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再字第20號
再審原告 李俊仁
訴訟代理人 呂偉誠律師
再審被告 李進益
李忠春
林李香
李雪
李阿呅
李莉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景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再審之訴事件，再審原告對於中華民
國104年12月29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年度重訴字第447號、105
年8月2日本院105年度重上字第175號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再審之訴，專屬為判決之原法院管轄，民事訴訟法第499 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當事人對於第二審判決提起上訴， 若經第三審法院認上訴為不合法以裁定駁回者，對於該第二 審判決提起再審之訴，應專屬原第二審法院管轄（30年院字 第2188號解釋參照）。又再審之訴，應於30日之不變期間內 提起。前項期間，自判決確定時起算，判決於送達前確定者 ，自送達時起算；其再審之理由發生或知悉在後者，均自知 悉時起算。但自判決確定後已逾5年者，不得提起。同法第 500條第1、2項亦有明定。而對於第二審判決於上訴期間內 提起上訴，第三審法院以其上訴逾越期間以外之其他不合法 情形，以裁定駁回其上訴者，對原判決提起再審之訴時，其 再審不變期間應自裁定確定翌日起算（參看司法院院解字第 3007號解釋），復有最高法院78年台抗字第149號判例足資 參照。查再審原告前對本院105年度重上字第175號判決（下 稱原確定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於民國（下同）107 年7月10日以107年度台上字第1315號裁定（下稱原確定裁定 ）認未合法表明上訴理由，駁回其上訴確定，是項裁定於10 7年7月30日送達再審原告，再審原告於107年8月22日對原確 定判決向本院提起本件再審之訴（見本院卷第43、5頁）， 依首揭說明，自專屬於本院管轄，且未逾30日不變期間，合
先敘明。
二、又按當事人提起第三審上訴，是否合法，係屬最高法院應依 職權調查裁判事項。當事人對最高法院以其上訴為不合法而 駁回之裁定，聲請再審，依同法第507條準用第499條第1項 規定，專屬最高法院管轄（最高法院71年台聲字第132號判 例、98年度台聲字第561號裁定意旨參照）。本件再審原告 以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第13款規定之再審事 由，對原確定裁定提起再審之訴，依上開說明，此部分應專 屬於最高法院管轄，本院已另行裁定移送最高法院，附此敘 明。
三、另因民事訴訟法就第二審程序之進行採續審制，第二審法院 就上訴事件為本案判決時，對於當事人在第一審所為關於事 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及提出之各項攻擊或防禦方法，均已重 為審查，對於第一審判決應無許當事人提起再審之訴之必要 ，乃於92年2月7日增訂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3項規定：「按 第二審法院就該事件已為本案判決者，對於第一審法院之判 決不得提起再審之訴」（見本院卷第141-142頁立法理由） 。依本件再審狀所載，再審原告雖一併就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下稱新北地院）104年度重訴字第447號判決（下稱447號 判決，再審狀誤載為102年度重訴字第571號判決）提起再審 之訴（見本院卷第5、9、11、13頁），惟再審原告對該判決 聲明不服，經本院以105年度重上字第175號事件受理並審酌 兩造之攻擊防禦後，於105年8月2日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之上 訴（即原確定判決），既有各該判決可稽（見本院卷第21-4 2頁），依上開規定，再審原告對第一審判決即447號判決提 起再審之訴，即非合法，併此敘明（以下僅就原確定判決有 無再審事由論述之）。
貳、實體方面：
一、再審原告主張：訴外人即再審被告之被繼承人李文全生前與 伊就坐落新北市○○區○○段000地號耕地（下稱系爭土地 ）簽訂耕地三七五租約（下稱系爭租約），再審被告以系爭 租約業經伊依三七五減租條例（下稱減租條例）第17條第1 項第5款規定終止為由，依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請求 伊按終止租約當期之土地公告現值減除當時之土地增值稅後 餘額3分之1支付補償金，經新北地院以447號判決判命伊給 付新臺幣722萬5,622元（下稱系爭補償金）本息，駁回其餘 之訴，復經本院於105年8月2日以105年度重上字第175號判 決（即原確定判決）駁回伊之上訴，再經最高法院於107年7 月10日以107年度台上字第1315號裁定（即原確定裁定）駁 回上訴確定。惟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80號解釋（下稱
第580號解釋）已宣示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關於對佃 農之補償「惟不問情狀如何，補償額度一概為三分之一之規 定」違反憲法第22條意旨，且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關 於對佃農之補償，應以該佃農實際有於耕地持續自任耕作， 耕地租約持續有效存在為前提。前訴訟程序二審法院未審酌 李文全於75年前即未在系爭土地自任耕作，亦未曾支付地租 ，於原租約期限屆滿未辦理續約，及79年2月6日申請租佃爭 議調解時，即主張依減租條例第17條第1項第5款之「經依法 編定或變更為非耕地使用時」之事由，暨系爭土地之耕地租 約已於89年8月3日經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1752號判決確 認不存在確定等事實，遽依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規定 判命伊應按101年度土地公告現值計付補償金，非僅有違背 第580號解釋之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形，並有可獲較有利 裁判之重要證物未經斟酌之情事。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96條 第1項第1、13款規定對原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並聲明： ㈠原確定判決廢棄；㈡上廢棄部分，再審被告於前訴訟程序 之第一審之訴駁回。
二、本件未經言詞辯論，故無再審被告聲明及陳述。三、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 之再審事由部分：
㈠按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 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係指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司 法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釋，或最高法院尚有效之判 例顯有違反，或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而言，並 不包括判決理由不備、理由矛盾、取捨證據失當、調查證據 欠週、漏未斟酌證據、認定事實錯誤及在學說上諸說併存致 發生法律上見解歧異等情形在內（司法院釋字第177 號解釋 、最高法院60年台再字第170 號、63年台上字第880 號判例 、96年度台上字第1884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減租條例第19 條及第17條分別規定：「耕地租約期滿時，有左列情形之一 者，出租人不得收回自耕：出租人不能自任耕作者。出 租人所有收益足以維持一家生活者。出租人因收回耕地， 致承租人失其家庭生活依據者。出租人為擴大家庭農場經營 規模，得收回與其自耕地同一或鄰近地段內之耕地自耕，不 受前項第二款規定之限制。出租人依前項規定收回耕地時， 準用第17條第2項規定補償承租人。」「耕地租約在租佃期 限未屆滿前，非有左列情形之一不得終止：承租人死亡而 無繼承人時。承租人放棄耕作權時。地租積欠達兩年之 總額時。非因不可抗力繼續一年不為耕作時。經依法編 定或變更為非耕地使用時。依前項第款規定，終止租約時
，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出租人應給予承租人下列補償：承 租人改良土地所支付之費用。但以未失效能部分之價值為限 。尚未收穫農作物之價額。終止租約當期之公告土地現 值，減除土地增值稅後餘額三分之一。」。
㈡再審原告主張第580號解釋已宣示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 款「不問情狀如何，補償額度一概為三分之一」之規定違反 憲法第22條意旨，原確定判決竟維持依減租條例第17條第2 項第3款規定判命其給付系爭補償金之一審判決，顯有民事 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之再審事由云云（見本院卷第13 頁）。惟查：析繹第580號解釋文（見本院卷第49-51頁）， 大法官係以耕地租約期滿後，租賃關係既已消滅，如另行課 予出租人補償承租人之義務，自屬增加耕地所有權人不必要 之負擔，形同設置出租人收回耕地之障礙，與鼓勵擴大家庭 農場經營規模，以促進農業現代化之立法目的顯有牴觸，且 承租人之家庭生活於耕地租約期滿後既非無依，復令出租人 負擔承租人之生活照顧義務，要難認有正當理由，揭櫫「減 租條例第19條第3項準用同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規定，以 補償承租人作為收回耕地之附加條件，不當限制耕地出租人 之財產權，難謂無悖於憲法第146條與憲法增修條文第10條 第1項發展農業之意旨，且與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及第15條 保障人民財產權之規定不符，應自解釋公布日起，至遲於屆 滿2年時，失其效力」。至於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關 於租約期限尚未屆滿而農地因土地編定或變更為非耕地時， 應以土地公告現值扣除土地增值稅後餘額三分之一補償承租 人之規定，第580號解釋雖明揭「限於依土地法第83條所規 定之使用期限前得繼續為從來之使用者，方有其適用」，然 就「不問情狀如何，補償額度一概為三分之一之規定」，則 僅認「有關機關應衡酌憲法第22條保障契約自由之意旨及社 會經濟條件之變遷等情事，儘速予以檢討修正。」（見本院 卷第50頁），並未具體宣告其違憲。故在有關機關修正減租 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規定前，現行之規定仍有適用。再審 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依已經宣告違憲之減租條例第17條第2 項第3款規定判命給付系爭補償金，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云云 ，容有誤會，並不足取。
㈢再審原告次主張減租條例旨在保障佃農，減租條例第17條第 2項第3款規定，係以佃農實際有於耕地持續自任耕作，耕地 租約仍持續有效存在為前提，復經第508號解釋在案，李文 全既未於系爭土地上自任耕作，於系爭耕地租約屆期後又未 辦理續約，系爭租約應歸無效，縱非無效，亦經本院於90年 間就80年度上字第1426號判決及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
1752號判決認定系爭租約於90年間終止確定，原確定判決無 視李文全並無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所定請求權，依該 規定判命其給付系爭補償金，亦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 第1款之違法情形云云（見本院卷第13-17、89-91、93-99頁 ）。惟再審原告於80年間以系爭租約有減租條例第16條第1 、2項事由而無效，或有同條例第17條第1、2、3、4款之事 由經其終止等理由，起訴請求確認系爭租約關係不存在，及 命李文全返還系爭土地之前案訴訟（案列新北地院80年度訴 字第25號），經本院89年度上更㈣字第316號判決駁回再審 原告之請求（即原確定判決所稱「前案」），再審原告不服 ，經最高法院以91年度台上字第425號裁定其上訴確定；嗣 再審原告再於101年間以再審被告自前案判決確定後持續到 100年間均未耕作亦未繳租，依減租條例第16條、第17條第1 項第3、4款規定，訴請確認系爭租約關係不存在及再審被告 應返還系爭土地，經新北地院以101年度訴字第220號判決駁 回，再審原告提起上訴後，於101年12月18日以系爭土地已 依都市計劃變更為工業用地，而追加主張依減租條例第17條 第1項第5款規定，終止系爭租約，並經本院以101年度重上 字第368號判決再審原告勝訴，且經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 第1458號裁定駁回再審被告之上訴而告確定（即原確定判決 所稱之「另案」）等情，業經前訴訟程序二審法院調取前案 及另案全部案卷查核明確，且為再審原告所不爭執（見本院 卷第31-32頁原確定判決事實及理由欄）；縱果如再審原 告所主張早於78年11月30日或79年2月6日（原確定判決載為 79年2月16日）即以系爭土地因都市計劃重編等原因，向李 文全表示終止系爭租約等情為真，亦因前案及另案確定判決 既判力遮斷效之作用，不得再於前訴訟程序為相反或相異之 主張；且兩造於另案已就再審原告於78年11月30日之終止是 否合法之重要爭點為充分舉證及防禦辯論；再審原告於79年 2月6日調解真意亦難認當時已有依減租條例第17條第1項第5 款為終止系爭租約之意思表示，再審原告於前訴訟程序又未 提出足以推翻另案原判斷之新訴訟資料，前訴訟程序二審法 院自應與另案為相同之判斷等重要爭點，復經原確定判決詳 予論述（見本院卷第31-32、33-36頁原確定判決事實理由欄 、）。足見本件並無再審原告所稱系爭租約關係前經本 院80年度上字第1426號判決及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1752 號判決認定早於90年間終止確定之情事。況再審原告於前訴 訟程序二審審理期間，並不爭執其係於101年12月18日另案 二審審理期間之以上訴補充㈣狀，依減租條例第17條第1項 第5款規定，為終止系爭租約之意思表示（見原確定判決事
實及理由欄㈡），則在該終止意思表示到達再審被告前， 系爭租約仍然存續，前訴訟程序二審法院認再審被告得依減 租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規定請求按終止系爭租約101年度 之公告土地現值後餘額之3分之1所計算之補償金，進而判命 再審原告給付系爭補償金，於法自無不合。再審原告主張系 爭租約早已無效或經其終止，原確定判決卻認再審被告有權 請求給付補償金，亦有違反第580號解釋及上開判例與函文 之再審事由云云，仍非可取。
㈣因此，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 第1款之再審事由，並非有據。
四、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款 之再審事由部分：
㈠按當事人發現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者，得以再審 之訴對於確定終局判決聲明不服，但以如經斟酌可受較有利 益之裁判者為限，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款定有明文 。所謂當事人發現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係指前 訴訟程序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已存在之證物，因當事人不 知有此，致未經斟酌，現始知之，或雖知有此而不能使用， 現始得使用者而言（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1005號、32年上字 第1247號判例參照）。且必以當事人在客觀上確不知該證物 存在致未斟酌現始知之，或依當時情形有不能檢出該證物者 始足當之，倘按其情狀依一般社會之通念，尚非不知該證物 或不能檢出或命第三人提出時，均無該條款規定之適用。又 當事人以發現得使用未經斟酌之證物為再審理由者，並應就 其在前訴訟程序不能使用之事實，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 段規定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98年度台聲字第728號裁定、 98年度台上字第1258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再審原告主張李文全早於75年以前，即未在系爭土地上自任 耕作，亦未曾支付地租，且於系爭租約租期屆滿時，未辦理 續約，自不合於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所定佃農實際有 於耕地持續自任耕作，耕地租約仍持續有效存在之要件，前 訴訟程序法院未審酌台北縣新莊市公所（已改為新北市新莊 區公所，下稱新莊市公所）75年7月21日租約變更登記通知 書、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航空測量所（下稱航空測量所 ）100年1月31日函及附件航照圖、臺北縣稅捐稽徵處（下稱 稅捐稽徵處）八四北縣稅莊㈡字第73466號函、臺北縣警察 局新莊分局（已改為新北市警察局新莊分局，下稱新莊分局 ）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台北縣新莊市農會（已改為新北市 新莊區農會，下稱新莊市農會）會員證（見本院卷第57-69 頁），以致未查明系爭租約前已因李文全無自任耕作而無效
，並無減租條例第17條第2項第3款所定之補償費請求權，原 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款之再審事由云云 。惟細閱再審原告所提上開證據，係75年至100年間發給再 審原告之文書及再審原告另案訴訟（本院99年度上更㈠字第 102號租佃爭議事件）之函文，其中之稅捐稽徵處八四北縣 稅莊㈡字第73466號函更已在前訴訟程序二審法院提出並經 斟酌（見本院卷第32頁原確定判決第23-24行），其餘證據 亦在前訴訟程序二審法院105年6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見本 院卷第29頁）前即已存在，且為再審原告所知悉並持有，再 審原告復未舉證除上開稅捐稽徵處函文外之其餘證據在前訴 訟程序不能使用之事實，依上開說明，與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項第13款之要件即有未合，自不得以發現上開證據作 為再審事由。
㈢再審原告次以79年2月6日耕地三七五租約終止登記申請書、 臺北縣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已改為新北市政府租佃委員會 ，下稱北縣租委會）79年3月13日調處程序筆錄、北縣租委 會79年7月3日勘查紀錄、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已改為臺灣新 北地方法院，下稱新北地院）81年2月11日執行筆錄，及臺 灣省北區國稅局新莊稽徵所（下稱新莊稽徵所）84年2月28 日北區國稅新莊資第00000000號函（見本院卷第107-127頁 ），主張其在79年2月6日申請租佃爭議調解時，即同時主張 減租條例第17條第1項第5款「經依法編定或變更為非耕地使 用時」之事由，且於79年3月13日調處時表示願意依同條例 第17條第2項規定補償，則縱再審被告得請求補償，亦應按 78年、79年調處時之公告現值計算，如斟酌上開證據，其將 可獲得較有利裁判云云（見本院卷第91-93頁）。惟再審原 告於前訴訟程序即提出上開耕地三七五租約終止登記申請書 （原確定判決誤載為79年2月16日）及調處程序筆錄，且經 前訴訟程序二審法院審酌後，認再審原告主張業於79年2月6 日依減租條例第17條第1項第5款規定終止系爭租約，而主張 應依該年度系爭土地公告現值扣除土地增值稅計算補償金， 並無可取（見本院卷第35-37頁原確定判決第7-9頁㈢）； 至其餘證據，則是北縣租委會79年間之勘驗筆錄，新北地院 民事執行處於81年間之執行筆錄，再審原告皆有參與，新莊 稽徵所又是就再審原告與李文全間之租佃爭議訴訟而為之函 覆，乃前訴訟程序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即已存在之證據，再 審原告既未敘明其於前訴訟程序不知及不能使用之情，復未 舉證證明之，依上開說明，亦不符合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 項第13款之要件。
㈣因此，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
第13款之再審事由，仍非有據。
五、從而，再審原告以新北地院447號判決及原確定判決有民事 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13款規定之再審事由，提起本件 再審之訴，就新北地院447號判決所提再審之訴部分，為不 合法，應予駁回，對原確定判決所提再審之訴部分，則顯無 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502條第2項規定，不經言詞辯論， 逕以判決駁回之。
六、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一部不合法，一部顯無理由，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9 月 27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方彬彬
法 官 黃若美
法 官 許純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9 月 27 日
書記官 任正人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