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勞訴字第14號
原 告 何世紀
李仁勝
楊保羅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洪幼珍律師
被 告 國立中山大學
法定代理人 鄭英耀
訴訟代理人 黃如流律師
複 代 理人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5月15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甲○○新台幣貳佰肆拾伍萬零柒元、原告乙○○新台幣壹佰壹拾肆萬貳仟玖佰柒拾陸元及原告丙○○玖拾伍萬伍仟零肆拾陸元，及均自民國一百零五年十月八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甲○○以新台幣捌拾貳萬元、原告乙○○以新台幣參拾捌萬元及原告丙○○以新台幣參拾貳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貳佰肆拾伍萬零柒元為原告何世妃預供擔保、以新台幣壹佰壹拾肆萬貳仟玖佰柒拾陸元為原告乙○○預供擔保及以新台幣玖拾伍萬伍仟零肆拾陸元為原告丙○○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應依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定，給付原告退休金 ⒈原告3 人原受雇於被告，在被告所屬之海研三號研究船執行 職務（原告甲○○為輪機長、乙○○為船長、丙○○為二管 輪），並均簽立「國立中山大學海研三號研究船人員聘用契 約書（下稱系爭契約）。原告分別於附表所示之日期退休， 原告各自之任職始日、退休日、退休時年齡、任職年資及退 休前每月固定薪資，分別如附表所示。原告任職期間，每月 除固定薪資外，另有領取以出海日數計算之出海日支費，性 質屬經常性給與，且具勞務對價性，理應計入原告之平均工 資以計算退休金。但被告於核發原告之退休金時卻未計入， 且就平均工資僅依系爭契約第10條第4 項約定，比照75年7 月5 日「海研一號研究船管理使用要點」（下稱系爭要點） 第70條規定，以原告停港薪資之65％核算，僅分別給付原告 甲○○1,737,236 元、原告乙○○1,360,632 元、原告丙○
○1,282,882 元之退休金。
⒉被告上述退休金計算依據，違反88年7 月14日修正前海商法 （即51年7 月25日修正之海商法，下稱修正前海商法）第76 條規定之「薪津」應為同法第55條之「薪資及津貼」之規定 ，且低於保護海員退休權益之最低標準，故系爭要點第70條 規定違反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之強制規定，依民法第71條規 定，應屬無效。因此，加計原告退休前6 個月之每月平均出 海日支費如附表所示，原告退休金之平均工資金額應如附表 編號8 「退休前6 個月之每月平均薪資」欄所示。因此，依 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定，被告應給之退休金分別為原告甲 ○○4,740,000 元、原告乙○○2,503,608 元、原告丙○○ 2,237,928 元（計算方式見附表，有關原告甲○○退休年資 應為32年又1 個月，而非被告所核計之29年又4 個月，詳如 下述），則扣除上述被告已給付之退休金，被告應再給付之 退休金差額分別為原告甲○○2,450,007元、原告乙○○1, 142,976元、原告丙○○955,046元。 ㈡原告甲○○在海研一號任職之期間均應計入退休金年資 原告甲○○受被告雇用之前，自72年9 月1 日至82年9 月30 日止先在國立臺灣大學（下稱臺灣大學）海研一號任職，年 資計有10年。但被告結算原告甲○○退休金年資時，卻以臺 灣大學於75年7 月1 日始向銓敘部申報登記備查，原告甲○ ○於72年9 月1 日至75年6 月30日期間為行政院國家科學委 員會（下稱國科會）經費進用之約聘人員，而非機關預算員 額進用人員為由，僅將原告甲○○得合併計算之年資自75年 7 月1 日起算，總年資合併後為29年又4 個月，因此僅補給 付退休金552,757 元予原告甲○○。惟原告甲○○在海研一 號之年資本應全部計入，不應以臺灣大學何時及有無申請備 查而異其性質。因此原告甲○○就海研一號之退休金年資應 自任職起始日之72年9 月1 日起算，始符相關規定保障海員 之立法目的。因此，原告甲○○就海研一號及海研三號合計 年資計32年又1 個月。
㈢為此，依兩造間之勞動契約關係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 ：
⑴被告應給付原告甲○○2,450,007 元、原告乙○○1,142,97 6 元、原告丙○○955,046 元，暨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⑵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兩造簽訂之系爭契約第10條第4 項約定，有關退休應比照系 爭要點規定辦理，系爭要點第70條規定就海員退休金之給與
，比照海商法第76條規定最低給與標準辦理，並照停港月薪 65％計算之，並無加計所謂出海日支費。因此被告依據系爭 契約約定及系爭要點規定核算原告之退休金，並無違法。而 海研三號屬公務船，依海商法第3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修 正前亦同），並無海商法之適用，因此原告之退休金即非海 商法規範之對象，兩造約定以系爭要點第70條規定計算退休 金，並無違反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定之問題，原告主張系 爭要點第70條因違反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定而無效，並無 理由。
㈡銓敘部73年12月5 日（73）台華甄一字第0966號函釋，凡依 「聘用人員聘用條例」及「行政院暨所屬各級機關聘僱人員 注意事項」規定約聘之聘用人員，於聘用後依聘用人員聘用 條例第3 條規定列冊送銓敘部登記備查者，其服務年資始予 採計，未經銓敘部登記備查者，不予採計。本件原告甲○○ 於72年9 月1 日至75年6 月30日期間，係由國科會經費聘用 之約僱人員，並未報送銓敘部登記備查，自75年7 月1 日起 始由臺灣大學依聘用人員聘用條例將其報送銓敘部登記備查 ，依前揭銓敘部函釋，原告甲○○自72年9 月1 日至75年6 月30日期間之年資自無法併計，其主張併計難認可採等語， 並聲明：
⑴原告之訴駁回。
⑵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本件之分析及兩造協議不爭執事項、簡化之爭點： 本件原告依據勞動契約關係，主張被告以系爭契約所引用之 系爭要點第70條規定，就退休金之約定違反修正前海商法第 76條規定，因此無效，並應加計出海日支費，據以請求補足 差額；另原告甲○○主張在海研一號之年資不應以有無備查 而排除於退休金年資之外。依據兩造之主張、攻防，本件兩 造同意不爭執下列之事項，作為本件判決之基礎（見本院勞 訴字卷一第105 頁背面）：
㈠原告3 人原受雇於被告，在被告所屬之海研三號研究船執行 職務（原告甲○○為輪機長、乙○○為船長、丙○○為二管 輪）。
㈡原告分別於附表所示之日期退休，原告各自之任職始日、退 休日、退休時年齡、任職於被告之年資及退休前每月固定薪 資、退休前6 個月之每月平均月出海日支費，被告已給付原 告之退休金金額，分別如附表所示。
基上，對於原告之訴有無理由，則協議簡化為下列爭點（依 兩造協議內容予以調整文字）：
㈠原告3 人之退休金計算，是否應適用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
定？就系爭契約針對退休金計算之約定效力為何？對於其中 應折算退休金之約定是否構成民法第247 條之1 ，顯失公平 而無效？
㈡出海日支費是否屬於工資之一部？
㈢就原告甲○○部分，其在海研一號之年資是否應全部併入退 休金之計算？
四、本件就爭點之認定
㈠原告3 人之退休金計算，是否應適用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 定？就系爭契約針對退休金計算之約定效力為何？對於其中 應折算退休金之約定是否構成民法第247 條之1 ，顯失公平 而無效？
⒈原告任職之海研一號是否排除於修正前海商法76條之適用？ ⑴兩造簽訂之系爭契約第10條第2 項均約定：「乙方聘用期間 之退休、撫卹事項比照「海研一號研究船管理使用要點」之 規定辦理（見本院雄司勞調字卷第17、30、36頁）。而系爭 要點則由行政院於75年7 月5 日以台75科字第14042 號函核 定施行（見本院雄司勞調字卷第23頁），其中第70條規定「 海員退休金之給予，比照海商法第76條規定最低給與標準辦 理，並照停港月薪65% 計算之，其服務年資之奇零數，逾6 個月者，以1 年計」（下稱系爭規定）。而海商法於18年12 月30日制定，之後分別於51年7 月25日、88年7 月14日、89 年1 月26日、98年7 月8 日均有修正，以系爭要點核定之75 年7 月5 日核定時點比對，系爭規定所指「比照海商法第76 條之規定」，自應比照51年7 月25日修正之海商法（即修正 前之海商法）第76條規定。
⑵修正前海商法第3 條第3 款規定「左列船舶，除因碰撞外， 不適用本法之規定：三、專用於公務之船舶」。而所謂「公 務」者，乃指國家之公共事務也。「專用於公務之船舶」者 ，乃指獨為公務之用，除執行公務之外不作其他用途之船舶 。例如海關之緝私船、水警之巡邏船、水上警察船、港埠管 理機關之引水船、救火船、交通船以及其他之檢疫船、測量 船、救難船、海底電纜敷設船等，均為專用於公務之船舶。 其使用之目的，不在營利，而係執行國家公共事務之船舶， 在行使國家之管轄權，故應受有關行政法規之支配。且既曰 「專用」，則公務船舶兼營私法上之業務或商用船舶偶兼政 府載運貨物者，亦不能稱為「專用於公務之船舶」，故仍有 海商法之適用。申言之，依海商法第1 條及第3 條規定，海 商法上之船舶，指以商行為為目的，供海上航行，或在與海 相通之水面或水中航行之用之構造物而言。所謂「以商行為 為目的而使用」，其特徵在於藉航海而獲利，不僅限於有償
的運送他人貨物或旅客，同時亦包括一切利用船舶而有所獲 益之行為，乃以某一航程之目的作為判斷標準，非以原來建 制作為判斷標準，故如以自船裝載自貨，或以船舶從事捕魚 、撈救、救助、或從事引水工作，或以船舶拖帶他船為業， 均屬「藉航海而獲利」之行為，故如公務船或研究船一時的 用以乘載貨物或旅客，而收取運費或票價時，亦應認為有海 商法規定之適用。退言而之，縱使遊覽船、學術研究船非以 商行為為目的，雖不得謂為海商法上船舶，惟若非專用於公 務，仍宜按其個別事件之性質，適用海商法相關規定。 ⑶有關海研三號是否為公務船乙節，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 於另案105 年度勞上字第20號事件函詢交通部航港局南部航 務中心，該中心函復略以『經查交通部航港局MTNet 船舶管 理系統，旨揭船舶之船舶種類為「海洋研究船」，其用途為 「政府非公務用」』（見本院勞訴字卷一第152 頁）。再者 ，有關海研三號是否為「專用於公務之船舶」，依交通部89 年1 月31日交航88字第065176號函覆教育部之說明即載明： 「．．．二、依據聯合國國際海事組織1978年航海人員訓練 、發證及當值國際公約相關規定，『專用於公務船舶』應指 軍艦、海軍艦艇或其他為政府僅作非商務性使用之國有或徵 用之船舶。三、查貴部海洋研究船管理使用要點第一章第六 條規定：各研究船管理學校除執行教育部及國科會補助之研 究計劃外，得接受國內外公私立機構委託之海洋科技研究計 劃使用研究船，並依規定收取使用期間所有必要費用．．． 。是該船似已非僅作非商務性使用。．．．」（見本院勞訴 字卷一第93頁）。又依被告制定之「海研三號研究船使用及 收費標準」第2 條規定：「本船除執行本校海上實習等課程 不收費用外，若執行國內外公私立機關委託之海洋科技研究 計劃，應依規定收取使用期間所有必要之費用，其收費標準 依海研三號研究船管理委員會之決議辦理：㈠委託機關為營 利事業單位之研究計劃每天新臺幣15萬元。㈡委託機關為非 營利事業單位之研究計劃每天新臺幣12萬元。㈢上述收費標 準自民國97年8 月1 日起實施」（見本院勞訴字卷一第95頁 ），而依被告提出之海研三號租船費收入明細表所示，海研 三號曾由私人之○○○企業有限公司（101年度）、○○○ ○○○○○顧問有限公司承租使用（102年度）（見本院勞 訴字卷二第14、18頁），收取租船費用，無論有無實質獲利 ，確可驗證海研三船仍有供私人租用，並非獨為公務使用， 因此就原告之退休事件，並不排除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定 之適用。
⑷海商法88年7 月14日修正時，雖將第76條海員之退休規定刪
除，而另於88年6 月23日公布施行之船員法第51條予以規範 ，然系爭管理使用要點自75年7 月5 日核定施行以來既均未 修正，亦未另行規定不適用51年修正之海商法，則系爭管理 使用要點第70條所稱比照之海商法第76條，仍應為51年修正 之海商法第76條之內容。而不因海商法第76條嗣經刪除而不 適用，或需另行適用船員法第51條之規定。
⒉就系爭契約針對退休金計算之約定效力為何？ ⑴民法第71條前段規定「法律行為，違反強制或禁止之規定者 ，無效。」。而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定：「船員退休時， 船舶所有人應一次給與退休金，並不得低於下列之規定：一 、年齡已滿60歲，連續服務滿10年者，給與相等於退休時薪 津15個月之退休金，自第11年起，每增加1 年，加給1 個半 月。二、年齡已滿55歲連續服務滿10年者，依照前款規定標 準，給與百分之八十五金額。」，明定海員退休時，船舶所 有人給與之退休金「不得低於」該條之規定，為海員退休時 之最低保障，自屬保護海員退休權益之強制規定。 ⑵依系爭要點第70條後段規定：「．．．並照停港月薪65/100 計算之。．．．」，因僅係以停港月薪65/100計算退休金基 數之標準，顯低於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保護海員退休權益最 低標準之強制規定，應為無效。
⑶基上，原告主張應依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定核算退休金， 依法有據。
㈡出海日支費是否屬於工資之一部？
所謂工資，依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規定「謂勞工因工作 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 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 經常性給與均屬之」，當可作為有關出海日支費是否應作為 退休金之計算基礎項目金額判斷標準。修正前海商法第55條 第6 款規定，僱傭契約應載明「薪資及津貼」。而系爭契約 第5 條亦約定：原告之薪資報酬包括：停港、近洋、遠洋薪 點，及海上作業日支費（見本院雄司勞調字卷第17、30、36 頁）。參依原告之職務內容以在船舶執行職務為主，而出海 日支費顯然屬其經常性之工作給付且具勞務對價，則於計算 原告之退休金時，自應將屬於薪資內容之停港月薪及海上作 業日支費均列入退休金之計算基數標準。而上述系爭要點第 70條後段規定僅以停港月薪作為計算項目，自亦無效。 ㈢就原告甲○○部分，其在海研一號之年資是否應全部併入退 休金之計算？
⒈原告甲○○受被告雇用之前，自72年9 月1 日至82年9 月30 日止先在國立臺灣大學（下稱臺灣大學）海研一號任職，年
資計有10年。而被告結算原告甲○○退休金年資時，則以臺 灣大學於75年7 月1 日始向銓敘部申報登記備查，原告甲○ ○於72年9 月1 日至75年6 月30日期間為行政院國家科學委 員會（下稱國科會）經費進用之約聘人員，而非機關預算員 額進用人員為由，依銓敘部73年12月5 日（73）台華甄一字 第0966號函釋，僅將原告甲○○得合併計算之年資自75年7 月1 日起算，總年資合併後為29年又4 個月，因此僅補給付 退休金552,757 元予原告甲○○（見被告補給付退休金簽， 本院雄司勞調字卷第27頁）。然而，對於原告甲○○之工作 本質，無論在海研一號75年7月1日前後或在海研三號，均屬 相同，本於相同事物應為相同對待，是否應計入退休年資自 應一致，始符公平。
⒉銓敘部73年12月5 日（73）台華甄一字第0966號函固然表示 略以：凡依「聘用人員聘用條例」及「行政院暨所屬各級機 關聘用人員注意事項」規定約聘之聘用人員，於聘用後依聘 用人員聘用條例第3 條規定列冊送銓敘部登記備查者，其服 務人資始予採計，未經送銓敘部登記備查者，不予採計（見 本院勞訴字卷一第37頁）。然而，參酌該函附錄之聘用人員 聘用條例第3 條規定「本條例所稱聘用人員，指各機關以契 約定期聘用之專業或技術人員。其職稱、員額、期限及報酬 ，應詳列預算，並列冊送銓敘部登記備查；解聘時亦同」， 旨應在控管預算、員額並制紀錄，固以備查為之而非查核， 亦未明文界定服務年資之性質是否因此而有所差別。因此， 僅因聘用機關有無申請備查與否，而將原告甲○○之年資作 差別待遇，顯無正當理由，亦乏法律依據，故本院不予採認 。
⒊是以，原告甲○○之退休年資，除在被告處之22年1 個月外 ，加計海研一號之10年，總計為32年又1個月。五、依據上述，原告之退休金平均工資除原本之停港月薪全額外 （如附表編號6 所示），並應加計出海日支費（如附表編號 7 所示），金額分別如附表編號8 所示。因此，原告甲○○ 、乙○○及丙○○依修正前海商法第76條規定，可領取之退 休金金額分別為4,740,000元、2,503,608元及2,237,928元 （計算式如附表所示），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如附表所示之差 額，依法有據。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系爭契約第10條及系爭要點第70條前段規 定，請求被告給付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差額，以及均自105 年10月8 日起（見本院雄司勞調字卷第65頁）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七、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爰分別
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7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高瑞聰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7 日
書記官 徐美婷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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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原 告 │甲○○ │乙○○ │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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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１ │ 任職被告處之始日 │82年10月1日 │89年7月8日 │82年8月17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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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２ │ 任職被告處擔任職務 │輪機長 │船長 │二管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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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３ │ 自被告處退休日期 │104年10月31日 │105年7月26日 │104年2月2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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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４ │ 退休時之年齡 │60歲 │65歲 │61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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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５ │ 任職被告處之年資 │22年1月 │16年1月 │21年6月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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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６ │ 退休前每月固定薪資金額( A)│80,990元 │87,220元 │59,808元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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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７ │ 退休前6 個月之每月平均出海│17,760元 │17,097元 │ 8,008元 │
│ │ 日支費( B)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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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８ │ 退休前6 個月之每月平均薪資│98,750元 │104,317元 │67,816元 │
│ │ ( C＝A+B)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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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９ │ 原告主張之退休金計算基數（│48 │24 │33 │
│ │ D ） │（即15+22 ×1.5 │（即15+6×1.5)│（即15+12×1.5) │
│ │ │，此基數有加計前│ │ │
│ │ │任職海研一號之年│ │ │
│ │ │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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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０│ 原告主張依修正前海商法第76│4,740,000元 │2,503,608元 │2,237,928元 │
│ │ 條規定，被告應給付之退休金│ │ │ │
│ │ 總額（E ＝C ×D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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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１│ 被告已付退休金額 │2,289,993元 │1,360,632元 │1,282,882元 │
│ │ （F） │（即1,737,236元 │ │ │
│ │ │＋552,757 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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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２│ 被告應補發退休金額（G ＝E │2,450,007元 │1,142,976元 │955,046元 │
│ │ －F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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