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選上字第5號
上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訴訟代理人 蔡岳潭
被 上訴 人 楊凱婷
訴訟代理人 張致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當選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8年4月
22日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08年度選字第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8年9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係民國107年基隆市第21屆里長選舉 （下稱「系爭里長選舉」）仁愛區英仁里之里長候選人，於 107年7月22日以前，已決意競選英仁里長，為期順利當選， 竟與訴外人即其母楊鈞鈞、我愛基隆人公益協會（下稱「系 爭協會」）理事長廖建華，及志工郭翰翔、張智皓等人，共 同於107年7月22日舉辦「宜蘭一日遊」活動（下稱「系爭旅 遊活動」），在英仁里招攬里民暨其親朋好友參與，並向報 名者收取成人每名新臺幣（下同）800元、兒童每名500元之 報名費，同時允諾旅程期間將退款每人500元；而系爭旅遊 活動舉辦當日，被上訴人與楊鈞鈞等人集結里民分乘4輛遊 覽車往返宜蘭旅遊及提供三餐，被上訴人並逐車發表參選言 論，尋求里民予以投票支持，再由身著「楊凱婷服務團隊」 上衣之郭翰翔、楊鈞鈞、張智皓等人，依據旅客資料發給每 人500元之退款，藉此允以投票權人即在籍里民招待旅遊之 不正利益，以達期約使投票權人選投被上訴人之目的。嗣中 央選舉委員會（下稱「中選會」）於107年11月24日進行系 爭里長選舉之投、開票，被上訴人果以644票當選英仁里長 ，顯然涉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選罷法」）第99條 第1項之賄選行為。為此，爰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規 定，提起當選無效之訴，求為判決宣告被上訴人當選基隆市 仁愛區英仁里第21屆里長無效（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 人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 上訴人當選中華民國基隆市仁愛區英仁里第21屆里長無效。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旅遊活動乃系爭協會舉辦之一般公益慈 善旅遊，被上訴人協辦期間俱無任何競選言行。至於報名者 須先繳交報名費，於活動期間到場可獲退款500元之目的，
係為防杜報名者未於活動期間到場所衍生之資源浪費，此種 手段不僅向為民間慈善活動之所常見，且相關活動經費及退 款，均由系爭協會處理，與被上訴人完全無關。被上訴人遲 至107年8月28日，方決意並且登記參選，於系爭旅遊活動舉 辦當日，尚未登記為候選人，無從事競選活動之可能，遑論 有何疑似賄選之言行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如 主文所示。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系爭旅遊活動於107年7月22日舉辦，受邀報名參與旅遊者， 除英仁里之在籍里民以外，亦兼括不在籍之旅客（即未設籍 於英仁里之非里民）在內；參加者報名時，需先預繳成人每 名800元、兒童每名500元之報名費，俟系爭旅遊活動舉辦當 日，再於旅程期間退款500元；如報名後未參加活動，則不 予退款。
㈡被上訴人曾於系爭活動舉辦期間隨車服務。
㈢中選會於107年11月24日舉辦系爭里長選舉，被上訴人以644 票當選基隆市仁愛區英仁里第21屆里長。
四、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舉辦系爭旅遊活動，以每人退款500元 允以投票權人即英仁里在籍里民招待旅遊之不正利益，以達 期約使投票權人選投被上訴人之目的，涉有選罷法第99條第 1項之賄選行為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經查：
㈠按選罷法第99條第1項之賄選罪，係以對於有投票權之人， 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 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為其構成要件。亦即須視行為人主觀上是 否具有行賄之犯意，而約使有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 或不行使；客觀上行為人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或不正利 益是否可認係約使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行使之 對價；以及所行求、期約、交付之對象是否為有投票權人而 定。上開對價關係，在於行賄者之一方，係認知其所行求、 期約或交付之意思表示，乃為約使有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 之行使或不行使；在受賄者之一方，亦應認知行賄者對其所 行求、期約或交付之意思表示，乃為約使其為投票權一定之 行使或不行使。且對有投票權人交付之財物或不正利益，固 不以金錢之多寡為絕對標準，而應綜合社會價值觀念、授受 雙方之認知及其他客觀情事而為判斷（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 第893號刑事判例意旨參照）。是行賄者主觀上需具有行賄 犯意，客觀上所交付之財物或不正利益，已達足以動搖或影 響有投票權人之投票意向；而有投票權之受賄者，亦應認知 行賄者對其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意思表示，乃為約使其為
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始得謂其間具有使投票權為一 定行使之對價關係。
㈡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系爭旅遊活動舉辦前，即已決意競選 英仁里長，為期順利當選，與其母楊鈞鈞、系爭協會理事長 廖建華，及志工郭翰翔、張智皓等人，共同舉辦系爭旅遊活 動等語，固以107年6月30日在基隆市００區００路000號舉 辦之英仁里里民歌唱比賽之光碟及翻拍照片為證（見臺灣基 隆地方檢察署，下稱「基隆地檢」，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 卷㈢第125-135頁）為證。然系爭協會於105年2月27日正式 登記成立，係以「基隆行政區域」為其組織區域之公益社團 ，每年均以會員會費或會員贊助，經常舉辦各式區域性公益 活動，其理事長為廖建華，而被上訴人僅係系爭協會之會員 等情，有我愛基隆人公益暨商業發展協會第一屆第一次會員 大會手冊、105年歲末年終會議紀錄、106年歲末年終會議紀 錄、收入支出明細表，及臨時活動會議紀錄在卷可稽（見基 隆地檢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卷㈢第343-369頁、第371頁、 第373-375頁、第377-383頁）。而系爭旅遊活動係系爭協會 為關懷弱勢長者舉辦之公益活動，並經系爭協會主席廖建華 ，及理、監事陳玉真、修丕豹、莊慧敏、林麗卿、連江泉、 謝宏榮、曾清心等人決議舉辦，且以每人補助500元為上限 等情，亦有系爭協會107年6月30日、107年7月5日臨時活動 會議紀錄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89、91頁）。佐以證人廖建 華於偵查中陳稱：系爭旅遊活動是系爭協會舉辦，經費來源 是協會會費支付，有支付6萬5000元左右，每年都會辦很多 活動，都是不定期等語（見基隆地檢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 卷㈤第671頁）；證人楊鈞鈞於偵查中陳稱：系爭旅遊活動 係系爭協會舉辦，目的係帶動老人活動等語（見基隆地檢10 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卷㈡第565頁）；證人郭翰翔於偵查中 陳稱：系爭旅遊活動係系爭協會舉辦，其為協會志工，系爭 協會每年都會舉辦大小不同的活動等語（見基隆地檢107年 度選偵字第6號偵卷㈠第146頁、偵卷㈡第743頁-749頁）； 及證人張智皓於偵查中陳稱：其為系爭協會志工，在系爭旅 遊活動中純粹服務等語（見基隆地檢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 卷㈡第575-583頁）。可見證人楊鈞鈞、郭翰翔、張智皓雖 有參與系爭旅遊活動，但系爭旅遊活動係系爭協會每年不定 期舉辦之公益活動之一，且經系爭協會理監事決議舉辦，並 同意提供每人上限500元之補助，系爭旅遊活動並非被上訴 人所舉辦。又上訴人提出107年6月30日英仁里里民歌唱比賽 光碟譯文及翻拍照片中，證人楊鈞鈞固在現場表示：「楊凱 婷出來競選里長，希望你們鼓掌聲來幫忙贊助一下」；群眾
回稱：「好」；證人郭翰翔稱：「好，希望大家給凱婷支持 喔」；楊鈞鈞稱：「謝謝，今天選用我們的心，用我們的雙 手，用我們的雙腳，做給每一位看」（見基隆地檢107年度 選偵字第6號偵卷㈢第130頁、第135頁）。惟此為證人楊鈞 鈞、郭翰翔向群眾表示希望支持被上訴人出來競選里長，並 非被上訴人向群眾表示其決議競選里長，尚難證明被上訴人 於系爭旅遊活動107年7月22日舉辦前，即已決意競選英仁里 長。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系爭旅遊活動舉辦前，已決意 競選英仁里長，為期順利當選，與楊鈞鈞、廖建華、郭翰翔 、張智皓等人，共同謀議而舉辦系爭旅遊活動等語，尚非可 採。
㈢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在英仁里招攬里民參與系爭活動，系爭 旅遊活動當日，被上訴人並逐車發表參選言論，尋求里民予 以投票支持，再由身著「楊凱婷服務團隊」上衣之郭翰翔、 楊鈞鈞、張智皓等人穿梭服務，以達期約使投票權人選投被 上訴人之目的等語，固提出「楊凱婷回饋英仁里107年蘇澳 宜蘭一日遊通知單」、「英仁里107年蘇澳、宜蘭一日遊通 知單」、蒐證照片、被上訴人之LINE對話截圖翻拍照片、宣 傳扇，及系爭活動舉辦當日之現場錄音譯文為證（見基隆地 檢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卷㈠第17頁、第19頁、第31-40頁 、第195頁，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卷㈢第287-291頁）。然 上揭旅遊通知單之標題雖載明「楊凱婷回饋英仁里107年蘇 澳宜蘭一日遊」，右下方記載「楊凱婷敬邀」；及郭翰翔、 楊鈞鈞、張智皓等人身著「楊凱婷服務團隊」字樣之上衣， 在系爭旅遊活動中穿梭服務。惟被上訴人與參與民眾之LINE 對話係表示：「各位長輩們好，本週日舉辦英仁里的宜蘭一 日遊，因報名人數踴躍，歡迎要去的鄉親可以再報名噢！感 謝大家，本週日也有含早餐。感謝大家」；「謝謝大家，感 謝大家，若有服務不足地方，請原諒我。我一定下次改進。 真的感謝大家熱情參與這次英仁里活動。期待再相會。我會 繼續努力」（見基隆地檢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卷㈠第31頁 、第39頁）。被上訴人於系爭旅遊活動當日在遊覽車上亦表 示：「在此我想跟各位長輩講，今天我們高高興興出門平平 安安回家這才是最重要的，在我們還沒有回家之前，若有吃 不飽、沒水喝的，你們就盡量來找我，因為我們『英仁里』 很久沒這種感覺了」（見基隆地檢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卷 ㈢第289頁）。可見被上訴人雖廣邀民眾參與系爭旅遊活動 ，並於系爭活動當日到場參與，且發表上開言論，但依其言 論之內容，至多僅表示其願戮力服務里民，感謝民眾熱情參 與，並未發表有關投入系爭里長選舉之言論，亦未要求參與
民眾選投被上訴人。又郭翰翔、楊鈞鈞、張智皓等人雖身著 「楊凱婷服務團隊」上衣在場，但其等係以系爭協會志工身 分協助辦理系爭旅遊活動，縱可拉抬被上訴人於當地之聲望 ，仍難認被上訴人有期約使有投票權人即英仁里在籍里民， 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即選投被上訴人之行為。故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在英仁里廣邀里民參與系爭旅遊活動，並於系爭旅 遊活動當日發表言論，在場之郭翰翔、楊鈞鈞、張智皓等人 亦身著「楊凱婷服務團隊」上衣，以達其使投票權人選投被 上訴人之目的等語，要非可採。
㈣上訴人再主張被上訴人因系爭旅遊活動向報名者收取成人每 名800元、兒童每名500元之報名費，同時允諾旅程期間將退 款每人500元；而系爭旅遊活動舉辦當日，郭翰翔、楊鈞鈞 、張智皓等人即依據旅客資料發給每人500元之退款，但同 一性質之旅遊活動，每人費用至少740元至850元不等，並無 先繳款再退費之情形，被上訴人藉此允以投票權人招待旅遊 之不正利益，以達其約使投票權人選投被上訴人之目的等語 ，並提出遊山玩水旅行社資料為證（見本院卷第21-26頁） 。惟系爭旅遊活動參加者報名時，需先預繳成人每名800元 、兒童每名500元之報名費，俟系爭旅遊活動舉辦當日，再 於旅程期間退款500元；如報名後未參加活動，則不予退款 等情，已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而所謂 退款500元，乃系爭協會決議給予參與民眾每人500元之補助 款，此有系爭協會臨時活動會議紀錄在卷可稽（見基隆地檢 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卷㈢第385頁、第387頁）。可見郭翰 翔、楊鈞鈞、張智皓等人發給參與民眾每人500元之退款， 並非被上訴人或郭翰翔、楊鈞鈞、張智皓等人所支出，而係 系爭協會決議給予之旅遊補助，難認被上訴人主觀上有行賄 之犯意。再者，系爭旅遊活動招攬時，已向報名民眾告知系 爭旅遊活動費用為800元，因恐報名者未於活動舉辦當日確 實到場，為保證報名者確實出席，而表明「參加者報名時， 需先預繳成人每名800元、兒童每名500元之報名費，俟系爭 旅遊活動舉辦當日，再於旅程期間退款500元；如報名後未 參加活動，則不予退款」，業據參與民眾即證人陳志揚、黃 文詩、葉美玲、李林清雲、曾詩明、洪德成、黃瑞啟、余麗 華、陳阿香、江碧村等人證述在卷（見基隆地檢107年度選 偵字第6號偵卷㈢第403頁、第602頁、第393頁、第450-451 頁、第472頁、第139頁、第173頁）。可知系爭協會雖決議 補助參與民眾每人500元，但如系爭協會先按報名人數提撥 補助款，報名者未於活動舉辦當日確實到場，形同浪費系爭 協會之補助款，可能影響參與民眾之權益，故於報名時預先
繳納800元，系爭旅遊活動當日參與者再退款500元，以防杜 報名者未於活動期間到場所衍生之資源浪費，該退款500元 具有保證參加之性質，此並為參與民眾所知悉，客觀上難認 該500元之退款，即為被上訴人允以投票權人即在籍里民招 待旅遊之不正利益，而可期約使參與系爭旅遊活動者選投被 上訴人之對價。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發給參與系爭旅遊活 動者每人500元，藉此允以投票權人即在籍里民招待旅遊之 不正利益，以達期約使投票權人選投被上訴人之目的等語， 並非可採。又系爭旅遊活動受邀報名參與旅遊者，除英仁里 之在籍里民以外，兼括未設籍於英仁里之非里民在內，亦為 兩造所不爭執（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可知系爭旅遊活動 並非僅有投票權人即英仁里在籍里民參加，難認該500元退 款之對象均為有投票權人。況被上訴人於系爭里長選舉之競 爭對手即訴外人郭玉寶亦偕同20餘名親友報名參加系爭旅遊 活動，並獲得500元退款，此有郭玉寶及其親友參加名單在 卷可稽（見原審卷第93頁）。證人郭玉寶於偵查中並陳稱： 其與小叔的老婆林麗珠、李梅花等親友一起參加系爭旅遊活 動，行程中被上訴人及被上訴人的媽媽、綽號「麥可（阿翔 ）」、遊覽車小姐都有持麥克風講話；他們在車上講說他們 昨天去醫院關懷一個老人，所以沒有睡好，說都做許多的好 事，感謝大家來參加旅遊，以後他們也將繼續做關懷弱勢的 事情，還有退費500元；此次里長伊有參選，伊兩百多票， 被上訴人600多票等語（見基隆地檢署107年度選偵字第27號 偵查卷㈢第597-599頁、107年度選偵字第6號偵查卷㈤第575 -577頁），並未表示被上訴人於系爭旅遊活動中曾發表系爭 里長選舉相關言論。可見被上訴人如係以500元退款允以投 票權人即英仁里在籍里民招待旅遊之不正利益，以達期約使 投票權人選投被上訴人之目的，其競爭對手郭玉寶何以參與 ，被上訴人又何以向其競爭對手行賄，以達期約使投票權人 選投被上訴人之目的，顯與常情不符。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 人以每人500元之退款，允以投票權人即英仁里在籍里民招 待旅遊之不正利益，以達期約使投票權人選投被上訴人之目 的等語，亦非可採。
㈤準此，系爭旅遊活動乃系爭協會所舉辦之一般公益慈善旅遊 ，系爭協會並決議提供參與民眾每人上限500元之補助；被 上訴人雖參與系爭旅遊活動並隨車發表言論，及郭翰翔、楊 鈞鈞、張智皓等人身著「楊凱婷服務團隊」上衣在場，然被 上訴人有關戮力服務里民之言論表述，僅就其個人聲望有所 拉抬，並未期約使參與系爭旅遊活動之民眾為一定投票權之 行使；而參與系爭旅遊活動者每人退款500元，僅係類似保
證參加之性質，且非僅對有投票權人即英仁里在籍里民退款 ，被上訴人之競爭對手郭玉寶亦偕同親友參與系爭旅遊活動 且獲得退款，難認系爭活動每人500元之退款，即屬招待旅 遊之不正利益，而與有投票權人即英仁里在籍里民為投票權 一定行使間，具有對價關係，核與選罷法第99條第1項之行 賄罪之要件，仍有未合。故上訴人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 3款規定，以被上訴人有選罷法第99條第1項之行為，請求判 決被上訴人當選英仁里里長無效，即非有理。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以被 上訴人有選罷法第99條第1項之行為，請求判決被上訴人當 選英仁里第21屆里長無效，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從而，原 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已提出之 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 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25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絮雲
法 官 蔡和憲
法 官 郭顏毓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25 日
書記官 馬佳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