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家上字第81號
上 訴 人 戴月鳳
訴訟代理人 施承典律師（法扶律師）
被上訴人 陳天足
訴訟代理人 郭淑慧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離婚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7月12日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6年度婚字第40號）提起上訴
，本院於107年5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兩造為夫妻，婚後育有陳靖雯、陳宗毅、陳鴻杰三名子女（ 均已成年）。兩造結婚已30餘年，伊原期盼與上訴人互相扶 持共度一生，詎約自民國99年起，上訴人開始懷疑伊外遇， 初始指控伊外遇之對象並不特定，係泛指風月場所、某地之 女子，後則經常指控伊與雙親之外籍看護別稱「阿香」之女 子有婚外情。伊雙親住居在嘉義縣，伊偶爾回家探視，上訴 人即指稱伊趁機外遇，甚且執此與伊母親爭吵、四處散播， 伊承受外界異樣、誤解之眼光，苦不堪言。
㈡另在家中，上訴人亦在子女面前數落伊與何人外遇，甚且在 子女面前執此等無中生有之事與伊爭吵，且在伊就寢時，上 訴人亦持此等是非擾亂伊，伊根本無法好好休息，面對白日 工作壓力，身體負擔沉重。此外上訴人到處求神問卜，拿取 符咒擺置家中，經常書寫不堪入目、對伊不實指控之文書置 放於伊皮包內，數年以來，如此婚姻狀況實令伊痛苦不已。 近6年來，上訴人無端誣指伊外遇，持此吵鬧伊、子女與伊 母親，甚且擾亂伊其他親屬。伊嘗試與被告溝通無效，夜間 不得安眠，日間又見上訴人求來之符咒、不堪入目之文書等 ，身心俱疲。兩造婚姻已因上訴人上述行為而出現嚴重破綻 ，婚姻無可維持，爰依民法第1052條第2項之規定，請准予 判決離婚。
㈢於原審聲明：准兩造離婚（原審判准兩造離婚，上訴人聲明 不服，提起上訴）。對上訴人上訴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二、上訴人答辯：
㈠被上訴人主張伊虛構被上訴人外遇之事，均非事實。伊得知 被上訴人外遇之事，是經由被上訴人母親陳周笑及訴外人余 戴玉蘭、黃永和等多人告知，伊為挽回被上訴人的心，才會 時常以書信、言語苦勸被上訴人，只是伊教育程度較低，在
言語及用詞上，或許不甚合宜，但目的只是為挽回被上訴人 以維繫婚姻，實無可能將被上訴人外遇之事四處散佈。反觀 被上訴人因外遇而不准伊肢體碰觸到被上訴人，如有碰觸即 會毆打伊，此種情形已持續多年，伊如何能擾亂被上訴人休 息？在此期間伊遭毆打後有時會就診，有診斷證明書可證。 被上訴人於99年間亦曾在其他女子面前毆打伊。另伊於106 年4月4日告訴兩造的女兒，稱她從家裡拿一些東西回來，伊 會害怕，女兒就說伊是瘋子，伊問女兒可以這樣和母親說話 嗎？當時被上訴人在旁邊裝熱水，聽到伊與女兒的對話，就 拿熱水瓶丟向伊，幸伊蹲下而未被丟中，被上訴人反指伊四 處散佈被上訴人外遇之事、擾亂被上訴人休息云云，與事實 不符。
㈡民法第1052條第2項固規定有同條前項以外之重大事由，難 以維持婚姻者，夫妻之一方得請求離婚；然同條項但書亦規 定，其事由應由夫妻之一方負責者，僅他方得請求離婚。查 本件兩造婚姻關係之現況，係肇因於被上訴人外遇，不欲再 維持婚姻，而伊之種種行為，係為挽回婚姻而努力。伊既不 願離婚，將繼續為維持婚姻而努力，兩造之婚姻現況，不能 認為已達難以維持之程度；退步而言，縱認兩造目前之婚姻 現況，已達難以維持之程度，亦應由外遇之被上訴人負全部 責任，被上訴人不得請求離婚。
㈢上訴聲明：⒈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為夫妻關係，婚後育有陳靖雯（71年生）、陳宗毅（74 年生）、陳鴻杰（76年生），子女均已成年（原審司家補字 卷第6、54頁）。
㈡上訴人提出於原審曾提出下列診斷證明書：
⒈台南市立醫院99年5月25日診斷證明書（見原審婚字卷第25 頁）。
⒉台南市立醫院97年8月13日衛暑醫字第0970209711號受理家 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見原審婚字卷第26頁）。 ⒊德全中醫診所106年3月17日診斷證明書（見原審婚字卷第27 頁）。
⒋德全中醫診所106年3月14日診斷證明書（見原審婚字卷第28 頁）。
四、兩造爭執要點；
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052條第2項規定請求離婚，有無理由？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約自99年起，開始懷疑被上訴人外遇， 並散佈被上訴人外遇之事、在子女面前數落被上訴人、在被
上訴人就寢時持此事擾亂、且經常書寫不堪入目之文書置放 於皮包內等情，據其提出上訴人所書寫之書信35份為證。上 訴人承認上開書信為其所書寫，惟辯稱：其係經由訴外人陳 周笑及余戴玉蘭、黃永和等多人告知，得知被上訴人外遇之 事，為挽回被上訴人之心，才會時常以書信、言語苦勸，只 是教育程度較低，在言語及用詞上，或許不甚合宜云云。 ㈡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有外遇之事，為被上訴人否認，而上訴 人稱其是經陳周笑、余戴玉蘭、黃永和等人告知才得知被上 訴人外遇之事，惟證人陳周笑、余戴玉蘭、黃永和等人，經 原審通知，均未到庭作證，已難信上訴人所辯為真。另： ⒈證人即兩造之子陳鴻杰證述：「（母親說父親在外面交女朋 友，有沒有這回事？）那是母親片面的說法，因為我們沒有 確切的證據，我們沒有照片等證據，我們認為是他片面的說 法。（目前有沒有跟父親同住？）有。（父親的生活作息有 沒有不正常的情形？）他的作息是早上6點起床，然後他會 去小花園澆水，然後7點上班，晚上約6、7點下班回家。（ 晚上還會出去嗎？）不會。（有沒有感覺父親跟別人有頻繁 的電話聯絡？）他的電話聯絡方式我不清楚，因為我工作的 時候比較長，工作性質也跟他不一樣，有時候我回家父親也 睡覺了，所以他電話通聯我不知道。（有沒有聽阿嫲說爸爸 交女朋友？）沒有」等語（見原審婚字卷第20頁）。 ⒉證人即兩造之女陳靖雯證稱：「（提示信件，這些是不是母 親寫給父親的？）是母親的字跡沒有錯。（之前知道母親會 常常寫信給父親嗎？）知道。（知道內容嗎？）我沒有每封 看過，我沒有干涉他們的對話，但是我知道母親會要父親回 頭，不要再跟外面的女人在一起。（父親有沒有在外面交女 朋友？）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的跡象。（父親工作的時間？） 早上7點出門，晚上下班時間不一定，規律的話是6、7點， 突發狀況會晚一點。（父親有沒有作息不正常？）沒有。（ 有沒有晚上還出去外面？）沒有，我會去問他，而且他通話 時我們在旁也聽得到，都是工廠臨時有事的時候才會出去。 （為什麼母親要父親回頭？）我不知道母親怎麼了，因為母 親從年輕的時候就懷疑父親有外遇，但是以我的感覺，如果 有外遇是不會再回來家裡。但是他也跟我們說，父親跟什麼 人有外遇，但是沒有任何證據，我們也沒有任何跡象察覺父 親有外遇」等語（見原審婚字卷第47頁反面至48頁）。 ⒊證人即兩造之子陳宗毅證以：「（是否知道母親寫很多信給 父親，裡面說到父親在外面交女朋友的事情嗎？）有聽父母 親說過。（父親有在外面交女朋友嗎？）之前我曾經跟父親 一起工作過，所以我對於他的工作環境情形比較清楚，他的
工作基本上很難讓他有時間機會接觸到所謂的女朋友，因為 太忙了，我本身也是從事工程，每天從早忙到晚，沒有時間 精力找女朋友，他的環境我也知道，我沒有看到有任何的角 色出現。（有沒有看過父親有交女朋友的行為？）沒有。」 等語（見原審婚字卷第50頁）。
⒋依上開證人陳鴻杰、陳靖雯、陳宗毅均證述，未見被上訴人 有交女友之行為，而證人陳宗毅亦具體證述其曾與被上訴人 一同工作，且未見被上訴人有外遇之事，核證人陳鴻杰、陳 靖雯、陳宗毅均為兩造子女，若被上訴人確有外遇之事實， 其等三人見被上訴人違反婚姻貞誠義務，應無可能故意隱瞞 此事，而為不利於上訴人之證述，以此，其等三人之證詞， 應可採信，則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有外遇云云，顯難採信。 ㈢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經常書寫不堪入目之文書置放於皮包內 等情，據其提出上訴人所書寫之書信35份（見原審司家補字 卷第8至46頁）為證；上訴人亦承認上開書信為其所書寫。 依上述書信內容提及「天足你還不滿足過日子，天足你變心 外面女人一個又一個幹下去，天足外面女人用邪術控制你去 愛外面女人做愛幹，天足你和我結婚以後到現在你幹過有都 （多）少女人幹了」、「天足你和我他們要做法符咒到你沒 有出去叫女人幹那一天，天足只要你還在去叫女人幹他們就 會在害你家人」、「天足你還是為了外面女人好」、「天足 你聰明人，你願意別（被）兩個女人害你下去嗎」等語，其 內容粗鄙不堪，且涉及怪力亂神，已足使人見之心生不快之 感。上訴人在未有明確證據之下，逕認被上訴人有外遇，並 進而書寫內容不堪入目之信函予被上訴人，此舉明顯不當， 亦傷害兩造間夫妻情感及相互信賴。
㈣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將不實外遇之事四處散播，致被上訴人 承受外界異樣、誤解之眼光，苦不堪言等情，據證人陳鴻杰 證稱：「（母親會去跟外面的人說父親有外遇嗎？）點頭， 他會去跟認識的朋友、不認識的陌生人，附近的鄰居說。（ 會跟你們說嗎？）會。（你們的反應？）就聽。」等語（見 原審婚字卷第21頁反面）；證人陳靖雯證稱：「（有沒有聽 過母親在外傳說父親外遇的事情？）我知道他有跟鄰居說。 （有聽過幾個人？）對面的約有3戶。（怎麼聽到的？）我 在房間聽到的，因為我的房子面向馬路，如果聲音大一點我 就會聽到。（有沒有聽到菜市場的人傳？）沒有。」等語（ 見原審婚字卷第48頁正反面），核與被上訴人主張相符，則 被上訴人此部分主張，堪信為真實。
㈤上訴人另辯稱：被上訴人因外遇而不准伊肢體碰觸到被上訴 人，如有碰觸即會毆打伊；被上訴人於99年間亦曾在其他女
子面前毆打伊；另106年4月4日被上訴人拿熱水瓶丟向伊， 幸伊蹲下而未被丟中等情，並提出診斷證明書4紙為證，然 被上訴人否認有毆打上訴人之事，且上訴人所提上開診斷證 明書，均僅能證明上訴人曾因傷就診之事，至原因是否確為 遭被上訴人毆打所致，仍有待查明。經查：
⒈證人陳鴻杰證稱：「（有沒有看過父親打母親？）有。（問 ：看過幾次？）應該有4、5次。我有看到我爸甩巴掌，因為 他們常常吵架之後，情緒爆發，我爸動手，媽媽也會還手， 兩個人會拉扯。（都是什麼人先動手？）應該是父親。（4 月4日這次父親有拿熱水瓶丟母親嗎？）我沒有在現場，我 沒有看到。（最近一次父親什麼時候打母親？）我看到是已 經很久了，約有好幾年沒有，最近一次是好幾年前，不知道 什麼時候。（那次發生什麼事情？）應該也是一些瑣事。（ 父親怎麼打母親？）我不清楚。因為我們晚上回到各自的房 間，晚上聽到有爭吵聲音才會出去看。（看過父親打母親幾 次？）如果從小到大應該4、5次。（有看到父親打母親是怎 麼打的？）甩巴掌。（母親有沒有受傷？）有一些皮肉傷。 （父親在家會罵三字經嗎？）會。（母親會罵嗎？）會。（ 兩個人會互罵嗎？）點頭」等語（見原審婚字卷第19頁反面 至21頁反面）。
⒉證人陳靖雯證稱：「（父親有沒有打過母親？）有。但是是 他們吵架很久，雙方都會出手。（什麼人先出手？）我們聽 到聲音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知道誰先出手。（兩個人都有出 手嗎？）對，我也有看過母親打父親。（有沒有看過父親拿 熱水瓶丟母親？）沒有印象。（他們打架有肢體衝突，最近 一次是什麼時候？）最近一次是好幾年前。（父親會不會罵 母親三字經？）偶爾。雙方在氣頭上都會。（母親會罵嗎？ ）他會說不好聽的字眼，不是正統的罵，比如說我父親跟外 面的破麻之類的。」等語（見原審婚字卷第48頁反面至49頁 ）。
⒊證人陳宗毅證稱：「（有沒有看過父親跟母親的肢體衝突？ ）他們兩方吵架之後衍生的肢體衝突有，但是什麼人先出手 我沒有注意，但是他們是互打。（有沒有聽過他們彼此罵三 字經？）有，他們兩個人都會罵。（母親會在父親睡覺的時 候對他碎念嗎？）會。（如何碎念？）我的房間比較遠，但 是如果經過的話，母親會有斷斷續續的碎念，實際的內容我 不知道，我有聽過這樣的情形。…（兩造吵架的原因是否因 為母親懷疑父親外遇而來？）這是不一定，有時候是因為瑣 碎的問題。」等語（見原審婚字卷第50頁反面至51頁）。 ⒋依證人陳靖雯、陳宗毅所證，兩造衝突時會出手及罵三字經
，惟未見何人先動手，亦未見被上訴人持熱水瓶丟擲上訴人 。雖證人陳鴻杰證述應該是父親先動手，然其所證語氣非肯 定，且稱上訴人會還手，兩人會拉扯等語，足見兩造之衝突 ，上訴人並非單純受暴之一造，兩造均有互罵及出手打人行 為，則兩造對於彼此間之衝突，均應負責且責任相當。至於 上訴人提出德全中醫診所106年3月17日診斷證明書雖記載「 106.1.23自述被先生打，右肩挫傷」、106年3月14日診斷證 明書記載「106.1.22自述被先生打，右大腿挫傷，挫傷瘀血 腫痛」（見原審婚字卷第27、28頁），顯係上訴人之自述， 且時間上與證人陳靖雯、陳鴻杰證稱兩造最近一次衝突是好 幾年前等語不符，難認被上訴人於106年1月間有毆打上訴人 之情事。
㈥按有民法第1052條第1項以外之重大事由，難以維持婚姻者 ，夫妻之一方得請求離婚；但其事由應由夫妻之一方負責者 ，僅他方得請求離婚，民法第1052條第2項定有明文。婚姻 是否難以維持，應斟酌婚姻是否已生破綻而無回復之希望， 亦即該難以維持婚姻之事實，依客觀之標準，是否已達於倘 處於同一境況，任何人均將喪失維持婚姻之意願而定（最高 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15號判決意旨參照）。又依上開規定 ，必構成離婚之重大事由，有可歸責於夫妻之一方，始得由 他方請求離婚。倘夫妻雙方就該事由均須負責時，應比較衡 量雙方之有責程度，僅責任較輕之一方，得向責任較重之他 方請求離婚，如雙方之有責程度相同時，則雙方均得請求離 婚，以符公平（最高法院95年4月4日95年度第5次民事庭會 議決議、95年度台上字第1450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件經 審酌兩造結婚多年，子女均成年，已屆共享天倫之年紀，惟 上訴人在無明確證據之下，未加求證，逕認被上訴人有外遇 ，頻以粗鄙之文字記載於書狀並寄予被上訴人，甚且向外人 傳述，足使上訴人於鄰里間遭受異樣之眼光，長此以往，兩 造感情生變，難以維繫，已屬必然。而上訴人抗辯遭被上訴 人毆打，固非無其事，然觀之證人陳靖雯、陳宗毅均證述兩 造均會出手，而證人陳鴻杰雖證稱有見過被上訴人甩上訴人 巴掌，且應該係被上訴人先出手，然證述上訴人亦會還手， 且兩造衝突已是許多年以前，足認兩造之肢體衝突，被上訴 人固有其責，然上訴人亦非可完全解免其責。以此，從兩造 之相處情形觀之，可信兩造長期以來感情不睦，情愛已失， 且上訴人對被上訴人已喪失信任，此種相處模式實與夫妻應 互信、互諒、互愛，以營造夫妻永久共同生活之本旨有違， 可認兩造婚姻誠摯、互相扶持之基礎已嚴重動搖，而有足以 破壞共同生活且難以維持共同生活之情事發生；兩造之婚姻
生活，已無其實，主觀上實難強求被上訴人繼續維持此種空 有其名之婚姻，客觀上亦難期任何人處於被上訴人之情形， 均能繼續忍受此種婚姻，且觀其事由之發生，被上訴人固曾 出手打上訴人，然其事已久遠，加以上訴人亦回手互毆，足 認兩造肢體衝突，對於婚姻破裂之關係較小，而上訴人長期 以來對被上訴人之不信任，頻以書信表達，甚至告知不相干 之他人，實為造成兩造婚姻無法繼續之主因，故應由上訴人 負較重之責任。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052條第2項規定 訴請離婚，應屬有據。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婚姻已出現重大破綻而難以維 持，且上訴人之可責程度較高，足堪採信。從而，被上訴人 依民法第1052條第2項規定，請求判決與上訴人離婚，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 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為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 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 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9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蘇清恭
法 官 張世展
法 官 翁金緞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31 日
書記官 劉紀君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