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選字第2號
原 告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訴訟代理人 檢察事務官吳思宜
被 告 施宗南
訴訟代理人 汪哲論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當選無效之訴事件，本院於民國108年9月12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當選人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 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選舉委員 會、檢察官或同一選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 告當選人名單之日起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 訴，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 3 款、第99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二、查被告為民國107 年新北市第3 屆石門區石門里里長選舉（ 下稱系爭選舉）當選人，經新北市選舉委員會於107 年11月 29日公告當選人名單在案（本院卷第13、55頁），原告以被 告涉有選罷法第99條第1 項之行為，於107 年12月24日依同 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提起本件當選無效訴訟，有 民事起訴狀之收狀日期戳章可明（本院卷第9 頁），合於首 揭規定。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是系爭選舉登記候選人，並於107 年11 月29日經新北市選舉委員會公告當選。詎被告於107 年11月 中旬某日下午3 、4 時許，至有投票權之人江朝祥位於新北 市石門區老崩山41之1 號居所內，對江朝祥行求、交付賄款 新臺幣（下同）2,000 元，委請江朝祥及其母親江張素嬌於 系爭選舉投票支持被告；又於107 年11月中旬某日晚間8 、 9 時許，至有投票權之人余忠憲位於同區中央路臨8 號住處 內，對余忠憲行求、交付賄款5,000 元，委請余忠憲及其餘 4 名有投票權之家人郭鳳卿、余家維、余依潔、余佳穎於系 爭選舉投票支持被告；另於107 年11月15日上午9 時30分許 ，鄭寶娟至被告位於同區中山路2 號住處拿取資源回收物資 時，對鄭寶娟行求賄賂，擬交付現金數千元，委請鄭寶娟及 其餘3 名有投票權之家人鄭練金菊、鄭金山、鄭寶珍於系爭 選舉投票支持被告，而未為鄭寶娟所收受。被告對江朝祥、
余忠憲行求、交付賄賂之行為，對鄭寶娟行求之行為，該當 選罷法第99條第1 項之賄選行為。爰依同法第120 條第1 項 第3 款規定，請求並聲明：被告於系爭選舉之當選無效。二、被告則以：被告並無上開賄選行為。被告與江朝祥、余忠憲 、鄭寶娟均非熟識，焉可能甘冒被檢舉之風險，貿然對其等 持現金行賄？況其等於刑事偵審程序中證述前後不一，且無 法清楚交待被告賄選之時點，所為不利被告證詞之真實性容 有可疑。又江朝祥、余忠憲所自行提出而經扣案之現金，非 賄賂當下所查扣，未可證明被告有交付賄賂；原告提出之被 告扣案手機螢幕翻拍畫面、扣案名冊、中央選舉委員會頁面 截圖、基本資料查詢表等均無法證明被告行賄，筆記本翻拍 照片更顯示該筆記本僅是記載家用雜支支出之用，亦無法證 明被告有前揭行賄事實。另原告於偵查程序中，曾傳喚其他 石門區石門里選舉人作證，均表示被告沒有向其買票。審酌 被告是訴外人即原里長劉啟祥之挑戰者，與其得票數僅有15 票之差距，被告懷疑可能是競爭對手陣營人員於落選後挾怨 報復，被告若真有賄選意圖，豈可能只向3 名選舉人行賄， 原告主張與經驗法則有違等語置辯。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 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僅保留與本判決論述有關部分於後， 並由本院依卷證資料為文字修正，餘見本院卷第123 、 124 、236 頁）：
（一）江朝祥、余忠憲、鄭寶娟為系爭選舉之選舉人，就系爭選 舉有投票權。
（二）江朝祥（涉嫌妨害投票罪嫌部分，經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 〈下稱士林地檢署〉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居住於新北市 石門區老崩山41之1 號，其母親江張素嬌亦為系爭選舉之 選舉人。
（三）余忠憲（涉嫌妨害投票罪嫌部分，經士林地檢署檢察官為 緩起訴處分）居住於同區中央路臨8 號，其家人郭鳳卿、 余家維、余依潔、余佳穎亦為系爭選舉之選舉人。（四）鄭寶娟與被告配偶劉淑瓊為同學關係，其家人鄭練金菊、 鄭金山、鄭寶珍亦為系爭選舉之選舉人。
（五）被告與鄭寶娟有於107 年11月15日日間，在被告位於同區 中山路2 號住處會面，經過即如士林地檢署107 年度選偵 字第29號影印卷〈下稱選偵字第29號影卷〉附「證人鄭寶 娟部分之監視錄影光碟」及本院卷第103 至111 頁勘驗內 容所示。
（六）被告經士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後，認被告涉有選罷法第99 條第1 項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交付賄賂，而約其投
票權為一定之行使之罪嫌，原告以107 年度選偵字第29、 37、42號提起公訴，經本院刑事庭以108 年度選訴字第 1 號判決被告無罪，目前上訴中。
四、茲就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本院卷第266 頁）及本院判斷分 述如下：
（一）關於原告主張被告對江朝祥行求、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 投票權行使部分：
1、查原告所舉證人江朝祥於107 年11月28日在法務部調查局 新北市調查處（下稱新北市調查處）詢問及士林地檢署檢 察官訊問時固證稱略以：被告在11月24日投票日前幾天（ 詳細時間忘了）的下午3 、4 點，步行來到伊住處，當時 伊正在準備晚餐，被告就直接進入詢問家中有幾張系爭選 舉選票，伊當下想不起來有幾張選票，被告就拿1,000 元 給伊，嗣伊想起母親江張素嬌亦有投票權，就跟被告說還 有母親1 張選票，被告又拿出1,000 元給伊，但伊認為這 樣是不對的，惟被告把2,000 元放在桌上，人馬上離開， 伊要追出去還錢時，已經追不上，就把這2,000 元收下等 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10、25、29頁）。 2、惟近年來政府透過媒體加強宣導反賄選，因賄選而遭檢舉 之案例亦所在多有，一般民眾對於行、受賄行為均有法律 責任等情應有所瞭解，故為躲避查緝，行、受賄雙方通常 具有一定熟悉度，且行賄者通常亦會試探受賄者之投票意 向及受賄意向後，始會交付賄款，較具規模者，甚至會製 作預計行賄對象之名冊，以作為計算賄選資金及發放依據 之參考，鮮有在彼此不熟悉或無熟人陪同之情況下，貿然 持現金行賄之情形。參以被告於本院刑事審判程序中陳稱 ：伊跟江朝祥沒什麼交情，江朝祥在濱海高爾夫球場工作 時，伊是去球場打球才會碰到等語（本院卷第199 頁）， 核與江朝祥證稱：伊在濱海球場當雜工，被告來球場打球 而認識，之前不是很熟，被告以前沒去過我家，是競選里 長時，第1 次到我家拜訪，伊才知被告要選里長等語（本 院卷第143 至146 頁）相符，可見被告與江朝祥彼此並非 熟識，則被告是否甘冒被檢舉以及縱然當選亦無效之風險 ，而獨自1 人對不熟稔、沒什麼交情、參選前並無來往之 江朝祥直接以交付現金方式行賄，尚非無疑。
3、江朝祥107 年11月28日亦向新北市調查處證述：除上揭行 賄事實外，被告另曾在107 年11月中旬（詳細時間忘了） 至伊家中拜票，另更早之前，被告還有一次來拜票，但伊 不在家，是伊姑姑跟阿嬤在家，被告留下名片和競選文宣 等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11頁）。是依其證述，被告應
至少有至其家中3 次。惟新北市調查處亦於同日傳訊被告 ，由不同人員進行偵訊，斯時被告應處於尚不知悉江朝祥 證述內容之情形下而未得有所因應，被告則陳稱：伊印象 中有2 次至江朝祥家中，第1 次是107 年10月中旬去江朝 祥家中拜票，但江朝祥不在家，有另一名女子在場，伊不 知其身分，但有留下競選文宣；第2 次大約是107 年11月 初，當時江朝祥在煮東西，伊就進入他家親自向他拜票等 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167 頁）。互核2 人上開陳述， 有關第1 次拜票、江朝祥不在家之部分固屬相符，惟有關 第1 次之後拜票之時間、次數與情節，則非盡相合。揆諸 於本院刑事審判程序中，審判長復詢問江朝祥，被告至其 家中拜訪幾次？江朝祥又答稱「2 、3 次或3 、4 次」（ 本院卷第146 頁）而未能確定。參以江朝祥因輕度智能障 礙而領有身心障礙證明（士林地檢署107 年度選偵字第42 號影印卷〈下稱選偵字第42號影卷〉第57頁），實不能排 除其有混淆之可能。是江朝祥就被告拜票、行賄之時間、 次數、情節之證述既有疵累，已無法遽採。
4、再由江朝祥交付而扣案之1,000 元紙鈔2 張，是否為被告 所交付之原鈔乙節，江朝祥於偵查程序中先後證稱：其中 1 張1,000 元鈔是被告當初拿給我的，另外1 張鈔票不是 ，我搞不清楚哪1 張是被告拿給我的等語（選偵字第29號 影卷第27頁）、被告拿給我買票的2,000 元，已交給調查 官等語（選偵字第42號影卷第51頁）。嗣於本院刑事審判 程序中又證稱：交給調查官的2,000 元是從我口袋拿出來 ，是被告給我的等語（本院卷第141 、142 頁），則扣案 該2,000 元紙鈔是否為被告交付之賄款原物，江朝祥供述 前後不一，已有瑕疵，自無法以扣案之2,000 元作為證明 被告有交付賄款予江朝祥之補強證據。
5、此外，江朝祥證稱：伊係投票給被告之競爭對手劉啟祥， 之前就有聽過被告有在買票的傳言，但伊沒有聽說他向誰 買票等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29頁、本院卷第143 頁） 。則江朝祥對於被告賄選所為指述，亦不能排除係為支持 對手所致，加以其可因自白收受賄賂而獲緩起訴處分，對 其尚無不利，故其證言真實性，在無其他佐證下，容有質 疑。是原告此部分主張，僅有江朝祥之單一證述，而其證 述前後不一，復無補強證據可佐，自無法憑以遽認原告此 部分主張為真。
（二）關於原告主張被告對余忠憲行求、交付賄賂而約為一定投 票權行使部分：
1、查原告所舉證人余忠憲於107 年12月3 日新北市調查處詢
問時、士林地檢署檢察官訊問時雖證稱略以：被告在選舉 日11月24日前一個禮拜左右（詳細時間伊忘了）晚間8 、 9 點，被告開著黑色休旅車來，並獨自進入伊家中，直接 問家裡還有沒有其他人在，伊表示只有伊在家，被告從他 口袋內拿出一疊千元鈔票，從當中數了錢塞到伊外套口袋 內，伊有向被告表示不要拿這個錢，但被告拜託伊支持他 後，就離開並開車離去。被告走了後，伊把口袋內的錢拿 出來數，才知道是5,000 元等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25 1 、253 、259 頁）。惟余忠憲亦證稱：伊跟被告很少往 來，本來就很少跟被告講話，生活圈不同，且伊與劉啟祥 有點熟，是鄰居等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257 、258 頁 ）。則余忠憲既與被告少有往來，而和劉啟祥比較熟，且 是劉啟祥之鄰居，被告於行賄前，竟未試探余忠憲對系爭 選舉係支持何人，亦未曾確認余忠憲有無收賄意願，且直 接至其家中交付賄款，可能極易為競爭對手劉啟祥所發現 ，如此貿然行賄情節，顯讓被告自己陷於遭舉發之高風險 情況，實與常情不符。
2、余忠憲於刑事偵審程序中均證稱：被告給的5,000 元，伊 自行拿來花用，主要都用在日常生活上等語（選偵字第29 號影卷第253 、259 頁、選偵字第42號影卷第53頁、本院 卷第166 、167 頁），可證扣案之余忠憲所提出之 1,000 元紙鈔5 張，顯然並非被告交付之賄款原物，亦無由據此 佐證被告有交付5,000元賄款之事實。
3、余忠憲乃在被告經檢察官107 年11月29日聲請羈押遭駁回 後，方於同年12月3 日接受偵查訊問，余忠憲受訊問時， 並證稱伊有聽到其他人說被告因買票被調查局約談等語（ 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258 頁）。余忠憲復可因自白收受賄 賂，由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自不能排除余忠憲可能因此 而做出對被告不利之虛偽陳述，是本院尚未能在無其他佐 證之情形下即採信其證詞。從而，原告此部分主張僅有余 忠憲單一證述，而其證述有悖常情，復無補強證據可憑， 自難遽採。
（三）關於原告主張被告對鄭寶娟行求、交付賄賂未遂部分： 1、查原告所舉證人鄭寶娟於107 年11月28日新北市調查處詢 問時、士林地檢署檢察官訊問時固曾證稱略以：在107 年 11月19日下午5 時左右，伊在石門區石門街沿中央路推車 要進行資源回收時，被告剛好開車經過看到伊，便搖下車 窗叫伊去他家回收啤酒罐，當伊抵達時，被告已經在住處 門口，先提著一袋裝有啤酒罐的塑膠袋交給伊，問伊家中 有幾票，伊回說有4 票，被告就立刻叫伊進入他家中，且
右手握著幾張1,000 元現鈔要拿給伊，並向伊說：「拜託 、拜託」，意思是要伊與家人投票支持他，伊立即揮手表 示不要這樣，並回說：「我與你太太是同學，我不會拿你 的錢。」，伊就立即將在門口收下的啤酒罐帶回家中，後 來被告沒有後續動作。現場伊只看到被告一人，沒有看到 其他人在場等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36、37、43頁）。 2、惟依被告住處附近監視錄影畫面顯示，鄭寶娟推車至被告 住處收取資源回收物資之時間為107 年11月15日上午9 時 30分許，業經本院勘驗監視錄影光碟屬實，並有勘驗筆錄 在卷可稽（本院卷第103 至111 、123 、266 頁），核與 鄭寶娟所述行求賄賂之時間不同，則鄭寶娟上開證述是否 正確無誤，尚非無疑。又鄭寶娟嗣於本院刑事審判程序中 證稱：伊不知道被告手上有無拿著錢，伊看到被告手握著 而已，伊眼睛不好，看不清楚，他手握著是藍色，伊沒有 辦法確定被告手上拿何物，只知道是藍色等語（本院卷第 157 、158 、162 頁）。且觀被告所提競選文宣係以藍色 為底色（置於證物袋），鄭寶娟是否因此誤認被告手拿者 為千元鈔票而要行賄，因而拒絕收取，並於偵查程序中作 出上開不利被告之證述內容，亦不無可能。
3、另就被告事後有無再向其或家人拉票乙節，鄭寶娟於調查 處詢問時證稱：後來被告都沒有再向伊或伊家人拉票或買 票等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37頁）；於偵查時則證稱： 之後被告還是有到伊家中拜票，但並沒有提到錢的事等語 （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43頁）。就有無將被告行賄乙事告 知家人乙節，先於偵查中證稱：伊有跟母親說，伊母親也 要伊不要收等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43頁）；於本院刑 事審判程序中則有證稱：伊沒有跟其他人說，沒有跟母親 或哥哥或其他人說過等語（本院卷第161 頁）。是鄭寶娟 就被告事後有無再去其家中拜票、有無將被告買票告知他 人等節之證述，亦均有前後矛盾之情形，則其相關記憶是 否無誤而可信，自屬有疑。再者，鄭寶娟證稱：伊平常很 少與被告夫妻來往等語（選偵字第29號影卷第36頁），則 被告是否甘冒被檢舉之風險，在未試探鄭寶娟投票意向以 前，即對其行求賄賂，亦有可疑之處，而與常理不符。 4、綜上，原告此部分主張僅鄭寶娟單一證述，而其證述有上 述瑕疵，復無其他補強證據，自非可採。
（四）原告雖主張：江朝祥、余忠憲、鄭寶娟所指證者都是被告 有交付金錢之行為，只是時間久遠，無法為完全一致之證 述，不應將3 位證人證詞予以切割，而應整體考量等語（ 本院卷第236 、247 至249 頁）。惟查，蘇俊匡即新北市
調查處調查官業於本院刑事審判程序證稱：本案係接獲電 話檢舉而開始進行調查，檢舉人有提供對象、人名，新北 市調查處調查、詢問之對象，即江朝祥、余忠憲、鄭寶娟 、黃玉真、王素蘭、廖志和、黎氏水、廖金柱，均係檢舉 人先後所提供，本案沒有針對檢舉人製作筆錄，檢舉人不 一定想跟我們多接觸，其只提出檢舉內容，也表示不願意 拿檢舉獎金，所以沒有製作筆錄等語（本院卷第178 至18 8 頁）。可見新北市調查處既未對檢舉人當面製作筆錄， 並未能確認檢舉人之真實身分。又江朝祥、余忠憲於刑事 偵審程序均證稱並未告知他人有關被告行賄一事（選偵字 第29號影卷第11、25、259 頁、本院卷第147 、167 頁） ，鄭寶娟則於本院刑事審判程序亦證稱未告知他人被告行 賄一事（本院卷第161 頁）。則何以檢舉人得具體指出被 告向其等行賄？卷內復未見新北市調查處有再就檢舉人為 傳訊，以進一步確認其身分、資訊來源以及檢舉內容可信 性。被告又質疑對手陣營於落選後，挾怨報復，找人去檢 舉、栽贓被告等語，而未能排除有其可能性。是既然檢舉 資訊來源可疑；據此檢舉而獲取之江朝祥、余忠憲、鄭寶 娟不利被告之證詞，又均有瑕疵而未能採信；且在偵查程 序中，除江朝祥、余忠憲、鄭寶娟外，其他證人黃玉真、 王素蘭、廖志和、黎氏水、廖金柱均證稱被告並無對其等 行賄（士林地檢署107 年度選偵字第37號影印卷第23至40 頁）；另偵查中對被告發動搜索而扣得之名冊、筆記本、 手機，及調取被告相關通聯、上網資料（選偵字第29號卷 第82至162 、269 至276 頁），亦查無相關原告主張被告 有對江朝祥、余忠憲、鄭寶娟行求、交付賄賂等事實。綜 合上述各情，本院認定原告主張之事實，並非可採。五、綜上所述，原告依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聲明 請求宣告被告於系爭選舉之當選無效，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酌 與本院前揭判斷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予論述，附此敘明。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26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 法 官 黃欣怡
法 官 蔡子琪
法 官 劉家昆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 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26 日
書記官 黃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