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118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鈞凱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黃文德
被 告 紀國和
指定辯護人 許芳瑞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
字第15289 號、108 年度偵字第108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張鈞凱共同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扣案如附表所示之偽造本票貳張沒收。
紀國和共同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扣案如附表所示之偽造本票貳張沒收。
事 實
一、張鈞凱因有資金需求，欲透過紀國和向金主借款，與紀國和 均明知未得甲○○之同意或授權，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 聯絡，由張鈞凱以不詳方式取得甲○○身分證影本後，再分 別於附表編號1 、2 所載發票日某時許，在不詳地點，擅自 在附表所示本票之發票人欄上偽簽「甲○○」之署名各1 枚 ，及按捺指印各3 枚，並將發票日及票面金額欄均填載完成 ，以此方式偽造如附表所示本票2 張，再由紀國和於同日某 時許，持該偽造之本票及甲○○之身分證影本向丙○○借款 ，並交付丙○○收執供作借款擔保而行使，致丙○○陷於錯 誤，誤以為係「甲○○」欲借款，因而當場將預扣利息後之 借款新臺幣（下同）18,000元、9,000 元（預扣利息2,000 元、1,000 元）交予紀國和，紀國和再轉交張鈞凱，足以生 損害於丙○○、甲○○及票據流通之交易安全。嗣丙○○因 上開借款未獲清償，乃委託友人劉星照持附表所示本票向臺 灣屏東地方法院聲請本票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後，經甲○○察 覺有異，提起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因而查悉上情 。
二、案經甲○○訴由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下稱屏東地檢）呈由 臺灣高等檢察署移轉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下稱臺中地檢）
偵辦後，再呈由臺灣高等檢察署移轉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 下稱高雄地檢）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簽分偵辦。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 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 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定有明文。被告張鈞凱及其辯護人雖 否認證人即告訴人甲○○於警詢時陳述之證據能力（見108 年訴字第118 號卷【下稱本院卷】第239 頁），而證人甲○ ○於審理時已到庭具結證述，與其警詢並無不符之情形，當 逕以其審判時之證述為據，故其警詢陳述應無證據能力。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之1第2 項定有明 文。查，證人即共同被告張鈞凱於檢察官偵查中以證人身分 所為之陳述，已依法具結，有證人結文附卷可稽（見高雄地 檢107 年度偵字第15289 號卷【下稱雄檢偵一卷】第31頁） ，且其於偵查中之陳述，客觀上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復經 本院傳訊到庭行交互詰問，被告紀國和之詰問權已獲保障， 是證人張鈞凱於偵查中之證詞自有證據能力。至被告紀國和 及其辯護人雖否認證人張鈞凱於警詢時陳述之證據能力（見 本院卷第239 頁），然本案所引用之證據並無證人張鈞凱警 詢中之證述，自無庸論述此部分之證據能力，附此敘明。三、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 。查除前所述外，本案所引用之其餘相關證據資料（詳後引 證據），其中各項言詞或書面傳聞證據部分，縱無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或其他規定之傳聞證據例外 情形，業經本院審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各經檢察官、 辯護人及被告張鈞凱、紀國和表示意見，其等均已知上述證 據乃屬傳聞證據，並明示同意作為本案之證據使用（見本院 卷第239 頁），且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 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而具有證據 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被告張鈞凱部分：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張鈞凱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 不諱（見雄檢偵一卷第27至28頁、本院卷第404 頁），核與
證人即告訴人甲○○於本院審理中（見本院卷第373 至377 頁）、證人丙○○於警詢及偵查中（見屏東地檢106 年度他 字第2762號卷【下稱屏檢偵二卷】第55至56頁、第61至62頁 ）及證人劉星照於警詢中（見屏檢偵二卷第29至30頁）證述 之情節大致相符，並有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6 年司票字第47 4 號本票裁定（見106 年司執字第38340 號卷第3 至4 頁） 、106 年度屏檢字第526 號民事判決（見臺中地檢107 年度 他字第4475號卷【下稱中檢偵一卷】第23至24頁）、附表所 示本票影本及正本2 張（見中檢偵一卷第22頁、第34頁證物 袋內）在卷可稽。是被告張鈞凱上開任意性之自白確與事實 相符，堪以認定。
二、被告紀國和部分：
訊據被告紀國和固坦承有於前揭時、地，分持附表所示本票 2 張向被害人丙○○借款之事實。惟被告紀國和矢口否認有 何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取財之犯行，並辯稱：附表所示本票 及甲○○身分證影本，都是共同被告張鈞凱拿給伊，請伊幫 忙向丙○○借錢，伊不知係偽造云云。經查：
㈠共同被告張鈞凱分別於附表編號1 、2 所載發票日某時許， 將附表編號1 、2 所示本票交付被告紀國和，被告紀國和再 於當日某時許，持之交付丙○○供作債權擔保而借款，嗣將 借得之18,000元、9,000 元分別交付張鈞凱等情，業據被告 紀國和坦承在卷（見本院卷第229 至223 頁），核與證人即 共同被告張鈞凱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見雄檢偵一卷第27至 30頁、本院卷第378 至385 頁）、證人丙○○於警詢及偵查 中（見屏檢偵二卷第55至56頁、第61至62頁）證述之情節大 致相符，並有前揭本票裁定及附表所示本票2 張附卷可參， 是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㈡復次，附表所示本票2 張，均未得告訴人甲○○之同意或授 權，係由共同被告張鈞凱於附表所示本票之發票人欄上偽簽 「甲○○」署名各1 枚，及按捺指印各3 枚，並填載如附表 所示之發票日及票面金額等情，業據共同被告張鈞凱於本院 審理時坦承在卷（見本院卷第404 頁），核與證人甲○○於 本院審理時證稱：伊不認識被告張鈞凱，亦未見過被告紀國 和，從未在附表所示本票上簽名，更未授權他人簽發附表本 票，伊係直到法院來查封，始知悉此事等語（見本院卷第37 5 至376 頁）相符，堪以認定。又附表所示本票2 張經送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後，其上按捺指印均與被告張鈞 凱之指紋相符乙節，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7 年6 月28日刑紋字第1070063108號鑑定書（見中檢偵一卷第27至 29頁）附卷可佐。是附表所示本票2 張均未得告訴人甲○○
之同意或授權簽發，係屬偽造，亦堪認定。
㈢至被告紀國和雖辯稱：伊不知道張鈞凱所交付如附表所示本 票係屬偽造云云，惟查：
⒈證人張鈞凱於偵查中證稱：當初原先以伊名義向被告紀國和 借款，因周轉不過來，被告紀國和便教伊去拿別人的身分證 借款，後來伊取得「劉榮源」的身分證影本後，有以「劉榮 源」之名義簽發本票（本票號碼189759號、票載發票日102 年3 月15日、票面金額3 萬元），並交由被告紀國和向丙○ ○借款，本案也是尋同一模式向被告紀國和借款等語（見高 雄地檢106 年度他字第6108號卷第111 至127 頁、雄檢偵一 卷第27至28頁）；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本來要以自己的 名義向被告紀國和借款，但伊利息繳不出來，所以被告紀國 和叫伊去找別人的身分證影本，並以別人的名義簽發本票， 交給被告紀國和就可以幫伊借款，附表所示本票係伊當著被 告紀國和的面所簽發的。本案與前案（被害人劉榮源）都係 相同方式，伊與被告紀國和均未與甲○○確認是否同意簽發 本票等語（見本院卷第379 至385 頁）。經核證人張鈞凱上 開證述可知，關於被告紀國和見張鈞凱有借款需求，乃向張 鈞凱提議以他人名義簽發本票，並持之向丙○○借款等節， 前後證述一致；參以證人張鈞凱前於102 年3 月15日偽造發 票人「劉榮源」之本票，交由紀國和向丙○○借款，而經本 院以107 年度訴字第605 號審理後，認證人張鈞凱犯偽造有 價證券罪，判處有期徒刑1 年7 月，並緩刑3 年確定等情， 有本院107 年度訴字第605 號判決1 份附卷可佐（見本院卷 第111 至115 頁），核與證人張鈞凱前揭證述之內容相符， 堪認證人張鈞凱前揭證述應非子虛。
⒉參酌簽發本票需負擔票據責任，即期本票更係隨時均有遭追 索可能，而發票人「甲○○」若願簽發即期本票借予張鈞凱 ，大可直接將款項借貸張鈞凱即可，何需將附表所示本票全 部空白授權張鈞凱填載，而擔負不可預期之發票人責任？且 此亦與一般本票應由發票人本人簽發或至少填載票面金額之 常情有違，是附表所示之本票來源即屬可疑。再者，證人張 鈞凱係在被告紀國和面前簽發附表所示本票，其等均未向甲 ○○確認有無同意或授權，且於本案前之102 年3 月15日， 證人張鈞凱即尋相同模式向被告紀國和借款等情，已如前述 ，顯見被告紀國和對於證人張鈞凱經濟狀況不佳乙節，已有 所知悉，則被告紀國和明知證人張鈞凱無能力支付或負擔本 票債務，並在場見聞證人張鈞凱以「甲○○」名義簽發本票 ，竟未與發票人「甲○○」加以確認，逕持之向被害人丙○ ○借款，足認被告紀國和對於附表所示本票係屬偽造，應知
之甚詳，並與被告張鈞凱間有共同偽造本票之犯意聯絡，相 互分工，由被告紀國和持附表所示偽造本票向丙○○行使， 堪以認定。從而，被告紀國和辯稱上情，委不足採。三、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2 人之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取財 之犯行，均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 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 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 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查，被告張鈞 凱、紀國和於本案行為後，刑法第339 條第1 項業經修正並 於103 年6 月18日以總統華總一義字第10300093721 號令公 布施行，而於同年月20日生效，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 係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 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 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規定：「意圖為自己 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 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 金。」，亦即修正後規定提高罰金法定刑度，並未較有利於 被告2 人，是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自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規定 論處。
㈡按行使偽造之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性 質，如果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 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但 如行使該偽造之有價證券，係供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 ，則其借款之行為，已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以外之另一 行為，始應再論以詐欺取財罪。查，被告2 人行使偽造如附 表所示本票2 張，係為供擔保而向被害人丙○○借款，揆諸 前開說明，自另構成詐欺取財罪。故核被告張鈞凱、紀國和 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及修正 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至起訴意旨雖漏論被 告2 人涉犯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惟此 與被告2 人所犯偽造有價證券罪部分，具有裁判上一罪之關 係，本院應併予審究。被告張鈞凱於附表所示本票上共同偽 簽「甲○○」署名各1 枚及按捺指印各3 枚之行為，係共同 偽造有價證券之部分行為，其後持以行使之低度行為，亦為 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皆不另論罪。又被告張鈞凱、紀國
和先後於附表編號1 、2 所示票載時間，偽造附表所示本票 2 張，均係冒用告訴人甲○○之名義，並持向被害人丙○○ 借款，觀其等所為，係侵害同一被害人之財產法益，各行為 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觀念，各舉動難以強行分開 ，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施，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 ，應論以接續犯。被告張鈞凱、紀國和就上開犯行，有犯意 聯絡、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張鈞凱、紀國和持 附表所示本票向被害人丙○○行使，係為取信告被害人丙○ ○藉以遂行詐取借款，犯罪目的同一，又有行為部分合致， 應評價為一行為，故被告2 人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2 罪 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偽造有價 證券罪處斷。
五、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刑度仍嫌過重者，得酌 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所謂「顯可憫恕」，係 指被告之犯行，有情輕法重之情，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同 情，處以法定最低刑度仍失之過苛，尚堪憫恕之情形而言。 查，被告2 人所犯刑法第201 條第1 項偽造有價證券罪之法 定最低本刑為有期徒刑3 年，考其立法意旨在維護市場秩序 ，保障交易信用，而被告張鈞凱、紀國和共同偽造如附表所 示本票2 張，偽造數量不多，偽簽金額僅1 萬元、2 萬元， 亦非甚鉅，尚未對市場交易秩序造成重大危害，其所為與一 般常見大量偽造支票販賣而嚴重紊亂商業交易秩序之情節有 別，對法益所生侵害之程度有限；本院考量被告2 人主觀惡 性及犯罪情狀，倘量處法定最低刑度有期徒刑3 年，實有情 輕法重之嫌，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是就被告2 人上 開偽造有價證券犯行，爰均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減輕其刑 。
六、爰審酌被告張鈞凱、紀國和為順利向被害人丙○○借款，竟 以冒用告訴人甲○○之名義偽造本票2 張，並持之作為借款 之擔保而行使，致被害人丙○○陷於錯誤而交付款項，不僅 侵害被害人丙○○之財產法益，亦有害票據名義人之權利， 更危害票據流通及金融交易秩序，所為實值非難。復衡酌被 告張鈞凱、紀國和於本案偽簽之本票各為2 萬元、1 萬元， 犯罪所生之危害非鉅，且被告張鈞凱於本院審理中坦承犯行 ，並與告訴人甲○○及被害人丙○○達成調解，有本院調解 筆錄2 份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303 至305 頁），致犯罪所 生損害已稍獲填補。兼衡被告張鈞凱於本院審理中自稱高中 肄業之智識程度，經濟狀況不佳，目前從事臨時工，離婚、 育有一名未成年子女之生活情況；暨被告紀國和於本院審理 中自稱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經濟狀況不佳，之前從事臨時
工，未婚、無子之生活情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
七、沒收部分：
㈠按被告2 人行為後，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已於104 年12月 30日修正公布，並自105 年7 月1 日起施行；且沒收、非拘 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2 項定有明文，故本案之沒收，即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規 定。次按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 法第205 條定有明文。至偽造有價證券上所偽造之印文或署 押，係屬偽造有價證券之一部分，已因偽造有價證券之沒收 而包括在內，自不應重為沒收之諭知。
㈡扣案如附表所示本票2 張（見中檢偵一卷第34頁證物袋內） ，係被告2 人偽造之有價證券，均依刑法第205 條規定，不 問屬於犯人與否，隨同被告2 人所犯偽造有價證券罪項下宣 告沒收之；至上開本票上偽造「甲○○」之署名共2 枚、指 紋共6 枚，既隨同上開本票宣告沒收，自不另重複宣告沒收 。
㈡被告紀國和以附表所示本票向被害人丙○○借款後，即將實 際借得之款項交付被告張鈞凱，業據被告張鈞凱、紀國和自 承在卷（見本院卷第227 至233 頁），是被告紀國和就本案 犯行無犯罪所得可言，而無庸對其宣告沒收。至被告張鈞凱 與告訴人甲○○、被害人丙○○均達成調解，已如前述，而 被告張鈞凱調解所賠償之金額，雖非上開刑法第38條之1 第 5 項規定文義所指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 然參酌刑法第38條之1 第5 項所揭示「優先保障被害人因犯 罪所生之求償權」之意旨（立法理由參照），暨同法第38條 之2 第2 項避免過苛之立法精神，被告張鈞凱既與被害人丙 ○○達成調解，被害人丙○○此部分求償權已獲滿足，若再 宣告沒收，將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之規 定，不再宣告沒收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第28條、第201 條第1 項、第55條、第59條、第205 條、第38條之2 第2 項，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己○○提起公訴，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17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王俊彥
法 官 姚億燦
法 官 張嘉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7 月 18 日
書記官 許白梅
附表：
┌──┬────┬─────┬───────┬─────┐
│編號│本票號碼│發票人 │發票日（民國）│ 面額 │
│ │ │ │ │（新臺幣）│
├──┼────┼─────┼───────┼─────┤
│ 1. │No000000│「甲○○」│102年3月28日 │2萬元 │
├──┼────┼─────┼───────┼─────┤
│ 2. │N0000000│「甲○○」│102年4月19日 │1萬元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