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40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東毅
選任辯護人 邱芬凌律師
廖椿堅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業務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6 年
度易字第298 號，中華民國107 年4 月3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05 年度調偵字第290 號、105 年度調
偵字第291 號、106 年度偵字第259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林東毅部分撤銷。
林東毅犯業務過失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事 實
一、林東毅係國匯液化石油氣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匯公司）之 實際負責人，為負責督導管理及執行國匯公司業務之人。國 匯公司前出售液化石油氣予凱薩大飯店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凱薩飯店），並於屏東縣○○鎮○○路0 號之凱薩飯店內設 置液化石油氣儲槽，負責該儲槽之檢查、維修等事務；李春 芳則係大春機械有限公司（下稱大春公司，業經原審判處罪 刑確定）之負責人，為負責督導管理及執行大春公司業務之 人，於民國104 年4 月8 日，向國匯公司承攬上開儲槽之「 液化石油氣儲槽開槽檢查作業」工程（下稱本案工程），並 雇用陳文能、陳志明從事該工程作業，是大春公司為職業安 全衛生法第2 條第3 款所規範之雇主。李春芳明知雇主應依 職業安全衛生法第6 條第1 項第2 、6 、7 、11、14款規定 ，對於防止爆炸性或發火性等物質、高壓氣體、原料、材料 、氣體、蒸氣、粉塵、溶劑、化學品、含毒性物質或缺氧空 氣、水患或火災、未採取充足通風、採光、照明、保溫或防 濕等引起之危害應有符合規定之必要安全衛生設備及措施， 且其執行大春公司業務時，本應注意施作上開工程時，相關 設備運作是否正常、空氣流通狀況是否良好與空氣中易燃氣 體（即石油氣）濃度會否過高；而林東毅則本應注意將上開 工程予大春公司交付承攬時，應事前以書面或召開協調會議 作成紀錄告知大春公司上開儲槽之工作環境、危害因素及應 採取之措施，而依當時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林東毅、李芳 春卻疏未注意及此，林東毅未予事前告知上開事項，李芳春 未設置上開設備、措施，國匯公司業務經理林信仲到場僅通 知凱薩飯店工程部總工程師王雲清欲清理瓦斯管線之情事。
嗣李芳春、陳文能及陳志明進行上開開槽檢查作業時，上開 儲槽易燃性氣體（即石油氣）濃度過高，且通風換氣不良， 旋因不明原因引發氣爆，致陳文能受有頭臉（包含眼瞼）軀 幹及雙側上肢、雙側下肢深2 度燒傷，佔總體表面積55% 及 頭部、臉部、前胸、四肢燒傷，2 度至3 度，12% 體表面積 等傷害（陳志明受傷部分，業於原審撤回告訴，而不另為不 受理之諭知）。
二、案經陳文能告訴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本判決以下所引用屬傳聞證據之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供述， 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明示同意有證據 能力（本院卷第94頁），且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既均知 有上開傳聞證據情事，惟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證據 並非違法取得，與待證事實具關聯性，證明力亦非明顯過低 等情，認以之作為證據使用係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規定，均適當作為本案之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林東毅（下稱被告）固坦認有交付本案工 程予大春公司承攬並派員共同前往上開案發地點等事實，惟 矢口否認有何業務過失傷害之犯行，其選任辯護人為其辯稱 略以：瓦斯儲槽之清理是否屬國匯公司之「事業」，依勞動 部頒布之「加強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6條及第27條檢查注意事 項」第3 點規定，應考量國匯公司之人員能力、機具設備及 缺氧作業主管是否為該公司營運必設之人員判斷。而瓦斯儲 槽之清理既需有缺氧作業主管擔任現場負責人，國匯公司之 設立又不以設置缺氧作業主管為必要，清理瓦斯儲槽顯非國 匯公司員工之能力所及，且國匯公司又無相關之機具設備（ 法令亦未要求國匯公司要具備相關之機具設備），是以瓦斯 儲槽之清理，對於國匯公司而言顯非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6條 所稱之「事業」，且縱然國匯公司有違反上開規定，但義務 違反與結果發生並無因果關係等語。
二、被告不爭執之事實：
⒈被告林東毅係國匯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為負責督導管理及執 行國匯公司業務之人。國匯公司前出售液化石油氣予凱薩飯 店，並於屏東縣○○鎮○○路0 號之凱薩飯店內設置液化石 油氣儲槽，負責該儲槽之檢查、維修等事務；李春芳則係大 春公司之負責人，為負責督導管理及執行大春公司業務之人 ，於104 年4 月8 日，向國匯公司承攬本案工程，並雇用陳 文能、陳志明從事該工程作業，是大春公司為職業安全衛生
法第2 條第3 款所規範之雇主。
⒉李春芳明知雇主應依職業安全衛生法第6 條第1 項第2 、6 、7 、11、14款規定，對於防止爆炸性或發火性等物質、高 壓氣體、原料、材料、氣體、蒸氣、粉塵、溶劑、化學品、 含毒性物質或缺氧空氣、水患或火災、未採取充足通風、採 光、照明、保溫或防濕等引起之危害應有符合規定之必要安 全衛生設備及措施，且其執行大春公司業務時，本應注意施 作上開工程時，相關設備運作是否正常、空氣流通狀況是否 良好與空氣中易燃氣體（即石油氣）濃度會否過高。 ⒊國匯公司業務經理林信仲於當日到場通知凱薩飯店工程部總 工程師王雲清欲清理瓦斯管線之情事。嗣李芳春、陳文能及 陳志明進行上開開槽檢查作業時，上開儲槽易燃性氣體（即 石油氣）濃度過高，旋因不明原因引發氣爆，致陳文能受有 頭臉（包含眼瞼）軀幹及雙側上肢、雙側下肢深2 度燒傷， 佔總體表面積55% 及頭部、臉部、前胸、四肢燒傷，2 度至 3 度，12% 體表面積等傷害。
⒋上開基本事實業據證人陳文能於警詢、陳志明於偵查、審理 中、南區職安中心第一課技正李炫昌於偵查和原審審理、林 信仲、王雲清於原審審理中、勞動部職業安全衛生署職災檢 查報告撰寫人林清山於原審審理中之證述明確，此外，復有 陳文能之長庚醫療財團法人高雄長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 國軍高雄總醫院左營分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診斷證明書各 1紙、勞動部職業安全衛生署105年11月5日勞職南5字第1050 511690號函及所附大春公司所僱勞工陳文能及陳志明遭氣爆 燒灼傷重傷職業災害檢查報告表1份、談話紀錄6份在卷可參 ，並為被告所不爭執（本院卷第94-95頁），應先認定。三、被告固以前詞置辯，惟查:
㈠按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6條規定：「事業單位以其事業之全部 或一部分交付承攬時，應於事前告知該承攬人有關其事業工 作環境、危害因素暨本法及有關安全衛生規定應採取之措施 。承攬人就其承攬之全部或一部分交付再承攬時，承攬人亦 應依前項規定告知再承攬人。」而職業安全衛生法施行細則 第36條規定：「本法第26條第1 項規定之事前告知，應以書 面為之，或召開協商會議並作成紀錄」。再依勞動部頒定之 「加強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6條及第27條檢查注意事項」第3 點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6條檢查注意事項規定：「本條文之目 的係事業單位之設備維護與修理、物料吊掛與搬運及工程施 作等作業常交付承攬，這些作業因原事業單位較熟悉危險及 有害狀況，故責由其實施必要之指導及告知，使其承攬人不 致違反相關規定及發生職業災害。」…「2.事業單位將其設
備之維修、保養、安裝、清潔及廠房修繕等交付承攬，應就 該事業單位之實際經營內容、規模、組織、人員能力及機具 設備等，整體綜合考量是否與其經營內容專業有關或為其專 業能力所及者，實施個案認定。」亦可知事業將其事業一部 交付承攬時，應依其經營內容專業有關或為其專業能力所及 者為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6條所定之告知。
㈡本案工程係國匯公司為凱薩飯店所設置之液化石油氣儲槽執 行檢查、維修等業務，已如上述，自屬國匯公司事業之一部 分，則國匯公司將本案工程交付大春公司承攬，自應依上開 規定，於事前以書面或召開協商會議並作成紀錄告知大春公 司有關其事業工作環境、危害因素暨本法及有關安全衛生規 定應採取之措施甚明，辯護意旨認瓦斯儲槽之清理並非國匯 公司事業云云，尚屬無據。惟被告於事前並未以書面或召開 協商會議作成紀錄告知大春公司上開事項之情，業經證人李 芳春於原審證稱：「（有沒有跟你說要注意安全）他說要小 心一點就這樣」、「當時你要開槽前，並沒有開會對不對？ ）沒有」等語（原審卷二第66頁），被告於偵查中亦供明： 「頂多是口頭告知工作上必須注意的安全及規範，但沒有具 體說明，因為大春很有經驗，這個對他們是很小的工程」等 語明確（警卷第155頁），其未履行上開事前告知義務，而 有疏失至明。
㈢本案事故發生之原因係大春公司負責人李芳春、陳志明及陳 文能於液化石油氣儲槽作業區從事開槽作業，於作業前及作 業時現場未採取通風、換氣等措施，且未於開槽前後偵測氣 體濃度，汽化器水閥塞頭已拆除，該汽化器疑似已有瓦斯氣 體洩漏，現場作業人員未確認該處是否有瓦斯氣體洩漏，於 完成開槽後於整理現場及收拾工具時，疑似負責人李芳春手 拿之1 公尺長鐵管不慎碰觸現場汽化器區設備管線摩擦產生 火花，引燃現場滯留之可燃性氣體，產生氣爆致現場作業人 員遭氣爆灼傷等情，業經勞動部職業安全衛生署104 年11月 24日勞職南5 字第1040510027號附之大春公司所僱勞工陳文 能及陳志明遭氣爆燒灼傷重傷職業災害檢查報告表記載明確 （警卷第131-139 頁）。再據證人王雲清即凱薩飯店總工程 師證述，火警現場室內西南側通風排氣機已將過載保護抽除 約有2 年未使用等情在卷（警卷第60頁、原審卷二第32頁） ，則因事故現場通風排氣機有不能使用之情形，顯然影響本 案工程作業時之通風、換氣，國匯公司既為上開液化石油氣 儲槽之設置者，對此工作環境、危害因素依其經營內容之專 業自無不能告知之情形，此不因清理瓦斯儲槽另需缺氧作業 主管擔任現場負責人，並非國匯公司員工之能力所及者，而
有異同，辯護意旨執此否定國匯公司之告知義務，自無足取 。雖被告另以上開通風設備係凱薩飯店裝設云云置辯，惟為 王雲清否認（原審卷二第32頁），且國匯公司所負之告知義 務，係指現場之工作環境及危險因素，既如上述，此與該通 風設備之原始裝設者為何，並無關連，仍不能據為被告有利 之認定，併予指明。
㈣至於上開液化石油氣儲槽固為國匯公司102 年間委託大春公 司安裝，亦經證人李芳春於原審證述在卷（原審卷二第65頁 ），惟李芳春於原審亦證稱：事前沒有開會，對於設備的使 用狀況跟周遭環境並不清楚等語（原審卷二第66頁），可知 上開儲槽於安裝之初縱為大春公司執行，惟大春公司此次僅 執行年度檢修，仍不能認大春公司因此明暸其嗣後使用狀況 及現場環境，而免除國匯公司之告知義務，其理至明。 ㈤本案事故發生之間接原因既有進行液化石油氣儲槽開槽作業 時未採取通風換氣之不安全狀況，已如上述，則被告即國匯 公司實際負責人未於事前告知包括其現場通風排氣機有不能 使用之工作環境、危害因素等狀況，使李芳春得以事先防免 ，其過失與事故之發生自有相當因果關係，亦甚顯然，辯護 意旨空言否認，亦無足取。
㈥綜上所述，被告違反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6條之告知義務，顯 有過失，且其過失行為與陳文能之受傷間，具有相當因果關 係。本件事證明確，其犯行自堪認定。
四、論罪
㈠被告林東毅係國匯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未依職業安全衛生法 第26條規定於事前告知大春公司其事業工作環境、危害因素 等事項，致生本案事故，核其係犯刑法第284條第2項之業務 過失傷害罪。
㈡至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未依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7條規定設置協 議組織，並指定工作場所負責人及巡視場所等而有過失部分 ，經查：
⒈按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7條之目的係在積極防止共同作業時， 各相關事業單位彼此之作業指揮及連絡方式不一，易造成職 業災害，故原事業單位應負27條第1 項之統合管理義務。再 職業安全衛生法施行細則第37條規定，本法第27條所稱共同 作業，指原事業單位與承攬人、再承攬人分別僱用勞工於「 同一期間」、「同一工作場所」從事工作。作業活動之場所 不論施工期間長短或是否經常出入，如有重疊部分均屬同一 期間、同一工作場所範疇，雖工作僅數小時之吊運鋼筋至工 地等作業，亦有共同作業之事實，但工作完後，無重疊時自 可退出協議組織運作。因此，「同一期間」宜以同一工程之
期間作為認定；至「同一工作場所」則宜以工程施工所及之 範圍及彼此作業間具有相互關連或幫助關連認定之。同一工 作場所原事業單位本身無勞工進行作業時，則不產生職業安 全衛生法第27第1 項職業安全衛生統合管理義務。至於事業 單位本身勞工有否進行作業則以該事業單位有否實施施工管 理論斷。所謂工程施工管理指包括施工管理、工程管理、勞 務管理等綜合性管理。事業單位如於其工作場所內之空地， 劃出一部分供承攬人使用，其間隔離區分，其勞工不致與承 攬人之勞工混同工作，且相互間無作業干擾影響之情形，則 非屬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7條所稱之共同作業，上情均為勞動 部頒定之加強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6條及第27條檢查注意事項 第4 點所明定。
⒉本案工程係國匯公司將上開液化石油氣儲槽之開槽檢查作業 交予大春公司承攬，已如上述，且液化石油氣儲槽之清理， 依勞動部頒定之缺氧症預防規則，應由缺氧作業主管從事指 揮監督，國匯公司人員並無相關訓練而未執行該開槽作業， 國匯公司雖派業務經理林信仲前往現場，惟其目的係為聯絡 凱薩飯店執行檢修事宜並停供瓦斯等情，業經證人林信仲及 王雲清各別證述在卷（原審卷二第21頁、第27頁），惟此等 居間聯繫業主便於施工單位進入執行檢修之行為，只是本案 開槽之前置作業，顯非其承攬業務內容，且因僅係前置作業 ，並無同時作業之問題，亦未在同一處所內工作，客觀上自 無因混同工作而造成作業干擾影響之虞，應無依職業安全衛 生法第27條規定設置協議組織，並指定工作場所負責人之必 要，此觀事發時林信仲係在上開儲槽室外，並未與李芳春等 人參與開槽工作自明（警卷第66頁位置圖參照），可見林信 仲確僅在外監看，難認係共同作業，此部分公訴意旨，尚嫌 誤會，難予採認，併此指明。
五、上訴之論斷
原審就被告林東毅部分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本案工 程被告並無依職業安全衛生法第27條規定設置協議組織，並 指定工作場所負責人及巡視場所等義務，已如上述，原審據 此認定被告過失，尚有未洽，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 分不當，為有理由，雖被告上訴否認犯罪部分，並無理由， 惟原判決既有上述瑕疵，自應由本院就此部分撤銷改判。六、量刑
㈠本院審酌被告係國匯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未能依照職業安全 衛生法規定踐行事前告知義務，致被害人陳文能受上開之傷 害，所承受之傷痛及驚恐程度均難以想像，所為實值非難； 惟念本案被告並非實際執行業務者，其過失程度較輕，考量
被告已與被害人陳文能達成調解，有原審107 年度勞移調字 第2 號調解筆錄在卷可查（本院卷第102-103 頁），告訴代 理人陳鈴娟亦到庭表達原諒被告之意（本院卷第96頁），兼 衡被告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業商、經濟普通等之狀況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
㈡查被告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各一份附卷可稽，此次係屬偶發過失犯，況被告 於本院審理中已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已如上述，且告訴代理 人亦表示不予追究之意，被告經此論罪科刑之教訓，當知警 惕，應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其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 當，爰併宣告緩刑2年。
七、不另為不受理之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林東毅上開業務過失之行為，致告訴人 陳志明受有顏面、頸部、左手、雙下肢、臀部2 到3 度燒傷 (體表面積30%)、急性呼吸衰竭等傷害( 體表面積30-39%之 燒傷，包括20-29%之3 度燒傷) 等重傷害。因認被告林東毅 此部分行為涉有業務過失致重傷害罪嫌等語。
㈡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法院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 法第238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公訴意 旨就被告被訴過失傷害告訴人陳志明部分，認亦涉有刑法第 284條第2項後段之業務過失致重傷害罪嫌而提起公訴，此依 同法第287 條前段之規定須告訴乃論。茲據告訴人陳志明於 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具狀聲明撤回其告訴，有撤回告訴狀1 份 在卷可佐（原審卷一第164 至166 頁），揆諸前開說明，原 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惟檢察官認被告林東毅此部分犯行與 前揭論罪科刑之業務過失傷害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爰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4 條第2 項前段、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74、條第1 項第1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馨儀提起公訴，檢察官高碧霞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14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王光照
法 官 范惠瑩
法 官 蔡廣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14 日
書記官 黃旭淑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84條第2項
（過失傷害罪）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 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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