貨幣單位原規定為銀元五百元以下罰金 ，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規定，換算為新 臺幣（下同）1萬5,000元，該條修正後則提高罰金刑額度為 50萬元，經比較新舊法後結果，修正後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 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本案 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20條第1項規定。二、故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三、原審法院因認被告之罪證明確，適用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第320條第1項、 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之1第5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 第1項、第2項前段等規定，並以被告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 告之素行非佳、甫因竊盜案件執行拘役完畢出監，仍不知悔 改，再為本案竊盜犯行，顯不尊重他人財產權，事後已賠償 美華泰商場之損失，有被告所提出美華泰電子發票證明聯為 憑（見原審卷第187卷），但依據告訴代理人洪啟清於原審
審理時表示：被告只有結清偷竊的東西，沒有與我們公司和 解，從頭到尾沒有道歉，且去結帳時態度很惡劣，被告偷東 西的手法很老練，直接就裝口袋等語（見原審卷第200頁正 反面），難認被告已與被害人達成和解取得其原諒。惟念及 被告所竊盜之財物價值不高，對被害人所造成之損失非鉅， 兼衡其自陳受有高職畢業之教育智識程度、曾從事電子工廠 作業員、餐廳服務生，家庭經濟狀況貧寒等一切情狀（見原 審卷第203頁反面），量處拘役20日，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以示懲儆。原審綜合本案所有事證，斟酌各項對被 告有利、不利之證據，認定被告確有本件竊盜犯行，且對於 被告雖患有非特定情感思覺失調症等身心方面之症狀情形， 亦已說明如何不影響被告主觀上之認知而不予採納被告辯駁 之理由，並說明本案被告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 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等旨。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 屬妥適，應予維持。被告上訴意旨仍否認竊盜之犯行，為無 理由，應予以駁回。
肆、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 行判決。
伍、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郭景銘提起公訴，檢察官徐松奎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14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唐 光 義
法 官 劉 柏 駿
法 官 許 冰 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怡 芳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1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