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原上訴字第3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邱麗芬
選任辯護人 吳欣陽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07年度
原訴字第26號中華民國107年6月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花蓮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331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邱麗芬於民國89年7月1日至105年3月3日間，任職於花蓮縣 嘉佳儲蓄互助社（下稱嘉佳互助社，址設：花蓮縣○○鄉○ ○○街000號），負責辦理嘉佳互助社社員收款、貸款、催 款等業務，為從事業務之人，竟在嘉佳互助社內，為下列犯 行：
㈠邱麗芬因需錢周轉，明知每日應將社員存款存至嘉佳互助社 設於花蓮縣○○鄉○○郵局之帳戶內（帳號詳卷），竟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業務侵占、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 各別犯意，分別於103年12月3日、103年12月31日、104年3 月31日、104年4月30日、104年5月31日，將其業務上持有社 員存款（金額詳如附表一所示），易持有為所有，挪為己用 而侵占入己，並均同時製作不實之傳票，各持之向嘉佳互助 社行使，以免為人察覺，足生損害於嘉佳互助社存提款業務 、傳票資料及帳目記載之正確性。
㈡緣藍清秀、章菊花之印章均置於嘉佳互助社，邱麗芬認有機 可趁，明知藍清秀、章菊花及渠等之子藍若望，皆未同意或 授權其向互助社貸款，竟另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 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各別犯意 ，先於不詳時間，在花蓮縣○○鄉○○地區，以不詳方式偽 造「藍若望」之印章1枚，再分別於附表二所示各時間，在 借款申請書及借據填載藍清秀、章菊花、藍若望之相關資料 ，而偽造如附表二所示各借款編號之借款申請書及借據，並 委請不知情之成年人，於各該借款申請書之「借款人」及「 本件申請業經核准借款收訖無訛」欄、借據之「借款人」與 「本借款金額由借款人全數收訖」及「借款人及連帶保證人 同意遵守上開相關約定簽收本借據影本」欄上，偽造「藍清 秀」、「章菊花」、「藍若望」之署名，並持真正之「藍清 秀」及「章菊花」印章、偽造之「藍若望」印章蓋在上述各 偽造之署名之後，旋提出嘉佳互助社提交行使，表示藍清秀
、章菊花、藍若望申辦如附表二所示金額之信用貸款之意， 以此為詐術，致嘉佳互助社陷於錯誤，同意貸款，分別核撥 如附表二所示金額之各筆貸款。嗣邱麗芬於附表二「傳票時 間、內容」欄所示之時間，製作如附表二「傳票時間、內容 」欄所示之傳票，再委請不知情之成年人，在「領款人確認 簽收」欄上，分別偽造「藍清秀」、「章菊花」、「藍若望 」之署名，並持真正之「藍清秀」及「章菊花」印章、偽造 之「藍若望」印章蓋在上述各偽造之署名之後，而取走附表 二「傳票時間、內容」欄所示之各筆現金，足生損害於藍清 秀、章菊花、藍若望、嘉佳互助社之商業交易信用核定。 ㈢邱麗芬與林珍蘭（業經原審另行審結）明知嘉佳互助社社員 王金妹、葉泉鋈（社員編號分別為000000號、000000號）於 104年3月至5月間，並未提領或存款，渠等為符合業績及貸 放比要求，邱麗芬另基於與林珍蘭共同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 書之犯意聯絡，接續於附表三所示之時間，製作如附表三所 示之不實傳票，並持以行使，藉以符合貸放比例及績效，足 生損害於嘉佳互助社存提款業務及傳票資料之正確性。二、案經嘉佳互助社訴由法務部調查局花蓮縣調查站移送臺灣花 蓮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上訴人即被告邱麗芬（下稱被告）就本案犯罪事實所為之自 白，經核並無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出於強暴、脅迫、利 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方法之情事，且 經調查結果亦與卷內其他證據資料所示之犯罪事實相符（詳 後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之規定得作為證據。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 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經查，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 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均表示就其證據能力沒有意見， 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異議（見本院卷第57頁）經本院 審酌結果，認依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 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 前開規定，上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三、本件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關聯 性，且查無事證足認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公務員違背法定程 序所取得，亦查無法定證據排除事由，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反面解釋，亦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對於上揭事實迭於調查站、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 時自白不諱，核與證人王金妹、葉泉鋈於調查站、證人王志 翔、章菊花、藍若望、證人即同案被告林珍蘭於調查站及偵 查中、證人林智娟於偵查中之證述情節相符，並有嘉佳互助 社郵政劃撥儲金帳戶對帳單、儲蓄互助社103年12月3日、10 3年12月31日、104年3月18日、31日、104年4月7日、10日、 16日、17日、27日、30日、104年5月5日、8日、11日、13日 、18日、22日、27日、29日、31日、104年6月5日、9日、15 日、18日、104年7月31日、104年8月4日、10日、13日、105 年1月15日、105年2月29日支出/轉帳傳票、劃撥出入帳錯誤 情形表、儲蓄互助社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號借款申請書及借據、儲蓄互助社00000、00000號借據、儲 蓄社104年7月31日、104年8月10日、105年1月15日、105年 2月29日貸款資金流向、藍清秀、章菊花及藍若望郵局存摺 交易記錄（帳號詳卷）、藍清秀、章菊花及藍若望儲蓄互助 社股金憑證/借款記錄、儲蓄社勘誤表、儲蓄互助社105年1 月21日、104年5月15日、104年7月31日、104年8月4日放款 委員會議記錄、儲存互助社○○○○郵局帳戶等影本各1份 、儲蓄互助社股金及放款個人帳等影本各3張、儲蓄社備轉 金個人帳、儲蓄互助社放款本息名單等影本各2份、存款收 據、儲蓄互助社郵政劃撥儲金存款單等影本各6張附卷可稽 ，足認被告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本件事證明 確，被告上開犯行均堪以認定。
二、論罪及罪數：
㈠核被告關於事實欄一、㈠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業 務侵占罪、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被 告製作不實傳票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 不另論罪。被告就附表一編號3、4所為二次業務侵占之行為 ，係基於同一業務侵占之單一犯意下，於同日內反覆所為， 其歷次行為之時間、地點及所侵害之法益，難以強行分開， 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 行為予以評價，故屬接續犯，而僅論以一業務侵占罪。被告 所為附表一編號1、編號2、編號3與編號4、編號5、編號6之 五次業務侵占犯行，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行使業務登載不
實文書罪及業務侵占罪，皆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 條規定，從一重之業務侵占罪處斷。又被告所為附表一所示 五次業務侵占犯行之時間，分別為103年12月3日、103年12 月31日、104年3月31日、104年4月30日、104年5月31日，其 行為時間均有間隔，各次犯行顯非數行為於密切接近之時地 實施，應分論併罰。
㈡核被告關於事實欄一、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 欺取財罪、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216條 、第215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被告利用不知情之成 年人，於附表二所示各該借款申請書、借據及傳票上偽造「 藍清秀」、「章菊花」、「藍若望」之署名，為間接正犯。 被告偽造「藍清秀」、「章菊花」、「藍若望」之署名、盜 用藍清秀及章菊花之印章、偽造「藍若望」之印章並加以蓋 用之行為，均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偽造私文書後， 復持之行使，該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 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製作不實傳票之低度行為，為行使 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亦不另論罪。被告就附表二編號3、6、 7各數次偽造不實之傳票之行為，所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 書罪，係基於領取同一次冒名貸款所取得之款項之單一犯意 下反覆所為，因其歷次行為之時間、地點及所侵害之法益， 均難以強行割裂，各次行為歷程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 社會觀念，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 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故屬接續犯，而僅論以一行使業 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被告所為如附表二編號1至編號8所示， 均係為遂其詐欺取財犯行，以一行為同時觸犯行使偽造私文 書罪、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皆為想像競 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處斷。又被告所為附表二所示八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時 間各有不同，且遭冒貸之社員亦不一致，所侵害之法益顯然 有別，此八次犯行顯非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而侵害同一法 益，自應分論併罰。
㈢核被告關於事實欄一、㈢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5條 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被告所為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低 度行為，為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 論罪。被告與同案被告林珍蘭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係出於同一為符合貸放比例及績 效，以手法相同之模式於附表三所示時間各向嘉佳互助社行 使之，其各別犯罪時間、行為均具密接性與連貫性，且所侵 害者為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甚為薄弱，依一般社會觀 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
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應論以接 續犯，僅論以一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
㈣被告所犯上述業務侵占罪（共5罪）、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共8罪）、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1罪），犯意各別，行 為互殊，亦應予分論併罰。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原審詳予審理後，以被告所為業務侵占、行使偽造私文書、 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罪之犯行，罪證明確，並適用刑法第28 條、第210條、第215條、第216條、第339條第1項、第336條 第2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 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第5項、第40條之2第1項、第219 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之規定，並以行 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任職於嘉佳互助社，就相關業 務本應謹慎自持，竟利用職務之便，侵占其業務上所持有之 款項，並冒用藍清秀、章菊花、藍若望之名義貸款，製作不 實傳票，不僅造成被害人藍清秀、章菊花、藍若望金融信用 遭受影響之損害，更損及嘉佳互助社之財產法益及存提款業 務及傳票資料之正確性，復被告為達該互助社之貸放比例及 績效而為事實欄一、㈢犯行，影響該互助社存提款業務及傳 票資料之正確性，實值非難；惟念被告於本案發生前，僅有 因公共危險案件，經臺灣花蓮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為緩起訴確 定之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查， 素行尚稱良好，且始終坦承犯行，且已將事實欄一、㈠之犯 罪所得返還該互助社，態度尚佳；惟經告訴代理人表示：被 告雖坦承犯行，並在原法院民事庭就告訴人起訴金額認諾， 另承諾私下還款，然告訴人迄今未獲任何賠償，且被告未能 提供金流，僅泛稱所有侵占、詐欺金額交由其兄邱金榮至中 國投資，致告訴人無法尋求賠償，被告坦承犯行恐僅為博取 同情，況本件受害人並非僅有告訴人，更係侵害嘉佳互助社 全體社員之權益，被告犯罪所得款項，均為社員辛苦工作所 得，被告僅因私利即利用職務之便，多次侵占存款、多次冒 名借貸，犯罪手段嚴重，建請從重量刑之意見，及被害人章 菊花、藍若望到庭表示對本案沒意見，暨被告自陳為高職畢 業之教育程度、離婚、與前夫共同扶養2名子女（其中1名已 成年），目前無業，經濟來源為母親及前夫之家庭生活狀況 ，及各筆侵占、詐欺之金額、是否已償還等一切情狀，分別 量處如附表四編號1至編號14所示之刑，主刑不得易科罰金 部分，合併定其應執行刑有期徒刑3年，得易科罰金部分， 合併定其應執行刑有期徒刑2年，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另就沒收部分，說明被告如附表二編號2、5、7、8之犯
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並應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未 扣案之附表二所示借款編號之借款申請書上「借款人」及「 本件申請業經核准借款收訖無訛」欄、借據上「借款人」與 「本借款金額由借款人全數收訖」及「借款人及連帶保證人 同意遵守上開相關約定簽收本借據影本」欄上，偽造「藍清 秀」、「章菊花」、「藍若望」之署名，及其上偽造之「藍 若望」印文，與附表二所示傳票「領款人確認簽收」欄上， 偽造「藍清秀」、「章菊花」、「藍若望」之署名，與其上 偽造之「藍若望」印文，及被告偽刻「藍若望」之印章1枚 ，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核原審認事用法並無違誤 ，量刑亦屬妥適，沒收之諭知亦為適法。
㈡被告不服原審判決，以其始終坦認犯行，連續兩年無任何正 職工作收入，仍盡力賠償，足證深具悔意，犯後態度良好， 且被告健康狀況持續惡化，原判決所定之刑期，對被告而言 仍屬過重，縱易科罰金仍無力負擔，希能從輕量刑，而提起 本件上訴。惟按量刑係法院就繫屬個案犯罪之整體評價，為 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量刑判斷當否之準據 ，應就判決之整體觀察為綜合考量，苟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 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且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 出失入情形，上級審法院即不得單就量刑部分遽指為不當或 違法。原審就被告所犯前揭罪行，於刑之裁量，業以行為人 之行為罪責為量刑之基礎，並就刑法第57條揭示之各種量刑 條件妥為審酌，已如前述，且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自承原審 判決後，其未再賠償分文給被害人，故本案尚未賠償被害人 之金額，與原審判決時相同等語（見本院卷第41頁），本案 依刑法第57條應予審酌之各量刑因子，與原審判決時既無不 同，則原審前開量刑，核無逾越法定刑度或濫用權限，致明 顯失出失入情形，要難認原審判決之量刑有何違法或不當。 其次，受刑人之病情程度是否應保外就醫或在監獄服刑治療 ，乃刑事執行之範疇，屬執行檢察官之職掌，亦非刑法第57 條法院量刑時應予審酌之事項。況且，依被告所提之診斷證 明書所載（見本院卷第36-37頁），被告於本案之前係因情 緒低落、失眠及負向思考之症狀，至身心科診所就診並持續 接受治療，參酌一般社會常情，前述症狀並非少見，且被告 於本案之前已持續就診治療，尚難認被告為本案犯行時及犯 行後，健康有惡化情形；另被告於107年6月間雖有暈厥、虛 脫、癲癇等症狀赴慈濟醫院急診，並於同日離院，繼續門診 追蹤，然診斷證明書亦記載被告未伴有癲癇重積狀態，則是 否可因被告此一急診即謂健康持續惡化，亦值有疑。綜上，
被告以前揭理由上訴請求從輕量刑，尚無理由。 ㈢辯護人另辯稱被告於103年至105年間製作上開不實之文書並 行使之數行為，係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實施，且皆於同一地點 即嘉佳互助社向嘉佳互助社為之，主觀上皆為侵害嘉佳互助 社之財產利益，應論接續犯，成立實質上一罪，不應分論併 罰云云。然查，被告將其業務上持有社員存款，以易持有為 所有之犯意而挪為己用，與冒用藍清秀、章菊花、藍若望之 名，偽造借款申請書及借據，使嘉佳互助社陷入錯誤，因而 同意貸款之行為間，犯罪手法顯然有別，所侵害者分別為嘉 佳互助社、藍清秀、章菊花及藍若望，且被告為附表一業務 侵占犯行之時間分別係103年12月3日、103年12月31日、104 年3月31日、104年4月30日、104年5月31日，為附表二共八 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之時間分別為104年3月18日、104年4 月7日、104年5月8日、104年7月31日、104年8月10日、104 年8月13日、105年1月15日、105年2月29日，各該行為時間 均不同並有間隔，各該犯行顯非數行為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 施，自無從論以接續犯。原審認被告所犯業務侵占罪（共5 罪）、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共8罪）、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 書罪（1罪），均屬犯意各別，行為互殊，而皆分論併罰， 於法自無違誤。
㈣綜上，被告及辯護人以前揭理由提起本件上訴，為無理由， 應駁回被告之上訴。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英正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怡君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5 日
刑事庭審判長法 官 王紋瑩
法 官 邱志平
法 官 李珮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業務侵占、行使業務登載不實罪不得上訴。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狀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5 日
書記官 林鈺明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6條
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 1 項之罪者，處 1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5 千元以下罰金。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 1 項之罪者，處 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