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1111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曉慧
陳麗婷
吳佳姍
黃家蕾（原名黃秋梅）
黃家蓁（原名黃芸蓁）
潘虹雅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蔡明哲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第49
94號、107 年度調偵字第83、224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曉慧、陳麗婷被訴強制部分均無罪。
陳曉慧、陳麗婷其餘被訴部分均公訴不受理。
吳佳姍、黃家蕾、黃家蓁、潘虹雅被訴傷害部分均公訴不受理。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曉慧前因故對告訴人尤○○（民國89 年4 月間生，餘人別資料詳卷，下稱甲女）心生不滿，竟與 被告陳麗婷共同基於傷害及強制之犯意聯絡，於106 年9 月 15日深夜11時30分許，在址設屏東縣○○鎮○○路000 號2 樓之「冠君KTV 」樓下，由被告陳曉慧徒手毆打告訴人甲女 巴掌，並由被告陳麗婷徒手毆打告訴人甲女胸口，致告訴人 甲女受有前胸壁鈍挫傷及左上肢抓傷之傷害；渠2 人復要求 告訴人甲女不得離開現場，否則將對其不利，以此脅迫方式 妨害告訴人甲女自由離去之權利。被告陳曉慧另基於公然侮 辱之犯意，當場以「幹你娘」之穢詞辱罵告訴人甲女，足以 貶抑告訴人甲女之人格地位。嗣被告吳佳姍知悉上情後，不 滿告訴人甲女遭告訴人陳曉慧欺侮，竟與被告黃家蕾（原名 黃秋梅）、黃家蓁（原名黃芸蓁）、潘虹雅夥同其他多名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人士，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於翌（16 ）日凌晨0 至1 時許，在址設屏東縣○○鎮○○路00號之「 秋枝海產店」前，徒手或持器械毆打告訴人陳曉慧，致告訴 人陳曉慧受有左側大腿挫傷、腹壁挫傷、其他特定顱內損傷 、頭部外傷、胸部挫傷、右肩挫傷、頭皮血腫、胸部疼痛及 左膝擦挫傷之傷害。被告陳曉慧於過程中不甘示弱，亦基於 傷害之犯意，徒手回毆告訴人潘虹雅，致告訴人潘虹雅受有 臉部、四肢多處擦挫傷之傷害。因認被告陳曉慧涉犯刑法第 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嫌、同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嫌 、同法第309 條第1 項之公然侮辱罪嫌；被告陳麗婷涉犯同
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嫌、同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 罪嫌；被告吳佳姍、黃家蕾、黃家蓁、潘虹雅均係涉犯刑法 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嫌等語。
二、無罪部分（即被告陳曉慧、陳麗婷被訴強制部分） ㈠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檢察官對 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 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 證明之方法，無法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者，應貫 徹無罪推定原則。刑事妥速審判法第6 條亦定有明文。末按 告訴人之告訴，或被害人就被害經過所為陳述，其目的均在 使被告受刑事訴追處罰，與被告處於相反立場，其陳述或不 免渲染、誇大，是被害人縱立於證人地位具結而為指證、陳 述，其供述證據之證明力仍較與被告無利害關係之一般證人 之陳述為薄弱。從而，被害人或告訴人就被害經過之陳述， 除須無瑕疵可指，且須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亦即 仍應調查其他補強證據以擔保其指證、陳述確有相當之真實 性，而為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者，始得採為論罪科刑 之依據（最高法院102 年度台上字第4067號判決參照）。 ㈡公訴人認被告陳曉慧、陳麗婷共同涉犯刑法第304 條第1 項 之強制罪嫌，係以證人即告訴人甲女之證述，為其主要之論 據。訊據被告陳曉慧、陳麗婷固不否認曾於106 年9 月15日 深夜11時30分許，在「冠君KTV 」樓下與告訴人甲女見面一 事，惟均矢口否認有何強制犯行，被告陳曉慧辯稱：我在「 冠君KTV 」樓下看到甲女騎車經過便叫住甲女。後來我在場 和甲女講一些私事，但我沒說要對甲女不利，亦沒有強制甲 女讓甲女不能離開等語（見本院卷一第78頁，本院卷二第13 頁）；被告陳麗婷則辯稱：我當天和陳曉慧在「冠君KTV 」 樓下等人時看到甲女騎車到場。後來我和甲女講完話便上樓 ，我不知道之後發生何事，我沒有強制甲女不讓她離開等語 （見本院卷一第78頁，本院卷二第13頁）。 ㈢公訴人雖認被告陳曉慧、陳麗婷共同基於傷害及強制之犯意 聯絡，於傷害告訴人甲女後（傷害部分業經告訴人甲女撤回 告訴，由本院另諭知不受理判決），復要求告訴人甲女不得 離開「冠君KTV 」樓下，否則將對告訴人甲女不利，以此脅 迫方式妨害告訴人甲女自由離去之權利等語。惟查： ⒈證人甲女於106 年12月18日偵訊時固曾結稱：陳麗婷叫我 不要走，並說她有事要跟我說，她說「我不找你不代表你 沒有事情」。後來陳曉慧把我叫到旁邊講話，突然陳曉慧
就打我巴掌，我被陳曉慧打完要離開時，陳麗婷就要我站 在現場直到早上6 點，後來我就站在那，因為我會怕陳麗 婷會找人到我家找我，陳麗婷並說如果我走，她會找到我 ，就不要讓她找到我，當時在場之人只有我與陳麗婷，其 他人都在旁邊聊天。之後潘昶佑打電話給陳百吉，陳百吉 到場後就要陳麗婷放我走，陳麗婷還是不讓我走，嗣因陳 麗婷嫂嫂到場，我才能離開現場等語（見106 年度偵字第 10336 號卷，下稱偵卷一，第17、19、21頁），繼於107 年5 月18日偵訊時同結稱：陳麗婷叫我站到早上6 點，並 稱如果我走的話，她要叫人到我家來找我，我當時會怕所 以站在那。我站到陳麗婷當時男友陳百吉的姊姊騎車經過 並叫我離開，我才離開現場，當時已近凌晨1 時許。現場 有陳麗婷、陳曉慧、陳百吉、潘昶佑等語（見107 年度調 偵字第83號卷，下稱調偵卷一，第119 、121 頁），嗣於 本院審理時猶結稱：106 年9 月16日我騎車載潘昶佑前往 「冠君KTV 」，當時我是要拿東西給蔡羽汶。後來我要離 開時，被陳麗婷攔下來且不讓我離開，要我在「冠君KTV 」樓下站到早上6 點。當時潘昶佑就打電話叫陳百吉到場 ，陳百吉到場後就叫陳麗婷讓我離開，陳百吉還有跟陳麗 婷講說「人是我的，我要把他帶走」，因為原本我與陳百 吉等人在另一間KTV 唱歌，但陳麗婷仍不讓我走還打我， 後來陳百吉的姊姊陳美娟經過現場，便停下來跟陳麗婷講 話，之後陳美娟及他先生就叫我走，我就回家了，前後約 半小時左右。當時陳麗婷是叫我不要走，陳麗婷也有說「 我不找你不代表你沒有事情」、「他有很多事情都挺我， 但是我都不幫他的忙」、「如果我走的話，他要叫人到我 家來找我」，我怕我走，陳麗婷會去我家對我怎樣，或是 在路上看到我會對我怎樣，所以我才不敢走，且當時我已 經被陳曉慧打巴掌又被陳麗婷打，所以陳麗婷叫我不要走 我就害怕而不敢走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6至23、25至28、 30、31頁）。然對照證人甲女前於106 年9 月28日、106 年10月4 日、106 年12月18日警詢時之證述（分見恆警偵 字第10632183100 號卷，下稱警卷一，第11至14頁；恆警 偵字第10632228700 號卷，下稱警卷二，第35至37頁；偵 卷一第97至99頁），可知證人甲女初於警詢時均僅曾提及 其遭被告陳曉慧、陳麗婷毆打成傷之經過，亦僅表示其欲 對被告陳曉慧、陳麗婷提出傷害、公然侮辱告訴，而未曾 敘及其當時曾遭被告陳曉慧、陳麗婷要求其不得離去，或 遭被告陳曉慧、陳麗婷以言詞恫稱若離去將對其不利等語 情節。倘告訴人甲女確曾於「冠君KTV 」樓下遭被告2 人
限制其自由離去，何以未於提告之初，併就其此部分被害 情節向警方陳明其情，請求究辦？是以，證人甲女迨本案 案發已逾3 月，始再稱其當時亦曾遭被告2 人限制其離去 等語，尚非無疑。
⒉證人甲女於106 年12月18日偵訊時結稱：「（問：所以打 你的人只有陳曉慧？）答：是。陳麗婷就只有站在旁邊說 ，當時我已經被陳曉慧打完了，我要離開了，陳麗婷說要 我站在這裏直到早上6 點我才要放你走……。（問：你跟 警察說還有人用三字經罵你，是誰罵你？）答：陳曉慧， 他先打我，我要走了，他又跟我說幹你娘（台語）你可以 走了。」等語（見偵卷一第19、21頁），續於107 年5 月 18日偵訊時結稱：「（問：陳麗婷怎麼打你？）答：他用 拳打我的胸口，並叫我站到早上6 點，這是陳麗婷跟我講 的，陳曉慧並沒有講。（問：陳曉慧對你做了什麼事情？ ）答：只有打我巴掌，然後陳麗婷就叫我，我就走過去找 陳麗婷，我就在那裏站到6 點。（問：陳曉慧除了打你巴 掌之外，還有對你做何事情？）答：沒有。（問：陳曉慧 在有關不讓你走這件事情，有對你做任何事嗎？）答：沒 有。他只有站在那裏。」等語（見調偵卷一第119 、121 頁），嗣於證人甲女於本院審理時結稱：「（問：你於偵 查中稱陳曉慧只有打你巴掌，然後陳麗婷就叫你，你就走 過去找陳麗婷，你就在那裡站到6 點，因為陳麗婷叫你不 要走，並說如果你走的話，他要叫人到你家來找你，這些 事情都是陳麗婷做的嗎？跟陳曉慧有無關係？）答：對。 沒有。（問：到底是誰限制你在現場站到6 點？答：陳麗 婷。（問：陳曉慧有講嗎？）答：陳曉慧沒有講，是陳麗 婷。（問：陳曉慧有叫你不准走？）答：沒有。（問：陳 麗婷叫你不准走的時候，陳曉慧人在哪裡？）答：我那時 候就沒有看到他了。（問：所以陳曉慧沒有在你面前？） 答：沒有。（問：照你的證詞，是只有陳麗婷打你完叫你 站在那邊站到6 點，如果你走的話，就叫人找你，是否如 此？）答：對。……（問：陳曉慧只有打你巴掌而已？） 答：對。（問：陳曉慧還有對你做其他事情嗎？）答：沒 有。（問：陳曉慧還有對你講什麼嗎？）答：沒有。（問 ：所以陳曉慧沒有叫你留在現場？）答：沒有。（問：陳 曉慧都沒有？）答：沒有。（問：你現在確定是陳麗婷而 已？）答：對。」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3、24、29、30頁 ）。依證人甲女前揭證述內容，可知要求告訴人甲女不得 離去者，僅被告陳麗婷一人。況由證人甲女於警詢時證稱 被告陳曉慧於掌摑其後即稱「你可以走了」等語，益見被
告陳曉慧主觀上並無限制告訴人甲女自由離去之意，當難 認被告陳曉慧與被告陳麗婷間有對告訴人甲女為強制犯行 之犯意聯絡至明。果爾，公訴人認被告陳曉慧、陳麗婷共 同基於強制之犯意聯絡，妨害告訴人甲女自由離去之權利 等語，實不無誤會。至證人甲女於本院審理時雖有結稱： 「（問：就你在現場的感覺，他們兩個是一伙的嗎？）答 ：感覺是有，他們就一群在那邊。」等語（見本院卷二第 24頁），然由證人甲女所謂「感覺是有」語意觀之，其所 證前詞，顯為證人甲女個人片面揣測之詞，自難執為被告 陳曉慧不利之認定。
⒊證人黃家蓁於本院審理時結稱：我於106 年9 月15日在「 冠君KTV 」樓下有看到陳曉慧、陳麗婷、甲女在現場吵架 ，起初我只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吵架，尚不知道遭人圍住 者即為甲女，後來是甲女跑過來找我，並跟我說陳曉慧、 陳麗婷要她在現場站到早上6 點。甲女跟我講話之際，陳 曉慧、陳麗婷原站在我旁邊，陳麗婷現配偶陳百吉之姊夫 亦稱陳曉慧、陳麗婷有講這些話，然後要大家離開，後來 在場眾人便行四散。我不知道陳曉慧、陳麗婷、甲女係何 時、如何離開現場，她們突然間就都不見人影等語（見本 院卷一第155 至159 頁）。惟參以同證人於本院審理時結 稱：我沒聽到陳曉慧、陳麗婷對甲女講什麼，亦未聽到她 們吵架內容。我所知均係經甲女告知等語（見本院卷一第 158 、159 頁），可見證人黃家蓁所知者，全係憑證人甲 女告知，則證人黃家蓁前揭證述，非依憑自身經歷、見聞 或體驗，實僅為證人甲女陳述之轉述，核屬傳聞陳述，自 無從執以補強證人甲女證稱其遭被告2 人限制其自由離去 等語之真實性。況依證人甲女於本院審理時結稱：陳麗婷 叫我不要走的時候，黃家蓁亦有在場見聞，黃家蓁走出來 看，就問我怎麼站在那邊，我就告訴她說陳麗婷叫我不要 走。我要走的時候，黃家蓁已經回家了等語（見本院卷二 第26至28頁），經核尚與證人黃家蓁證稱係告訴人甲女自 行跑近找其後告知遭限制離去、或證稱係告訴人甲女先行 離開現場等節，不盡相符，益彰證人甲女證述遭被告陳麗 婷限制行動自由等語，非無疑點，實不宜單憑證人甲女片 面指證即推斷被告陳曉慧、陳麗婷確有被訴之強制犯行。 ⒋證人潘昶佑於本院審理時結稱：我曾與甲女一同前往「冠 君KTV 」1 次。當時甲女要我陪她去跟她朋友拿東西，然 後就載我從「大墾丁KTV 」前往「冠君KTV 」。到場後， 我有看到陳曉慧、陳麗婷與甲女在講她們的私事，她們講 得很小聲，我聽不清楚，後來甲女就離開去找人，陳麗婷
就上去「冠君KTV 」，陳曉慧也離開現場。我在現場的時 候沒有看到陳曉慧、陳麗婷有打甲女，亦沒有聽到其等叫 甲女不能離開。後來我因為找不到甲女，就打電話給陳百 吉，叫陳百吉來接我。陳百吉騎機車來接我的時候，甲女 、陳曉慧、陳麗婷均已不在現場，陳百吉到場後就直接載 我離開等語（見本院卷二第33至35、37至40頁）；證人陳 百吉於本院審理時結稱：我曾於106 年9 月16日前往「冠 君KTV 」載潘昶佑，因為潘昶佑打電話給我，叫我去接他 。我與潘昶佑、甲女原先均在「大墾丁KTV 」唱歌，我不 知道潘昶佑與甲女係於何時離開「大墾丁KTV 」，後來我 接到潘昶佑電話，問我能否前往「冠君KTV 」載他，我答 應後就去載他。到場時，現場就只有我跟潘昶佑，我沒有 看到陳曉慧、陳麗婷或是甲女，我也沒有看到我姊姊陳美 娟，我就直接載潘昶佑離開等語（見本院卷二第42至45頁 ）；證人陳美娟於本院審理時結稱：我曾於106 年9 月16 日前往「冠君KTV 」，當時我是和我先生去「冠君KTV 」 旁邊的鹹酥雞店買鹹酥雞。我沒有遇到甲女，更未與甲女 講話。我買完鹹酥雞後就直接離開了，我沒有注意有多少 人在「冠君KT V」樓下，附近亦沒有我認識的人，我沒有 看到甲女、陳百吉、潘昶佑，亦沒有在「冠君KTV 」前跟 陳百吉講到話，更沒有叫甲女離開。我單純係因前往購買 鹹酥雞而路過「冠君KTV 」等語（見本院卷二第47至52頁 ）。綜觀證人潘昶佑、陳百吉、陳美娟前揭證述，均核與 證人甲女前揭所證迥異，顯然證人潘昶佑、陳百吉、陳全 娟前揭證述，均無從執為證人甲女前揭證述之補強證據， 至為明灼。
⒌卷附告訴人甲女之診斷證明書1 紙、監視器錄影影像翻拍 之現場照片4 幀、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事務官勘察報 告所附現場監視器畫面擷圖2 幀（分見警卷一第19至21頁 ，見107 年偵字第4994號卷，下稱偵卷二，第47頁），固 足為被告陳曉慧、陳麗婷傷害告訴人甲女之證明，然前揭 證據未能還原被告2 人與告訴人甲女間對話內容，亦未能 顯現告訴人甲女有遭限制不能離去情形，自不足以證明被 告陳曉慧、陳麗婷曾對告訴人甲女恫嚇不得離開否則將對 其不利云云之強制犯行。
㈣綜上所述，公訴人認被告陳曉慧、陳麗婷涉犯此部分強制犯 行，係以告訴人甲女指訴為據，惟告訴人甲女指訴，尚非無 瑕疵可指，且公訴人亦未提出足資補強告訴人甲女指訴之證 據，則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或指出之證明方法，於訴訟上之 證明，顯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
為真實之程度，仍存有合理懷疑，揆諸上揭說明，本案被告 陳曉慧、陳麗婷此部分犯罪均不能證明，應為無罪之諭知。三、公訴不受理部分（即被告陳曉慧、陳麗婷被訴對告訴人甲女 傷害部分；被告陳曉慧被訴對告訴人甲女公然侮辱部分；被 告陳曉慧被訴對告訴人潘虹雅傷害部分；被告吳佳姍、黃家 蕾、黃家蓁、潘虹雅被訴對告訴人陳曉慧傷害部分）： ㈠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訴 ，又告訴經撤回者，法院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並得不經言 詞辯論為之，觀之刑事訴訟法第238 條第1 項、第303 條第 3 款、第307 條自明。
㈡本件被告陳曉慧、陳麗婷、吳佳姍、黃家蕾、黃家蓁、潘虹 雅因傷害、妨害名譽等案件，分別⑴經告訴人甲女告訴後， 由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認被告陳曉慧、陳 麗婷係共同犯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被告陳 曉慧另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之公然侮辱罪；⑵經告訴人陳 曉慧及其法定代理人陳忠全告訴後，由同檢察官提起公訴， 認被告吳佳姍、黃家蕾、黃家蓁、潘虹雅均係犯修正前刑法 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⑶經告訴人潘虹雅告訴後，由同 檢察官提起公訴，認被告陳曉慧係犯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第 1 項之傷害罪。依同法第287 條前段、第314 條之規定，均 須告訴乃論。茲因告訴人甲女、陳曉慧及陳忠全、潘虹雅於 本院辯論終結前，當庭聲請撤回其等之告訴（見本院卷一第 77頁反面），並有其等出具之撤回告訴狀各1 紙存卷可按（ 分見本院卷一第87、88頁，告訴人甲女之撤回告訴狀存置本 院卷一第200 頁證件存置袋內），揆諸上揭說明，爰不經言 詞辯論，就被告陳曉慧、陳麗婷、吳佳姍、黃家蕾、黃家蓁 、潘虹雅此等被訴部分，逕為諭知不受理之判決。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前段、第303 條第3款、第307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盧惠珍提起公訴，檢察官何克昌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22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林家聖
法 官 林敬超
法 官 黃柏霖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22 日
書記官 張巧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