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重訴字第20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長吉
選任辯護人 財團法人法律扶助基金會胡坤佑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 年度偵字第965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王長吉殺人未遂，處有期徒刑參年陸月；扣案之水果刀壹支沒收之。又殺人，處有期徒刑貳拾年；扣案之水果刀壹支沒收之。應執行有期徒刑貳拾參年。
事 實
一、王長吉與程美容前為男女朋友關係，章雲龍則為程美容之現 任男友。王長吉於民國108 年3 月30日晚間10時19分許，前 往程美容所居住位於新北市○○區○○路000 號之社區（下 稱本件社區），利用同社區住戶出入開啟大門之機會，進入 該社區內，在該社區1 樓停車場出入口處，等候程美容前來 ，欲與程美容討論雙方之感情及金錢問題。嗣程美容於翌（ 31）日凌晨0 時8 分許，騎乘機車返回本件社區，行經1 樓 停車場出入口，遇在該處久候之王長吉，2 人談論感情及金 錢問題時，竟一言不合，爆發口角，程美容甚至大聲呼叫， 而隨後前來本件社區之章雲龍聽聞後，立刻趕往查看，發現 王長吉正貼近程美容，即欲趨前阻止，詎王長吉明知腹部為 人體重要部位，內有諸多內臟器官，若以銳利之刀械刺入， 主觀上可預見會造成臟器破裂、外露、嚴重受損以致大量失 血而發生死亡之結果，竟仍基於縱發生此等死亡結果亦不違 背其本意之殺人不確定故意，持其事先準備之水果刀，朝章 雲龍正面腹部刺擊1 下，導致章雲龍受有左肱三頭肌肌腱部 分斷裂、多處近端空腸穿孔、左側多處肋骨斷裂等傷害，章 雲龍遭刺後，隨即逃離現場。詎王長吉竟怒氣未消，復基於 殺人之直接故意，旋即轉身以上開水果刀朝程美容之頸部及 上半身猛刺數刀，導致程美容側臥倒地後，接續以該水果刀 連刺程美容之左側胸部及腋下，繼而將程美容翻身成正面， 再持該水果刀朝程美容之前胸猛刺數刀，造成程美容頸部、 前胸部、左側胸部腋下共有12處刀傷，待其見程美容無反應 後，隨即離開現場，並在本件社區內尋找章雲龍，欲續行前 揭殺害章雲龍之犯意，惟仍未見章雲龍之蹤跡而作罷，並步 行離開本件社區。嗣經警消人員於108 年3 月31日凌晨0 時
19分許，據報趕往本件社區，立即將已逃往鄰近便利商店內 之章雲龍送往新光吳火獅紀念醫院急救，章雲龍始倖免於難 ，惟程美容雖於同日凌晨0 時40分許，經送抵新北市立聯合 醫院三重院區搶救，但其於到院前已無自主呼吸心跳，經急 救仍無效，於同日凌晨1 時10分許，因肺、心臟及頸動脈多 處銳傷導致心因性休克及呼吸衰竭而死亡。王長吉於犯罪後 ，在有偵查犯罪權限之公務員查知其前揭殺人犯行前，即於 同日凌晨0 時30分許，持其犯案用之上開水果刀，前往新北 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慈福派出所，主動將該水果刀交付予 該派出所警員並供述其殺害程美容、章雲龍之犯行，自首並 接受裁判。
二、案經程美容之女林榆郡及章雲龍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蘆洲 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 9 條之5 分別定有明文。查本案以下所引各項證據，或有屬 被告王長吉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惟檢察官及被告、辯 護人明知此情，均未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就證據能力部分 聲明異議，則本院審酌該等證據核無違法取證或證明力顯然 過低之情事，依各該陳述作成時之狀況，並無不適當之情形 ，自均得作為證據。至其餘非供述證據部分，則無傳聞法則 之適用，且非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定程序而 取得，與本案待證事實復具有自然之關連性，均應有證據能 力，合先敘明。
二、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據及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告於前述時間、地點，持水果刀刺殺被害人程美容及告訴 人章雲龍之緣由及經過等犯罪事實，業據其於警詢、偵訊時 及本院準備程序暨審判程序中均坦承不諱（見相字卷第9 至 14頁、第127 至137 頁、本院卷第54頁、第151 至164 頁） ，並經告訴人章雲龍於警詢及偵訊時指訴綦詳（見相字卷第 165 至171 頁、偵字卷第100 至103 頁），復有新北市政府 警察局蘆洲分局集賢派出所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
份、案發現場照片4 張、本件社區內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 48張、被告前來及離開本件社區之路線圖3 份、被告所承租 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小客車及其所有車牌號碼000-000 號 普通重型機車之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各1 件、新北市政府警察 局蘆洲分局轄內程美容命案現場勘察報告1 份、新北市政府 警察局108 年5 月27日新北警鑑字第1080964135號鑑驗書1 件附卷可稽（見相字卷第29至37頁、第47至89頁、偵字卷第 125 至168 頁、第170 至171 頁）；又告訴人章雲龍及被害 人程美容遭被告殺害後，旋遭警消人員於前述時間，分別送 往上開醫療機構救治，經診斷告訴人章雲龍受有左肱三頭肌 肌腱部分斷裂、多處近端空腸穿孔、左側多處肋骨斷裂等傷 害，經急救後始倖免於難，而被害人程美容則於到院前已無 自主呼吸心跳，經急救仍無效，於同日凌晨1 時10分許，因 肺、心臟及頸動脈多處銳傷導致心因性休克及呼吸衰竭而死 亡等情，亦有新光吳火獅紀念醫院急診醫囑單、急診病歷、 新北市政府消防局救護紀錄表及診斷證明書各1 份、新北市 立聯合醫院診斷書、急診病歷、急診醫囑單、急診護理記錄 及死亡通知單各1 件存卷足憑（見相字卷第173 至197 頁、 偵字卷第21頁），且經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督同法醫 相驗及法務部法醫研究所法醫師解剖鑑定被害人程美容之遺 體確認無誤，併有該署檢驗報告書及相驗屍體證明書各1 份 、該所解剖報告書暨鑑定報告書1 件、相驗及解剖照片共15 4張在卷可考（見相字卷第115 至125 頁、第203 至282 頁、 第287 至299 頁），足認被告任意性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 堪值採信。
㈡至被告於本院審判程序中辯稱：我刺殺程美容的過程中，並 沒有翻動程美容云云。惟查，被告於警詢時供稱：章雲龍逃 離現場後，「我轉身後朝程女身上與脖子刺了2 刀，程女隨 後倒臥於地上，我又朝程女身上刺了5 、6 刀，又將程女翻 身後朝他心臟部分刺了2 刀，便離開現場」等語（見相字卷 第10至11頁），又於偵訊時陳稱：程美容「還是繼續罵我， 我就很生氣，所以我就用右手拿刀刺程美容的腋下，她就側 躺在地上，我就一直在刺她腋下，後來我還把她翻成正面， 刺她肚子還是心臟我不曉得等語（見相字卷第133 頁），均 一致供陳其持水果刀朝被害人程美容之頸部及上半身猛刺數 刀，導致被害人程美容側臥倒地後，接續以水果刀連刺被害 人程美容之上半身及腋下，繼而將被害人程美容翻身，再持 水果刀朝被害人程美容之正面身軀猛刺數刀，待其見被害人 程美容無反應後，隨即離開該現場等情節綦詳。又觀諸卷附 本件社區內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所示，被害人程美容遭被
告持刀刺傷倒地後，原呈雙腳上下疊放之側臥姿勢（見相字 卷第51至52頁編號5 至7 照片所示），數十秒後，換成雙腳 貼地平行擺放之正面朝上躺臥姿勢，此時，被告仍持續持刀 刺擊被害人程美容（如相字卷第52頁編號8 照片所示），顯 見被害人程美容在遭被告刺殺之過程中，確有從側臥姿勢翻 身成正面朝上躺臥姿勢；再依卷附法務部法醫研究所解剖報 告書暨鑑定報告書之記載（見相字卷第291 至292 頁），被 害人程美容之左側頸有3 處銳創傷口，左側胸腋下亦有4 處 銳創傷口，另前胸之左側、右側、左胸偏中側及右乳房下方 則共有5 處銳創傷口，其傷口所在位置核與上開監視錄影畫 面顯示被害人程美容遭利刃刺擊之過程中曾由側臥姿勢翻身 為正面朝上躺臥姿勢之情節相符，足徵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 供陳其曾將被害人程美容翻身成正面後再持刀刺擊一節，確 與事實相符，其嗣於本院審理時翻詞改稱其並無此舉云云， 要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為殺人既遂及殺人未遂等 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予依法論罪科刑。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1 條第1 項之殺人既遂罪及同條 第2 項、第1 項之殺人未遂罪。被告於前述時間、地點，持 同一水果刀接連朝被害人程美容之身體猛刺12刀之殺人行為 ，係基於單一之犯意，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內、在相同地點實 施，所侵害為同一之生命法益，各行為間之獨立性極為薄弱 ，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 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各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 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而屬接續犯，應僅論以一罪。又被告 所為上開殺人既遂、殺人未遂等二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 殊，應予分論併罰。
㈡刑之減刑
⒈被告雖已著手於殺害告訴人章雲龍行為之實行，惟未因而 造成告訴人章雲龍死亡，並未發生既遂之結果，其此部分 犯罪仍屬未遂階段，爰依刑法第25條第2 項規定，就被告 所犯殺人未遂犯行部分，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 ⒉按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受裁判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 62條前段定有明文。查被告於刺殺告訴人章雲龍及被害人 程美容後，係先以徒步方式離開本件社區，並駕駛其所承 租並停放在鄰近公園附近之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小客車 ，前往新北市蘆洲區信義路30巷底，換乘其所有並停放在 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普通重型機車，再前往新北市 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慈福派出所（下稱慈福派出所）等情
，業經警方查證後繪製如卷附路線圖所示（見相字卷第73 至85頁），並據被告供認在卷（見相字卷第13頁、本院卷 第159 頁）。又證人即慈福派出所警員李群英於本院審理 時證稱：108 年3 月31日凌晨，我在慈福派出所內擔任備 勤勤務，約凌晨0 時30分許，我在值班台旁邊，看著被告 走進來，他將刀放在值班台，並稱該刀為兇器，他說他殺 人，一個應該已經死了，另外一個沒死，我依照他所講的 地點，打去管轄的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集賢派出所 （下稱集賢派出所）詢問，發現真的有這個案件，之後所 長指示我和其他2 名員警將被告解送到集賢派出所，在被 告前來慈福派出所投案前，我們集賢派出所並不知道有這 起殺人案件等語（見本院卷第145 至147 頁），證人即慈 福派出所巡佐簡日彥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天我是值班巡 佐，約凌晨0 時30分許，我在辦公室內聽到有人拿1 把刀 到值班台說他殺人，我就出來了解，被告說他稍早在新北 市蘆洲區集賢路跟他女友發生糾紛，他殺了他女友和他女 友的男性友人，後來有同事打電話到集賢派出所確認有發 生殺人案件，我就和另外2 名員警將被告送去集賢派出所 ，在被告前來慈福派出所投案前，我們集賢派出所並不知 道有這起殺人案件等語（見本院卷第148 至149 頁），證 人即集賢派出所警員陳智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們於10 8 年3 月31日凌晨0 時0 分許，接獲110 報案系統通報有 殺人案件，我大約在凌晨0 時5 分許抵達傷者章雲龍所在 的便利商店內，我先詢問傷者的個人資料、案發經過及涉 嫌人是誰，但當時章雲龍也不曉得是誰傷害他，所以也無 法提供涉嫌人資料，章雲龍另外有說他女友也受傷，在本 件社區內，我們另外有同事過去處理，等傷者都送醫後， 我們就返回集賢派出所做後續處理，返所後，經所內其他 同仁轉告得知慈福派出所來電表示犯嫌前去該派出所投案 ，稍晚該派出所會將犯嫌解送前來，在此之前，我們並不 知道犯嫌是誰，也還沒看過本件社區內的監視器畫面等語 （見本院卷第138 至144 頁）；依上開證人之證述可知， 本件案發地點所屬之集賢派出所警員接獲報案後，旋即趕 往本件社區及告訴人章雲龍逃離案發現場後前去之便利商 店，經詢問意識仍清楚之告訴人章雲龍、現場蒐證及救護 傷亡者後，迨至慈福派出所去電告知被告攜刀投案一事之 前，均未能得悉犯罪嫌疑人為何人，而非本件案發地點所 屬之慈福派出所在被告攜刀前來投案之前，亦對於集賢派 出所轄內發生之上開兇殺案件毫無所悉，且被告前去慈福 派出所投案時，即具體供述其持刀殺害2 人之情節，足見
被告係在有偵查犯罪權限之公務員查悉其為犯人前，即主 動攜帶犯案用之水果刀前往慈福派出所，向該所員警供述 前揭殺害2 名被害人之犯行，係對於未發覺之犯罪自首並 接受裁判，合於刑法第62條前段所定之要件。再者，本院 審酌被告在犯罪後，於當日凌晨0 時11分許離開本件社區 （參卷附本件社區內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上所顯示之時 間，見相字卷第70頁），旋即駕駛其所承租之營業小客車 換乘其所有之普通重型機車前往慈福派出所，並於同日凌 晨0 時30分許抵達該派出所，除主動交付犯案用之水果刀 外，並明確供述其殺害2 人，1 人已死亡，另1 人沒死等 情節，足見其確有向警方坦承所犯罪行之真意，並非在走 投無路、逼不得已之情況下，始向警投案，亦無企圖湮滅 罪證或隱瞞案情之情事，爰依上開規定，就其所犯殺人既 遂及殺人未遂等犯行，均予以減輕其刑，其中殺人未遂部 分，並與前揭未遂犯減刑部分遞減之。
㈢爰審酌被告與被害人程美容原為男女朋友關係，因感情因素 進而衍生其2 人與告訴人章雲龍間之金錢問題，竟因一時口 角爭執，恣意持刀施暴，不問緣由，即持刀朝告訴人章雲龍 之腹部猛刺1 刀，幸告訴人章雲龍立即逃離現場，始逃過一 死，惟仍受有腸穿孔及肋骨斷裂等嚴重傷勢，而被告刺殺告 訴人章雲龍後，竟仍怒氣未消，再持刀朝被害人程美容頸部 及上半身等人體重要部分猛刺12刀，甚至不顧被害人程美容 已傷重不支倒地，更將倒地後原呈側臥姿勢之被害人程美容 翻身成正面朝上躺臥姿勢後，持續持刀刺擊，其中11刀均為 致命傷（參卷附法務部法醫研究所解剖報告書暨鑑定報告書 之記載，見相字卷第291 至292 頁），其致被害人程美容於 死地之意圖相當狠絕，手段亦極為殘暴，最終造成被害人程 美容死亡之結果，帶給被害人程美容家屬無可磨滅之創傷， 且被告行兇地點在公寓大廈之停車場出入口，係社區居民出 入往來頻仍之處，其公然行兇之舉，除已剝奪、危害2 名被 害人之生命法益外，更嚴重破壞社會秩序及安全，致生損害 至為重大；又被告於犯罪後，雖坦承上開殺人犯行，惟猶將 其行兇施暴之緣由歸究於被害人程美容及告訴人章雲龍未依 約給付金錢、被害人程美容對其辱罵在先、告訴人章雲龍疑 似持物品丟砸等情之故，更不斷數落被害人程美容忘恩負義 、假言欺騙等節，未見其正視己過、反思內省，亦未獲告訴 人章雲龍或被害人程美容家屬之諒解，犯後態度不佳；兼衡 其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參卷附被告個人戶籍資料之記載， 見相字卷第93頁）、職任計程車司機且家境小康之生活狀況 （參卷附被告警詢筆錄受詢問人欄之記載，見相字卷第9 頁
）、原無任何前科紀錄之素行（參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之記載，見本院卷第15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以資懲儆。四、沒收
㈠扣案之水果刀1 支，係被告持以殺害告訴人章雲龍及被害人 程美容所用之物，業經認定如前，且該水果刀屬被告所有， 亦據其供陳在卷（見相字卷第12頁），應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之。
㈡至扣案被告所有之外套、長褲及POLO衫各1 件，固為被告犯 案時所穿著之衣物，惟充其量僅得作為證明被告本案犯罪事 實之證據，尚非屬供或預備供被告犯罪所用之物，故不予宣 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71 條第1 項、第2 項、第25條第2 項、第62條前段、第38條第2 項前段、第51條第5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秦嘉瑋偵查起訴，由檢察官高智美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08 年 8 月 19 日
刑事第十六庭審判長法 官 王瑜玲
法 官 劉凱寧
法 官 宋泓璟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進安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8 月 2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1條
（普通殺人罪）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1 項之罪者，處2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