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309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義祥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賴泰鈞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
偵字第1654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蘇義祥共同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參月。偽造之「蘇蔡彩雲」印章壹顆及如附表編號㈠至㈢「偽造之印文、署名」欄所示之印文、署名，均沒收之；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貳拾萬零貳佰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蘇義祥為蘇蔡彩雲之子，蘇義祥與裕融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裕融公司）簽立債權讓與暨動產抵押契約，約定蘇義祥 以分期付款方式向不知情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貨 車（下稱上開車輛）之登記車主葉峻宜購買上開車輛，葉峻 宜同意將其對蘇義祥之應收帳款及本於買賣關係對蘇義祥所 得請求之其他一切權利讓與裕融公司，蘇義祥及連帶保證人 亦同意此項債權讓與，蘇義祥且同意將抵押物依動產擔保交 易法之規定辦理最高限額新臺幣（下同）790,656元（起訴 書誤載為760,656元，應予更正）整之第一順位動產抵押權 登記予裕融公司，以擔保裕融公司在登記前已發生及登記有 效期間內所生之一切債務，並約定清償方式為自民國104年 12月30日起至108年11月30日止，每月1期，每期應支付16, 472元。而因裕融公司要求上開債權讓與暨動產抵押契約要 有連帶保證人，蘇義祥與代辦公司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 男子（下稱代辦公司不詳男子，起訴書未記載此部分，應予 補充）均明知蘇蔡彩雲並無擔保蘇義祥債務之意思，竟共同 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意 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先由代辦公司不 詳男子於104年11月30日前某日，未經蘇蔡彩雲之授權或同 意，利用不知情已成年之刻印業者偽造「蘇蔡彩雲」之印章 1顆（未扣案），並由代辦公司不詳男子在如附表編號㈡所 示之本票上，填載發票日為104年11月30日，到期日為105年 7月31日，票據金額為58萬元，並以上開偽造之「蘇蔡彩雲 」印章在如附表編號㈠、㈢所示之債權讓與暨動產抵押契約 上「乙方連帶保證人」欄、授權書上「立授權書人即本票發 票人」欄；如附表編號㈡所示之本票上「共同發票人」欄偽 造「蘇蔡彩雲」之印文各1枚後，再由蘇義祥於104年11月30
日，在臺中市太平區某便利商店，在上開債權讓與暨動產抵 押契約上「乙方連帶保證人」欄、授權書上「立授權書人即 本票發票人」欄、本票上「共同發票人」欄偽簽「蘇蔡彩雲 」之署名各1枚，以此方式偽造完成如附表編號㈠、㈢所示 表彰由蘇蔡彩雲擔任上開債權讓與暨動產抵押契約之連帶保 證人及授權裕融公司在上開本票上填載發票日、本票金額、 到期日等事項之私文書，及如附表編號㈡所示具有有價證券 性質之上開本票1紙後，再持上開偽造之債權讓與暨動產抵 押契約、授權書、本票交與裕融公司之承辦人收執，其中本 票作為蘇義祥將來會依約如期向裕融公司清償債務之擔保， 而行使之，使裕融公司陷於錯誤，因之撥款58萬元至代辦公 司指定之聯邦商業銀行新莊分行戶名中帝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之帳戶（帳號詳卷），足以生損害於裕融公司對於客戶身分 查核、管理之正確性。而代辦公司不詳男子將該58萬元扣除 代辦公司之代辦費、第1至8期之應付款項（每期16,472元） 等後，交付蘇義祥200,200元（上開車輛並無交付蘇義祥） ，其餘均由代辦公司不詳男子獲得。嗣代辦公司不詳男子將 前開扣除之第1至8期應付款項按期繳交裕融公司後（每期 16,472元，8期共繳交131,776元），因蘇義祥就第9期起之 應付款項未按期繳款，蘇蔡彩雲於105年8月20日接獲裕融公 司催款電話而報警處理，始悉上情。
二、案經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而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 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乃予排斥。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對原 供述人之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 作為證據，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 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此時，法院自可承認 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下列各項以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為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業經本 院於準備程序及審判期日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而檢察官 、被告蘇義祥及其辯護人均未爭執證據能力，且迄至本院言
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資料之製作、取 得，尚無違法不當之情形，且均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 ，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上開規定，自均具證據 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對上開犯罪事實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29、59頁） ，其辯護人為其辯稱：被告對被訴事實坦承不諱，犯後態度 良好，且被告所偽造之對象係其同居之母親蘇蔡彩雲，而蘇 蔡彩雲於準備程序亦表示有意願與被告和解，請斟酌前開情 節，就被告所犯之罪依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並從輕量 刑等語（見本院卷第63頁）。經查：
㈠上開犯罪事實，復有被告於警詢〈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 下稱臺中地檢署）106年度偵字第16548號卷（下稱①106偵 16548卷）第10、11、12、13頁〉、偵查（見①106偵16548 卷第31、32、40頁）中之自白在卷可按，並有證人蘇蔡彩雲 於警詢（見①106偵16548卷第19至21頁）、偵查（見①106 偵16548卷第31頁）中之證述在卷可證，又有債權讓與暨動 產抵押契約影本（見①106偵16548卷第23頁）、本票暨授權 書影本（見①106偵16548卷第24頁）、上開車輛之車輛詳細 資料報表（見①106偵16548卷第26頁）、上開車輛之汽車新 領牌照登記書及汽車過戶登記書影本（見①106偵16548卷第 60頁）、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見本院卷第41頁）、 裕融公司撥款資料確認書影本（見①106偵16548卷第61頁、 本院卷第25頁）、裕融公司撥款明細（見本院卷第23至24頁 ）、裕融公司一般還款表（見本院卷第26頁）、內政部警政 署刑事警察局106年9月21日刑鑑字第1060087089號鑑定書（ 見②本院106年度訴字第1075號民事卷第21至22頁）、本院 106年度訴字第1075號民事判決（見本院卷第11至12頁）在 卷可稽，是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㈡而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陳稱：我從頭到尾均無與葉峻宜接洽， 是代辦公司內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知道蘇蔡彩雲沒 有同意，沒有擔保我貸款之意思，但該男子向我表示他們可 以一手包辦處理，一定會把貸款辦下來，是該男子去刻印蘇 蔡彩雲的印章，如附表編號㈠至㈢所示文件、有價證券上蘇 蔡彩雲的簽名是我簽的，蘇蔡彩雲的印文不是我蓋的，是該 男子向我表示，我只要負責簽名就好，其餘印章等其他資料 ，他們會處理，我就委託該男子幫我處理等語（見本院卷第 29、59、60頁）。足認，本案係被告與代辦公司不詳男子共 同犯之。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揭犯行，洵堪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行使偽造之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 性質，如果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 取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 但如行使該偽造之有價證券，係供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 款，則其借款之行為，已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以外之另 一行為，始應再論以詐欺取財罪。」（最高法院90年度臺上 字第5416號判決參照）。被告行使如附表編號㈡所示之本票 係作為其將來會依約如期向裕融公司清償債務之擔保，則前 揭使裕融公司撥款之行為自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以外之 另一行為，應再論以詐欺取財罪。
㈡又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 既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 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 ，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共同正犯間，非 僅就其自己實行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 對於他共同正犯所實行之行為，亦應共同負責；又共同正犯 不限於事前有協議，即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 屬之，且表示之方法，不以明示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 示之合致亦無不可（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2517號判決意 旨參照）。
㈢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刑 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339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與代辦公司不詳男子間就上開犯行，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與代辦公司不詳 男子利用不知情之已成年刻印業者偽造「蘇蔡彩雲」之印章 1枚，為間接正犯。被告在如附表編號㈠、㈢所示之文件上 ，時間緊接的偽造「蘇蔡彩雲」印文各1枚及署名各1枚之行 為，係基於同一目的，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實施，且係侵害同 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 ，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主觀上顯係基於一貫之 犯意，接續為之，應認係屬接續犯；在如附表編號㈡所示之 本票上，時間緊接的偽造「蘇蔡彩雲」印文1枚及署名1枚之 行為，係基於同一目的，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實施，且係侵害 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 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主觀上顯係基於一貫 之犯意，接續為之，應認係屬接續犯，而各為包括之一罪。 被告偽造「蘇蔡彩雲」之印章、復持前開偽造之「蘇蔡彩雲
」印章在如附表編號㈠、㈢所示之文件及如附表編號㈡所示 之本票上偽造「蘇蔡彩雲」印文及偽造「蘇蔡彩雲」之署名 ，進而偽造如附表編號㈠、㈢所示文件之私文書及如附表編 號㈡所示本票之有價證券後，再將之交付與裕融公司而行使 之，其前開偽造「蘇蔡彩雲」之印章及偽造「蘇蔡彩雲」印 文、署名之行為，均係前開偽造私文書、偽造有價證券之階 段行為；且被告前開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前開行使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偽造有價證券後據以行使，其行使偽造有 價證券之低度行為，應為其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均不另論罪。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偽造有價證券罪、 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 55條規定，應從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 ㈣被告之辯護人雖請求依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被告之刑云云（ 見本院卷第63頁）。然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 犯罪另有其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等，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 人之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最低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 其適用。本案被告偽造有價證券數量為1張，票面金額為58 萬元，與一般擾亂金融秩序之經濟犯罪者固屬有別，惟本院 衡酌被告正值壯年，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所需，竟為本案偽 造有價證券罪，對社會交易及經濟秩序產生危害。且被告於 本院審理時自陳：我母親蘇蔡彩雲擔心裕融公司會查封其名 下財產，故不願意與我和解。我沒有賠償裕融公司任何款項 等語。且被告亦無與裕融公司和解之情，亦據被害人裕融公 司之受任人卓敏隆於本院審理時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29、 56頁背面）。可知，被告事後並無與被害人蘇蔡彩雲、裕融 公司和解，亦無賠償被害人裕融公司任何款項。而偽造有價 證券罪法定刑為「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 以下罰金」，以被告本案犯罪之原因及情節，尚難謂有失之 過苛或情輕法重情形，故本院認並無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之 餘地，併此敘明。
㈤爰審酌被告正值壯年，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所需，竟以上開 方式偽造有價證券、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應予相當 之非難，而衡酌被告偽造有價證券之數量為1張，票面金額 為58萬元，影響票據交易往來公信性之程度，及被告犯罪之 動機、目的、手段、分工、犯罪後之態度、所造成被害人蘇 蔡彩雲、裕融公司損害情形、迄今未與被害人蘇蔡彩雲、裕 融公司和解等情，兼衡被告之教育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素 行品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四、沒收部分：
㈠被告行為後，刑法於104年12月30日增訂第38條之1，並依刑
法施行法第10條之3第1項規定，自105年7月1日施行。而依 修正施行後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 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已明確規範有關沒收之法 律適用，應適用裁判時法，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而依刑法 第38條之1規定：「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 。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犯罪行為人以外之自然人、 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因下列情形之一取得犯罪所得者，亦同 ：一、明知他人違法行為而取得。二、因他人違法行為而無 償或以顯不相當之對價取得。三、犯罪行為人為他人實行違 法行為，他人因而取得。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第一項及第二項之犯 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 孳息。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 追徵。」。另為符合比例原則，兼顧訴訟經濟，並考量義務 沒收對於被沒收人之最低限度生活之影響，增訂第38條之2 第2項之過苛調節條款，於宣告第38條、第38條之1之沒收或 追徵在個案運用「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 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 不宣告或酌減之。
㈡又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219條定有明文。
㈢再按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 205條固定有明文。然按「票據之偽造或票據上簽名之偽造 ，不影響於真正簽名之效力，票據法第15條定有明文。依原 判決之認定，以上訴人及王某為共同發票人之本票，僅王某 為發票人部分係屬偽造，上訴人之簽名既為真正，其為發票 人部分則仍屬有效之票據，不在應依法沒收之列，原判決併 予宣告沒收，自非適法」（最高法院84年臺上字第1550號判 例參照）。
㈣上開偽造之「蘇蔡彩雲」印章1顆，雖未扣案，惟既不能證 明已不存在，爰依刑法第219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 沒收之。
㈤如附表編號㈡所示之本票1紙係以本案被告及蘇蔡彩雲為共 同發票人之本票，僅蘇蔡彩雲為共同發票人部分之印文、署 名係屬偽造，本案被告之簽名、印文既為真正，本案被告為 發票人部分則仍屬有效之票據，不在應依法沒收之列，是如 附表編號㈡所示之本票1紙應不依刑法第205條沒收，而僅就 其上偽造「蘇蔡彩雲」之印文、署名，應依刑法第219條之 規定，均予以宣告沒收之。
㈥如附表編號㈠、㈢所示文件上偽造「蘇蔡彩雲」之印文、署
名，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均予以宣告沒收之。至如附 表編號㈠、㈢所示之文件，已交與裕融公司收執，並非被告 所有，自不予宣告沒收。
㈦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稱：代辦公司不詳男子將裕融公司撥 款之58萬元扣除代辦公司之代辦費及第1至8期之應付款項後 ，交付我200,200元等語（見本院卷第29頁）。則被告本案 詐欺取財之犯罪所得為200,200元，並未扣案，且未實際合 法發還被害人，本院酌以如宣告沒收，並查無過苛調節條款 之適用（修正後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是應依刑法第38條 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㈧以上宣告多數沒收部分，依刑法第40條之2第1項規定，併執 行之，且毋庸於主文諭知「沒收部分併執行之」（臺灣高等 法院暨所屬法院105年11月16日105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 第10號審查意見參照）。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2項、第28條、第201條第1項、第216條、第210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219條、第40條之2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第10條之3，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靖珣提起公訴，檢察官洪佳業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9 月 11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玉琪
法 官 田雅心
法 官 黃佳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顏偉林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9 月 11 日
附表：
┌─┬──────┬───────────┬─────┐
│編│文件或有價證│偽造之印文、署名 │卷內影本頁│
│號│券名稱 │ │碼 │
│ │ │ │ │
├─┼──────┼───────────┼─────┤
│㈠│債權讓與暨動│在「乙方連帶保證人」欄│①106偵165│
│ │產抵押契約 │偽造「蘇蔡彩雲」印文1 │48卷第23頁│
│ │ │枚及偽簽「蘇蔡彩雲」署│ │
│ │ │名1枚 │ │
├─┼──────┼───────────┼─────┤
│㈡│本票 │在「共同發票人」欄偽造│①106偵165│
│ │ │「蘇蔡彩雲」印文1枚及 │48卷第24頁│
│ │ │偽簽「蘇蔡彩雲」署名1 │ │
│ │ │枚 │ │
├─┼──────┼───────────┼─────┤
│㈢│授權書 │在「立授權書即本票發票│①106偵165│
│ │ │人」欄偽造「蘇蔡彩雲」│48卷第24頁│
│ │ │印文1枚及偽簽「蘇蔡彩 │ │
│ │ │雲」署名1枚 │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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