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易字第180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解放軍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蔡育萍
上列被告因妨害自由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年度偵字第0
000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解放軍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紙條壹張沒收。
犯罪事實
一、解放軍基於恐嚇他人之犯意，於民國107年2月20日下午3時 前某時，在蔡善雯位在臺中市○區○○○路0段00巷0弄0號 工作室外牆張貼內容為「見鬼殺鬼，見佛殺佛，請勿逼我， 解放軍，你還年青」且載有眼鏡蛇照片之紙條，再接續於同 日下午5時許，持菜刀站在蔡善雯上開工作室門口，恫稱： 要把蔡善雯的頭砍掉等語，並比出斬頭之手勢，蔡善雯見狀 乃躲進工作室並將門上鎖，而解放軍仍持續在上開工作室外 叫囂：有種不要出來！你也會怕喔！等語，以此加害生命、 身體方式恐嚇蔡善雯，使蔡善雯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 。嗣經蔡善雯報警處理，並交付上開紙條1張供警扣案，始 悉上情。
二、案經蔡善雯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移請臺灣臺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司法警察官或 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倘與該等被告以外之人嗣於審 判中所為陳述有所不一致，而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 情形，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即得為證據。而所 謂「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係屬「信用性」之證據能力 要件，而非「憑信性」之證據證明力，法院需就其陳述當時 之原因、過程、內容、功能等外在環境加以觀察，以判斷其 陳述，是否出於「真意」、有無違法取供等，其信用性已獲 得保障之特別情況，至所稱「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 」，係指就具體個案案情及相關卷證判斷，為發現實質真實 目的，認為除該項審判外之陳述外，已無從再就同一供述者
，取得與其上開審判外陳述之相同供述內容，倘以其他證據 代替，亦無從達到同一目的之情形而言。且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2所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 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係指該陳述之主要 待證事實部分，自身前後之陳述有所矛盾不符，導致應為相 左之認定，此並包括先前之陳述詳盡，於後簡略，甚至改稱 忘記、不知道或有正當理由而拒絕陳述（如經許可之拒絕證 言）等實質內容已有不符者在內（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 第612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解放軍及其辯護人雖 主張告訴人蔡善雯警詢中所述為傳聞證據，應無證據能力， 然其於警詢中所述本案過程之細節甚為詳細，嗣後於本院審 理中作證則表示對於事發經過記憶比較模糊等語（見本院卷 第153頁），則其警詢時所述與嗣後審理中作證之陳述確有 不一致之情形。且其於警詢時接受調查之時間並非在深夜、 凌晨等日常生活中休息時段，並經告訴人簽名確認無訛，而 未見有何違背法定程序或陳述欠缺任意性之情形（見偵查卷 第18至20頁），且告訴人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復一再強調相 關情節如警察局所述、警詢所述為實在等語（見同上卷第48 頁，本院卷第153頁反面），顯見其於警詢中之陳述確係出 於其真意，衡以告訴人係於案發當天即接受警詢並製作筆錄 ，其陳述時之印象確較深刻，故其警詢中所述具有較為可信 之特別情況，並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而具有必要性，仍有證 據能力。
㈡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其立法意旨，在於確認當事人對於傳 聞證據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同意或擬制同意傳聞 證據可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除行為，如法院認為 適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 159條之4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不以未具備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為前提。此揆諸「若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基於證 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此時，法院自可 承認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立法意旨，係採擴大適用之立 場。蓋不論是否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抑當事 人之同意，均係傳聞之例外，俱得為證據，僅因我國尚非採
徹底之當事人進行主義，故而附加「適當性」之限制而已， 可知其適用並不以「不符前四條之規定」為要件。惟如符合 第159條之1第1項規定之要件而已得為證據者，不宜贅依第 159條之5之規定認定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104年度第3次刑 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本案下列所引用其餘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並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項 規定之情形，且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依法調查上開證據之過 程中，均已明瞭其內容而足以判斷有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事，惟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 ，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揆諸上開規定，應具有證據能力 。另卷附之非供述證據部分，均不涉及人為之意志判斷，與 傳聞法則所欲防止證人記憶、認知、誠信之誤差明顯有別， 核與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之要件不符。上開證據既無違 法取得之情形，且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自應具有 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得心證之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在告訴人工作室外牆上張貼上 開紙條，亦有持菜刀至告訴人工作室外，及對告訴人說「這 樣你也會怕唷」等情，惟堅詞否認有何恐嚇犯行，辯稱：伊 是說要砍自己的頭，不是說要砍告訴人的頭，而且也沒有對 告訴人說有種不要出來云云。辯護意旨則以：被告所張貼在 告訴人工作室外牆上之上開紙條，依其內容並無明確表示欲 對告訴人之何種法益為如何具體不法之侵害，難謂係對被告 惡害之通知。又被告雖有持菜刀站在告訴人工作室外並對告 訴人說「這樣你也會怕」等語，然是否可據以認定被告有為 惡害之通知尚有疑義，依被告所辯，其僅係對告訴人說「我 若是你父親，讓你書念那麼多還不懂尊重長輩，我就把自己 的頭切到」，並非加害於告訴人，至告訴人雖指稱被告係恫 嚇要將告訴人的頭砍掉，惟此部分僅有告訴人之單一指述， 尚難為對被告不利之認定云云，資為辯護。經查： ㈠被告於107年2月20日下午3時前某時，在告訴人位在臺中市 ○區○○○路0段00巷0弄0號工作室外牆張貼內容為「見鬼 殺鬼，見佛殺佛，請勿逼我，解放軍，你還年青」且載有眼 鏡蛇照片之紙條，又於同日下午5時許，持菜刀站在告訴人 上開工作室門口，告訴人見狀躲進工作室並將門上鎖，而被 告仍在上開工作室外對告訴人說：「你也會怕喔！」等情， 均為被告所自承，核與告訴人此部分之證述相符，並有上開 紙條1紙扣案可證，足認被告此部分之自白與事實相符，而 堪採信，此部分之事實均堪認定。
㈡按刑法第305條之恐嚇罪，所稱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 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者，係指以使人生畏怖心為目的 ，而通知將加惡害之旨於被害人而言。所謂「加害」，並不 以言詞為限，包括身體之動作、語氣、表情等一切足以使人 心生畏佈之強暴、脅迫行為在內。且恐嚇也者，亦僅以通知 加害之事使人恐佈為已足，不必果有加害之意思，更不須有 實施加害之行為。蓋恐嚇罪之判斷重點，實係在於被告之行 為是否足以使人心生畏懼，致危害安全。至於危害通知之方 法，亦無限制，無論明示之言語、文字、動作或暗示其如不 從將加危害，苟已足使對方理解其意義之所在，並足以影響 其意思之決定與行動自由者均屬之。至於被害人是否心生畏 懼，亦應本於社會客觀經驗法則以為判斷基準（最高法院52 年台上字第751號判例、75年度台上字第5480號、81年度台 上字第867號判決意旨參照）。
㈢依扣案之上開紙條所示，紙條上載有「見鬼殺鬼，見佛殺佛 」、「請勿逼我」等文字，並有為臺灣著名毒蛇之眼鏡蛇照 片，依一般客觀人之認知，均可合理解讀為被告在警告告訴 人，倘若把被告逼急了，被告不管告訴人為何人，見則即殺 ，亦有可能以毒殺之方式為之，確堪認定被告係以加害告訴 人生命、身體之方式而對告訴人為惡害之告知無訛。辯護意 旨以上開紙條，依其內容並無明確表示欲對告訴人之何種法 益為如何具體不法之侵害云云，尚非可採。
㈣又告訴人於警詢中證稱；伊於107年2月19日晚間11時許正要 離開工作室時，突然對面的鄰居即被告就騎著機車過來，質 問伊為何要對他母親講那些事，讓他很痛苦，後來隔天下午 3時許伊要去工作室上班時，就發現外面牆上被貼了一張恐 嚇紙條，內容寫「見鬼殺鬼，見佛殺佛，請勿逼我，解放軍 ，你還年輕」，這時被告母親坐在伊工作室門口觀察伊的反 應，伊對著紙條說要報警，被告母親就離開了。之後下午5 時許被告又跑到伊工作室，對伊大聲吼叫叫伊小心一點，伊 也罵回去叫他不要再過來，接著被告就衝回家拿著菜刀過來 ，站在伊工作室門口說要把伊的頭砍掉，接著比出一個斬頭 的手勢，伊趕緊進工作室把門鎖起來，被告還是持續在門口 吼叫：有種不要出來！你也會怕喔！等語（見偵查卷第19頁 ）；並於偵查中結證稱：案發當天下午3點多伊在工作室門 口看到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些恐嚇的言語，當時伊就報警 ，警方也有到現場來，把該紙條拿回去偵辦。案發當天下午 5 點多，被告突然在伊工作室門口出現，並且拿菜刀出來， 對著伊說：你有種不要出來，你也會怕喔，被告還有比砍頭 的動作，伊會因為被告的舉動感到害怕，相關情節如同伊在
警察局所述等語（見同上卷第48頁）；及於本院審理中證稱 ：伊在案發當天晚上就有去報案遭恐嚇，為何報案伊在報案 時就說了，警詢筆錄的內容就是伊當時報案時的內容，因為 伊被嚇到後，有很多事要伊回想其時會比較模糊，以當時筆 錄為主，被告比斬頭的手勢時，確實有說要把伊的頭砍掉， 而不是說被告如果是伊的爸爸，讓伊唸書唸這麼高還不懂尊 重長輩，被告就把頭切掉等語，也確實有對伊說你有種不要 出來等語（見本院卷第153頁反面至154頁）。查告訴人於警 詢中就本案發生經過已詳細為始末之連續陳述，並於偵查及 本院審理中均結證稱案發經過均已於警詢中說明，參以告訴 人於本院並證稱：伊與被告並不認識，只是被告的弟弟曾經 去伊的工作室偷東西，和被告本身並無仇恨或其他不愉快的 情形等語（見本院卷第155頁），堪認告訴人並無甘冒誣告 及偽證罪責，設詞構陷被告之動機。再查被告及辯護人雖均 辯稱被告當時只是跟告訴人說：被告如果是告訴人的爸爸， 讓告訴人唸書唸這麼高還不懂尊重長輩，被告就把頭切掉等 語，也沒有在告訴人躲進工作室時恐嚇告訴人有種不要出來 云云，惟被告張貼在告訴人工作室外牆上之上開紙條，其警 示恐嚇之意味甚濃已如前述，且被告若非有恐嚇告訴人之意 思，當無特地攜帶菜刀至告訴人工作室門口，並在告訴人躲 進工作室內時仍不願離去繼續持刀在告訴人工作室外徘徊， 告訴人所證述之內容尚與被告所自承之客觀行為相符，被告 及辯護人所辯與常情有違，應以告訴人之證述較為可採，被 告於案發當日下午5時許，有持菜刀站在告訴人工作室門口 ，恫稱：要把告訴人的頭砍掉等語，並比出斬頭之手勢，於 告訴人躲進工作室並將門上鎖後，被告仍持續在工作室外叫 囂：有種不要出來！你也會怕喔！等語，應堪認定。又告訴 人證稱會因為被告之上開舉動感到害怕，且於案發當天即報 警，足認被告所為上揭加害告訴人生命、身體之言詞及舉措 ，確已使告訴人產生莫名之惶恐與不確定感，致告訴人心生 畏懼無訛。
㈤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 科。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被告為 達同一恐嚇危害安全之目的，先於107年2月20日下午3時前 某時，在告訴人工作室外牆張貼內容為「見鬼殺鬼，見佛殺 佛，請勿逼我，解放軍，你還年青」且載有眼鏡蛇照片之紙 條，又於同日下午5時許，持菜刀站在告訴人工作室門口， 恫稱要把告訴人的頭砍掉等語，並比出斬頭之手勢，及持續
對告訴人叫囂：有種不要出來！你也會怕喔！等語，主觀上 應係基於單一犯罪目的，侵害同一法益，且時間密接，各行 為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 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 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而應論以一恐嚇危害安全罪。 ㈡另按行為時因前項之原因，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 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19條第2項 定有明文。查被告罹患重度憂鬱症，於本件犯行前已長期在 彰化秀傳醫院精神科就診，並於106年7月21日進行身心殘障 鑑定，為第一類身心障礙，等級為中度等情，有該院107年9 月3日明秀（醫）字第1070000932號函附被告病歷及該院107 年9月21日明秀（醫）字第1070000985號函在卷可憑（見本 院卷第33至87頁、第89頁）。且經本院囑託彰化基督教醫療 財團法人彰化基督教醫院（下稱彰化基督教醫院）鑑定被告 之精神狀態，經該院綜合被告家庭史、前科/暴力行為史、 身體狀況及身體疾病史、酗酒及毒品使用史、精神疾病治療 史、身體狀況，並使用魏氏智力測驗、班達測驗等臨床神經 精神評估量表，同時完成家庭評估並參酌起訴書，鑑定診斷 被告於案發時受到精神病影響，使其責任能力受損等情，有 該院108年5月24日精鑑字第1080400004號函所附之精神鑑定 報告書1份在卷為憑（見本院卷第118頁至第121頁）。堪認 被告為本件犯行時，因患有精神疾病導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 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較常人達於顯著降低的程度，符合刑 法第19條第2項之情形，爰依該條項規定，減輕其刑。 ㈢爰審酌被告僅因不滿告訴人，即以上述加害告訴人之身體、 生命之行為、言語，恐嚇告訴人，致告訴人心生恐懼，暨其 以持刀之方式對告訴人為恐嚇，較諸單純之言語恫嚇，對告 訴人產生之畏懼及不安全感更為強烈，另衡酌其自述為國中 畢業之智識程度，從事資源回收，月收入僅約新臺幣1萬多 元且尚有母親需扶養之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158頁反 面），並領有身心障礙證明，及犯後始終否認犯行，且未與 告訴人達成和解，難認有悔意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㈣末按有刑法第19條第2項之原因，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有危 害公共安全之虞時，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 所，施以監護，其期間為5年以下，刑法第87條第2項前段、 第3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此一監護處分性質上有監禁與保 護之雙重意義，一方面使受處分人與社會隔離，以免危害社 會；他方面給予適當治療，使其回歸社會生活。是有刑法第 19條第2項之原因，而減輕其刑者，法院衡酌行為人之危險
性，認為有危害公安之虞，為達到防衛社會之目的，有對其 採取隔離、保護與治療措施之必要，即得一併宣告監護處分 （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6143號判決意旨參照）。惟保安 處分之措施亦含社會隔離、拘束身體自由之性質，其限制人 民之權利，實與刑罰同，本諸法治國家保障人權之原理及刑 法之保護作用，其法律規定之內容，應受比例原則之規範， 使保安處分之宣告，與行為人所為行為之嚴重性、行為人所 表現之危險性，及對於行為人未來行為之期待性相當（司法 院釋字第471號解釋理由書意旨參照）。是法院於適用該法 條以決定應否執行特定之保安處分時，應斟酌監護處分所欲 達成之社會公益，及被告身體自由權利之侵害等節綜合權衡 之。經查，本件經彰化基督教醫院鑑定結果，認被告的整體 認知功能不佳，合併衝動與反社會人格，有再犯與危害公共 危險之可能性，建議被告持續接受精神科評估治療模式，並 安排監督機制，以降低其觸犯法律之風險（見本院卷第121 頁）。但考量依被告病歷資料，其於事發後有持續至彰化秀 傳醫院精神科就診領藥之紀錄，此觀卷附被告病歷資料即明 。佐以被告本次犯行造成之危害非鉅，如限制其行動自由達 於監護之程度，恐不成比例。本院斟酌上情，認被告現已有 接受精神醫療，應可改善被告病症，尚無於刑之執行完畢或 赦免後再令被告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之必要，併此敘明。四、沒收部分：
㈠扣案之紙條1張，被告自承係其張貼在告訴人工作室外牆， 核屬其所有並供本件犯行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 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
㈡又被告持至告訴人工作室外之菜刀1把，被告自承係其所有 ，惟業已變賣等語（見本院卷第157頁），既無證據證明現 仍為被告所有，復非違禁物，爰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05條、第19條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第2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建文提起公訴，檢察官黃雅鈴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25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黃司熒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顏嘉宏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恐嚇危害安全罪）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0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