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上字第96號
上 訴 人 黃 振 龍
訴訟代理人 蘇 勝 嘉 律師
被上 訴人 林 珊 奾
訴訟代理人 呂 維 凱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3月
15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6年度訴字第630號），提
起上訴，本院於107年10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被上訴人於原審法院起訴主張：
一、上訴人自民國（下同）99年起一再遊說被上訴人投資其所經 營之事業，聲稱其經營之「萱萱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萱萱公司）與「快取寶線上購物」（下稱快取寶購物）等公 司，獲利雄厚，更跨足三溫層儲物櫃取貨，已風光進駐臺北 捷運108 站設取物櫃（宅配櫃），前景無限，將帶來高額獲 利等語。然被上訴人向其表示若該事業真有如此前景，待其 有資金需求時即放款給上訴人，另收取利息作為報酬，而上 訴人應開立支票予被上訴人，雙方遂達成該「投資」合意； 而依雙方約定，被上訴人依上訴人要求匯款，以本金一定比 例之利息作為報酬，並未要求被上訴人負擔事業虧損之損失 ，無論當事人主觀上如何定性，核其法律性質，並非如同一 般「投資」，而係消費借貸關係，縱使當事人主觀認知為「 投資」，其法律性質實與借款無異。
二、在上揭約定下，上訴人自99年開始即以投資為名義陸續向被 上訴人借款，被上訴人前後匯款如附表二所示達數百萬元至 上訴人在第一銀行之帳戶，上訴人則陸續開出多張支票，惟 上訴人始終未完全清償，故雙方數次協調還款事宜，並以「 新票換舊票」之方式將積欠款項重新整理，並給予上訴人寬 限清償，惟迄今仍有如附表一所示之5張支票（下稱系爭支 票）尚未清償，期間經提示均以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戶為由 分別遭退票，且經屢次催討，仍置之不理，
三、依上，爰依票據法第126條、第5條規定之法律關係，求為判 命： 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下同）2,612,030元， 及自106年10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 計算之利息（ 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612,030元，及自106年 10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嗣上訴人不
服而提起上訴，故答辯聲明：求為判決駁回上訴）。貳、上訴人則以下列等語（與原審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用，不 再陳述），資為抗辯：
一、原判決固以票據無因性，認定上訴人應就抗辯原因關係不存 在部分負舉證之責，且上訴人於原審所引用之判決與本案無 關等語，然：
㈠兩造為系爭支票之直接前後手，上訴人自得以自己與執票人 即被上訴人間所存之抗辯事由對抗被上訴人；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於96年至98年間以購屋、購車為由，陸續向其借貸 ，而自上訴人處直接收受系爭支票等語，既經發票人即上訴 人否認，並提出基礎原因關係不存在之對人抗辯，被上訴人 即應就其與上訴人間有上開借貸存在，及有效成立該法律關 係之積極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1年度台簡上字第1 5號判決可資參照）。
㈡原判決雖認定前揭實務見解僅限於「執票人主張發票人為借 款而簽發交付支票，而發票人亦不否認借貸關係，僅抗辯其 未收受借款，則應由執票人就借款之已交付事實負舉證之責 。」然依票據法第13條反面解釋，自不應限於上開狀況，且 借款交付亦屬消費借貸成立之原因事實，應無特別做此區分 之實益。
二、退步言，若認仍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其就與被上訴人間 並無消費借貸關係，說明如下：
㈠上訴人因遭訴外人孫岳澤誆騙誤信其接獲大筆公仔訂單需資 金投資生產，且孫岳澤一開始確實有如數給付相關約定之投 資款項及利息，因此獲有投資收益，進而改善上訴人之經濟 ；上訴人周遭之親朋好友包括被上訴人，遂詢問上訴人緣由 ，其即將投資孫岳澤之情況，如數轉達；後因被上訴人等人 與孫岳澤並不認識，其遂擔任中間人角色代為收受轉交投資 款項予孫岳澤，豈料此為騙局一場，上訴人本身除損失慘重 外，更遭檢察官以涉犯銀行法而起訴，現由臺灣嘉義地方法 院（下稱原審法院）107年度重金訴字第1號審理中。 ㈡承上，經上訴人核對上開刑事起訴書中，關於上訴人經檢察 官認定匯款予孫岳澤之款項，及該刑事偵查卷宗關於上訴人 與孫岳澤、兩造間之匯款紀錄後， 整理如上證4之附表，可 知上訴人於收受被上訴人款項後，絕大多數之款項均已轉交 孫岳澤，僅部分款項可能因與其他人之款項混同一併匯入， 而一時無法逐一比對，但此已足證本件票據及投資等法律上 債權債務關係，應存在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孫岳澤間；上訴人 於將被上訴人之匯款交由孫岳澤，即脫離二人間投資關係， 被上訴人對上訴人已無任何法律上可請求之原因關係，自不
得因孫岳澤目前已逃往海外不知去向，轉而向上訴人請求， 被上訴人之主張應屬無據。
三、依上，爰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
參、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被上訴人執有上訴人所簽發如附表一所示之系爭支票，期間 經提示均以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戶為由分別遭退票，而未獲 付款。
二、被上訴人自99年6月15日起至105年11月23日止之期間，陸續 匯款予上訴人，匯款情形如附表二所示。
肆、兩造爭執之事項：
被上訴人依票款請求權請求上訴人給付 2,612,030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於法是否有據？
伍、本院之判斷：
一、按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又發票人應照支 票文義擔保支票之支付。另執票人向支票債務人行使追索權 時，得請求自為付款提示日起之利息，如無約定利率者，依 年利六釐計算；票據法第5條第1項、第126條及第133條分別 定有明文。次按票據行為為不要因行為，即不以給付之原因 為要素而得成立之行為，凡簽名於票據之人，不問原因如何 ，均須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0678號 判例參照）。準此，基於支票乃文義證券及無因證券，故支 票上之權利義務，悉依票上所載文義定之，與其基礎之原因 關係各自獨立；即支票上權利之行使，不以其原因關係存在 為前提。
二、查被上訴人主張其執有上訴人所簽發如附表一所示之系爭支 票，期間經其加以提示均遭以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戶為由分 別予以退票，致未獲兌現付款， 票款金額共計為2,612,030 元等語，已據其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陳述在卷，並有其提出 之支票、退票理由單等影本附卷可憑（見原審卷㈠第13至19 頁，原審卷㈡第121至131頁），且上訴人對於系爭支票之真 正（即系爭票據為發票人即上訴人所作成）並不爭執，自堪 信為真實。則揆諸前揭說明，被上訴人依票據法律關係請求 上訴人給付前揭未獲兌現之票款 2,612,030元及利息，於法 自屬有據。
三、至上訴人抗辯：其對於系爭票據之真正固不否認，然系爭票 據之原因關係不存在，即兩造間並無借貸法律關係等語；惟 此則為被上訴人所堅決否認，且查：
㈠按票據債務人不得以自己與發票人或執票人之前手間所存抗
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票據法第13條前段定有明文。是若以 其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抗辯之事由資為對抗，則非法所不許 （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1835號判例參照）。次按票據乃文 義證券及無因證券，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依票上所載文義定 之，與其基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票據上權利之行使不以 其原因關係存在為前提，故執票人行使票據上權利時，就其 基礎之原因關係確係有效存在不負舉證責任。若票據債務人 以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抗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依票據法第 13條規定觀之固非法所不許，惟仍應先由票據債務人就該抗 辯事由負舉證之責任；必待為票據基礎之原因關係確立後， 法院就此項原因關係進行實體審理時，當事人於該原因關係 是否有效成立或已否消滅等事項有所爭執，始適用各該法律 關係之舉證責任分配原則（最高法院97年度台簡上字第17號 裁判參照）。
㈡如前所述，本件被上訴人確執有上訴人所簽發之如附表一所 示之系爭支票，已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上訴人雖抗辯：系爭 本票並無原因關係，因兩造間並無借貸法律關係等語；揆諸 前揭說明，基於票據為無因證券，被上訴人行使系爭支票之 票據權利，並毋庸證明原因關係存在；是上訴人既抗辯原因 關係不存在，自應由上訴人就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為何乙情 先行負舉證責任。按衡諸一般事理及常情，以自己名義簽發 支票交付他人，必定有其原因，惟上訴人就此均僅爭執：被 上訴人就原因關係究係借款、投資、詐欺，歷次陳述不一， 且被上訴人未證明款項已交付等情，然款項已否交付並非系 爭本票之原因關係，顯見其並未明確證及其所指「不存在」 為票據基礎之原因關係究竟為何；尚難認上訴人就該抗辯事 由已盡舉證之責任，自不能採為有利於其之認定。 ㈢又被上訴人主張其自99年6月15日起至105年11月23日止之期 間，曾陸續匯款予上訴人，每次匯款之金額、方式及轉匯款 金融機構詳如附表二所示， 金額總計9,165,060元等語，已 據其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陳述在卷，並有其提出之郵政跨行 匯款申請書、存款存根及綜合存款存摺等影本附卷可憑（原 審卷㈡第133至156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 實而可採。
㈣另本件上訴人前已經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下稱嘉義地檢署 ）檢察官偵查後認：「黃振龍等12人均明知非銀行不得經營 收受存款業務，亦不得以借款、收受投資或其他名義，向多 數人或不特定之人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而約定或給付與本 金顯不相當的紅利、利息或其他報酬，竟意圖賺取高額利差 ，分別與孫岳澤、李欣潔共同基於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
犯意聯絡，除以自有資金投資或借貸予孫岳澤外，‧‧由渠 等協助招攬下線親友投資或借款，另開立利差支票作為報酬 ，黃振龍等12人則利用各種場合及機會，對外宣稱萱萱公司 係從事公仔玩偶生產製造，接獲大量公司訂單，急需資金投 入生產，可分配高額紅利，並提示前揭偽造及變造之合約書 ，或將記載不實單價、數量及利潤之簡略小張訂單‧‧予下 線人觀覽，嗣『阿旺獅快取寶』在台北捷運站設點後，更以 投資快取寶智能櫃機器之名目對外招攬資金；‧‧渠等運作 方式，係由黃振龍等12人先向其下線人介紹邀約投資或借款 後，由下線人將現金交付或匯至其上線人所使用之帳戶（詳 如前揭附表三之入金帳戶），再由該上線人轉匯至孫岳澤所 使用之帳戶，或由下線人直接匯款至孫岳澤所使用之帳戶， ‧‧黃振龍係木材商，自93年起長期借貸資金與孫岳澤、李 欣潔週轉，從中賺取高利，雙方因此往來密切，孫岳澤並認 黃振龍為乾爹‧‧。黃振龍因參加北回慢跑協會‧‧等團體 而結識于易村‧‧等人，另因向佳原建設公司講買房屋而認 識曾國護等人，遂利用各種場合及機會，自96年起以前揭方 式與孫岳澤、李欣潔共同向下線人吸收資金，初期由下線人 將款項匯至黃振龍所使用之帳戶（附表三編號21至23帳號） ，由黃振龍收款後再轉匯至孫岳澤所使用之帳戶，並由黃振 龍以其名義簽發6個月後到期之本金及較低額度（利潤約1.5 %至3%）利潤支票（ 付款帳戶為附表四編號18、19）交予其 下線人收執，再由孫岳澤、李欣潔開立本金及較高額度（利 潤約2.5%至4%）之利潤支票與黃振龍，黃振龍即可賺取月利 潤約1%之利差；後期多由下線人直接匯款至孫岳澤所使用之 帳戶，由李欣潔指示會計開立本金、利潤及利差支票交予黃 振龍，由黃振龍轉交本金、利潤支票予下線人，利差支票則 自行收執賺取利差，倘下線人欲續行投資時，再以前揭方式 繳回支票續行投資。‧‧黃振龍即以前揭方式，向附表七編 號28-1至28-89所示89名下線人吸收資金， 於附表七所示之 時間，匯款如附表七所示金額至附表七所示之帳戶，吸金總 額高達454,246,500元。」遂以上訴人涉犯銀行法第125條第 1項後段之「非法經營銀行業務」罪嫌予以起訴， 有嘉義地 檢署106年度偵字第02203號等檢察官起訴書影本在卷可按（ 見本院卷第101至507頁）。
㈤再者，被上訴人就其之所以依如附表二所示期間、金額依序 匯款予上訴人，及執有上訴人所簽發如附表一所示系爭支票 之原因，係主張因上訴人自99年起一再遊說其投資其所經營 之事業，聲稱其經營之萱萱公司與快取寶購物等公司，獲利 雄厚，更跨足三溫層儲物櫃取貨， 已風光進駐臺北捷運108
站設取物櫃（宅配櫃），前景無限，將帶來高額獲利等語； 嗣其即向上訴人表示若該事業真有如此前景，待有資金需求 時即放款給上訴人，並收取利息作為報酬，而上訴人應開立 支票予被上訴人等情，則據其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陳述在卷 ，並有前揭支票、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及存款存根等影本在 卷可參，且經核與前揭起訴書部分所載由被上訴人匯款予上 訴人之期間、金額及匯入之金融機構、帳戶等情確為相符（ 見本院卷第179、429頁）。
㈥基上所述，本院審酌經檢察官起訴之前揭犯罪事實，即上訴 人係利用各種場合及機會對外宣稱萱萱公司接獲大量公司訂 單，急需資金投入生產，可分配高額紅利，且跨足三溫層儲 物櫃取貨，已風光進駐臺北捷運設站之名目對外招攬資金； 至運作方式，則係由其先向其下線人介紹邀約投資或借款後 ，由下線人將現金交付或匯至其所使用帳戶，再由其轉匯或 由下線人直接匯款至孫岳澤所使用帳戶等，顯與被上訴人起 訴主張之前揭原因、事實等相合；再者，上訴人參與前揭吸 金行為（指上訴人部分），所賺取者為月利潤約1%之利差， 即上訴人將款項再轉匯至孫岳澤使用帳戶後，孫岳澤、李欣 潔遂開立本金及較高額度（約利潤約2.5%至4%）利潤之支票 與上訴人， 而上訴人則以其名義簽發6個月後到期之本金及 較低額度（約利潤約1.5%至3%）利潤之支票，交予被上訴人 收執兌付。準此，綜核上情而為推求，可見上訴人除以自有 資金參與而賺取高額利息、紅利外，其對外向被上訴人招攬 而取得之資金，既係基於賺取其間利潤之利差，當應解釋為 乃上訴人以自有資金意思而參與投資者，始符一般常理及經 驗定則；否則，被上訴人逕可直接匯款至孫岳澤所使用帳戶 ，以賺取較高利息或紅利方是，豈有不思此途，反再透過上 訴人而僅取得較低利潤之理？另上訴人並不爭執其確有收受 被上訴人如附表二所示之匯款，而依前揭吸金運作方式，上 訴人必待被上訴人已將現金匯至其所使用帳戶後，始會簽發 其名義之支票予被上訴人；依此，被上訴人既持有系爭支票 ，本院認其確已交付款項予上訴人，應為堪信而可採，且此 則益徵兩造間確有達成消費借貸之意思表示合致情事。至前 揭起訴書附表七雖記載被上訴人為實際投資人，惟此應係檢 察官為確切區分實際被害人所為者，尚與被上訴人交付如附 表二所示金額予上訴人係因渠等間有借貸法律關係之認定無 涉。再者，如附表一之票面金額，雖與如附表二所示之匯款 金額未符合，且部分支票（指編號2至5）之發票日已超過最 後匯款日（105年11月23日）6個月以上；然被上訴人僅係就 未獲兌現之票款部分而為請求，另徵諸前揭起訴書附表七所
示僅記載部分匯款，且如附表二所示之大部分匯款與前揭附 表七所示均未重覆以觀，要之乃係因上訴人係將取得款項及 應付利息之總額載為簽發支票之票面金額，及兩造間有將已 屆期款項再予出借之合意因而換票所致，自不能採為有利上 訴人之認定。是被上訴人主張因上訴人有資金需求，遂依附 表二所示期間、金額匯款予上訴人，並收取利息作為報酬， 渠等間為借貸關係等語，尚非無據，應堪信為真實而可採。 從而，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並未證明款項已交付，兩造間 並無消費借貸關係，並執此為抗辯事由，認被上訴人不能向 其請求系爭票款等語，尚屬無據。
陸、綜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本於票據法第126條、第5條規定之 法律關係，請求判決： 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612,030元 ，及自106年10月12日（見原審卷第111頁）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原審判命上 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不合。上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柒、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或防禦方法並提出 之證據資料，經斟酌後認均不影響本院所為前開論斷，自無 逐一審論之必要，附此敘明。
捌、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及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6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翁金緞
法 官 張家瑛
法 官 張世展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6 日
書記官 高曉涵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
┌──────────────────────────────────────────┐
│支票： │
├──┬─────┬─────┬───────┬───────┬─────┬─────┤
│ 編 │發 票 人│付 款 人│發 票 日│票 面 金 額│ 支票號碼 │備 考│
│ 號 │ │ │ │ （新臺幣） │ │ │
├──┼─────┼─────┼───────┼───────┼─────┼─────┤
│ 1 │ 黃振龍 │兆豐國際商│ 106年4月1日 │ 388,830元 │CYJ0000000│ │
│ │ │業銀行嘉義│ │ │ │ │
│ │ │分行 │ │ │ │ │
├──┼─────┼─────┼───────┼───────┼─────┼─────┤
│ 2 │ 黃振龍 │兆豐國際商│ 106年6月5日 │ 1,000,000元 │CYJ0000000│ │
│ │ │業銀行嘉義│ │ │ │ │
│ │ │分行 │ │ │ │ │
├──┼─────┼─────┼───────┼───────┼─────┼─────┤
│ 3 │ 黃振龍 │兆豐國際商│ 106年6月5日 │ 108,000元 │CYJ0000000│ │
│ │ │業銀行嘉義│ │ │ │ │
│ │ │分行 │ │ │ │ │
├──┼─────┼─────┼───────┼───────┼─────┼─────┤
│ 4 │ 黃振龍 │兆豐國際商│ 106年9月13日 │ 1,000,000元 │CYJ0000000│ │
│ │ │業銀行嘉義│ │ │ │ │
│ │ │分行 │ │ │ │ │
├──┼─────┼─────┼───────┼───────┼─────┼─────┤
│ 5 │ 黃振龍 │兆豐國際商│ 106年9月13日 │ 115,200元 │CYJ0000000│ │
│ │ │業銀行嘉義│ │ │ │ │
│ │ │分行 │ │ │ │ │
└──┴─────┴─────┴───────┴───────┴─────┴─────┘
附表二：被上訴人匯款紀錄：
┌─────┬─────────┬────────┬────┐
│ 時 間 │ 金額（新臺幣） │ 匯款方式 │ 備 註 │
├─────┼─────────┼────────┼────┤
│99.6.15 │ 100,000元 │ │ │
├─────┼─────────┤郵局跨行匯款 │ 原證4 │
│99.6.25 │ 400,000元 │ │ │
├─────┼─────────┼────────┼────┤
│103.3.28 │ 100,000元 │ │ │
├─────┼─────────┤聯邦銀行匯款 │ 原證4 │
│102.7.8 │ 300,000元 │ │ │
├─────┼─────────┼────────┼────┤
│103.6.5 │ 100,000元 │ │ │
├─────┼─────────┤ │ │
│104.1.30 │ 100,000元 │ │ │
├─────┼─────────┤ │ │
│105.5.2 │ 270,000元 │ │ │
├─────┼─────────┤第一銀行存款 │ 原證4 │
│103.8.27 │ 100,000元 │ │ │
├─────┼─────────┤ │ │
│103.10.1 │ 100,000元 │ │ │
├─────┼─────────┤ │ │
│103.10.27 │ 100,000元 │ │ │
├─────┼─────────┼────────┼────┤
│101.10.25 │ 700,015元 │ │ │
├─────┼─────────┤ │ │
│100.10.31 │ 1,200,015元 │ │ │
├─────┼─────────┤華南銀行匯款 │ │
│100.1.3 │ 1,000,015元 │ │ │
├─────┼─────────┤ │ │
│99.12.9 │ 700,015元 │ │ │
├─────┼─────────┼────────┤ 原證5 │
│101.2.9 │ 50,000元 │ │ │
├─────┼─────────┤ │ │
│101.8.8 │ 41,000元 │ │ │
├─────┼─────────┤ │ │
│102.1.25 │ 200,000元 │ │ │
├─────┼─────────┤ │ │
│102.3.4 │ 100,000元 │ │ │
├─────┼─────────┤台新銀行轉帳 │ │
│101.11.27 │ 100,000元 │ │ │
├─────┼─────────┤ │ │
│101.12.24 │ 300,000元 │ │ │
├─────┼─────────┤ │ │
│102.7.31 │ 764,000元 │ │ │
├─────┼─────────┤ │ │
│102.9.2 │ 1,300,000元 │ │ │
├─────┼─────────┤ │ │
│105.3.18 │ 600,000元 │ │ │
├─────┼─────────┤ │ │
│105.11.23 │ 440,000元 │ │ │
├─────┼─────────┼────────┼────┤
│ 總 計 │ 9,165,060元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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