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57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劉家成
選任辯護人 藍慶道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強盜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7 年度訴字第
93號中華民國107 年4 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
地方檢察署106 年度偵字第21610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劉家成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民國106 年11月26日17時 20分許，攜帶客觀上足以對人之生命、身體構成威脅，可供 兇器使用之水果刀1 把，騎乘車牌號碼000-000 號普通重型 機車外出，四處尋找做案目標，於同日17時25分許，行經臺 南市○○區○○里○○0 ○00號「○○檳榔攤」，見該檳榔 攤僅有蕭鳳珠在內顧店，認有機可乘，遂持刀進入檳榔攤內 ，對蕭鳳珠威嚇稱：「我要搶劫」，以此脅迫方式至使蕭鳳 珠不能抗拒，而交付現金新臺幣（下同）3,200 元予劉家成 ，以求得以脫身，劉家成得手後隨即騎乘上開機車逃離現場 。嗣經蕭鳳珠報警處理，為警循線於同日20時許，在臺南市 ○○區○○里○○000 ○00號前，查獲劉家成，並扣得上開 水果刀1 把及花用所剩之現金500 元。
二、案經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化分局移請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揭時地，持扣案水果刀1 把進入該檳 榔攤內，向被害人蕭鳳珠稱：我要搶劫，被害人因此交付現 金3,200 予被告之事實，然矢口否認有何加重強盜之犯行， 辯稱：我是恐嚇取財，我帶刀是想要壯膽，比較有自信，因 為我怕被打，我當時持刀，刀子沒有往上舉，都是朝下，這 樣的行為只是以將來之惡害通知被害人，使被害人基於恐懼 之心態，將錢財交付被告，被害人之自由意志並未完全遭到 剝奪，仍然可以自己選擇是否交付財物或逃離現場，未達不 能抗拒之程度，應只構成恐嚇取財，尚未達到強盜罪之構成 要件云云。
二、經查：
㈠上開被告坦認部分，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原審及本院審 理中坦承不諱（警卷第1 至8 頁，偵卷第11至12頁，原審卷 第52、93、116 頁，本院卷第74、100 頁），核與證人即被 害人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證述情節相符（警卷第12至14 頁，偵卷第19至20頁，原審卷第94至111 頁），並有現場監 視錄影光碟1 片暨影像翻拍照片6 張、被告在警局所拍攝照 片8 張、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化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 錄表、贓物認領保管單、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刑案現場及扣 押物品照片附卷可稽（偵卷第26頁，警卷第9 至11、18至21 、27至31、37至50頁），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㈡至被告所為前揭犯行，究應論以強盜罪，或恐嚇取財罪，應 就具體事實，審視被告所為之強暴、脅迫行為是否已達被害 人不能抗拒之程度為斷，論述如下：
⒈刑法上恐嚇取財與強盜罪，同以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 有為主觀違法要件，二者之區別，則以對於被害人施用強暴 、脅迫等非法方法，所加之威嚇程度是否已致使被害人不能 抗拒為標準，而能否抗拒，係依憑行為人所採取之客觀手段 、被害人之主觀感受與被害當時所處環境、條件等情況，予 以綜合判斷，至行為人之主觀認知如何，並非所問。倘其程 度足以抑壓被害人之意思自由，達使不能抗拒之程度，而取 他人之物或使其交付者，仍屬強盜罪，不能以行為人主觀上 認未施加威嚇，或被害人在行為人威嚇下所為屈從或僅屬避 害非抗拒動作，遽以其意思自由未被壓抑，而認行為人不負 強盜罪罪責；而恐嚇取財罪之恐嚇行為，雖不以將來之惡害 通知為限，其以現時之危害相加者，亦包括在內，然以其使 用之手段，致被害人交付財物與否，尚有相當之意思自由， 在社會一般通念上，猶未達不能抗拒之程度，始足當之。 ⒉按強盜罪之強暴、脅迫手段，祇須壓抑被害人之抗拒，足以 喪失其意志自由或使其身體或精神處於不能抗拒之狀態為已 足，不因暴力未直接施加被害人身體，或被害人有無實際抗 拒行為，而影響強盜罪之成立（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317 號 、30年上字第3023號判例、101 年度台上字第1686號判決意 旨參照）。上開須達於使被害人不能抗拒之程度，即使被害 人處於不能抗拒或難以抗拒之狀態均屬之，且應以通常人之 心理狀態為準；如行為人所實施之不法手段足以抑制通常人 之抗拒，使之喪失自由意思，即與（不能抗拒）之意義相當 ，反之則否。申言之，應就行為當時具體事實客觀判斷，依 一般人在同一情況下，其意思自由是否因此遭受壓制為據， 不以被害人主觀意思為準（最高法院80年度台非字第360 號 、99年度台上字第721 號、100 年度台上字第6149號、101
年度台上字第3476、1686號判決意旨參照）。否則若以被害 人主觀意思判斷是否已達「不能抗拒」之程度，則被害人之 鎮定沈著、警覺機智等反應反而使被告獲得較輕之犯罪評價 ，無異使被告之犯行因個別被害人之應變能力較佳而獲得獎 勵，諒非立法意旨所在。
⒊查被告持以脅迫被害人交出財物之水果刀1 把，為金屬製材 質，刀刃已開封，全長31公分，刀刃長30公分，最寬處4.3 公分一情，有扣押物品照片及原審勘驗筆錄附卷可佐（警卷 第44、48至49頁，原審卷第55頁），足見該水果刀質地堅硬 銳利，一般人持以揮砍即可用於殺傷用途，對人之生命、身 體安全構成威脅，當屬具有危險性之兇器，被告持以犯案， 顯然具有較強武力優勢。
⒋觀諸上述卷附監視錄影擷取照片及附件所示之本院勘驗筆錄 、翻拍照片（本院卷第102 至106 、115 至169 頁），被告 當時騎乘機車停在檳榔攤門口觀望約40秒，隨後右手持扣案 水果刀進入檳榔攤，被害人見狀即於數秒內將工作檯上盒子 內紙鈔拿起交予被告，被告拿取紙鈔後放入身上口袋，轉身 走出檳榔攤，將水果刀放在機車腳踏墊上，騎車離開，從被 告進入檳榔攤至騎車離去約20秒；被告身為男性，體格顯較 身為女性之被害人為高大強壯，被害人當時手無寸鐵，面對 手持利刃之被告，兩人間又相距不遠，據被害人證述：被告 站在門口那邊，靠近桌子的地方，跟我距離大概1 公尺（經 原審當庭測量證人所指距離約120 公分），約莫2 個手臂之 距離等語（原審卷第95至96、101 頁），堪認被害人遭傷害 之風險甚高。而案發當時僅有被害人1 名女子與被告單獨在 空間有限之檳榔攤內，且被告持刀站立在門口，被害人呼救 或往外逃跑顯非易事，以上開2 人間距離，倘被告將手向前 一舉，足可貼近被害人人身要害，一般人面臨遭武力殺傷風 險復被喝令交付財物之威嚇情境下，當有若拒不配合或試圖 反抗，恐遭歹徒持刀殺傷之疑慮，依社會通念判斷，均足抑 壓一般人之意思自由至使無法抗拒，參以被害人於偵查及原 審審理均陳稱：我看被告手上拿著1 把刀站在那邊，我跟他 說我沒有什麼錢，只可以把現場的錢給你，我不敢激怒他， 要保護自己的安全，因為我在電視或報紙看到類似新聞，可 能會受傷或有生命危險，會發生什麼無法預知，我也有跟店 裡面的小姐說，遇到這種狀況就是保護自己等語綦詳（偵卷 第19頁及反面，原審卷第95至98、103 、107 頁），是被告 近距離持利刃迫使被害人交付財物，對被害人之人身安全極 具緊迫之危險，主觀上其行為有制止被害人抗拒之意，客觀 上此脅迫之手段，亦足以壓抑手無寸鐵之被害人不能抗拒，
而失其意思自由，已達不能抗拒之程度。此由被害人面臨被 告持刀恫嚇交出財物，數秒內即自置放營收之盒子內拿取全 數之現金交予被告，係恐遭被告殺傷疑慮下所為自保舉措， 均足證明被告前揭持刀行搶行徑，客觀上已達壓制一般人意 思自由致使無法抗拒之程度至明。當不應苛求被害人大可向 路人或睡覺中家人呼救，或選擇抵抗、逃跑，而認被害人當 時之自由意思尚未受壓制，即推認被告所為並未達使一般人 不能抗拒之程度。被告所辯，無非卸責之詞，難以憑採。 ㈢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加重強盜犯行堪以認定，應 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330 條之加重強盜罪，係以強盜罪而有第321 條第 1 項各款情形之一，為其構成要件。而刑法第321 條第1 項 第3 款所稱之「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凡客觀上足對人 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兇器均屬之， 且祇須行竊時攜帶此種具有危險性之兇器為已足，並不以攜 帶之初有行兇之意圖為必要（最高法院79年台上字第5253號 判例、102 年度台非字第416 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所謂 強暴，係指直接或間接對於人施以暴力，即以有形之暴力行 為強加諸被害人之身體而言；至所謂脅迫，係指以言詞或舉 動要脅逼迫被害人之謂，不以言詞威嚇為唯一之方法，要在 客觀上可使人發生恐怖觀念之行為，即足當之，至該人是否 因而心生畏怖，則非所問（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517號 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本件犯案所使用之水果刀，依吾人 生活經驗，乃金屬製材質，且可切削一定硬度之物，倘朝人 體攻擊，應足以使人受傷或致人於死，核屬兇器無誤；又被 害人於上揭時、地，遭被告持刀行搶客觀上已達不能抗拒之 程度，並因而交付金錢等事實，亦經認定如前，是核被告所 為，係犯刑法第330 條第1 項之攜帶兇器強盜罪。 ㈡按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 ，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左列 事項（共10款）為科刑重輕之標準，兩條適用上固有區別， 惟所謂「犯罪之情狀」與「一切情形」云云，並非有截然不 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 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 無可憫恕之事由（即判例所稱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等，在 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 過重），以為判斷。故適用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時，並不排 除第57條所列舉10款事由之審酌，惟其程度應達於確可憫恕 ，始可予以酌減（最高法院70年度第6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
照）。查被告雖拿刀進入檳榔攤為強盜之犯行，然並未持刀 揮舞或抵住被害人，且被告於檳榔攤內，除稱「我要搶劫」 外，並無任何言詞威嚇，亦未對被害人施以身體暴力行為， 業據被害人證稱在卷（原審卷第95、108 頁），顯見本件犯 罪情節較為輕微，其並非窮兇惡極之人，且事後已與被害人 達成和解，有和解書1 份附卷可參（原審卷第62頁），被害 人於原審當庭表示：被告事後態度非常後悔，我與被告是住 附近村子，我有去問過被告為人，被告平日正常上班、甚為 老實，並非遊手好閒、素行不良之人，可能一時失慮犯下本 案，犯後一直來找我認錯，希望法院可以給被告一次機會等 情（原審卷第55至56、111 頁），是綜合全案犯罪情狀，考 量被告客觀之犯罪情節、主觀之惡性暨犯罪所生結果，縱就 其所為攜帶兇器強盜罪，宣告法定刑最低度之刑即有期徒刑 7 年，猶嫌過重，實屬情輕法重，當足引起一般人之同情， 是認被告顯有堪以憫恕之處，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量減 輕其刑。
㈢至被告雖主張其罹患思覺失調症，對事情判斷力較一般人低 ，應有刑法第19條第1 項、第2 項之減刑事由云云。然據被 告所提之診斷證明書，僅記載「憂鬱症、疑似思覺失調症、 睡眠障礙」、「失眠、喪偶後情緒低落」等語，此有診斷證 明書在卷可按（原審卷第58、60頁），足見被告行為當時並 無確診罹有思覺失調症，僅係失眠、憂鬱症，顯不符刑法第 19條各項之減刑事由，附此敘明。
四、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因而適用刑法第330 條第1 項、第59 條之規定，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壯年，不 思憑己力賺取財物，持刀前往檳榔攤為強盜之犯行，嚴重危 害社會治安，惡性非輕，惟念其並無蓄意傷人之心，犯後業 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被害人之損失，有前引和解書在卷 可參，兼衡其並無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紙附卷可參（本院卷第33頁），素行尚佳，及其自陳高工肄 業之教育程度，目前從事鐵板烤漆及旅館房務之工作，月入 3 、4 萬元，已婚，配偶已過世，育有1 名19歲之兒子，母 親有同居人照顧，兒子會自立更生（本院卷第111 頁）等一 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4 年，並說明上開量刑與刑法第74條 第1 項宣告緩刑之要件不符，無宣告緩刑之餘地。復敘明： ⑴被告已全數賠償，犯罪所得實際上已遭剝奪，被害人之求 償權亦獲滿足，依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規定，若再就被告 犯罪所得宣告沒收，有過苛之虞，爰不宣告沒收。⑵扣案水 果刀1 把，為被告犯本件強盜犯行使用之兇器工具，然據被
告供稱：水果刀是我從家裡拿的，是我媽媽在使用等語（原 審卷第54頁），無積極證據證明水果刀為被告所有，爰不宣 告沒收。扣案全罩式安全帽1 頂、深色外套1 件、淺色長褲 1 件，雖係被告所有，然與被告所犯強盜之構成要件並無直 接關聯，非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或犯罪所生之物，非違禁 物，爰不予宣告沒收。本院核其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部 分尚稱允當，應予維持。
㈡被告仍執陳詞，辯稱其僅為恐嚇取財，非屬加重強盜，且原 審量刑過重，應適用刑法第59條酌減並予緩刑云云，提起上 訴，指摘原判決違誤。惟查，本件被害人一女子手無寸鐵孤 身在狹小檳榔攤內，突遇被告持上開水果刀要求交出財物， 因深恐自己遭到不測，意思自由受到完全壓制，於數秒內即 交付桌上現金一節，業如上述，足徵其確實已達不能抗拒。 辯護人雖以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第4031號為例，認該案 被告持刀比劃仍認屬恐嚇取財云云（本院卷第112 頁），然 該案被害人為男性，體格優於該案被告，並曾證稱如現場無 女性顧客，就會加以反抗，此有該案判決可參，足見該案被 害人並無不能抗拒之情形，實與本案情形有別，自難比附爰 引，況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3673號便利商店內持刀強 盜案、106 年度台上字第3271號檳榔攤內持電擊棒強盜案， 均與本案類似，亦認在狹小空間擋住去路持兇器強盜，已足 使被害人無法抗拒，應屬強盜無誤。另按：關於刑之量定， 乃實體法上賦予法院得為自由裁量之事項，倘未有逾越法律 所規定之範圍，或濫用其權限，即不得任意指摘為違法。本 案原審以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後，並審酌刑法第57條所列事 項，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而量處被告上開刑期，使罰當 其罪而符合罪刑相當原則，客觀上難謂有何濫用權限、逾越 法律規定、量刑過重或過輕之情事。被告上開犯行經減刑後 之法定刑為3 年6 月以上，被告否認犯強盜罪，難認態度良 好，原審量處有期徒刑4 年，顯屬低度刑，本院認原審量處 之刑並無過重之情；又按受2 年以下有期徒刑之宣告始得宣 告緩刑，刑法第74條第1 項定有明文，本案量處刑度不合緩 刑要件，不得為緩刑之宣告至明。被告上訴指摘本案應論恐 嚇取財及原審量刑過重，請求撤銷改判，均無理由，應予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朝文提起公訴，檢察官謝錫和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5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國永
法 官 蔡川富
法 官 翁世容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玉秀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0條
犯強盜罪而有第 321 條第 1 項各款情形之一者，處 7 年以上有期徒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件（本院勘驗筆錄）：
勘驗標的：
一、監視器CH1（裝設地點：檳榔攤內）
二、監視器CH2（裝設地點：檳榔攤外）
三、監視器CH3（裝設地點：檳榔攤外）
備註：監視器畫面時間比實際時間慢約16分（見證人蕭鳳珠107 年3月20日原審證述，原審卷第101頁）
＝＝＝＝＝＝＝＝＝＝＝＝＝＝＝＝＝＝＝＝＝＝＝＝＝＝＝＝勘驗結果：
一、監視器CH1：
◎裝設地點在檳榔攤內，由上往下拍攝，可拍到檳榔攤內的進 出狀況及被害人的工作檯面。擷取影像照片如附件所示。【畫面時間17：09：15～17：09：20】 1.被告騎乘機車行駛至檳榔攤門。
2.檳榔攤內的工作檯面前有擺放3把金屬腳架的吧台椅，被害 人坐在中間的椅子上。
【畫面時間17：09：21～17：09：53】 1.被告騎乘機車，頭戴有前擋風護罩之安全帽，坐在機車上， 一直停在檳榔攤門前馬路旁。
2.被害人坐在中間的椅子上，手靠在工作檯滑動手機。【畫面時間17：09：54～17：09：56】 1.被告坐在機車上，未脫下安全帽，彎下腰，用右手從機車腳 踏墊上拿起一把刀子後，起身往檳榔攤門口走進去。 2.被告右手手臂往下伸直，微貼於右腳外側，被告右手所持刀 子，刀尖朝下，無揮動。
3.被害人坐在中間的椅子上滑動手機。
【畫面時間17：09：57～17：09：58】 1.被告走進檳榔攤內，持續往被害人之工作檯面靠近。 2.被告手部的動作，右手手臂係往下伸直，微貼於右腳外側， 右手所持刀子，刀尖仍朝下，無揮動，左手係抓住頭部安全 帽前側下緣。
3.被害人頭部稍往左看，有注意到被告進入。【畫面時間17：09：59～17：10：01】 1.被告於靠近被害人之工作檯面前方後，即未再往前移動。 2.被告手部的動作，未改變。
3.被害人看到被告進入接近後，仍坐在中間的椅子上，身體微 往右縮。之後向右起身，站立在中間椅子的右側。被害人與 被告中間隔有2把椅子，被害人右側緊靠著工作檯。【畫面時間17：10：02～17：10：05】 1.被告未再往前移動。
2.被告手部的動作，未改變。
3.被害人以右手伸往右前方，在工作檯上的盒子內拿起紙鈔。【畫面時間17：10：06～17：10：10】 1.被告用其左腳往前跨一小步，同時將原抓住頭部安全帽前側 下緣的左手伸往被害人方向。
2.被害人見狀，把紙鈔放在左手表示要遞給被告。 3.被告用右腳再跨出一小步，同時左手再往前伸直，被害人左 手亦再往前伸直，被告約在較靠近被告椅子（即畫面最上方 椅子）的上方取走被害人手中的紙鈔。
4.被告右手的動作，仍維持右手手臂係往下伸直，微貼於右腳 外側，右手所持刀子，刀尖仍朝下，無揮動。
【畫面時間17：10：11～17：10：16】 1.被告用左手將紙鈔放進身上口袋，隨即轉身走出檳榔攤門口 ，往機車位置走去。
2.被告手部的動作，仍維持右手手臂係往下伸直，微貼於右腳 外側，右手所持刀子，刀尖仍朝下，無揮動。
3.被害人身體往前移動至中間椅子附近。
【畫面時間17：10：17～17：10：21】 1.被告將右手所持刀子，放在機車腳踏墊上，隨即跨坐上機車 ，騎車離開。
＝＝＝＝＝＝＝＝＝＝＝＝＝＝＝＝＝＝＝＝＝＝＝＝＝＝＝＝二、監視器CH2：
◎裝設地點在檳榔攤外，由上往下拍攝，可拍到停放在檳榔攤 外車輛的後方。
【畫面時間17：09：15～17：09：20】
1.被告騎乘機車行駛至檳榔攤門。
2.被告穿著黑色長袖外套，淺色長褲。
【畫面時間17：09：21～17：09：53】 1.被告騎乘機車，頭戴有前擋風護罩之安全帽，坐在機車上， 前後轉頭觀看，一直停在檳榔攤門前馬路旁，前擋風護罩尚 未放下。
【畫面時間17：09：54～17：09：57】 1.被告坐在機車上，未脫下安全帽，用左手將安全帽前擋風護 罩放下，彎下腰，用右手從機車腳踏墊上拿起一把刀子後， 起身往檳榔攤門口走進去。
2.被告右手手臂往下伸直，微貼於右腳外側，被告右手所持刀 子，刀尖朝下，無揮動。
【畫面時間17：10：16～17：10：22】 1.被告走出檳榔攤，將右手所持刀子，放在機車腳踏墊上，隨 即跨坐上機車，騎車離開。
＝＝＝＝＝＝＝＝＝＝＝＝＝＝＝＝＝＝＝＝＝＝＝＝＝＝＝＝三、監視器CH3
◎裝設地點在檳榔攤外，由上往下拍攝，可拍到停放在檳榔攤 外車輛的前方。
【畫面時間17：09：05～17：09：20】 1.被告騎乘機車行駛至檳榔攤門。
【畫面時間17：09：21～17：09：51】 1.被告騎乘機車，頭戴有前擋風護罩之安全帽，坐在機車上， 前後轉頭觀看，一直停在檳榔攤門前馬路旁，前擋風護罩尚 未放下。被告進去時，檳榔攤前後四周都沒有人。【畫面時間17：09：52～17：09：57】 1.被告坐在機車上，未脫下安全帽，用左手將安全帽前擋風護 罩放下，彎下腰，用右手從機車腳踏墊上拿起一把刀子後， 起身往檳榔攤門口走進去。
2.被告右手被身體擋住。
【畫面時間17：10：14～17：10：21】 1.被告走出檳榔攤，將右手所持刀子，放在機車腳踏墊上，隨 即跨坐上機車，騎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