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審訴字第1579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性炫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 年度偵字第2198
6 號），嗣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被告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經本院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經
本院合議庭裁定改由受命法官獨任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判決如
下：
主 文
林性炫共同犯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柒月。扣案如附表編號一、二所示之物沒收。緩刑伍年，並應依本院108年度司附民移調字第1592號調解筆錄所載條件履行賠償。 事 實
一、林性炫於民國108 年5 月中旬某日，加入真實姓名、年籍均 不詳、綽號「小成（音譯）」之成年男子（所涉詐欺罪嫌， 由檢察官另案偵辦中）所組成之詐欺集團，擔任該詐欺集團 車手。林性炫與「小成」間，隨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基於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先由「小成 」接續於108 年5 月22日12時30分許、翌日（23日）13時許 ，分別致電王楊仁佯稱：伊係臺中地檢署王清杰檢察官，因 王楊仁證件遭人盜用並詐領健保費，其為詐欺集團成員之一 ，需交付新臺幣（下同）80萬元作為擔保，否則要抓進去坐 牢云云，致王楊仁陷於錯誤，而於同年月29日9 時許，依指 示，先前往銀行提領現金80萬元，而林性炫則於同日依「小 成」指示之時間、地點在統一超商收取「臺中地檢署監管科 收據」之假公文1 紙，並放入牛皮紙袋內，旋於同日13時29 分許，前往王楊仁位在新北市○○區○○路0 段00巷00號5 樓住處內，向遭詐騙之王楊仁交付上開假公文1 張而為行使 ，並收取80萬元，得手後即離去上址，致生損害於臺灣臺中 地方檢察署對外行使公文書之正確性。林性炫取得後即將上 開款項攜至新北市新店區碧潭吊橋附近之公廁，交與「小成 」，並收取6,000 元之報酬。嗣因王楊仁於108 年6 月1 日 察覺遭騙後，報警處理，經警調閱相關監視器錄影畫面，而 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王楊仁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查本件被告林性炫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 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 之陳述，經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被
告之意見後，本院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之 情形，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規定，經合議庭 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則本案證據之 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2 規定，自不受同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61 條之2 、第161 條之3 、第163 條之1 及 第164 條至第170 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二、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林性炫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均坦認不 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王楊仁於警詢中之指訴情節相符（見 108 偵21986 卷，下稱第21986 卷，第21至25頁），並有監 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共11張、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 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 份及扣得之贓款2,000 元及 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 紙等在卷可查（見第21986 卷第34 至39頁、第43至47頁）。綜上，被告前揭任意性自白既有前 開證據足資補強，應堪信為真實，故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 依法論罪科刑。
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218 條第1 項所稱之公印，係指由政府依印信條例 第6 條相關規定製發之印信，用以表示公署或公務員之資格 ，即俗稱之大印及小官章而言，如係各機關因特定用途自行 刻製之戳章，即非該條所稱之公印（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 第3155號判決、92年度台上字第4276號判決意旨參照）。次 按若不符印信條例規定，或與機關全銜不符而不足以表示公 署或公務員資格之印文，即不得謂之公印文，僅為普通印文 （參見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6118號判決意旨）。查本件 被告用以蓋印「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文書之偽造「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印」之印文，樣式與政府機關關防不符 ，是依前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前開偽造之印章及印文，僅 為普通之印章及印文。復按刑法上偽造文書罪係著重於保護 公共信用之法益，且刑法上所稱之「公文書」，係指公務員 職務上製作之文書，與其上有無使用「公印」無涉；若由形 式上觀察，文書之製作人為公務員，且文書之內容係就公務 員職務上之事項所製作，即令該偽造之公文書上所載製作名 義機關不存在，或該文書所載之內容並非該管公務員職務上 所管轄，然社會上一般人既無法辨識而仍有誤信為真正之危 險，仍難謂非公文書（最高法院54年台上字第1404號判例、 102 年度台上字第3627號判決意旨參照）。而本案「臺中地 檢署監管科收據」之偽造文書，形式上已表明係政府機關所 出具，其內容又係關於行政執行訊息文字，即有表彰該公署 公務員本於職務而製作之意思，雖該文書所載內容屬虛構， 文書樣式亦與公務員依法定職務製作之文書不符，惟從文書
整體，及被害人遭詐騙時，因心裡焦急故多未詳予端詳、區 辨等情狀觀之，該文書顯足以使一般人誤信其為公務員職務 上所製作之真正文書之危險，自屬偽造之公文書無訛。 ㈡核被告林性炫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1 條之行使偽 造公文書罪及同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1 款之冒用公務員 名義詐欺取財罪。另偽造印章及印文，乃偽造公文書之階段 行為；其偽造公文書後進而行使，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 收，均不另論罪。
㈢又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 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 於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1886號判例意旨 參照）；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 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 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不問犯 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再關於 犯意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 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 立。且數共同正犯之間，原不以直接發生犯意聯絡者為限， 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詐欺集團成員，以分工合 作之方式，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 ，以達詐欺取財之目的，即應負共同正犯責任，不必每一階 段犯行均經參與，且犯意之聯絡，亦不以直接發生者為限， 其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屬之（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110號判 例、85年度台上字第6220號、97年度台上字第2946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被告雖未實際以電話詐騙被害人，然被告與「 小成」間，事前謀議由「小成」冒用「臺中地檢署王清杰檢 察官」以電話行騙，並分工由被告負責向告訴人王楊仁收取 提領之現金再轉交「小成」，顯屬整體詐騙行為分工之一環 ，被告與「小成」就所欲進行之犯行，事先已有認識，縱被 告未全程親自參與犯行，依前述說明，既在其與「小成」犯 意聯絡之範圍內，被告自應對全部行為之結果負其責任，是 被告與「小成」間，就上開加重詐欺取財犯行，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上開所為，屬一行為觸 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應從較重之 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斷。至起訴書意旨就上開行使 偽造公文書部分雖漏未記載，然此部分事實，業經起訴書記 載明確，且與原起訴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且最後認定 所犯之罪名與起訴罪名相同，並不影響被告之權益，本院自 得依法一併審理，附此敘明。
㈣又按若有情輕法重之情形者，裁判時本有刑法第59條酌量減
輕其刑規定之適用（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263 號解釋意旨可 資參照），從而其「情輕法重」者，縱非客觀上足以引起一 般同情，惟經參酌該號解釋並考量其犯罪情狀及結果，適用 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刑，應無悖於社會防衛之刑法機能 （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865 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 被告因思慮欠周觸犯本案罪刑，惟業與告訴人王楊仁以80萬 元達成調解並願分期履行賠償損失，此有本院108 年度司附 民移調字第1592號調解筆錄影本1 份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 63至64頁），可見被告已盡力彌補告訴人王楊仁所受損害， 衡情被告所犯加重詐欺取財罪之最輕本刑為有期徒刑1 年， 然審酌被告犯罪情節、已與告訴人王楊仁達成調解並並願分 期履行賠償損失之情狀，依被告犯罪之具體情狀觀之，確屬 情輕法重，客觀上足以引起社會一般人之同情，縱宣告法定 最低度之刑猶嫌過重，故被告所犯上開加重詐欺取財罪，犯 罪情狀顯可憫恕，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以啟 自新。
㈤爰審酌被告年輕體健，不思以己力賺取生活所需，反夥同他 人冒充公務員，利用一般人害怕涉入司法案件之心，詐取被 害人現金、財物，並影響政府機關之信譽、危害社會秩序， 造成被害人受有財產上損害，更傷害一般民眾對公務員職務 執行之信賴，嚴重破壞國家公權力行使之威信，並產生或加 深被害人及一般民眾對社會之不信任感，被告行為對社會秩 序之危害難謂輕微，惡性甚重，誠值非難；惟念及被告犯後 坦承犯行之態度，業與被害人達成調解並願分期賠償損失， 有前揭調解筆錄影本在卷可參，另兼衡犯後態度、其參與程 度及角色分工、犯罪之動機、目的、高職肄業之智識程度、 貧寒之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主文所示之刑，以示 懲儆。
㈥末查，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憑，其因一時失 慮，致罹刑章，惟被告犯後坦承犯行，深具悔意，因缺錢花 用、貪圖輕易獲取的報酬，而觸犯法網，及被害人願意宥恕 被告、給予被告自新之機會，本院信其經此偵審程序及刑之 宣告後，應能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因認所宣告之刑以 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之規定，就 被告所犯上開之罪，併予宣告緩刑5 年，以啟自新。另本院 為確保被告緩刑之宣告能收具體之成效，且期使被告確切明 瞭其行為對社會所造成之危害，以培養正確法治觀念，並審 酌被告與告訴人間之賠償方案，爰依刑法第74條第2 項第3 款規定，併予宣告被告應依本院108 年度司附民移調字第15
92號調解筆錄所示條件履行賠償；且此部分乃緩刑宣告附帶 之條件，依刑法第74條第4 項規定，上開條件內容得為民事 強制執行名義。倘被告未遵循本院諭知之上開緩刑期間所定 負擔（即：如期賠償告訴人），且情節重大者，足認原宣告 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檢察官得 依同法第75條之1 第1 項第4 款之規定，聲請撤銷本件緩刑 之宣告，併此指明。
四、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在於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 際犯罪所得（原物或其替代價值利益），使其不能坐享犯罪 之成果，以杜絕犯罪誘因，可謂對抗經濟、貪瀆犯罪之重要 刑事措施，性質上屬類似不當得利之衡平措施，重點置於所 受利得之剝奪，然苟無犯罪所得，自不生利得剝奪之問題， 固不待言，至2 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 繳或追徵，倘個別成員並無犯罪所得，且與其他成員對於所 得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時，同無「利得」可資剝奪，特 別在集團性或重大經濟、貪污犯罪，不法利得龐大，一概採 取絕對連帶沒收、追繳或追徵，對未受利得之共同正犯顯失 公平。又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 實上之處分權限」，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定：倘若共 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 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然若共同正犯成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 分權限，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限者，自不予諭 知沒收；至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 時，則應負共同沒收之責。又上揭共同正犯各成員有無犯罪 所得、所得數額，係關於沒收、追繳或追徵標的犯罪所得範 圍之認定，因非屬犯罪事實有無之認定，並不適用「嚴格證 明法則」，無須證明至毫無合理懷疑之確信程度，應由事實 審法院綜合卷證資料，依自由證明程序釋明其合理之依據以 認定之（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3604號判決意旨參照） 。
㈡又扣案之現金2,000 元（即附表編號一所示之物），屬被告 犯本件詐欺取財犯行之犯罪所得，業經被告於警詢時供承在 卷，且尚未實際合法發還告訴人，亦無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所定「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 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情形， 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且因有全部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之虞（即有滅失、混同或善 意第三人取得等情），故依同條文第3 項規定諭知於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㈢再按刑法第219 條規定，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 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係採義務沒收主義；又偽造之文書， 非屬被告所有，即不得再對各該文書諭知沒收（最高法院43 年台上字第747 號判例要旨參照）。查如事實欄一所示偽造 之「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 紙，既已交付告訴人王楊仁 行使、收受，則該文書非屬被告或「小成」所有，亦非屬違 禁物，依法即不得對該偽造文書諭知沒收；惟前揭偽造公文 書上蓋印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印文1 枚（見第 21986 卷第34頁），為偽造之印文（即附表編號二所示之物 ），爰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應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宣告 沒收。又上開偽造公文書上雖有偽造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檢察署印」印文1 枚（即附表編號三所示之物），惟偽造印 文尚無先偽造印章之必然，亦可能以影印或描繪等方式為之 ，本案既未有該偽造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印章 扣案，復無事證證明該印章確屬存在，爰不予宣告沒收，併 此敘明。
㈣另被告犯本件犯行之犯罪所得另有現金4,000 元（因被告於 警詢及偵查中均供稱：我把錢《即上開80萬元》從廁所門縫 地下塞出去，他再將我的報酬6,000 元從門縫塞給我等語《 見第2198 6卷第18頁、第54頁》；即6,000 元－2,000 元＝ 4,000 元），雖未據扣案，惟因被告業與被害人王楊仁達成 調解並賠償損失，是本院認被告與被害人王楊仁就本案所成 立之調解內容，顯逾其犯罪所得之利益，如於本案仍諭知沒 收被告上揭犯罪所得，將使被告承受過度之不利益，顯屬過 苛，爰依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之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 徵。
㈤至扣案如附表編號四所示之物，雖均屬被告所有，然並非被 告犯本件犯行所用之物，業經被告供述在卷，且卷內尚乏積 極證據證明與被告為本件犯行有何關聯，亦非違禁物或依法 應沒收之物，自不依法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16 條、第211 條、第339 條之4 第1項第1 款、第55條、第59條、第219 條、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第3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子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18 日
刑事第二十四庭 法 官 陳俞伶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
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翰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1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 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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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名稱及數量 │ 性質 │ 備註 │
│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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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現金新臺幣2,000 元 │犯罪所得│業經扣案。 │
├─┼──────────┼────┼─────────────┤
│二│扣案「臺中地檢署監管│偽造之印│被告持以犯行使偽造公文書上│
│ │科收據」上偽造之「臺│文 │偽造之公印文。 │
│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 │ │
│ │印」公印文1 枚 │ │ │
├─┼──────────┼────┼─────────────┤
│三│未扣案偽造之「臺灣臺│偽造之公│未據扣案，但無積極證據證明│
│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印 │該印章確屬存在。 │
│ │公印1 枚 │ │ │
├─┼──────────┼────┼─────────────┤ │四│K 他命1 包、K 盤1 個│與本案無│被告所有，但與本件詐欺取財│
│ │、K 他命香菸1 支、K │關扣案物│犯行均無關聯 │
│ │他命（K 盤取下）1 包│品 │ │
│ │、三星牌手機1支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