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訴字第72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錦偉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簡松柏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
院106 年度訴字第916 號中華民國106 年11月9 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6 年度營偵字第650 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林錦偉明知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係政 府依據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公告列管之第一級、第二級毒品 ，不得販賣，竟仍於民國105 年3 、4 月間之某2 日，各在 臺南市○○區○○里○○○000 號之2 住處，以新臺幣（下 同）2 千元之價格，販賣海洛因予吳定穎各1 次；於105 年 3 、4 月間之某2 日，在臺南市○○區○○里○○○000 號 之0 住處，以3 千元至4 千元之價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 吳定穎各1 次。因認被告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販賣第一級毒品罪及同條例第4 條第2 項販賣第二級毒品 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第 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 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證據不足為被 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形成 有罪心證，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無論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 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 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認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 利於被告事實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 何有利證據（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76年台上字第 4986號及30年上字第816 號等判例參照）。再按，被告或共 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 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 2 項定有明文。上開條文立法目的乃欲以補強證據擔保自白 之真實性，亦即以補強證據之存在，藉之限制自白在證據上 之價值。而所謂補強證據，則指除該自白本身外，其他足資
以證明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 雖其所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 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而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 （最高法院74年台覆字第10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施用毒品 者，其所稱向某人購買之供述，須補強證據以擔保其供述之 真實性。良以施用毒品者其供述之憑信性本不及於一般人， 況施用毒品者其供出來源，因而破獲者，法律復規定得減輕 其刑，其有為偵查機關誘導、或為邀輕典而為不實之陳述之 可能，其供述之真實性自有合理之懷疑。是最高法院一貫之 見解，認施用毒品者關於其向某人購買毒品之供述，必須補 強證據佐證，以擔保其供述之真實性，俾貫澈刑事訴訟無罪 推定及嚴格證明之基本原則。而所謂補強證據，指其他有關 證明施用毒品者關於毒品交易之供述真實性之相關證據而言 ，必須與施用毒品者關於毒品交易之供述，具有相當程度之 關連性，而足使一般人對施用毒品者關於毒品交易之供述， 並無合理之懷疑存在，而得確信其為真實，始足當之（最高 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2033號、96年度台上字第1029號判決意 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犯行，無非係以：證人吳定穎於警 詢及偵訊之證述、指認照片2 張、相片影像資料查詢結果、 吳定穎手機資料及被告之自白資為論據。訊據被告固曾於偵 訊及原審審理坦承有同時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予吳定 穎，惟於本院審理辯稱：如果吳定穎要跟我買的話，一定是 同時買海洛因跟安非他命，不會分開買，要買時會先打電話 跟我約好，因為他家距離我家很遠，他應該是打0000000000 這支電話給我。我在外面確實有販賣毒品，但不清楚有無賣 給吳定穎，我都是用電話聯絡。我有別的販毒案件，想要自 白減刑，不能因為否認吳定穎的部分而被判重刑，也沒有差 這2 件，所以我就全部承認。到底有無賣給吳定穎，我不知 道，應該是沒有等語（本院卷第78、116 、121 頁）。四、經查：
㈠本件並無被告與購毒者吳定穎間之電話通聯紀錄或通訊監察 譯文一節，有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事務官辦理交辦 案件回報單、吳定穎使用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於105 年 3 月22日至4 月28日之通訊監察譯文附卷可稽（偵1 卷第38 至40、54至78、81頁），準此，本件犯罪能否成立即在於被 告及購毒者吳定穎之供述是否真實無暇，具有補強，而可採 信。按毒品交易之買賣雙方，乃具有對向性之關係，為避免 毒品購買者圖邀減刑寬典而虛構毒品來源，仍須調查其他補 強證據，以確保其陳述與事實相符，始能採為被告犯罪之證
據；又購毒者供述之憑信性本不及於一般人，則其所證向某 人購買毒品之供述，必須有補強證據，以擔保其供述之真實 性。而所謂補強證據，係指購毒者之指證外，其他足以證明 其關於毒品交易供述真實性之別一證據而言，必須與毒品交 易之供述具有相當程度之關聯性，足使一般人對其供述無合 理之懷疑存在，而得確信其為真實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 105 年度台上字第150 號、104 年度台上字第2891號、103 年度台上字第3441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購毒者乃販毒者之 對向犯，並非與涉案事實全然無關而僅單純見聞其事之客觀 中立第三人，其供述憑信性本不及於一般證人，更由於符合 法定條件時減免刑責之誘因，此一損人利己之本質，不無遭 不實濫用之可能，以之為犯罪事實推論素材，恐有誤判危險 ，是其供述之真實性自不能無保留地肯定，須佐以其他必要 證據加以補強，方足為犯罪事實之認定。
㈡證人吳定穎歷次證述如下：
⒈於105 年6 月1 日警詢證稱：於105 年2 月中，詳細時間我 忘記了，開始向林錦偉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及第二級毒品 甲基安非他命，大約2 天購買一次，有時候購買海洛因，有 時候購買甲基安非他命，至今大約購買20幾次，每次購買毒 品金額大約4 千至5 千元不等，我都是直接到林錦偉住處找 他購買毒品，於105 年4 月才用電話聯絡，他的電話是0000 000000等語（警卷第4 至6 頁）。
⒉於105 年11月23日偵訊證稱：我只記得是在105 年5 月16日 晚上在靠近台南那裡的○○○，向他購買3 千元的海洛因， 分成1 包，這是我自己要施用的，該次購買前有打電話聯絡 ，電話我有提供給警察。有向他買過甲基安非他命，日期我 忘記了，地點一樣是在他家，有一個我案件中的證人，叫什 麼偉的，我有帶他去買甲基安非他命等語（偵1 卷第29至30 頁）。
⒊於106 年7 月20日偵訊證稱：我透過朋友蔡宜庭認識被告， 蔡宜庭是我的藥腳，他帶我去被告家，我每次向被告買海洛 因的金錢不一定，最多2 千、3 千元（偵2 卷第38至39頁） 。
⒋於106 年8 月3 日偵查證稱：我有跟林錦偉買安非他命1 次 ，但時間我忘記了，應該是3 、4 月間，安非他命買1,500 元，安非他命跟海洛因一起買了3 、4 千元等語（偵2 卷第 55頁）。
⒌於原審審理公訴檢察官詰問時先證稱：於5 月16日被抓前一 天有向被告購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因為隔一天我就被 抓了，所以我能確定等語（原審卷第50至51頁），而未曾提
及於105 年3 、4 月間曾向被告購買毒品。直至檢察官提示 起訴書犯罪事實後，吳定穎始證稱：被告有於105 年3 、4 月間之某2 日，各在臺南市○○區○○里00鄰○○○000 號 之0 住處，以2 千元之價格，販賣海洛因予我各1 次，這2 次是販賣各2 千元的海洛因。被告有於105 年3 、4 月間之 某2 日，各在臺南市○○區○○里00鄰○○○000 號之0 住 處，以3 、4 千元之價格，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我各1 次， 因為日子太久，我有點不記得，我只記得有買而已，但我忘 記幾次，因為我於105 年5 月17日就被抓了，我記得前一天 還有向被告買，那天是以3,500 元在被告住處購買海洛因等 語（原審卷第51頁）。並針對是否曾向被告同時購買海洛因 及甲基安非他命，其先證稱：「大概有1 、2 次，真的不太 記得，太久了」（原審卷第52頁），嗣又改稱：「我記得大 概只有2 、3 次而已」、「兩種一起購買大概是5 千元到5 千5 百元」、「海洛因3 千元、甲基安非他命2 千元」（原 審卷第53頁）。
⒍比對證人前開所述，其就向被告購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 之次數，或稱20幾次、或稱1 次，或稱各2 次，或稱一起買 的1 、2 次，或稱一起買的2 、3 次；就購毒時間或稱2 月 ，或稱5 月16日，或稱3 、4 月；另就購買之金額，或稱毒 品4 千至5 千元、或稱3 千元海洛因、或稱最多2 千、3 千 元海洛因，或稱1,500 元甲基安非他命，或稱安非他命跟海 洛因一起買了3 、4 千元，或稱2 千元海洛因，或稱3 、4 千元甲基安非他命，或稱3,500 元海洛因，或稱2 種一起5 千至5 千5 百元，或稱海洛因3 千元、甲基安非他命2 千元 ，前後所述大相逕庭，矛盾不一，足見證詞甚有瑕疵，實難 遽信。況其於原審審理公訴檢察官直接以起訴事實詢問是否 有於該時間向被告購買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後，固為肯定 之證述，惟又立即證稱因時間久遠已記憶不清，則其上開證 述是否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實值懷疑。
⒎再者，證人證稱105 年4 月起有打電話聯絡被告購毒，然本 件並無相關通聯紀錄或通訊監察譯文，業如前述，益見其所 證與事實不合。參以證人吳定穎因販賣毒品案件，由本院以 106 年度上訴字第23號判決販賣第一、二級毒品共25罪，應 執行有期徒刑8 年，其於該案件所供出之毒品來源即為被告 等情，為其證述明確（原審卷第56至57頁），易言之，吳定 穎於該販賣毒品案件，既為因供出毒品來源之被告而得依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 項之規定減輕其刑，實難排除其 有為邀輕典而為不實陳述之可能性。況且，吳定穎於原審審 理初始未曾提及於起訴事實所指時間向被告購買毒品，卻於
檢察官直接提示起訴事實予其確認後隨即稱：「有，金額正 確」、「應該是」，並稱「我販賣25次每次毒品來源都是被 告」，由上可知，吳定穎對於向被告購毒之時間、金額、次 數、方式等毒品交易重要事項，證詞反覆，且與自己之販毒 案件在毒品數量上難以一致，其上開證言是否真實，即有合 理懷疑存在。
㈢衡諸常情，毒品交易事涉重罪，為求掩人耳目迅速取得毒品 不致撲空，交易雙方多會先行聯繫，然查，證人吳定穎於警 詢證稱：我大部分都是直接到被告住處找他購毒，於105 年 4 月才用電話聯絡等語（警卷第6 頁）；於原審審理證稱： 我用0000000000門號跟被告的0000000000門號聯絡，105 年 1 、2 月過年以後，我的毒品來源只有被告，因為我之中只 有跟一個女的買一次就沒有了，我販賣毒品25次，每次毒品 來源都是被告等語（原審卷第54至57頁），惟經臺灣嘉義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事務官於偵查中勘驗吳定穎遭通訊監察之 門號0000000000通訊監察光碟，並未發現其於105 年3 月22 日至同年4 月28日間，曾以該門號與被告所使用門號000000 0000之行動電話有通訊聯絡之情形，有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事務官辦理交辦案件回報單可證（偵1 卷第81頁） ，此與吳定穎所稱於105 年4 月間曾與被告以電話聯絡購買 毒品事宜一節有所齟齬，且依吳定穎所稱其販賣毒品25次， 每次毒品來源均為被告等情以觀，豈有可能於該通訊監察期 間均無與被告之通聯？至吳定穎雖於原審審理證稱：於105 年3 、4 月我跟被告購買毒品應該是直接過去找他比較多， 從民雄過去被告住處，開車大概半小時，騎摩托車可能比較 久，如果他不在就沒有，也是會打電話給他，如果他不接， 就是直接過去，如果他不在，那就是不在了等語（原審卷第 54至55頁），惟以吳定穎住處至被告住處之車程至少有半小 時，其卻不先行以電話確認被告是否在家，而甘冒徒勞往返 之風險，逕自前往被告之住處購毒，實有違常情。更何況以 吳定穎所稱其販賣毒品25次，毒品來源均為被告之情形下， 更難想像其未曾先與被告聯絡，歷次均係直接至被告住處購 毒。是吳定穎前揭證述，非但與客觀證據有所違背，亦不合 常情，無足採信。
㈣被告歷次供述如下：
⒈於105 年10月3 日警詢供稱：「（吳定穎向你購買幾次毒品 ？每次數量多少？為何吳定穎於警詢筆錄中指稱自105 年2 月間即開始向你購買毒品，次數達20幾次，你做何解釋？） 我不知道。（吳定穎最後向你購買毒品是何時？何地？數量 多少？）我不知道」（警卷第1 至3 頁）。
⒉於106 年5 月17日偵訊供稱：（提示吳定穎照片）我不認識 吳定穎這個人等語（偵2 卷第28頁）。
⒊於106 年7 月20日偵訊供稱：「（問：吳定穎有無跟你買海 洛因？）有，1 、2 次。」、「（問: ：吳定穎跟你買海洛 因的時間？）去年3 、4 月。」「（問：吳定穎都跟你買多 少錢的海洛因？）2 千元吧，他跟我買了2 次的海洛因。」 （偵2 卷第38頁）。
⒋於106 年8 月3 日偵訊供稱：「（你在今年3 、4 月間是否 有在你家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一次給吳定穎？）是」（偵2 卷 第55頁）。
⒌於原審準備程序供稱：我都承認，海洛因2 千元，甲基安非 他命也是2 千元，所以總共4 千元，是一次賣4 千元，我每 次都是一起賣甲基安非他命及海洛因各2 千元給他，一共有 2 次等語（原審卷第32頁）；於原審審理時則供稱：承認檢 察官起訴事實，但都是同時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予吳 定穎，不是分別賣等語（原審卷第59頁）。
⒍對照被告上開供述，被告關於有無販賣毒品予吳定穎？販賣 海洛因或甲基安非他命予吳定穎之次數為何？是同時販賣海 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抑或分別販賣？金額各為何？前後所 述矛盾不一，且與吳定穎上開證言亦不相符，是被告之自白 顯然欠缺可靠性，無法證明其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 度之真實性。準此，被告之自白與吳定穎之證述相互利用， 仍使一般人對吳定穎關於毒品交易之供述存有合理懷疑，而 難以確信其為真實，亦無法使本件檢察官起訴「被告於105 年3 、4 月間之某2 日各以2 千元販賣海洛因予吳定穎2 次 」及「被告於105 年3 、4 月間之某2 日以3 千元至4 千元 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吳定穎2 次」之犯罪事實獲得確信。當 難以被告於偵查及原審之自白，遽認被告有販賣海洛因及甲 基安非他命之犯行。
⒎況且，被告確實另有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案件，經原審法 院以106 年度訴字第684 號判決有罪，現由本院以107 年度 上訴字第421 號案件審理中，有上開原審法院判決在卷可按 （本院卷第101 至110 頁），該案被告確實坦承犯行，經原 審法院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減刑，是其辯稱 ：我另有販賣毒品案件，為求自白減刑，沒差這2 件，所以 才都承認等語，顯屬有據，並非無憑，益徵被告於偵訊及原 審之自白，顯屬訴訟策略而已，尚難以此遽為被告不利之認 定。
㈤至檢察官所提之指認照片、相片影像資料查詢結果（警卷第 7 至8 頁），僅能證明吳定穎認識被告及知悉被告之住處，
而吳定穎手機資料（警卷第10頁）亦僅能證明被告為吳定穎 之手機聯絡人，均無法以此率認被告有於起訴書所載時地， 以起訴書所載價格販賣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予吳定穎之事 實。
五、綜上所述，吳定穎之證述非但前後矛盾不一，且與客觀證據 不符，亦有違於常情，被告之自白與吳定穎證述相互利用， 亦難使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獲得確信，公訴意旨所為舉證 ，尚不足以證實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指2 次販賣海洛因、2 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吳定穎之犯罪事實，其復未能提出適 合於證明起訴犯嫌之其他積極證據，指出調查之途徑暨說明 其關聯性予以補強，綜合全案事證及辯論意旨，應認不能證 明被告犯罪。原審以檢察官之舉證無法達無合理懷疑之確信 程度，因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本院核其認事用法，並無不 合。檢察官上訴意旨以：㈠被告有偵審自白；㈡吳定穎證述 屬實；㈢被告、吳定穎有施用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㈣藥 頭與購毒者之間，怕電話被監聽，未用電話聯絡直接找人已 屬常有，並無不合理之處，指摘原審認事用法違誤云云。惟 查，證人吳定穎歷次證述瑕疵甚多，業如前述，難認其憑信 性高；被告自白前後多有不一，亦難認可靠確實，此二者均 無補強證據擔保其供詞之真實性，自難採為認定被告有罪之 證據。再者，被告、吳定穎縱有施用毒品，亦難以此不當連 結推論、臆測被告有如公訴意旨所載之販毒犯行。況購毒者 固有未打電話逕自前往購毒之可能，然本件係吳定穎證稱其 有打電話，但在通聯中卻遍尋無著，難以補強其證詞，自難 以此為不利被告之認定。綜上，檢察官提起上訴，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瑞堯提起公訴及上訴，檢察官謝錫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4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國永
法 官 蔡川富
法 官 翁世容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但應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 條第1 項各款規定之限制）。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黃玉秀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4 日
附錄法條：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至第三百七十九條、第三百九十三條第一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