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字第51號
上 訴 人 陳資盈
被上訴人 黃信欽
訴訟代理人 莊志剛律師
被上訴人 詹雅婷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8月
31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5年度附民字第8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本院刑事庭105年度附民上字第87號裁定移送前來，本院
於106年4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伍拾萬元，及自民國一０五年九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廢棄部分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駁回上訴部分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被上訴人丙○○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 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起訴，但擴張 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又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 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 ，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亦有明文。本件上訴 人於原審起訴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新臺幣（下同）500萬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民國【下同】105年5月2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見原 審附民卷第1頁），經原審為其敗訴判決，上訴人聲請不服 提起上訴，上訴人於106年3月13日本院準備程序期日將其請 求減縮為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其70萬元，及自105年9月10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 第90頁），核屬於減縮應受判決事項聲明，與上開規定相符 ，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乙○○係伊之夫，為有配偶之人， 被上訴人丙○○則明知乙○○係有配偶之人。乙○○、丙○ ○2人竟各基於通姦及相姦之犯意，仍於103年6月21日下午
至同年月22日上午，投宿在屏東縣○○鎮○○路000號「墾 丁夏都酒店」5252房期間，在該酒店5252號房內，為性器官 接合之性交行為1次（下系爭犯罪事實），嗣經伊委由徵信 社之友人於乙○○、丙○○退房後，在房內發現乙○○、丙 ○○使用過之衛生紙及免洗內褲等物，始悉上情。又乙○○ 、丙○○所犯上開通姦、相姦罪名，並經法院判處徒刑確定 。乙○○、丙○○上開通姦、相姦之行為，已侵害伊之配偶 權，使伊受有相當之精神上痛苦，伊自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 項、第195條規定，請求乙○○、丙○○連帶賠償，爰依侵 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求為判決命乙○○、丙○○應連帶給付 上訴人500萬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減縮訴 之聲明，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其70萬元，及自105年9月10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㈡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70萬元，及自 105年9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
二、乙○○則以：伊與丙○○並無通姦、相姦之行為。又上訴人 請求之精神慰撫金過高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 駁回。
三、丙○○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任何 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乙○○、丙○○因系爭犯罪事實涉犯通姦、相姦罪名，經臺 灣臺南地方法院以104年度易字第000號判決被告均無罪。檢 察官不服提起上訴，嗣經本院105年度上易字第685號判決乙 ○○犯通姦罪，處有期徒刑4月，如易科罰金，以1仟元折算 壹日。丙○○犯相姦罪，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 新臺幣1仟元折算壹日而確定（下稱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 ）。
㈡乙○○自述大學畢業，從事電子業，每月薪資收入約4萬多 元，與上訴人所生之小孩由上訴人撫養。丙○○自述高中畢 業，前於酒店工作，每月收入5、6萬元。乙○○、丙○○均 無前科。
五、兩造爭執之事項：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乙○ ○、丙○○連帶給付精神慰撫金70萬元，有無理由？六、得心證之理由：
㈠乙○○、丙○○有無為系爭犯罪事實之通姦、相姦行為？ ⒈上訴人主張乙○○、丙○○於上述時間、地點為系爭犯罪事
實之通姦、相姦行為之事實，為乙○○所否認，並於上開各 情詞置辯。惟查：
⑴甲○○與乙○○於99年8月9日結婚，婚姻關係現仍存續中之 事實，有乙○○提出之全戶戶籍謄本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 187頁）。是乙○○為有配偶之人。而丙○○亦知悉乙○○ 為有配偶之人，丙○○對上開之事實，經合法通知未到場， 亦未據提出書狀作何爭執，亦視同自認，此部分事實應堪認 定。
⑵又依甲○○所提出之103年6月21日至6月22日之照片19張（ 見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警卷第72至81頁）所示，乙○○、 丙○○確有於於103年6月21日18時43分許共乘汽車駛至「墾 丁夏都酒店」，至103年6月22日8時32分許起有在「墾丁夏 都酒店」早餐區共進早餐。丙○○於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 偵查中陳稱其早餐後有在5252室內刷牙、上廁所（見系爭妨 害家庭刑事案件交查1558號卷第18頁反面、19頁），而甲○ ○所委託之徵信社業者又取得乙○○、丙○○2人於「墾丁 夏都酒店」5252號室所使用之衛生紙、內褲、牙刷及毛髮等 物，且混雜包裝（見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警卷第64至68頁 、原審卷第28頁）。再參與甲○○於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 原審證稱：伊提出之衛生紙等，是事後朋友說在被告2人（ 即乙○○、丙○○、下同）投宿的房間取得的，是在被告2 人早上退房的時候，朋友進去房間從垃圾桶拿的，把重要的 東西撿一撿就離開了等語（見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原審卷 第43至44頁），足認徵信業者係於乙○○、丙○○2人退房 後自該室垃圾桶中匆忙取出。據此，亦認乙○○、丙○○2 人確自103年6月21日下午至6月22日上午，均同住在「墾丁 夏都酒店」5252號室內，亦可認定。
⑶乙○○、丙○○2人確有於103年6月21日同宿「墾丁夏都酒 店」5252號房內，確有發生性交行為之事實： ①乙○○於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偵查時供稱：「（你在夏都 或是去墾丁兩天一夜期間，有無任何射精行為？）我早上起 床都會有夢遺，所以我在第二天早上起床要跟詹碰面之前有 夢遺，因為我穿免洗褲，所以直接將免洗褲丟掉，我就淋浴 ，然後才去夏都大廳跟詹碰面。只有這樣，整天沒有其它夢 遺或射精。」、「（提示刑事警察局鑑定書第一、第二頁鑑 定結論，扣案物編號2衛生紙標示00000000處，驗出你的DNA 精液斑精子細胞，同處驗出精液斑上皮細胞層有詹的DNA， 意見？）我夢遺後有拿衛生紙擦精液，然後連同免洗褲一起 丟在廁所垃圾桶，然後我才淋浴。」等語（見系爭妨害家庭 刑事案件交查1558號卷第19頁）。可知乙○○於103年6月21
日晚上至6月22日早上確有射精之行為。而依下列之鑑定結 果，其所使用免洗內褲並未檢出其精液反應，則乙○○抗辯 係夢遺云云，尚難採信。
②甲○○於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所提出之衛生紙2團及內褲 、牙刷、毛髮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鑑定結果 為：1、編號1衛生紙採樣標示00000000處以酸性磷酸酵素法 檢測結果，呈弱陽性反應，以前列腺抗原檢測法檢測結果， 呈陽性反應，以顯微鏡檢測未發現精子細胞。2、編號2衛生 紙採樣標示00000000處以酸性磷酸酵素法檢測結果，呈陽性 反應，以前列腺抗原檢測法檢測結果，呈陽性反應，以顯微 鏡檢測發現精子細胞。鑑定結論為：1、編號2衛生紙標示00 000000處精液斑精子細胞層檢出一男性DNA-STR型別，與乙 ○○DNA型別相符，該15組型別在臺灣地區中國人口分布之 機率為6.28×10（負20次方）；該精液斑上皮細胞層主要型 別檢出一女性DNA-STR型別與丙○○DNA型別相符，該15組型 別在臺灣地區中國人口分布之機率為1.46×10（負18次方） 。2、編號1衛生紙標示00000000處DNA-STR型別檢測結果為 混合型，研判混有2人DNA，主要型別與丙○○DNA型別相符 ，該15組型別在臺灣地區中國人口分布之機率為1.46×10（ 負18次方）；次要型別不排除來自乙○○，有臺南市政府警 察局歸仁分局104年7月9日南市警歸偵字第0000000000號函 附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4年7月2日刑生字第000000000 0號鑑定書1份在卷可查（見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交查1558 號卷第14-15頁）。又乙○○、丙○○質疑上開鑑定內容， 經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原審再函請刑事警察局說明本案被 上訴人之質疑，該局回文稱：「在編號1及編號2衛生紙上各 採樣約1公分×1公分大小之斑跡（分別標示00000000及0000 0000斑跡）進行DNA鑑定，並於標示00000000處檢出男女混 合型，另標示00000000處精液斑跡之精子細胞曾檢出男性DN A型別，同處斑跡之上皮細胞層檢出女性DNA型別；以本局實 務鑑定經驗而言，男女性交後擦拭精液斑跡之衛生紙，其DN A鑑定結果會呈現上述男女DNA混合之結果。至於其他有關接 觸轉移之假設性問題，無法研判，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105年3月29日刑生字第0000000000號函1份在卷可佐（見 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原審卷第27頁）。
③據上，足認乙○○於該日既未夢遺在其所使用之免洗內褲上 ，上開鑑定報告已明白表示前揭衛生紙上驗出乙○○、丙○ ○性交後擦拭精液斑跡DNA混合之結果，足證乙○○、丙○ ○確有性器交合之事實。
⑷乙○○雖抗辯稱：甲○○提出上述衛生紙取得之時間、地點
、蒐集及保存方式，以及該衛生紙上男女DNA混合、沾染之 時間、地點、方式雖均不明，甲○○為何至104年4月24日始 提出云云。惟查甲○○於系爭妨害家庭原審證稱：伊提出之 衛生紙等，是事後朋友說在被告2人投宿的房內取得的，是 在被告2人早上退房的時候，朋友進去房間垃圾桶拿的，在 房間哪個位置，伊朋友沒有說，也沒有蒐證照片或錄影。取 得過程伊並未在場看到或參與。朋友拿給伊的時候，已經分 類開來，用拉鍊袋裝起來了。伊實際上拿到那些證物是在交 出來的那天，中間過程是放在伊朋友那裡。伊沒有做任何處 置或加工等語（見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原審卷第43-47頁 ）。又於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本院陳稱：「（妳在103年 12月17日提出告訴，為何會隔這麼久才提告訴？）我本來希 望我先生能夠回心轉意，是不是能跟我好好的談，他如果願 意，我願意跟他和解原諒他，但他還是執迷不悟，他在家裡 說要好好照顧我跟小孩，但轉身出去又跑去丙○○那邊，且 他們現在還是持續交往中。」（見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本 院卷第83頁）。又甲○○實係於103年12月17日提出告訴時 即已表示有上開其所提出之證據，有其刑事告訴狀可按（見 系爭妨害家庭刑事案件他卷第1、2頁）。是甲○○雖於103 年6月22日之後即取得上開乙○○、丙○○發生性行為之證 物，然盼望乙○○能回心轉意，而保留上開證物，乃人之常 情。又上開證物之既能檢驗出前揭結果，表示縱令保存不科 學，仍可檢驗出乙○○、丙○○性交後擦拭精液斑跡DNA混 合之結果。另甲○○亦稱其所委託之徵信社係在103年6月22 日上午在「墾丁夏都酒店」5252室取得上開證物，雖其上並 無顯示拍照之時間，亦無足資識別係在「墾丁夏都酒店」52 52號房取得之背景或標誌，惟甲○○所取得之證物為衛生紙 、免洗內褲及牙刷2支，有扣押物品清單可按（見系爭妨害 家庭刑事案件交查516號卷第44頁），上開物品確係屬至旅 宿業投宿後之人所遺留之物無疑。再依乙○○、丙○○上開 所辯，丙○○陳稱於103年6月22日早上確有至該房內，然乙 ○○、丙○○又從未共同出遊同宿一室發生性交行為等情節 ，則甲○○所委託之徵信社實無從自其他旅宿業者房內取得 乙○○、丙○○於上開酒店5252號房內所遺留之上開物品； ；更無從自丙○○處取得丙○○之DNA，再與乙○○之精液 以衛生紙加以混合。茲甲○○所取得之上開證物既顯示前揭 鑑定結果，足見甲○○陳稱係其所委託之徵信社於前揭時、 日在「墾丁夏都酒店」5252號房取得上開證物，應可認定。 則乙○○抗辯該衛生紙及其上之精液及男女DNA，係乙○○ 、丙○○於上述時間同宿「墾丁夏都酒店」5252號房內，
發生性交行為所留云云，自難採信。
⑸綜上所述，丙○○係知悉乙○○為有配偶之人，乙○○與丙 ○○確有於103年6月21日晚上同宿在「墾丁夏都酒店」5252 號房內，甲○○雖並未親眼目擊被上訴人2人於該房內有通 、相姦之行為，惟綜合前揭所述之各種間接證據，佐以一般 社會生活之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足認乙○○、丙○○確有 於103年6月21日至22日同宿在「墾丁夏都酒店」5252號房內 ，發生性交行，應可認定，甲○○前開主張，自堪信為真正 。
㈡上訴人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乙○○、丙○○連帶賠 償其非財產上損害，有無理由？其得請求之精神慰撫金為若 干？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前2項規定，於 不法侵害他人基於父、母、子、女或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而 情節重大者，準用之」，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95條第1項 、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夫妻之一方對於婚姻關係之 圓滿，具有人格利益，而通姦行為對於他人婚姻關係之干擾 ，就我國社會上之一般評價而言，被害人會感到悲憤、羞辱 、沮喪，且在婚姻關係存續中，通姦者與相姦者之行為，常 使被害人對外需遭受他人對其婚姻處理方式之質疑，進而致 其精神上及社會評價、地位於無形中遭受損害，是相姦之干 擾他人婚姻關係之行為，可謂已經不法侵害他人基於配偶關 係之身分法益，且達情節重大之程度。則乙○○、丙○○確 有為系爭犯罪事實之通姦、相姦行為，已如上述，實已不法 侵害甲○○基於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且情節重大，甲○○ 自得依據前開規定請求乙○○、丙○○連帶賠償其所受非財 產上之損害。
⒉再按不法侵害他人之人格權，被害人受有非財產上損害，請 求加害人賠償相當金額之慰撫金時，法院對於慰撫金之量定 ，應斟酌實際加害情形、所造成之影響、被害人所受精神上 痛苦之程度、雙方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及其他各種情形 ，以核定相當之數額（最高法院47年台上字第1221號、51年 台上字第223號及76年台上字第1908號判例可資參照）。而 身分法益與人格法益同屬非財產法益，上開最高法院有關人 格法益受侵害而酌定慰撫金之標準，自得為本件衡量因身分 法益受侵害所生損害賠償金額之參考。經查依兩造不爭執之
事項㈡所示，乙○○自述大學畢業，從事電子業，每月薪資 收入約4萬多元，與上訴人所生之小孩由上訴人撫養。丙○ ○自述高中畢業，前於酒店工作，每月收入5、6萬元。乙○ ○、丙○○均無前科。而甲○○自稱在汽車貸款公司擔任業 務，沒有固定薪資、每月收入約2萬餘元。且甲○○原登記 其所有坐落台南市○區○○○段0000000地號土地，及其上 同段28131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南市○○○○街00號房屋（下 稱系爭房地）所有權，及牌照號碼OOO-0000號自用小客車（ 下系爭自小客車）所有權，均經法院判決應將系爭房地及自 用小客車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乙○○等情，有本院105年度上 字第00號、台灣台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000號、本院10 5年度上易字第000號判決各1件在卷可稽（見本院卷卷第115 至140頁），故而甲○○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 雖有系爭房地之房屋、土地各1筆，財產總額6,643,200元部 分應非甲○○之財產，而應歸入乙○○之財產。甲○○103 年度所得197,844元、104年度所得220,000元；乙○○102年 度所得971,455元、103年度所得819,803元、104年度所得60 4,731元；丙○○102年度所得2,772元、103年度所得2,651 元、104年度所得0元，有兩造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 細表在卷可按（見本院卷第47至74頁）。又甲○○、乙○○ 育有1名未成年子女，乙○○曾向原審法院聲請准予核發103 年度家護字第000號通常保護令（見本院卷第189至203頁） ，足認甲○○、乙○○感情已有不睦，本院審酌前開兩造之 身分、地位、學歷、經濟能力、甲○○所受精神上痛苦等一 切情狀，認甲○○請求乙○○、丙○○連帶賠償精神上損害 ，以50萬元為適當，逾此部分，顯屬過高，不應准許。七、綜上所述，甲○○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乙○○、丙 ○○連帶給付50萬元，及自105年9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部分，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 部分，駁回甲○○之請求，自屬可議，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將原判決此部 分予以廢棄，並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原審就上開不 應准許部分為甲○○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核 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核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 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 、第79條、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7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李素靖
法 官 藍雅清
法 官 吳森豐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7 日
書記官 魏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