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小上字第44號
上 訴 人 林真滿
訴訟代理人 唐小菁律師
被上訴人 高敏惠
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8年5月10日本院
高雄簡易庭107年度雄小字第1946號第一審小額民事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伍佰元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原審之被告楊勝文前為高雄市三十六天罡 壇（下稱天罡壇）服務生（即最高領導人），為宗教爭權， 打擊前服務生之女兒即上訴人，以便鞏固領導地位，乃教唆 指示天罡壇之壇生、信士，並分派任務，而於民國104年3月 至7月間，指使天罡壇壇生之被上訴人，傳話予同為壇生之 原審之被告黃合集、葉家榮，並指派黃合集、葉家榮對於上 訴人所有門牌號碼為高雄市○鎮區○○路000巷0號、7號房 屋（下稱系爭房屋）為剪斷電線、破壞監視器、鋸斷水管、 屋頂挖洞破壞、剪斷冷氣管線等毀損之事（下稱系爭毀損） ，上訴人幾經追查，始自被上訴人、黃合集口中得悉為系爭 毀損行為之人。上訴人因系爭毀損而支出電線、水管修理費 新臺幣（下同）4500元；更換監視器費用3萬2000元；修理 屋頂費用2萬6000元；冷氣修理費用7000元等語，依據民法 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之規定，於原審聲明：被上訴 人應與原審之被告楊勝文、黃合集、葉家榮連帶給付上訴人 6萬9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並無受楊勝文指示傳話予葉家榮、 黃合集為系爭毀損行為，上訴人所指摘之事，業經臺灣高雄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7年度偵字第3686、3687號對被 上訴人為不起訴處分，並經臺灣高等檢察署高雄檢察分署以 107年度上聲議字第656號駁回再議確定（下稱系爭刑案）。 且天罡壇壇生大會並非公開活動，錄音之人未經同意竊錄， 已涉犯刑法第315條之1妨害秘密罪，是上訴人所提104年2月 28日之壇生大會錄音（下稱A錄音）無證據能力。而105年7 月19日上訴人與被上訴人之對話錄音（下稱B錄音）中，被 上訴人所述，均是事後聽其他信徒、壇生聊天的內容，並沒 有當場看到葉家榮、黃合集有破壞系爭房屋設備之行為，且
被上訴人當時精神狀況很差，並有憂鬱情緒之適應障礙症， 所述多遭上訴人誘導、脅迫後始配合為之，不足作為本件侵 權行為之證據。又105年8月3日上訴人與黃合集對話錄音（ 下稱C錄音）中，黃合集並未承認自己有破壞系爭房屋設備 之行為。再者，縱上訴人主張有理由，上訴人早在105年5、 6月間就知悉、認定被上訴人有系爭毀損系爭房屋之行為， 惟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時間為107年7月16日，已超過2年， 其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而消滅等語，資為抗辯，並於原審聲明 ：上訴人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 假執行。
三、原審審理結果，認為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楊勝 文、黃合集、葉家榮連帶給付9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即107年8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而就上訴人訴請 被上訴人連帶給付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除援用原審主張及陳述外，另補充：原審雖認為 A錄音內容係針對天罡壇壇生大會與會人員之對話，而上訴 人並未提出證據證明A錄音之取得管道屬合法正當，難認A錄 音之取得手段具有正當性，因而認定A錄音之錄音光碟及其 譯文應無證據能力云云，但私人所取得之證據，原則上無證 據排除法則適用，除非私人以暴力、刑求等方式取得，因違 反任意性原則，具有虛偽高度可能，基於避免私人間暴力取 證，例外始排除其證據能力，且談話錄音如非隱私，又無誘 導虛偽陳述之危險性，應承認證據能力，有最高法院99年度 台上字第3168號判決、94年台上字第2001號判決、105年台 上字第858號裁定可參照，本件A錄音內容係上百人參加之天 罡壇壇生大會，發言均以麥克風擴音播送，並無私密性，更 無禁止錄音，且A錄音未經偽造或變造，並經本院106年度簡 上字第124號刑事判決認為有證據能力，又依A、B錄音內容 及被上訴人與鄭坤奇、謝銘育之錄音內容，可證被上訴人負 責傳令，詎原審認為A錄音無證據能力，並認上訴人所舉事 證，尚不足證明被上訴人有幫楊勝文傳遞意旨而事前指示黃 合集、葉家榮為系爭毀損行為，亦無法證明被上訴人就楊勝 文等人遂行系爭毀損行為有何助力，原審顯有對於重要證據 漏未審酌及違反證據法則之違法等語，並上訴聲明：㈠原判 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下列第二項請求及該部分假執行聲請之裁 判均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9500元及自107年8月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歷審訴訟費 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四、按對於小額程序第一審判決之上訴，非以其違背法令為理由
，不得為之，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24第2項定有明文；又依 同法第436條之32第2項準用第468條、第469條第1款至第5款 規定，所謂判決違背法令，乃指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 ，有民事訴訟法第469條第1款至第5款所列情形之一者，為 判決當然違背法令。又取捨證據、認定事實及解釋契約屬於 事實審法院之職權，若其取捨、認事並不違背法令及經驗法 則、論理法則或證據法則，即不許任意指摘其採證或認定不 當，以為上訴理由（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2671號判決 意旨參照）。再小額程序之第二審判決，依上訴意旨足認上 訴為無理由者，得不經言詞辯論，逕為駁回之判決，亦為民 事訴訟法第436條之29第2款、第436條之32第2項準用第449 條第1項所明定。經查：
㈠上訴人所提出之A錄音確係被告於104年2月28日壇生大會之 內容，且未經偽造、變造，縱係上訴人或他人私自錄音，亦 非私人使用暴力、刑求等方式取得，而得以例外排除證據能 力，固應認為有證據能力。惟上訴人雖於其上訴狀載稱：「 …『104年2月28日天罡壇壇生大會錄音譯文第4頁服務生楊 勝文發表：『…打擊魔鬼，也有主從，也要搭配良好，搭配 良好，才能發揮整體的效果，將魔女打敗，這當中，有的同 修有熱忱、也有專長、也有他可以用到的資源，所以這當中 ，神聖會交代，會交辦任務，交辦任務去做，這當中需要壇 生、信士充分的配合，所以，這當中要執行任務，也要有主 從，若能夠搭配良好，這樣才有辦法將魔女來消滅』…主任 委員李蒼麟亦附和：『各位同修，有關這個打擊魔鬼，神聖 有啟示說「你個人要發揮的時候，希望你能夠將這個訊息向 高敏惠、余淑燕做個告知」，因為像這個打擊魔鬼，不是說 大家亂槍打烏一直，我們要有計畫性、要完整性，一次把他 打倒，所以說這要搭配，所以你個人有什麼好的想法，或是 要做的，阿你也向高敏惠老師、余淑燕做個報告，知會一下 。』，足見當時天罡壇係以楊勝文為主導，高敏惠、余淑燕 為中間人，指示壇生、信士對上訴人母女為打擊行為。」云 云，惟查，依上開A錄音內容，至多僅能認為楊勝文、李蒼 麟因為上訴人在信仰上處於對立之地位，而在言詞上攻擊上 訴人，至於其2人所謂之打擊行為，尚不能遽認可以等同於 系爭毀損行為。至於其2人上開錄音中所述之「搭配」、「 配合」或「告知」、「做個報告」等，至多也只能解釋為其 2人對於該團體宗教信仰之事，期許信徒為團體合作之空泛 的勉勵性陳述而已，並非即可等同或特定於其2人有於A錄音 之際指示信徒參與系爭毀損行為，甚至延伸至被上訴人有共 同參與之程度，其理甚明。是上訴人以A錄音內容證明被上
訴人亦有參與系爭毀損行為，其證據與待證事實間之距離甚 遠，難認有理由。
㈡上訴人雖於其上訴狀載稱：B錄音內容及被上訴人與鄭坤奇 、謝銘育之錄音內容均足以證明被上訴人負責傳令，詎原審 認上訴人所舉事證，尚不足證明被上訴人有幫楊勝文傳遞意 旨而事前指示黃合集、葉家榮為系爭毀損行為，亦無法證明 被上訴人就楊勝文等人遂行系爭毀損行為有何助力，原審顯 有對於重要證據漏未審酌及違反證據法則之違法云云。惟查 ：
1、原審業於判決理由中載明其認定楊勝文「直接」指示葉家榮 、黃合集為系爭毀損行為之理由係：依B錄音譯文內容顯示 楊勝文策劃且楊勝文為直接指示由黃合集、葉家榮動手實行 ，依C錄音譯文內容顯示黃合集自承楊勝文本人詢問過其能 否幫他做此事，又被上訴人於偵查中亦陳稱：楊勝文會直接 交代何人做何事，上訴人所指系爭毀損行為均是楊勝文直接 指示黃合集、葉家榮，其僅事後向黃合集、葉家榮確認是否 依楊勝文指示辦事等語，並因而判認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參 與系爭毀損行為，並無理由。核原告上揭認事用法，並無違 誤。且依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出之B錄音內容之譯文，上訴人 於長達2小時9分鐘54秒之通話中，一再以威脅、利誘，及「 只要回頭認錯坦承的，我一律原諒」等種種話術，企圖讓被 上訴人自承亦有參與系爭毀損行為，但被上訴人始終不承認 ，且表示係全係楊勝文直接指示他人等語，有該譯文1份可 參（見原審卷第37頁至第79頁），若被上訴人確有參與系爭 毀損行為，豈能在上訴人能言善道之長達2小時餘之疲勞對 話中，仍不自承有參與系爭毀損行為，由此堪認本件確係由 楊勝文「直接」指示葉家榮、黃合集為系爭毀損行為，而與 被上訴人無涉。
2、上訴人雖於其上訴狀中逐一列出B錄音其中上訴人認為應可 以證明被上訴人亦有參與系爭毀損行為之相關言語，惟查， 上訴人於其上訴狀所列之被上訴人於B錄音中與括號部分之 上訴人之對話係：「很多事情都是他去規劃好、弄好，現在 又說是我規劃的？（林真滿：誰去規劃好？）是楊勝文啊！ （他規劃好，叫你去做嗎？）當然不是啊！（不然呢？）我 只是傳話而已。」、「做那麼多壞事全部都是說通靈啊～聖 神指示啊～（不能這樣說～光是挖屋頂那個，你、你們就很 ～）挖屋頂～然後都是、都是他出的主意、他策劃的，然後 ，現在竟然說是我這樣子？！」、「（屋頂這種事～）都沒 有思考能力了啊！」、「他是、他是有一部份是、有一部份 。我們是、我們是楊勝文下面的啊！然後他叫我、他傳給我
，然後我就我就是傳話，然後他們做，然後由去點，他這樣 子。」、「（他怎麼鼓勵啊？）白單啊～（用擲杯白單鼓勵 ？）對啊～通靈啊！都是通靈啊！叫我結婚那個都是通靈啊 ！說陳英超來叫我要結婚。」、「壇生很多人啊～然後那時 候，他們都是信士，然後那些東西做一做之後，他們就變成 壇生了、就變成壇生了。」、「上面叫我！上面說誰，我就 去傳話叫誰。（楊勝文叫你？）都是他！（楊勝文叫你？） 人員要做什麼事情，誰要做什麼事情，全部都是他！！」、 「（所以你傳令去跟那些人說的時候，他們都沒有說『蛤～ 要這樣做喔？』，他都沒有這種反應嗎？都直接『喔～好～ 』是喔？）我們都被訓練成都要聽話～沒有廳話、沒有聽話 ，不是就會完蛋了嗎？（那不是大家討論出來，獻的計策嗎 ？這不是大家獻計策給他嗎？）獻計策給他每次都是他跟我 們說，喔、ㄟ、哪邊要怎麼樣、什麼方向什麼的，然後可以 怎麼做怎麼做，這樣子。（對～這誰～這個、這個方式應該 大家獻的計策是嗎？）也是有人有幫忙想。（誰幫忙想？） 我們就幫忙想。（你們是誰？你有幫忙想？那還有誰？）就 我們幾個啊～（你們幾個是哪幾個？）想～你說想～可是大 部分都是他跟我們說要從哪個方向、怎麼做啊～就楊勝文下 的指令啊！（獻計策，你說你們有幾個人，是哪幾個人？） 獻計策～就楊淳盷、我，我們就幫忙想啊！但是都要經過楊 勝文啊！（就你們兩個獻計策而已喔？）獻計策～就我們幾 個都會想啊～葉家榮、黃合集，我們幾個都會一起想，但是 想一想、能不能做，全部都要經過上面楊勝文，這樣子，就 要請示！很多事情能不能做，都要經過他同意，才可以做」 、「（楊勝文直接跟你說，要把屋頂挖掉？他就指示啊～說 啊～（指示？是他個人的意思？）嘴巴講啊～（他說他自己 的意思？還是他用神？神的名義？）神的名義啊！」、「「 他就是、他就是服務生，然後他的話就是神的話，不是這樣 嗎？我們都把他奉為服務生、奉為神，這樣子。」（他跟你 們講的話，是用神，他是這樣叫你們去挖還是他有～）他要 跟你說什麼的時候，他一定會說『現在道法師來指示、現在 朱公要指示、現在林老師來指示』。（他都會加這個？）當 然啊！不然誰相信！真是的～（阿都沒有人說『這個不太好 耶』，都沒有人這樣講嗎？我們不敢！我們、我們從林老師 的時代～（沒有沒有～我們～）我們都是被訓練都要陳話。 」、「（我們講的是宗教上的配合！我們沒有說要做傷天害 理、違法的事情，見不得人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這些挖 屋頂～）欸～他都用神的名義這樣子～然後～（他都用神的 名義喔？）對啊！！（都沒有人反抗一下下嗎？）他很厲害
～他好像都用統戰的方式，把你思想控制到～（他上校啊！ ）你應該比較瞭解他吧～他可以把你唬的、講的～這樣～（ 對啊～）唬的一愣一愣這樣子ㄋㄟ～）」等語，然而，依上 訴人所特別挑出之上開對話內容段落，被上訴人亦是明顯表 示系爭毀損行為係楊勝文一人直接控制其他動手之人，並未 承認被上訴人自己有共同參與系爭毀損之行為，至於被上訴 人縱有承認有幫忙想、傳令等情節，但此顯是被上訴人指其 自身在團體中一般活動之大概之角色只是配角等，並無特定 指涉是其自己在系爭毀損行為中擔任幫忙想、傳令之角色。 是上訴人以上談話錄音譯文，足以證明被上訴人有參與系爭 毀損行為，尚屬無據。
3、上訴人雖於其上訴狀中載稱：依上訴人所提出之原證3-3壇 生鄭坤奇與括號部分之上訴人之談話錄音譯文：「你去找楊 家那些～譬如她跟你講，她是他們的代理人，不是嗎？（誰 是誰的代理人？）他們叫高，高在叫其他人，就這樣（你說 「高敏惠」？）對啊！」、「我跟你講，你今天查出是誰、 是誰，阿誰是聽誰做的，也都是聽高敏惠指揮的，高敏惠都 聽上面指揮的、這就是好像企業化經營，他叫這個CO，CO在 分配、發包給底下的人，底下的人在去做」等語，可以證明 被上訴人亦有參與系爭毀損行為云云，惟上開對話內容究係 指被上訴人在團體中一般活動之角色，或是在系爭毀損行為 中之角色，並非明確，自難證明被上訴人有參與系爭毀損行 為。尤其上訴人於上開談話及錄音之際，其目的即在錄得被 上訴人亦有參與系爭毀損行為之言語，而在上訴人誘導下之 上開錄音，卻仍未能明確錄得被上訴人確有參與系爭毀損行 為之內容，堪認被上訴人確未參與系爭毀損行為。 4、上訴人雖於其上訴狀中載稱：依上訴人所提出之原證4-4謝 銘育與括號部分之上訴人之談話錄音譯文:「（叫你們去做 一些違法的事情，對嗎？）對啊！所以～（他用神的名義， 是直接把你們叫過來，口頭說『神派任務給你們，要去做上 麼什麼事情』還是要你們去擲杯？）他是～他是都說『神～ 什麼神、什麼神，他就是用神靈的名義啦！（直接口頭叫人 ）沒有～他不是直接叫，他都是透過高敏惠。（我知道。） 對啊！他說這個任務、這個工作是神要以給你的，用這種方 式來～就是讓人家覺得多了一個可以創造善德的機會。那時 候，大家才會說義無反顧的投入」、「（投訴的容，全部是 你寫的，對嗎？）不是我寫的！那投訴那個～你是說投訴的 那個是高敏惠他們說『ㄟ～你來你來投訴這個管道～』，所 以（內容？）她就會給我一些基本的內容。」、「因為當時 的氛圍～（而且，你們投訴的內容不只是誹謗私人私生活的
部分，還包括了在學校的部分，那個內容應該也都是高敏惠 轉交給你們的嗎？）對啊！」、「所以他在～他不會說～把 我們都集中在一起，他就是透過高敏惠，然後，分很多條的 線，然後，他在分的時候，他也不會讓你知道說『別組的在 做什麼』所以我們只知道說『有一群人，然後現在來講，當 然是比較對不起你們啦～』，我自己是有覺得說為什麼事情 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等語，可以證明被上訴人亦有參與 系爭毀損行為云云，惟依上開對話內容究係指被上訴人在團 體中一般活動之角色，或是在系爭毀損行為中之角色，並非 明確，自難證明被上訴人有參與系爭毀損行為。尤其上訴人 於上開談話及錄音之際，目的即在錄得被上訴人亦有參與系 爭毀損行為之言語，而在上訴人誘導下之上開錄音，卻仍未 能明確錄得被上訴人確有參與系爭毀損行為之內容，堪認被 上訴人確未參與系爭毀損行為。
㈢綜上，上訴人雖指原審有違反證據法則及重要證據漏未審酌 等判決違背法令，惟除A錄音內容有無證據能力乙節外，其 餘部分原審並無違反證據法則或漏未審酌重要證據之情形， 又依上訴人上訴意旨所指之A錄音內容，顯然不能證明被上 訴人有參與系爭毀損行為，且顯然不影響原審之判決結果， 是本件依上訴人上訴意旨，已足認上訴人本件上訴為無理由 。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部分，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並無違誤。上訴人雖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惟依其上訴意旨，已足認其上訴為無理由，爰不經 言詞辯論，逕以判決駁回其上訴。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無理由、一部不合法，依民事訴 訟法436條之32第1項、第2項、第449條第1項、第436條之29 第2款、第436條之19第1項、第95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8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譚德周
法 官 黃顗雯
法 官 施盈志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抗告。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8 日
書記官 林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