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上易字第48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舒松柏
上列上訴人因恐嚇危害安全等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08
年度易字第298號，中華民國108年7月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862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舒松柏同時犯刑 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罪、同法第305條恐嚇危害安全罪 ，依刑法第55條前段想像競合犯之例，從一重之恐嚇危害安 全罪處斷，判處有期徒刑3月，並諭知易科罰金折算之標準 為新臺幣1,000元折算1日，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應予 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 件）。
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
㈠告訴人凃建名是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證述是否 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而證人李晉斌先 前曾以石頭丟擲被告女兒舒玟瑄所飼養之犬隻，與被告有所 嫌隙，其證詞不無刻意誣陷被告之可能。是以，縱認上開二 證人供述之事實一致，仍不應全然採信作為論罪之唯一依據 ，應有其他之證據始得證明被告確有為前開之犯行。 ㈡告訴人未提供事發當天之現場監視器完整畫面；且自監視器 檔案畫面之截圖中，無從看出被告有辱罵犯罪事實所載之言 詞，是告訴人及證人李晉斌之證詞是否與事實相符，不無疑 義，原審逕予採憑告訴人及證人李晉斌之證詞，難謂符合嚴 格證明法則之要求。
㈢事發當時告訴人態度兇狠，作勢要毆打被告，被告持刀是出 於防衛不法侵害，應屬正當防衛之行為。況告訴人事發當時 尚稱：「沒在怕」等語，縱認被告有恐嚇之犯行，客觀上並 未使告訴人心生畏懼，與刑法上之恐赫危害安全罪之要件不 符。再者，被告當日所持之刀械是扣案的木刀而非鋼刀云云 。
三、經查：
㈠按告訴人之指訴是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固須補強證 據以資擔保其指證、陳述之真實性。但所謂之補強證據，並 非以證明犯罪構成要件之全部事實為必要，倘其得以佐證供 述所見所聞之犯罪非虛構，能予保障所供述事實之真實性，
即已充分。又得據以佐證者，雖非直接可以推斷該被告之實 施犯罪，但以此項證據與證人（被害人）之指證綜合判斷， 如足以認定犯罪事實者，仍不得謂其非補強證據。經查： 被告有事實欄所載之犯罪事實，業據告訴人於偵、審中指證 綦詳，經核告訴人就本件事發原因及被告有前開犯罪事實之 指證並無重大瑕疵可指，並經證人李晉斌於原審審理中證述 ：當時我在家看電視，聽到外面被告叫告訴人下來並罵三字 經，好像是為貓狗的事情爭吵，我就出來門口看怎麼回事， 當時罵的很大聲，我聽得很清楚。由於告訴人向被告道歉後 表示不然還要怎樣，被告就回去拿一支刀出來說他專門在殺 人的，他被關過不怕的等語，並往告訴人身上劃；被告在拿 刀前只有罵三字經，拿刀過來後才講恐嚇話語等語明確（原 審卷第100-103頁）；佐以現場監視器檔案截圖畫面，被告 當時持刀至告訴人住處，面露兇惡（警卷第42頁），及被告 就其當日確有持刀至告訴人住處，及本件係肇因告訴人持裝 填BB彈之空氣槍射擊貓狗之事等情均不爭執，足認告訴人之 指訴並非全然無據，證人李晉斌之證詞及監視器檔案截圖畫 面自足作為告訴人指證之補強證據。至證人李晉斌前是否曾 以石頭丟擲被告女兒所飼養之犬隻，與該證人於本件審理中 之證據是否可信，並無必然關聯性，被告前開㈠所辯，並無 可採。
㈡被告雖辯稱本件未有事發當天之現場監視器完整畫面；且自 監視器檔案畫面之截圖中，無從看出被告有辱罵犯罪事實所 載之言詞云云。然查，本件是因被告女兒舒玟瑄於案發後之 107年12月11日對告訴人提起告訴，指稱告訴人持BB彈空氣 槍射擊導致其所飼養之狗受傷，及水盆毀損等情，告訴人乃 於同年月14日對被告提出本件告訴，有舒玟瑄及告訴人該日 之警詢筆錄可按。告訴人就其無法提供完整監視器畫面截圖 一事，於原審陳稱事發後伊因跟被告道歉，雙方講和，所以 沒有報警，且該檔案因沒有特別保留而被覆蓋等情（原審卷 第92頁）。參酌被告女兒及告訴人提出告訴之時間，與本案 事發之107年11月30日晚上，已逾10餘日，且是由被告女兒 先行提出告訴等情，足認告訴人上開陳述可採，其無法提供 現場監視器完整畫面，實因其認雙方已和解而無再保留全部 畫面之必要，致監視器畫面因時間經過被覆蓋所致，尚難以 此即認告訴人有故意不提供而誣指被告犯罪，並據為被告有 利之認定；又該監視器畫面截圖雖無被告出言恐嚇等言詞， 但本件參酌告訴人、證人李晉斌前開指證，本件糾紛之起因 ，及該監視器畫面截圖中被告之態度等情，已足以認定被告 有事實欄所載之公然侮辱、恐嚇言詞，是被告前開㈡所辯，
亦無可採。
㈢被告另辯稱因告訴人態度兇狠，作勢要毆打伊，伊持刀是出 於防衛不法侵害，應屬正當防衛之行為云云。但查：被告是 因告訴人持BB彈空氣槍射擊貓狗一事，而於107年11月30日 晚上持刀至告訴人住處，並因而發生本件糾紛，告訴人見被 告持刀時，即往家裡面躲，又據證人李晉斌證述明確（原審 卷第100-101頁），並無被告所稱之告訴人態度兇狠，作勢 毆打被告之情；且被告並未提出相關證據以資證明其確係為 防衛告訴人之現在不法之侵害，始基於防衛之意而為上開行 為，是被告所辯其為正當防衛云云，亦難採信。 ㈣另關於被告所持之刀械是否為扣案之木製仿刀一節，參酌證 人即告訴人於原審證述被告所持刀械是金屬材質會反光等語 ，證人李晉斌證述被告當時右手持原住民砍草用的鋼刀，左 手拿著刀鞘，被告所持之刀械非扣案之木製仿刀等語，暨卷 內現場監視器翻拍畫面（警卷第42頁），被告當時右手持刀 ，左手則持與該刀長度相當之器具，其上清楚可見有細長之 孔洞，可認被告左手所持者應為刀鞘等情，堪認被告所持之 刀械應為金屬製之鋼刀。另證人宋孟涵於原審所為有利被告 之證詞，並不足採，亦據原判決敘明在案（見附件判決理由 欄二、㈢、㈣所述），證人宋孟涵之證詞難據為被告有利之 認定，被告前開㈢所辯，亦無可採。
四、綜上所述，被告上訴意旨所指，均不足採信，其提起本件上 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柯文綾提起公訴，檢察官柯怡伶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清安
法 官 王慧娟
法 官 陳珍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盧建元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30 日
附錄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恐嚇危害安全罪）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罪）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附件：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易字第298號公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舒松柏
選任辯護人 王銘助律師（財團法人法律扶助基金會律師）上列被告因恐嚇危害安全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 年度偵字第862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舒松柏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 罪 事 實
一、舒松柏因不滿鄰居凃建名曾持裝填BB彈之空氣手槍射擊其女 兒舒玟瑄所飼養之犬隻（凃建名涉嫌違反動物保護法等案件 ，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竟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於 民國107 年11月30日晚上11時29分許，至凃建名位在嘉義市 ○○街00巷00號住處前此不特定人均得共見共聞之地點，叫 囂「你給你爸下來」，並公然以「幹你娘雞歪」等語出言辱 罵。嗣凃建名下來後雙方一言不合，舒松柏隨即返家持金屬 製鋼刀1 把，並基於公然侮辱及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於折 返現場後對凃建名作勢揮舞，同時接續以「幹你娘」等穢語 反覆辱罵，並出言恫稱：「你爸沒有跟你講，我曾經殺過人 嗎」、「你的命要跟我配，你不合」、「我是專門殺人的」 等語，以此加害生命之事恐嚇凃建名，使其心生畏懼，致生 危害於安全。
二、案經凃建名訴由嘉義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告臺灣嘉義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凃建名、李晉斌之警詢筆錄：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 明文。經查，證人凃建名、李晉斌於警詢時所為陳述，乃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屬傳聞證據，而被告及其 辯護人均爭執證據能力，而該陳述復查無符合傳聞法則例 外規定之情形，是上開證人於警詢所為之證述，不具證據
能力。
（二）至本案認定犯罪事實所援引其餘具傳聞性質之言詞或書面 證據，被告及其辯護人於言詞辯論前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 使用（本院卷第48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 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而認以之 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均 有證據能力。另本判決以下所引用非供述證據，經查無證 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同法第158 條之 4 規定反面解釋，亦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舒松柏矢口否認有何公然侮辱和恐嚇之犯行，辯稱 ：因為我女兒的狗被凃建名持BB彈槍射傷，我知道後就跑去 理論，因為凃建名很兇，想要打架的樣子，我就回家拿1 把 木製仿刀防身，我當時很生氣，有沒有講「幹你娘」及起訴 書所載的恐嚇話語，都忘記了云云。經查：
（一）證人即告訴人凃建名於偵訊時證稱：案發時被告持刀至我 住處前揮舞，並恐嚇說「你爸沒有跟你講，你不知道我曾 經殺過人嗎」、「你比較有錢，你的命要跟我配，你不合 」、「我是專門殺人的」，讓我非常害怕等語（交查卷第 23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到我家外面時，一直辱 罵三字經叫我下來，當時被告沒有帶刀，也沒有講恐嚇的 話，之後被告回家拿1 把刀朝我揮砍，並罵三字經及口出 恫嚇言語，內容大略為「幹你娘雞歪」、「你爸沒有跟你 講，我曾經殺過人嗎」、「你的命要跟我配，你不合」、 「我是專門殺人的」（本院卷第90-99 頁）。證人即被告 和告訴人之鄰居李晉斌到庭證稱：當時我在家看電視，聽 到外面被告叫告訴人下來並罵三字經，好像是為貓狗的事 情爭吵，我就出來門口看怎麼回事，當時罵的很大聲，我 聽得很清楚。由於告訴人向被告道歉後表示不然還要怎樣 ，被告就回去拿一支刀出來說他專門在殺人的，他被關過 不怕的等語，並往告訴人身上劃；被告在拿刀前只有罵三 字經，拿刀過來後才講恐嚇話語（本院卷第100-103 頁） 。互核告訴人及證人在隔離訊問下，對於本案始末供述大 致相符，且證人李晉斌在此案件為中立之第三者，當無甘 冒偽證風險而偏袒一方之虞，是其等證述應值採信，堪認 被告確有辱罵告訴人穢語後，再返家持刀對告訴人揮舞， 同時口出恫嚇和辱罵言語之舉。
（二）被告固以前詞置辯，然而倘若被告前去理論時發現告訴人 意圖打架，一般人如欲避免衝突，當會退避三舍，被告卻 回家持刀械再度前往，顯示其不甘示弱想要反擊，而非如
其所辯帶刀僅為防身。另由卷內現場監視器檔案截圖畫面 可見，被告案發時右手持刀再次前去告訴人住處，且面露 兇惡狀（警卷第42頁），益徵告訴人及證人李晉斌所陳被 告有作勢揮砍並出言恐嚇及辱稱穢語等情為真。至於被告 雖請求告訴人提供前開監視器之完整檔案，但告訴人表示 因案發當日後來雙方講和，也沒有報警，所以該檔案沒有 特別保留而被覆蓋等語（本院卷第92頁）。依卷內資料所 示，本案緣起是被告女兒舒玟瑄於案發後之107 年12月11 日報案提告，告訴人才於同年12月14日至派出所應訊，有 警詢筆錄在卷可按（警卷第1 頁、第26頁），足認告訴人 所言對本案初始無追究之意，才沒留存監視器錄影存檔等 語，應係實在。而本案待證事實已臻明瞭，是儘管缺乏此 項證據，仍無礙於被告犯行之認定。
（三）再者，依被告聲請傳喚之證人宋孟涵於本院審理時證述： 我和被告女兒是後來到現場，沒有看到被告持刀揮舞之情 ，當時被告女兒質問告訴人為何要射她家的狗，告訴人表 示願意道歉及賠償，被告就接受而先行離去，告訴人則向 我們說明他的車遭貓的爪子抓傷一事（本院卷第104-105 頁）。參酌證人即告訴人凃建名證稱：被告砍我及叫囂的 過程中，宋孟涵沒有在旁邊，她是在被告離開後才到場等 語（本院卷第94-95 頁）。證人李晉斌亦證稱：宋孟涵是 到事情結束，很後面時才過來等語（本院卷第102 頁）。 綜合上述情形可知，證人宋孟涵在事發時並未在場目睹一 切，而係事後才到現場，故其前述證詞，即與案發經過無 關。
（四）此外，被告案發時所持刀械究竟為何，被告雖稱就是警方 調查時其所交出之木製仿刀1 把云云（警卷第16頁）。然 而，證人凃建名到庭結證：案發時被告所持的刀械是金屬 材質會反光，而被告提出遭扣案之仿刀是木製的不會反光 ，且兩把刀的握柄顏色也不同，前者是銀色，後者是黑色 等語（本院卷第94頁）。證人李晉斌亦證述：被告當時右 手持原住民砍草用的鋼刀，左手拿著刀鞘，走過來時就拔 刀要砍告訴人，這把刀並非被告交給警方之木製仿刀，真 刀假刀我分的很清楚，我沒有瞎掉等語（本院卷第101-10 3 頁）。細觀卷內現場監視器翻拍畫面，被告當時右手持 刀，左手則持與該刀長度相當之器具，其上清楚可見有細 長之孔洞（警卷第42頁），足徵被告左手所持應為刀鞘無 訛。如果事發時被告確實手持木製仿刀，何不一併將刀鞘 交予警方查扣？是被告所述顯有可疑，應以證人凃建名、 李晉斌所述被告所持係金屬製之真刀等語，較為可信。至
於證人宋孟涵雖證稱：我在現場看到被告拿的是玩具刀， 我有仔細看，因為被告拿在手上云云，然經檢察官詰問被 告左手持有何物，證人宋孟涵卻稱：我沒看到刀的套子， 也沒看到被告左手有拿東西云云，顯與上述監視器翻拍畫 面所示情形不符，足見證人宋孟涵並未吐實，所為證詞難 以採信。
（五）綜上所述，被告辯解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為 公然侮辱和恐嚇犯行堪以認定，自應依法予以論罪科刑。三、論罪科刑：
（一）論罪：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公然侮辱罪 及同法第305 條恐嚇危害安全罪。
（二）接續犯：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 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 概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 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 較為合理，則屬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 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第一、二次前去 告訴人住處前時均辱罵「幹你娘」等穢語，係對相同對象 實施犯罪行為，乃侵害同一法益，在時間及空間上具有密 接性及連貫性，難以個別強行區分，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 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故應論 以接續犯。
（三）想像競合犯：被告係同時對告訴人口出髒話及恫嚇言詞， 核係基於一個犯罪決意，且具有時間及空間上之重疊關係 ，其一行為觸犯上開2 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 55條前段之規定，從一重之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斷。（四）量刑：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因細故對告訴 人不滿，竟未能克制情緒理性溝通化解爭執，反而在深夜 時分至告訴人住處以粗鄙言詞公然辱罵，隨即又返家持刀 械對告訴人作勢揮砍並口出穢語及恫嚇語句，非但損及告 訴人之名譽，造成其內心恐懼及精神壓力，亦妨礙社區安 寧，影響社會治安，所為實有不該，應予以非難。參酌被 告始終否認犯行，迄今未與告訴人和解之犯後態度，惟考 量被告係因告訴人持BB槍射擊其女兒寵物才為本案犯行之 犯罪動機，酌以被告曾有妨害自由、公然侮辱、傷害等罪 之前科素行（不構成累犯），竟仍再犯本件同質之罪，惡 性非輕，兼衡被告自述二專肄業之智識程度、擔任機械工 程師，月薪約新臺幣（下同）6 萬元、離婚後再婚，育有 1 女之家庭經濟狀況（本院卷第112 頁）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
儆。
（五）不予沒收之理由：被告案發時使用之金屬製鋼刀1 把雖為 犯罪所用之物，但依現有事證尚無法證明係被告所有，且 未經扣案，爰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05 條、第309 條第1 項、第55條、第41條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柯文綾提起公訴，檢察官謝雯璣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2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洪裕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2 日
書記官 黃怡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