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交上易字第362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程子瑄
選任辯護人 沙洪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過失致死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6
年度審交易字第288號，中華民國106年7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6年度調偵字第55、56、57號、1
06年度偵字第302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程子瑄緩刑肆年，並應依附件所示內容支付損害賠償。 事 實
一、程子瑄於民國105年9月16日上午8時11分前某時許，駕駛車 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周苡芯，沿新北市淡水區 淡金路往臺北方向行駛，於同日上午8時11分許，行經新北 市淡水區淡金路與忠愛街交岔路口時，本應注意汽車行駛時 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且應注意汽 車行駛至交岔路口，其行進應遵守燈光號誌，遇紅燈應禁止 通行，不得超越停止線或進入路口，而依當時天候晴、日間 有自然光線、所行經之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 距良好，且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即闖紅燈貿然直 行穿越該路口，適江忠和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 機車搭載孫子江○聖（88年11月間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 自新北市淡水區忠愛街機車待轉區起步直行欲通過該路口， 程子瑄所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右前車頭與江忠和前開機車左 側車體發生碰撞，致江忠和、江○聖人車倒地，江忠和因而 受有腰椎閉鎖性骨折、休克、內出血及左小腿開放性骨折等 傷害，江○聖則受有顱骨骨折之傷害，經緊急送往淡水馬偕 醫院急救，江○聖、江忠和仍分別於105年9月16日上午9時2 0分許、中午12時15分許因傷重不治死亡。程子瑄於肇事後 ，於犯罪未被任何有偵查犯罪職權之機關或公務員發覺前， 即以其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向110、119報案， 且停留於現場，嗣並向據報前往現場處理之新北市政府警察 局淡水分局（下稱淡水分局）交通分隊員警當場承認為肇事 者而自首接受裁判。
二、案經江忠和之子、江○聖之父即江志仁訴由淡水分局報請臺 灣士林地方檢察署（下稱士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及士林地 檢署檢察官自動簽分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 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 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 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立法意旨 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 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 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 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 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 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 本判決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證據，因檢察官、 上訴人即被告程子瑄、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對於 該等證據均未爭執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67至68、133頁反 面至第134頁反面，被告刑事上訴理由狀並稱同意起訴書證 據清單所載證據作為本案證據使用（見本院卷第46頁）】， 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供述證 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 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復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 之程序，揆諸前開規定，本院認該等證據具有證據能力。(二)另本判決所援引之非供述證據，因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於 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對於該等證據亦均未爭執證據能力【 見本院卷第67至68、第134頁反面至第136頁反面，被告刑事 上訴理由狀並稱同意起訴書證據清單所載證據作為本案證據 使用（見本院卷第46頁）】，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 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 形，復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自均具有證據能力 。
二、認定被告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上開事實，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坦承不諱（ 見偵字第12937號卷第15至18、70至72頁、相字第612號卷第 46至48頁、原審卷第45、50至51頁、本院卷第91頁反面、第 137頁正反面），核與證人周苡芯、目擊證人仝仰川於警詢 之證述情節大致相符（見偵字第12937號卷第19至20、190至 191頁），且有淡水分局105年11月3日新北警淡刑字第10533 64306號函所檢附現場勘察報告等資料、道路交通事故談話 紀錄表、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
一)、(二)、現場及車損照片、行車紀錄器錄影畫面翻拍照 片等附卷可考（見偵字第12937號卷第100至212、21頁、相 字第611號卷第23頁、偵字第12937號卷第34至46頁）。再被 害人江忠和因本案車禍受有腰椎閉鎖性骨折、休克、內出血 及左小腿開放性骨折等傷害，其後因多處骨折出血傷重不治 死亡；被害人江○聖亦因本案車禍受有顱骨骨折傷害，其後 亦傷重不治死亡，業經士林地檢署檢察官督同法醫師相驗屬 實，製有相驗屍體證明書及檢驗報告書等在卷可查（見偵字 第12937號卷第218至219頁、相字第611號卷第11至18頁、相 字第612號卷第51至58頁），並有相驗屍體照片、淡水馬偕 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等（見相字第611號卷第24至33頁、偵 字第12937號卷第22、23頁）等附卷可憑，足認被告之任意 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
(二)按「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及兩車並行之間隔 ，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不得在道路上蛇行，或以其 他危險方式駕車」、「汽車行駛至交岔路口，其行進、轉彎 ，應依下列規定：一、應遵守燈光號誌或交通指揮人員之指 揮，遇有交通指揮人員指揮與燈光號誌並用時，以交通指揮 人員之指揮為準」、「行車管制號誌各燈號顯示之意義如左 ：…五、圓形紅燈(一)車輛面對圓形紅燈表示禁止通行，不 得超越停止線或進入路口」，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第3 項、第102條第1項第1款，道路交通標誌標線號誌設置規則 第206條第5款第1目分別定有明文。被告既為汽車駕駛人， 其於上開時、地駕車行經上開路段時自應遵循上述規定，且 依當時情形天候晴、日間有自然光線、所行經之柏油路面乾 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等情，有上開道路交通事故 調查報告表(一)、現場照片及行車紀錄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 等在卷可按，足見被告當時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卻疏未注 意即闖紅燈貿然直行穿越該路口，適被害人江忠和騎乘車牌 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搭載被害人江○聖自新北市淡 水區忠愛街機車待轉區起步直行欲通過該路口，被告所駕駛 上開自用小客車右前車頭與被害人江忠和上開機車左側車體 發生碰撞而肇事，致被害人江忠和、江○聖人車倒地，被害 人江忠和、江○聖分別受有如事實欄一所載傷害，經送醫急 救後，仍均因傷重不治死亡，被告對於本案事故之發生，自 有過失，且被告過失駕駛肇事行為與被害人江忠和、江○聖 所受之死亡結果間顯均具有相當因果關係。
(三)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三、法律適用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6條第1項過失致人於死罪。
(二)被告以1過失行為，同時造成被害人江忠和、江○聖死亡， 係1行為觸犯數罪名之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 定，從一重之過失致人於死罪處斷。
(三)被告在本案車禍發生後，以其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 電話向110、119報案，且停留於現場，嗣並向據報前往現場 處理之員警蕭嘉豪坦承為肇事人等情，除經被告供陳在卷外 ，並經證人蕭嘉豪於本院證稱：本案車禍是我處理，是接獲 本分局勤務中心的通報說有車禍，我在現場有問肇事者也就 是在庭被告是怎麼發生，被告從肇事開始就一直留在現場， 偵字第12937號卷第49頁自首情形紀錄表是我填載的，我有 按照當時情形填載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132頁反面至第133 頁），並有道路交通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紀錄表、新北市政 府警察局106年12月29日新北警勤字第1062608763號函及檢 附資料、新北市政府消防局107年1月2日新北消指字第10626 14699號函及檢附資料、被告所提出之報案存檔資料等（見 偵字第12937號卷第49頁、本院卷第108至111、83至84頁） 在卷可憑，足認被告肇事後，於犯罪未被任何有偵查犯罪職 權之機關或公務員發覺前，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接受裁判 ，爰依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四、駁回上訴之理由
(一)原審審理後，認被告犯罪事證明確，援引刑法第276條第1項 、第55條、第62條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 前段等規定，審酌被告為考領有合法駕駛執照之人，本應謹 慎注意遵守交通規則，以維其他參與道路交通者之安全，竟 未遵守交通號誌，貿然闖紅燈直行穿越該路口，因而肇事， 導致被害人江忠和、江○聖死亡之無法彌補之損害，並造成 被害人江忠和、江○聖家屬（下簡稱被害人家屬）精神上莫 大之創傷與無可挽回之遺憾，犯罪所生損害非輕，兼衡被告 前無犯罪前科紀錄，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素行 尚佳，自陳大學畢業之教育智識程度、擔任獸醫助理、月薪 約新臺幣（下同）3萬3,000元、單身、尚有父母親待其扶養 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原審卷第51頁），暨被告犯後態度 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0月，經核原審認事用法，並無 違誤，量刑亦屬妥適，原判決應予維持。
(二)檢察官、被告上訴均無理由
1.檢察官循告訴人請求提起上訴，上訴意旨略以： (1)按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受裁判者，得減輕其刑，刑法 第62條前段定有明文，是關於自首之規定，係採得減輕 其刑，並非必減，是仍須依據自首之動機，究係出於內 心悔悟，抑或係迫於情勢所逼等不同，而為認定。查被
告未於法院調解程序外對己之犯行向被害人家屬表示歉 悔之意，且迄今尚未與被害人家屬達成和解，被告犯後 並未有發自內心之悔悟，犯後態度不佳，原審判決竟僅 依據道路交通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紀錄表之記載，即認 被告符合自首要件而予以減輕其刑，並未調查被告向接 獲報案前往現場處理之警員坦承為肇事駕駛之動機，亦 未就被告何以「應予減輕其刑」說明其審酌所憑之依據 ，有應調查事項未予調查及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 (2)按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 要之安全措施；汽車行駛至交岔路口，其行進、轉彎， 應遵守燈光號誌之指揮，車輛面對圓形紅燈表示禁止通 行，不得超越停止線或進入路口，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 4條第3項、第102條第1項第1款，道路交通標誌標線號誌 設置規則第206條第5款第1目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 領有合格普通小型車駕駛執照，自應知悉且遵守前開規 定，而依當時情形顯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無視於其他 用路人之安全，極度漠視前開交通法規所課予駕駛人之 注意義務，於其直行方向號誌已顯示為紅燈之際，仍貿 然駕車直行進入交岔路口，違反注意義務之程度極高。 另本案車禍致被害人江忠和及江○聖傷重不治死亡，該2 被害人分別為告訴人江志仁之父親與兒子，告訴人、被 害人江忠和、江○聖其他家屬（下簡稱被害人江忠和、 江○聖其他家屬為被害人其他家屬）因本事故而同時與2 位至親天人永隔，因而承受身心上極大痛苦，然被告竟 於法院調解程序外，私下從無1句道歉，亦未主動聯繫或 提出和解方案，甚而亦未與被害人家屬達成和解，致使 被害人家屬無法得到分文之經濟賠償，被告犯後態度實 屬惡劣。原審判決似未慮及於此，竟僅量處上開刑度， 實不足以令被告心生悔悟並敦促其盡力彌補告訴人等被 害人家屬之損失，顯見原審判決未能適切反應被告犯行 所呈現之違反義務之程度、犯罪所生之危害及被告犯後 態度不佳等情狀，並且難收矯治之效，原審判決判處上 開罪刑，實有違背比例原則之虞，容有量刑過輕之不當 。
(3)綜上，原判決認事用法尚嫌未洽，請將原判決撤銷，更 為適當合法之判決云云。
2.被告上訴意旨略以：其於案發後即偕同父母與告訴人協商和 解事宜，於協商過程中告訴人未能接受被告所提出之金額， 被告多次表明家道中落，非如網路所載家庭富裕，被告願盡 力促成和解，以賠償告訴人所受損害，俾減輕刑責，原審量
刑過重，請從輕量刑云云。
3.經查：
(1)被告確已符合刑法第62條前段自首要件，業經本院論述 如前，是檢察官上訴意旨(1)指摘原判決有應調查事項未 予調查及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自不可採。
(2)按量刑輕重，屬為裁判之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 ，苟其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 條各款所列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無顯然失 當或違反公平、比例及罪刑相當原則者，亦無偏執一端 ，致明顯失出失入情形，即不得指為違法。查原審判決 已經詳細記載量刑審酌各項被告犯罪情節及犯罪後之態 度等一切情狀，並予以綜合考量，在法定刑內科處其刑 ，並未失之過輕或過重，尚屬妥適，業如前述，是檢察 官上訴意旨(2)指摘原審量刑過輕，被告執前詞指摘原審 量刑過重云云提起上訴，均無理由，應予駁回。五、緩刑宣告及所附條件
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見本院卷第50頁正反面），因上開 過失行為致罹刑典，其犯罪後坦認犯罪，業與告訴人及被害 人其他家屬達成和解，且已給付部分款項（支票3紙共300萬 元），有和解筆錄在卷可按（見本院卷第183至185頁），可 徵其犯後確有悔意，告訴人亦具狀陳報稱同意給予被告緩刑 之諭知等語，有刑事陳報狀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82頁） ，因認被告經本案之偵、審程序及科刑教訓，當知警惕，是 上開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 第1款規定，宣告緩刑4年，以啟自新。又本院為督促被告能 依上開和解條件確實履行，兼顧告訴人、被害人其他家屬之 權益，爰參照上開和解筆錄內容【金額、條件詳如和解筆錄 ，亦即被告及其父母即第三人程東科、蔡孟珍願連帶給付告 訴人、被害人其他家屬江麗嬌、江麗娟、江志育、江陳圓、 葉芳伊、江麗君共1,300萬元，給付方式為：(一)於107年5 月14日給付面額50萬元、150萬元、100萬元支票各1紙。(二 )自107年12月起至110年3月止，於每月5日以前給付35萬元 ，由被告匯款至江陳圓新北市淡水信用合作社帳號00000000 000000號帳戶內（若此帳戶因故停用則匯款至江麗君上海商 業儲蓄銀行士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三) 於110年4月5日以前給付20萬元，由被告匯款至江陳圓上開 帳號帳戶內（若此帳戶因故停用則匯款至江麗君上開帳號帳 戶內）。(四)上開各期給付，如有1期未履行，視為全部到 期】，併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規定，諭知被告應依附件
所示內容向告訴人、被害人其他家屬江麗嬌、江麗娟、江志 育、江陳圓、葉芳伊、江麗君支付1,000萬元損害賠償，如 有1期未履行視為全部到期【因前開支票業已交付並兌現， 此觀本院公務電話查詢紀錄表自明（見本院卷第187頁）， 自無庸於本判決內再諭知支付】。又依刑法第74條第4項規 定，命被告支付之損害賠償數額，得為民事強制執行名義。 倘被告不履行，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 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 款規定，得撤銷其緩刑宣告。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3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常智提起公訴，檢察官卓巧琦提起上訴，檢察官壽勤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30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炳桂
法 官 葉乃瑋
法 官 黃紹紘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朱倩儀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30 日
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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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瑄應給付江志仁、江麗嬌、江麗娟、江志育、江陳圓、│
│葉芳伊、江麗君共新臺幣壹仟萬元，給付方式為： │
│一、自民國107年12月5日起至110年3月5日止，按月於每月5│
│ 日前給付新臺幣參拾伍萬元，由程子瑄匯款至江陳圓新│
│ 北市淡水信用合作社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若│
│ 此帳戶因故停用則匯款至江麗君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士林│
│ 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
│二、於110年4月5日前給付新臺幣貳拾萬元，由程子瑄匯款 │
│ 至江陳圓上開帳號帳戶內（若此帳戶因故停用則匯款至│
│ 江麗君上開帳號帳戶內）。 │
│三、上開各期給付，如有一期未履行，視為全部到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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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6條
因過失致人於死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千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5年以下有期
徒刑或拘役，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