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上更一字第3號
上 訴 人 吳芳玲
訴訟代理人 郭憲彰律師
被上訴人 徐浩城
訴訟代理人 王仁聰律師
田崧甫律師
羅閎逸律師
吳佩書律師
劉炯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使用權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 年6 月
22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4 年度訴字第953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8 年9 月24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為華興靈修中心弟子，被上訴人為該中 心之師父，上訴人於民國83年間出資包括匯入被上訴人提供 弟子匯款帳戶內款項計新臺幣（下同）200 萬元，與其他弟 子共同集資購地興建高雄市○○區○○路000 號建物（下稱 系爭建物），作為華興靈修中心永久道場（下稱系爭道場） ，與被上訴人間成立終身使用系爭道場之使用權契約。且上 訴人上開200 萬元之給付予被上訴人係成立附負擔（興建並 提供靈修場所）之贈與契約。系爭道場落成後，上訴人利用 該場所打坐、靈修，詎於89年10月間遭被上訴人開除弟子身 分，禁止上訴人進入系爭道場使用等情，爰依附負擔贈與契 約、借名登記、集資興建默示意思表示、委託管理、使用借 貸等使用權之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訴人准許上訴人使用系 爭道場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自行靈修弘道廣渡世人，於80年間 手訂華興靈修中心建立人間靈性世界功德會章程，因原租道 場不敷使用，由弟子主動發起捐款興建系爭道場作為伊弘法 之用，上訴人捐款金額僅95萬9,000 元，系爭道場係供追隨 被上訴人靈修之弟子使用，不以捐款為必要，上訴人於89年 10月間自行退出，已非被上訴人弟子，就系爭道場無使用權 關係存在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經審理後，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不服而提起上訴
，經本院105 年度上字第222 號判決廢棄並准上訴人之請求 。被上訴人不服而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廢棄發回，上訴人 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准許上訴人使用 設於高雄市○○區○○路000 號之華興靈修中心。被上訴人 則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於83年至89年間為華興靈修中心弟子。並分別於83年 12月5 日、83年10月29日、85年5 月15日、85年5 月22日匯 款13萬元、125,000 元、60萬元、10萬元至被上訴人名下彰 化銀行南高雄分行帳戶內。
㈡系爭建物為華興靈修中心弟子集資興建之道場。 ㈢系爭建物於87年9 月間辦理建物第一次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 。
㈣被上訴人以系爭建物為宮址，並以華興宮為宮名，向高雄市 道教會聲請入會登記。
㈤上訴人自89年10月以後無法進入系爭道場。五、上訴人主張因其出資興建系爭道場而對系爭道場有使用權利 ，並本於使用權之債權法律關係提起本訴，於本院追加基於 附負擔贈與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不同意追加。然查：按 使用權之債權法律關係，究為現行法令上規範之何種契約關 係，上訴人主張基於借名登記法律關係或集資興建默示意思 表示、或委託管理、或使用借貸之債權關係，其所述法律上 之性質雖有不同，然其訴訟標的即使用權關係仍屬同一並未 變更，上訴人於本院前審及本件審理時復主張基於附負擔贈 與法律關係，核屬法律上之陳述，若並無涉訴訟標的變更或 追加問題，如不許其於二審程序中提出，有顯失公平之情形 ，核與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6款規定要件相符，合先 敘明。
六、本院之判斷：
㈠上訴人主張：其交付出資款予被上訴人，上訴人與其他靈修 者集資購地建屋，皆在營建一個可供大家靈修使用的道場， 上訴人有使用之權利，主張基於附負擔贈與、借名登記、集 資興建默示意思表示、委託管理、使用借貸之法律關係，具 有使用系爭道場之權利等語（見本院卷第44頁）。被上訴人 則抗辯：只成立單純贈與契約，上訴人已非弟子，無使用權 等語。
⒈關於附負擔贈與法律關係部分：
上訴人主張交付出資款予被上訴人並非單純贈與，上訴人 與其他靈修者集資、購地、建屋，皆在營建一個可供大家 靈修使用的道場，上訴人請求依民法第412條第1項請求使
用系爭建物，從被上訴人83年講話錄音譯文及照片、委員 清淨須知暨文宣內容，可知當初是為營造靈修的家，而共 同集資購地建屋云云，並舉錄音光碟及譯文內容及照片為 證（見原審卷㈡第50至58頁、第77至81頁、本院卷第62至 69頁）。經查：
⑴證人即華興靈修中心現任執行長陳玉嬿證稱：85年間執 行長，負責組員有人要捐款口頭告知我，我呈報資料呈 報給上面的人. . . 當時因為所承租的道場太小，常搬 來搬去所以才要出資蓋道場；系爭道場除靈修外並無作 其他用途；捐款都是捐給被上訴人蓋道場用的等語（見 原審卷㈡第25頁至27頁）。證人即前任執行長林石城證 稱：之前道場是租賃的，有鄰居抱怨，後來有些人運作 發起認捐蓋道場；當時說是給大家一個永遠修行的家， 不會被別人趕來趕去，我前後大約捐款500 萬元；系爭 道場是大家運作募款蓋道場，是弟子一輩子使用，道場 是一個靈性的家，由被上訴人主持靈修，即提供一個地 方讓被上訴人進行法會等語（見原審卷㈡第28、29頁） 。證人即前任執行長張谷林證稱：因為原道場吵到別人 ，有人提議出錢來蓋，當時說系爭道場興建完成後，要 讓靈修弟子使用等語（見原審卷㈡第31頁）。據證人即 負責聯絡之執行長韓永光證稱：當初捐款是以蓋道場為 出發點，把錢捐給被上訴人，讓被上訴人全權處理（見 原審卷㈡第34頁）。證人即負責收款之王月雲證稱：當 時經手捐款或集資的目的單純就是要蓋道場，當初是用 租的，為了不讓被上訴人那麼辛苦從台北下來，承租的 道場也漸漸容納不下，場地又不夠用，所以大家有一個 崇高的目標要蓋道場，大家很信任被上訴人，無私的把 錢捐出來，出發點就是為了要蓋道場；每個活動的費用 都是專款專用；當初為了認捐蓋道場有開土銀及彰銀的 帳戶，專門給認捐道場使用，活動的費用不會用到這個 帳戶，認捐結束後土銀帳戶就關起來等語（見原審卷㈡ 第89頁、第90頁正背面）。證人即負責系爭道場音控設 備許銘坤亦證稱：我前後捐了將近1,000 萬元，當時開 始籌款時，說法是說我們需要一個家，弟子要修行要自 己準備地方；這團體每次有事都是單一目的在籌款，蓋 道場的錢是專屬蓋道場用的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54頁 背面、55頁正背面）。
⑵綜上前揭證人陳玉嬿、林石城、張谷林之證詞，均證述 當初出資係為建立可供靈修使用之道場，而證人韓永光 、王月雲證述集資款項匯給被上訴人全權使用。再佐以
上訴人提出華興靈修中心勸募之文件所載，內容謂「建 道場是建自己的家，建造自己的靈修環境..認捐道場是 在造福人群，因為提供場所給大家來靈修..」、「認捐 道場沒有有力人士，但是卻需要很多有心人士..」、「 建道場是建自己的家，建造自己的靈修環境..」等語以 觀（見原審卷㈡第78至80頁），文件上既已載明捐款目 的為認捐道場，即為同意捐助系爭道場之意，上訴人明 知出資目的係用以捐助興建系爭道場，且該款係匯入被 上訴人個人名下帳戶，其同意將自己所有之現金資產移 轉占有予被上訴人，使被上訴人取得現金所有權，顯係 將自己之財產無償給予被上訴人，並經被上訴人允受， 其所交付之出資款應屬贈與，應堪認定。
⑶又系爭華興靈修中心興建完成後業經登記於被上訴人名 下，此有上訴人提出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佐（見原審卷 ㈠54頁）。再依上訴人所提出被上訴人佈道之談話錄音 譯文內容，略謂：「怎麼那麼難教，還沒認捐土地就說 要設立社團法人…不可思議阿，人家台中五位建築師怎 麼講，一句唯師父為主…我不知道你們蓋道場是要給自 己用還是給師父來教你們用…什麼這個認捐活動師父愛 啦，是認捐土地是用師父的名字啦…都沒有像台北這一 次認捐也是一樣，他們已經土地過戶了，他們第一句話 是，師父阿你們身分證影印好要去過戶…高雄還沒有開 始就說財團法人，那就是要在華興作老大，今天第一任 師父是理事長，第二任就結束掉，師父用請的，咖失禮 ，我們華興不是這個，這個團體是修身養性，師父永遠 存在…師父不來，你去有辦法圈大家一起來，去買土地 自己蓋蓋看，師父不過去你們去哪修阿…」（見原審卷 ㈡第50至57頁）。據證人林石城於原審時證稱：當初有 人說要成立社團法人就被開除了等語（見原審卷㈡頁第 29背面）。證人張谷林於原審時證稱：有人向師父提議 要成立財團法人，師父說不行等語（見原審卷㈡第32頁 背面）。證人王月雲於原審證稱：當初捐款時聽說有要 成立財團法人，可是說不可以，弟子只能有奉獻的心為 了蓋道場等語（見原審卷㈡第90頁）。綜上所述，足見 華興靈修弟子（包含上訴人）認捐時，已知捐款係予華 興靈修中心即被上訴人私人神壇，以供被上訴人於高雄 市○○區○○路000 號興建華興靈修中心使用，而且嗣 後被上訴人業已興建華興靈修中心完成。
⑷上訴人雖主張其捐款興建系爭中心之目的係有供上訴人 終身靈修之場所，與被上訴人達成終身使用系爭中心之
使用權契約云云。惟查，被上訴人以系爭建物為宮址， 並以華興宮為宮名，向高雄市道教會聲請入會登記，為 兩造所不爭執。又據證人王月雲於原審證稱：系爭中心 蓋好之後，沒有認捐的人也有去等語（見原審卷㈡第90 頁）。另據證人陳玉嬿於原審證稱：道場興建沒有捐款 ，也是可以成為道場弟子等語（見原審卷㈡第27頁）。 而上訴人亦自承：未捐款之人亦能使用系爭道場等語。 又參酌依華興靈修中心建立人間靈性世界功德會章程（ 見原審卷㈠第145 至151 頁），為弟子及師父所組成， 系爭道場係供華興靈修宗教弟子及師父使用。本院綜上 事證，認系爭道場為屬被上訴人之私人神壇華興靈修中 心，係僅供弟子靈修及弘法使用，而由弟子捐款興建華 興靈修中心，未捐款者經被上訴人同意，亦可使用系爭 道場，故尚難以捐款即逕認與被上訴人間達成永久使用 華興靈修中心之意思表示合致，且捐款之贈與，並非附 有使被上訴人負有永久供上訴人靈修之道場之負擔。且 上訴人既已非被上訴人弟子，自無從再使用被上訴人之 華興靈修中心，則上訴人請求使用系爭道場，難謂有理 ，不應准許。
⑸至於上訴人固引被上訴人講話錄音譯文內容，以主張集 資購地目的在營造靈修的家，故就系爭道場有使用權云 云。該譯文內容略謂：「你們呢你們呢還沒找到土地還 沒這個捐錢出來你們就說啊要設立財團法人要把師父翻 倒造反不可思議啊」「你這外行. 我不知道你們蓋. 蓋 道場要給自己用還是給師父來教你們用不知道你們蓋好 也沒用呀」（見本院卷第63頁）「今天高雄的聲音特別 大. 所以我不敢啦. 今天道場不是我在用. 是你們再用 . 真的啦. . . 假如說我今天回到昇平街. 我願意啊. 不捐也願意啊. 受害的是你們」（見本院卷第66頁）。 然由上訴人陳述：為營造靈修的家，而共同集資購地建 屋等語，而上訴人出資捐款匯款予被上訴人興建系爭道 場，屬贈與，但非附有「使上訴人使用系爭道場」之附 負擔贈與，已如前述，且系爭道場業已興建完成，再佐 以前揭證人亦無證述被上訴人承諾上訴人得永久使用一 節，以及上訴人並未就其捐款興建華興靈修中心即取得 被上訴人同意可永久使用系爭道場一節，舉證以實其說 ，自難認上訴人此部分主張可採。則上訴人基於附負擔 贈與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准許上訴人使用系爭建 物一節，難謂有據，並無理由。
⒉關於借名登記法律關係部分：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一再聲稱道場是你們在使用，他在 那講道說法沒問題，故上訴人及當初其他當初集資者才會 認為，既然部分出資人想成立財團法人遭拒，而用被上訴 人帳戶匯集資金、購地、建屋，係為一時方便借名登記， ，蓋不可能每一出資之人皆登記為所有權人，登記在被上 訴人名下以免爭議云云（見本院卷第45頁）。然上訴人主 張兩造間有借名登記法律關係，自應就兩造間就系爭建物 有借名登記之合意舉證以實其說。而據前揭證人陳玉燕、 林石城、張谷林、韓永光、王月雲、許銘坤均證述當初集 資捐款目的係為建立可供靈修使用之道場，而系爭道場業 已興建完成，出資款項均匯入或輾轉交予被上訴人，其交 付出資款應屬贈與，已如前述，自難認兩造間就系爭建物 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即有借名登記契約合意之存在情事， 上訴人依借名登記法律關係求為准許上訴人進入使用系爭 道場云云，自難採信。
⒊關於集資興建默示意思表示法律關係部分：
上訴人陳述上訴人與其他靈修者所謂之集資、購地、建屋 ，皆在營建一個可供大家靈修使用的道場等語（見本院卷 第86頁）。而系爭道場業已興建完成，上訴人雖與其他出 資者彼此間有共同出資以興建系爭道場之意思表示，且系 爭道場業已興建完成，然尚難以此逕認被上訴人有與上訴 人達成上訴人永久使用系爭道場之合意，被上訴人現為系 爭道場之所有權人，其現以上訴人非其弟子而拒絕上訴人 使用，上訴人主張基於集資興建默示意思表示，請求准許 上訴人使用系爭道場云云，難謂有據，自不足採。 ⒋關於委託管理法律關係部分：
上訴人主張：集資是因弟子當初為蓋大家道場，自己的家 ，而集資匯款或交付現金、支票等至被上訴人帳戶，相信 可以實現大家道場，大家出錢出力，錢入被上訴人帳戶， 蓋好房屋將土地、房屋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少數人主張 應成立財團法人遭拒，並遭趕出華興靈修中心，當初出資 是委由被上訴人管理之意云云（見本院卷第46頁）。然上 訴人係出資捐款予被上訴人，既同意將自己所有之現金資 產移轉占有予被上訴人，使被上訴人取得現金所有權，顯 係將自己之財產無償給予被上訴人，並經被上訴人允受， 其所交付之出資款應屬贈與，況且系爭建物為華興靈修中 心弟子集資興建之道場，為兩造所不爭執，並非上訴人所 有，該道場自非上訴人委託被上訴人管理，上訴人主張基 於委託管理，請求准許被上訴人准許上訴人使用系爭道場 云云，難謂有據，自不足採。
⒌關於使用借貸法律關係部分：
⑴按使用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以物交付他方，而約定他 方於無償使用後返還其物之契約，民法第464 條定有明 文。
⑵查，上訴人自承：交付出資款予被上訴人，係用以興建 供大家靈修使用的道場等語（見本院卷第86頁），且系 爭道場業已興建完成，復參以證人許銘坤之證述：道場 有設定門禁管制規定，門禁管制規定是師父（指被上訴 人）所設定，這個團體很嚴格的遵守，只能聽師父的話 不能有意見，師父定的規定就是規定....弟子進出有刷 卡規定，如果很多次不去的話，超過它的規定，你的刷 卡就不通過，不通過警衛就管制你不能進去，或是上面 有示意這個人不能在這裡靈修，就會從電腦刷掉，你也 不能進去等語（見本院前審105 上222 號卷第55頁、第 57頁背面）。則依證人許銘坤證述得知系爭道場設有管 制規定，弟子進入系爭道場僅係被上訴人同意靈修者暫 時使用，被上訴人並未將系爭建物交付予使用之弟子， 自難逕認進入系爭道場靈修者即認與被上訴人達成使用 借貸之意思表示合致。上訴人主張基於使用借貸，請求 准許上訴人使用系爭道場云云，自不足採。
⒍綜上，上訴人主張基於借名登記、集資興建默示意思表示 、委託管理、使用借貸、附負擔贈與，請求使用系爭建物 一節，均於法無據，不應准許。
七、從而，上訴人主張基於附負擔之贈與、借名登記、集資興建 默示意思表示、委託管理、使用借貸法律關係，請求命被上 訴人准許上訴人使用系爭道場，並無理由，不應准許。從而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理由雖有部分不同，並無不合。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 回上訴。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2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15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簡色嬌
法 官 張維君
法 官 郭慧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15 日
書記官 謝佳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