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164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尹鈞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中
華民國107年6月21日107年度訴字第612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少連偵字第228、229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甲○○與簡宗翰（業據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年度訴緝字第 61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4月確定）、林家宏（業據本 院104年度上訴字第1257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6月確 定）、洪○億、郭○豪、鍾○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郭○ 豪嗣更名為郭○彥。均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少年法庭裁定施 以感化教處分確定）等人，於101年3月間，意圖為其等不 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行使偽造公文書、僭行公務員職 權等犯意聯絡，共組假冒檢警人員詐騙財物之詐欺集團，推 由甲○○、洪○億指揮調度車手（含聯繫、回報、收款、發 薪），由不詳集團成員撥打電話予民眾，假冒司法機關人員 ，謊稱民眾遭到歹徒冒名，名下帳戶恐遭凍結，須提領帳戶 款項予機關指派人員保管云云，待民眾受騙提領款項，繼由 車手簡宗翰、林家宏、郭○豪、鍾○麟伺機取款。二、不詳成員於101年3月20日下午3時許，撥打電話予人在新北 市汐止區家中（住址詳卷）之丙○○，電話中假冒臺灣臺北 地方檢察署黃榮德檢察官，佯稱丙○○之名已遭詐欺集團冒 用，名下財產恐遭凍結，須提領款項交付保管云云，為取信 於丙○○，繼於同日下午6時24分許，將不詳成員於不詳時 地所偽造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 事傳票」、附表編號2所示之「臺北地方法院強制凍結管收 執行命令」之公文書各1紙（其上均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檢察署印」之公印文各1枚）傳真至新北市○○區○○路0段 00巷0號之便利商店，丙○○旋至該便利商店收取，因而信 以為真，足以生損害於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執行偵查審判職務之正確性。丙○○收受傳真後陷於錯 誤，遂依不詳成員電話指示，於同月21日上午10時50分許， 至新北市○○區○○路000號華南商業銀行汐止分行，從其 該銀行帳戶提領新台幣（下同）120萬元。甲○○、洪○億 復指示簡宗翰、林家宏、郭○豪及鍾○麟，於同日上午11時 30分許，共乘牌照號碼5092-ZZ號租賃小客車前往新北市○
○區○○路0段000號前，由鍾○麟下車向丙○○佯稱其為黃 榮德檢察官派來之書記官陳志強，丙○○即將現金120萬元 交付鍾○麟。不詳成員接續致電丙○○並指示領款，丙○○ 再於同日下午2時許，前往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汐 止郵局，自其郵局帳戶提款32萬元。甲○○、洪○億復指示 簡宗翰、林家宏、郭○豪及鍾○麟，於同日下午2時30分許 ，共乘牌照號碼5092-ZZ號租賃小客車前往新北市汐止區汐 萬路2段明圓山莊前之土地公廟，由鍾○麟下車假冒陳志強 書記官向丙○○拿取現金32萬元。林家宏等人取得款項後， 由林家宏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向甲○○持用 門號0000000000號、廠牌不詳之行動電話回報取得152萬元 ，甲○○收到該筆款項後，轉給集團上手並分派酬勞予車手 ，自己從中獲得152萬元之0.5％（原審判決誤載為0.05%） ，即7600元之酬勞。
三、案經丙○○告訴，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本案當事人即檢察官及被告甲○○，對於後述證 據之證據能力均不爭執，並同意作為本案之證據。本院查無 證據得認後述證據之取得有何違法情事，且認為後述證據之 內容與本案待證事實有關，爰合法調查後引為本案裁判基礎 ，合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本案犯罪事實為 被告所坦承不諱（本院卷76，數字即頁碼），核與其警詢、 偵查及原審之自白一致（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01少連偵47 卷（下稱彰檢少連偵卷）39-40，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1聲羈 176卷（下稱彰院聲羈卷）3-4，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6偵 緝1434卷（下稱北檢偵緝卷）16-18，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 106少連偵228卷（下稱中檢少連偵卷）41反（反即反面）、 72-72反，原審卷16-19、27），並經證人即告訴人丙○○於 警詢及偵查中證述被害情節屬實（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1 少連偵84卷（下稱士檢少連偵卷）38-42、183-185），亦與 證人即共犯簡宗翰、郭○豪、林家宏、洪○億、鍾○麟等警 詢及偵查中證述情節大致相符（簡宗翰部分，彰化縣警察局 彰化分局0000000000卷（下稱警卷一）16-19，彰檢少連偵 卷40反-43，中檢少連偵29-29反、53-54；郭○豪部分，警 卷一65-71，中檢少連偵卷41反；林家宏部分，警卷一82-90 ，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0000000000卷一（下稱警卷二） 149-151，中檢少連偵卷62-62反；洪○億部分，警卷二1-5 ，士檢少連偵卷26-34、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1偵27088卷 （下稱中檢偵卷）154-155；鍾○麟部分，警卷二14-17）。
復有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 傳票」、「臺北地方法院強制凍結管收執行命令」（士檢少 連偵卷195、197），告訴人華南銀行及郵局存摺影本（士檢 少連偵卷47-49）、告訴人之報案紀錄（士檢少連偵卷43-45 ，包括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反 詐騙案件紀錄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汐止分局偵辦丙○○ 遭詐騙案件偵查報告（士檢少連偵卷53-59），牌照號碼 5092-ZZ號租賃小客車之車行紀錄查詢資料（士檢少連偵卷 92-93）、林家宏所持用0000000000行動電話門號與被告持 用0000000000行動電話門號101年3月20日起至22日止通聯譯 文（警卷一14-15），可資佐證。
三、對於被告辯解不採納之理由：
㈠被告曾辯稱，其非指揮調度人員，只是幫忙朋友接電話，詢 問進度，不知已構成犯罪等語。經查：證人簡宗翰證稱，詐 騙過程中都有跟被告及洪○億回報現場情況（中檢少連偵卷 53反）；證人郭○豪證稱，集團成員主要有洪○億、簡宗翰 、綽號「白鬼」之被告，他們會交代指示地點或交通工具， 白鬼負責跟集團上面的人聯絡並指示詐騙相關事宜（警卷一 70）；證人林家宏證稱，綽號白鬼之被告提供我手機，他是 我的上級，會叫車來載我們，得手後將錢交給他，他事後發 薪水給我們（警卷一83-84、88-89，中檢少連偵卷62）；證 人洪○億證稱，跟車手組收贓的是我、白鬼、宗翰，白鬼負 責聯繫車手，3月21日是被告找他旗下車手犯案（警卷二3、 士檢少連偵28）；證人鍾○麟證稱，3月21日綽號白鬼之被 告來跟我們收錢，上面的頭是白鬼（警卷二15、17）。依該 等證人之證述，被告於集團中負責調度車手取款、聯繫集團 上下游成員、向車手收受款項及事後分派酬勞，居於指揮調 度之樞紐地位，甚為明確。又依被告所持用0000000000行動 電話門號與林家宏持用0000000000行動電話門號101年3月21 日下午3時53分許之通訊監察譯文（警卷一14），被告撥打 電話予林家宏，詢問「今天總分幾分」，林家宏立即覆以「 152」。被告對此自承，係詢問林家宏是否得手（彰檢少連 偵卷40），證人林家宏則坦承，3月21日其與簡宗翰、郭○ 豪及鍾○麟等人至汐止現場取款，對話中總分幾分指的是當 天的取款金額（警卷二149反）。二人對話內容所顯示，擔 任車手之林家宏於下午2時許取得款項後，旋即於下午3時53 分回報成果予上手之被告，亦與上開擔任車手之證人所稱被 告指揮調度情節完全相符。再者，被告與林家宏之對話中， 被告直接詢問「今天總分幾分」，毫無代他人詢問之用語或 語氣，而林家宏亦毫不遲疑地回覆詐騙總金額，其等使用暗
語順暢無礙，足認被告絕非臨時代友人詢問事宜。從而，被 告辯解與事實不符，顯係避重就輕之詞。
㈡被告另辯稱，其未拿到報酬等語。然查：被告曾於偵查中自 承：「隔天洪○億有給我3千元」（中檢少連偵卷41反）， 已承認獲得報酬。又證人簡宗翰坦認，其事後獲得9000元報 酬（警卷一19），證人林家宏則證稱：「當天我收到一萬多 報酬，但是過幾天『白鬼』又拿回去一些，他說我沒那麼多 」（警卷二149反），證人洪○億證稱：「（101年3月21日 ．．詐騙被害人丙○○152萬元，你、簡宗翰、甲○○各獲 得多少報酬）簡宗翰有去，所以那次他拿1.5%，我、『白鬼 』各拿所得贓款的0.5%」（警卷二4）。而被告負責收取款 項並發放報酬，前經認定，車手及同負指揮調度之責之共犯 均獲得報酬，則負責指揮調度、收取款項及發放報酬之被告 焉有分文未得、徒做白工之道理，所為辯稱悖於情理，顯屬 推卸責任之詞。
四、論罪：
㈠按刑法所謂公印，係指公署或公務員職務上所使用之印信而 言，持以蓋用，即屬公印文。本案如附表編號1、2所示偽造 之公文書上蓋用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印」之印 文，此為107年5月23日增訂法院組織法第114條之2之前，我 國司法機關之正確名銜，樣式亦與政府機關關防（即俗稱大 印）相符，顯係偽造上開機關製發之印信以表示該機關之資 格，自屬公印文。
㈡次按刑法上偽造文書罪，係著重於保護公共信用之法益，即 使該偽造文書所載名義製作人實無其人，而社會上一般人仍 有誤信其為真正文書之危險，仍難阻卻犯罪之成立，最高法 院54年台上字第1404號刑事判例可資參照。本案如附表編號 1、2所示之偽造公文書，形式上均已表明係由法院、檢察署 所出具，其內容又與犯罪偵查及審判事項有關，足使一般人 誤信該等文書為有關公務員職務上所製作之真正文書，依前 開說明，堪認係偽造之公文書。
㈢復按文書之影印本或複印本，與抄寫或打字者不同，實係原 本內容之重複顯現，且其形式、外觀即一筆一劃，亦毫無差 異，於吾人社會生活上自可取代原本，被認為具有與原本相 同之社會機能與信用性（憑信性），故在一般情形下皆可適 用，而視其為原本製作人直接表示意思之內容，成為原本製 作人所作成之文書，自非不得為偽造文書罪之客體（最高法 院91年度台上字第7543號刑事判決參照）。本案如附表編號 1、2所示偽造之公文書，雖係上開詐欺集團某成員於不詳時 地，以不詳方式偽造後，傳真至便利商店，繼由告訴人收執
，依上開所述，其等行使偽造公文書之傳真影本，同應論以 行使偽造公文書罪。
㈣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業經修正，103年6月18日 公布，同月20日施行。修正後規定係將法定刑中之罰金刑從 修正前之「1000銀元以下罰金」提高為「新臺幣50萬元以下 罰金」，修正後規定非有利於行為人，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 前段適用修正前之規定。
㈤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 罪、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修正前第339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 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 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 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 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 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 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 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 結果，共同負責」，業據最高法院77年台上字第2135號、34 年上字第862號、28年上字第3110號等刑事判例釋之甚明。 本案雖查無證據得認被告係實際撥打詐騙電話、偽造公印文 、偽造公文書、行使偽造公文書及向告訴人收取款項之人， 惟被告與其他共犯，均係知悉自己為詐欺集團之成員，基於 獲取犯罪所得之意思，復推由被告指揮調度車手，其他共犯 各有分工，互相利用彼此行為，朝向實現犯罪之目標前進， 依上開說明，顯就本案犯罪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就全 部犯行負責，是被告與簡宗翰、林家宏、郭○豪、鍾○麟、 洪○億及其他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均為共同正犯。被告偽造 公印文之低度行為為偽造公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偽造公 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被告於緊密時間內持續實施犯罪，反覆侵害相同法益，各舉 止之獨立性甚為薄弱，應以接續犯論以一罪為妥。被告基於 詐欺取財之單一犯罪決意，實施詐欺取財犯行過程中，以僭 行公務員身分與行使偽造公文書作為詐術，是被告所犯行使 偽造公文書、僭行公務員職權、詐欺取財等罪間，係一行為 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從 一重論以刑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 ㈥至被告係81年2月間出生，於101年3月21日行為時係滿20歲 之成年人，而共犯洪○億、郭○豪、鍾○麟分別於83年8月 、83年10月、84年8月出生，於101年3月21日行為時為未滿 18歲之少年，有其等年籍資料在卷可參。按「成年人教唆、
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故意對其 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 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該加重處罰規定，固不以 該成年人明知所教唆、幫助、利用、共同實施犯罪或被害人 為兒童或少年為必要，但仍須證明該成年人有教唆、幫助、 利用兒童及少年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以及對兒童及少年犯 罪之不確定故意，始足當之。換言之，須行為人明知或可得 而知其所教唆、幫助、利用或共同犯罪之人或犯罪之對象係 兒童及少年，始得予以加重處罰（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 第130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被告坦承其為洪○億、郭○ 豪之國中前後屆學長學弟（士檢少連偵卷20，彰檢少連偵卷 39反），惟堅稱不知二人為少年。查證人洪○億稱其國中就 學時認識被告（中檢偵卷154）。按同時就讀國中之前後屆 學長學弟，年齡差距約在1到2歲左右，而被告行為時甫滿20 歲，依此年齡差距推算，洪○億應為18或19歲，則被告對於 洪○億斯時仍為未滿18歲，難謂可得而知。至鍾○麟、郭○ 豪部分，證人鍾○麟稱，其工作為林家宏安排，由林家宏與 被告聯絡，與被告僅見過一面而已（警卷二17），卷內復無 證據得認被告與該二人有特別關係或情誼，且其等於行為時 已距18歲非遠，諒被告難自二人外觀身型、談吐方式、相處 互動判斷少年身分。是本件礙難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 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加重其刑，附此敘明。五、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犯行事證明確，援引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 條、第158條第1項、第216條、第211條、修正前第339條第1 項、第55條前段等規定，審酌被告貪求不法利得而加入詐欺 集團，假冒司法機關人員，詐騙年邁告訴人賴以養老之金錢 ，行為具有高度惡性，嚴重擾亂社會秩序，犯罪後迄今仍未 賠償告訴人損失，兼衡其國中肄業，已婚，曾從事燒烤餐飲 業，經濟情況非佳，坦承犯行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及犯後 態度等犯罪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年4月。 ㈡另就沒收部分說明，被告行為後，刑法沒收規定雖經修正， 惟修正後之沒收本質上為不當得利衡平之措施，非從刑之刑 罰，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復規定沒收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 ，因而適用現行刑法之沒收規定。故扣案如附表編號1、2所 示之偽造公文書，因已交付告訴人丙○○所有，非被告所有 ，無從宣告沒收，其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公印 文各1枚，屬偽印之印文，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 被告犯罪時持用內插0000000000門號SIM卡、廠牌不詳之行 動電話1具聯繫車手，前經認定，被告亦於原審供稱，該具
行動電話係共犯洪○億交付被告管領使用（原審卷第27頁） ，其係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且屬於犯罪行為人，雖未扣案 ，仍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第4項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 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被告於偵查中 坦承獲取犯罪利得（中檢少連偵卷41反），證人洪○億亦證 稱，詐騙告訴人所得之152萬元，被告取得其中0.5%之報酬 （警卷二4），從而，被告之犯罪所得應為152萬乘以0.5%， 即7,600元，雖未扣案，仍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 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 徵其價額。
㈢核原審判決之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應予維持 。被告上訴意旨，辯稱其非指揮調取車手之人，亦未自犯罪 獲取利得等語。惟被告不但參與本案犯罪，且居於指揮調度 車手之地位，並獲有7,600元之犯罪所得，有上揭證據為憑 ，被告所辯顯不足採，均經敘明如前。從而，被告上訴無理 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燕瑩提起公訴，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5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鄭 永 玉
法 官 劉 登 俊
法 官 張 道 周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賴 成 育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0 月 25 日
附記本判決論罪之法條全文
刑法第158條第1項
冒充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
│編號│沒收物 │出處 │沒收依據 │
├──┼────────┼───────┼──────┤
│1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士檢少連偵卷第│偽造之公印文│
│ │檢察署刑事傳票上│195頁 │ │
│ │之「臺灣臺北地方│ │ │
│ │法院檢察署印」印│ │ │
│ │文壹枚 │ │ │
├──┼────────┼───────┼──────┤
│2 │臺北地方法院強制│士檢少連偵卷第│偽造之公印文│
│ │凍結管收執行命令│197頁 │ │
│ │上之「臺灣臺北地│ │ │
│ │方法院檢察署」印│ │ │
│ │文壹枚 │ │ │
├──┼────────┼───────┼──────┤
│3 │內插0000000000門│未扣案 │供犯罪所用之│
│ │號SIM卡、廠牌不 │ │物 │
│ │詳之行動電話壹支│ │ │
├──┼────────┼───────┼──────┤
│4 │新臺幣柒仟陸佰元│未扣案 │犯罪所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