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金門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11號
公 訴 人 福建金門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曾憲鎔
選任辯護人 龔書翩律師
被 告 劉木清
選任辯護人 彭國書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41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曾憲鎔、劉木清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各處有期徒刑貳年。未扣案犯罪所得各新臺幣柒拾陸萬陸仟陸佰陸拾柒元均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均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曾憲鎔、魏勝華（另為協商判決）、劉木清均為大陸地區人 民，與另一大陸地區人民李慶鴻（檢察官通緝中）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一同於民國 107年12月11日下午自大陸地區福建省廈門市搭船前來金門 ，當晚並一同住宿在址設金門縣○○鎮○○路0段00巷0弄0 號之「金鷺民宿」，107年12月13日上午8時30分許，在金門 縣金湖鎮山外車站，即由曾憲鎔依計畫主動搭訕正在等候公 車之民眾李雍淨，請李雍淨至附近之山外菜市場門口幫忙搬 運東西，途中又假裝搭訕路過之魏勝華，請其一同幫忙；過 程中，曾憲鎔故意從口袋中掉出1顆黃色藥錠，並對李雍淨 佯稱：該藥錠有預知危險之功能，1顆市價可賣到新臺幣（ 下同）500元等語，魏勝華隨即在旁煽動李雍淨一起購買， 此時，劉木清則佯裝突然出現，手上提1只皮箱，自稱是從 新加坡來的，並打開皮箱，裡面裝滿新臺幣及美金，狀似激 動地向曾憲鎔表示要買下全部之藥錠，曾憲鎔故意拒絕，表 示為了感謝李雍淨及魏勝華幫忙搬東西，且魏勝華已經開口 表示要買，所以東西只能賣給李雍淨跟魏勝華，至於李雍淨 及魏勝華是否願意轉賣給劉木清，則要由李雍淨及魏勝華自
己決定，致李雍淨陷於錯誤，誤以為東西買來後可以立刻高 價轉賣給劉木清獲利，便應允跟魏勝華一起以400萬元向曾 憲鎔購買1萬顆之黃色藥錠，但稱要先回家拿存摺、印章去 銀行領錢，魏勝華即表示會至山外之臺灣土地銀行提領150 萬元，劉木清亦表示會在山外菜市場門口等。其後，曾憲鎔 便與李雍淨一同搭乘車號不詳之計程車返回李雍淨位於金門 縣○○鄉○○村○○○00號之1住處，拿取李雍淨所有臺灣 土地銀行金門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存摺及印章後 ，前往金門縣金城鎮臺灣土地銀行臨櫃提領250萬元現金，2 人再一同搭乘車號不詳之計程車返回山外，曾憲鎔為取信李 雍淨，尚特地帶李雍淨至山外菜市場門口，假意交代劉木清 不要離開，等他跟李雍淨完成交易後，李雍淨會再把東西賣 給他，劉木清亦當場表示他皮箱內有1000多萬元，願意以全 部的錢來跟李雍淨買那些藥錠，使李雍淨更深信不疑，隨後 即在山外之臺灣土地銀行旁馬路邊將250萬元現金全數交給 曾憲鎔，曾憲鎔則將手上黃色提袋內約13罐之藥錠交給李雍 淨，而詐欺得逞。嗣經李雍淨持交易得來之藥錠前往山外菜 市場門口，欲找劉木清進行交易時，卻遍尋不著劉木清，始 察覺受騙。曾憲鎔3人詐得款項後，旋即與李慶鴻一同搭乘 車牌號碼000 -0000號計程車前往尚義機場製造出境假象， 卻於途中轉搭另一輛車號不詳之計程車前往水頭碼頭，並將 詐得之款項夾藏在李慶鴻攜帶之行李袋內，一同搭乘同日中 午12時許之「馬可波羅號」客輪潛逃回大陸地區。二、案經李雍淨訴由金門縣警察局金湖分局移送福建金門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一）被告曾憲鎔及其辯護人爭執證人警詢供述不具證據能力； 而被告劉木清及其辯護人亦爭執告訴人、共同被告及證人 警詢所述不具證據能力，則參照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之規定，被告二人爭執上開警 詢屬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陳述，而不具證據能力，應屬 有據。
（二）現行刑事訴訟法並無關於指認犯罪嫌疑人、被告程序之規 定，如何經由被害人、檢舉人或目擊證人以正確指認犯罪 嫌疑人、被告，自應依個案之具體情形為適當之處理。法 務部及內政部警政署於90年5月、8月分別頒布之「法務部 對於指認犯罪嫌疑人程序要點」、「人犯指認作業要點」 及「警察機關實施指認犯罪嫌疑人程序要領」之規定，嗣
相關規定迭經修正，但不外乎規定指認犯罪嫌疑人係採取 「選擇式」列隊指認，而非一對一「是非式的單一指認」 ；供選擇指認之數人在外形上不得有重大的差異；實施照 片指認，不得以單一相片提供指認，並避免提供老舊照片 指認；指認前應由指認人先陳述嫌疑人的特徵、不得對指 認人進行誘導或暗示等程序，固可提高指認之正確度，預 防指認錯誤之發生，然司法警察主管機關對於指認程序所 訂頒之相關要領規範，無非提供辦案人員參考之資料，證 人之指認程序與相關要領規範不盡相符時，尚難謂係違反 法律位階之「法定程序」。況指認之程序，固須注重人權 之保障，亦需兼顧真實之發現，確保社會正義實現之基本 目的。尤以證人之指認，在性質上係就其親自見聞之事項 陳述，如證人於偵、審中已依人證之調查程序，陳述其出 於親身經歷之見聞所為指認，並依法踐行詰問之程序後， 綜合證人於案發時停留之時間及所處之環境，足資認定其 確能對被告觀察明白，認知被告行為之內容，該事後依憑 個人之知覺及記憶所為之指認客觀可信，並非出於不當之 暗示，亦未違悖通常一般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 ，又非單以證人之指認為被告論罪之唯一依據時，即不得 僅因證人之指認程序與相關要領規範未盡相符，遽認其指 認無證據能力（最高法院107年度台抗字第467號裁定要旨 參照）。被告劉木清辯護人雖爭執檢察官所提之證據犯罪 嫌疑人指認表，為單一指認，不具證據能力（本院卷第26 4頁）；然查該等犯罪嫌疑人指認表（偵卷第180、186、 360、364頁）均有6張照片，已非單一指認，且參指認筆 錄所載，員警係請指認人先陳述犯罪嫌疑人之特徵後及行 為內容後，始由指認人由6張照片中指認不同被告，並非 出於不當之暗示，亦未違悖通常一般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 或論理法則。至證人即被害人李雍淨107年12月13日及26 日就警察提出之錄影翻拍照片個別指出被告等之犯行（警 卷第36至39頁），業經於偵、審中依人證之調查程序，陳 述其出於親身經歷之見聞所為指認，而指認結果與其他證 人指認結果一致，且該指認非被告等論罪之唯一證據，是 參照前開說明，檢察官所提犯罪嫌疑人指認表及證人李雍 淨指認，均具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二人均矢口否認涉犯上開犯行。被告曾憲鎔辯稱： 被害人李雍淨說伊騙他250萬，但沒有單據，且被害人說伊 有戴眼鏡，亦與事實不符；另伊也未有其影像出現在錄影光 碟內，況被害人說伊與被害人於當日8點20分碰面，但伊九 點就離開，從金城到山外至少需30分鐘，僅有10分鐘的時間
，伊怎可能為本案犯罪行為，並無證據證明其有何犯行；而 被告劉木清則辯稱：伊是做賣茶葉小生意，是李慶鴻找伊一 起來金門的，除有伊出入境及坐計程車資料，並無證據證明 伊有告訴人指訴之犯行，且被害人說伊扮演新加坡商人穿灰 白色上衣，年紀是70歲，此與伊完全不相符云云。經查：（一）上開事實，業經被害人即證人李雍淨於108年1月22日偵訊 及108年10月25日本院審理時，證述甚詳（偵卷第31至33 頁、本院卷第413至417頁），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魏勝華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107年12月13日來金門是跟李慶鴻一 起來從事詐騙的」、「是李慶鴻去操縱，我們是打工的， 給他打工的，另外還有兩個男的」、「去騙被害人的是三 個」、「這個計畫（指詐騙）主要是李慶鴻計畫的」、「 我們那時候在山外菜市場那邊，有跟李雍淨先生講過要買 這個黃色高科技產品」、「500元一個」、「我沒有與李 雍淨一起去領錢」等語（本院卷第442、445、446、447、 456頁）之情節相符，且有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錄 表、被害人土地銀行金門分行帳戶存摺封面、內頁及提領 250萬元交易明細；監視器錄影擷取土地銀行外面現場畫 面翻拍照片6張（偵卷第189至193頁），與扣案黃色提袋 內高科技藥品在卷可佐，足認被害人所述遭三名大陸人士 分工實施詐騙，並騙取250萬元購買黃色高科技藥品屬實 。
（二）被告二人與同案被告魏勝華，及通緝中之李慶鴻4人於107 年同於民國107年12月11日下午自大陸地區福建省廈門市 搭船前來金門，當晚並一同住宿在址設金門縣○○鎮○○ 路0段00巷0弄0號之「金鷺民宿」，有大陸地區人民明細 資料報表、水頭碼頭出境影像擷取照片、民宿監視器錄影 擷取翻拍照片為憑（警卷第30至33、36至39頁；偵卷第33 1至339、367至373頁）；復於同年月13日，同搭乘同日中 午12時許之「馬可波羅號」客輪潛逃回大陸地區，亦有旅 客名單（警卷第34頁）可證，該4人同進、住，又同時一 起離開金門，自屬無誤。再參同案被告魏勝華前開「107 年12月13日來金門是跟李慶鴻一起來從事詐騙的」、「是 李慶鴻去操縱，我們是打工的，給他打工的，另外還有兩 個男的」、「去騙被害人的是三個」、「這個計畫（指詐 騙）主要是李慶鴻計畫的」、「我們那時候在山外菜市場 那邊，有跟李雍淨先生講過要買這個黃色高科技產品」等 證詞，更說明了該4人來金門對被害人實施詐術，至令被 害人將250萬元交付之實。被告曾憲鎔、劉木清雖以前詞 置辯，然：
1.詐騙乃不法行為，詐欺取財者豈有出具收款單據給被害人 之理；且被害人因陷於錯誤購買高科技藥品，既已銀貨兩 訖，未向被告曾憲鎔索取單據，也屬情理之常。另眼鏡除 係功能性物品外，亦可為穿戴式裝飾品，並常見使用於犯 罪偽裝之用，非為辨識人別之重要特徵；且以監視器土地 銀行外面現場錄影擷取畫面中與被害人同行之人（偵卷第 189、193頁），即翻拍照片中之被告（偵卷第191頁）， 與被告曾憲鎔之中華民國臺灣地區入出境許可證、往來臺 灣通行證、及大陸地區公民身分證上照片（偵卷第389至 390頁）比對，亦可清楚辨識上開土地銀行外面現場之錄 影擷取畫面中與被害人同行之人穿黑色西裝身揹小包之人 即為被告曾憲鎔；再參被告曾憲鎔曾至被害人家中，及購 買香蕉，且在山外車站與其他共犯搭計程車等行為，也因 此經被害人配偶許貴英、香蕉販賣商陳光豪之指認（參犯 罪嫌疑人指認表，偵卷第186、364頁），並經證人鄭振泉 於本院審理時當庭確認身背黑色包包之人為被告曾憲鎔（ 本院卷第428頁），被告曾憲鎔參與事實欄所載詐欺犯行 甚明。至其辯稱離開時間為上午9點，無足夠時間作案； 然證人鄭振泉於偵查中結證及本院審理時均證稱，約於案 發當日上午10點左右在山外車站遇見被告等及其共犯4人 搭乘他人計程車離開山外（偵卷第279頁；本院卷第431頁 ），而證人鄭振泉為計程車司機，在山外車站再見被告等 及其共犯4人前，即曾搭載被告等及其共犯4人二次，於山 外車站再見被告等及其共犯四人，印象自屬深刻，佐以被 告等及其共犯係搭乘當日中午12時許馬可波羅號船離開金 門前往廈門，以山外至金城水頭碼頭之路程及購票等候船 時間，證人鄭振泉證述被告等及其共犯於案發當日上午10 左右離開山外，應屬合理而足採信。被告曾憲鎔上開所辯 ，顯為卸責之詞。
2.被告劉木清並不否認李慶鴻邀其一起來金門，且不爭執有 出入境、坐計程車相關資料，證明被告等及其共犯4人一 同進出金門，並在金門山外附近逗留；但辯稱被害人說伊 扮演新加坡商人穿灰白色上衣，年紀是70歲，與其外型伊 完全不符。然同案被告魏勝華業已供承並具結證稱渠等4 人金門此行是為實現共犯李慶鴻一手策畫操縱之騙局（本 院卷第442、454頁），被告劉木清既受李慶鴻之邀，又與 其他共犯一同進出金門，如何置身事外。雖同案被告魏勝 華於本院作證時，極力迴護被告劉木清，將責任全部推給 未到案之共犯李慶鴻，但證人魏勝華也證稱，共犯李慶鴻 身高僅158公分，比被告劉木清瘦些、矮些（本院卷第439
、440頁），則被害人稱對其實施詐騙之人均約170公分（ 偵卷第47頁），顯與共犯李慶鴻身型不符，且被害人親身 經歷被詐騙過程，其於本院審理時當庭指出被告劉木清即 扮演新加坡商人之人，應屬可採。至被害人稱被告劉木清 年紀70，雖與被告劉木清實際年齡不合，但劉木清禿頭且 頭髮泛白，身型微駝，外觀上確實比其實際年紀較長，況 參被告劉木清出境時碼頭錄影翻拍照片（偵卷第332、333 、337頁），其身穿深色外套內確露出近乎白色之上衣， 顯見被害人所言，並非無據。
（三）綜上所述，被告等所辯核屬卸責之詞，均無可採。被告二 人上開犯行，事證明確，足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一）被告曾憲鎔、劉木清，與同案被告魏勝華，及通緝中之李 慶鴻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聯 絡，於107年12月13日，以事實欄所示之方法，由被告二 人及同案被告魏勝華分工合作，對被害人實施詐騙，致被 害人李雍淨陷於錯誤交付250萬元。是核被告曾憲鎔、劉 木清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罪；且被告二人與魏勝華、李慶鴻在合同意 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 行為，以達其犯罪目的，均為共同正犯。
（二）爰審酌被告二人皆為智力成熟之成年人，不思自食其力循 正當途徑賺取錢財，竟與共犯魏勝華、李慶鴻，計畫性的 利用小三通之便，在金門地區施行詐術，詐欺取得金額高 達250萬元，不僅對被害人家庭造成相當損害，亦嚴重損 害金門地區之善良風氣，打擊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感；被告 二人尚且飾詞狡辯，毫無悔意等犯罪動機、手段、所生危 害，暨其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
四、沒收：
⒈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犯罪所得沒收之規定，以「屬於犯 罪行為人者」，為沒收要件。則於數人共同犯罪時，因共同 正犯皆為犯罪行為人，所得屬全體共同正犯，應對各共同正 犯諭知沒收。然因犯罪所得之沒收，在於避免被告因犯罪而 坐享利得，基於有所得始有沒收之公平原則，如犯罪所得已 經分配，自應僅就各共同正犯分得部分，各別諭知沒收。如 尚未分配或無法分配時，該犯罪所得仍屬於犯罪行為人，則 應對各共同正犯諭知沒收及追徵。而所謂各人「所分得」， 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 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
於不法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時，則應負共同沒收之責。又 共同正犯各成員有無犯罪所得、所得數額若干等，係關於犯 罪所得沒收、追徵之認定，非屬犯罪事實有無之認定，不適 用嚴格證明法則，祇須由事實審法院綜合卷證資料，依自由 證明程序釋明其合理之依據予以認定（最高法院107年度台 上字第2542、3460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被告與其共犯 從被害人處詐取250萬元，雖未扣案，然既屬其犯罪所得之 物，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 ；且依卷內證據，除同案被告魏勝華自承分得人民幣3萬5千 元，並賠償被害人20萬元外，無證據顯示其餘犯罪所得已分 配或如何分配，參照前揭說明，被告等及共犯李慶鴻之犯罪 所得，即250萬元扣除已清償之20萬元，應由被告二人及共 犯李慶鴻負共同沒收之責，換言之，被告二人各可朋分76萬 6667元（計算式：230萬元÷3＝76萬6667元，四捨五入）， 乃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分別宣告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28條、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漢森提起公訴並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12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魏玉英
法 官 黃佩穎
法 官 黃俊偉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上訴於本院第二審合議庭 (應附繕本) 。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1 月 12 日
書記官 施人夫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取財罪）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