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保險字第2號
原 告 丁睿山
黃丁秀貞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蘇毓霖律師
被 告 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調貴
訴訟代理人 吳彥明
林啟賢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保險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8 年10月31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各新臺幣壹佰零伍萬貳仟伍佰元，及均自民國一０八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甚 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 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7款分別定有明文。查原告起 訴時原以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人壽）新竹 分公司為被告，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6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嗣因依國泰人壽保險公司營業單位組織 辦法之組織規程，新竹分公司僅具營業單位之性質，職掌範 圍為增員、培育、業績推動等（見本院卷第119頁至第120頁 ），至理賠相關業務應屬國泰人壽總公司之職權範疇，是就 保險理賠之業務及所生爭議新竹分公司並無當事人能力，原 告乃改以國泰人壽為被告，並經被告陳明保險契約之保險金 額後，原告於民國108年9月2日以民事變更訴之聲明狀，變 更被告為國泰人壽，變更訴之聲明為：一、被告應給付原告 丁睿山1,052,500元，及自民事變更訴之聲明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二、被告 應給付原告黃丁秀貞1,052,500元，及自民事變更訴之聲明 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見本院卷第123頁）。核原告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並 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變更總公司為被告亦無礙於被告
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揆諸上開規定及說明，核無不合，程 序上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訴外人丁秀英前經收養認可並完成戶籍登記，後於103年間 向本院聲請終止與訴外人丁治河之收養關係，並經本院裁定 許可終止收養確定在案，基此，訴外人丁秀英自斯時起已回 復與其本生父母即丁治文、丁黃紅珠及其親屬間之權利義務 ，包含繼承之法律關係，而原告丁睿山、黃丁秀貞分別為訴 外人丁秀英之弟弟、妹妹。
㈡、訴外人丁秀英前以自己為要保人及被保險人，向被告投保安 康住院醫療終身保險，附加平安保險附約（下稱系爭平安附 約），保險金額為121萬元，約定以訴外人沈于舜為身故保 險金之受益人，如受益人同時或先於被保險人本人身故，除 要保人已另行指定受益人外，以被保險人之法定繼承人為本 附約受益人；另英皇保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英皇公司）前 以自己為要保人，訴外人丁秀英為被保險人，向被告投保團 體傷害保險（下稱系爭團險），約定保險金額為300萬元， 並以訴外人丁秀英之法定繼承人為受益人。
㈢、因訴外人丁秀英與其子沈于舜於106年12月22日晚間，在新 竹市建美路住處發生一氧化碳中毒之意外事故，分別由救護 車送往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新竹分院（下稱台大醫 院新竹分院）及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馬偕醫療財團法人新竹馬 偕紀念醫院（下稱馬偕醫院）急救，訴外人丁秀英、沈于舜 均經醫生診斷到院前無呼吸、心跳（OHCA），已無生命跡象 ，後經急救仍無效而宣告死亡，應均屬到院前死亡，從而， 訴外人丁秀英、沈于舜死亡之先後及真正時間無法確定，且 訴外人丁秀英、沈于舜係因遭遇同一事故而無法確定死亡時 間，依民法第11條之規定意旨，應推定上開二人為同時死亡 ，二人間互不繼承。至系爭相驗屍體證明書上所載之死亡時 間，並非訴外人丁秀英、沈于舜之真實死亡時間，僅係法醫 於上開二人死亡多時後相驗屍體時，以二家醫院急救無效後 ，宣告死亡之時間為準，自不得以相驗屍體證明書上所載該 二人之死亡時間，認定丁秀英先於沈于舜死亡。因就系爭平 安附約，受益人沈于舜於保險事故（即訴外人丁秀英死亡） 發生時並未生存，是保險給付當應由訴外人丁秀英之法定繼 承人領取。又訴外人丁秀英、沈于舜為同時死亡，二人互不 繼承，訴外人沈于舜自非訴外人丁秀英之繼承人，另訴外人 丁秀英之第二順位繼承人丁治文、丁黃紅珠分別於97年3月 26日、105年6月15日死亡，原告為訴外人即被繼承人丁秀英
之第三順位繼承人（兄弟姊妹），訴外人丁秀英身故時，其 配偶尚生存，則原告之應繼分應各為四分之一，可依系爭平 安附約及系爭團險之保險契約，請求被告合計各給付1,052, 500元之保險金，爰依保險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給 付原告各1,052,500元，並聲明：如前述程序事項變更後之 聲明所示。
二、被告則以：
㈠、被告固不否認訴外人丁秀英以自己為要保人及被保險人，向 被告投保安康住院醫療終身保險，附加系爭平安附約，保險 金額為121萬元，並約定以訴外人沈于舜為受益人；另英皇 公司以訴外人丁秀英為被保險人，向被告投保系爭團險，保 險金額為300萬元，約定以訴外人丁秀英之法定繼承人為受 益人。然丁秀英與沈于舜之死亡時間，應以相驗屍體證明書 上記載者為準，即丁秀英為106年12月22日晚上8時10分，沈 于舜為106年12月22日晚上8時17分，二人顯非同時死亡，沈 于舜應是後於丁秀英而死亡。又民法第11條之規定，應限於 兩人同時遭遇如「戰地、船舶沈沒、或其他遭遇可為死亡原 因」之特別災難，無法判定兩人之死亡時間時，始有適用， 本件意外事故並非上揭之特別災難，應無民法第11條之適用 ，而推定丁秀英、沈于舜二人同時死亡之餘地。㈡、因保險事故（即訴外人丁秀英死亡）發生時，沈于舜仍生存 ，故系爭平安附約之身故保險金，自應由受益人即沈于舜取 得，惟受益人沈于舜於領取保險金前過世，該筆保險金之債 權自應由受益人沈于舜之法定繼承人繼承並受領；至系爭團 險之身故保險金，應由訴外人丁秀英之法定繼承人即沈于舜 、丁秀英之配偶黃遠宏各取得身故保險金債權二分之一，惟 因沈于舜於領取保險金前過世，該部分保險金債權應列為沈 于舜之遺產，由其之法定繼承人繼承並受領，原告既非系爭 平安附約及系爭團險身故保險金之受益人，亦非沈于舜之法 定繼承人，原告之請求應無理由等語，並聲明：一、原告之 訴駁回。二、若受不利益判決，願以中央政府建設公債供擔 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訴外人丁秀英於91年6月21日以自己為要保人及被保險人， 向被告投保安康住院醫療終身保險，並附加系爭平安附約， 約定保險金額為121萬，被保險人丁秀英死亡為保險事故， 且指定訴外人沈于舜為身故保險金之受益人，若受益人同時 或先於被保險人丁秀英死亡者，除要保人已另行指定受益人 外，改以被保險人之法定繼承人為受益人，此亦有系爭平安 附約要保書、保單條款可佐（見本院卷第93頁至第104頁）
。
㈡、訴外人英皇公司於106年1月25日以自己為要保人，以訴外人 丁秀英為被保險人，被保險人丁秀英死亡為保險事故，約定 以丁秀英之法定繼承人為受益人，向被告投保系爭團險，保 險金額為300萬元，此亦有系爭團險之要保書、保單條款在 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05頁至第118頁）。㈢、訴外人丁秀英原由養父丁治河收養為養女，嗣因丁治河於83 年2月11日死亡，丁秀英嗣已依民法第1080條之1第1項之規 定，向本院聲請許可終止收養，並經本院以103年度司養聲 字第119號裁定許可終止收養，該裁定業於103年11月27日確 定，此亦經本院依職權調閱本院103年度司養聲字第119號事 件卷宗核閱無訛。
㈣、訴外人丁秀英及其子沈于舜於106年12月22日晚間，在新竹 市建美路住處，均發生一氧化碳中毒之意外事故而死亡，於 系爭相驗屍體證明書上，所記載丁秀英、沈于舜之死亡時間 分別為：106年12月22日晚上8時10分、106年12月22日晚上8 時17分。
四、本院之判斷：
㈠、按養父母死亡後，養子女得聲請法院許可終止收養；養子女 及收養效力所及之直系血親卑親屬，自收養關係終止時起， 回復其本姓，並回復其與本生父母及其親屬間之權利義務。 民法第1080條之1第1項、第1083條本文已有規定，又按戶籍 法第8條第2項「終止收養，應為終止收養登記」之規定，僅 為行政機關基於戶政管理之便，以避免戶籍登記內容與實際 身分關係不一，實則僅係課予當事人之行政法上義務，應非 終止收養關係之成立或生效要件，亦有臺灣高等法院102年 度家上字第86號裁判意旨可資參照。經查，丁秀英與丁治河 原有收養關係，嗣丁秀英因其養父丁治河於83年2月11日死 亡，乃以此為由於103年間，向本院聲請許可終止其間之收 養關係，業經本院以103年度司養聲字第119號裁定許可終止 收養，該裁定業於103年11月27日確定，已如前述。而丁秀 英先前雖未持該終止收養之確定裁定為戶籍變更登記，戶籍 謄本上仍登記丁治河為其養父，此有原證三丁秀英之戶籍謄 本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53頁），然此並不影響丁秀英與其 養父丁治河間之收養關係，已因上開裁定確定而終止，並因 此回復其與本生父母及其親屬間之權利義務關係。因丁秀英 之本生父母為丁治文、丁黃紅珠，然其等已先後於97年3月 26日、105年6月15日死亡，另原告二人則分別為丁秀英之弟 弟、妹妹，丁秀英死亡時，其配偶黃遠宏尚存在，此並有原 告提出之戶籍謄本、繼承系統表附卷可足（見本院卷第53、
57、59、65頁），是原告主張渠等為丁秀英之第三順位繼承 人（兄弟姊妹）乙節，堪信為真實。
㈡、至原告另主張丁秀英與其子沈于舜於106年12月22日晚間， 因共同在住處發生一氧化碳中毒而同時死亡，其二人不互相 繼承，原告即因係丁秀英之第三順位繼承人，而為系爭保險 之保險受益人，然此為被告所否認，辯稱：依系爭相驗屍體 證明書所載，丁秀英係較沈于舜先死亡，故系爭平安附約保 險之保險受益人原為沈于舜，系爭團險之受益人原為沈于舜 及丁秀英之夫黃遠宏，原告二人並非保險受益人等語。故本 件兩造間有爭執應予以審究者，在於：訴外人丁秀英、沈于 舜是否為同時死亡？抑或是丁秀英先死亡？爰予以論述如下 。
１、經查，訴外人丁秀英與其子沈于舜，係於106年12月22日晚 間，在新竹市建美路住處發生一氧化碳中毒之意外事故，分 別由救護車送往台大醫院新竹分院及馬偕醫院急救，其中： 丁秀英係在當日晚上7時39分由救護車送達台大醫院新竹分 院，119人員代訴其當時OHCA，即到院前已無呼吸心跳，生 命徵象無法測量，診斷為OHCA，經醫院急救後仍無循環恢復 ，即急救過程均無恢復生命跡象，於當日晚上8時10分經醫 生宣佈急救無效而宣告其死亡；依據病歷記載丁秀英到院前 呼吸心跳已停止（即一般認定之死亡），送達本院後經急救 仍不治，故本院無法判斷其死亡時間，僅能在診斷書述明急 救後宣告不治，此分別有原告所提之原證二台大醫院新竹分 院之急診檢傷評估紀錄、急診護理治療與處置紀錄、急救紀 錄影本、台大醫院新竹分院108年10月9日臺大新分醫事字第 1080 007056號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3頁、第30頁、第 31頁、第139頁）；至訴外人沈于舜則係在當日晚上7時40分 由救護車送達馬偕醫院急診急救，於院外心臟、呼吸停止， 到院前無自發性呼吸心跳，經緊急搶救後仍無生命徵象回復 ，當日下午8時17分經醫師宣佈急救無效；依病歷記載沈于 舜到院前無呼吸、心跳，臉部潮紅，送至本院急診室，一氧 化碳濃度75％，經急救無效後於於106年12月22日晚上8時17 分宣告死亡，並在其之死亡通知單上填寫到院前死亡，CPR 結束之時間為當日晚上8時17分，此有原告提出之原證二馬 偕醫院之心肺復甦術記錄表㈠影本，以及108年10月14日馬 院竹急醫乙字第1080013799號函文暨所附之死亡通知單影本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37、46、159頁至第177頁）。是綜合 上開醫療相關資料及台大醫院新竹分院、馬偕醫院之函覆內 容，足認訴外人丁秀英、沈于舜因均在住處之同一地點，發 生一氧化碳中毒事故，於送達醫院時，二人均已無任何呼吸
心跳，經急救仍均無恢復生命跡象而急救無效，其後始分經 醫師於當日晚上8時10分、8時17分，宣告其等死亡。故原告 主張丁秀英與沈于舜均在到院前即已死亡，但二人死亡之先 後時間並無法確定乙節，已堪以認定。
２、至系爭相驗屍體證明書上，固記載丁秀英死亡時間為106年 12月22日晚上8時10分、沈于舜死亡時間為106年12月22日晚 上8時17分，然因該二人於被送到醫院時已無呼吸、心跳（ OHCA），故前者記載之死亡時間，係根據台大醫院新竹分院 診斷證明書上面所載宣告不治之時間，後者記載之死亡時間 ，是根據馬偕醫院診斷證明書上面所載宣布急救無效之時間 ，此有本院與系爭相驗屍體證明書上所載之新竹地檢署楊敏 升檢驗員之公務電話紀錄，及其提出到院之台大醫院新竹分 院、馬偕醫院診斷證明書影本各一份在卷可證（見本院卷第 201頁、第207、215頁）。由此觀之，再參照上開醫療相關 資料及台大醫院新竹分院、馬偕醫院之函覆內容，可知系爭 相驗屍體證明書上所載該二人之死亡時間，僅係依醫師急救 無效而宣告其等死亡之時間而為記載，並非丁秀英、沈于舜 真實之死亡時間，自不能逕以急救一直均無效而結束，醫師 宣告其二人死亡之時間，而認定沈于舜係後於丁秀英死亡之 事實，是被告辯稱應以系爭相驗屍體證明書上所載，以認定 該二人之死亡時間云云，並不可採。
３、又按二人以上同時遇難，不能證明其死亡之先後者，推定其 為同時死亡，民法第11條已定有明文；而推定同時死亡之情 形，並無同時存在原則之適用。換言之，推定同時死亡者， 彼此之間並無相互繼承關係。而民法第11條之規定固在補充 同法第8條第3項之規定，但依法條之文義觀之，僅使用「同 時遇難」之字句，並未使用「同時遭遇特別危難」之字句， 文義規定已有所區隔，故民法第11條之規定，於2人以上同 時遭難之真實死亡，而僅不能證明死亡時間之先後時，亦應 有其適用，不應拘限於遭遇特別災難之情形始能適用（臺灣 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0年度保險上字第3號裁判意旨參照）。 基此，訴外人丁秀英、沈于舜因遭遇同一之一氧化碳中毒事 故，而在到達醫院前均無呼吸、心跳而已死亡，無法確知2 人之真正死亡時間，已如前述，故依民法第11條之規定，應 推定2人為同時死亡，被告又未能舉證證明丁秀英確係先於 沈于舜而死亡，故沈于舜於丁秀英死亡時，並非其系爭保險 契約之受益人，且其二人亦互不生繼承之權利乙節，亦堪以 認定。
㈢、再按要保人指定之受益人，以於請求保險金額時生存者為限 ；保險金額約定於被保險人死亡時給付於其所指定之受益人
者，其金額不得作為被保險人之遺產。保險法第110條第2項 、第112條分別定有明文。又系爭平安附約第25條第4項係約 定：受益人同時或先於被保險人（即丁秀英）本人身故，除 要保人（即丁秀英）已另行指定受益人外，以被保險人之法 定繼承人為受益人，前項法定繼承人之順序及應得保險金之 比例，適用民法繼承編相關規定；另系爭團險契約，係約定 以被保險人即丁秀英之法定繼承人為受益人，已如前述，且 有保險契約條款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01頁）。因系爭平 安附約之原受益人即沈于舜，與被保險人丁秀英已同時死亡 ，是於該平安附約之保險事故發生即被保險人丁秀英死亡時 ，沈于舜自無從以系爭平安附約之受益人身分，請求身故保 險金，自應變更為由丁秀英之法定繼承人，即丁秀英之夫及 原告二人為共同受益人，受益人之領取保險金比例應係原告 各四分之一、丁秀英之夫為二分之一，另系爭團險於保險事 故發生即丁秀英死亡時，其共同保險受益人亦係丁秀英之夫 及原告二人，受益人領取保險金之比例亦係原告各四分之一 、丁秀英之夫為二分之一，而被告就原告上開主張之受益人 領取比例亦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32頁）。從而，原告基於 系爭平安附約及系爭團險之保險金請求權，對被告請求應各 給付原告1,052,500元（計算式：（系爭平安附約保險金額 1,210,000元＋系爭團險保險金額3,000,000元）×1/ 4＝1, 052,500元），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㈣、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主張訴外人丁秀英及沈于舜同時死亡， 互不生繼承之權利，應為可採。從而，原告執此主張本於系 爭平安附約及系爭團險之保險契約關係，請求被告應各給付 原告1,052,500元，及自原告民事變更訴之聲明狀繕本送達 被告之翌日，即108年9月27日（見本院卷第123頁）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
㈤、本件原告並未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告陳明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容有誤會，併此敘明。㈥、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 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五、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22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鄭政宗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 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22 日
書記官 楊嘉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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