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家上字第178號
上 訴 人 王惠美
王凱婷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張逸婷律師
被 上 訴人 王凱榆
法定代理人 蔣美苓
兼訴訟代理人 王中明
上列當事人間分割遺產事件，上訴人對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於民
國107年3月27日所為106年度家訴字第16號判決不服，提起上訴
，本院於108年10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王凱榆、王中明）起訴請求分割兩造被繼承 人王龔碧玉之遺產，為固有必要共同訴訟，其訴訟標的對於 王龔碧玉之全體繼承人必須合一確定，故上訴人王惠美合法 提起上訴，依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第1款規定，其效力及 於同造未提起上訴之王凱婷，爰併列為上訴人（以下就單一 當事人均逕稱姓名）。又被上訴人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 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 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被上訴人主張：兩造被繼承人王龔碧玉於民國104年7月10日 死亡，遺有附表所示財產，又王龔碧玉有長女王惠美、長子 王中良、次子王中明等3名子女，而王中良先於王龔碧玉死 亡，是王龔碧玉遺產應由王中良、王惠美繼承，及王中良子 女王凱榆、王凱婷代位繼承，應繼分比例為王中明、王惠美 各1/3、王凱瑜、王凱婷各1/6。兩造就王龔碧玉遺產並無不 分割之約定，亦無不能分割遺產之情事，惟無法協議分割遺 產，為此爰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求為判決分割遺產。且王 中明曾支出王龔碧玉喪葬費用新臺幣（下同）12萬8550元， 應由遺產扣償，餘額再依兩造應繼分比例分配等語。並為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王惠美答辯以：王龔碧玉生前曾表示其存款係供養老及就醫 使用，其104年6月25日在普通病房住院直至7月10日死亡前 ，因其他家屬不能親臨照顧，理應聘僱看護，惟實由伊全日 專責照護，該期間相當於看護費用為3萬5200元，連同伊支
付王龔碧玉醫療費用5萬4041元、喪葬費用14萬763元，均應 由遺產返還予伊。此外，前因王中良104年3月4日往生，喪 葬費用需20萬元，王龔碧玉除解約自己1筆10萬元定存外， 另於104年3月7日向伊配偶姜添輝借款10萬元，其後並由伊 受讓該筆消費借貸債權，亦應由遺產扣償。另伊前向直銷商 美商讚果公司購買保健產品給王龔碧玉服用，並以王龔碧玉 名義為伊下線、以伊友人名義作為王龔碧玉下線。伊以友人 （王龔碧玉下線）名義購買保健食品，直銷佣金即匯入王龔 碧玉臺北保安郵局帳戶，經直銷商於101年6月4日至102年1 月11日期間陸續匯款佣金合計4萬2255元，亦應自遺產扣償 。是綜上合計，王龔碧玉所遺存款應返還37萬2259元予伊， 再就餘額為分割。另附表編號㈣所示保管箱內物品，僅編號 26、27、34、43部分屬王龔碧玉遺產，其餘財物分屬伊、王 凱婷，或伊女兒姜伊琛所有，僅使用王龔碧玉之保管箱存放 ，非王龔碧玉遺產範圍等語。並為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 ；㈡原判決附表一編號3所示遺產應由王中明、王惠美、王 凱婷依序扣償12萬8550元、37萬2259元、9478元；原判決附 表一編號8所示遺產應限於原判決附表二編號26、27、34、4 3（即附件照片編號26、27、35、44）範圍。並連同原判決 附表一所示其他遺產，由兩造按應繼分比例分配。四、王凱婷答辯以：王龔碧玉於104年4月11日至104年7月10日間 ，因罹患腦惡性腫瘤而緊急住院開刀，其於住院期間臥病在 床無法自行處理事務，故由伊墊付醫療費用及看護費用6556 元、日常生活費用2292元，應由王龔碧玉遺產扣償。另附表 編號四保管箱內物品中，附件照片編號5項鍊、編號9項鍊及 編號10耳環所示為伊所有，編號52紀念幣組為伊與姜伊琛所 有，上開物品非王龔碧玉遺產範圍等語。並為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廢棄；㈡原判決附表二編號5、9、10、52（即附件照 片編號5、52）所示財產應自王龔碧玉遺產中剔除後，連同 原判決附表所示其他遺產，由兩造按應繼分比例分配。五、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 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64條定有明文。查王龔碧玉於 101年4月8日死亡，兩造為其法定繼承人，應繼分比例為王 中明、王惠美各1/3、王凱瑜、王凱婷各1/6等情，有戶籍謄 本可稽，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屬實。兩造均未主張王龔 碧玉遺產有任何不能分割之限制，惟兩造無法協議分割遺產 ，則被上訴人依前開規定請求判決分割遺產，洵屬有據，應 予准許。經查：
㈠ 王龔碧玉遺有附表編號一、二、三所示遺產之事實，乃為兩 造所不爭，可資認定。至於附表編號四所示保管箱內物品，
被上訴人主張均為王龔碧玉所有，固為上訴人所否認，並為 前詞置辯，然該保管箱係王龔碧玉向臺北市第五信用合作社 所承租使用等情，乃為兩造所不爭執，依一般經驗，該保管 箱內置放之物品，應推認為承租人王龔碧玉所有之物，上訴 人主張其中部分非屬王龔碧玉遺產等情，既為被上訴人所否 認，自應由上訴人就其主張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經查： ⒈前開保險箱內之飾品係與銀樓保單、保證書等證明文件分開 存放、無法相互比對等情，乃經兩造一致陳述在卷（原審卷 ㈠第230至231頁），王惠美主張附表編號四所列物品僅原判 決附表二編號26、27、34、43（即附件照片編號26、27、35 、44）屬王龔碧玉遺產，其餘均為其或王凱婷、姜伊琛所有 等情，雖提出保管箱內存放表明王惠美物品之紙條乙張（原 審卷㈠第170頁），及其配戴飾品、飾品外盒等照片為憑（ 原審卷㈠第193至211頁）。惟查，依王惠美所提保管箱物品 清單之「備註」欄內容（原審卷㈠第158至159頁、卷㈡第 101至105頁），其表明有前開紙條、照片為憑，或針對保管 箱內物品提出相關說明者，大多數業經被上訴人表明不爭執 非屬王龔碧玉遺產（附件照片編號1、2、4、6、7、15、19 、20、25、29、31、32、34、36至42、45至48、51、55至63 ；見原審卷㈡第13至22頁、卷㈡第133至135頁），而針對兩 造有爭執部分，依王惠美所表明之證明方法（原審卷第101 至105頁），①關於附件照片編號21戒指、編號33手鐲、編 號50戒指、編號54項鍊部分：王惠美就編號21、33、50飾品 以原審卷㈠第196頁、第210頁照片為證，就編號54項鍊以原 審卷㈠第211頁、本院卷第47頁照片及前開紙條（原審卷㈠ 第170頁）為證。惟查，原審卷㈠第196頁、第210頁雖可看 出王惠美與配偶姜添輝配戴有飾品，然上開照片均未拍攝飾 品細部，從外觀亦未能看出飾品之特徵，無從與附圖編號21 戒指、編號33手鐲及編號50戒指相互核對。依原審卷㈠第 211頁飾品外盒照片及本院卷第47頁產品保證書照片，亦無 從推認該外盒、保證書原本內容物確為編號54項鍊。另依本 院卷第47頁王惠美配戴珍珠項鍊之照片以觀，該珍珠項鍊並 無明確之特徵，亦無從比對確認為編號54項鍊。王惠美就編 號54項鍊雖另舉前開紙條為證，然該紙條內容未特附件照片 管箱內何項鍊為王惠美所有，亦難逕以之為王惠美有利之認 定。至王惠美針對編號21、50戒指聲請核對指圍、就編號33 金手鐲聲請傳訊證人即結婚伴娘張美玲作證部分，然縱令上 開戒指與王惠美指圍一致，亦不當然得認王龔碧玉無法配戴 ，無從推認上開戒指必為王惠美所有。又人之記憶有限，王 惠美陳稱其於80年2月2日結婚（原審卷㈠第160頁），距離
其106年12月20日聲請傳訊結婚伴娘張美玲（原審卷㈡第97 頁），期間相隔逾26年，徵諸前揭戒指並非該證人得時常查 看之物，當無從期待該證人針對王惠美結婚時配戴之戒指款 式得為正確之證述。是王惠美前揭聲請核對指圍、傳訊證人 張美玲部分，應認核無調查必要。②除附件照片編號21、33 、50、54外，王惠美針對其餘物品非屬王龔碧玉遺產所表明 之證明方法，或稱其本人可作證，或聲請王凱婷、張美玲作 證，或聲請核對指圍。惟關於其聲請核對指圍、傳訊張美玲 作證部分，難認有調查必要，業如前述；而衡諸兩造於訴訟 中立場對立，王凱婷縱作證說明部分物品屬王惠美所有，亦 不能單憑單一之證詞，即認定王惠美主張屬實。③是依前說 明，王惠美所表明之證明方法，或無調查必要，或不足以證 明其主張屬實，其主張附表編號四保管箱內物品非王龔碧玉 遺產範圍云云，自難採憑。至王惠美雖另聲請向臺北市第五 信用合作社調閱歷年出入保管箱登記書，以明是否僅其與王 龔碧玉共同出入（本院卷第437頁），然縱調閱內容有王惠 美單獨或與王龔碧玉共同出入保管箱之記載，亦無從執此判 斷附表四所列保管箱內物品之所有權歸屬情況，核無調查必 要，附此敘明。
⒉王凱婷主張原判決附表二編號5、9、10、52（即附件照片編 號5、9、10、52）所示飾品及紀念幣組為其所有云云，表明 僅以聲請王惠美作證為其證明方法（本院卷第426頁），查 王惠美於訴訟中關於前開飾品及紀念幣雖為與王凱婷一致之 陳述（本院卷第480頁），然衡諸兩造於訴訟中立場對立， 尚不能單憑王惠美所為有利於王凱婷之陳述，即認定王凱婷 主張屬實。
⒊綜前所述，附表編號四所示保管箱內物品應推定為承租人王 龔碧玉所有，上訴人所舉事證均未能證明須將附表編號四所 列物品排除於王龔碧玉遺產範圍，應認附表四所列物品與附 表編號一、二、三所示財產同屬王龔碧玉之遺產，並由兩造 共同繼承。
㈡ 按關於遺產管理、分割及執行遺囑之費用，由遺產中支付之 ；繼承人中如對於被繼承人負有債務者，於遺產分割時，應 按其債務數額，由該繼承人之應繼分內扣還，分別為民法第 1150條前段、第1172條所明定。且依民法第1172條規定意旨 及反面解釋，應認被繼承人如對於繼承人負有債務者，於遺 產分割時，應按其債務數額，由被繼承人之遺產扣償。經查 ：
⒈關於被繼承人之喪葬費用，其性質屬繼承費用，依民法第11 50條規定，應由遺產支付。本件王中明、王惠美各主張支出
王龔碧玉喪葬費用12萬8550元、14萬763元部分，雖兩造於 第一審程序有所爭執，然原審經實質調查認定王中明、王惠 美上開主張屬實、核屬繼承費用後，兩造於第二審程序均未 就原判決此部分認定表示不服或再事爭執，應認王中明、王 惠美各支出前開喪葬費用等情，足資認定，依前揭說明，上 開費用應由王龔碧玉遺產負擔，其等主張自王龔碧玉存款遺 產中扣除返還，為屬有據。
⒉王惠美主張對王龔碧玉有代墊醫療費用5萬4041元及相當於 看護費用3萬5200元之債權，以及王凱婷主張對王龔碧玉具 有代墊醫療費用及看護費用6556元、代墊日常生活費用2292 元之債權部分，雖兩造於第一審程序有所爭執，然經原審實 質調查認定王惠美、王凱婷前開主張屬實，得依民法第1172 條規定反面解釋由遺產扣償後，兩造於第二審程序均未就原 判決此部分認定表示不服或再事爭執，應認王惠美、王凱婷 主張由遺產扣償琪等上開債權部分，核屬可採。 ⒊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為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所明定，王惠美主張王龔碧玉另 對之負有消費借貸債務10萬元、直銷佣金債務4萬2255元部 分，為被上訴人所否認，自應由王惠美就其主張事實負舉證 責任。經查：⑴王惠美主張姜添輝曾貸與王龔碧玉10萬元， 並將債權讓與伊，惟王中明卻向王凱婷索取此筆款項等情， 固據提出王中明與王凱婷Line對話訊息紀錄為證（原審卷㈠ 第190頁），然依該對話紀錄，及王中明所提Line對話紀錄 內容（原審卷㈠第150頁），王中明對王凱婷表示「定存尚 未解約，阿媽現在需要錢，你爸爸喪葬費10萬元是否歸還」 、「醫療手術看護總共10萬，再來每月照護費要4萬，所以 很需要你還錢來」等語，及兩造所不爭執王龔碧玉曾解約1 筆10萬元定存以處理王中良後事之事實，該對話內容所提「 歸還喪葬費10萬元」部分，不能認必為王惠美所稱「王龔碧 玉向姜添輝所為之借貸」。王惠美就其所稱王龔碧玉與姜添 輝間之消費借貸合意復未提出其他積極舉證，自難認其主張 可採，其主張由遺產扣償10萬元云云難認有據。⑵王惠美就 其所稱直銷佣金債權部分，僅提出獎金支付方式表、臺北保 安郵局交易明細為憑（本院卷第49至53頁）。惟上開資料僅 能證明王龔碧玉臺北保安郵局交易紀錄中，確有與獎金支付 方式表所載日期相近、款項相符之入帳交易紀錄，然縱令前 開郵局入帳款項確屬直銷佣金，亦無從逕認該佣金實係給付 予王惠美。且查，王惠美雖稱因王龔碧玉不良於行，為免其 來回奔波，方未急於要求王龔碧玉領出返還云云（本院卷第 33頁、第435頁），然依王惠美所舉王龔碧玉郵局交易明細
以觀，於王惠美所稱直銷佣金匯款期間（101年6月4日至102 年2月11日），該帳戶即有13次現金提款紀錄，於王惠美所 稱最後1筆匯款後之半年內（102年2月12日至102年8月7日） ，亦有達16次現金提款紀錄（本院卷第51至53頁），難認王 龔碧玉確有不便於領款返還之情事，而王龔碧玉直至104年7 月10日死亡前均未返還王惠美所述款項，尤難信該款項確屬 應王龔碧玉應返還王惠美之直銷佣金。王惠美主張前開款項 應由遺產扣償云云，自嫌無據。
㈢ 綜前所述，王龔碧玉遺產應如附表編號一、二、三、四「遺 產項目」欄所示，其中編號二所示存款，應先返還王中明喪 葬費用12萬8550元、返還王惠美23萬4元（喪葬費用14萬763 元、醫療費用5萬4041元及相當於看護費用3萬5200元）、返 還王凱婷9478元（醫療及看護費用6556元、日常生活費用29 22元）後，再就餘額為分割。兩造對於王龔碧玉遺產由兩造 按應繼分比例分配，及附表編號一不動產原物分割為分別共 有、附表編號二存款餘額原物分配、附表三股份及附表四保 管箱內物品為變價後分配之分割方式，並無爭執，爰依兩造 之意見，定分割方法如附表「分割方法」欄所示。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146條規定請求分割王龔碧玉 遺產，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其分割方法應如附表「分割方 法」欄所示。原判決所為分割遺產判決核無違誤，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 據，經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 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6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靜女
法 官 丁蓓蓓
法 官 鄧晴馨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6 日
書記官 莊昭樹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
│編號│遺 產 項 目 │ 分 割 方 法 │
├──┼─────────────────┼─────────────┤
│ │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土 │按王中明、王惠美各1/3、王 │
│ │地持分4465/100000，及同小段103 7建│凱榆、王凱婷各1/6之應繼分 │
│ │號建物 │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
├──┼─────────────────┼─────────────┤
│ │臺中民權郵局存款80萬元 │由臺中民權郵局定期存款返還│
│ │臺北保安郵局存款1萬7804元 │王中明12萬8550元、返還王惠│
│ │臺北市第五信用合作社存款30萬3340元│美23萬4元、返還王凱婷9478 │
│ │ │元後，連同其他金融機構帳戶│
│ │ │存款，由兩造依同上應繼分比│
│ │ │例分配。 │
├──┼─────────────────┼─────────────┤
│ │臺北市第五信用合作社30股 │變價後由兩造依同上應繼分比│
│ │ │例分配。 │
├──┼─────────────────┼─────────────┤
│ │臺北市第五信用合作社保險箱內物品如│變價後由兩造依同上應繼分比│
│ │附件照片下列編號所示： │例分配。 │
│ │編號3、5、8、9所示項鍊 │ │
│ │編號10至12所示耳環 │ │
│ │編號13至14、16至18所示墜子 │ │
│ │編號21至24所示戒指 │ │
│ │編號26、27所示手鐲 │ │
│ │編號30所示紀念幣組 │ │
│ │編號33所示手鐲 │ │
│ │編號35所示耳環 │ │
│ │編號43所示項鍊 │ │
│ │編號44所示吊飾 │ │
│ │編號49所示手鍊 │ │
│ │編號50所示戒指 │ │
│ │編號52所示紀念幣組 │ │
│ │編號54所示項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