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95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姜翰昇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加重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
年度訴字第1096號中華民國107年3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31369號、104年度偵字第
1676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姜翰昇部分撤銷。
姜翰昇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扣案如附表編號2、4、7至9、20至23、29所示之物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李悟明（業經原審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3年6月確定）於民國 103年10月20日前之不詳日期，加入身分不詳之人為首之詐 欺集團，其後並於103年9月、10月間，介紹姜翰昇加入該詐 欺集團，並透過姜翰昇介紹江尉永（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 1年6月確定）加入該詐欺集團擔任車手。李悟明、江尉永、 姜翰昇基於冒用公務員名義及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 聯絡，由該詐欺集團成員於103年10月20日下午1時許，假冒 「檢察官」名義撥打電話給許秀香，向其佯稱因涉及洗錢罪 嫌，須交付款項辦理公證云云，致許秀香陷於錯誤，而依該 集團成員指示，於103年10月20日下午2時30分許，在臺北市 ○○區○○○路石牌國小附近，將現金新臺幣（下同）51萬 元交給假冒檢察官身分之江尉永，姜翰昇則在旁把風，得手 後由姜翰昇將詐得款項轉交該集團上手成員，李悟明則從中 獲取得款金額0.5%之報酬（無證據證明姜翰昇、江尉永有實 際取得報酬）。
二、嗣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偵辦，由警方於103年 12月18日下午5時許，在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地下1 樓停車場，將李悟明拘提到案，並於同日下午5時20分許， 在上址11樓之2李悟明當時租屋處，搜索扣得如附表（即原 判決附表二）所示之物，而循線查悉上情。
三、案經許秀香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北投分局，及由臺中市政 府警察局第三分局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
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本案以下所引用上訴人即被 告姜翰昇（下稱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言詞或書面陳 述之供述證據，經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同意作為證據使用（ 本院卷第48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 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為適於作為本案認定事實之依據，依 上開規定，該等供述證據應具有證據能力。
㈡本案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有出於違法取 得之情形，復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程序，應具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坦承不諱 （本院卷第48、64頁），核與共犯李悟明、江尉永於警詢、 偵訊、原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以及告訴人許秀香於警詢、 偵訊時所述主要情節相符，並有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搜 索票、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等附卷可佐，以及如 附表編號2、4、7至9、20至23、29所示物品扣案可證，且查 ：
1.告訴人係遭詐欺集團以假冒檢察官身分方式實施詐術一節 ，業據告訴人於警詢中指稱：歹徒說我有委託人來健保局 辦醫療補助，然後再藉由他們的人假冒檢察官說我有第一 銀行帳戶，裡面有300多萬元現金，我說我沒有辦那個帳 戶，對方就說有人冒用我名義開戶，涉嫌洗錢，要我拿錢 出來公證等語明確（警卷第130至132頁）。 2.共犯江尉永於警詢中陳稱：103年10月份，姜翰昇問我要 不要賺錢，過幾天後，姜翰昇打電話給我，叫我到臺中水 湳找他，我依約抵達後，看到姜翰昇、綽號「大黑」（即 李悟明）的男子及一對男女，當時「大黑」、姜翰昇跟姓 名不詳男子站在白色馬自達轎車旁，「大黑」就直接跟我 說工作內容，說上班時會給我1支電話，每天早上7點半要 準時開機，電話裡會告訴我去那個地方向被害人取款，我 當時就知道是要做詐欺集團取款車手的工作。後來10月初 左右，「大黑」LINE我說要上班，當天早上7點多，「大 黑」開一部馬自達來載我，車上也有姜翰昇，「大黑」載 我和姜翰昇去水湳的國光客運，當天我就與姜翰昇坐車到 台北火車站附近，後來我與姜翰昇接到「公司」的電話， 要我與姜翰昇去文林北路附近向被害人拿錢，姜翰昇當天 是「水」，我是「業務」，我記得是當天下午3、4點左右 ，在石牌國小附近向一位中年婦女拿40幾萬等語（警卷第 52頁正反面）。江尉永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姜翰昇介 紹給我認識的「大黑」就是李悟明，李悟明告訴我工作內
容，交工作手機給我且告訴我報酬是取得款項的2%，姜翰 昇介紹我給李悟明認識，姜翰昇說工作內容就是拿錢，是 車手的工作，所謂車手就是詐欺集團擔任取款的工作等語 （原審卷二第66頁、73頁反面至74頁）。依江尉永所述， 係被告介紹江尉永加入本案詐欺集團，並介紹江尉永與李 悟明認識，被告有告知江尉永擔任的是車手取款的工作， 被告介紹江尉永與李悟明認識當天，由李悟明向江尉永說 明工作內容時，被告亦同在場，則被告應瞭解江尉永係以 何種方式詐騙被害人。而江尉永經由被告介紹加入本案詐 欺集團後，於103年10月20日詐騙許秀香該次犯行，確實 係以假冒檢察官身分為之，亦經江尉永於偵、審中坦認犯 罪，可見李悟明應有告知江尉永以假冒公務員方式實施詐 術，而當時被告既同在場，其對此情顯屬知悉。 3.由被告於警詢中供稱：我與江尉永到臺北火車站待命，我 接到集團成員撥打李悟明前一晚給我的工作手機，要我與 江尉永前往石牌國小，我與江尉永就搭計程車前往，江尉 永會有另外1支工作手機接收指示，獨自前往接收傳真及 向被害人拿錢，傳真是在便利商店接收的，假公文如何蓋 章我不清楚，我負責把風等語（警卷第41頁），於偵訊中 供稱：江尉永有去超商收傳真等語（31369號偵卷第38頁 ），可見被告亦知悉江尉永有依集團成員指示接收假公文 之傳真資料，是被告主觀上顯然知悉江尉永係假冒公務員 身分之事實。
㈡綜上足見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事證明確，犯行 堪以認定。
㈢起訴書雖記載被告及江尉永係將所得贓款交給李悟明；然此 為李悟明所否認，辯稱：被告及江尉永所得贓款不是交給我 ，是交給車手頭等語。經查，被告於偵訊中供稱：江尉永得 款後跟我碰面，我們再一起回臺中，回到臺中已經是下午5 點多，上面的人就叫我通知江尉永先離開，再叫我至指定之 地方就是大公園保齡球館對面的停車場，我搭計程車過去， 我到達之後有1個20多歲的男子在一台黑色三菱的車上等我 ，並示意我上車，我上車後坐在副駕駛座，該男子坐在駕駛 座，他應該就是打電話給我的男子，但我不知道他的姓名等 語（31369號偵卷第37頁反面至38頁）。江尉永於原審審理 時具結證稱：我向被害人取款都不是自己去，我跟姜翰昇去 過1次，其他幾次都不是跟姜翰昇去。我拿到的錢，是交給 跟我一起去的那個人還有姜翰昇，我不知道他們再把贓款給 何人，姜翰昇沒有告訴我他把贓款交給李悟明。103年10月 20日詐騙被害人許秀香那1次，我是把贓款交給姜翰昇，姜
翰昇再把贓款給誰我不知道，姜翰昇沒有告知我交付贓款的 經過等語（原審卷二第67至76頁）。則被告及江尉永均未指 稱有將所得贓款交給李悟明，檢察官亦未舉證證明李悟明有 從被告或江尉永處收取所得贓款，是無從認定被告或江尉永 有將詐欺所得款項交給李悟明。起訴書此部分事實認定尚有 未洽，併此說明。
三、論罪科刑及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㈠核被告所為，係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被告與李悟明、江尉 永及所屬詐欺集團不詳成員間，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正犯。
㈡起訴書雖認被告另該當刑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 罪；然刑法有關詐欺取財罪已於103年6月18日修正，除原有 之普通詐欺取財罪外，另增訂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 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該條文應已將刑法 第158條第1項僭行公務員職權罪之構成要件與不法要素包攝 在內，而以詐欺犯罪之加重處罰事由，成為另一獨立之詐欺 犯罪態樣，予以加重處罰，是被告所為雖亦該當刑法第158 條第1項僭行公務員職權罪之構成要件，然毋庸另論以刑法 第158條第1項之罪，否則即違反「雙重評價禁止原則」，故 起訴書就此部分容有誤會，當予指明。
㈢原審以被告上開詐欺犯行明確而予論罪科刑，雖有所本；然 被告嗣於本院辯論終結後之107年9月21日與告訴人以15萬元 成立和解，並已給付其中1萬元，其餘14萬元尚待分期給付 （自107年10月28日起至111年8月28日止，共分47期於每月 28日前各給付3000元至全部清償完畢止；見本院卷第67頁和 解書），原判決未及審酌被告此部分犯後態度以供量刑參考 ，即有未洽。被告上訴意旨請求量處較原審為輕之刑度，為 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姜翰昇部分予以撤銷改 判。
㈣本院審酌被告正值年輕力壯，本應從事合法正當職業謀生， 竟不思以正常途徑賺取所需，貪圖可輕鬆得手之不法利益， 加入詐欺集團擔任取款車手之把風工作，價值觀念顯有嚴重 偏差，造成告訴人受有51萬元之金錢損失，並使詐欺集團核 心份子得以隱匿真實身分，減少遭查獲之風險，愈使其肆無 忌憚，助長犯罪猖獗，本非不得嚴懲，惟念被告於本院坦承 犯行，且終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並已賠償一小部分損失（1 萬元），有具體悔過表現，兼衡其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未 婚（本院卷第42頁個人戶籍資料），於原審自陳從事○○○ ○工作，月收入約2萬6000元（原審卷二第271頁反面）等一
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年2月。至於被告請求宣告緩刑部分 ，本院衡酌我國詐欺集團猖獗，使社會上人與人之間信任感 蕩然無存，民眾如接獲公家機關、金融機構或友人來電，時 而認為係詐欺集團，人人惶悚不安，嚴重危害交易秩序與社 會治安，被告不循合法管道賺取金錢，竟參與詐欺集團，以 有組織、大規模、縝密分工之方式，共同詐騙無辜被害人之 金錢，且係擔任詐騙集團取款把風之工作，在侵害他人財產 法益之犯罪環節內，具有相當程度之重要性，造成偵查犯罪 機關事後追查贓款流向及詐欺集團主謀之困難，被告於本案 使告訴人受有51萬元之損失，犯罪所生之損害非輕，且案發 至今已3年半多，實際上僅賠付告訴人1萬元，尚不宜宣告緩 刑。
㈤沒收部分：
被告行為後，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已於104年12月30日修 正公布，並於105年7月1日施行，而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 ，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是本件即應適用修正後之刑法 沒收規定。修正後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供犯罪所 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 沒收之。」又共同正犯因相互間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遂行其 犯意之實現，本於責任共同之原則，有關沒收部分，對於共 犯間供犯罪所用之物，自均應為沒收之諭知。經查： 1.扣案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物，係共犯李悟明所有，作為與 詐欺集團「控盤」對話使用；編號4所示之物，係李悟明 與車手聯繫使用；編號7至9所示之物，係原本要提供給車 手使用，及集團上手拿給李悟明供詐欺使用之物；編號20 所示之物，係詐欺集團成員所需要之資料；編號21、22所 示之物，係原本要供詐欺使用；編號23所示之物，係車手 聯絡電話之物；編號29所示之物，係共犯江尉永所有，作 為與集團成員聯繫使用等情，業經李悟明、江尉永陳明在 卷（31366號偵卷第18頁，原審卷二第267頁反面至268頁 ），核屬共犯所有供本案犯行使用或供犯罪預備之物，均 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
2.其餘扣案如附表編號1、34、35所示之物，係李悟明所有 供自己施用之毒品；編號3所示之物，係李悟明私人所使 用；編號6所示之物，係訴外人華佩伶所有；編號10至19 所示之物，係車手之證件；編號24至28、30至33所示之物 ；係之前車手所使用之手機等節，業據李悟明供述在卷（ 31366號偵卷第18頁正反面），以上之物均難認與本案有 直接關聯性，無從併予宣告沒收。
3.被告於原審審理時陳稱：我沒有拿到酬勞，因為那次的贓
款錢有短少等語（原審卷二第17頁反面至18頁），是無從 諭知沒收犯罪所得或追徵其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2項、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第38條第2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俊杰提起公訴，檢察官徐松奎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9 月 26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清鈞
法 官 柯志民
法 官 黃小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盧威在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9 月 26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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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扣 案 物 品 名 稱 │數 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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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愷他命 │1包（驗餘淨重 │
│ │ │3.6817公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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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NOKIA手機 │1支 │
│ │(SIM卡門號：000000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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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SONY手機 │1支 │
│ │(SIM卡門號：000000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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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Infous手機 │1支 │
│ │（雙SIM卡，門號不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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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現金 │39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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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隨身碟 │1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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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偽造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張（警卷第154│
│ │印」公印文 │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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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偽造之「臺灣省法務部行政│1張 │
│ │執行署監管科」證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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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集團成員聯絡電話之字條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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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國民身分證（鍾幸餘）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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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國民身分證（王皓宇）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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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國民身分證（陳建宗）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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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國民身分證（陳登男）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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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國民身分證（林信辰）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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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國民身分證（盧○龍）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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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國民身分證（張智鈞）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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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國民身分證（楊政霖）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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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國民身分證（陳暐奇） │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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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國民身分證影本（彭冠富）│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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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車手家人聯絡電話紙條 │5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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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SIM卡（門號：0000000000 │1張 │
│ │、趙瑞軍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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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SIM卡（門號：0000000000 │1張 │
│ │、王國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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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SIM卡（遠傳、門號不詳） │4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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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手機： │1支 │
│ │IMEZ000000000000000 │ │
│ │（含不詳門號SIM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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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手機 │1支 │
│ │IMEZ000000000000000 │ │
│ │（含不詳門號SIM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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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手機 │1支 │
│ │IMEZ000000000000000 │ │
│ │（含不詳門號SIM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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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手機 │1支 │
│ │IMEZ00000000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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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手機 │1支 │
│ │IMEZ00000000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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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HTC手機 │1支 │
│ │IMEZ00000000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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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SIM卡(門號：0000000000）│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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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SIM卡(門號：0000000000）│1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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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手機 │1支 │
│ │IMEZ00000000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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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手機 │1支 │
│ │IMEZ000000000000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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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毒咖啡包 │62包(另案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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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神仙水 │3瓶(另案扣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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